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栋独栋房屋的地下建造的地下室。与“地下室”这个词给人的印象不同,在数道白色聚光灯辉煌照耀的室内,甜腻的细声悄然回荡着。
“哈啊,嗯嗯……♡”
发出这带着光泽……或者说夹杂着高亢鼻音的甜腻声音的,是躺在置于地下室中央的金属床上的少女。
身高明显矮小,手脚也短。胸部隆起微弱,显然是一副未成熟的样貌。引人注目的是她圆睁的大眼睛,略带青色的短发蓬松而有体积感。
“嗯呜,咕呜,那、那里……♡”
虽然年纪小到可以称之为女童,但她的腰身却奇妙地分明,双腿忸怩地摩擦着,散发着与外表不相称的奇异风情。
但比这些更引人注目的特征是,她小小的腹部前侧大大地敞开着,里面可以看到大小各异的金属部件。
粗略地看整体轮廓,单从形状上看,与人体内的脏器似乎没有太大差异。但只要稍微定睛一看,区别便一目了然。首先,原本肉体应有的红色或褐色系色彩并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无机物般的暗色、灰色、铁色……总之尽是些贫瘠的金属质感色彩。而且这色彩不仅限于脏器,还延伸到了相当于骨骼的部分以及大量部件的背面。虽然拥有人类的形态,但内部更接近金属制品。
脏器方面也存在许多差异,例如心脏是一个光滑的金属球,代替怦怦心跳的是“噗、噗”的、如同泵一般轻快的声音。肺则只有一侧,而且从外观上看无论如何都不像有伸缩性,尺寸相当紧凑。看起来不太能储存空气。相反,似乎有伸缩性的是胃,形状也还算像样,但食物在那里消化后流去的方向——却没有肠道。同样,也不存在相当于胰腺、肝脏、肾脏等器官的脏器。取而代之的是,乍一看用途不明的各种装置和基板等被嵌入其中。
看到这里就明白了。躺着的年幼少女是赛博格——机械化的人类。这是近年来迅猛发展的机械工程学新领域,让人体的一部分由机械替代。不过就这位少女的情况而言,被替代的部分显然很多,从外观印象上来说,更接近机器人。
“啊啊,阳太,好舒服……♡”
正有只手在她敞开的腹腔内摆弄着。站在金属床边的那道身影是个中年男子。他身形略显瘦高,个子相当高,但整体上没什么肉,皮肤也苍白。虽然称不上是健康的打扮,但他的表情和眼神却十分温和。
他……一之濑阳太,正小心翼翼地将少女体内的机械部件取下,然后将其与旁边仪器延伸出的线缆连接,确认仪器的反应,并在小型终端上记录。有时,他还会将疑似老化的部件更换成新的其他部件。这是对作为精密机械集合体的赛博格必不可少的检查和部件更换。
“蕾?别发出那么色情的声音啦。”
他这么说着,脸上也带着几分红晕。不过这也难怪。毕竟对方虽然是机械裸露的年幼少女,但在狭小的室内一对一地持续听着甜腻的声音。
“可、可是嘛♡被阳太触碰体内的机械,感觉很舒服呀……哈啊……♡”
少女与外表相反,持续发出甜腻的娇声。她并非将快感当作未知的感觉来接受,反应中透着习惯。这也难怪,
“你在风俗店工作时,也是那样嗯嗯啊啊地喘息吗?”
她是一名风俗女。准确地说,曾经是风俗女,用过去式才正确。
当然,在被称为女童的年纪从事性产业是不可能的。那种规制改革连提都没被提起过。那么是怎么回事呢?纯粹是因为少女……蕾的外表年龄并非她实际的年龄。
当然,她已经是机械化的人类,所以外表与年龄不一致是有可能的。但即使抛开这点,从她原本还是人类时起,她的外表与实际年龄之间就存在差异。简单来说,她是拥有极端幼童体型的人。
“嗯~?工作做爱的时候,反而是我欺负对方比较多哦?啊嗯……像这样,用脚什么的玩弄对方的鸡巴,说‘杂~鱼♡’”
“啊……对了,是‘雌小鬼’这种人设吧。说起来,有一阵子你也对我这么做过呢。为什么停了?”
