如果，艾莉丝没有和鲁迪乌斯分手的话… 第10话

“鲁迪、艾莉丝，饭菜合口味吗？”

“超级好吃！不愧是希尔菲！”

“真的。超级好吃啊。”

“合你们口味就好啦。以后我也会努力的！”

三人面带笑容交谈着。
我、艾莉丝和希尔菲。
三人围坐在餐桌旁。

女仆。
一位能让格雷拉特家幸福的女孩。

“希尔菲艾特”——她成为了格雷拉特家的女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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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尔菲！教我魔术吧！”

“嗯，知道了。稍等一下。”

艾莉丝和希尔菲在交谈。我注视着她们的身影。
两人都在笑着，关系看起来非常好。

这样的光景。
看着看着，我自己也不由得嘴角上扬了。

希尔菲决定住家当女仆。
她最初相当拘谨。
说要对外使用敬语，又说睡觉时要去借宿旅馆什么的。

但是，我的妻子艾莉丝把这一切都否决了。

“是希尔菲的话，住一起没关系的哦。”

“诶！？不，那……”

“没关系！就一起住吧！”

“嗯，谢谢你。”

说实话，我不明白艾莉丝在想什么。
我说想雇希尔菲当女仆时，她也没有反对，也没有表现出讨厌我的样子。

按理说，她应该生气说“不许带女人回来！”才对。
嘛，艾莉丝是贵族，大概对佣人早就习以为常了吧。

就这样，我们三人一起生活着。
吃着希尔菲做的饭，和艾莉丝做剑术修行。
教希尔菲乱魔，然后请她教我治愈魔术。

这样的生活。
感觉，真不错啊。

我喜欢的希尔菲，被我喜欢的艾莉丝认可。
这样的生活最棒了。

幸福的日子，三人的日子不断前行。
向希尔菲道谢，和艾莉丝亲热。

我最棒的日子发出声响，不断前进着。

在这样的日子里，有一个人来到了家里。
我受过照顾的、作为男人最帅气的恩人。

没错，是鲁伊杰尔德·斯佩尔迪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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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铛！铛！

尖锐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斯佩尔德族与人族——鲁伊杰尔德和艾莉丝正在进行剑斗。

“艾莉丝，你的剑术进步了。”

“鲁伊杰尔德还是那么强呢。”

激烈交锋迸出的火花。尖锐的金属撞击声迎来了终结。
分出胜负，胜者是鲁伊杰尔德。
艾莉丝坐在原地，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样的光景映入了我的视野。

我觉得艾莉丝也已经强得离谱了。
但果然鲁伊杰尔德更强啊。

鲁伊杰尔德说，他保护了我的妹妹们。
诺伦和爱夏，我珍贵的妹妹们。

他保护了她们。
我真的感激不尽。

“哇，两个人都好厉害啊。”

在我旁边看着战斗的希尔菲。
她双手合十，发出赞叹之声。

“不，还差得远。这样还够不到龙神。”

她说着这句话，注视着我。

确实如此。
我们还远远不够。
不愧是艾莉丝。光是看着我就给我注入了动力。
好，下定决心，从今往后要更加努力。

艾莉丝和鲁伊杰尔德调整着呼吸，握紧剑柄。
我看着两人，开口说道。

“艾莉丝？差不多该结束了吧。鲁伊杰尔德先生想必也累了。”

“是啊，稍微休息一下吧。”

“虽然不甘心，但既然鲁迪这么说，那就这样吧。”

“既然这样，那我去烧洗澡水啦！”

希尔菲说完这句话，便去烧洗澡水了。
目送她的身影远去后，我走近艾莉丝身边，微笑着牵起她的手。

握紧

“鲁迪。现在鲁伊杰尔德在看着呢。”

“哼哼！是累了的艾莉丝太美人了的错！”

“说什么呢，突然之间。被鲁伊杰尔德听到了怎么办。”

“……没关系。我不会在意的。”

在我们身后的鲁伊杰尔德面无表情地说道。
面对这句话，艾莉丝涨红了脸。
牵着的手被甩开了。

“鲁伊杰尔德！别误会啊！是鲁迪自己硬要牵的！”

“呵，是吗。”

