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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受制于蓝而堕落,蓝诱惑红使其沉沦 番外篇

赤に制され青は堕ち、青は魅了し赤堕とす 番外編
忍陣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意大利黑手党父亲与隶属于国家宪兵的卡宾枪手水木的故事,讲述了黑手党父亲水木的后续发展。与正篇相同,也包括鬼水。其中也包含些许水水的情节。 讲述了水木决定离开卡宾枪手,回到父亲身边生活后,被幽灵族父子的执念与嫉妒所纠缠的故事。 围绕父亲赠送的耳环与鬼太郎赠送的戒指,描绘了水木内心摇摆不定的情感走向。
【 赤珠耳钉 】

自打水木接受了在宅邸的生活,日子过得倒也平静——除了身体方面。
眼珠老爹依然如故地索求无度,身体方面简直要被他折腾疯了,这点着实令人烦恼。与鬼太郎的关系也一如既往,老实说水木并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被索求,但对方毫无保留的关怀让他心生羁绊,便也随波逐流地维持着这段关系。眼珠老爹偶尔会露出苦涩的表情,却从未真正阻止过,水木也就装作不知情,心想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吧。

除此之外,在宅邸的日常便是学习药剂精制的知识、辅助眼珠老爹的工作、在他办公时于书房午睡,或是因身体“生锈”而找宅邸里的人玩遍整个领地的追逐游戏。
说到这个,宅邸里的人(似乎都是非人类)常会惊讶地问:“你真的是人类吗?”最近,若非闲着的鬼太郎或偶尔参与的眼珠老爹,其他人已不是水木的对手了。其实水木心里有点窃喜,毕竟在宪兵特种干预部队接受的严酷训练成果已深植身体,而且这身手对付某些非人类也绰绰有余。
与鬼太郎交手时,因经验差距,胜负大约四六开,水木略占上风,算是打得痛快;但对上眼珠老爹,即便禁止他用头发,水木也从未赢过,实在不甘又懊恼。更气人的是,一旦被眼珠老爹逮住,之后铁定会被压倒在榻上为所欲为。所以,当他说“我也参加”时,水木总是半心想着“今天一定要赢过他”,半心想着“还是饶了我吧”。一想到这事,不该疼的地方就开始作痛,他只好摇摇头甩开杂念。可恶,总有一天要让他哭丧着脸认输!

另外还有件事,就是外出时的护卫——这差事本不该轮到你吧?
说是“你来当我的保镖”,便被带出门。本以为是要陪同工作,目的地却是剧院或美术馆,之后还会去高级餐厅晚餐,再到会员制酒店酒吧喝酒,最后落脚处总是套房。这简直就像约会嘛!水木有时会无奈地想:要约会就直说啊。但和眼珠老爹在外出的交谈意外地有趣,如今已成为水木的乐趣之一。就这样,今晚又被带进了套房。

被推倒在床上后,水木挣扎着爬起来,借口说想出汗要冲澡,可眼珠老爹不让步,一句“我来准备”就把他扛进了浴室。尽管反抗着喊“不要”,屁股还是被洗了,而现在那穴里正紧紧塞着眼珠老爹的阴茎。
屁股被清洗时就已经够丢人了,事到如今更是完蛋。
水木以骑乘位跨坐在眼珠老爹身上,手臂环住他的脖子紧紧攀附,脑中只剩下承受快感的念头。被狠狠贯穿的结肠让大脑一片空白,漏出喘息。
头发被向后拉扯,埋在肩头的脸被迫抬起,随即被深深吻住。
侵入的舌头舔舐着上颚,一阵酥麻感袭来。
“嗯、唔……”
舌头持续舔舐,难以忍受的酥痒感让水木扭动身体,却因此让深埋在最深处的凶器自行刺激到要害,再次陷入那愚蠢的快感漩涡。想转开脸,后脑却被按住无法挣脱。
“嗯、嗯呜……”
当舌头终于离开被玩弄的上颚,刚松口气,下一刻攻势就转向更深处——喉结附近的咽喉。
最近,眼珠老爹常常在玩弄结肠、前列腺或尿道的同时,折磨他的咽喉。起初只是恶心欲呕,如今咽喉被舌头刺激时,竟会忍不住漏出声音。舌尖舔舐、搔刮、戳刺,每一种感觉都如此舒服,快感不断累积,令人恐惧。
如同以往多次经历的那样,水木再次体会到咽喉被眼珠老爹亲手改造的感觉。一半是对身体变得淫荡的恐惧,一半是对即将获得的快感的期待,他尚未意识到自己的精神也已变得淫靡,只是紧紧攀附着眼珠老爹。
腰肢被向上顶弄,水木的下腹与眼珠老爹的腹部挤压着阴茎,这本就够舒服了,舌头却开始揉捏咽喉那酥痒的部位——
“呜、嗯、嗯、嗯呜、嗯嗯!”
被结肠深处的快感牵引着,最终在咽喉的刺激下达到高潮。视野模糊中,他看到舌头最后舔了一下,然后“啾”地抽离。
绵长飘忽的余韵舒服得让人脱力,即将瘫软的身体被扶住,随即被压倒在床上。抬眼看到眼珠老爹那征服者的表情,水木恍然意识到:啊,自己的咽喉又被这男人新征服了。身体处处都被眼珠老爹改造成性感带,那被调教出的雌性部分竟在欢欣雀跃,虽不甘心,身体却已彻底沦陷于快感。
他期待着下一次的猛烈刺激,依照教导用手从膝后抱住双腿,分开大腿,摆出易于侵犯的姿势。