雌小鬼——阳太也听说过有这种特殊性癖。据说存在一定需求,想要被性格有点嚣张的幼女欺负。所以蕾是在那种概念风俗店工作的。
“因、因为……嗯嗯呜♡”
突然语塞的蕾,在被触碰到连接心脏部位的线缆时,蓝色的眼睛忽闪忽闪的。
“骂阳太……就算是演戏我也开始讨厌了……”
说着,蕾只把脖子以上部分“噗”地扭向一边。她的脸像熟透的苹果一样通红,她的羞耻一目了然。对于这副与外表年龄相符的可爱反应,阳太也绽开了笑容。
“……蕾,真可爱。”
“真、真是的,笨蛋笨蛋,傻瓜……”
虽然从这明显的害羞掩饰和柔弱的骂声中能窥见一丝雌小鬼的影子,阳太还是继续进行着她的维护。每一次,蕾都发出惹人怜爱的呜咽。尽管是极其实务性的机械维护景象,但两人之间弥漫的空气却充满了官能感,同时又透露出彼此间的信赖。
“话说回来,最近身体状况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对劲,或者感觉不舒服的地方?”
阳太是所谓的赛博格医生,学生时代就专攻人体机械化以及机械化人体的修理改造领域。他的职业生涯已有十余年,如今已是位出色的能手。即使这样边聊天,他的手法也丝毫没有迟滞。
不过,他能成为能手并非纯粹因为年资。而且,手法流畅也不仅仅因为是能手。这两者背后,存在着完全相同的背景。
“嗯。多亏阳太十年来一直小心翼翼地维护我,我一直都状态很好。”
是的。阳太和蕾的交往,实际上已有十年之久。而且在这十年间,
“那是当然,因为对我来说,你也是最重要的妻子嘛。维护工作我可是打算认真做好的。”
他们已经成为夫妻关系。他们住在同一个家里,共同生活,对蕾来说,她将自己身体的全部托付给了对方,而阳太则温柔细致地维护着她的身体,这是一种特殊的关系。
所以阳太或许比蕾更了解她的身体。持续了十年的维护次数已经达到三位数左右,即使闭上眼睛也能知道哪里配置着什么。因此,他对她身体的维护毫无迟滞。而且,得益于持续日常维护赛博格,他的手艺也突飞猛进。
“诶嘿,诶嘿嘿,诶嘿嘿嘿……♡”
蕾浮现出掩饰不住的笑容。那是种不能给外人看的、松懈的笑容,但此刻在场的只有与她缔结婚约的阳太,所以没关系。
“嗯……怎么了?”
“因、因为嘛。阳太你竟然说,最重要的妻子什么的……♡”
说着,蕾一边让脖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一边左右摇头。虽然现在切断了颈部以下的动力,但如果接通动力的话,她可能会扭动身体吧。
对于这位年幼的妻子——视觉意义上的——的样子,阳太似乎有所感触,他的手停顿了几秒。然后他嘴角放松,加深了笑意,
“……嘛,因为这是事实啊。蕾对我来说,是世界上唯一一个、非常重要的非常重要的女孩子。”
或许他也有些害羞,又或者是为了集中注意力在手头,他将视线投向蕾的机体内部。然后他开始检查她机体内部的螺栓和螺母是否松动。就在这样微小的、甚至称不上缝隙的间隙里,蕾纤细的低语轻轻落下。
“女孩子,啊……”
“嗯?你说什么?”
“啊,没、没什么,没什么啦!”
那声低语或许是不想被听到,蕾慌忙摇头。然后她像是急着转移话题似的,
“对……对了,说起来,我的改造,也全都是阳太做的对吧?”
她提起自己成为赛博格时的事情。于是阳太的脸色,与刚才截然不同,明显地阴沉下来。
“嗯……是啊。”
说着,阳太……断断续续地,开始讲述起与蕾初次见面时的事情。
我第一次见到蕾时,心里的感想不是“可爱”或者“漂亮”。而是“这孩子没救了”。
“出血止不住!脉搏也在下降!”