我听着这段对话，忍不住偷笑起来。
看向我，移开视线，又看向我。
艾莉丝这样的动作真的很可爱。

要是问她“你讨厌我了吗？”，她大概会说“才不是呢！”吧。
我有这种感觉。

我们跨越了各种各样的事情。
分离的危机、学园、魔王。全都跨越了过来。

漫长的日子，和艾莉丝在一起的日子，让我也获得了自信。
那就是，来自她的“爱情”。

艾莉丝爱着我。
这样的自信开始萌芽的日子。

啊，多么幸福啊。
不是在得意忘形。不是在掉以轻心。
但是，在那些日子里，我……

……始终带着一个满面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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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艾莉丝的剑斗结束后，我有了和鲁伊杰尔德交谈的机会。
请他进屋，请他坐下。

认真地进行了交谈。
内容是有关龙神奥尔斯蒂德的事。

“鲁伊杰尔德先生。我想要超越龙神。”

“是吗。”

他陷入沉思。
然后，带着歉意开口了。

“那家伙的实力的底细，我也不清楚。”

“但是，鲁伊杰尔德先生看起来是唯一和奥尔斯蒂德交锋最久的人啊。”

我感到不解。
在我快要死的时候。在艾莉丝被龙神一击击飞的时候。
只有鲁伊杰尔德和奥尔斯蒂德交锋了很长时间。
虽然输了，但在我看来，至少有一段像是势均力敌的交锋。

见我陷入沉思，鲁伊杰尔德开口了。
鲁伊杰尔德的话，我即将理解——龙神的可怕，以及那最强、疯狂到极点的实力。

“他和我交锋的时候，只用了一只手。”

“！？”

没错，确实如此。
他那简短的话语让我回想起来了。
奥尔斯蒂德非常强大。他面无表情，淡然地进行着交锋。
到那里为止我也看到了。
但是，不仅仅是这样。

龙神连剑都不用，仅凭手刀——仅凭单手的空手刀，就化解了斯佩尔德族的所有攻击。
超乎我的想象，真正可怕的人物。龙神奥尔斯蒂德。
那家伙一次又一次地超出我的预想。

“对不起，让你想起了不愉快的记忆。”

我说出了这句话。
这句话，我本来是打算对鲁伊杰尔德说的。然而听着在房间里回荡的话语，我却感觉像是在对自己说。不知为何，我产生了这样的心情。

“艾莉丝和鲁迪，你们真的变强了啊。”

“您不是没和我交过手吗？”

“从言行举止就能看出来。你是和艾莉丝一起磨练过来的吧？”

“……”

我没能自信地回答。
艾莉丝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
拼命努力，斩杀了魔王。
但是，我并没有那么努力。我没有自信。

我低下了头。这时，鲁伊杰尔德对我露出了微笑。

“我看得出来，你很强。能力、精神力。你一定能保护好艾莉丝。”

“鲁伊杰尔德先生……”

瞬间，我在想。
这个人，真是温柔啊。
不大不小，恰到好处的语气，对我说着话。

一定，从现在开始。
从现在开始变强。

从前鲁伊杰尔德对我说过的话。
你的手会染上鲜血，是在保护艾莉丝的时候。
那句话。

现在依然记得。
和鲁伊杰尔德的旅行，密输船上的那些事。

我一定要杀死龙神。
支持艾莉丝，保护她。

让这句话在脑海中回响，我朝着幸福的未来，缓缓立下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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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天都是平淡无奇的日子。
诺伦和爱夏来了，关系变好了。
倒不如说，那是幸福不断增加的日子。

大家都围绕在我身边。
妻子和女仆，还有两个可爱的妹妹。
重要的人们都在我身边。

我对此感到幸福。
我抓住了巨大的幸福。
我曾如此确信。

但是，那份幸福却如薄冰般虚幻易碎。

“泽妮丝，救出困难”

真是虚幻至极。因为，仅仅一封信。
就这么寥寥几个字，我的幸福就终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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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白的空间，似曾相识的地方。
我的身影是前世那丑陋的模样。

眼前站着那个家伙。

“哟！好久不见！”

人神吗，好久不见了。

“啊，咦？你倒是相当冷静啊。我还以为你会骂我是骗子！然后揍我一顿呢。”

