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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被蓝制,蓝堕;蓝惑赤,赤堕

赤に制され青は堕ち、青は魅了し赤堕とす
忍陣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意大利黑手党父亲与隶属于国家宪兵队的卡宾枪骑兵成员水木,这是一对黑手党父子。 在典礼警卫中吸引了眼球的ゲゲ郎,通过暗中操作将他纳入掌控…… 一边被父亲的手段玩弄、身体逐渐变得淫靡的水木,以及反抗这样父亲的水木的故事。 成长后的鬼太郎也会登场,包含鬼水元素。 性癖描写极其浓密。若您感兴趣,敬请阅读。
【 序章 】

“——我说怎么人特别多……原来今天是国家统一日啊。”
“好像是的。稍微改变一下路线吧。”
对人世间的庆典毫无兴趣,以至于完全忘记了。
大概是有游行吧。从车内窥视外面,行人比平时更多,到处可见士兵的身影。
在拐角处,偶然瞥见对面街角站着几名宪兵。
他们身着全黑制服,头戴军帽,穿着带红色侧章的裤子,脚蹬长靴,斜挎白色皮带,右肩披着带红色点缀的黑色斗篷。其中,有一个人格外引人注目。
之所以引人注目,或许是因为作为宪兵来说他个子偏矮,不,更吸引人的是他那在意大利人中罕见的、从军帽下露出的黑发,左眼那道纵向的伤痕,以及那双深蓝色的眼眸。最令人着迷的,是他那凛然的风姿。
“……去查一下刚才那个宪兵。”
“刚才的……是那个个子最矮的男人,对吗?”
驾驶座的青年瞥了这边一眼。
毕竟是血脉相连的儿子。看来他在那一瞬间注意到的也是同一个男人。
“对。”
昨夜刚把混入家族的“老鼠”赶走。
“查清楚后,转告国防部那老头。”
“明白。”
本是出于一时兴起。
只是觉得那人样貌合眼缘,想稍微戏弄一下,仅此而已。
男人重新在座位上坐稳,丝毫没有想到,这将会改变那个统治这个国家黑暗面的男人,以及那个青年的未来。










这是第几次被这样传唤了。
光是想想就让人一脸苦涩,但对方明明传唤了这边,却还没现身。
这里是政府高官私下使用的会员制酒吧。被领到指定的包间,只能干等。身为国防部最高长官的自己,竟要等区区一个黑手党,这口气实在难以下咽。但考虑到那个男人的影响力,又无法无视。
咔哒一声门开了,一个高个子男人现身了。
“哦,您已经到了啊,让您久等了,真是抱歉。”
他殷勤地道着歉,但恐怕心里一点也不觉得抱歉吧。视线追随着男人的动作。男人在对面的座位坐下,从西装内侧取出一张照片,轻飘飘地递了过来。
彼此都是大忙人,所以男人开门见山地说道:
“这个年轻人,能不能让给我?”
他如此说道。
照片上,是一个身着国防部直属宪兵制服的青年。
“他……”
这个有着东方面孔的青年,左眼那道伤痕也似曾相识。
他应该也出现在干部候补的资料里,但更重要的是——
“长官您之前送来的那位,实在是不堪用啊。我已经送回去了,收到了吗?”
男人嘴角上扬,像是开玩笑般说道,但眼中并无笑意,让人感到一阵寒意。
已有报告说,秘密潜入这个男人组织的我方人员,身受重伤被送进了医院。那是经过精心挑选、确保绝不会暴露身份才派去潜入的人。既然已经被识破,正担心对方会提出什么无理要求而胆战心惊。没想到对方偏偏要这个青年。
但考虑到和这个男人的关系,这件事无法拒绝。
“……他,可不能给弄坏了。”
“隶属于宪兵特殊介入部队的人,不至于那么不经折腾吧。”
男人露出淡淡的微笑,这次真的让人不寒而栗。
果然,他似乎掌握着这个青年的某些信息。
“放心吧。只是把他当作与长官您之间的信使来用。”
意思是说,在与国防部的私下交易中,打算把他当作传信鸽。
“嘛,或许会‘尝尝味道’也说不定。——那么,就拜托了。”
男人说完想说的话就起身离开了,之后看都没再看这边一眼就走出了房间。
男人的身影消失后,才终于像是挤出来一样呼出一口气。放松了不知不觉间紧绷的肩膀,拿起了照片。
这个青年,与元老院议员的女儿订有婚约。本来是不能让他潜入黑手党这类组织的,但考虑到那个如幽灵般男人的影响力,无法无视。为了国家,只能牺牲这个青年了。
只能祈祷青年不会被那个男人看上。
必须联系相关部门。国防部最高长官怀着沉重的心情,胃部隐隐作痛,站起身来。










沙代一直期盼着青年的来访。
其实她更想在宅邸的庭院里等待他的到来,但觉得那样不够端庄,所以一直在房间里,怀着雀跃不已的心情等待着。
一听到侍女通报他来访的消息,她就飞奔下楼,或许这样还是不够端庄。
在会客室等待的他,一看到沙代就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但那笑容有些僵硬。
“刚来就要说抱歉,我必须马上出发……”
“——水木大人,您这么忙,还特意来看沙代……”
即使时间短暂,他能在百忙之中抽空来看沙代,这个事实让她非常高兴,说着“没关系”,握住了他的双手。

是沙代先对他一见钟情的。
在沙代被卷入的劫机事件中,作为特殊介入部队成员执行任务的水木,在千钧一发之际挺身保护了她,这就是契机。
对于正值情窦初开年纪的少女来说,那是一次震撼的相遇。她热切地反复说服父亲想和他结婚,并请父亲调查了他的情况,提出了订婚。虽然动用身为元老院议员的父亲的关系让她有些过意不去,但即便如此,她也无论如何都想得到他。
后来他告诉她,对这突如其来的提议,他非常惊讶。
他说自己无亲无故,配不上沙代的身份,一度拒绝了沙代的提议。即便如此,沙代还是多次写信,请求见面,终于得到了他的同意。当他接受婚约时,沙代喜极而泣,简直不敢相信这不是梦。
就这样,在他繁忙工作的间隙一点点相处,越是了解,就越喜欢他诚实的人品。
起初犹豫的父母,如今也和沙代一样,甚至比她更信任和喜欢他。

“会有一段时间联系不上。”
明明是久别重逢,他却脸色阴沉地这样说道。
“……那是工作嘛。没办法的事。”
“总是让你等待,对不起。”
他们计划在春天举行婚礼。他似乎担心可能会超过这个时间。
沙代微笑着说“没关系”,想让水木安心。他一定会回到沙代身边的。因为知道这一点,等待并不痛苦。不能任性撒娇让他为难。
“水木大人,请您千万不要勉强……祈祷您平安归来。”
水木的手覆在沙代握着他的手上,一个吻落在她的额头。
“那么,我出发了。”
沙代着迷地看着他腼腆的笑容。啊,多么可爱的人啊,沙代的胸口一阵发热。
“我会每天祈祷您平安归来。”
沙代低头行礼,目送着水木离开会客室。
过了春天,就能和他一起住在这座宅邸里了。啊,真是令人期待。

她丝毫没有想到,这会是最后一次见到他的身影。










参加了国家统一的庆典,紧接着分配的政府要人护卫任务结束后,终于在工作结束后去了常去的酒吧小酌葡萄酒。感受着白葡萄酒清爽的香气,捏起作为前菜的章鱼橄榄串。
虽然不是高强度,但需要费神的工作,卸下肩头重担,不由得叹了口气。
正想着吃点帕尼尼,今天就早点回去睡觉吧,准备在吧台点单时——
不知何时,一个高个子男人已经紧挨着坐在了旁边。虽说喝了酒,但完全没察觉到他是何时出现在那里的,内心暗自惊讶。
隶属于宪兵特殊介入部队的水木,职业使然,有瞬间观察人的习惯。
那是一个比水木高出一个头还多的男人,白发,不,是铂金银色的罕见发色。乍一看还以为是模特,身材和穿着都很好。水木有一半亚洲血统,在意大利也算个子偏矮的,即便如此,他还是觉得这个男人相当高挑。而且他周身萦绕的氛围很独特。不,与其说独特,不如说确实就在旁边,存在感却很稀薄。
是察觉到视线了吗,高个子男人低头看向这边。与水木视线相对时,与那稀薄的存在感相反,他露出了亲近的笑容,困扰似的垂下眉毛,让水木“咦?”了一声。
“我第一次来这一带。肚子饿了就进了这家店,能给我推荐一下吗?”
或许是因为男人笑了,突然增添了现实感,水木“啊”地回应道,
“这个嘛,这家店的菜都很好吃……如果要喝酒,保险起见选‘塔利亚利’吧。另外,虽然是经典款,但‘布鲁斯凯塔’堪称绝品。”
他指了指店主精心采购的萨拉米和奶酪拼盘。
那就来这个吧,男人向吧台对面的店主点了单,还点了一瓶白葡萄酒。
拿到食物和酒后,男人径直来到水木旁边,说这也是某种缘分一起喝吧,举起了酒瓶。看来是要请客。
“——原来如此,这个确实好吃。”
看到男人捏起萨拉米后舒展的表情,水木虽然不是自己的功劳,却也得意地点点头。
“第一次来这一带,是来观光吗?”
“差不多吧。来,喝,喝。”
“哦,谢啦。”
喝着葡萄酒,男人津津有味地吃着水木选的食物,以此为开端,两人聊得很投机,本来只想小酌一杯,没想到酒喝得比预想的多。
酒对疲惫的身体作用比预想的要大,和男人走出酒吧时,水木已经心情大好,脚步踉跄了。
“你、你听……听人说话啊……”
“那是招牌啦,水木。来,我送你回家吧。背你。”
“哈哈哈!那我就不客气啦~~~哟,嘿!这、这可是特等席啊。”
记得自己当时心情很好地按照他说的,让他背了起来。
醉成那样,是怎么说明家庭住址的已经记不清了,但第二天早上醒来时,确实是在自家床上。
“…………”
醒来后首先感觉到的是头痛。
呻吟着按住额头。平时很少宿醉,也许是刚结束任务的关系,昨晚似乎喝太多了。幸好今天休息。
说起来,那个送自己回来的男人怎么样了。该不会倒在路边了吧,这么想着起身时,被子滑落,上半身露了出来。
“这、这是什么……诶!?”
上半身是赤裸的。上面到处散布着红色的瘀痕。惊慌失措地掀开被子,发现下半身也什么都没穿,大腿根部敏感地带以及下腹部的毛发附近也散布着瘀痕。
这时才终于注意到,床边的侧桌上放着一张便条。
沙沙地拿起来一看,上面只写着『收取了接送费』。竟然落入了色狼的魔爪,水木气得浑身发抖。


【 潜入组织 】

假期结束,到执勤点上班,在分配到的更衣柜换上队服。
队服口袋和更衣柜的角角落落都找遍了,想看看目标物品是不是万一掉在哪里了,但没找到,叹了口气。
应该带在身上的。为了保险起见找了找,但不可能在这种地方。





在酒吧遇到的那个男人,和他喝了个痛快,心情很好地喝醉了,醒来时发现自己全裸躺在自家床上,身上布满瘀痕。那个色狼本人消失无踪,只留下了一张令人火大的便条。
在浴室镜子前检查了全身,唉,真是惨不忍睹。从脖子到脚背,到处都是红点,多到让人误以为是得了什么病,后背更是糟糕透顶,看着镜子差点“哇!”地惊叫出声。

因为是全裸,所以战战兢兢地把手伸向裸露的臀间。关键的肛门处坚硬且没有发热,虽然有些许异物感,但并无疼痛,也没有被使用过的痕迹,这让我松了口气。

儿子那边,睾丸异常地轻巧清爽,或许是被玩弄过了,但既然后面没事,我就放下心来,不再深想。

对着镜中男人留下的痕迹再次无力地叹了口气,忽然意识到:一直挂在胸前的狗牌不见了。慌忙回到房间,被脱下的衣服都搭在椅子上,但那里也没有。

难道是球链断了掉在哪里了?从床边到整个屋子都仔细找遍了,哪里都没有。能想到的可能性,大概就是被那男人拿走了吧。但身份牌这种东西,既然活生生的水木就在这里,应该没什么用才对……只是徒增困惑。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必须向上级报告丢失的事,实在令人沮丧。如果能只是被讽刺几句就好了,但不知道会下达什么样的处罚。水木再次叹了口气,离开了更衣室。

没有任务的日子主要是训练,队员们根据是部队训练还是个人训练各自前往训练场,但水木要去的是上级的办公室。

敲了敲门等待进入许可,然后打开了门。

“GIS所属,水木。长官,有事报告。”

“啊,正好想叫你来呢。”

敬礼并报上姓名,正准备接着说有事报告,就被对方抢先开口,说来得正好,于是放下了敬礼的手臂。

“下一个任务。现在确认一下。”

递过来一个A4信封,被告知现在就在这里看。是什么麻烦的内容吗?水木皱起眉头取出里面的东西。目光扫过几张文件上打印的内容。

读着读着,眉头紧锁,皱纹加深。通读并记下全部内容后,水木终于抬起了头。

“……长官,这是……”

“我也很困惑,但这是上面的指令……”

水木困惑地看着上级,他也是一脸为难。

通过他,今年春天已经报告了结婚的消息,由于未婚妻家的关系,内部基本已经定下来,下一个岗位会是内务工作。

但递过来的指令书上,写的是潜入一个在这个国家存在已久的黑手党组织的命令。前不久才刚听说,之前潜入该组织的前任,被送进了医院。看来是被任命为接替者,但没有提及期限是多久,这让水木皱起了眉头。也不明白为什么选中了水木。

“从明天开始吗?”

潜入是从明天开始。一切都太仓促了,但既然被任命了,也无法违抗。

被告知今天可以提前下班,去做准备。为了退室,手搭在办公室的门上,啊,想起来了。顺便说了吧。

“抱歉,身份牌丢失了,请帮忙重新发行。”

“现在才说啊。知道了。这个任务应该不能佩戴吧,等你任务回来就能领取了。”

道了谢,这次总算走出了办公室,吐出了憋着的一口气。

指令书被收回了,水木回味着记住的任务内容。

任务内容本身很简单——就是报告在组织中获得的信息。报告方式倒是有好几种模式。关于潜入,水木的身份伪造数据、虚假的成长经历和家庭构成等都写得很详细,这些都记在了脑子里。

问题在于那个组织。据水木所知,那是一个规模相当大的组织,但分支的下属组织繁多,连总数都难以掌握。也听说过与政府勾结的传闻。事实大概就是如此吧。政治与地下组织总有难以分割的部分。

组织的支柱是制药技术。仅举一例,这个国家之所以没有被来自他国的毒品污染,正是因为即使毒品流入,这个组织也能制造出抵消它的制剂。这本应是国家层面的技术,国家大概也想掌控,但至今未能做到,这大概就是不得不与该组织勾结的原因吧。水木怀疑这是自导自演的把戏。

没有家族名也是其特征之一。有传言说他们像幽鬼一样突然出现,处理掉敌对组织,地下世界的人都异口同声地说,一旦被盯上就完了。通称应该就是“幽鬼”。

由于有时会制造出帮助市民的制剂,这个组织在该国普通市民、甚至儿童中都广为人知,并且颇有好感。对市民来说,只要不招惹、不激怒他们,就不是可怕的黑手党家族,所以经常听到父母训斥孩子时说:“再这么坏,幽鬼就要来了!”

重新挖掘记忆中关于幽鬼的知识,水木思忖着,这个任务的难点在于其深不可测。

别说干部了,连现任首领的长相都无人知晓。就连负责对付黑手党的宪兵队员也不知道。交给水木的指令书里附了一张照片,但那只是负责将水木与组织连接起来的男人的照片,关键的干部照片果然没有。有传言说,干部们正如“幽鬼”之名,不会在照片中留下影像,这甚至被当作怪谈话题。水木觉得那不过是荒谬的鬼话。

被送进医院的重伤前任的事掠过脑海。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任务会落到水木头上,但既然被命令了,就只能完成。必须小心行事,水木绷紧了神经。

啊,还有——

想起上级说的“做好准备”,水木垂下了肩膀,必须去向她道歉了。

脑海中浮现出有着和水木相同亚洲血统的黑发未婚妻的面容。偶然在任务中相识的她,不知为何似乎看上了水木,明明无依无靠,却热烈地追求说“就是你好”,是个可爱却又内心坚强的女性。

从事这种工作,相遇的机会本就有限,犹豫之后,水木感激地接受了她的提议。她的父亲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制药公司会长,也是元老院议员,与政府关系密切。虽然不是水木主动要求的,但作为后盾无可挑剔。

认可女儿未婚夫的她的父母,起初虽然面露难色,但经过多次见面交谈,加上水木也会在季节更替时写信问候,值得庆幸的是,他们渐渐开始欢迎水木了——想到可能会推迟女儿的婚期,水木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过,转念一想,如果能在接下来潜入的组织里,获得有关制药的重要信息,或许能通过政府做些什么来回报,这样一想,对未婚妻的父母,心里稍微轻松了一点。

但是对她——这是一个没有设定期限的任务。可能到了预定举行婚礼的春天也回不来。考虑到潜入地点,中途也无法联系。万一关系暴露,绝不能给她家添麻烦。

想到要告诉她这一切可能会让她伤心,水木的心情变得沉重起来。

第二天早上,水木穿着灰色条纹衬衫,披了件稍显休闲的海军蓝夹克,到达指定会合的地铁站香烟店,若无其事地环顾四周,买了一盒好牌子的香烟。

刚把烟放进夹克口袋,就看到对面有个嬉皮笑脸的男人走过来。这就是负责将水木与家族连接起来的男人。衣着邋遢的男人穿着一件像鼠灰色长袍一样的外套,戴着兜帽。

“你就是那位老兄啊。嘿~果然是个帅小伙呢。”

男人毫不客气地用猥琐的表情打量着水木全身。指令书上写着是用钱收买了这个男人来做联络人,果然,看起来就是个喜欢钱味的家伙。

水木拿出刚放好的香烟,一边说“请多关照”,一边递给了男人。

“哎呀呀~老兄你很懂嘛!交给俺吧!”

看着男人果然心情变好,水木心里暗喜,看着男人在香烟店告知目的地买了两张票,然后通过检票口,坐上了刚好到达的电车。

隔开一点距离坐下,水木试着开口:“那个,可以问个问题吗?”

“啥事?”

“先生您在这个家族里待了很久吗?”

“先生!? 哈~!你还真懂行啊。很久啦~大概从最初期就在了。”

这个家族的存在历史悠久到足以载入史册,“最初期”这说法可真够大的,水木内心感到惊讶,但脸上没表现出来,反而恭维着催促他继续说。

“居然拜托这么厉害的人来接我,真不好意思,先生。……不过,既然从那么早就在,当然也认识老板吧?”