“我说了要轻点的吧!”
“你没说。……只说了别太狠。我已经很温柔了,你不也扭着腰挺享受的吗?”
翌日清晨,水木在床上蜷缩着身体,小声咒骂眼珠老爹。
虽然不像以前那样因过度内射或粗暴性事而数日卧床,但如今的身体只要一两天受到轻微刺激就会反复高潮,导致无法下床。
昨晚被压倒时,他确实央求过“今天别太狠”。本以为这么说对方就会温柔点,结果还是被黏糊糊地折腾了个够,水木咂舌,懊悔自己用词不当。他很想反驳:在你眼里“太狠”就等于“凌辱”吗?但说了也没好果子吃,只好闭嘴。
比起那个,现在更麻烦的是这阵阵余痛。要强行平息,要么用镇静药膏,要么忍无可忍再被干一次。眼珠老爹曾警告他别找负责护理的鬼太郎帮忙,但水木不喜欢这种单方面的命令,并未答应,仍不时接受鬼太郎的照料。毕竟那儿子温柔多了。
“怎么办啊,明天还要和鬼太郎出门……”
如果余痛不退,岂不是没法外出?
除了眼珠老爹,水木唯一能外出的机会就是和鬼太郎一起。
对方会直率地邀请“去约会吧”,让人会心一笑,还会带水木去他不熟悉的老街区,所以和鬼太郎外出成了水木的疗愈时光。
“不解风情的家伙。约会时别提起其他男人的名字。”
“哈?明明是你拉我当护卫出门的,说什么呢!”
要这么说一开始就直说啊笨蛋!水木心里骂着,轻轻按住阵阵抽痛的下肢。是忍着这余痛回宅邸,还是做好被折腾到体力耗尽的觉悟让人涂药膏?正烦恼着,只是抱紧身体双臂用力,就“嗯”地一声又高潮了。
他瞪着眼珠老爹,对方却蛮横地说:“身体疼的话待在我身边不就好了?”
“你是故意的吧?混蛋……药膏带来了吧?借我,我自己涂。”
“你自己涂不了吧。”
“~~~!知道就快点帮我涂!”
“遵命。”
被嗤笑的眼珠老爹以“护理”之名强行折腾一番后,余痛虽消,却走不了路了。果然,次日——与鬼太郎约定的日子——他被抱着回了宅邸。
虽然还有些微余痛,但这点程度并非不能忍受。更重要的是,若找眼珠老爹涂药膏,很可能被这个不乐意他外出的家伙做到瘫软,所以不能(也不想)开口。其实最好能自己护理,但话说回来,他知道对方给的只会是假阳具,而且肯定会被命令当面使用,至今仍束手无策。太不方便了,有口服药就好了。
水木从衣柜取出鬼太郎送的衣服。
若是和眼珠老爹出门,他会选西装或正式夹克,但和年轻人去老街区,休闲装扮更合适。他穿上卷起裤脚的黑色锥形裤、白色V领衫、苔绿色连帽外套,搭配运动鞋。想着该去打个招呼再出门,便去了书房,眼珠老爹一见他,本就圆睁的四白眼瞪得更大了:
“简直像个学生。”
水木歪头:我长得这么童颜吗?东方人显年轻,或许是因为这个,但对年过三十的男人这么说是不是有点过分?
“很奇怪吗?”
本来觉得挺合身的,这下不安地重新打量起穿着。
“不,很帅。”
眼珠老爹说着“很合适”,招手让他过去。水木顺从地走到桌前,对方递来一个掌心大小的盒子。
“……这是什么?”
虽这么问,但明显是珠宝盒。在催促下打开,里面是一对耳饰。
看到盒子时,水木瞬间以为是戒指,为自己的想象感到一丝羞赧,发现不是后松了口气。他装作没注意到心底那一丁点遗憾。
轻轻取出耳饰端详。是银丝工艺吧?比想象中轻盈,两片叠层的叶子下悬着水滴,水滴中央镶嵌着红石。其中融入了类似眼珠老爹左腕编织手绳的纹样,红石宛如他眼睛的颜色,水木不禁嘴角微扬。坦率地说,很开心。
翻过来发现是耳钉,水木抬头说“我没打耳洞啊”,却意外撞见眼珠老爹温柔的微笑,顿时脸颊发烫。干嘛笑得那么开心。
“坐这儿。我给你戴。”
眼珠老爹示意自己那边的桌子,水木绕过去,不太雅观地坐上桌沿。眼珠老爹从架上取来水木惯用的医疗包,用酒精棉消毒他的左耳垂。感受着酒精蒸发时的凉意,余光瞥见眼珠老爹同时消毒着耳钉针,水木手握耳饰,等待针刺入耳。
“要穿了。”
听到提示,水木“嗯”了一声回应,忍耐着刺穿皮肉的锐痛,呼出一口气。
针被抽出,流血处用酒精棉止血后,掌中的耳钉被眼珠老爹取走,戴在了他左耳上。
道谢后跳下桌子,水木摸着刚戴上的耳饰,借玻璃柜门确认佩戴效果。
此刻他才注意到,银丝工艺宛如眼珠老爹的铂金银发色。还融入了瞳仁的红色,怎么说呢,这实在太……充满眼珠老爹的印记了。收到礼物固然开心,但水木心里那点别扭劲让他觉得,这简直像被戴上了项圈。
视线从玻璃柜移开,他才后知后觉地想到:原来不照镜子就看不见自己戴着的模样啊。莫名觉得有些可惜,又摸了摸耳饰。
“我和鬼太郎出门了。晚上应该回来。”
连回家时间都汇报了,简直像待嫁闺秀似的,水木羞臊起来,转身背对眼珠老爹想赶紧溜走。
“水木,过阵子我也会准备戒指。”
背后传来这句话,水木羞得几乎发抖——难道刚才的心思被看穿了?他只回了句“我等着”,头也不回地冲出房间。眼珠老爹的笑声一直传到门外,水木腿一软,差点瘫坐下去。
不,我并不是在期待什么。为什么就这么老实地还回去了呢。最近总觉得被ゲゲ郎耍得团团转,真是窝火到了极点。左耳传来的细微晃动让我意识到耳钉的存在,我用指尖触碰了那颗水滴。

【黑艳与黄石的戒指】

比约定时间提前下楼的水木,穿着我之前送他的衣服。虽然不是娃娃脸,但配上稚气的面容,简直就像同龄的青年。休闲装扮也非常适合他,很可爱。
我本想开口第一句就说“非常合适”,却注意到了他左耳的耳钉。
——老爸,你这未免也太过分了。
从这看似普通的耳钉上,我能看出父亲对水木强烈的执念,脸颊不由得抽搐起来。
那设计看似银线工艺,实则内芯编织着父亲的银发。最要命的是从叶片垂下的水滴。水滴中盘踞着一条蛇。水木应该还不知道,父亲体内养着蛇。那是类似父亲分身的东西。在鬼太郎的腹中也存在。我立刻明白这是在模仿那条蛇。
耳钉上的蛇仿佛在炫耀般环抱着一颗红石,从弥漫的灵气中我察觉到那并非普通的宝石,而是用血液制成的血珠。散发着不祥的压力。
水滴大概象征着水木吧。居然还在里面放入了父亲的蛇和血珠,真有你的。光是戴着这枚耳钉,就像贴上了归属标签一样。水木完全被套上了项圈。恐怕,除了父亲之手,是无法摘下的吧。
它散发出的压力太强,弱小的妖怪恐怕都无法靠近。若有不轨之人,大概也会被诅咒。
——嘛,虽然是为了威慑,但对我可没用哦。
我放松了抽搐的脸颊,微笑着对水木说了句“早上好,这耳钉很适合你”,他正用手指碰着耳钉,似乎很在意,我特意夸奖了这枚不祥的耳钉。





“今天想去哪里?”
“嗯……我想看看杂货。啊,还想吃垃圾食品。”
开着菲亚特来到街上,随便找了个停车场停下,两人步行逛街。罗马近郊的下城区是鬼太郎的地盘,哪里都能带他去。
宅邸的饭菜虽然美味但太讲究规矩让人拘束啦,想要自己专用的马克杯啦,上次一起吃的那道菜真好吃啊之类,水木聊着这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开朗地笑着,非常可爱,但每次那枚存在感强烈的耳钉都让我有点烦躁。
“那我们就去杂货店看马克杯,然后我知道一家不错的潘泽罗蒂店,午餐就去那里解决吧。”
“好啊。”水木对我的提议显得很高兴,我们逛了几家杂货店,在第三家他似乎找到了中意的,拿起来翻看里面。水木选定的马克杯是白底的,杯外有狗狗的脚印点点延伸至杯内,杯底画着一只黑狗。
他拿起的另一个杯子似乎是同一位设计师的作品。延续的脚印图案不同,是猫的脚印,杯底画着一只白猫。水木稍微犹豫了一下,似乎决定也买下那个。我知道他是想着谁选的,心里很不痛快。本以为他会直接去柜台,他却轻巧地从架子上又拿出一个马克杯给我看。那个也是延续的猫脚印,杯底画着一只茶色的小猫。
“送你的话,会用吗?”
对水木小心翼翼的询问,我用力地连连摇头,回答道:“会用!”就是这种地方,让鬼太郎和父亲都拿他没办法。明明绝不是想赖着不走,却总能巧妙地潜入人心,让人无法将目光从水木身上移开。
走出店门,我从水木手中接过纸袋说“我来拿吧”,对着因买到好东西而喜滋滋的水木微笑。水木的私人物品在宅邸里增加,我很高兴。虽然和父亲用同款还是让人不太痛快。
差不多该吃午饭了,我们走向潘泽罗蒂店,水木选了经典的番茄配马苏里拉奶酪,我选了西葫芦配生火腿奶酪。因为是专做外带的店,我们随便找了个小巷,两人大口吃起了刚炸好的潘泽罗蒂。薄薄的披萨饼皮很酥脆,水木张大嘴咬下去,一边哈着气一边说好吃,看起来很开心,看着他我就从心底感到幸福。啊,真想把他圈起来,变成只属于我的东西。
饭后我们在随便一家咖啡馆站着喝了咖啡,逛了书店,吃了意式冰淇淋当点心,然后我说“我也有点事要办,可以吗?”,把他带进了小巷深处的一家店。
推开玻璃门,叮铃一声门铃响起,告知有客来访。
这家小巧的店是一家老字号珠宝店。其实是妖怪们常光顾的店,不过我没告诉他。
“欢迎光临。”一位戴眼镜的老人从里面走出来,看到鬼太郎,微微一笑说:“啊,已经做好了哦,少爷。”老人再次消失在里间,端着放着一个小盒子的托盘回来了。
“请确认。”
一直在店里东张西望看宝石的水木,从鬼太郎身侧探头看向我的手边。
打开盒子,里面正是我订做的戒指。
黑铂金制成的戒指上下两面分别是亮面和哑光,内侧刻有印记并镶嵌着黄石。鬼太郎仔细确认了刻印的文字后点点头,说“我马上戴上,盒子不用了”并递了回去,用卡付了款。
“设计简洁,挺好的。”
走出店门,水木这样说道,我握住他的左手举起来。确认了无名指后,我瞪大了眼睛。心中不禁暗骂:那个混蛋老爹。
若不仔细看,只有鬼太郎能看到的银丝正缠绕在那里。那是父亲的头发。送了耳钉还不够,连手指都要防护起来,真是服了。既然你那边是那个意思,那么……我把戒指换到水木的右手,戴在了他的中指上。
“这……不是你的吗……”
“耳朵已经被抢先了嘛。这是我的心意。请收下。”
“心意……”水木喃喃道,我从正面注视着他的眼睛,
“我喜欢你。希望你能成为我的。”
我这样告诉他,心里清楚水木绝不会拒绝这个,没等他回答就把他拥入怀中。