我不会揍你的。话说，想揍的话揍得到吗？

“诶？做不到的啦？你怎么可能揍得到我嘛。”

嘛，确实做不到吧。
你心情倒是挺好的啊。
怎么回事？

“嘛嘛。我的事情无所谓啦。先说说你的事吧。你怎么这么冷静？”

身为神明居然看不出来吗。
嘛，算了。简单得很。明明只有我明显没在努力吧？
艾莉丝在拼命挥剑，希尔菲为了我舍弃了爱恋，当起了女仆。

没有在努力的只有我一个人。

“嗯——我倒不觉得是这样就是了。”

不，我没在努力。
所以，试炼也会降临到我头上。我是这么想的。
说实话，我已经做好了觉悟。

“怎么说呢，你好像觉悟拉满的样子呢。所以呢？要去贝加里特大陆吗？”

去，我一定要去。
救出保罗他们，让所有人都能分享这份生活。

“即使会后悔也无所谓吗？”

即便如此。我要跨越试炼，超越龙神。

“超越龙神，是吗。呵呵，等你去了贝加里特大陆。你就超越不了龙神了哦？”

哈？？？

“突然露出奇怪的表情了呢。好吧！那这次就来聊聊这件事吧。给你讲讲龙神奥尔斯蒂德的事。”

我沉默着倾听人神的话语。
就在这时——瞬间，我眼中看到那家伙的嘴角大大地上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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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为什么去了贝加里特大陆就超越不了龙神？

“嘛，别急嘛。首先，来说说你的强项吧。”

我的强项。嘛，我对石弹加农炮还是有自信的。
除此之外，就没什么了。

“哈哈哈！很少呢。不过，那就够了。要杀那家伙，就算掌握再多半吊子的技术也赢不了。活用前世丑陋人生创造的石弹加农炮。有这份强项就足够了。”

突然被你这么夸还真让人害怕啊。
嘛，夸奖的话就坦率接受吧。
不过，那家伙——最强的龙神——有没有可能使用我这招？
有没有可能他不用我改良过的石弹加农炮？

“啊，这方面你可以放心。那家伙虽然能完美使用已有的技术，但无法开拓新技术。尤其是魔术，绝对不可能。”

为什么啊。

“简单来说。开拓魔术需要不断试错。拿你的石弹加农炮来说——先做出觉得不错的形态，发射看看。确认威力，为了找到威力更高的形态再去制作、发射。如此反复。这个过程中需要大量的时间和魔力。”

那又怎样。如果是最强的话，时间暂且不说，魔力总该有吧。

“有是有，但他用不了。那家伙用不了魔力。所以，同理，他也做不到像你们那样把开拓出的魔术缠绕到剑上。”

虽然一时难以相信。
嘛，你似乎和龙神关系不太好。应该也没必要对我说谎。我相信你说的话。

“哦！很通情达理嘛——然后，接下来才是重头戏。那两种招式，你是在哪里得到的？”

在哪里——不是你叫我来魔法大学的吗……
原来如此，大学。两种技艺都是在这所大学里得到的吗。

「正解！斩杀了巴迪·加迪的艾莉丝。改变了石炮威力的你。你们终究证明了魔法大学才是最强大的。这是你的行动和经验所证明的」

所以，你是说不要去贝卡利特大陆吗？

「不止那样哦？去了贝卡利特大陆，你一定会后悔。有觉悟是好事。但是，既不会变强又会后悔。明知如此还去，那不叫觉悟吧？」

只是愚蠢。你想说那是白费功夫吗。

「就是这样！嗯——虽然不能全说，但再稍微告诉你一点吧？」

什么，还有吗？

「嗯，有的。是关于你最爱的新娘的故事哦」

艾莉丝！？什么！艾莉丝会出什么事吗！

「喂！别突然惊慌失措啊。反了，反了。你，和艾莉丝做H的事情时，有避孕吧？」

……什么啊，突然说这个。
是啊。我都是体外射的。
你怎么知道的！真恶心。

「说恶心也太过分了吧。既然是神明，生命的诞生是值得欣喜的事啊。我可是很温柔的。嘛，避孕的理由大概和龙神有关吧？想着如果被龙神盯上时怀孕了就没法战斗了。怎么样？猜对了吧？」