“嘛!别看我这样,也是干部之一啦~,当然和老头子交情很久啦。”

上钩了,水木内心窃笑,压低声音问:“是个什么样的人?” 正得意的男人,那张很会说的嘴刚要同样张开,却突然脸色一变,闭上了嘴。

“……啊~,嘛,只要不多管闲事,也不是个可怕的人啦。老兄,你对我挺好,我就给你个忠告。最好别跟老头子对着干,被他看上了就麻烦了。”

忠告之后的话,是用非常小的声音说的。男人心神不宁地东张西望,似乎在担心什么,之后就一直沉默着。

心想应该没有敢跟黑手党老板对着干的不要命的家伙吧,不过既然他好心忠告了,还是把这句为防万一的话记在心底。换乘了几次之后,在目的车站下了车。

出了检票口,男人又开始东张西望地环顾四周。一个从后面走来的青年突然踢了他一脚,男人跳了起来。

“痛死了!你干什么!”

“吵死了,老鼠男。我去把车开过来,等着。”

——原来如此,水木理解了这状况。在电车里就被监视了。难怪男人突然闭口不言,是察觉到监视了吧。这必须非常小心,否则可能导致身份暴露,想起被送进医院的前任,水木再次绷紧了神经。

会开来什么高级车呢?正等着,出乎意料地,一辆黄色的菲亚特500停了下来,按响了喇叭。居然开这么可爱的车,水木有点惊讶。驾驶座上坐着刚才那个青年。

被青年称为老鼠男的男人迅速坐进了副驾驶座,水木也随后坐在了他后面。比起坐在驾驶座后方,这样更容易观察青年。

如果相信老鼠男是干部的话,这个青年恐怕也是干部之一。至少应该不是底层人员。水木假装看窗外景色,观察着青年。他铂金色的头发随意留长,遮住了左眼,是个容貌非常俊秀的青年。副驾驶座的老鼠男在说着俏皮话,但青年要么无视,要么只回一两句。是沉默寡言的性格吗?不,可能只是单纯觉得麻烦。不知为何,初见印象觉得他是个怕麻烦的性格。相比之下,老鼠男则给人一种轻浮不靠谱的印象。但是,这种男人有时会掌握意想不到的信息,不能怠慢。考虑到在家族中的行事方式,水木也侧耳倾听老鼠男的话题,记住出现的名字和印象。什么“爱哭鬼”啦、“一反木棉”啦、“泼沙”啦,大概是代号吧,净是些奇怪的名字。

就这样,车子开到了郊区,来到一栋有着厚重门庭的宅邸前。

短暂停留后,大概是验证通过了,大门自动打开。车子径直开到宅邸前的环形车道停下。

“别绕不必要的远路,直接带过去。”
“我知道啦。”
青年不耐烦地挥手打断唠叨,鼠男下车后水木也跟了下去。青年发动车子不知开往何处。
鼠男将手搭在奢华的门扉上,一边走进宅邸一边回头看向水木。
“那个啊,大哥——”
“等你好久了,鼠仔。”
“呜哇!?老大!呀~真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鼠男微微蹙眉正欲开口,却被这自上而下的招呼声打断,终究没能说出口。打断对话的本人正站在宅邸入口大厅般的空间延伸而上的楼梯上,从高处俯瞰着这边。
对方大概没料到会有人守候在此吧。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跳起来的鼠男,随即搓着手赔起笑脸。
视线余光里鼠男的模样已无暇顾及,目光无法从优雅步下楼梯的男人身上移开。
万万没想到会在此地重逢,身体瞬间僵硬。走下楼梯的男人停在水木面前俯视着他。数日前在酒吧共饮的男人、剥光水木衣衫留下淤痕的男人,此刻就站在这里。

【药液调教(含灌肠)】

“鼠仔,你可以退下了。”
随着男人一声令下,鼠男欢天喜地嚷着“失礼啦!”,从刚进来的门扉飞窜而出,只留下水木与男人独处一室。不妙。处处都不妙。
鼠男称这男人为“老大”。虽无法判断是否与电车上听闻的“老头子”是同一人,但看那畏惧的态度,这男人显然居于相应的高位。
酒席上虽未透露自身职业,但这男人理应见过水木佩戴的兵籍牌。甚至可能持有遗失的那枚。伪装身份已毫无意义。冷汗顺着脊背流下。
高出整整一个头的男人,不知是否察觉水木内心的焦躁,饶有兴味地俯视着他。天生不服输的性子让水木正面对上那道目光,狠狠瞪了回去。男人却毫不在意地缓和了气氛,轻笑出声。
“别这么紧张。跟我来。”
对着背对自己步上楼梯的男人,水木抿紧了嘴唇。看男人的态度,至少不像抱有敌意。无法逃脱,只能顺从邀请跟了上去。
被男人引进敞开的门扉。不出所料,似乎是间办公室。
厚重的办公桌旁,配备着或许是复古风格的会客沙发与茶几。
啪嗒的关门声让内心警戒等级骤然提升。水木停步与书桌保持距离,男人却越过他绕到桌后坐下,说了声抱歉稍等片刻,便取出几份文件疾书起来。
水木一边保持对男人的注意,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房间,目光停留在存放文件的橱柜上。制剂相关文件想必数量庞大,可能不在此处——他暗自揣测着,同时思量这男人意图如何,自己又该如何应对。最在意的仍是兵籍牌的下落。
那是每日贴身佩戴之物。对方不可能没见过。不,比起这个,这男人当真与剥光自己的是同一人吗?或许只是相貌相似——他重新审视男人的容貌。
身高轻松超过180公分,深灰色马甲与西裤搭配黑衬衫,铂金银发在透窗而入的阳光下熠熠生辉。稍长的刘海遮住左眼,更为其容貌增添一抹神秘色彩。还有,那双长得过分的腿。模特体型。或许混有亚洲血统,其风貌深深刺激着身高低于本国男性平均值的水木的自卑感。
相貌相似的假设烟消云散。不,这种相貌的男人怎么可能有两个。
“久等了……那么,关于你的处置,就来当我的保镖如何?”
让刚入伙的新人负责贴身护卫?水木不禁蹙眉。若查验兵籍牌ID便能知晓所属,他不明白为何要将政府方面的人置于身侧。莫非这男人并未持有?
“对自己的身手很有自信吧?”
正困惑于怎么可能有这种事,对方却意味深长地笑了,水木烦躁地开口:“少兜圈子!这可不合我性子!”
“我的兵籍牌在哪儿?”
面对水木抛出的质问,男人眯起细长的四白眼。
“……真是心急啊。”
“少装模作样。故弄玄虚的是你吧。”
前任因身份暴露被送进医院。那么自己又会如何——苦涩地想着竟因偶然相遇,从一开始就受挫至此。该如何向上司报告实在令人头痛。
“呵呵,说得是。我这人没什么耐性啊。本想着等你熟悉这里之后再说……”
不明白他想说什么,男人从抽屉取出挂在球链上的长方形兵籍牌,叮当作响地展示给水木看。随后刻意将其置于桌面中央。意思是想要就来拿吧。
补发手续已办。ID也记得。即使不取回男人手中的那块兵籍牌,应该也无大碍。但是——水木的直觉警铃大作,认为置之不理恐有危险。
右手移至身后。外套遮掩的后腰处插着贝雷塔。为随时拔枪而握紧枪柄,紧盯男人举动。
对方不可能毫无武装,但男人左手正随意拨弄锁链,右臂肘部倚桌。水木拔枪射击的速度理应更快。
顺利的话或许能取其性命。不,等等,这组织也承担着对外的威慑职能。身为军方一员虽感愤懑,但杀人灭口实属下策。只要能争取到足够逃脱的时间即可。身份既已暴露,继续留在组织既无意义也危险。
短短数秒间心念电转,拔出的贝雷塔已瞄准男人眉心。步步逼近书桌,在伸手可及兵籍牌的位置停步。紧张得渗出汗水,男人却神色从容不改。
“——还给我。”
视线与枪口准星对齐,伸出的左手指尖触及锁链。在紧绷的紧张感中正要发力拉回,男人动了。
“呃!你这——!”
无声无息悠然起身的男人,在水木扣动扳机前以膝抵桌,利用高大身躯一把抓住水木前襟。虽欲瞬间挣脱却纹丝不动,反被拖拽按倒在桌面。持枪的手腕被反拧至背后。
几乎仅凭男人一臂之力便被面朝下压制在桌上,轻易遭此压制已令人愕然,更遑论扭动身躯却无法挣脱。自己可是受过格斗训练的宪兵啊。
“直觉不错嘛。本想留下兵籍牌,准备一具与你相仿的尸体,让你在这国家无处容身呢。”
听闻对方计划用兵籍牌伪造尸体,水木不寒而栗。
不知接下来会遭遇什么,只能咒骂出声:“……该死!”
“——啊,计划有变。去准备吧。”
头顶传来男人用手机与人通话的声音,片刻后,敲门声响起,有人进入室内。










停车返回宅邸时,见鼠男飞奔而出,便伸脚绊了他一下。
“干什么啊!”
“你才是,丢下工作在这儿干嘛?”
“我的工作刚刚完成啦!人不是好好带来了嘛!”
“吵死了。少废话,过来。”
揪住放任不管定会惹事的鼠男后颈,穿过宅邸玄关,朝分配的房间走去。
大厅未见那人身影,料想召唤将至,便从存放药剂的专用冷藏室取出目标药物,又从柜中备好注射器,与酒精棉一同置于银色托盘。
鼠男投来可疑的目光。
“老大的兴趣也真够呛。这回的大哥能撑多久呢。那么帅的男人被搞成女人样,看着可真难受。”
“…………”
说这种话却负责牵线的正是此人,鬼太郎投以无奈的眼神时,手机果然响了。
“是,明白了。——是召唤。照常准备吧。”
“唉~知道啦。”
对一脸不情愿的鼠男瞪了一眼示意好好干活,端起备好的银托盘朝父亲的办公室走去。
敲门入内,只见父亲正将那人压制在书桌上。
“……我可没说要准备药物。”
见鬼太郎手中银托盘内容物,父亲挑起单眉,鬼太郎耸了耸肩。
“应付您的话,没这个可够呛。初次的话更是如此。”
似是接受了这番说辞,父亲眯起眼睛露出令人不快的笑容,嗤笑道也有道理。鬼太郎斜瞥一眼,将托盘咔哒一声置于他脸旁。看到安瓿瓶与注射器,他的脸色眼见着苍白起来。
“打算打什么?”
“没有依赖性,请放心。打了反而轻松些。”
从安瓿瓶吸出药液注入注射器,用手指轻弹针管,推出少许药液。
用备好的酒精棉擦拭他的脖颈,从颈部的僵硬可知其紧张至极。
“呃、喂住手!停下、咕——”
虽觉可怜,仍毫不犹豫地将针刺入颈侧缓缓推入药液。这是速效药。很快便能从恐惧中解脱。
等待数秒后父亲松开了压制,他已不再挣扎。
“清洗完毕带他来我房间。处理完两三件工作我就过去。”
“明白。”
将他从桌上扶起,无力身躯搭上肩头时传来呻吟声。大概是行走的震动难以承受。听着那悦耳甜美的低沉嗓音“啊、呜啊……”,将他运往目标房间。
那是间宽敞的浴室,让他在洗脸台对面的长椅上躺下,脱下外套解开衬衫纽扣,依次剥去衣物直至全裸。遍布全身的淤痕令人不禁咋舌父亲动作之快。
将他身体放入浴缸,
“抱住我……对,手臂环过来,很好。”
鬼太郎在浴缸外单膝跪地,让他手臂环过自己脖颈抱住,取下花洒喷头。将水温调至适宜,仅剩金属管的前端对准他臀缝,向肛门注入热水。
“呀、啊、啊、啊、不要、这个、停下、啊啊——”
从他颤抖唇间漏出的是祈求停止的话语,那声音却化作了甜美的喘息。
“里面、清理干净很舒服吧。来,说说看‘好舒服’。”
“诶?啊?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啊、啊——不行了要去了——”
环在颈上的手臂猛然用力,令人心情愉悦。在他耳边甜蜜低语:
“别忍着,出来吧。释放也很舒服哦,来。”
“啊、啊、咿、啊啊啊啊啊——!”
暂时移开软管,原本抚慰背部的手移至他下腹用力一按,随着热水与体内排出液激烈涌出,响起了近乎娇声的悲鸣。量不算多,再重复几次便能清理干净吧。
“真了不起。非常舒服吧?我们再继续舒服几次哦。”
将脸颊贴近埋在自己肩头的脸庞。清洗干净下半身,再次将热水注入肛门。
“舒服的、算厉害吗?嗯、嗯啊——、啊、又、又要舒服了——”
“嗯,非常厉害哦。已经忍不住了吗?”
药效让他坦率地追逐快感的样子很可爱,让人想夸奖他、宠溺他。想到之后等待着他的事,心想若是自己定会让他充分沉溺于甜蜜之中堕落。那样更容易趁虚而入。
他咕咚咕咚地点头,我为他取下软管时,他一边发出甜美的喘息声一边又猛烈地排出液体。
几次享受他被灌入热水时喘息、排出时甜美呻吟的模样,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冲洗干净他的下半身,正要伸手向前用肥皂清洗时,发现那勃起的部位沾满了黏稠的精液。恐怕再也见不到这般景象了吧,感到惋惜的我,让摇摇晃晃的他转向这边坐在浴缸里,让他抓住我的肩膀。
毫不犹豫地将前端滴着精液的它含入口中,用舌头缠绕,头顶便传来“嗯!”的娇声。
为了至少让他记住这青涩的味道,我含到喉咙深处,紧紧收紧前端,用舌头刺激冠状沟的同时进行套弄,仅仅几次动作,黏稠的精液就从前端溢了出来。
“呜啊,要、要去了!啊啊!”
“啾!”地用力吸出残留在尿道里的精液,他的腰便颤抖起来。因达到高潮而几乎瘫软的身体被我抱到膝上。俯视下的他,泛红发热的脸颊上,漏出炽热气息的嘴无法完全闭合,湿润的蓝眼睛已融化在情欲中。
在典礼上见到的他,明明身着黑色军服,挺直背脊,眼神凛然。
觉得那彻底融化、面目全非的面容反差很可爱,我将放在架子上的润滑液倒在手上,湿润手指后缓缓沉入他的肛门。
若不事先适应,即便靠药物只能感受到快感,也会被父亲那怪物般的阴茎弄伤。那就太可怜了…………若恢复需要时间,鬼太郎也无法享受。
他似乎连初次异物插入都感到舒服,眯着眼睛沉浸其中的样子,让我再次感叹药效。这样看来增加应该没问题,于是又埋入了第二根。
用手指画圈般松开入口,弯曲里面的手指,用手指撑开火热的媚肉使其适应。
“咕啾、咕啾噜”作响的下体,随着手指的弯曲,他漏出甜美的声音。
“嗯,那个,舒服。”
“这个,喜欢吗?”
“嗯嗯,喜欢。”
不知不觉已经放入四根了。或许是因为身体为了甘受快乐而放松,孔洞也变柔软了吧。
“滋溜”一声将四根手指一并慢慢抽出,又“噗嗤”一声插入,中指前端似乎正好碰到了舒服的地方。
他“啊、啊、那个、舒服!”地再次达到了高潮。让他太过舒服的话,带到父亲那里之后会难受吧,想着就此打住,我抽出了手指。手指抽离后,那里缓缓闭合,又微微颤动,很是可爱。想用鬼太郎的家伙插进去疼爱他,但那是父亲的任务。
“……来清洗身体吧。”
再次将他放入浴缸,我打起泡沫将他全身清洗干净。冲掉泡沫,关掉水,用浴巾包裹他,让他躺在长椅上。
他仍是一副融化的表情,任人摆布。使用的润滑液有增强内部热度的效果,应该会被直肠吸收,直接产生依赖吧。可惜对方不是鬼太郎。
至少,我夺走了他漏出甜美气息、被欲望浸染的嘴唇。

【 调教与训练 】

被男人压制住的身体丝毫无法动弹,一切抵抗都做不到,从后颈被“刺”地扎入的针里,能感觉到冰冷的药液流入身体,不禁短促地倒吸一口气。能进行正常判断的也就到此为止了。
脑袋像煮过一样晕乎乎的。呼吸急促,不知怎的小腹难受又痛苦。
我知道自己被一个在哪里见过的青年扛起,带到了浴室,被剥光了衣服。之后的事就不太清楚了。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被热水注满,那感觉很舒服。排出注入的热水也很舒服。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明明只知道舒服的事,却被过分地夸奖,感到很开心。前面被弄得舒服,后面也被弄得舒服,接吻也很舒服,但之后被带到房间里,却被独自留下了。说了“马上回来”就出去了,青年却不见了。
被赤裸地放在异常宽大的床铺上,不知为何身体使不上力,自己也无法起身。
身体好热。小腹、肚子里不知怎的好热。
肚子里难受,好不容易侧身蜷缩起来,手按在小腹上。即便如此,里面的热度仍未平息。又热又难受。那里想要什么东西,痛苦得流出了眼泪。明明什么都不明白,却还是想要。
“咔嚓”一声门开的声响,伴随着几个人的脚步声,床“嘎吱”一声沉了下去。
“……已经被调教得相当到位了啊。”
被一个似曾相识的男人苦笑着俯视。谁都行了。快点让这热度消退吧。
平时不会做到这地步吧,是这样吗?怎么,你也中意了吗?嘛,毕竟是父子,喜好也会相似吧,远处好像有谁在说着什么,但无法理解意思。
床边也传来什么声响,但无暇顾及,难受得痛苦,希望快点做些什么,便伸手拉住男人。
“好难受……”
“真可怜啊。那么,试着许愿吧——‘想要被弄得一塌糊涂’。”
温柔地眯起眼睛的男人,抚摸着我的脸颊,教给我能让我轻松的话语。说了这个就会让我舒服吗?这么一想,复述这句话便毫无抵抗,不明白意思,用颤抖的嘴唇念出话语。
“想要被、弄得一塌糊涂。”
“遵命。”男人的嘴角上扬了。