被救护车送来的,是一名年幼的少女。初次见面时,我感觉她大概是刚结束第二性征不久的年纪。
我想,她大概曾经是个可爱的容貌吧。我推测她应该是个适合笑容、活泼的少女。我能感觉到她是个充满孩子般可爱魅力的少女,既适合女孩子可爱的衣服,也适合男孩子气的衣服。
这一切都是猜测,是因为蕾的身体已经无可救药地损毁,血肉模糊。
“这是……”
虽然被告知是与大型车辆相撞的交通事故,但没想到会到这种地步。老实说,那景象 grotesque 到不仅是单脚,简直是双脚都陷进去了一样。恐怕不是被车轻轻撞到或轧过的程度,而是全身被猛烈撞飞的势头在沥青路上翻滚,甚至还猛烈撞上了护栏之类的坚硬物体吧。头、手臂、腿、躯干。她的身体破碎不堪,以至于不知该从何下手。
常有人把严重损毁的肉体比作破抹布。但与当时手脚几乎断裂、脖子被猛烈扭过、皮肤肤色几乎不存的蕾的样子相比,破抹布好歹还保留着原来的形状,反而要好一些。
坦白说,她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在任何人眼里都没有生存的可能。然而,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她还活着。尽管受了本应当场死亡的伤,蕾却还在呼吸。看到这一幕,年轻时的我,即便知道这么说很不谨慎,甚至觉得她没能当场死去很可怜。
“喂,一之濑!去取得第三类高等医疗的同意!我去确保手术室!”
和我一样是实习医生的前辈,这样吩咐完,不等回答就匆忙跑向中心深处。我慌忙对着他的背影回应。
“是、是!”
第三类高等医疗。这是这个中心进行的主要医疗行为。是与普通外科手术等生物医疗主干不同的机械工程医疗……也就是将人体部分或全部替换为机械的赛博格化。
原来如此,显然任何人都看得出无法用常规医疗拯救蕾。所以她才会被毫不犹豫地送到这个机械化医疗中心吧。
“请给我患者的信息!联系上监护人了吗!?”
我问送她来的急救队员,和我一样尚且年轻的他,一边将汇总了她个人资料的文书递给我,一边为难地皱起眉头。
“那个……她好像没有亲人。我们试着联系了大学方面,说是第二类奖学金学生。”
“大学生……!?”
递来的资料中夹着大学学生证。上面确实印着蕾的名字,以及一张面容稚嫩的少女照片。我一直以为她顶多小学高年级,着实吃了一惊。更让我惊讶的是,这副模样的她竟和我一样是奖学金生。但我立刻甩开了这些杂念——现在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
"没有监护人……也就是说第三类高等医疗的同意书,只能由本人签署吗?!"
机械化手术自不必说是不可逆的,一旦成为改造人,100%不可能恢复为普通人。技术层面也尚处黎明期,机械化失败丧命的案例不在少数。即便机械化成功,之后也可能陷入精神障碍。此外,对人体机械化的偏见与抵触根深蒂固,"宁死也不变成机器"之类的言论在电视讨论节目中屡见不鲜。
正因如此,哪怕是只能坐以待毙的患者,也不能由我们擅自决定进行机械化手术。必须获得本人或监护人的同意。但她的情况是,没有能代她同意的监护人。而她本人也伤势重到需要戴氧气面罩,能否应答都很可疑。
光是这点就已够棘手,问题却不止于此。第三类高等医疗本身因社会上的抵触情绪,尚未纳入医保范围。况且替代人体部位的高精尖机械个个价格不菲,光是置换一个脏器就要支付天文数字的费用。然而,她是背负着未来需连本带利偿还的奖学金的学生身份,而且需要机械化的部位恐怕遍及全身。搞不好不止全部内脏,可能连大脑都需要机械化。那样费用更是水涨船高,就算找到待遇优厚的工作,也可能一辈子都还不清。加之,优秀的第三类高等医疗从业者数量稀少且极为繁忙,不大把花钱就别指望他们主刀。
……医疗机构虽是拯救生命的崇高场所,但终究不是慈善事业。为了存续并持续拯救更多人,金钱终究是必要的。不可能为没有偿还希望的人进行治疗。无依无靠的她,想来也不会有愿意当担保人的人。
"……可恶!"