当那枚艳丽的黑色戒指被套上右手中指的瞬间,仿佛有一股电流窜过。
被告白说喜欢,被拥入怀中动弹不得,只能点头。
早早被带回酒店轻轻一吻后,我很清楚接下来会被要求什么,于是说了句“我去准备一下”暂时离开了鬼太郎。
他似乎是舍不得放手,我轻轻解开鬼太郎握着戴戒指手指的手。鬼太郎坐在床边目送我进淋浴间。和那个一刻都等不了的ゲゲ郎真是天差地别。
取下花洒,向后对准冲洗内部。如今这已成为习惯的非日常行为,说起来第一次还是鬼太郎帮我做的。明明还不到半年,却感觉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最后冲洗全身,用毛巾大致擦干身体,披上浴袍。反正马上就会脱掉,前面就敞开着,看向淋浴间的镜子时,一抹红色的闪光映入眼帘。
点缀左耳的红宝石,简直就像ゲゲ郎的眼睛。因清洗后面和对接下来的期待而脸颊泛红的水木那淫靡的样子,让我感觉仿佛正被ゲゲ郎备 ( つぶさ)看在眼里。感到羞耻,下意识想伸手遮住红宝石,但仿佛被那双红眼命令着“全部展现出来”,无法反抗地放下了手。
刚被打开、伤口尚未愈合的孔穴阵阵发热,与之呼应,已被调教过的腹部深处瘙痒难耐。想着“快点给我填满”,但那是为了谁呢……脑袋开始发热的我回到了鬼太郎等待的房间。
鬼太郎以和刚才相同的姿势坐在床边招手,我走近后被他抓住后脑勺吻了上来。
我张开嘴想迎接舔舐嘴唇的舌头,鬼太郎的舌头滑溜溜地侵入进来。舌头交缠,表面的粗糙感相互摩擦,我咽下鬼太郎流过来的唾液,舌头被温柔地吸吮,感受到这一切,我不禁漏出喘息。
接着,舌头开始搔刮喉咙深处,我难受地扭动身体。前几天刚被教会如何在这里达到高潮,紧接着这次又被更强力地舔舐,轻易地就在喉咙处达到了。
高潮后脱力的身体被拥入怀中,我听到鬼太郎小声嘟囔着“被干掉了”。我抬起头想是不是哪里没做好,鬼太郎却像刚才什么都没说过一样,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表情,手抚上了我的胸口。啊,能被触碰真开心,我脱下浴袍躺到床上。
骑在水木身上的鬼太郎的手,让我期待得移不开目光。那双手正从外侧温柔地按摩着水木的胸部,像是在爱抚。
每次被鬼太郎拥抱,他都会细致地爱抚我的胸部。即使后穴被阴茎填满,尿道被振动棒玩弄时,胸部也一直被揉捏、吸吮、掐弄,始终被温柔地对待,那里已经变成了出色的性感带。
或许是因为一直被揉捏,感觉比以前更柔软丰满了,如今不仅是顶端的乳头,光是乳房就能让我达到高潮。
鬼太郎揉捏乳房的手舒服极了,我坦率地出声说“好舒服”。因为我知道他希望我发出声音。
“如果能在这里高潮很多次的话,我就也放进去哦。”
甜美温柔的声音问道“能做到吗?”,我点了点头。



空虚的腹部内部痛苦难耐,却还没能得到想要的填充,水木握紧了床单的手指。
已经让我只用胸部高潮好久了。
“要、要来了,胸、胸部不行了……”
“还不行哦。你不是说能做到吗?”
“但是……啊、呜啊、好舒服、又要……去了!”
被舌头拨弄着硬挺勃起的乳头,连乳晕一起被用力吸吮,腰肢颤抖。又让我用胸部高潮了。即使用胸部高潮,水木的阴茎也什么都射不出来。偶尔会渗出些许前列腺液,但仅此而已。明明确实高潮了,但仅凭那种刺激已经不够满足,我想要更强烈的、狠狠撞击腹部深处的刺激。
“这次是这边哦。”另一边的乳头也被纳入鬼太郎口中,被轻轻啃咬,光是那种刺激就让我轻易地去了。刚才被吸吮过的乳头,本以为接下来会被指腹来回拨弄,却突然被两根手指捏住拉扯,我挺起腰又高潮了。
“乳头、虽然喜欢……但是、求你了、放进来吧。”
“真没耐性啊。那这样吧,水木你自己用胸部高潮十次的话,作为奖励我会好好满足你。”
“这边也是哦。”阴茎根部被按住,我喉咙发出声音。想到用胸部高潮十次就能得到期盼的快乐,便难以忍受地松开了抓着床单的手指。
看着完全进入观赏模式的鬼太郎,我伸手摸向自己的胸部。一边回忆着鬼太郎触碰我的步骤,一边用拇指和食指从下方夹住乳房抬起,慢慢滑动手指。
像鬼太郎对我做的那样调整手指的力度,反复几次将手指滑动到乳晕附近,已被调教过的乳房很快发热,伴随着一阵酥麻感,拇指对外侧乳房的刺激让我“嗯”地一声达到了高潮。
鬼太郎帮我计数:“第一次哦。”
为了不让攀升的感觉溜走,我继续揉着乳房,这次重点照顾乳晕部分,手指到达乳晕时轻轻改变角度,每次都用柔和的力道捏一下。我“啊、啊、啊”地漏出声音,这次通过刺激乳晕达到了高潮。
“第二次。很厉害哦,水木。”
这次该怎么办呢,想着便含住自己左手的中指,用唾液濡湿的手指,一圈圈地搔弄乳晕。右手也抬起来,看到那枚黑亮闪耀的戒指,不知为何觉得它惹人怜爱,便亲吻了戒指,然后同样用唾液濡湿中指,用双手一圈圈地揉捏两边的乳晕。
全裸着竖起膝盖,鬼太郎从腿间投来炽热的视线,被那视线煽动着。想到自己玩弄乳头自慰的淫荡姿态正被看着,兴奋得又在乳晕上高潮了。
“……第三次”
将唾液的黏腻涂抹在硬挺勃起的乳头上,只用中指咕噜咕噜地滚动,在热度升高到差不多的时候,按压到几乎埋入乳房的程度,挺起腰身高潮了。
就这样,到了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重复次数的时候,从依然疲软的阴茎里,开始啪嗒啪嗒地滴落出仿佛涎水般的爱液,像是渴望着快点被蹂躏那深处,水木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
“还剩三次哦。能想起我是怎么触碰的吗?”
在完全昏沉的头脑里,鬼太郎甜美的声音如此低语着。被说到鬼太郎的手指动作,便猛地捏住了乳头。
“对,很好,来,左右轮流拉扯”
被催促着,一下、一下地依次拉扯起乳头,简直像在挤牛奶。水木明明是人类,却陷入变成家畜被挤奶的错觉,腹部深处阵阵抽痛。甚至对这挤奶般滑稽的动作感到兴奋,又高潮了。
“还剩,两次”
只剩最后两次,就能连小穴和阴茎的雌孔也被蹂躏了。渴望快点得到那快感,疼痛变得难以忍受,泪水接连不断地流下来。
一边抓着乳房,一边用食指咕噜咕噜地搔弄顶端。加快手指的动作,就能轻易地达到高潮。过度刺激下,火辣辣的乳头阵阵发热。抬头看向说“下次是最后一次了哦”的鬼太郎。
只剩最后一次了。只要再高潮一次,就能被蹂躏那不该被碰的地方了。呼呼地想象着期盼的快感,呼吸急促起来,渴望着快点得到两边的雌孔,抽搐着痛苦难耐。
“……要来了,看着”
必须让他好好看着自己高潮的地方,否则就不能被蹂躏。
“没事的,我好好看着呢。能做到吗?”
渴望着从始终温柔不变的鬼太郎那里得到愉悦,无法自持,一边潸然泪下一边点头,用两根手指捏住了乳头。停顿一下呼吸,然后用力地、仿佛要拧断般反复扭转,
“呼嗯、乳头、喜欢、喜欢! 要、要去了、去了、啊、啊啊!”
迎来最后的高潮,一边哈啊哈啊地吐出粗重的喘息,一边拼命向鬼太郎伸出手索求奖赏。我做得很好对吧?
“好好高潮了十次呢。真了不起,水木”
被夸奖感到高兴,向抱起水木双腿的鬼太郎,自然地吐露出变得支离破碎的话语:喜欢你、把我变成你的东西吧。那一瞬间不知为何左耳刺痛了一下,但鬼太郎开心地笑着,疼痛便烟消云散了。
于是如约定般,用硬挺勃起的阴茎噗嗤一声贯穿了水木熟透的孔穴。
“啊、啊、好舒服、鬼太郎的鸡巴、好舒服”
仿佛要填满空虚般噗嗤噗嗤地深入抽插,向后仰倒沉醉在欢愉中。
但仅仅这样还不够,自己抬起疲软的阴茎,向鬼太郎强求这边也请玩弄吧。