猜对了。什么啊，这种对话。
是啊。我想要和艾莉丝的孩子。
但是，想到被龙神盯上。这么一想最后还是做不到。

「呼——果然如此。好，那我就告诉你吧」

告诉我什么？

「关于与龙神的战斗」

哈？你！你不是说看不到龙神的事吗！

「嗯，看不到哦？但是，能知道的事有一件。要听吗？」

切，我听。告诉我。

「好好好，坦率是好事嘛。那就告诉你。以神之名起誓。现在，只要让艾莉丝·格雷拉特怀孕，龙神就绝对不会来袭！」

哈？不，怎么可能相信。

「不信也没关系，但这是真的哦？而且，她不也想要孩子吗？嘛，醒了之后问问看吧」

突然就甩开我了。
已经，话说完了吧？

「是啊～。嘛，接下来就是你决定的事了。那么，最后有一句忠告，要听吗？」

告诉我。

「OK，那就说吧！」

……

「留在拉诺亚魔法大学，让艾莉丝·格雷拉特怀孕！然后，和希尔菲艾特结婚！如此，你就能将强大与幸福。两者都收入囊中！」

哈！？等等！为什么突然提到希尔菲啊！
希尔菲的名字一个字都没提过……喂！为什么消失了！
求你了！说点什么啊！

………

……

…

我的话语划破虚空。
人神，消失在了白色的空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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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

「……」

「……德乌斯」

「……」

「鲁迪乌斯！你怎么了！？」

「啊，艾莉丝」

我因她的话语而醒来。
仰面躺着的我。
这样的我，被艾莉丝俯视着。

她带着不安的表情注视着我。让她担心了啊，抱歉。

「鲁迪乌斯，你刚才看起来很痛苦……难受吗？没事吧？」

「是的，没事。什么都不要紧」

话语脱口而出的同时，我在思考。
关于艾莉丝的事，关于保罗的事。
贝卡利特大陆的后悔，与重要之人共度的时光。

啊，不行。越想越不对劲。
总之先冷静下来吧。好，为了这个，就听听她『这句话』吧。

「艾莉丝？你想要宝宝吗？」

「什！///突然说这种话。想、想要啊！鲁迪乌斯的孩子！」

刚才还担心地注视着的脸。转眼间就变红了。
像煮熟的章鱼一样红的脸。她把视线从我身上移开了。

啊，真可爱。

我是靠人神才变强的。
那么，相信他说的话，不也可以吗。

「我想要和艾莉丝的孩子。六个」

「六、六个！？也、也太多了吧。至少先四个左右，然后从那里再考虑，决定是要六个还是更多比较好我觉得」

怎么感觉，她比我还有计划性。
我在惊讶的同时也在想象。和艾莉丝的许多孩子们。
像艾莉丝的女孩子，像艾莉丝一样擅长剑术的男孩子。

太棒了。被好多好多孩子围绕着，变得幸福。
和艾莉丝抱着孩子。
笑着，一起笑着。

没关系，保罗很强。
就算没有我，他一定也能渡过难关的。
没关系，没关系。

「艾莉丝？我最喜欢你了」

「我、我虽然也会打人，但我喜欢鲁迪乌斯」

艾莉丝的告白。
我微笑着撑起上半身，和坐在床上的她拥抱在一起。
她的睡衣姿态很可爱，我不由自主地咧嘴笑了。

为了忍住笑意而深呼吸。
在红色的发丝中，深呼吸。

到了晚上，就说吧。
说想要造孩子。说想做好多次爱，射在里面。
说想备孕。

说我要留在这里，留在家里。

我的恩人人神。
相信他，对我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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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这样就好了。
不对，这样就对了。

我这样告诉自己。
艾莉丝先去训练了，我去客厅。

一个人去的理由，是因为有想见的人。

「希尔菲，今天也辛苦你打理家务了」

「一点也不辛苦哦。最近爱夏酱也会帮忙了。鲁迪才是每天都很辛苦」

眼前是穿着围裙的希尔菲。
我站在她面前。
可爱的希尔菲。我所追寻的，正是这样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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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想聊聊，希尔菲就为我泡了茶。
容器中开始升起热气。那是泡好的信号，她坐到了椅子上。