拯救她的方法,只有一个。在研修中学到的,唯一的漏洞。我对着学生证上她的名字,在她耳边大声呼喊:
"蕾小姐!"
没有反应。她的双眼依然紧闭,只是重复着微弱而急促的呼吸。而且明显越来越虚弱。
现在不能摘下她的氧气面罩。于是我触碰了她身体中损伤相对较轻的左手。虽说损伤较轻,但食指已经弯曲变形,我便将手塞进她的无名指与拇指之间。
"只有一个方法能救你!那就是,将你的身体作为献体捐献出来!"
献体。这原本是指为医学发展捐献遗体的行为。但在第三类高等医疗中,有着稍许不同的含义。
"你会被判定为死亡,失去普通人权,也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所有权!但作为交换,可以免费接受机械化医疗!"
也就是说——
"名为'你'的人类会消失……但蕾小姐可以以机械之身重生并继续存在!"
这大概,是诡辩吧。被判定死亡,被改造成没有血液流通的机械,失去人权甚至对自己身体的权利——说得好听是奴隶,不加修饰地说就是实验器材。根本不可能指望从中获得幸福。搞不好反而是将其推入不幸深渊的行为。
即便如此……我还是觉得比彻底消失要好。我相信,这总比记忆、心灵、一切都迎来真正的消亡要好。即使受到限制,即使形态与原本大不相同,意志的存续是无法替代的。
"如果您同意献体,请回握我的手!"
说着,我将注意力集中在手掌的感觉上。祈愿她的无名指和拇指能为同意而动。哪怕是微小的动作,也绝不放过。
不知是否察觉到我这般专注,急救队员慌乱地开口了。或许是被我的气势压倒,他连敬语都忘了用,脱口而出:
"喂、喂……不可能吧,那种状态的孩子怎么可能有反应……再说了,她到底听不听得到……"
无论当时还是现在,我都不认为他的话有错。但也绝不认为那就是正确答案。
因为,蕾……她调动了残存的神经与肌肉,弯曲无名指,按住了我的手掌。
"有反应了!"
"真、真的吗!?万一是错觉什么的……!"
"讨论待会儿再说!"
我近乎抢夺般从急救队员手中接过蕾,朝中心深处跑去。分秒必争。一旦脑死亡,记忆和人格就会急速劣化。即便将大脑整个替换为机械,若非在存活期间进行,原本的她也很可能丧失。况且如此大规模的机械化,失败风险本就很高。我不想让条件再恶化哪怕一丝一毫。
"手术室准备好了!设备也齐了!但是,主刀医生没空!"
连口头道谢的时间都觉得可惜。我在心中对迅速做好准备的学长默默致谢,同时清晰宣告:
"……我来做!"
"笨、笨蛋!你不也还是研修医吗!"
学长的反应合情合理。我们尚不被允许在无上级医师指导的情况下参与手术。……但那是对活人而言。
"她同意了献体!所以由我,将这具献体用于机械化研修!"
献体。即面对死者时,束缚会大大放松。当然,无故损伤遗体是不被允许的,但相比活人,灵活性要大得多。
"手续怎么办啊!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以为谁来负责!"
不过,学长的指摘也确实在理。同意献体这事只有我确认过,也没制作任何书面文件。坦白说,我的行为是欠考虑、操之过急的轻率妄动吧。但是,要救这个少女,别无他法。
"责任……"
没有其他路了。既然如此,自己断掉退路正好。
"责任,由我来负!她的人生,蕾的人生!她的性命!所有所有,都由我来承担!"
"唔……"
学长像被气势压倒般后退。我趁机穿过空隙,将蕾运进手术室。
"我、我可不知道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哦……!"