【 相反的声音 】

被鬼太郎爱了一整夜直到清晨才入睡,醒来后又相爱,沉浸在多巴胺带来的幸福感中被鬼太郎搂着腰回到宅邸时已是傍晚。
一进宅邸,因成为鬼太郎所有物的幸福感微微动摇而感到困惑。明明确实爱着鬼太郎,却浮现出“这是不是错了”的想法。不明白为何会产生这样的思绪,正想以“我去跟ゲゲ郎打个招呼”为由与鬼太郎分开,却得到“我也去”的回答。此时又莫名觉得不能让他跟来,拒绝说“不,我一个人去”后,他不情不愿地点了头。
与鬼太郎分开走向ゲゲ郎办公室的途中,在意着“有点奇怪”这种思绪的扭曲,忽然瞥见右手的戒指,便再次认识到“不,没什么奇怪的,我已经是鬼太郎的人了”,敲响抵达的门扉,不等回应便进了房间。
“……欢迎回来,水木”
仿佛早就知道敲门的是水木般,刚一进门就被赤红的眼眸贯穿,发出“啊”的一声畏缩了。对了,水木的一切不都是这个男人的东西吗,想起来了。
“我回来了……ゲゲ郎”
但水木昨晚应该已经成了鬼太郎的人,感到一阵晕眩般的摇晃差点踉跄时,被不知何时靠近的ゲゲ郎抱住了。在耳边被用闹别扭的语气说“明明说了晚上回来”,下意识道歉后抬头看去的ゲゲ郎的眼睛不知为何冰冷得让人一惊。
“你身上那小子的气味浓了不少啊”
“……啊,因为被鬼太郎要了很多次”
捂住嘴心想对ゲゲ郎在说什么啊。本没打算说这种话,却自行暴露了与鬼太郎的情事,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困惑。
而且,平时若被ゲゲ郎的手臂抱住,腹部就会开始抽痛,现在却没有,感到了违和。既有断定“那是因为成了鬼太郎的人所以理所当然”的思绪,也有摇头觉得“不对”的想法交织在一起,越来越混乱究竟是怎么回事。
“被疼爱了是好事呢”
“嗯,让我舒服了很多次”
捂住的手下嘴巴擅自张开,为什么!? 焦急起来。
话语虽温柔,声音却冰冷彻骨的ゲゲ郎的样子让人脊背发凉,不明所以地微微摇头说“不对”。
“那么,成了谁的东西呢?”
“——鬼太郎”
说出口后慌忙摇头说“不对!”。不对、不是这样的,明明不想在ゲゲ郎面前说成了别人的东西,水木的嘴却再次擅自编织出“成了鬼太郎的东西”的话语。右手被以咯吱作响的力道抓住,因疼痛皱起脸。
被抬到ゲゲ郎视线高度的手,中指上戴着的戒指被凝视着,
“那个蠢儿子。干得不错啊”
对这唾弃的话语,瞬间想到必须保护戒指,抽回手臂用另一只手包住右手藏起戒指。
ゲゲ郎用冰冷的眼神俯视着这样的水木,低语道“先下手为强果然是对的”。
“你究竟是谁的东西,让我重新调教一下吧”
对浮现恶魔般微笑的ゲゲ郎,被伸出手说“过来”。
正犹豫是否该握住那只手时,脑中响起鬼太郎的声音:你是我的东西所以不行哦。对,不行不该握住这只手。——但是,被赤红的眼眸射穿,戴着耳环的左耳隐隐发热。
无法彻底抗拒,战战兢兢地伸出右手叠在ゲゲ郎的手上。









对鬼太郎赠送的、特意戴在右手中指上的黑亮戒指视若无睹,ゲゲ郎牵着水木的手带进卧室按倒在床上。
俯视着失去理智、几近被洗脑的水木,皱起眉头心想“被耍得团团转了啊”。
从鬼太郎的戒指中泄露出的灵力,说是诅咒也不为过,正束缚着水木的灵魂。
右手中指被认为是驱邪断缘的手指。大概是为了切断与ゲゲ郎的缘分才戴在这个手指上的吧。幸好预先给他戴上了耳环这项圈,明确了主人是谁。
听说要和鬼太郎出门,作为保险用注入了灵力的头发保护了左手的无名指也是良策。右手中指就有这般威力的话,若是戴在左手无名指上,恐怕灵魂就完全被鬼太郎束缚了吧。那样的话,就不是原谅与否的问题,只能从上施加更深的诅咒或是撕裂灵魂了。直接干涉水木柔弱的灵魂将其从身体中剥离,注入ゲゲ郎的精髓混入灵魂使其浑浊。那样的话从身体内部也会散发出ゲゲ郎的气味了。被鬼太郎染色的部分就削去或揉捏,那取决于当时的心情。
不过,那样做会给水木的精神带来过大负担,所以尽可能不想执行。尽可能的话。但如果别无选择,便会毫不犹豫地执行。
一边剥下水木与平日不同的休闲装扮的衣服,想着这强调幼感的衣服也不错,但这也是鬼太郎送的吧,便觉得不快。男人送衣服是为了剥下它享受乐趣。剥下儿子送的衣服可没什么乐趣。全扔到床下。剩下的是戒指。
“把它摘了”
贯穿水木的青色眼眸下达主人的命令,左耳的耳环上镶嵌的红珠便呼应般发光。
尽管如此,或许因为戒指的力量太强,水木摇头抵抗道:
“鬼太郎好不容易给我的,怕弄丢了……不要”
啊啊,可恨。
“——而且,和鬼太郎做的时候,你的耳环也没摘”
说完后,水木猛地捂住嘴露出惊讶的表情,ゲゲ郎苦涩地想“束缚得不彻底啊”。
算了,也好。戒指慢慢再让他摘,现在先重新调教。
从刚改造过的喉咙深处,让他张开嘴含入手指,用指腹抚弄已变为性感带的喉咙深处。
水木虽痛苦地含着手指,脸颊却已染红,开始漏出细微的喘息。对用舌头缠绕舔舐手指的样子嗤笑说“记得很好嘛”。
抽出手指离开身体,盘腿坐下。只说了一声“过来”,他便困惑地起身。
用食指描摹靠近的水木的喉咙,命令道“自己用这里侵犯看看”。
若是还保有平常心的水木,大概会皱起脸质问“这算什么说法”,但在鬼太郎戒指的诅咒和ゲゲ郎戴上的耳环项圈影响下,力量关系的平衡已被打破的现在,即使表情困惑,身体也已变得服从ゲゲ郎的命令。
与水木不同仍穿着衣服的ゲゲ郎解开皮带扣,敞开西装裤前襟,水木或许在这一瞬胆怯了,手指停了下来,但战战兢兢地从内裤中取出了ゲゲ郎的阴茎。看到已然勃起的刚直便咽口水的模样,简直是期待快感的雌性本身,只有蓝色的眼眸还残留着理智,这很有趣。让人想命令他早点暴露那淫乱的本质。
理解ゲゲ郎下达的命令的水木,拼命张大嘴含住几乎是自己口腔极限尺寸的刚直,一边用舌头抵住背筋一边试图含到喉咙深处。苦心含到深处,当ゲゲ郎的顶端碰到喉咙深处时,发出了“嗯”的细小呻吟。
从那里动不了了吗,对停下动作的水木,一边梳理他的头发,一边描摹残缺的左耳伤疤触碰到耳环。向耳环注入灵力,红珠发光,水木的身体猛地一颤。来,侵犯吧,如此念想着施加暗示。
“嗯、嗯唔、嗯嗯、嗯咕”
俯瞰着水木将自己被改造为性感带的喉咙深处摩擦着ゲゲ郎的刚直,一边作呕一边移动脸庞的样子。脸庞通红、泪眼朦胧、眉头痛苦扭曲,在喉咙深处自慰的水木的姿态堪称绝景。差不多热度上来了吗,抽动加快,“嗯嗯!”沉闷的喘息声变大,达到高潮了吗,浮现恍惚的表情瞬间身体僵硬,随后脱力。瞄准那脱力的瞬间,用玩弄左耳的手一把抓住后脑勺,连同喉结一起侵犯,强行抽插。
“唔咕、嗯咕、嗯嗯嗯”
任他拼命想推开ゲゲ郎的手臂挣扎,嗤笑着他作呕的样子,朝着喉咙深处噗嗤地射出了精液。
“呃啊哈”
明明因痛苦紧闭的双眸流着泪,但在接受白浊的瞬间,水木露出痛苦的表情变成了雌性。ゲゲ郎的刚直拔出后,拼命捂住咳嗽的嘴,不让精液流出的模样楚楚可怜,让人无比想欺负。用拇指描摹嘴唇撬开,确认他已全部吞下。
接下来该在哪里让他自慰呢,正在思索着。主要确认教导过的性感带,重新调教。调教他只有做到这一点,才能初次接受眼珠老爹的快乐。虽然这是为了展示与鬼太郎的力量关系所必需的事,但眼珠老爹甚至觉得这意外地有趣。