“好舒服、好舒服喜欢、啊、啊、啊、又要去了!”
被男人炽热的楔子贯穿的腹部无比舒服,仰起喉咙达到高潮。显露的喉结被舔舐,“咿”地漏出气息,腹部附近已经因精液而黏滑一片。
吮吸着喉咙的男人的嘴移到了胸前,开始玩弄红肿挺立的乳头,让因快感联动而记住的腹部深处一阵刺痛。
“啊、里面和外面一起、啊、啊、舒服、舒服得要来了、要去了、要去……”
像糖球一样被玩弄,被舌头压扁,被轻轻啃咬,就这样被拉扯,乳头舒服得又去了。舒服得不知所以。
早已什么都射不出来的水木,甚至没意识到自己被教会了脑内高潮,只是甘之如饴地承受着快感。
被告知“这里是你会堕落的地方”的部位,被“咕噜咕噜”地多次深入挖掘,深处被前端粗暴地“咕咚咕咚”撞击,但无论被做什么都只会连接到快感。不断发出娇声的嘴里溢出的唾液滴落也毫不在意,腰部“咔哒咔哒”摇晃的样子,在旁人看来淫靡到下流的程度。
“这似乎能拍到相当不错的画面呢。”
“滋溜”一声从孔洞中被拔出,“啊”地漏出声音。里面刺痛又寂寞。想要更多“咕啾咕啾”的搅动。
覆盖在上方的男人,“嘿”地一下扶起水木的身体,这次从后面抱住了他。在耳边被低语“抓住膝盖,把腿张开”,想着这样做就能舒服吗,努力将无力的手伸到膝后抓住,顺从地张开了双腿。
手指抚摸着孔洞周围,里面想要,孔洞像要吞食那手指般微微蠕动,吞入指尖发出“噗嗤”一声。
“想要这个进去吧,水木。”
“想要、插进来。”
“那该怎么说来着?转过来看着我说说看。”
男人甜美的声音注入耳中,连耳洞都变得舒服起来。依言抬起脸,刚才的青年就在那里。旁边架着三脚架上的摄像机,青年正在摆弄那台摄像机。歪着头想,在拍什么呢?看着摄像机,
“我的、淫荡的、雌穴。”
将被告知的话语排列出来,
“用鸡巴、弄得乱七八糟。”
想要抵在腰间的又热又硬的东西,蹭了蹭屁股。
“如你所愿。”
男人的话语让人开心得绽开笑容。腰被抬起,刚直之物被对准,一口气贯穿。
“咿!啊、喜欢、这个喜欢、里面好舒服!”
最深处被撞击得仿佛能听到“咕咚”声,因快感而颤抖。
“喜欢什么,告诉我。”
“鸡巴、鸡巴喜欢、啊、啊、里面、好、鸡巴舒服!”
“坦率的你真可爱啊。”从背后传来声音,如果能因此被喜欢,就想变得更坦率。将快感原样化作言语,传达舒服的地方,喘息着,央求“还要”。男人似乎因此心情大好,又甜蜜地低语。
“这深处,还有更舒服的地方哦。要试试进去吗?”
“深处?”
水木那会堕落的地方被挖掘着,最深处被多次撞击,快感窜到脚尖发麻,男人却说还有更舒服的深处。
“对,更深处。慢慢吸气,慢慢吐气。”
按照教导,尽可能慢慢地吸气,慢慢地吐气,反复进行,期间刚直的前端在深处“咕噜咕噜”地刺激,甜美地喘息到呼吸停止,又一次被摇晃腰部命令,重复了不知多少次,正在吐出呼吸的时候。那很突然。
“啊、咕!”
“咕噗”一声,仿佛在腹部深处响起了这样的声音。
“进去了呢。”传来男人愉快的声音,但眼前火花四溅,水木的阴茎里流出不同于精液的液体,简直像小便一样“淅淅沥沥”地滴落。流出的液体,从黏糊糊的阴茎上冲走了精液。
“啊゛、啊゛、啊゛啊゛啊゛啊゛!”
“咕啾、咕噗、咕啾呜、咕噗嗯”,男人毫不留情地责罚着深处更深处。脑袋要坏掉了。被一口气灌入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发出夹杂着浊音的悲鸣,身体颤抖。不知是痉挛还是颤抖。
“啊゛停゛下゛要坏掉了、不要!不要啊!还゛在流!还゛在流゛所以゛停゛下!”
觉得舒服过头要疯了。
眼泪、口水、鼻涕,脸上能流出的液体全部流出恳求,却得不到理会,阴茎坏掉了,一直“淅淅沥沥淅淅沥沥”地漏着小便,像傻子一样舒服过头,
“对不、起゛、原゛、原谅我。”
说什么都听,所以请原谅我,这样莫名其妙、口齿不清地道歉恳求,男人在耳边低语的话语,明明不明白意思却拼命地“咕咚咕咚”点头,在超越极限的瞬间。视野变得一片纯白,“啪”地一声,意识中断了。










嘴唇触碰到柔软的东西,口腔内落入了冰冷的什么。
喉咙发出声响,那东西流入了喉咙深处,第一次意识到喉咙的干渴。柔软的东西离开,又触碰,向喉咙深处注入液体。“嗯、嗯”地试图发出声响咽下,却无法顺利吞咽,呛咳起来。
总觉得不久前也这样没能顺利喝水呛到了,但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却不记得。
“——做得太过分了。已经咽不下去了。”
“之后给他打点滴就行了。”
“已经过去快一天了,您还打算继续吗?”
“当然。老夫可还没满足呢。”
听到谁的叹息声。“哐当”玻璃与金属碰撞的声音在耳边回响,水木抬起了沉重的眼皮。
在最低限度的可见范围内,理解到这里是某处的床铺上。看到了开车来这座宅邸的青年。青年正将空了的安瓿瓶放回床上摆放的银托盘上,注意到他右手拿着注射器,心里一惊。
那个,不能拿走。
瞬间大脑发出了危险信号。不能被打那个——青年试图挣脱,但沉重的身体像铅块般挣扎却无法逃离。不仅如此,粗壮男人的手臂反而像要制止他挣扎般将他紧紧抱住。

直到这时,他才惊觉自己正被某人抱在膝上。抬头望去,映入眼帘的是在办公室压制水木的那个男人的脸。

看到那张脸的瞬间,不堪的记忆接连在脑海中浮现,羞耻与愤怒让身体颤抖,无法抑制这股冲动。

啪!

一记耳光扇在男人脸上,干燥的声响在房间回荡。水木怒视着这个曾肆意凌辱自己的男人。扇耳光的手热得发烫。

“混蛋……”

“……嘛,才一天时间,调教得还不够啊。”

声音的语调虽然愉快,但俯视下来的眼神和表情却冰冷如霜,令人不寒而栗。必须逃离这个男人——水木试图挣脱抱着自己的手臂却未能如愿,轻易就被按成俯卧姿势,手臂被拉向青年方向固定住。

“爸爸。”听到这劝诫般的声音,水木才在思绪角落浮起疑问:这两人是父子?明明有儿子,却对水木做出那种事。黑手党真是人渣。

“放开我,变态!”

“你也最好适可而止。”

“没事没事。有活力才好。下次恢复理智时才更有趣啊。”

男人说着可怕的话。

“那个,不行……求你了,别打……”

明知不会被听取,却还是忍不住向青年恳求。那东西的效果——恐怕是第三次了——早已深有体会。

被催促快打的青年叹了口气,但水木看到他毫不犹豫地将针刺入自己手臂。注入的药液感觉很冷——这是保持理智的最后记忆。

【治疗play】

在酒吧往水木的酒里混入无味无臭的药物让他醉倒,在他家品尝了他的身体。

锻炼得当的肌肉身体很美,连左肩残留的瘢痕状伤疤都觉得是点缀水木之美的一部分。

那时没吃到最后真是太好了。多亏儿子的机灵用了药,加上润滑剂提升的身体状态,都非常美味。

强行压制抵抗让他明白力量差距固然有趣,但最近更沉迷于先让身体堕落再摧毁精神。得知自己身体的背叛而受打击的水木的表情,现在就开始期待了。

一边这么想着一边俯视下方,是精液、潮吹和尿液弄得黏糊糊、如今一动不动的水木。哭肿发红的眼角浮现黑眼圈。虽说中途让他休息了几次,但连续侵犯近两天似乎超出了人类承受极限。

即使使用了第四次药物,喘息中失去意识的情况也增多了。即使失去意识也不停摇晃的话,他会在昏迷中身体抽搐多次达到高潮,这很有趣。就这样把他调教到这种地步。

彻底灌输了他:你这里就是为了被我侵犯的雌穴。还有发情时的淫秽话语。也训练他用情欲狂乱的眼神渴求。

第一次见到水木时,他明明面容清纯,想到将那凛然姿态的男人用自己的欲望玷污堕落,就兴奋得颤抖。

“……好了。”

为了让水木的雌穴看得更清楚,掰开他的双腿,让他单膝立起。看到红肿的雌穴滴下白浊液体。红白对比鲜明,能拍出好照片呢——他暗自窃笑。

从边桌拿起手机和水木的狗牌,为了让沾满体液垂下的阴茎和狗牌一同入镜,将链条挂在伸直的腿根处。

调整焦距对准下腹部拍摄全身。虽然焦距没对准脸部看不清表情,但只要懂行的人能认出是水木就够了。

为了之后欣赏而变换角度拍了几张时,听到敲门声门开了,鬼太郎抱着盛满热水的盆子回来了。

“之后交给我吧。”

“拜托了。——啊,等他醒了要好好对待哦。”

这么说完,鬼太郎耸了耸肩,他笑着离开了房间。

先冲个澡,然后——想起必须过目的案件,将一直拿在手里的水木的狗牌举到眼前。没想到捡到个好宝贝。也没成为别人的东西真是太好了。我不喜欢无谓的杀生。

想起药效间隙水木露出的激烈眼神,一阵战栗。啊明明刚享用过,却又饿了。真想早点看到那眼神——他亲吻了水木的狗牌。

沉重的眼皮睁开,看到了白色天花板。隐约有消毒液的气味。

被送到医务室了,是任务中受伤了吗——他迷迷糊糊地想。身体像铅一样沉重乏力,连起身都做不到。身体热得冒汗,感觉也在发烧。缓缓眨了几次眼后,

“啊,醒了吗?喝水吗?”

被似曾相识的青年探头看着。但在部队里没见过。

“……这里,是?嗯……”

声音沙哑。不是受伤而是感冒了吗?

“啊——,意识还模糊呢。”

青年露出为难的表情,仿佛让他回忆起来也很残酷。水木歪着头。他在为难什么呢?

总之先喝水吧——青年的手臂绕到背后猛地扶起上半身,瞬间身体窜过甜蜜的刺痛,他漏出了一声惊叫。

“什、什么?这是?呃,啊……”

想起来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即使被用药也不会失去记忆。即使不正常,被做的事、做过的事都留在记忆里。想起暴露的丑态感到恶心,捂住了嘴。

青年安抚般抚摸他的背,但连那只手都让身体起鸡皮疙瘩的反应令他毛骨悚然。

“那个,别碰我,呜……”

抚摸的手触到腰部附近时,啊!身体一颤。前面湿了的触感,让羞耻和冲击涌出泪水。骗人的吧,刚才高潮了?身体敏感得难以置信。这到底是什么。

青年递到嘴边的水壶都没法含住,正混乱时,听到解释:因为药物的影响你被干过头了,

“现在应该变得很容易有感觉。也在发烧。”

看向支撑着自己的青年。他是——对了,是把水木带到这里的司机青年。

想起被他注射药液、清洗屁股、丑态被摄像机录下,咬紧了牙。他说过和那个恶劣的男人是父子。无论他表情多么担忧,都不是能放松警惕的对象。况且这里是敌营,水木的职业也暴露了。

就这样被触碰对敏感的身体也是毒药。水木伸手想推开青年,他却滑溜地退开了。不知何时被接上的,确认从左臂延伸的点滴袋,青年说等会儿换。看起来不像要伤害水木。

“……你们打算把我怎么样。已经知道了吧?”

“那不是我该说的——啊,不会取你性命哦。这点我可以保证。”

“哈哈哈,‘性命’呢……呵,咕……”

本想讽刺说其他都要夺走吧,却喘不过气抓紧了被单。身体深处、不想提及的地方刺痛着冒出冷汗。被穿上的病号服般的衣物仅仅摩擦皮肤就有感觉。这也是因为被干过头了吗。

“身体很难受吧——有镇静效果的软膏。要用吗?”

“软膏?”

如果涂了就能从这刺痛中解脱,说实话想要。但是。

“要,但是,我自己涂。”

让外人触碰刺痛的那里根本不可能。他抿紧嘴唇以免放松时漏出甜腻声音,向青年伸手示意拿来。

“不行的。你动不了吧。而且,你的手指够不到深处。”

“喂!住手,呜啊!”

青年不容分说,但仔细地抓住水木双肩将他按倒在床上。肩膀被触碰的指尖触感让他有了感觉,捂住了嘴。期间被单被掀开,侧面系着的病号服带子被解开,前襟被敞开。裸露的肌肤接触冷空气起了鸡皮疙瘩,但看到映入视野的下半身吓了一跳。没穿内裤,裸露的阴茎前端连着导管。

“……因为你睡了整整一天。”

仿佛看穿了水木内心,青年的解释也让他痛苦,再也看不下去把头倒在床上。

双膝被立起,青年手指探入腿间,触碰到臀缝。手指绕着圈多次将软膏涂在肛门入口,沾满软膏的手指滑了进来。瞬间浮现在脑中的“好舒服”一词被强行压下,抓住床单忍住想要弹起的身体。

在里面蠕动的手指比想象中更快抽出,他松了口气瘫软下来,却又立刻被插入。这次比刚才粗,应该是增加了手指数量。

手指在里面旋转,摩擦着内壁。呜、咕——他拼命咬住漏出的声音,试图压制升腾的热度却无济于事。

“咿啊!”

被抽出的手指增加数量再次埋入时,他终于发出了娇声。

青年的手指动作停了。明明他只是涂软膏而已,自己却发出了有感觉的声音。简直像色欲狂乱的淫荡之人。对自己身体的惨状忍无可忍,泪水滑落。

“——不是你的错。”

“什么?”

“我知道很难受,但接受并习惯会轻松些。”

“接受,什么?啊,别,停下!”

不明白青年话语的意思,困惑比惨状更强烈,但青年重新开始涂软膏的手指动作让他顾不上那些了。

“不要!那个不要!求你了,停下手指,求你了!”

“马上结束,忍一下。”

沾满软膏的内部被手指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淫秽声音。水木的敏感点被手指抠弄,前面终于爆发了。

“啊,什么,不要,呜啊!放开,想射!把这个拔掉,求 你”

明明确实高潮了,但因为被导尿,黏稠的精液无法顺利射出吗?阴茎里液体翻搅的感觉让他眼前发花。

不顾羞耻和体面啜泣恳求却未被理会,不仅如此,青年握住他的阴茎让他后仰。像狗一样吐出舌头,哈、哈地喘气。

就这样从根部被缓慢撸动,又要去了。这次前面没爆发。不知何时学会了这种技巧,在脑中高潮了。被只有舒服的、强烈的快感袭击无法降落。

“啊,啊,呜……”

拇指缓慢撸动茎身,直到里面的精液全部被挤出青年的手指都没停,持续缓缓地让他高潮,一直很舒服。

“很舒服吧。要再碰碰更深处吗?”

一直埋在里面的手指咕哝一声压入,水木理解了青年话语的含义。只要在这里,抵抗快乐就是徒劳吧。那么——他想。

“………别太粗暴。”

即便如此也无法直视青年的脸,只能用嘶哑的声音勉强说出这句话。

“我答应你,会温柔的。”

手指抽出,被赋予的炽热咕哝一声劈开水木的肉进入,舒服得他用手臂环住了青年的背。

——被拥抱了。
事情结束后,不知是软膏的功效还是别的什么,疼痛在未拖带发热的情况下消失了,这究竟是好是坏呢。随着冷静思考的回归,他捂住脸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羞耻。难以置信的是,自己竟然主动渴望被拥抱。不过,值得庆幸的是,那位回应自己的青年始终态度诚恳。他温柔得过分,甚至让人怀疑他是否真是那个男人的儿子。

那青年心情愉快地为水木清洁身体,让他坐在椅子上更换床单,还帮他换上了病号服。

导尿管因中途未能完全承接住喷涌而出的潮液,导致液体溢出管外,于是青年将其拔除。拔除时又喷了一次,结果连床具都全部更换了。老实说,既羞愧又抱歉。

“是我的责任,没关系的。倒是您,身体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

“……嗯。”

青年似乎读懂了水木的表情,爽朗地笑着让他别在意,并信守承诺没有做过分的事。过分的是水木那过于敏感的身体。别说孔穴,连乳头都能达到高潮。那里也在中途被涂了软膏,涂抹过程中又高潮了好几次。显然身体状态不太对劲。

青年说习惯就好,但水木不禁想到,这该不会不是一时性的吧?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就毛骨悚然。

“喂……这软膏的效果能持续多久?”

“大概半天左右。”

看了看房间里的钟,现在刚过中午,那么到了晚上又会再次被那种疼痛侵袭吗?他皱起眉头。

“今明两天应该是高峰期,如果难受的话请叫我。”

青年出乎意料的回答让他松了口气,身体也放松下来。太好了。看来这种疼痛不会一直持续。只是高潮过度变得敏感而已,他心底松了口气。等等,到了晚上又要做这种事吗?

他困惑地抬头看向正在解释“按下这个按钮我马上就来”的青年,青年则报以微笑,想让水木安心。

“请叫我鬼太郎。”

突然被这么一说,他一时语塞,不确定这是呼叫时的称呼,还是在告知名字。

“也请告诉我您的名字。”

手被握住,啊,是青年的名字吗?这才意识到自己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但青年的手出乎意料地温热,脸颊仿佛被那热度灼烧般发烫。被抬起的手背上落下一个吻,他吓了一跳,抽回了手。

“这种事……别做了。”

他握紧被吻过的手,低下头。遭遇了太多糟糕的事,温柔的触碰出乎意料地直击心灵,让他狼狈不堪。

伴随着一声像孩童般充满歉意的“对不起”,他喉咙一紧,几乎要发出哽咽声。真的希望对方停下。

“……我叫水木。”

在这个国家通常读作“ミズキ”,但真正的发音是“水木”。

鬼太郎像是细细品味般发音道“水木”,然后开心地告诉他:“是个好名字呢。”

“您累了吧,趁能睡的时候休息一下吧。”

鬼太郎用手臂搀扶着帮助水木躺下后,更换了点滴,这次吻落在了他的额头上。

要拉上窗帘吗?对于这句话,他回答不用了,没关系。那么待会儿见——鬼太郎说完便离开了房间。

“那算什么啊。”

他用双手捂住了脸。

这大概是意大利男人常见的过度肢体接触的一部分吧,但在如此不现实的现状中,接受他人的温暖实在让人难以承受。

他也不知道鬼太郎为何对自己温柔,抱着脑袋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 被赋予的职责 】

鬼太郎离开后,他迷迷糊糊地睡睡醒醒,回过神来房间已经暗了下来。

他是被下腹的疼痛弄醒的。大概是软膏的药效过了。虽然好好睡了一觉体力稍有恢复,但连翻身时衣服的摩擦都变得难以忍受。

犹豫着是呼叫还是忍耐,最终他乖乖按下了呼叫按钮。他盘算着,与其硬撑,不如忍一时之耻尽快镇静下来,这样身心都能更快恢复。

然而,看到从门口进来的人,他立刻后悔按了按钮。

“我可没叫你。”

他皱起眉头,瞪视着那个曾粗暴对待自己的男人。

“我可是好心来看看你情况,说话这么冷淡。”

“我没求你。鬼太郎呢?”