学长边说边如脱兔般逃走了。虽说是为了自保,但肯定是正确的判断。不过当时的我,并未将其理解为逃跑或抛弃,而是默许。明明只要想阻止,强行也能拦住我,但学长没那么做。他选择了捂住眼睛远离,以免妨碍她的手术——这是将凡人的怯懦与凡人的勇气并存的行为。同为与生命打交道的人,我想他一定也有所思虑。
"没事的……没事的……该学的都学过了……剩下的只是实践而已……只要按学的做,应该能行……"
一边为躺在手术台上的她实施麻醉,我一边推进手术准备。维持患者生命体征、灭菌、准备设备、预备人工脏器。不慌不忙地加紧,稳步推进一切。
但是,指尖止不住地颤抖。这也难怪。我现在正要在无人相助的情况下,左右一个人的生死。孤注一掷的救命行为背后,是即便出于过失也可能构成的杀人行为。从今往后,或许将背负不得不承担的十字架。
心怀这般恐惧的我,不知不觉又触碰了蕾的左手。或许,我正被"刚才她的同意会不会是错觉"的疑念侵袭。
然而她……却再次用无名指触碰了我的手。
"……蕾小姐!"
仿佛在说"没关系"。我有这种感觉。
那一定是错觉。现在的她,连能否感知外界都值得怀疑。更可能的是,那是蕾自身意志之外的不自主运动。
即便如此,我还是觉得,在麻醉下沉睡的蕾,仿佛在作为人类的生命终结之际,将她内心的勇气作为遗物分给了我。所以我要用这份勇气拯救她。是的,我如此下定决心。
说实话,那时候的我几乎没什么意识。别说叶太在说什么内容了,连是什么人在说话,甚至自己身在何处,都完全搞不清楚。
只是……即便如此,有一件事我清晰地记得。那就是叶太触碰带来的温暖。
那时候的我,连自己身体是什么状况都不知道。只是觉得,外面怎么越来越冷了啊。就像穿着单衣站在冬日的寒空中,世界逐渐变得冰冷刺骨。
那股寒意,渐渐渗入我的身体深处。感觉要是这寒冷覆盖了全身,就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大概是种朦胧的恐惧吧……但并非黏稠稠的那种恐怖。该怎么说呢,像是太阳落下……黑暗慢慢蔓延开来的那种……日复一日,理所当然降临的黄昏的感觉。
只是,那黑暗比平时要漆黑得多。而且,感觉再也亮不起来了。就像无论人如何努力也无法将黑夜变回白昼一样,包裹我的寒冷,也一定无法逆转了吧——我有这种放弃的念头。
没错……我放弃了。啊,大概我救不了了吧——心底某处有这样的放弃。
说到底,我本来对活着也没什么执着。毕竟,爸爸妈妈早就去世了,亲戚什么的也完全不认识。虽然利用幼童体型,一边上大学一边在那类风俗业赚钱,但也因此完全交不到男朋友或朋友。我也明白客人看的不是我,而是我不成熟的身体,所以无论被倾诉多少爱语都心动不起来。
……嘛,就是与人之间的联系很淡薄啦。所以该怎么说呢,心底某处觉得,不用那么拼命活着也行吧。倒也不是想死,但那种就算爬也要活下去的执念,或者说是韧性之类的东西,完全没有。
所以面对逼近的寒意,也没产生想逃的心情。嘛,没办法啦——就这样接受了。觉得就是这么回事吧。……可是。
突然,变暖和了。左手的无名指。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包裹着。后来才知道,那是叶太的手。
然后……怎么说呢?突然就不想死了。因为,我想更多地体会这份温暖。因为,我不想感受不到这份温暖。
不想放开,所以紧紧握住。然后叶太也,紧紧回握了我。接着,叶太刚才说的话,不知怎的在脑海里蹦跳起来。因为重伤加上头脑昏沉,细节完全不明白,但大概知道,他说了"你会成为有用之物"之类的话。
原来是物品啊——。不是人类啊——。虽然这么想过,但转念一想,既然能感受到这份温暖,那就算不是人类也无所谓吧。毕竟我原本就对作为人类活着这件事没什么执念嘛。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叶太对我说了哦。他说要把变成物品的我,变成他的东西什么的。听到那句话的时候,我心想:
“太好了——”
“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呢。”
谈论自己濒死时的事情,心情有点奇妙……不对,说濒死可能不太准确。毕竟那时作为人类的一生已经结束了,或许该说是重生的时候才对。
“因为那算是求婚吧?”
“不,当时那句话绝对算不上求婚啦。”
“可我们现在不是结婚了吗?”