跨坐在眼珠老爹身上,手撑在腹部,用水木那被坚硬之物吞入的刚直之物,自己挖掘着让自己崩溃的地方。
“好舒服,这里,嗯嗯,不行了”
被命令要全部说出来听,不知为何无法反抗,老实地报告着快乐。
眼珠老爹完全不动,所以没办法,只好一次又一次地用眼珠老爹的刚直之物摩擦前列腺,漏出“啊、啊、啊”般沉醉的声音。被要求含得更深,一边吐气一边吞到结肠附近,自己咚咚地往深处顶,发出“哈呜”声,快要到达了。但还是不行。——“这样可不行哦”另一个声音突然重叠响起。
那是鬼太郎的声音,——“看吧,有地方要一起玩弄吧?”被温柔地命令着,慢吞吞地抬起头看向乳房。对了,这里也必须一起玩弄才行。
抬起放在眼珠老爹腹部的双手,将手放在乳房上,用鬼太郎教导的指法玩弄胸部。“里面也必须欺负才行”另一个声音响起,用腰上下抽插着结肠,噗嗤噗嗤地顶上去。
手指沉下去像抬起乳房一样揉捏。轻轻捏住乳晕,用指腹滚动乳头,明明应该是自己的手指,但被教导的手指却完全是鬼太郎的。
不知不觉陷入了被鬼太郎玩弄乳头的错觉。脑海里回放着——“很舒服吧,水木”鬼太郎温柔的声音,忘记了是在用谁的刚直之物自慰。
“啊、啊、深处、好舒服、嗯嗯、乳头也好舒服、啊、鬼太郎、我喜欢那个、鬼太郎、再多多玩弄我的胸部吧、啊、啊、啊!什么!?”
就在快要达到顶点的时候,玩弄胸部的双臂被抓住,视野咕噜一转。背部受到“砰”的冲击,内部被意想不到的角度挖掘,倒吸一口气。回过神来已被按住,双臂被紧紧缝在床铺上。
抬头看到的红色眼眸中充满了冷酷的怒气,“啊”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愕然不已。
竟然陷入了用鬼太郎的手指自慰的妄想。明明正被眼珠老爹的刚直之物贯穿。因为觉得不可能,毫无意义地轻轻摇了摇头。因为这种事而生气,眼珠老爹不可能原谅自己。
沉默的眼珠老爹的脸降到胸前,从乳房外侧向乳头舔舐上来,一阵酥麻。这与鬼太郎的责罚手法不同,这不对,不知道这种事,大脑一片混乱。
“不要、那个、不要、眼珠老爹”
没有得到回应,被执拗地舔着,舌头“噗噗”地突刺乳头,“嗯嗯!”漏出声音。原本就临近顶点变得敏感,被这样对待实在受不了。不知为何,刹车告诉自己不能用眼珠老爹的责罚手法达到高潮,明明眼看就要到了,却抿紧嘴唇拼命忍耐快乐。水木不知道那是鬼太郎施加的诅咒。
也没有注意到眼珠老爹正俯视着这样的水木,下肢被贯穿,双臂被压制,即使想扭动身体也无法动弹。
用舌头戏弄的动作,变成将整个乳晕含入口中“啾——”地用力吸吮,
“啊、不要!不要!不想被你弄到高潮~啊!”
拼命想逃避冲击忍耐着,岂料无情的男人偏偏在那一刻,“咚!”地捅穿了结肠。
“啊啊啊啊啊”
强烈的快乐让大脑一片空白,抵抗松懈的瞬间,被“啾”地吸住的乳头被牙齿轻轻咬住,终于从胸部达到了高潮。“呜呃!”向后仰去,睁大眼睛。
竟然被鬼太郎以外的人用胸部弄到了高潮。不知为何,这让人感到无比悲伤,眼泪扑簌簌地落下。
“…………哈、啊、深处好舒服、喜欢眼珠老爹的鸡巴……被吸吮乳头,也好舒服”
尽管如此,从口中溢出的是屈服于快乐的淫秽话语,脑袋快要疯掉了。
左耳传来甜蜜却冰冷的声音,低语着“想要怎样?”。稍稍看向那边,红色的眼眸射穿了水木的瞳孔,感觉视觉正逐渐侵蚀大脑。
明明觉得眼珠老爹是水木的,水木是眼珠老爹的,但脑海中回响的声音却断定自己成了鬼太郎的。相反的想法让人痛苦不堪,皱起脸,摇着头哭泣着,无法给出“不知道”的答案。