坐下伸了个懒腰的希尔菲。
好，就是现在。我下定决心开口了。

「希尔菲？我啊，决定不去了」

「贝卡利特大陆的事？这样啊。鲁迪这么说的话我也赞成哦」

我听着希尔菲的话。
这样的我，和她谈了谈。
想让她怀上艾莉丝的孩子的事。
去贝卡利特大陆很可怕的事。

因为不能说出人神的事，就说是对冒险感到害怕了。

「是这样啊。这么重要的事愿意告诉我，谢谢你。好开心啊」

「嗯，我一直想对希尔菲说的。另外，还有必须说的话」

「必须对我说的话？」

我的想法，全都说了。是的，除了一件之外。
和希尔菲结婚的事。想让她幸福的事。
这句话说不出口。我的嘴张不开。

深呼吸。但是，提不起勇气。
沉默持续着。

在这样的氛围中，眼前的她开口了。

「鲁迪，你真的好强哦。每天都在一起，我真的这么觉得」

「我一点都不强」

「不，非常强哦。但是，就算是这样的鲁迪也有做不到的事」

「做不到的事？」

是什么呢，做不到的事。
比如让希尔菲幸福之类？
我给希尔菲添了太多麻烦，被这么说的话也无话可说啊。
我的疑问。像是要给出答案一样，她的嘴张开了。

「鲁迪再强，如果不在场的话就没法救人。我在转移事件中，不知不觉间就失去了家人。我总是在想。如果我能待在家人身边的话，我是不是就能救到重要的人了呢」

「希尔菲……」

我静静地听着。她的话语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和希尔菲结婚，让她幸福。
我到底在自以为是些什么啊。
连救父母都放弃的我这种人，她怎么可能会喜欢上。

「但是，换个角度想，鲁迪一定会让身边的人幸福的。艾莉丝也好，爱夏酱也好，诺伦酱也好，能让大家都幸福。当然，我也是哦？因为我现在，就非常幸福……」

她一边慢慢说着，一边笑了。
听完她的话，我想道。

不知不觉间，我在逃避。
如果和奥尔斯泰德战斗，可能会被杀。
那样的话，就无法和艾莉丝生孩子了。

会让艾莉丝悲伤。

所以，我才想在和龙神战斗之前先和艾莉丝生孩子。
但是，不对吧。生孩子应该是杀了奥尔斯泰德之后的事。
安心地备孕，和艾莉丝笑到最后。

这样的光景，应该是杀了龙神之后的事。

第二段人生，不是要全力去活吗？
不要妥协。如果杀了奥尔斯泰德之后才是最佳解，那就朝着那个方向勇往直前。

对不起，人神。我要去。

「希尔菲，谢谢你。果然，接下来的人生计划可以再改一下吗？」

「嗯，当然。我也把去采花的愿望改掉了，让鲁迪帮我听了」

目标是迷宫都市拉潘，
一个人的话也许会后。也许无法变强。

但是，我不是一个人。
要去迷宫都市的，不止我一个人。

「我要带艾莉丝一起去」

「嗯，知道了。鲁迪，要小心哦？」

希尔菲一句不想分开的话都没有说。
即使不安，即使担心，她依然微笑着为我送行。

果然，希尔菲在身边的话，我很开心。

将家中的事托付给希尔菲，我向艾莉丝走去。
在庭院中挥剑的艾莉丝。
我朝着她，大声开口。

「艾莉丝！你愿意和我一起去贝卡利特大陆吗？」

她转过了头。
回答，只要说她咧嘴笑了，就明白了吧。

「保护鲁迪乌斯的是我！绝对不会离开你的！」

高贵而美丽的声音。
我确信着。我能变强，不是因为来了大学。不是因为钻研了魔法。

是因为和艾莉丝，和心爱之人一起生活了。

我是这么想的。
所以，没关系。只要和她在一起，我在哪里都能变强。

「走吧，去救父亲！」

不只是我一个人。
是我和艾莉丝两个人。

去救保罗，去救家人。
这样的决意。
在那里的是，名为命运的分岔路。

正确答案我也不知道。
但确实。在这一刻，命运正在改变。

改变命运，爱情与信赖。
接受试炼之地，是最难关的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