“那倒也是……”
我和叶太是妻子与丈夫。我们立下誓言要成为这样的关系,一起生活,彼此相爱。
但说实话,我们并没有结婚。或者说,国家规定的婚姻制度并不适用于我。因为我不是人,而是物品。只是以医疗研究用素体的名义被维持着生命,没有任何权利或保障。
“咦,难道你不想和我结婚吗?”
“不,关于和蕾结婚这件事,我可是百分百、毫无杂念地乐意至极哦。只是,意识到自己‘想结婚’这个念头,是更久以后的事了。”
但叶太对我说了“结婚”。他下定决心要把我当作一位女性来对待。因为这真的让我很开心,所以我也就说着“结婚”了。其实就算不结婚,只要叶太愿意把我留在身边,怎样都好——不过嘛,能结婚当然更开心,这点是毫无疑问的。
“我可是那时候就已经很乐意了呢。”
在我看来,从我在孤独绝望到几乎放弃生存时,他向我伸出手的那个瞬间起,叶太就成了我生存的意义。
虽说后来醒来时,被告知因为原本的身体破损得太严重,所以把整个身体都替换成了机械。但那时候的我,已经不是以自己为中心,而是把叶太当作了中心点,所以即使被告知“原来的自己已经不存在了”,也没有那么惊慌失措。至少没有那么惊慌。
“简直像一见钟情呢。”
一见钟情。或许确实如此。只是那时候我并没有看到叶太的样子,只是因为他触碰了我。
“啊哈哈。因为那时候的我眼睛好像~坏掉了,所以是‘一触钟情’呢。”
“听起来像某种新流派的催眠术语。”
“要试试吗?只要改写脑袋里的程序,本质上就跟催眠差不多吧?”
如今连我的大脑都是机械构造了。只要愿意,什么都能摆弄。
但叶太一听这话,立刻摇了摇头。用力地、明确地。
“不试。绝对不试。”
“我倒是不介意被叶太改写哦~。不如说,如果能变得更~更符合叶太的喜好,我可是热烈欢迎呢?”
这是真心话……或者说,这就是如今全部的我。我已经对自己不感兴趣了,其他事情怎样都好。重要的是叶太是否在我身边,叶太是否还喜欢我。仅此而已。不知是不是因为变成了机械,我感觉自己的思维方式比以前更数字化了。
“那不可能。因为我最喜欢的,就是现在这样的蕾。”
……叶太这家伙,意外地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话呢。
“……欸嘿嘿。我也是~♡”
这样回应的这句话,毫无疑问是我的真心话。但同时我也再次觉得,叶太果然还是喜欢现在的我呢。
其实呢……我的容貌,是个心结。当然,从事“雌小鬼”营业的话,这副样子绝对更有利,也正因此赚了不少钱,才有了能和叶太平稳生活的背景。但是……我啊,按实际年龄来算,眼看就要到30了哦。
30啊30。这不正是奔三的正中间嘛。大学时学过,孔子说三十而立……也就是要自立对吧。30岁的自立型雌小鬼。一之濑30岁“大叔~真是的,杂~鱼,杂~鱼♡”这样子。这已经痛到快要爆炸的程度了吧。绝对是让人一脸严肃地吐槽“好难受……”的级别了吧。说实话,就连我这个自称,都开始觉得有点难受了。
不过呢?怎么说呢?毕竟我已经完全脱离人类范畴了,所以也可以认为年龄增长就此停止了吧?……但老实说,从大学时代开始就已经相当难受了。不,甚至可能从进高中前就相当难受了。也就是说,那时候就已经是“难受感超负荷”状态了,而现在又在此基础上叠加了10年。打个比方,大概就像六十多岁油腻大叔穿着辣妹风的迷你裙水手服在街上昂首阔步那种程度的难受吧。啊,可能说得有点过分了。
不过,嘛……
“对吧~?叶太你呀,对这么幼~齿的我兴奋起来了呢~?”