【 狂宴 】

听到眼珠老爹吐出“停下吧停下吧”,不知该如何是好,有种被抛弃的感觉,胸口阵阵刺痛。
“别磨蹭了。从现在开始满足我的欲望。想停下的话就取下这个。在那之前不会停”
缝着水木手臂的眼珠老爹的手指,“叩”地戳了戳右手中指上的黑亮戒指。
在理解所说的话的含义之前,怀抱的不安瞬间烟消云散。被插入的状态下粗暴地转为俯卧,只有臀部被高高抬起,下腹部的前列腺被尖端狠狠挖掘的同时结肠被捅穿。
“咿!啊、啊、啊啊啊、呜呃、啊啊啊、停 下”
刚被贯穿的结肠里“噗”地拔出刚直之物,那刺激让他雌性高潮了。“滋溜”一声拔到入口附近的凶器,再次挖掘前列腺,“咕咚”越过结肠。视野里“噼啪”地火花四溅。
“啊、咿、啊啊、啊”
舒服得脑袋发傻,意识快要飞走,却又“噗”地被拔出,狠狠挖掘前列腺的刚直之物捅穿结肠。每次“咕噗咕噗”地在结肠中抽插,都重复着雌性高潮,只知道舒服的事情,脑袋变得不正常。后入位被狠狠插入,甚至不知道是被谁的刚直之物贯穿。
“啊呃、鬼 太郎、鬼太郎、一 直、在 出来、别、停下啊”
眼泪、口水、鼻涕都流下来,过于强烈的快乐很痛苦,只是不由自主从口中漏出的名字求救,却从放在下腹部的手上释放了电流。
“咿呀、那 个、不行、停 下、啊啊啊”
“正在侵犯你的是谁”耳边低语的声音响起。
“啊…………眼珠老爹、眼珠老爹!”
被低语的声音牵引,稍微恢复了一点理智,喊出眼珠老爹的名字,电流停止了。
“哈、哈呜、啊啊啊、为 什么啊”
对此由衷地松了口气,全身紧绷的力量松懈的瞬间,前列腺和结肠捅穿时间再次开始,
“停下啊、求 你、鬼太郎、咿呀”
在因剧烈的快感而一片空白的思考中,如果说出鬼太郎的名字,就会从外部向前列腺释放较强的电流。
然后耳边又会被低语。是谁在侵犯。正确叫出名字就能停止电流,但如果用因快乐而变傻的脑袋向鬼太郎求救,又会再次被电。一次又一次地重复,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被电击身体形成了条件反射:不能叫鬼太郎的名字。这已经是拷问了。
责罚停止,“咻咻”地呼吸着,那又要来了,已经停不下来的眼泪流下来。
“……哈、呜呜、啊、呼呜、眼……眼 珠老爹、眼珠 老爹”
即使结肠被不断捅穿,也已经没有发出娇声的力气,气息奄奄地这次终于叫出了眼珠老爹的名字。在捅穿的最深处,刚直之物停下,耳边温柔的声音——“答对了,做得很好”夸奖道,不知是痛苦还是高兴,紧紧闭上扑簌落泪的眼睛。已经讨厌这个姿势了。
“………想、看脸、啊、嗯嗯!”
保持插入的状态被转为仰卧,最深处被“咕噜”挖掘的冲击下向后仰去,又高潮了。
泪水模糊,看不清眼珠老爹是什么表情,但即便如此还是希望能看到红色的眼眸,松了口气伸出手臂抱住了脖子。
眼珠老爹顺从了水木的愿望被拉近,立刻在紧贴的脸颊上,蹭了蹭触碰到的太阳穴。瞬间,埋在腹中的眼珠老爹的阴茎“咕咚”变大了,“啊呜”地身体颤抖。
听到“窸窣”的声音,眨眼看着眼珠老爹的头发在伸长。在做什么呢。
水木朦胧的疑问,立刻有了答案。
膝盖和脚踝被“唰”地卷住的头发抬起双腿分开,被固定成M字开腿。不仅如此,连垂下的阴茎也被从根部到尖端“卷卷”地缠上头发,阴茎被向上抬起。——啊啊又要开始残酷的事了。
依然攀附着眼珠老爹的脖子,正因为能预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脸皱成一团。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能感觉到搔弄尿道口的发梢,正在进入内部。它逐渐变粗,尿道被扩张到紧绷,虽然难受却很舒服,漏出叹息,叫着“眼珠老爹”的名字。是想乞求慈悲不要做残酷的事,还是想告诉他喜欢他,水木自己也不知道。
凌辱开始前夕,突然被摸了摸头。
被离开脸的眼珠老爹俯视着,接近到气息可触的距离被亲吻。
仅仅是触碰、仅仅是轻吻嘴唇的温柔举动,水木也依然皱着脸拼命回应。那个吻非常温柔,但眼珠老爹的眼中却没有那种色彩,追寻着稍稍移开的视线,看到了紧抱着眼珠老爹的水木右手中指上,那枚黑亮的戒指。啊啊不行。我是鬼太郎的——。
水木停止了亲吻。扑簌落泪不知为何摇了摇头,紧接着,插入尿道的头发在内部“咕啾咕啾”地挖掘,结肠的抽插同时开始,无法忍受剧烈的刺激发出了悲鸣。





回过神来,那里是黑色的空间,水木蹲着说已经累了。
眼珠老爹的拥抱方式很残酷,接受它的水木,和说着“你是鬼太郎的吧”的另一个水木的声音折磨着自己,脑袋快要疯掉了。已经不要了。
“别想逃啊”
本应只有水木的空间里,突然传来了那个声音。接着,“嘎”地被抓住下巴向上抬起。
被突然的动作惊吓抬起视线,那里竟然是自己,吃了一惊。
“明明用眼珠老爹的鸡巴爽得发狂”
另一个水木,带着恶意的表情说着恶意的话。不仅如此,
“什、嗯啊、喂住手!”
手臂伸到胯间,手指插进后面的孔,粗暴地“咕啾”搅动。想要阻止而抓住手臂,但前列腺附近被捏弄,反而像攀附一样身体颤抖。
“看,这里。是你不行的地方”
“很喜欢吧”被嘲笑着嗤笑,瞪视着自己。
“手指、拔出来……、啊、笨蛋!碰哪里”
“哦哦哦,厉害啊。你的鸡巴孔,不是已经能插进我的小指了吗”
阴茎前端被抓住,小指“咕噜咕噜”地试图插入尿道口的动作,让他“咿”地向后仰去。
“那个、住 手”
“明明喜欢”
这次感觉到捏弄前列腺的手指不断深入,吃惊地看向下肢,何止四根手指。几乎埋到了手腕附近,睁大了眼睛。
“拔 出来”
“哈哈,松松垮垮的不是吗。既然在鬼太郎之间摇摆不定,干脆两边都插进来好了”
一边嗤笑着说这种松垮程度能做到吧,一边被强制“咕咕咕”地吞入手腕,“滋滋滋”地进一步深入。对毫无痛楚就接受了的另一个水木的手臂摇着头,
“鬼太郎的、嗯嗯、东西、呜、没打算、成为”
“那就赶紧把‘那个’取下来啊”
“噗”地捅到最深处的触感让他向后仰去。
立刻明白了“那个”是指戴在右手中指上的鬼太郎的戒指。眼珠老爹也说过,但不知为何就是不想取下,狂宴仍在继续。
“啊,你是故意不摘下来吗?用ゲゲ郎的鸡巴发狂发骚的感觉很爽吧?”
“才不是……”
玩弄鸡巴的手松开了,触碰了左耳的耳钉。被触碰的左耳发热发疼。
“你这里,有这个对吧?”
“别碰那个……嗯、哈、住手……”
手指拨开结肠深入进来,感受到一阵阵甜美的酥麻。
“淫乱。”
“吵死了……”
在近到气息交融的距离,自己被淫靡而恶意嘲笑的嘴唇夺走了。明明想咬住那毫不客气侵入的舌头,却被玩弄结肠的手指摆布得无法做到。
口腔被随意狎弄,纠缠的舌头被用力吸吮,发出“嗯嗯”的抗议声也被无视,被鬼太郎调教、又被ゲゲ郎覆盖的乳头突然被捏住,发出了雌性的高潮声。
“快点起来让我好好疼爱你。不然的话……就戴着它疯掉吧。”
嘲弄的声音这样说着,用指尖“咚”地戳了一下水木的胸口。