“你更喜欢那小子吗?你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要好了?他哄人可真有一套。”

“跟某人不一样,鬼太郎可是很温柔的。”

他嘴上尖酸地回敬着,却能感觉到身体因对方靠近的距离而僵硬起来。身体已经记住了被这个男人做过的事。

想离这个男人远一点,他忍着疼痛撑起身子,向床后退去。

门再次打开,鬼太郎拿着那个银色托盘走进了房间。与水木目光相接时,他尴尬地皱起了眉头。情况大概出乎青年的预料吧。虽然苦涩地想着儿子无法反抗父亲,但也没办法。

虽然能坐起身,但他没有体力下床。他紧盯着青年的眼睛,向手持注射器、登上床的鬼太郎诉说道:我不想打那个。鬼太郎痛苦地移开视线一瞬,然后看着水木的眼睛,表情真挚地说:

“接受的话,会轻松一些。”

说完,他抓住水木的手臂,注入了药液。

虽然被告知没有成瘾性,但注射这种药会让人头脑昏沉。药效过后身体的状态也持续异常——啊,腹中那熟透般的胀痛难受极了。快点把它填满,对我做过分的事也没关系。

“里面……给我舒服的东西……”

如果是眼前这个男人,他已经知道对方能满足这种疼痛。他依偎到眯起眼睛、满意嗤笑的男人身上。










被打药、再次像傻子一样沉溺于快乐、丑态毕露的几天后,终于恢复到能活动的程度时,鬼太郎抱着一个长盒子来到水木这里。他递过来,水木接过。

“这是什么……呃。”

精致的盒子上印着知名品牌的logo,他不情愿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从布料就能看出高级的三件套西装。

“……我先问一下,我原来穿的衣服呢?”

“已经没有了。”

预料之中的回答让他深深叹了口气。不用问也知道这是谁准备的。想到是那个男人准备的东西,老实说碰都不想碰,但既然原来的衣服没了,总不能一直穿着病号服。

他死心地脱掉病号服,穿上了衬衫。

外套没穿,领带也觉得傻气就没系。虽然只有裤子和马甲,但统一的黑色布料在不同光线下变幻着质感,虽是全黑却不显沉重。即使是对品牌不甚了解的水木也能感受到其优良的品质。只是它像量身定制般贴合水木的身体,这让他感到非常不舒服。或许是在他无意识期间被测量了尺寸。

“很适合您呢。”

“并不高兴。”

鬼太郎说准备了房间要带他去,水木便跟在后面。被带到的房间里,配备着书架、桌子、沙发,以及怎么看都不像单人用的超大号床。

“衣柜在这里。厕所和浴室在那扇门后面。”

试着打开衣柜,看到一排挂着的西装和衬衫,他感到厌烦。每一件看起来都很昂贵。

“喂,这些——”

“一半是水木您的。请随意穿用。”

头开始痛起来。他原以为对方是想让他习惯男人,甚至把他贬为男妓,但看来似乎不是那条路线。他本以为如果被卖作男妓,比起待在那个男人身边,逃出去的机会更多,所以有种扑空的感觉。但是,这样的话,难道是打算按喜好打扮他玩人偶游戏吗?

等等,“一半”是什么意思?他再次确认衣柜里面,发现衣柜左半边明显挂着尺寸更大的衬衫和西装。他快速瞥了一眼鬼太郎确认尺寸,但看起来比青年的尺寸还要大。

“是父亲的呢……这里,也是父亲的房间。”

骗人的吧。回过头,视野边缘映出那张超大号的床,冷静下来的自己恍然大悟,理解了床的尺寸。接下来就是在这张床上为所欲为了吗?打心底里讨厌。——不,如果说是那个男人的房间,那不就是最初被侵犯的房间吗?回想起在那张床上受尽凌辱的情景,他皱起脸:怎么可能在那里睡觉。

“如果非要同住不可,我宁愿和你一起。”

半是真心半是哀求地抬头看向鬼太郎,却只让他露出了皱眉的苦涩表情。有点抱歉。

“我的房间待会儿告诉您。……如果有什么事,请过来。”

这大概就是鬼太郎能对那位父亲做出的让步吧。真是个温柔的孩子。

“——你知道你父亲的办公室在哪里吗?”

“嗯,剩下的我自己去。”

必须去那个掌管这个组织的男人那里。

在房门口与鬼太郎分开后,他深吸一口气,走向男人的办公室。真的站在门前时,他犹豫着是否该敲门,觉得那样显得低声下气很讨厌。又想到不敲门进去会被指责不懂礼节更让人火大,于是决定敲门,但不等待许可就直接进入。

房间里除了那个男人,还有另一位先到的客人。是一位年长的女性。

两人的视线投向这边后,又回到了对话中。两人都对局外人水木的存在毫不在意,继续交谈,于是水木也不客气地决定听听内容。他在稍远的地方,一边重新观察房间的情况,一边窥探着状况。

“既然信息已经收集到这个程度,我想疫苗应该能制作出来。您觉得呢,老爷子?”

女性报告时,男人正哗啦哗啦地翻阅文件确认内容。是读完了吗?他点点头,把文件递还给女性。

“——是啊。准备到这个地步,应该可行吧。辛苦了,砂かけ。待会儿也请大家喝一杯。”

“大家都会高兴的。”

被称为砂かけ的矮个子女性从男人手中接过文件,说道:

“已经保存在老地方了。请从那里调取主数据。”

留下这句话,她利落地转身背对男人,朝门口走来。原以为她会直接走过去,女性却在水木身旁停下,仔细地抬头打量他。水木感到不自在,暂且挤出一个微笑。

或许是因为黑发蓝眼比较罕见,他经常受到这种不礼貌的注视。通常只要微笑以对,对方就会移开视线,他一直用这招应付过去。

“——这可真是个好男人。老爷子,别太欺负人家啊。”

女性对男人开的玩笑话,让水木瞬间苦着脸想到:难道对这个组织的人来说是公开的秘密吗?而对此的回答是:

“那可不行。”

这即答让他瞪向男人。什么不行,开什么玩笑。

被称为砂かけ的女性离开办公室后,男人将USB插入旁边的笔记本电脑操作着什么,不久便将那个USB扔向水木。水木轻松接住,看着手中的存储介质。

“这是什么?”

“是某个愚蠢国家散布的病毒的预防疫苗哦。”

“哈?疫苗?”

目前,有一种病突然以惊人的速度在全球蔓延。科学家间盛传,病因是某个国家实验室泄漏的病毒。这种病传染力不强但死亡率很高,也已蔓延到这个国家,各国正拼命研发预防疫苗。水木未婚妻的娘家是制药公司,他曾听闻他们在疫苗开发上陷入苦战。

“做出来了吗!?”

“交到我们手里,大部分东西都能做出来。”

男人若无其事地断言道,水木不禁仔细端详他的脸。视线再次落回USB。

如果真的做出了预防疫苗,这个国家的普通市民就能得救,更重要的是,作为国家将带来巨大的利益。想到这些信息此刻就在自己手中,他感到愕然。

“为什么给我……”
“这本就是你的本职工作吧。”
被抱得太多以至于忘记了吗——男人发出猥琐的嗤笑,让他此刻才恍然想起自己的立场。潜入后立刻暴露,本以为根本不会有执行本职工作的机会。明知水木所属的身份,却如此堂而皇之地加以利用——这男人的思维显然有问题,水木半眯起眼睛。
“这样一来,对他们可是欠了大人情……而且,你前未婚妻的娘家也能沾光。算是老夫的饯别礼。”
“你怎么会知道那件事……等等,你刚才说‘前’是什么意思?”
得知沙代的存在被对方掌握,水木心头一凛,但男人话中更令他在意的是那个字眼。
“婚约已经解除了。所以是‘前’未婚妻。”
“哈!?”
斩钉截铁地说“解除了”。完全局外之人凭什么——水木哑然,但转念一想,这男人可是黑手党。并非不可能。或许是对水木狼狈的模样感到满意,男人继续说道:
“她父母可是欣然同意了。”
“……骗人的吧。”
“怎么会是骗人。说到底,他们怎么可能愿意把宝贝女儿嫁给现在这副模样的男人?”
男人从抽屉取出几张照片摊在桌上。水木起初没看明白。
他拿起其中一张,上面映着赤裸的男人。浑身沾满白浊液体的男人,下半身乃至一切暴露无遗,从半开的肛门垂下的白浊痕迹,明示了男人遭遇了什么,而最重要的是——
“开什么玩笑……”
挂在胯部旁边的狗牌,正是水木的。
难道说把这东西寄给了沙代的父母?照片上的脸虽未必清晰可辨是水木,但狗牌上的ID却清晰可读。只要一查就能立刻知道是水木。居然寄了这种东西……想到沙代可能也看到了这不堪入目的东西,绝望与愤怒让身体颤抖起来,他狠狠揉烂手中的照片扔向男人,随即转身就走。一秒都不想再看到这男人的脸。
“允许你离开宅邸。交给中介人后就回来吧。”
背后传来不合时宜的平静声音,水木咂了咂舌。

“混蛋!”
怒气冲冲地走向玄关准备离开宅邸,却见鬼太郎等在那里。似乎是在等水木。
“要送您一程吗?”
“……鬼太郎……不用了。我想走走散散心。”
青年不可能知晓水木内心的狂澜,但这番好意还是让他感到些许温暖,只是此刻他更想独处。
道了声谢,他猛地停下脚步。水木的行李全被没收,手头一无所有。甚至连行李是否还在都成问题。
“……抱歉,能借我点钱吗?”
“啊,对了。请用这个。”
不知是否早有准备,对方递来一张信用卡,水木愣住了。这么轻易就把这种东西交给外人,他心中苦涩,甚至赌气地想干脆刷爆它算了。
“喂,这个……”
“密码是这个。”
对方在手机上输入数字给他看,水木越发困惑。这组织的危机管理到底怎么回事?
“请小心……回来一起吃晚饭吧。”
“……抱歉,这个没法保证。”
老实说,他根本不想再回到这里。卡之后邮寄归还就行。
对方又说了一次“等您回来”,水木没有回应,手搭上门把,离开了宅邸。

【决断与去向】

走出宅邸来到大路,他拦了辆出租车。
告知司机去车站,他望着窗外流逝的景色,将其刻入记忆。
那照片真的寄出去了吗?虽觉得很可能是恐吓,但唯独婚约解除的事,他倾向于相信是真的。
恐怕……确实如此。
现在,如果把水木手头的这份资料交给政府,正如男人所说,沙代娘家的制药公司将获得巨大利益,这恐怕也是事实。甚至可能男人早已打点好一切。
即便那是女儿的愿望,比起一个微不足道的宪兵,选择公司利益也是不言而喻的事。想到牵连了沙代,他只感到愧疚。唯一庆幸的是关系尚且清白。如今身体被男人侵犯玷污,已无颜再面对沙代。连告别的话都没能传达,令人寂寞。他甚至奢望她父母能好好解释,但转念一想又觉荒唐——难道要让他们说“你的未婚夫成了黑手党的母狗,死心吧”?既然已是陌路人,他停止这愚蠢的念头。更难受的是思及自身处境。
下了出租车穿过车站检票口,他登上电车。坐过几站后,在目的地下车,走向一家烟草店。向看店的老人报出非公开的品牌,接过递来的烟盒,他将藏于掌心的U盘顺势递出,佯装付款。这家受政府控制的烟草店早已习惯,迅速接过并收进柜台下方。今天之内情报应该就能送达政府。
向老人道谢后,他离开了烟草店。
接下来必须思考何去何从。
上面下达的任务姑且完成了。既然身份暴露,又有前任的先例,不该继续待在那个组织,回去恐怕也不会被允许。但是。
脑海中闪过那不愿回忆的照片。
即便那是恐吓且尚未散布,如果水木就此逃走,后果难料。若在军内流传开来就全完了。在军队这种男性社会中,一旦被视为性对象,待遇就再也无法改变。轻易就能想象被多人侵犯的未来,令他作呕。
还有狗牌的问题。那男人说过会准备一具像水木的尸体。那并非恐吓,而是认真的。若伪造水木的死亡后再被监禁,他就真的在这个国家无处容身了。无论如何必须夺回狗牌。
即便知道回去会遭遇什么,也必须回去。虽是水木自己的决定,但太过无奈,他沉重地叹了口气。
终究没能立刻下定决心返回,他在陌生的街头漫无目的地游荡。夕阳开始将四周染红时,他在那座城市的车站下了电车。
正想拦出租车时,一辆黄色的菲亚特映入眼帘。不知等了多久。不,未必是在等他。
从副驾驶座望去,果然是鬼太郎。
轻轻敲了敲车窗,鬼太郎猛然转头,绽开笑容的模样让水木苦笑。唉,本来确实没打算回来,让他露出那种表情也情有可原。
车门解锁打开,水木坐进副驾驶座,车子启动。
除了最初问了句“身体还好吗?”,鬼太郎虽不时瞥来目光,却没再开口。水木也没什么谈话的心情,回宅邸的路上一直沉默。
他拒绝了在玄关下车,让车开到车库,与鬼太郎一同回到宅邸。以没有食欲为由推辞了晚餐,
“你老爹还在工作吗?”
“这个时间的话,应该还在办公室。”
他委婉表示要去见那个男人。
“明天再去也没关系哦?”
“……不,没关系。我有话要对他说。”
明白对方是在担心,水木微笑着道谢,却让鬼太郎露出了困扰的表情。内心独白着“明天见,或许很快又会见面”,他走向男人的办公室。
敲了办公室的门,不等回应便推门而入。
房间里,男人独自坐在桌前。夕阳的红光斜照进来,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一声从容的“欢迎回来”传来。那声音理所当然,听不出一丝怀疑水木会不回来的意味,水木咬紧后槽牙。没错,这男人对水木会回来深信不疑。这事实让他怒火中烧。一切都在男人的掌控之中。
“情报交接完成了。现在应该已经送到政府了。”
虽不情愿,他还是做了例行报告。因为这是这男人赋予他的角色。
男人简短应了声“是吗”,水木伸出右手。
“把我的狗牌还来。”
“为何?”
“那是我的东西。”
盯着男人的脸,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身体微微渗汗,几乎要咂舌。这是怎么回事。
“你的东西,这宅邸里已经没有了。连这副身体也是老夫的。”
“胡扯。我的身体是我自己的。”
他将鬼太郎给的卡扔在桌上。不想保留任何这男人给的东西。今天交接情报时,水木在烟草店报出的品牌,意味着烟盒内藏有现金。不同品牌用途不同,按任务区分使用。
用卡会被追踪位置,无法逃脱。如今现金到手,只差狗牌了。虽这么想,但每次与男人对视,那如蛇般缠绕的视线,都让身体越来越不对劲。被男人目光触及的肌肤,仿佛被抚摸般躁动,泛起快感。
“拿回去又如何?”
“怎样都行,是我的自由。”
他咬紧几欲急促的呼吸,告诉自己腹部的悸动是错觉,与男人对峙。男人从椅子上起身,向水木走来,他拼命忍住后退的冲动,瞪视着那双俯视而来的红眸。
“打算离开这里?不可能吧。你的身体,已经离不开老夫了。”
这里已经痒得受不了了吧——男人嗤笑着,手指滑向股间,水木几乎要脱口说出“想要”,他紧紧抿住颤抖的嘴唇忍耐,嘴角扬起。
“谁需要你。不知道吗?军队里有的是喜欢男人的家伙。”
他甩出这句话,仿佛在说“我很受欢迎,可以随便挑人”。内心却作呕地想:绝不要被其他男人碰。
怒火中烧,猛烈地。这男人肆意玩弄水木的身体,把他调教成渴求男人的体质,还自以为水木离不开他。
虽然知道这样挑衅可能遭殃,但还是忍不住说出“不需要你”。
——失算的是,男人对水木的执著,已超出预料地滋长。
“是吗——那么,老夫就好好调教你,直到你亲口恳求说需要我。”
男人周身氛围骤变,房间温度仿佛骤降,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被那双细眯的四白眼俯视,为不被其气势压倒,水木狠狠瞪回去。
“谁会说那种话!啊、唔!混蛋,放开我!”
胸口被抓住,脚下一绊,他被按倒在地。男人骑在水木身上,用手机下达着什么指示。
如预料般出现的鬼太郎,端来了比往常更大的银托盘。青年面露不忍,即便无法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知绝非好事,脊背发凉。
托盘里放着几根粗细不一的硅胶细长棒,前端带有开关;从细到粗渐次变大的串珠状棒体;润滑液;还有那惯用的注射器和安瓿瓶——看到这些,水木一阵战栗。
即便略有常识也知道,那些是尿道震动棒或尿道扩张棒吧。想到要被注射那种只知快感的药物,再被使用那种东西,恐惧让他几乎发疯。
虽然皱着眉头,鬼太郎还是准备好了注射器。水木拼命恳求着:不要,别打,求你了鬼太郎。我知道你不得不听从父亲,即便如此,还是求求你停下来——他用可怜的声音哀求着。鬼太郎的手似乎犹豫地停顿了一下,但看到那只手再次动起来,水木绝望地咬紧了后槽牙。出乎意料地,是那个男人制止了这一切。

“按水木希望的做吧。现在已经不是时候了。”
“可是——”
“鬼太郎。”
“……明白了。”
“剩下的我来处理。退下吧。”

水木感觉到鬼太郎倒吸了一口气,但青年没再多说什么,径直走出了办公室,只剩下他和那个男人独处。

一阵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他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被捆了起来。即使挣扎也无济于事,他的下半身被剥光,只剩下一件衬衫。

被仰面推倒,压在身下的手臂很痛。男人将嘴唇凑近水木的胸口,用滚烫的舌头舔舐起乳头。仅仅被舔了一下,“呜!”一声呻吟就漏了出来。那里已经被开发成了高度敏感的性感带。想到自己竟然因为乳头而产生感觉,羞耻和屈辱让泪水几乎要涌出。

在男人的舔弄下,原本平坦的顶端迅速变得饱满挺立,变成了易于吮吸的形状,被舌头来回拨弄、吮吸,小腹传来一阵阵紧缩的疼痛。想要。想要被填满——他这么想着,不!我没有这么希望!他紧紧抿住了嘴唇。

男人饶有兴致地俯视着这样的水木,在他耳边低声说,只要你乖乖开口求我,我就放进去哦——甜腻的耳语让水木反射性地瞪了他一眼,反而笑了出来。

“想要的是你才对吧。”
“是啊。”

出乎意料地被肯定,水木愣住了。

“现在立刻插进去,把你那要坏掉的地方狠狠地、一遍又一遍地剜开,用力顶到最深处,捅穿最里面的舒服点,再抽插——”

手指在小腹上游走,随着话语,前列腺附近被用力按压,接着手指滑到肚脐下方,猛地按了进去。男人的每一句话都轻易唤醒了被调教出的行为和快感,明明没有打药,身体却擅自开始升温。

“呼、嗯……”

“这样一来,你就会哀求‘再把我弄得更乱一点’。”
“谁会……啊、嗯!住手!拔出来!”

男人修长的手指噗嗤一声插了进来,身体擅自因期待已久的刺激而欢欣雀跃。可恨又可怜。

“嗯啊、呜啊、住手……那里不行!”

毫不犹豫地,水木的要害被指尖夹住,被执拗地来回刺激,难以忍受。舒服得快要射出来了,可又想要更粗的东西,他摇着头否定。不对!不想要!才没有想要被插进来!

男人的手指格外用力地向上顶弄那个要命的地方,在水木拙劣地以为要射出来的瞬间,手指却啵地一声抽了出去。诶?为什么?明明再下一秒就要去了——手指抽离后的后方空虚而痛苦,他不由得仰头看向男人。他没能意识到,这种想法本身,正是被这个男人改变的结果。

“是你叫我拔出来的。”

与恶意嗤笑的男人目光相接,被撩拨到这种地步却遭到如此对待,泪水终于渗了出来。

“想要我吗?”