这么说着,我将目光投向叶太的胯间附近。明明他正专注于我的维护,那里却明显地膨胀了起来。我一指出这点,叶太就微妙地调整了身体角度,试图遮掩那隆起的部分。
“这、这没办法吧……心爱的老婆,以这么赤裸的姿态呈现在眼前……”
这么说着,叶太露出了有点难为情的表情。他似乎对为自己幼儿体型的我兴奋这件事,感到些许罪恶感。视线也游移不定,用不安的声音问我:
“……看不起我了吗?”
唯独这一点,绝对没有。因为我能从心底如此断言,所以我摇摇头,微笑着回答:
“嗯~嗯。很开心♡”
像我这样毫无凹凸曲线、只是一堆机械零件的嚣张女人。如果我是男人,恐怕连作为异性看待都不会。但他不仅把我当作女人看待,甚至还会为我兴奋。而且,对方还是我唯一最爱的男人。我真是幸运。我这么想。
所以这副幼儿体型也……嘛,总之先接受下来吧。毕竟是为了让叶太喜欢我。
“以后也要,继续对小小的我兴奋哦?”
“以后也要,继续对小小的我兴奋哦?”
看来暂时让蕾安心了,我也松了口气。
是先天的体质,还是家庭环境带来的压力,或是营养失调,又或者是所有这些因素的综合,抑或仅仅是偶然呢?蕾在十年前与我相遇时,就已经是一副年幼少女的模样了。所以将她改造为赛博格时,也沿用了那幼小的容貌进行重塑。
我并不认为那个判断是错误的。但是,在赛博格本身数量就稀少、已经足够引人注目的情况下,连容貌上也选择了引人注目的要素,我觉得这不太好。因此,蕾想必吃了不少苦头吧。
就连我,也被周围的人嘲笑了不少。虽然蕾的改造事宜由我全权负责,甚至人身也由我监护,但还是被朋友们说什么“幼女改造魔”啦、“萝莉博格男”啦、“电气光源氏”啦。现在回想起来,那大概是为了给我独断专行的行为冠上古怪绰号,从而将其庸俗化、淡化的一种关照吧,但我觉得实际上有一半左右是带着恶意的意味。
“哈哈,我会努力的。”
所以那时候,我对研修医同伴们的口头禅是固定的——我不是萝莉控。
实际上……我不是萝莉控。从很久以前开始,我喜欢的异性类型就是漂亮的姐姐,从未改变。我不喜欢年纪小的,更不用说幼儿体型,我甚至没将其纳入异性范畴。所以理所当然地,我也完全没有把蕾当作女性看待。怎么说呢,大概就是照顾侄女那种心情吧。
“……”
但是。后来我才发现,自己有着惊人的性癖。而这,也正是我现在面临的大问题。
“为了准确测量数值,我想通一下电流……可能会有点痛。要把感觉切断吗?”
“嗯~嗯。”
对我的询问,蕾仅用能自由活动的脖子表示了否定。
“我想保持原样。因为叶太为我所做的一切,我都想用叶太为我打造的这副身体去感受。”
“……!”
这孩子……是无意识的还是算计好的,居然能若无其事地说出这种撩拨男人的话。或许也有过风俗女的经验吧,即便如此也……!
“好、好吧。但是,如果难受的话不要勉强哦。我会立刻停下的。”
我一边抑制着剧烈的心跳一边说道。不如说,我倒希望她现在就说“不行”,为了我也好。可是……
“嗯~嗯。不如说,不管我看起来多痛苦,都希望你不要停下来,直到最后哦。”
“诶,那是……为什么?”
“因为啊……”
蕾有点害羞地脸红了。她那与体格同样稚嫩的脸庞做出这样的表情,显得无比纯真,与我那肮脏的欲望形成了鲜明对比。
“因为是叶太对我做的事……无论是疼痛还是痛苦,对我来说都是舒服的事……”
可转眼间,她又会说出惊人妖艳、仿佛轻易拂去我那卑劣欲望的小恶魔般的话语。面对这强烈的反差,我的心总是被搅乱。
“……蕾。你会后悔的。”
“嗯,让我后悔吧?尽情地让我道歉吧?用叶太的手,让这个淫荡的坏雌小鬼,好好~地明白过来?”