……真是为所欲为。
脑海中浮现出这样的话,缓缓睁开了眼睛。看来刚才好像晕过去了。感觉自己做了个不怎么样的梦。体力和精力都已经快要耗尽了。但就算水木昏过去,ゲゲ郎也不会停下侵犯。
肚子里很热。面对面跨坐在ゲゲ郎身上,屁股里还插着那根坚硬的东西,尿道里也还塞着头发。
被比水木大两圈以上的胸膛拥抱着,被ゲゲ郎亲吻着。嘴巴被最大限度地张开,口腔里有不同于舌头的东西在蠕动。那东西让人难受得皱起眉头。下巴也累了。但更甚的是,上颚被按压着,那东西顺势滑溜溜地摩擦着喉咙深处那个要命的地方,感觉很舒服。
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幕的ゲゲ郎,慢慢离开了身体。
从ゲゲ郎嘴里拉出来的东西,另一端还连在水木的口腔内,那覆盖着鳞片、细长发白的东西湿漉漉地闪着光,水木的目光被这异样的东西夺走了。
这是什么。从动作和鳞片来看是蛇。就算被非人的东西侵犯了那么多次,从肚子里放出蛇这种事还是完全没想到。而且偏偏选在这个时候放出来,这只能是接下来要进行更过分侵犯的前兆。就算快快乐乐得快要发疯,这点还是明白的。
滑溜溜地从ゲゲ郎嘴里脱出的蛇尾,蜿蜒扭动着缠绕上水木的脖子和手臂。
因为蛇钻进了嘴里,连嘴巴都无法闭上,向ゲゲ郎投去求助的目光,男人也只是愉快地嘲笑着,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嗯呜……”
喉咙深处被刮擦着,明明很难受却感觉很舒服,这让人很不甘心,想用双手抓住蛇的身体把它从嘴里拔出来。但拔出没能成功,蛇反而将两只手一并缠绕了起来。被紧紧缠绕的疼痛,让抓着蛇的手松开了。
从上颚到喉咙深处被摩擦着,更深处还被搔刮的感觉传来,无法忍耐,喉咙深处达到了高潮。无法接受不是被ゲゲ郎的舌头,而是被爬行动物侵犯的事实,不甘心的泪水流了下来。
刚刚高潮过的喉咙敏感部位,又被鳞片沙沙地刮擦着。那感觉太过舒服,发出呻吟声,身体颤抖起来。无法顺利吞咽,从大大张开的嘴角,口水滴滴答答地流下来。流到胸口的唾液让皮肤感到一阵寒意。
但是,被超越了不甘的快感逐渐摧毁。
咕噗一声被拔出的结肠感觉很舒服,头发被噗嗤噗嗤地抽插着,深处的前列腺被撞击着,阵阵酥麻的快感不断袭击着鸡巴,口中的蛇用鳞片摩擦着被教导过的舒服地方。简直就像被ゲゲ郎的阴茎侵犯喉咙一样,全身上下都被摧毁了,只剩下一直一直很舒服的感觉,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明白了,觉得其他事情怎样都无所谓了。甚至觉得自己成了ゲゲ郎的性奴,觉得那样也可以了。
“嗯嗯、嗯、嗯……”
在被侵犯中,漏出无法坦率发出的声音,在快乐中摇曳。
因为惩戒着双臂的蛇尾敲打着手指,把目光移过去,看到了黑色的戒指。
戒指……这是什么来着?
又被尾巴戳了一下,仿佛被那动作引诱着,对了必须把这个摘下来才行,在被束缚的状态下用另一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捏住戒指,笨拙地从中指上褪了下来。
摘下的戒指从手指滑落,咕噜噜滚到床上,水木眨了眨眼。
感觉脑海中的迷雾散开了一些,看向刚才戴着戒指的手指。那里留下了像文字一样的痕迹,这是什么?正皱着眉思考的时候,蛇沙沙地摩擦着上颚从嘴里出来了,漏出甜腻的喘息。
手臂的束缚也解开了,蛇就这样降落到下腹部,在ゲゲ郎和水木的腹部之间沙沙地老实待着。
正用手臂擦拭没能吞下而流出的唾液时,右手被抓住了。ゲゲ郎似乎也在看水木在意的手指上的图案,眼看着他的脸皱了起来,叹了口气。
“……傻儿子。果然做得太过分了。”
不明白他在气什么,但ゲゲ郎说过,在快快乐乐得变傻之前,摘下戒指就会结束。所以这场狂宴应该到此为止了。
果然精力也耗尽了,右手被抓住,就这样软软地倒进了ゲゲ郎的胸膛。身体、脑袋、眼皮,一切都沉重无比。思考下沉,就在即将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下肢有什么东西滑溜溜地动了一下。
连确认那是什么的念头都没有,正想闭上眼睛,那滑溜溜蠕动的东西却钻到了被ゲゲ郎的头发托起的水木的阴茎下面,抬起睾丸,从下面朝着依然收纳着ゲゲ郎坚硬阴茎的孔穴咕咕地顶了过来。
“——你干什么?……诶、等等、等等!喂、住手!”
推开ゲゲ郎的胸膛拉开距离,慌忙看向下肢。已经紧绷到极限的那个地方,蛇正试图把头钻进去。现在不是晕过去的时候。恐惧于蛇的前端已经开始进入那里,想要抓住蛇,但双手却被抓住了。吃惊地抬起头,与抓住了水木手腕的ゲゲ郎对上了视线。
“……啊”
本能地觉得不妙。
如果现在脑海中的迷雾散去就能明白。ゲゲ郎对水木的失态——不,虽然绝非水木所愿,但他说出那是鬼太郎的东西这件事,究竟有多暴怒。直到这一刻才觉得,自己居然没被杀掉真是奇迹。
ゲゲ郎大概是察觉到水木恢复了神智吧。轻轻放松了嘴角,那是美丽的嘲笑。
“啊、啊、住手、不行、啊咕……”
被ゲゲ郎赤红的眼睛贯穿,无法移开视线,即便如此也能感觉到蛇头正慢慢被吞入。连ゲゲ郎的坚硬都那么难受,穴口的入口火辣辣地疼,肚子紧绷得不行。ゲゲ郎用捕食者看着猎物断气瞬间的眼神,看着只能睁大眼睛吐出短促喘息的水木。
“ゲゲ郎……不行、拔出来、求你了……”
被报以怜悯般的表情,泪水一滴滴流下。
“会进去的。你只要乖乖打开就好。”
“~~~!”
滑溜溜地,头部钻了进去。接着沙沙地,身体被吞了进去,在意想不到的浅处,蛇停止了动作。好难受。难受得不行,但蛇所在的位置偏偏是那个要命的地方。
“啊、不行、那里、不行、啊、好疼!”
鼻尖被用力顶着前列腺,鳞片沙沙摩擦的动作也太过要命,
“ゲゲ郎、不要!这个不要!太紧了!”
“这话我听腻了。”
不仅如此,还被从下面向上顶,结肠被咕噗咕噗地抽插着,直冲头顶的强烈快感让脑袋快要短路了。
“住、手、啊!要、要去了、不、要!要、去、了、所、以、住、手!”
呵呵呵,不合时宜的愉快笑声从上方传来。
看到心情愉快笑着的ゲゲ郎,心想“你总算回来了啊”,觉得太过分了。
“戒指、摘掉的话、就、停、下、的、说、好、的”
“我说过那种约定吗?”
“说过的!啊、啊、啊、鸡巴、好……”
被雌穴暴力的凌辱吞噬,连鸡巴的雌穴都被头发凶狠地插入,想要潮吹却没有出口无法释放。无法释放,却还被里面的前列腺噗嗤噗嗤地撞击着达到雌性高潮。
每一个孔穴都被弄得湿漉漉地侵犯,连续高潮停不下来,已经不知道是在哪里高潮了。ゲゲ郎怜爱地看着持续承受着名为快乐的暴力而哭泣尖叫的水木。
“欢迎回来,水木。”
“笨蛋啊!”
下肢察觉到一丝电流的迹象,水木睁大了眼睛。
ゲゲ郎将抓住的水木的手臂扭到背后,紧紧抱住。就这样被夺去了嘴唇,理所当然地,舌头伸进了喉咙深处,连口腔内部都被侵犯,即使被电流刺激到要命的地方,连发出的悲鸣都被夺走,头脑一片空白,即使噼里啪啦火花四溅也无法失去意识。
水木意识到,直到ゲゲ郎满意为止,这场狂宴不会结束。来到宅邸后被教导过无数次的话语浮现在脑海,内心的声音赞同着,已经接受的话会更轻松。从被解放的口中甚至吐出了淫荡下流的词语,水木只能甘愿承受这看不到尽头的快乐。