被那双浸染情欲的赤红眼眸射穿,水木明白这个男人确实对自己抱有强烈的欲念。即便如此,他却非要让水木亲口说出来。

“……你这种东西,我才不要。”

这让他感到不甘,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男人称心如意。身体和头脑早已沸腾,但他眯起泪眼笑了,这样回敬道。










勃起的阴茎顶端,突出了一个带有圆形突起的异物。从异物中断断续续传来“噗噗噗噗”的沉闷声响,伴随着这声音,水木的身体剧烈颤抖着。

嵌入阴茎的棒状振动器折磨着尿道,膀胱中积存的尿液因震动而持续刺激前列腺,让他无法从那极致的快感中逃脱。

单凭刺激早就该射了,但尿道被堵塞,无法释放,只能一直暴露在令人发狂的快感中。

“啊、嗯、啊、啊……嗯啊……”

蒙眼的布料已经被泪水浸得湿透。

光是阴茎的刺激就快要让人疯掉,

『我的、小骚穴、要用鸡巴弄得湿漉漉的』
『啊、啊、好、鸡巴好舒服!』
『喜欢被里面咕啾咕啾地弄、喜欢鸡巴、喜欢!』
『呀、不要拔出来、插进来、插进来 求你了』

似乎是之前被下药侵犯时录下的。从戴着的耳机里,自己的淫荡喘息声不断传来,快要让人发疯。

“啊嗯、嗯啊、嗯、嗯啊!”

不知是否是远程操控,尿道内的振动突然加强,腰部剧烈颤抖。明明还没射出来,却已经快要仅凭前列腺的刺激就达到高潮。

“已、已经……停、停下、停下啊…………嗯……”

既没有被停下,振动也没有减弱,叫喊声和唾液从嘴角滑落。

『啊、嗯、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要出来了、要尿出来了、呀、不行…………啊、』
『……呼、嗯、出来了啦、讨厌不要看、啊、啊!』
『里面好累、舒服得、都要尿出来了』

阴茎舒服得让人想逃却又无法被允许,连耳朵都被自己的声音侵犯,超越极限的快感折磨仿佛要烧断神经。又疼又舒服,泪水止不住地被布料吸收。好想解脱。

小腹深处一直疼得难受。录音里的水木被填满腹部、在里面被狠狠摩擦顶撞的样子让人羡慕。——啊,那个我看起来可真舒服。为什么我的肚子里是空的?我也想要被填满。前面已经受不了了。后面好空虚。干脆哀求吧,想着自己已经受够了的时候,仿佛计算好一般,那段录音流了出来。

『我是、空美第二、特殊、介入部队 所属、上级队员、水木』

被摄像头逼迫说出的自己的所属和阶级,让他瞬间认清了自己的立场。前面后面脸上都沾满了汁液,男人的矜持早已粉碎,但发狂的头脑稍稍冷却了一些,他咬紧了嘴唇。说不出口!

『现在开始、要让小骚穴、被鸡巴插进来、变成、母狗』
『啊、啊、鸡巴、进来了、啊啊啊、好、舒服!喜欢鸡巴!』
『那里、要坏掉了!因为是敏感点啊!不行、要坏掉了、』
『……啊、已经坏掉了、喜欢被变成母狗、喜欢!鸡巴好舒服』

“呼、嗯、呜……”

录音里的水木已经完全堕落,坦率地沉溺于快乐。明明知道堕落就能轻松,但仅存的理性却在阻碍。

阴茎和小腹一直很舒服,头脑快要变得奇怪,想射得不得了。即便如此,也无法向男人求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嗯啊!』
『要去了、小骚穴、被鸡巴干得、嗯啊、嗯啊!』
『嗯啊、要去了、嗯啊啊啊啊啊!』

“噗噗噗噗”蠢动的振动器侵犯着尿道,刺激前列腺,这感觉太过美妙,明明立刻就要爆发却无法释放,一直痛苦着。快感一圈圈地循环往复。早已超越极限的快感让人不明所以,侵犯耳朵的自己的声音与受到的刺激产生错觉,后面的小穴开始咕啾地抽搐。要疯了。不,或许已经疯了。在内部的连续高潮中,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有超越布料吸收极限的泪水,簌簌地流下。










插入尿道振动器,并让他听事先录制编辑好的性爱录音,已经过了几个小时。

一边工作一边偶尔恶作剧般将振动器的远程开关调到最强,欣赏水木苦闷的样子,但看到那声音变成了“咻、咻”的漏气般的悲鸣时,男人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屈膝跪倒在瘫倒在地的水木身边。

眼罩湿漉漉地浸透,吸收不完的泪水濡湿了脸颊。啊,看来调教得不错嘛,他暗自窃笑。

取下耳机,解开绳结,慢慢摘下眼罩。水木失焦的眼神眨了几下后,终于认出了这边,紧紧地扭曲了表情。也解开了反绑的双手,将他抱到膝上,特意做出格外温柔的表情抚摸他的脸颊。说一句“辛苦了呢”慰劳的话,他便扑簌簌地落下泪来。到了这一步,就差最后一把了。

“很辛苦吧。你很努力了呢。”
是说不出话了吗,水木只是小幅度地点着头。男人抚摸着他的头。
“想要我怎么做,说说看。”
温柔地、温柔地、低语着。
“鸡巴、太舒服了、好难受……”
看着边哭边说出了被教导的淫秽话语的水木,男人内心嘴角上扬。平常的话,这个男人绝对说不出口。啊,快了。
“是啊。很难受吧。还有其他难受的地方吗?”
温柔地、温柔地、张开手等待他坠落。
“后面、也好难受……”
“怎么难受呢?”
温柔地、温柔地、还差一点。
背在身后的手,悄悄打开了手机的录音模式,等待着最后的话语。
“好空虚、好难受、想要、被插进来……”
“想要什么?”
还不行。还差一点。他告诫自己冷静,放松了因急切而用力过猛的手。
“你的……”
就差一点了。必须让他说到最后才有意义。
水木语塞了。男人只是静静地等待着那最后一缕理性崩塌。
“……你的、鸡巴、我想要……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明确的话语被录下了。已经无所谓了,上扬的嘴角也抑制不住,他猛地拔出了插在尿道里的振动器。

拔出的瞬间,“噗咻啊啊啊啊啊!”潮水像喷泉一样喷射而出。接着,淅淅沥沥的液体势头减弱,流淌出来。飘散的氨气味表明他失禁了。被放置了几个小时,膀胱大概也涨满了吧。水木向后仰倒,身体僵硬,腰部剧烈颤抖。

看着一个大男人潮吹失禁、沉浸其中的狼狈模样,男人兴奋得发抖。已经是我的东西了。

那双染上情欲、恍惚的眼神似乎还无法从高潮中回落,男人毫不在意地压上沾满汁液的身体,抱起他的双腿,将早已硬挺勃起的阴茎对准雌穴,一口气贯穿至最深处。

“啊嗯、啊、啊、啊啊!里面、”
水木的表情染上欢愉,开心地绽放着,这让他连大脑都感到舒畅。
“喜欢里面吗?”
“喜欢。里面、终于、不寂寞了……”
虽然是自己用快感将他浸透、使他堕落的,但被水木的热情煽动,顶撞最深处的腰肢动作加快了。尽情享受那狭窄而火热的媚肉,将水木逼上顶峰、让他啼叫,粗暴地高速活塞运动着腰肢,简直像野兽一样,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这个男人拥有魔性的魅力。
在这个国家罕见的黑发蓝眼,散发着凛然清纯的气息,时而收敛起这份气息柔和微笑的水木。一旦意识到他的灵魂之美,想要玷污、使其堕落的欲望便愈发高涨。征服欲被煽动得无法抑制。在军队这种男性社会中,他能保持至今未被沦为玩物,正说明水木那强烈的眼神是危险的。讽刺的是,或许他前未婚妻娘家拥有的势力,也曾是保护他的因素之一。

在街上瞥见的那一瞬间,就被夺去了目光。明明对于活了远比常人长久的这具身体而言,能感到“鲜明”的事物并不多。
我立刻行动的决定是正确的。得知她将在今年春天结婚,一想到别人可能玷污水木,我就怒火中烧。连我的儿子都被她迷倒了。真想夸夸自己当时的直觉,立刻行动果然是对的。

看着我,他用双手捧住她的脸,额头相抵,用视线侵犯并穿透试图逃避的水木那双蓝眼睛。
“哈啊,不行,那个——”
他不允许她移开视线,牢牢捕捉住她的目光,同时加快腰部的动作,朝着最深处猛地一刺!看着她睁大的眼睛,心情变得愉悦。没错,把你所有的感受都暴露给我吧。
噗嗤、啪唧!他反复地、一点一点地在最深处抽插,又伸出舌头舔掉她溢出的泪水。连眼泪都是甜美可口的。
在她被刺穿最深处的瞬间达到高潮,他吻住了因快感而颤抖、媚肉战栗、身体蠕动着的水木。他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呼吸,压制住她试图从这凶恶快感中逃脱而挣扎的身体,毫不留情地、噗嗤!一声深深埋入最深处。
咕嘟咕嘟地释放出大量精液,同时舔舐吮吸着接吻的口腔,用力吸吮她的舌头,水木的身体便猛地脱力了。她似乎晕过去了。
享受完舌头交缠的触感后,他离开她的身体,俯视着水木。
看过很多次,也想过很多次,但闭上眼的话,她那稚嫩的面容甚至会让人怀疑她是否真的成年了。啊,终于做到了。没有用药,她就沉沦了。这样一来,就能进行最后一步了。他抚摸着心爱水木的脸颊。
距离完全掌控,只差一点点了。


【 宅邸中的生活 】

不知从何处远方传来了人声。
——关于这个之后我来处理,把器具放下就可以退下了,护理是我的职责吧,我说了由我来做,你是想独占水木吗,等等你那个发音是怎么回事,是水木教我的,数据里可没记载发音,诶,难道父亲你没听到吗,狡猾啊就你一个人,明明连名字都被叫了,我不知道啊,还不是因为你总是做过分的事。
“……吵死了。”
并非什么遥远的地方。在嘈杂的人声中,意识逐渐清晰起来。床边有两个男人在争论着什么。微微睁开沉重的眼皮,发现自己身处被告知是自己房间的那张巨大无比的床上。
“啊,早上好水木。身体不舒服吧?口渴吗?要喝水吗?啊,父亲等一下!”
连珠炮似的关心询问着身体状况的鬼太郎,被一个男人抓住后颈,直接扔出了房间。真是个蛮横的家伙。
“稍微碰一下。”
没想到这个男人也会事先告知,身体因倦怠无法动弹,所以用沉默表示随他便,手被抬起来,大拇指的指甲被用力按住。很快被放开,指甲被观察了几秒钟。似乎是满意了,手被轻轻放下,接着嘴唇被拇指抚过。那并非带有情欲的动作,让他不由得看向男人的脸,目光交汇。刚才和鬼太郎那种孩子气的争执不知去了哪里,男人脸上是一副有些无聊的表情。
“把嘴张开。”
到底要干嘛。他依言放松了嘴部力量,拇指插入,被迫张开了嘴。男人检查着他的口腔,在那里似乎也确认了什么。
“你出现了脱水症状。不过看来已经恢复了,这个就取掉吧。”
说着,他利落地拆除了连接在水木左臂上的点滴。
看着导致自己脱水的罪魁祸首殷勤地照顾自己,他哼了一声鼻息。从递到嘴边的水壶中吸水。有些干涩的喉咙得到滋润,感觉很舒服。
昨晚的记忆,是有的。他觉得无论是被做的事,还是说过的话,大体都记得。虽说已经下定了决心,但还是遭受了相当过分的对待。从身体的感受可知,又在发烧了。
男人在水木的点滴针眼处贴上一小块胶布,收拾好器具,把它们拿到了房间外。该不会是打算让鬼太郎来收拾吧。你自己收拾啊。
本以为他会就此离开,他却转向放在床侧桌子上的文件和电脑,开始做起什么来。或许是察觉到了水木的视线,他像是抱怨般低声说“在哪里都能工作”,那副样子和昨晚那个恶劣的男人怎么也重叠不起来,让他觉得有些好笑,不由得轻笑了一声。
或许是水木的笑很罕见,男人睁圆了眼睛看向这边,但没再多说什么,这次似乎心情不错地开始翻阅文件。他听了一会儿纸张翻动的哗啦声和键盘敲击的咔嗒声,忽然心血来潮,开口问道。
“…………名字,你叫什么?”
想着不知道名字很难沟通,原本只是这个打算。
等了一会儿也没有回应,心想“无视我吗这混蛋”,眼神略带危险地,将望向窗外的视线转向男人。男人露出一副像是鸽子被枪打中般的表情。那是什么表情啊。
“名字——名字啊……”
“不想说就算了,”
“不,不是那个意思,” 对方抢着回答,他皱起眉头,心想“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你们的概念里,我没有名字。大家都叫我‘亲父殿’——”
没有名字?这算什么。本以为是不想被知道,但感觉气氛并非如此。虽然不太明白他的意图,但还是低声说了句“亲父殿啊”。意思是该这么称呼吗?他正想接着开口问,但对方更快地说道:
“随你喜欢怎么叫。”
这意想不到的回答让他愣住了。
“随我喜欢……”
“那么这么说好了?你给我起个名字吧。”
越发愣住了,或者说困惑了。又不是猫猫狗狗,居然要给一个大男人起名字,瞬间想过要起个奇怪的名字报复一下至今为止的事,但转念一想,叫这个名字的可是自己,便作罢了。稍微想了想,想到了一个不矫情、又随便、奇怪且容易叫的名字,便说了出来。
“gege rou……嗯,gegerou——‘ゲゲ郎’(Gegerou)怎么样?”
“……ゲゲ郎(Gegerou)。”
这名字来源于在宅邸初次遇到这个男人时,带水木来宅邸的鼠男发出的惊叹声,水木内心也发出了类似的声音,所以觉得还不错。后面加的“郎”字真的是随便加的。本来“助”或“吉”什么的都可以,但觉得“郎”的语感不错,嗯,很随便。
男人将被告知的名字在嘴里反复念叨了几次,似乎有些高兴地说“不错嘛”。
看着他的样子,一方面觉得起名字或许不算坏事,另一方面又涌起苦涩的念头:起了名字要是产生感情了怎么办。正要移开视线避开男人——现在该叫ゲゲ郎了——但又想,不,或许产生感情了反而更好,于是目光又对上了ゲゲ郎。
这样重新一看,觉得他是个漂亮的男人。模特般的身材,乍一看线条纤细,但比水木的身体大两圈以上的体格,骨骼和肌肉都具备着坚实的男性特征。或许是因为混了一半亚洲血统,对于没能获得理想中欧洲人体格的水木来说,纯粹是羡慕。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ゲゲ郎像是要遮挡水木的视线,用手遮住了他的双眼。心想是不是自己目不转睛地盯着看太失礼了,但似乎并非如此。
“现在对你乱来我也确实没那个意思。但被你那眼神看着,决心会动摇。”
一边抱着相当失礼的感想“这家伙居然能忍啊”,一边因遮住眼睛的ゲゲ郎手掌的凉意而闭上眼。对发烧的身体来说,那温度很舒服,就这样被诱入昏昏沉沉的睡意,失去了意识。

这样的互动持续了几天。ゲゲ郎一边应付着偶尔露脸的鬼太郎,一边尽可能不离开水木身边。他照顾得无微不至,烧一退就让水木洗澡,果然还是没什么忍耐力,在浴缸里就抱了他。在抱之前连里面都清洗了,甚至对那个行为都有了感觉,让他很沮丧。
浴室里声音回响,最糟糕了。声音绝对漏到外面去了。到了晚上,就在同一张床上被搂着,像啄食般被亲吻无数次后入睡,当然,也被抱了。
是ゲゲ郎没耐性还是性欲旺盛?说没想乱来真是让人听了想笑。不过,没有像在执务室被侵犯时那样过分。既然接受了也不抵抗,那大概也就这样了吧。
直到他能活动、拒绝说“别黏糊糊的”之前,无微不至的照顾一直在持续,现在白天是在ゲゲ郎的执务室度过。名义上是保镖,但做的事情嘛——
“你胆子不小啊。”
“吵死了。反正没别的事做,不行吗。”
他正大光明地把柜子里的文件从头到尾读了个遍。
既然变成这样,他想尽可能了解这个组织的全貌才这么做的,但被允许随意查看而不受责备,反而有点扫兴。
调查后发现,药剂的种类远比想象的多。即使是民间的制药公司,拥有的研究员也该是精锐,规模也很大,但差距大到简直无法企及的程度。
幽鬼的规模大到无法调查到末端,即便如此,这种种类之多也异常了。
ゲゲ郎似乎准确读懂了水木的疑问,低声说——因为积累的年月不同。
“说是年月,你——”
“在这个国家拥有现在的名字很久以前,我们就存在了。”
“说什么呢,难道你想说从 Magna Graecia 时代就活着吗?玩笑也要适可而止。”
“嘛,会是这种反应呢。顺便说一句,是更早一个时代。”
他用冷淡的眼神看着笑着说他“相当勤勉嘛”的ゲゲ郎。
对这个偶尔说出非人发言的男人,他耸耸肩心想“又来了”。那你是想说你有2800岁吗?回想起这个国家的历史,嗤之以鼻。更早一个时代是指伊特鲁里亚吧。那已经是古代了。就算是开玩笑也再拐点弯吧。
据ゲゲ郎说,宅邸地下有收藏古老数据的书库,所以拥有庞大资料应该是没错的。问题是如何收集病例的。
虽然不是玩笑但算了,ゲゲ郎还在继续刚才的话题,突然列举起医院的名字。听到的名字全是知名的大医院。
“这些都是与我们有关联的医院。病例数据是从那里收集的。因为是很久以前的关系,连政府都不知道这个。”
“……真的假的。”
幽鬼确实是个庞大的组织,但没听过这种传闻。对ゲゲ郎轻易将连政府都不知道的情报告诉自己感到愕然。是该认为受到信任了呢,还是觉得泄露了也无足轻重呢,心情复杂。
“等等,你们不会是在做人体实验吧?”
“你知道‘临床试验’这个词吗?”
看着嘿嘿嗤笑的ゲゲ郎,他皱起苦脸,心想“这家伙果然干了”。
“收集病例,推进药剂研究,制造疫苗或特效药。没什么问题吧。”
ゲゲ郎毫无愧疚地如此断言,他咂舌道“所以黑手党才……”
“比起那个,水木啊。”
被招手叫过去,心想“明显在转移话题嘛”,不情愿地绕过桌子站到ゲゲ郎旁边,结果被“喏”地扔过来什么东西。
突然是什么啊,用单手接住,那触感让他心头一跳。右手感觉到坚硬扁平的触感。
“……为什么”
摊开手掌,确认了被夺走的水木的狗牌,看向ゲゲ郎。
“还给你。”
那一瞬间,那双细长的四白眼似乎笼罩上了一层淫靡的气息,让他打了个寒颤。
“不戴上吗?”
“诶,不……”
为什么是这个时机,不,这正是为了拿回这个才回来的,算是如愿以偿,但还给我了不怕我逃跑吗等等,思绪纷乱,没能立刻回答ゲゲ郎的问题,手边的链子就被哗啦一声提了起来。
以为被拿走了,发出“啊”一声轻呼,但ゲゲ郎却说“我来给你戴上”,解下球链,在水木颈后重新扣好。接着,他用指尖摆弄垂在胸前的银色长方形吊牌,随后手指倏然离开。

因恼怒而皱起眉头。仅仅是这点接触,被ゲゲ郎调教过的身体便从腹部深处涌起熟透般的酥热。咽下即将溢出的喘息,狠狠瞪向ゲゲ郎。这男人分明是明知故犯,用这种方式触碰。真是恶劣透顶。

ゲゲ郎眯起眼睛,以游刃有余的表情等待水木坠落。

那份从容令人火大。明明是你先挑起的——水木揪住ゲゲ郎的衣襟,跨坐到他腿上,像要啃咬般吻了上去。一边瞪视着那双至今仍带着愉悦、未曾动摇的红瞳,一边交缠舌头,咽下被渡来的唾液,来不及吞咽的部分从嘴角淌下,连那“啾”的一声水响都让热度攀升,表情因快感而扭曲。

两人互相撕扯般脱下衬衫,连内裤一起被褪去裤子按倒在桌上。用熟透的穴口迎接那根曾无数次埋入体内、此刻抵在臀缝间的炽热楔子。被深深顶入腹中的坚硬之物,让他带着陶醉神情抚摸下腹。挑衅般将脸转向ゲゲ郎,看到红眸中燃起明显的情欲之火,心情便愉悦起来。没错,再多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吧。

之后便只是野兽般的交合。被猛烈摇动腰肢,捅弄到快要坏掉的地方,被教导的快感中,越是吐出癫狂的呻吟与下流的淫语,ゲゲ郎便越是兴奋。一边如攀附般环住ゲゲ郎的背,一边在被开拓穴道时想着,果然如之前鬼太郎所说,接纳的一方更轻松。

被粗暴摇晃,水木胸前的狗牌“叮铃”一声弹起。


【 被调教的身体 】

水木来到这宅邸已过三个月。

父亲从清晨便外出,宅邸无人。大概明天才会回来。

出门前虽有不情愿,但原本似乎就没打算带水木同行,昨天一整天都没让他出卧室。轻易便能想象,是为了让水木在自己外出期间无法下床而做到那种地步。

鬼太郎平时待在兼作药库的医务室般的地方,也把电脑搬进去做药物研究。鼠男也常借着打杂的名义在这房间偷懒。现在也是——

“真是山中无老虎啊,我说。”

“……吵死了。动手干活。”

“嘿嘿,正干着呢——喂,这玩意儿赶紧处理掉啊。也太离谱了吧。”

他一脸嫌弃地戳了戳放在中央兼作工作台的书桌边缘的黑盒子。那是向熟识的厂商订购,前几日让鼠男取回来的东西。

“——你看了吗?”

被湿漉漉地瞪视,鼠男皱起脸:验货时当然会看啊!这么说也是。他还嘟囔着“不想看那种糟心玩意儿”,但被完全无视了。

“……虽然不想问,但这玩意儿打算给谁用啊?”

“不想吃苦头就闭嘴。”

真是过分啊——鼠男耸耸肩,一副受不了的样子,但鬼太郎仍无视他。这时,传来咚咚的敲门声。鼠男不等鬼太郎确认,就擅自回应:“请进~!”

“…………鬼太郎。”

推门现身的是水木。

脸色极差、眼下乌青严重的水木,步履蹒跚,看起来像是倚着门站立,鬼太郎慌忙哐当一声站起来。

刚碰到肩膀想扶住他,就听见他“嗯”地漏出一声炽热喘息,顿时恍然大悟。果然不出所料,已经被调教得相当到位了。注意到水木的视线转向鼠男,便出声喊道:

“鼠男,那边那个装零钱的钱包你拿去,随便打发时间再回来。”

“好嘞好嘞,那我就不客气了。大哥您慢慢来~”

鼠男欢天喜地地离开后,水木的样子明显变了。他像在忍耐疼痛般紧抿嘴唇,不时漏出炽热的喘息。鬼太郎说了声“失礼了”便抱起他,让他躺在诊床上。

“——抱歉,能分我一些镇静药膏吗?如果可以,请多给点。”

“马上准备。现在要用吗?”

因为被拒绝在房间里使用,便先往几个大容器里装了药膏,大约三份,放进纸袋。至少这个量应该能用一个月以上。另外又拿起一罐已开封的药膏,回到水木身边。

“现在涂上比较好哦。想快点平息吧?那种疼痛。”

“……那个……”

“你的手指够不到。”

为了让他明白,故意用话语点明,并用食指在水木肚脐下方用力一按。“呀啊!”他忍不住发出的声音可爱得让人背脊发麻。

“……那个,要放进去吗?”

他怯生生地问道,注意到水木的视线正投向股间,鬼太郎因被意识到而感到高兴。

“最深处的话,连我的手指也够不到。不过,舒服些了吧?”

“那个……倒是没错。”

鬼太郎俯身靠近仍在犹豫的水木,露出温柔的微笑,在他耳边低语:是被父亲调教成这样的吗?说出这般恶劣的话。如预料般,水木脸红了,反驳道:才不是那样!

“那就没问题了吧?来,把衣服脱了。”

还是说,要我帮你脱?这样追问后,他面红依旧,眼神游移,露出为难的表情,但还是开始脱衬衫。啊,真是好对付的人。顺利得让人背脊发麻。

“我会温柔的。”

正如所言,用涂了药膏的手指细细地、仔细地抚弄前列腺,只用手指挑逗直到他恳求“放进来”,然后缓缓地、花时间插入阴茎,安抚着因无法忍耐而自己扭动腰肢想要吞得更深的水木,哄骗说“这样更容易涂药膏”,为了让身体记住形状,没有激烈抽插,而是保持插入状态持续刺激最深处。

他好像没有经历过这种挑逗式的玩法,自尊心让他无法说出“想要更激烈”的水木被彻底逼到极限。鬼太郎多次亲吻那张因兴奋而沾满泪水和口水的脸。啊,真是可爱得不行。

最后在最深处大量注入后结束。当清理完因过度挑逗而几乎失去意识的水木的身体时,药膏的镇静效果似乎开始显现,他一脸尴尬地穿好衣服。

鬼太郎站到水木面前,递出放在书桌上的黑盒子和装了药膏的纸袋。

“父亲和我不在的时候,请用这个。可以涂到最深处哦。”

水木接过盒子,打开后愣住了。那也是当然,里面是假阳具。但你应该明白,没有它就不行了吧?

顺便还放入了尿道按摩棒,但他好像不想看,皱起了眉头。不过,大概还是会用的吧。毕竟已经被调教成这样的身体了。

“我去收拾一下。”

将清理水木身体的毛巾拿到洗衣室,回来时水木已不在房间。

看向架子,确认鬼太郎的菲亚特车钥匙也不见了,嘴角不禁漏出“呵呵”的笑声。

水木接受父亲后不久,每次来这个房间都会不动声色地观察屋内,这一点鬼太郎早已察觉。所以,才把车钥匙放在显眼的地方。父亲还是不够周到啊。

现在水木应该已经不在宅邸了吧。没戴项圈才会这样。

父亲大概以为自己彻底占有并标记过了,但最后抱水木的是鬼太郎。交给他的假阳具虽没明说,但仿制的是鬼太郎的尺寸,接下来一个月水木将用鬼太郎的假阳具慰藉自己。一想到水木的穴道将被染上鬼太郎的形状,就愉快得不得了。独占是不行的。

那天晚上,父亲比预定时间早很多回来,发现水木不在,深夜召见了鬼太郎。

“——你帮了水木吧。”

“您在说什么。我今天没看到那人从卧室出来哦。”

“装得真不像。你身上有水木的气味。”

虽然洗过澡,但“哎,真的吗?”不禁嗅了嗅手臂。看到父亲露出无语的表情,才意识到自己被套话,并且完美上钩了。不过,本来就料到会暴露,一开始就没打算彻底隐瞒。

“独占太狡猾了。——呐,父亲,我们来打个赌吧。”

“打赌?”

“如果水木自己回来,就是父亲赢。否则就是我赢。如果我赢了,水木就归我。”

怎么样?他歪了歪头。

父亲眯起眼睛,像在估量价值般看过来。

“可以。——期限呢?”

“一个月如何?”

得到同意的承诺后,鬼太郎心中盘算着一个月后就能得到被塑造成自己形状的水木,步履轻快地离开了房间。










一直在等待时机。

假装顺从地扭动腰肢,也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ゲゲ郎归还了狗牌,已经没有任何理由留在那宅邸。忍受了三个月被男人侵犯的屈辱,总算有了价值。成功地逃出来了。

他瞄准ゲゲ郎外出的机会制定了计划。虽然前一天被执拗地折腾了一整天,那份执着让人吃不消。ゲゲ郎似乎低估了水木的体力,但他毕竟是受过训练的军人。靠着意志力撑起无力颤抖的双腿,从床上溜了出来。

最后关头被鬼太郎抱住是意料之外,但目标药膏也到手了。有这个暂时就能应付。虽然对一同交给他的假阳具感到厌烦。

水木坐上从鬼太郎那儿借来的菲亚特,将手伸到副驾驶座下方。拉出指尖触到的小盒子。太好了,没被发现。最后一次乘车时,他把从情报贩子那儿弄来的香烟盒扔了进去。从小盒中取出纸币塞进口袋。

将车开到比要使用的车站远几站的地方,弃置路边于心不忍,便停进了停车场。停车费就请原谅吧。反正不久就会被回收。

换乘巴士和地铁回到罗马的宪兵总部时,终于松了口气,肩膀放松下来。

穿过大门直奔上司办公室,向上司报告身份暴露以及新获得的药剂情报,等待后续指示。对于听说的有关联的医院,没有上报。太过荒诞不经,恐怕不会被相信,而且不知为何难以启齿。

因身份暴露无法回到以前的住所,便办理了暂住总部内宿舍空房的手续。公寓的行李委托业者取回。

如此等待数日,上级指示迟迟未下,时间白白流逝,正当百无聊赖进行训练时,事情发生了。

在训练场跑步后调整呼吸。感觉不知从何处投来的视线似乎是契机。下腹部疼痛起来。糟糕——他立刻用毛巾捂住嘴,装作擦汗。差点漏出娇喘。

幸好是跑步之后。就算脸红也不容易被觉得奇怪。然而,周围同事看他的样子有些不对劲,周围开始骚动,让他焦急。回到房间后告诉附近的同事,对着已经开始有反应的阴茎,逃也似的离开了训练场。

回到房间倒在床上。开始疼痛的早已不止下腹部。胸部也因衣服摩擦感到乳头变硬,如今完全勃起的阴茎紧紧顶起裤子前裆。

“——可恶。”
毕竟之前几乎每天都被ゲゲ郎拥抱。仅仅是手指不经意地触碰、仅仅是投来灼热的视线、仅仅是腰肢被搂住,身体就被调教得如同熟透了一般。一连数日没有男人陪伴,身体便发出渴望被填满的疼痛悲鸣。对这完全失控的身体,涌上心头的羞耻与痛苦让泪水渗了出来。
将床头架角落的纸袋拽到床上。瞥了一眼滚出来的软膏,用咔嗒作响颤抖的手指解开皮带,连内裤一起脱掉裤子。
用手指舀起软膏,涂抹在抽搐的孔洞周围,冰凉的感觉逐渐渗入。
紧咬着臼齿,将手指噗嗤一声埋入深处,瞬间想到“不是这个”而咂舌。不对,我才不需要那种家伙!对那个明明想将水木变成雌堕却摆出从容不迫高高在上态度的男人感到烦躁。
插在孔洞里的手指,正如鬼太郎所说,根本够不到深处。黑色的箱子映入视野边缘,犹豫片刻后伸手拿过那个箱子。
取出哑光黑色的假阳具,毫不犹豫地涂上软膏,双膝立起对准孔洞,一口气插入。先前涂抹的软膏起到润滑作用,咕啾的声响侵犯着耳朵。
一直寂寞的孔洞被填满,哈啊地吐出一口气。很舒服,不,不对。用这种假阳具来自慰感到快感是绝不允许的。明明坚决认为不对,握住假阳具的手指却擅自开始抽插,挖掘着不该碰的地方。
「啊、不行、这样的、不对——」
噗啾、咕啾,持续发出淫靡声响的孔洞感觉很舒服,以被教导过的前列腺为中心多次向上顶弄,
「那里会坏掉的!要坏掉了、呀、啊、啊——」
这次一口气顶到最深处,咕啾一声,快感让身体颤抖起来。
然而总觉得缺少了什么,潜意识里觉得“不是这个”而无法达到高潮。确实很舒服,但仅仅停留在舒服,没有尽头。
抓起黑色箱子里的尿道按摩棒,也粗暴地涂上软膏,对准挺立的阴茎尿道口。被调教过的孔洞,噗噗噗噗地慢慢吞下了那根带有等间距珠子突起的棒状物。看着露在外面的部分逐渐减少而兴奋,收紧臀内的假阳具。
阴茎前端完全吞入后,只剩下黑色的圆形突起露在外面,就连这 grotesque 的模样,也让人联想到之后将获得的快乐而头脑发热。颤抖的手指按下了突起的开关。
瞬间,噗噗噗噗的震动让膀胱里的尿液震颤,前列腺受到直接刺激,忍不住向后仰倒。
「啊、啊、啊啊啊——喜欢、喜欢这个、鸡巴按摩棒好棒——」
并非ゲゲ郎命令,淫秽的词语却擅自从口中溢出,连头脑都为之混乱。
即使摩擦顶端,现在仅靠阴茎已无法高潮。除非被ゲゲ郎凶恶的阴茎弄得乱七八糟,否则连内射高潮都做不到。用沸腾的头脑再次认识到这样的身体,为自己彻底雌堕的悲惨境遇泪流不止,但抽插假阳具的手却没有停下。
「嗯——、啊、呜——、雌穴也好、鸡巴也好、好舒服、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咿——」
模仿着ゲゲ郎的粗暴,咕啾咕啾地撞击最深处,终于在假阳具和尿道按摩棒的刺激下达到了内射高潮。但是,尿道按摩棒还在震动,快感没有结束。一直持续的舒服感觉让人无法回落。伸手想关掉开关的手臂,却改变了意图,抓住了突起,
「别……不行、那个 拔出来的话、啊——」
明明没有被命令,被调教的身体却违背水木的意志行动,一口气拔出了尿道按摩棒。
珠子状的突起接连摩擦尿道,强烈的排尿快感让头脑一片空白。噗咻——!前方爆裂的感觉被排尿感取代,听到液体吧嗒吧嗒溅到地上的下流声响,又内射高潮了。在飘飘然的脑海里浮现的那个男人,想着那家伙是不是也在独自发泄欲望。听说在水木来到宅邸之前,那男人也是男女不断更替,或许会把萍水相逢的谁带到那张拥抱过水木的床上。想到这里,因自己太过女人般的想法而感到可笑,漏出干涩的笑声。现在仍用一只手遮住渗泪的眼睛。
软膏的镇静效果不久后起效,终于从快乐的顶峰回落,看到房间的惨状和从胯间露出的黑色假阳具,水木感到极度沮丧。

数日待命后,被告知从特殊介入部队调至启动警戒部队,负责城市治安活动与人潮警戒。虽然觉得调动可能与“退货”有关,但这终究是上级决定,无可奈何。从满怀期望努力进入的部队被调离,连消沉的时间都没有,一边熟悉新部队的工作,水木的生活终于回到了去宅邸前的日常。——除了频繁袭来的欲望以外。
离开宅邸已过半月。鬼太郎给的软膏已用掉大半。
是因为用太多习惯了镇静效果吗?最近若不在上班前的早晨和任务结束后立刻自我安慰,就难以忍受欲望的煎熬。明知这是糟糕的状况,但若不如此,欲望就会强烈到无法保持理智。
一旦软膏的镇静效果发挥,身体的热度便会瞬间冷却,最近欲望与冷静之间的落差让人难以承受,精神上越发痛苦。
待在房间里似乎会无休止地自慰,为了散心在休息日上街,明知不会遇到什么好事,目光却还是会追逐与ゲゲ郎身形相似的男人。有一次看到一个铂金色长发的高个男人,差点喊出“等等!”,真是危险。不禁质问自己究竟为何离开宅邸。
躺在床上,茫然想着必须在软膏用完前准备好替代品。但能找到如此速效的药吗?甚至想到去问那些黑市的人或许——,又因不确定性摇了摇头。
吞下无论如何思考都无法解决的不安,看向日历。两天后各国要人访问的典礼临近。当天将负责警戒人潮,但考虑到对外国的观瞻,被要求穿着正装。想着确认一下全套装备,从衣柜取出配发的制服。


【 另一场赌注 】

在房间配备的整体浴室里冲了冷水澡,冷却尚有余热的身体。
自从第一天弄脏房间后,就一直用浴室来抑制欲望。因为在这里即使潮吹也能直接冲走,但瞥了一眼浴缸边缘放置的假阳具和尿道按摩棒,叹了口气。变得面目全非的身体,以及造成这一切的那个男人,都实在可恨。擦干身体时软膏效果显现,欲望平息了。
回到房间穿上白衬衫,套上黑底侧面带红色侧章的裤子。系上黑色领带,坐在床上穿好靴子,披上黑色上衣,右肩斜挎背带,腰间系上皮带,左腰挂上手枪套。戴上同样黑底带红线的军帽,最后,披上胸前有红色装饰的斗篷,将右肩的斗篷向后翻折露出红色。
宪兵制服以黑色为主调,但特殊介入部队多戴贝雷帽,穿迷彩或全套军服,所以很久没穿这身了。一边想着黑色让人外观和心情都更紧绷,一边离开房间。