【 被赠予的戒指 】

身体很热。
微微睁开沉重的眼皮,只转动视线寻找ゲゲ郎,但他不在身边,隐约听到水声,似乎是在洗澡。
昨晚的记忆从中途开始就没有了。从身体的状况能察觉到被以过分的方式拥抱,展现了过分的痴态。事实上,全身依然带着甜美的热度。尤其是被过度侵犯的阴茎深处阵阵抽痛,无法平息。
被狠狠拥抱后的第二天总是会这样,但这次感觉更糟。
“咿呀……”
想要撑起身体,在手肘用力的瞬间,明明只是稍微动了一下,就发出了甜腻的高潮声。
伴随着高潮的冲击,阴茎传来湿漉漉的感觉,诶!?看向下肢,从尿道口涌出的液体正淅淅沥沥地少量滴落。
“为什么——”
不知道是潮吹还是尿液,对此感到惊讶想要起身,嗯呜!又高潮了。湿漉漉地,伴随着高潮又有液体流出。
只能认为阵阵抽痛的尿道已经坏掉了。对仿佛反复失禁的阴茎感到愕然,轻轻摇头,对异常的事态感到困惑。
至少想用什么东西擦一下,尽量不动,只用最低限度的视线搜索周围,看到床边放着毛巾。那个的话伸手应该能够到,于是轻轻伸出手臂,用指尖抓住毛巾想拉过来,阴茎却微微晃动了一下。
“哈呜啊!”
晃动刺激到了根部吗,被比甜腻高潮更强的快感袭击,这次哗啦地流出了量较多的尿液。不妙,快停下!下意识紧紧握住了阴茎。
“咿咕呜!啊、啊、啊、不要……”
握住的刺激太要命了。压溃了尿道,舒服得过分,这次阴茎完全达到了高潮。
本应是射出精液达到高潮的器官,却因为刺激了被侵犯惯了的尿道及其深处而达到了雌性高潮。紧紧握住已经完全变成雌穴性器的男性象征,因快感和痛苦,泪水扑簌簌地流下。变成这样就已经不行了。
即使像要压溃尿道般,用黏糊糊的轻微摩擦来抚慰也无济于事。开始无法忍受地渴望ゲゲ郎滚烫的精液注入尿道的雌穴。本应不可能的方向,精液咕噜咕噜地以惊人的势头逆流进尿道的感觉,舒服到让人上瘾。啊,好想被滚烫的东西注入雌穴,好想被在里面噗嗤噗嗤地抽插。
“ゲゲ郎……ゲゲ郎……”
紧握着阴茎,拼命呼唤ゲゲ郎的名字。淋浴的水声不知何时停止了。咔嚓一声门开了,期盼已久的ゲゲ郎现身了。看到这边,他睁大了眼睛。
“太慢了!”
“……抱歉。”
“把你的那个热的,现在马上给我!”
握住的阴茎转向咯咯郎的方向后,他似乎理解了这份渴望。他将手覆上那瞬间勃然挺立的刚直,顶端抵住了水木的阴茎。

“好好扶稳了。”

听到这句话,水木“嗯”地应了一声,为了不让尿道口偏离而紧紧握住阴茎。就在顶端被用力压向咯咯郎的阴茎数秒后,期待已久的热精液汩汩地逆流而入,让他不禁向后仰去。

“啊、咿、好舒服……热的进来了……”

以扩张尿道之势注入的精液热度令人眩晕。随着咕噜咕噜涌入膀胱的液体,快感满溢而出,他漏出“好舒服”的叹息,望向咯咯郎。

含在口中的阴茎离开后,连那容纳不下的白浊液体从尿道口滴落的景象都让他感到愉悦,“啊、啊”地再次达到了高潮。

被咯咯郎的精液彻底侵犯的水木阴茎,接下来将用头发代替尿道按摩棒,侵犯那毫无缝隙的内部。它已经完全是女性的性器了。啊啊,光是想象就难以忍受。

“……咯咯。”

他像撒娇般抬起滴落着代替唾液的白浊液的阴茎。脸颊被安抚般轻抚,嘴唇“啾”地贴合。柔软唇瓣的触感如此美妙,他多次主动变换角度,品尝着咯咯郎的嘴唇。在被侵犯时进行的接吻,其实水木格外喜欢。

接纳侵入的舌头,在“嗯、嗯”地漏出换气的甜腻声音时,阴茎感受到咯咯郎头发的触感,因期待而一阵战栗。在被玩弄喉咙深处的舌头带来快感的同时,随着“噗”地插入的发束,无法射精的阴茎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听到水木的声音从浴室返回一看,只见水木满脸通红地握着阴茎哭泣。

究竟发生了什么,那完全淫靡的模样令人瞠目。被抱怨太慢,请求注入咯咯郎的精液、深入内部就能高潮,如今已彻底沦为雌穴的阴茎渴望被虐待,自己的刚直瞬间反应勃然而起。被并非失去理智的水木如此要求,兴奋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于是向雌穴注入毫无缝隙的精液,用头发强行侵犯那充盈的内部,深入其中挑弄前列腺,不顾哭喊着“出不来、好想射、想射出你的精液高潮”的水木,将刚直插入后方贯穿结肠,侵犯到他再也说不出有意义的话语,在连续绝顶的尽头水木失去意识后,才拔出了头发。

这样一来,“噗噜”喷出的白浊液便黏糊糊地流淌不停。明明没有意识却漏出甜腻的声音,双腿颤抖着不断漏出白浊,射精结束后,“淅淅沥沥”的透明潮水冲刷着咯咯郎的精液,那模样壮绝而淫猥。

这次要多少天才能下床呢,他笑着想。每次醒来都要应付这具发疼的身体,看来至少得花上一周以上吧。

就这样在水木的身体和精神中刻下咯咯郎印记的数日后,被哭喊着“真的不行了”的水木请求使用镇静软膏,总算恢复到能正常对话的水木,与咯咯郎面对着那枚戒指坐下。

“……还留着呢。”

他看着右手中指喃喃低语,换来一声叹息。

鬼太郎准备的戒指内侧,镶有黄色宝石并凸刻着文字。水木大概读不懂吧,那是用幽灵族流传的语言写下的“你是我的东西”。黄色宝石是鬼太郎将灵力固化的石头,正是它赋予了这枚戒指力量。如此用心的设计,令身为父亲的他也不禁为之叹息。

难怪设计得如此轻易就能取下。既然做了这样的手脚,即便取下戒指诅咒也只会减弱而非完全解除。现在虽靠咯咯郎的力量压制着,但并非完全解决。

“用我们的语言写着,你是他的东西呢,鬼太郎刻的。”

“哈?为什么做这种事……”

看着对鬼太郎的执着与心意一无所知的水木,不禁叹息,也觉得那小子可怜。

“就这样放着不管,声音又会增多。可以消掉吧?”

握住水木的右手,用手指描摹鬼太郎留下的痕迹。

水木虽困惑却仍说着“可以是可以,但要怎么做?”,不安的模样让他安抚般笑了笑。

“会有点痛,忍着点。”

在水木“什么!?”的惊慌中,将他的中指含入口中,舔去刻印,“嘎哩”一声用力咬下。口中弥漫开血的味道。啊啊,真甜美。水木的血如同甘露。

“疼……”

看着紧紧皱眉忍耐痛楚的水木,最后再舔舐一次血迹后吐出。用准备好的酒精棉清洁,确认刻印已被咬痕消除后,“咻”地伸长头发编织缠绕其上。

“这样就没问题了吧。”

水木细细端详着如戒指般缠绕的发丝,神情隐约透着喜悦,让他心头一紧。这种不经意的举动正是水木可恶的地方。明明很高兴,却不会主动索求更多,这也着实可恶。

“……等能再活动些……就去订做吧。”

虽未明说是什么,但聪慧的水木似乎理解了。

他嘴角微扬,含蓄地笑着说“如果可以的话,想和你配成对呢”,说出如此可爱的话。为了抑制冲动,咯咯郎缓缓眨了眨眼。水木真是个可恶的男人啊。

又过了数日,咯咯郎与水木在宅邸中被目击到左手无名指上戴着对戒:简约的白金戒指上,镶嵌着一颗宝石——水木的是红色,咯咯郎的是蓝色。

那时,关于鬼太郎送来的戒指处置,水木说“毕竟没法再戴在手上了”,想至少加上链子挂在脖子上,而咯咯郎则表示“每次脱衣服时若想因我的嫉妒而被抱到崩溃就随你便”,两人争执了一番。据说目击此景的鬼太郎还插嘴道“我可没放弃哦”。

此外,还有一点与以往不同。

自戒指风波以来,水木将白蛇缠绕在手臂或肩上度日的身影开始在宅邸中被目击。

那是咯咯郎腹部的蛇,或许随了主人,与水木十分亲近。据说有人看见它缠绕在水木身上睡觉,仿佛守护着在咯咯郎办公室沙发上午睡的水木。也有人说看到鬼太郎哀叹“给爸爸的蛇抢了涂镇静软膏的差事”。

“因为这家伙很温柔嘛,”水木一边亲吻白蛇一边笑道,“和你不一样。”他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而水木亲身得知这条白蛇并非咯咯郎饲养的蛇,实为某种分身般的存在,据说已为时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