昨天在特莱维喷泉举行了招待各国要人的活动,被派去周边地区警戒。前后要人移动均无特别问题,平安结束了一天。会议日程为两天,今天也必须平安无事地结束。
水木的任务是周边地区警戒,具体是车辆上高速前在罗马市内的警戒。城市的要地,站着与水木执行相同任务的宪兵。水木也前往分配到的岗位。
用蓝胶带分隔人行道与车道,防止一般人进入,在那里挺直背脊等待车辆通过。
虽然已清除了媒体以外的人员,但绝不能引发任何麻烦。这是一条连接数条小巷的道路,正注意着车辆通行和人影时,察觉到斜对面小巷深处有东西在动。
用对讲机共享当前位置和异常情况,前去确认。
小巷深处有个摇摇晃晃蹲着的人。是身体不适还是醉汉?警惕地靠近,发现是个白发混杂的男人。
「目前此区域禁止进入。请迅速离开。能走动吗?」
轻拍男人肩膀,男人慢吞吞地抬起头。胡子拉碴的男人眼神空洞,没有焦点。没有酒味,看来不是醉汉——。
「能走动吗?」
再次询问时,男人猥琐地咧嘴笑了。
「喂 你,有那个的话卖给我吧。钱我有哦。」
皱眉心想是瘾君子。这是需要控制并移交警察的案件。
「——毒品啊。我没有,但我知道谁有。现在一起去那家伙那里吧。」
退后一步,解开腰带上挂着的手铐。庆幸自己穿着斗篷。
「给我药啊,喂!」
坐着的男人突然以惊人的势头冲过来,但被轻松躲过并绊倒。借着冲势滚倒的男人发出呻吟。用膝盖压住倒下的男人的背,给他一只手戴上手铐。正要抓另一只手,那只手被压在身下,却被超出预料的力量甩开。甩开的瞬间,隐约听到噼啪的放电声,糟糕!瞬间后撤但已来不及。
「咕」
电击枪击中的胸口发麻疼痛。强烈的麻痹感蔓延全身。
「嘻嘻,嘻嘻嘻,药,喂给我药啊」
完全疯了。勉强用还能动的面部肌肉瞪着抓住自己胸口摇晃的男人,顺着摇晃的动作后仰头,竭尽全力朝男人的脸一头撞去。
发出青蛙被踩扁般的声音,男人喷着鼻血向后倒下。被拉扯着倒在男人身上的身体,用麻痹的手臂勉强撑起坐好。必须请求回收,用颤抖的手指试图按下对讲机麦克风开关却按不好,正苦恼于使不上力的手指该怎么办时,后颈和脊背寒毛直竖。
面对瘾君子时都没出的冷汗冒了出来。
从小巷深处传来,咔、咔,敲击石板的熟悉脚步声和气息,拼命忍住快要抽搐的脸颊,却无法抬起头。身体的麻痹尚未消退,即使男人的鞋尖进入视线的近距离,水木也无法动弹。耳边的对讲机被轻轻拿走,
「——街道,13号地后巷有瘾君子,来回收一下」
擅自完成男人的回收请求后,对讲机被随手扔掉,咔嗒一声在石板地上弹跳滚动。ゲゲ郎一言不发地将水木扛上肩。
「——放 我下来」
「不想在这里被侵犯就闭嘴」
不带感情的冰冷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明显黑手党模样的男人扛着宪兵,想不引人注目都难。在这种严密警戒中,本以为不会轻易如ゲゲ郎所愿,但他或许对城市的阴暗面了如指掌,穿过数条后巷,从公寓内部移动到屋顶,完全没被人发现,就被带到了某个房间。










将水木带进其中一间自有房间,径直走向卧室,扔到床上。
因冲击而蹙眉的脸上,仅用视线瞪向这边,但身体似乎仍处于麻痹状态,无法起身。脱下外套和披在肩上的披肩,与上衣一同挂在椅背上,登上床铺时,瑞树的身体猛地一颤。瞪视的双眼瞬间露出怯意,这景象令人心情高涨。——啊啊,我就是想看到这双眼睛。

将铺展在床上的宪兵黑色斗篷当作缝线般,将瑞树的身体牢牢压制。那模样犹如被钉住的蝴蝶,这位美男子即将被折断翅膀、吞噬殆尽。

久别重逢,用拇指抚摸嘴唇,手掌轻贴脸颊。

“真是英姿飒爽呢。很衬你。”

“别碰我,变态。”

一如既往的倔强和毒舌,这可爱的反抗令脸颊不禁放松。明明已经饥渴难耐,想要我想要得不得了。

用抚摸脸颊的手取下军帽,扔到床下。在露出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嗅闻发间的香气。啊啊,是瑞树的味道。察觉到自己在感受到这毫无杂质的香气后,竟比想象中更感安心。

瑞树从宅邸逃走后,很快就锁定了他的所在。

他果然没有回到以前的住处,而是将宿舍作为新居,虽然有点可惜,但这么快就抓回来也没意思。虽然去找了瑞树,但只是远远观察,并未上前打扰。锻炼中的瑞树无意识地察觉到ゲゲ郎的视线,并因此点燃了被教导的热度,那模样令人愉悦不已。——看吧,你离开我就活不下去。

然而,被瑞树那热度所吸引的家伙们实在可恨。以他目前的所属单位,很可能成为那些为瑞树美色所狂的蠢货们的饵食。被他人触碰?这种事绝不允许。通过国防省暗中操作,将他从那些粗野之徒所在的特殊介入部队调离了。

就这样,放任瑞树的身体成熟到极致。

在宽阔的床铺上拥着瑞树入眠的梦境中,屈指数着彻底压制那副身躯、让其尽情啼哭的日子。比起在欲望积累前随意发泄的日子,如今已难以置信地,仅仅想象瑞树的痴态就足以释放。——啊啊,终于。终于能触碰了。能拥抱了。压制住,插进为我准备的雌穴,哭泣着,攀附着……

仅仅这想象就令嘴角不自觉上扬,而眼前并非想象、而是真实的瑞树露出怯意的脸庞,更令人兴奋。

在因麻痹而无法动弹的瑞树柔软的唇上落下蜻蜓点水般的吻,轻轻吸吮已渗出泪水的眼角后离开,眯眼欣赏他气息紊乱、脸颊泛红的模样。要是你能更渴望感受到我就好了。我嗤笑着,愿你比我对你的渴求更加渴望。

咔嗒咔嗒地解开皮带扣环,像吊人胃口般缓慢卸下制服的装饰。解开斗篷的扣具摊开,解开上衣的纽扣。

在两端为红色的黑底斗篷之上,是从黑色长靴延伸出的带有红色侧章的黑色长裤,黑色上衣前襟之下,是白色衬衫系着黑色领带的装扮,停下剥开的手,俯视着这一切。

明明用泛红湿润的双眸瞪视ゲゲ郎只会适得其反,却仍倔强地不肯停止瞪视的瑞树,配上他的发色,真是个与黑色十分相衬的男人。宅邸衣柜里准备的衣服,也大多以黑色为主。每一件都很适合他。仿佛彰显着瑞树的清正廉洁,一想到即将把这副模样堕为自己的雌性,就难以自持。真想连同这身黑色制服,将男人的骄傲彻底玷污污秽。

拿起领带,像牵着项圈上的皮带般向上拉起,被牵引着向后仰头的瑞树痛苦地呻吟。

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弹弄衬衫下凸显存在的乳头,“呜啊!”一声悦耳的叫声响起。就那样连衬衫一起捏住,扭转挤压,连续的悲鸣响起,明白他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

“你……随心所欲……乱来……”

颤抖的手伸过来,抓住了玩弄乳头的ゲゲ郎的手臂,但放任那无力的一握随它去。明明仅靠乳头就达到高潮,却还用那双仿佛即刻就要落泪的眼睛倔强地瞪视,这份倔强真是一流。这又令人喜爱,点燃了ゲゲ郎的欲火。

“明明我每次触碰你都感到愉悦,还真敢说。”

放松拉扯领带的手,享受布料滑过掌心的触感,然后解开领带,双手抓住衬衫,猛地撕裂。纽扣崩飞,看到了归还给瑞树的狗牌在他胸前跳动。

撕裂的瞬间,因冲击而紧闭双眼的瑞树,缓缓睁开眼看向ゲゲ郎。

“哈……想碰我的……现在快要流口水的……是你吧?”

手从ゲゲ郎的手臂上松开,瑞树将手臂无力地垂落在床铺上。

被ゲゲ郎调教过的身体喘息着,刚刚达到高潮而眼角泛红、甚至渗出泪水,却仿佛在说这没什么大不了般倔强地笑着,

“好啊——想吃的话就吃吧。”

眯起青瞳如此说道的瑞树,猛烈地煽动了情欲。脑海中某处仿佛传来“啪嚓”一声什么东西断裂的声响。









“咿呀!啊!啊!啊——!”

粗暴地剥开下肢,还穿着靴子的长裤被褪到小腿处堆叠着。

仿佛只要那里露出就足够了般,被摆成俯卧姿势,只有臀部被高高抬起,怒张的阳物被含入。

一直被渴求的东西贯穿,紧窄的孔穴被强硬地多次凿开,舒服得像个傻瓜。比假阳具更粗的这东西一直是我想要的。将俯下的脸埋进制服斗篷里,幸好表情不会被看到。因为已经快藏不住上扬的嘴角了。

当ゲゲ郎在小巷现身时,我以为我赢了。

怀抱着日益增强的饥渴疼痛和日渐减少的药膏,说实话,瑞树的精神也快到极限了。

离开宅邸,是因为对单方面将瑞树堕为雌性、还装作若无其事的ゲゲ郎感到无比愤怒。剥开那层皮,明明想要瑞树想要得不得了,却只有瑞树单方面渴求的形式让人无法忍受。被归还狗牌,等同于被断言“你已经不会逃了吧”的状况下,感到被轻视而怒火中烧,像要咬住ゲゲ郎般吻了上去。

就这样让我发狂,玩腻了就想像对待至今为止的人类一样抛弃吗?弄乱了我的人生,这种事绝不允许。

所以,在离开宅邸前的几个月,顺从地被压制,煽动ゲゲ郎的欲望。为了让ゲゲ郎沉迷于我的身体,表演了被教导的痴态。怎么样,我的肉体美味吧?

被要求取名时虽然吃了一惊,但觉得是个好机会。有了名字就会产生眷恋。每次呼唤ゲゲ郎的名字时,瑞树的态度应该都有所软化吧,而被呼唤的ゲゲ郎自身也应该累积了特别感。尤其是当儿子鬼太郎被以名字称呼时。

从与鬼太郎的互动中知道ゲゲ郎是个独占欲很强的男人,所以算计着只要他沉迷于瑞树,就不会散布以前看到的带有狗牌的凌辱照片。ゲゲ郎应该已经做不到让其他人看到瑞树的裸体了。回到宪兵队后信息没有扩散,内心暗自窃笑“看吧”。

回归后待遇没有立刻决定也是因为这个。锻炼中感受到的视线,那是你吧?不然肚子不会疼。已经被调教到因ゲゲ郎的视线而发情了。从小巷里察觉到ゲゲ郎气息的瞬间起,瑞树的孔穴就渴望着被贯穿,一直饥渴地抽搐着。

在锻炼场因视线而发情,还被同事们看到,正皱眉觉得糟糕时,又如算计般决定了调动。对瑞树通过严苛考试赢得的所属单位,被ゲゲ郎轻而易举地改变的行为,既感到愤怒,又对那显而易见的执着忍俊不禁。

没想到今天会在那个时机出现,但等得不耐烦的ゲゲ郎亲自出现在瑞树面前,让瑞树赢得了与自己定下的赌局。

“——还有闲心想东想西嘛。或者,是在想那个改变了你里面形状的家伙?”

背后传来冰冷的声音,令心脏猛地一跳。

“说什么——呜啊!等、等等”

粗暴抽送的腰胯似乎顶到了最深处,紧接着,仿佛迫不及待要接纳般张开的结肠,被噗嗤一声彻底贯穿。过于突然强烈的刺激令不成声的悲鸣从喉咙深处漏出。痛苦中胡乱抓住了身下的黑布。不知何时已被覆盖,耳边立刻感受到ゲゲ郎的呼吸,被炽热地灌输着“给我去吧”。

“啊——啊啊啊啊啊!”

瞬间脑中一片空白,阴茎哗啦啦地喷出了潮水。恍惚的头脑中收回下巴,看到了在宪兵斗篷上滴落潮水的阴茎,不禁咬住了嘴唇。

ゲゲ郎不知为何生气,一次抽出后离开身体,粗暴地脱掉瑞树脚上的靴子,也扯掉长裤,扔到床下。这次被改成仰躺,臀部接触到湿透的斗篷,感觉恶心。

“本以为不会有外人的气味——没想到被干到连形状都变了啊。你这发情期的雌货。”

“说什么…………啊”

被投以冰冷的视线,反复咀嚼被告知的话语的含义,意识到的事态让头脑冷却下来。

ゲゲ郎不在期间,慰藉疼痛孔穴的是鬼太郎给的假阳具。因为用它玩弄过度,被ゲゲ郎的形状定制 ( あつら)好的孔穴形状改变了。

回想起第一次使用假阳具时的不足感。是因为形状不同吗,现在才意识到,脸上轰地热了起来。看到突然脸红的瑞树不知想到了什么,ゲゲ郎那消除了感情的眼神俯视下来的氛围陡然一变。铂金银发仿佛无风自动般轻轻飘起,紧接着唰地猛然伸长的头发缠绕上了瑞树的四肢。

“这是什么!?喂ゲゲ——!”

对伸长的头发感到惊讶而看向ゲゲ郎,不禁打了个寒颤。简直像幽鬼一样感觉不到生物的气息。伸长的头发在低垂的脸上投下阴影,只能看到紧闭的嘴角,表情不明。因为曾立于战场见识过人的生死,所以明白。缠绕的氛围并非人类所有。

ゲゲ郎说过他从远古时代就一直活着。那难道不是胡说吗,现在脊背发凉。轻易理解了,这个男人并非人类。

被缠绕的头发大大分开双腿,双手在头顶被捆在一起拘束住。

“你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岂会交给他人。”

从发丝的缝隙间被燃烧般的赤红眼眸贯穿,冷汗直冒。被误会了。虽然不想让人知道是用假阳具慰藉,但瑞树凭直觉领悟到,被这样误会下去更糟。慌忙想喊“不对!”,口中却唰地伸入头发,缠绕住舌头,连声音也被封住。

“辩解什么的我不听。…………没什么,不过是干到你重新适应我的形状为止。时间有的是哦。”

“唔唔!唔——!”

像要拉扯舌头般缠绕的头发如同口枷般唰唰卷紧,瑞树只能因痛苦而呻吟。

就这样,在第一次交合就已彻底熟透的孔穴中插入刚直的阳物。轻易地贯穿结肠,每次噗嗤噗嗤地抽插都令眼前发花。强烈的快感让头脑沸腾,舒服过头,眼泪扑簌簌地掉落。被连续送上绝顶,反复内射高潮,随着ゲゲ郎腰部的动作,阴茎哗啦、哗啦啦地流出不知是潮水还是尿液的液体。但是,却觉得阴茎的刺激不够。想要被虐待到极限、被吊胃口、被侵犯得更狠。独自一人时,假阳具不够,用尿道按摩棒玩弄的阴茎寂寞难耐,为了排遣寂寞而扭动腰肢,结果被ゲゲ郎发现了。
“哦,抱歉。这边也让你受苦了呢。没关系,在你彻底变成善人之前,我会帮你覆盖掉的。”
泪水模糊了视线,我看不清眼珠爷爷的脸。只能看到他嘴角如弓一般勾勒出弧度。
阴茎被头发沙沙地缠绕着,一根搔弄着尿道口的头发滑溜地钻了进去。被尿道按摩棒扩张过的水木尿道,如今对一根细发早已毫无感觉。还不够啊——他不由得皱起眉头。但事情并未就此结束。紧接着下一根头发毫不间断地钻入,再下一根也被塞了进来,
“咕……唔咕……”
不到几秒,水木的尿道就被眼珠爷爷的头发填满了。即便如此,面对仍试图钻入的头发,他感到恐惧——要裂开了!再也进不去了!——虽然想这样呐喊,但缠绕在舌头上的头发让他无法发声。头发在尿道内部蠢动所带来的触感让他毛骨悚然。与尿道按摩棒不同,头发没有长度限制。在尿道深处蠕动的发束肆意戳刺着前列腺,他不由得向后仰去。
“唔噫!嗯、嗯!”
这与期待中的刺激完全不同,是一种让人脑袋发麻的激烈快感,双腿痉挛般不住颤抖。阴茎仿佛坏掉了,明明有失禁的感觉却什么也排不出来,只有火花噼啪四溅。在这般猛烈的快感中,眼珠爷爷又开始抽插结肠,他已经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咕呜呜……啊、唔噫!……啊、啊啊啊啊啊!”
一直被拉扯着、痛苦不堪的舌头突然获得解放,回过神来,自己已在尖叫。
“不行……这个……唔!不、不行了……啊、啊啊……要、要出来了……”
“淫乱的家伙。就这么喜欢这个吗?”
尿道深处和前列腺,以及被刚直之物同时猛烈侵犯的孔穴,让整个身体都在微微痉挛。
“嘎啊……啊咕!噫……太、太过分了……不行了……已经……唔咕……住、住手……不行了!……唔!”
发梢搔刮着尿道的同时,头发被一口气抽出,从松弛的尿道里,尿液哗啦啦地喷涌而出。在强烈的解放感中失禁了,即使被抽出,尿道深处仍持续传来刺痛般的快感,让人头脑发昏。
随着刚直之物滑溜地抽出,后方传来一阵空虚感,孔穴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被放尿后无力下垂的阴茎被抬了起来。仅仅是这细微的手部触感,就让他“嗯”地发出了声音。
“你的一切都属于我。这里也让你记住吧。”
眼珠爷爷的刚直之物亲吻了水木的阴茎,发出了湿润的“啾”声。
他打算做什么呢。啊,被眼珠爷爷按压着的阴茎感觉真舒服——在兴奋得发昏的头脑里,他正恍惚地想着,却突然被逆流进尿道的一股灼热液体吓得“噫!”地向后仰去。
“啊!什么……进、进来了……好烫……噫!”
“后面也会给你灌得满满的,但从今天起,这里也是另一个雌穴了。”
“不要……不对!那里不对……”
“没错。雌穴就是注入精液的地方。直到你明白为止,我会一遍遍地灌给你。”
被头发摩擦、戳刺而变得敏感扩张的尿道里,眼珠爷爷的精液正以惊人的势头逆流涌入。大量的精液甚至到达了膀胱,虽然阵阵刺痛,但连这痛楚都被大脑当作快感来接收,达到了强烈的舒爽。已经分不清是在哪里高潮了。
本应射出并达到高潮的器官,却被灌入了精液而达到了高潮。不仅后面变成了雌穴,连阴茎的孔穴也被当作雌穴,被精液侵犯了——这轻易地刻入了疯狂的脑海。
看,全都进去了——从被松开亲吻的阴茎前端,一滴浑浊的白色液体如唾液般垂落,看到这一幕,大脑仿佛噼啪炸裂,再次高潮。双手的头发被沙沙地解开,重获自由。
“从你这里,我也能久违地射出精液了。来,用自己的手摩擦看看。”
——不过射出的可是我的精液哦——眼珠爷爷用温柔的声音低语着恶魔的耳语,抓住他的手,让他握住了自己的阴茎,上下撸动。
他被强迫做着残忍的事:用他自己的手,撸动被注入眼珠爷爷精液的阴茎,让尿道再次被精液侵犯的同时达到高潮。
还要继续吗——尊严被破坏得太过彻底,他微微摇头表示拒绝,却被威胁说那就再把头发放进去,他更讨厌那样,只好无奈地撸动阴茎。即使眼珠爷爷的手放开了,他也独自继续上下摩擦,每次动作,尿道部分的精液都滴滴答答地流下,弄脏了他的手,而水木的身体已经被改造成仅靠阴茎刺激无法高潮的状态。无论怎么摩擦都无法达到顶点,他半哭着拼命动作,终于等来了恶魔的宣告。
“不想在这里高潮吗?那可就不好了。”
“不……是……”
眼珠爷爷正是让水木无法用阴茎高潮的元凶。明明把他变成了只能喷潮的身体,却还要继续折磨他。他似乎仍然误以为水木把身体交给了别人,看起来相当生气。这嫉妒的反面,在心底阴暗处令人愉悦,但承受这份折磨的身体是有极限的。已经不行了。要坏掉了。
“那么里面也——”
噗嗤一声,毫不留情地贯穿至最深处,漏出了淫靡的声音。
“这边也,让你两边都高潮吧。”
从尿道口,无视水木的制止伸进来的头发沙沙地钻入,扭动着刺激尿道,深处的前列腺被咕啾咕啾地摩擦,腹部上方也被手指按压着前列腺,他已经只能发出夹杂着浊音的悲鸣了。剧烈的快感在下腹部持续蠢动却无法释放,痛苦难耐却又强烈地舒爽,雌性高潮与内部高潮反复交替,身体的痉挛无法平息。就在以为要结束时,感到被结肠贯穿的地方溅上了灼热的飞沫,同时阴茎里的发束被一口气抽出。被搅动的精液混入空气,发出噗嗤噗嗤的下流声音从阴茎溢出,持续不断地流淌着。
全身上下都舒服得让人头脑发狂,阴茎的雌穴和后面的雌穴都持续传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只能“哈呼、哈呼”地断断续续喘息,全身仿佛都变成了性感带,稍微一动就会反复陷入甜美的潮吹。
眼泪、鼻涕、唾液都流了出来,潮吹、尿液,最后连被注入的精液也一并流淌,变得一塌糊涂的水木,被一双红眼睛俯视着。不知是等到水木的热度平息下来,还是察觉到他已经说不出话,对方一动不动地等待着,就这样过了一会儿,
“你有话必须对我说吧。”
传来了有些生硬的话语。至少能听出,声音里已经不再包含怒意。
但是,因为太过舒服而头脑昏沉,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明明无法理解,
“……啊、呜……反抗了……逃跑了……对不起……”
被反复调教过的嘴巴擅自张开,
“我的雌穴……还有阴茎的雌孔……这个身体,全部——”
别说这种话。别让我说——昏沉的脑海角落浮现出这样的念头,但嘴巴停不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泪水渗出。
“是……眼珠爷爷的……东西……”
话音刚落,嘴唇就被堵住了。舌头交缠、被吮吸,几乎夺走了所有气息的炽热亲吻,让积聚在眼角的泪水滑落。
明明关键的话不说,只有亲吻如此雄辩。传达着对水木渴求的热度,仿佛在说“这样够了吧”。既然能做到这种程度,那就用言语说出来啊——他轻轻咬住了眼珠爷爷的嘴唇。
察觉到水木样子的眼珠爷爷,依依不舍地吮吸了一下嘴唇才离开,然后将额头轻轻贴了上来。在极近的距离直视着那双红眼睛,然后小声地继续说道:
“你也……给我。”
眼珠爷爷的四白眼惊讶地睁圆了,看到他那吃惊的样子,水木的嘴唇绽开笑意,心想:说出来了。
“……真是服了。全都是你的了。”
终于得到的话语让胸口发热。他想要的正是这句话。
他趁势欢喜地环抱住眼珠爷爷的背,这次想主动亲吻对方,却被“等等”制止了。
“干嘛啊?”他不满地开口。
“全都给你……但是……”
到了这时候还吞吞吐吐的眼珠爷爷,让他“快点说”的同时,收紧体内容纳着的刚直之物。这样做水木自己也会舒服得潮吹,算是双刃剑,但总之就是想煽动对方。想快点接吻——水木瞪视的视线让眼珠爷爷皱起眉头,开口道:
“……你也……把名字给我。”
只说了这句,便闭上了嘴。
视线虽然交缠,但那隐藏了感情、仿佛不想被看透内心的眼神,让他明白了这简短话语的含义。
眼珠爷爷一直用数据上的名字“水木”来称呼水木。虽然对鬼太郎称呼“水木”时露出不悦的表情,却顽固地不肯改口。
这等同于承认,他想听到的,不是模仿,而是从水木口中说出的、教给鬼太郎的那个本来的发音“水木”。他忍不住“噗哈”一声笑了出来。
“终于来问了啊。太慢了。”
他用双手抓住眼珠爷爷的头,把嘴凑到耳边,轻声说道:“叫我‘水木’。”

【尾声】

与眼珠爷爷心意相通后,接下来本该是期待已久的亲吻和紧紧的拥抱——然而并没有。
是的,并没有。
告诉了眼珠爷爷自己本来的称呼后,不知怎的就变成了这样——他现在正坐起身,抱着头。
大概是体力耗尽晕过去了吧,但能把特殊介入部队出身、平日坚持锻炼、体格强健的水木榨干,对方果然是非人类吧?……虽然可以这么解释,但醒来后看到的景象是:在凌乱铺着制服披风的床铺上,外套和衬衫前襟敞开但还穿着,以下腹部为中心,沾满了粘稠湿滑、已经半干涸的各种液体——这倒也还算好。不,其实一点也不好。醒来时晨勃都没有、软垂着的自己的阴茎上,缠绕着的狗牌是怎么回事。等等,想起来了。别想起来!然而这愿望也是徒劳,昨晚的痴态瞬间在脑海中复苏,他再次抱住了头。而元凶就在旁边睡着。
被那双完全沉静下来的红眼睛贯穿,单方面地被指责“都是你的错”,刚告诉的名字被反复呼唤着,在那之后,承受了甜蜜而痛苦的折磨。结肠被多次贯穿,觉得空虚了就往阴茎里多次注入精液,说着“我的精液从你那里流出来真是绝景”之类的话,前列腺遭到残酷的折磨,被强制要求射出眼珠爷爷的精液来达到高潮——他被灌输了这种令人发狂的快感。
『不要!说了不要进来!已经不要了……精液不要了……呜、不要……』
『…………呼啊……雌穴阴茎……被眼珠爷爷的精液……侵犯着……』
『啊、啊……又要出来了!从阴茎的雌孔里……眼珠爷爷的……精液要出来了……』
羞耻得脸上快要喷火。我在说些什么啊。
这之后因为太过舒服,他哭着恳求“已经不想再射了”,结果对方说“那就让你射不出来吧”,把他胸前的狗牌连链子一起扯下,缠在了阴茎根部。明明射不出来,前列腺却仍被折磨,他哭个不停。记忆从这里中断了,可能是快感太过强烈而晕了过去。
身体一动,股间便发出“咔嚓”的硬物声响,他低头看着狗牌,皱起了脸。上面沾满了被注入又射出的眼珠爷爷的浑浊精液,已经半干涸了。身下的黑色披风也被精液和体液弄得一塌糊涂。虽然不想碰,但也不能不取下来,解开缠绕的链子时,尿道深处那仍残留着热意的部分一阵抽痛,他倒吸一口气。狗牌也不能扔掉,只好先扔在床铺上,低头看向腰间缠绕着的元凶的手臂。——这状况,到底是谁绑住了谁,还是谁被谁绑住了呢。
从被体液浸湿的制服外套和衬衫中抽出袖子。大概不会再穿了吧。这是水木至今为止努力争取到的容身之所,既有不舍也有寂寞。但已是无法回去的地方了。正沉浸在这份感伤中,突然意识到。

等等,昨天是在任务中途被带走的,水木应该被当作失踪处理,房间被搜查可就糟透了。房间里有那个东西。虽然好好收在箱子里,但一旦被打开,水木的社会生命就结束了。——不过,反正再也不会见面了,也没办法了吧,刚这么一想冷静下来,不,果然还是不行!被认为沉迷于那种自慰行为实在太羞耻了。就算实际上做过也一样。啪地打了眼眼郎的手臂一下。

“喂,起来!”

对皱起眉头一脸不悦地呻吟的眼眼郎,又啪地打了一下,

“我房间的行李!我想去拿回来!快起来!”

“……什么啊,老夫想早上多睡会儿”

“所以是行李啦!”

被抱怨吵死了,正要拉他起来的身体被一把拽进怀里抱住。

接触到眼眼郎裸露的肌肤,闻到一丝类似白檀的淡淡香气,身体深处闷烧的火种呼地变大了。明明不是那种器官,却感觉后面的小穴湿漉漉地。

“眼眼郎……”

“行李的话已经派人去收拾了,再睡会儿”

“啊,喂!诶,等、什么!?”

只说了想说的话,又开始发出均匀的鼾声,但抱着身体的眼眼郎的手抚摸着臀部,咕啾一下将手指插进了深处的紧窄处,水木吓了一跳。现在被玩弄可不行。话说这家伙真的睡着了吗!?

即使闭着眼睛也精致漂亮的脸蛋让人火大,啪啪拍打脸颊也没有醒来的迹象。就在这期间,手指在那个要命的地方弯曲,水木倒吸一口气。这样不行,拼命想掰开手臂却挣脱不开,不仅如此,反而被插得更深,内壁被搔刮,就这样持续了几个小时,直到眼眼郎醒来为止,虽然没有给予决定性的刺激,但一直被手指撩拨的结果,就是造就了一个熟红、崩溃哭泣的水木,对此兴奋起来的眼眼郎带着起床气的习惯没有拔出,来了好几发,然后给瘫软的水木一起洗澡,再给动弹不得的水木殷勤地打理,最后被心情极佳的眼眼郎横抱着,返回了宅邸。










“欢迎回来。啊……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穿过宅邸大门,鬼太郎已经等在那里。

考虑到自己离开的经过,实在没脸见他,而且被眼眼郎抱得太久、表情松弛的样子被看到也很羞耻,水木在被眼眼郎横抱的状态下用双手捂住脸,只回了句“我回来了,抱歉把车丢下了”。

“没关系,我已经立刻回收了。还是一如既往地可爱呢水木——不对,爸爸请解释一下。”

鬼太郎跟在走向办公室的眼眼郎身后。

头顶传来极轻微的咂舌声,水木从指缝间交替看着眼眼郎和鬼太郎,对这有些不安的父子气氛感到困惑,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水木回来了,所以是老夫赢了吧。”

“我反对。是爸爸去接他的吧。”

“——即便如此,做决定的是水木,所以是老夫赢了。别再对水木出手了哦。”

“那太狡猾了。我不承认。”

虽然继续争论着,但眼眼郎抱着水木坐在办公桌的椅子上,隔着水木进行的父子争吵般的对话让人非常不自在。但是腰像散了架一样无法独自走路,如果眼眼郎不帮忙移动,自己也无法离开这里,于是皱起眉头想,这胜负到底是在赌什么。从对话内容来看,肯定与水木有关。

“等等,爸爸,你叫他水木——是你告诉他的!?”

“不,是他问的……”

鬼太郎注意到眼眼郎的发音,悲伤地看向水木,水木不由得感到抱歉。头顶的眼眼郎对此嗤之以鼻。明明是你自己固执不肯问,别一副胜利者的样子。

“水木啊,喏,这是帮你收回来的行李。”

被指着放在桌角的箱子,水木“啊,嗯,谢谢”地道了谢。

里面的东西实在没法在这里确认。本想等眼眼郎不在的时候偷偷拿出来处理掉,但始作俑者就在眼前,不由得瞥了一眼。不知道是谁去收回来的,内心祈祷着但愿没被看到那个东西。

似乎对含糊其辞的水木有所察觉,眼眼郎问“不确认一下里面的东西吗?”,水木脸颊差点抽搐。怎么可能确认,但贸然拒绝引起怀疑也很不妙。

“——我待会儿再看。比起这个,眼眼郎你说的‘赢了’是怎么回事?”

这种时候转移话题就好了。

“…………”

“我和爸爸打了个赌。对了水木,‘那个’派上用场了吗?”

别又提这个!水木刚为眼眼郎对自己的问题保持沉默而松了口气,又被鬼太郎拉回了起点。眼眼郎果然感兴趣地问:“‘那个’是什么啊?”

“什么嘛,爸爸不知道啊。”

“等、鬼太郎!”

“就是给水木的假阳具啊。”

头顶传来“假阳具……”冰冷的声音,水木身体一僵。感觉抱着自己的手臂似乎也加了力。糟了。

“啊,尿道震动棒也给了呢。需要那个吧,那个。”

尴尬得抬不起头。能感觉到眼眼郎周身的气氛越来越冷。

身体前倾,椅子嘎吱作响。眼眼郎拉过箱子,窸窸窣窣地翻找起来。手臂的动作突然停住,取出了那个眼熟得不能再眼的黑色盒子。

啪嗒一声打开的声音,盒子被放在桌上。战战兢兢地抬起视线,盒子里的东西敞开着,假阳具和尿道震动棒都一览无余。

“…………原来如此。”

被眼眼郎侵犯、受尽凌辱,结果错过了说的时机,所以眼眼郎一直不知道改变了水木内部形状的东西。因为没有追究,本打算就这样蒙混过去的。但在光天化日下暴露的淫具让水木脸上发烫。

“老夫竟然嫉妒这种东西啊……”眼眼郎低声继续说道,看着鬼太郎的发言和假阳具,这个直觉过于敏锐的男人似乎明白了一切。真是奇耻大辱。不,把水木变成这样淫乱身体的是眼眼郎,所以水木没必要觉得自己悲惨,但即便如此还是莫名地难以忍受。

“鬼太郎,这个假阳具,是按你的形状制造的吧。”

诶!?水木太过惊讶抬起了脸。刚才说什么?鬼太郎的形状?什么?

“啊,被发现了。呵呵,是的。”

鬼太郎即使被说中也毫不愧疚,眯着眼睛笑了。

“里面变了,吓了一跳吧?直到变成我的形状为止,一直用‘那个’在安慰自己吧?就算不是爸爸也很舒服吧?呐,水木”

“等、等一下……等等,鬼太郎的?”

“‘那个’是我勃起时的假阳具哦。”

不由得比较起嘿嘿坏笑的鬼太郎的胯下和假阳具。被告知这个假阳具是按鬼太郎的阴茎翻模制成的,水木一时没能理解其中的含义。

想起在宿舍里,为了平息水木每早每晚的骚动,把镇静软膏涂在假阳具上埋入腹中的事。中途因为难以忍受骚动,比起涂抹软膏的目的,重心逐渐偏向用那个东西疯狂掏挖那个要命的地方来自慰。那个假阳具和鬼太郎的阴茎一样?也就是说用鬼太郎的鸡巴自慰过了?

连眼眼郎曾因内部形状改变而生气的事也想起来了,那么,是因为过度使用鬼太郎的假阳具,导致腹内变成了鬼太郎的形状吗?意识到这一点时,水木脸上喷火般滚烫。

“哇哦”

“水木”

“诶,为什么,等等,等一下,为什么做这种事”

无法忍受自己近一个月来,直到内部变成鬼太郎的形状为止都在玩弄自己小穴的过于不知廉耻的事实,水木单手捂住红得自己都能察觉的脸,狼狈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那当然是因为喜欢你啊。”

“喜、喜欢!?”

“……水木”

被假阳具是鬼太郎形状的事实冲击得头脑混乱,本就无法正常思考的地方又被直白地表达了爱意,水木更加混乱,甚至忘记了自己正坐在谁的腿上。

因使用青年形状假阳具的事实而脸红,因被告白而狼狈的样子在旁人看来会如何理解,更进一步说,在腹内变成鬼太郎形状之前曾被塑造成眼眼郎的形状的事,以及将水木身体染上快乐色彩、使其堕落、执着到扭曲的眼眼郎的行动力,水木全都忘记了。

这对水木来说,是基于一个大前提:眼眼郎是平等的对手,而鬼太郎是来到宅邸后温柔对待自己的好青年。但这个前提在眼下这个状况中,只会对水木的人身安全不利。

“竟然用儿子送来的淫具进行自我开发啊……”

“哈!?你这家伙……”

也许是这样没错,但这话说得太不留情面,水木红着脸想抱怨,抬头看向眼眼郎时,却“咿!”地发出一声不成音的惊叫。

背脊冻僵般冰冷,眼眼郎那双冰冷的眼眸就在那里。

他在生气。极其愤怒。比在被带进的房间里看到时更加锐利。感受到人身危险的男人的怒火让皮肤起栗。必须逃走才行,这么想着瞥了一眼鬼太郎,更是雪上加霜。

“啊”

突然上升的身体,让水木知道眼眼郎站了起来。

“放开!喂,眼眼郎!”

“暂时回房间——不,有事的话通知所有人来房间找我”

“好~的。那我拿上摄像机随后过去。”

这段离谱的对话让水木脸色发青。

是打算让佣人看到被侵犯喘息的样子吗!?又要被拍下那种样子!?

想起之前被录下的音源,以及遭受的残酷拷问,阴茎深处又湿漉漉地骚动起来。啊,别这样,为什么那种地方会骚动。完全被改变的身体,以及施加这一切的眼眼郎,都让人憎恨。

“一脸期待的样子嘛。就这么迫不及待吗,淫乱家伙”

“淫乱!?是谁把我变成这样的身体的,不,比起那个,不要,我不想被别人看到”

“只是让宅子里的人知道你是谁的所有物而已…………也让你自己明白”

“就算是这样,也不是该给人看的东西吧!”

“不知道。嫉妒的可怕,让你这愚者用身体稍微体会一下吧”

“……嫉妒?”

抵抗徒劳,被带进了卧室。不,其实中途听到的话让水木有点开心,连抵抗都停止了。水木也差不多,已经把眼眼郎放进心里了。

但是,最终水木将亲身体会到,黑手党无论到哪里都是黑手党。

数日不被允许离开卧室,被迫强制自慰,每一个小穴都被侵犯,被迫宣誓服从,说出被教导的淫语,被迫喘息啼哭,堕落到头脑失常的快乐中,变得只知道像傻瓜一样舒服的事情,紧紧缠住眼眼郎,交缠双腿,哭着说喜欢——在模糊的视野前方,看到心满意足微笑的眼眼郎……。

从与刚来到这宅邸时毫无二致的对待中被解放出来几天后,唯一的变化,大概就是能看到浮肿的水木和心情愉快地照顾他的眼眼郎的身影了。

“——该死的黑手党”

“能骂人说明恢复精神了,那就放心了”

“吵死了!”

一边想着暂时再也不想遭遇这种惨事,一边把枕头砸向笑眯眯、心情很好地照顾着自己的眼眼郎。

眼眼郎轻松接住枕头,笑着把它放回水木头下,在额头落下一吻。

又不是小孩子还亲额头,水木皱着眉头捂住额头,但又不想被看到自己为此高兴而开始发热的脸,便假装看向窗外,扭开了脸。
一切都已不再是曾经憧憬的未来,但能将这个国家暗处的掌控者玩弄于股掌之间,倒也不算太坏。虽然明白这是种可怕的执念,但即便如此,能被如此深切地挂念着,意外地令人感到欣喜。

水木早已在心中决定要在这里生活下去。

他岂会给ゲゲ郎厌倦自己的机会?正是自己扭曲了这个正直男人的癖好。这份责任必须让他承担到底。

过度疲惫的身体渴求着睡眠,在沉重的眼皮缓缓垂下的瞬间,他嘴角不经意地松弛下来。

等醒来之后,要不要趁着清醒向他告白呢?ゲゲ郎一定会大吃一惊,然后开心地笑起来吧——不,等等,现在还为时过早——就这样漫无边际地想着,水木的意识渐渐沉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