蕾的意志似乎很坚定。再追问她的决心,就太失礼了。那么,我就不该再这边说三道四了。
我立刻从仪器中拉出导线。然后将其插入蕾的体内,连接到仪器上。
她的身体是机械,当然严禁从外部通电。但现在的蕾连接着内置各种安全装置的检查床,所以维护中即使发生万一的事故,也不会致命。除非真的打开她的头颅,物理性地破坏容纳着“蕾”这个存在的电子大脑,否则都没问题。
“……”
蕾的维护,是重复过无数次、数都数不清的例行公事了。事到如今不会手抖,也不会特别紧张。但是,也并非平常心。
“……叶太,心跳加速了?”
正如蕾所指出的。我的心脏正以连自己都觉得吵闹的速度快速跳动,体温上升,也能感觉到出汗。
“……嗯。”
在蕾面前,试图隐藏这种反应是徒劳的。我后退一步,用放在手边的毛巾擦了擦脸,然后把它缠在额头上。虽然蕾并非脆弱到几滴汗就会出问题,但多加小心总没错。
蕾的眼睛,以及处理视觉信息的大脑内部也都机械化了。视力比替代的人类更好,识别能力也更高。再加上她非常仔细地观察着我,基本上不会漏过我身体的变化。
“这样啊这样啊,是一直看着我这幼小的身体,兴奋起来了吧?”
……不过,关于这变化是由什么引起的,她的猜测倒是相当离谱。
我心跳加速的真正原因,在于从蕾敞开的腹部窥见的、那些机械零件。
在少女柔软肌肤的一层之下,整齐排列着的诸多坚硬金属。由与人类不同的理论构建而成,在设计时便充分考虑到维护便利性的功能性器官。电路与电路之间穿行的配线。与生命体相距甚远,但对蕾的运作不可或缺的集成电路。发出轻微嗡嗡声的动力装置。微微闪烁的指示灯。可以拆卸分解的,她的全部。这些东西,让我无论如何都为之疯狂。
我自己也很清楚这是异常的。也明白这是会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的癖好。因为如果换成人类来比喻,就是对患者内脏感到兴奋的主刀医生。把自己的腹部剖开、将身体托付给这样的对象,恐怕会与某种恐惧相连吧。
蕾肯定也不例外。而且蕾的情况,问题更在于她算是我的所有物。前面换成人类的例子中,大不了换个医生就好,但作为医疗研究用素体的蕾却无法如此。将整备和修理托付给他人,就意味着无论被用于何种实验都无法抱怨。可能会被用于负荷测试或被改造,甚至可能被拆解得七零八落。如果不是能信任对方会以对待人类的方式对待蕾,她是无法将自己托付出去的。也有费用方面的问题,要寻找我之外的对象是很困难的。
而且,蕾并非自愿成为赛博格的。是遭遇了事故,别无他法才变成机械……被变成了机械。被迫得到的身体,却被不希望有的癖好所窥视,这应该是屈辱吧。甚至可以说是对其存在本身的强奸。
所以我必须将这个癖好对蕾隐瞒到底。为了让她能继续安心地将身体托付给我。也为了维持作为夫妻的健全关系。
“……是啊。因为蕾的身体,实在是太对我的胃口了。”
所以我利用蕾所抱有的误解作为掩护。我之所以兴奋,终究是因为我是萝莉控。并非对她体内塞得满满的机械产生情欲。就当作是这样吧。
将身体托付给萝莉控,心理上应该也会不舒服吧,但她不久前还是以这类人为对象的风俗娘。对萝莉控敞开身体的经历很丰富。至少,比起对内脏兴奋的变态,应该能更无抵触地接受吧。事实上,蕾并没有表现出厌恶感,而是点头说着“这样啊这样啊”。
“真是的,阳太你真是个变态呢~♡ 能让这样的阳太满足的,也只有我了吧~?要感谢我哦~?”
“嗯,是啊。我很感谢。”
并非萝莉控意义上的,而是机械迷恋意义上的感谢。虽然存在这点的混淆,但大致上蕾说的没错,所以我老实地点头。没有理由不利用这个误解。
“这样啊……”
只是有那么一瞬间……真的只有一瞬间,蕾露出了似乎很复杂的表情……我这样觉得。但下一秒,她就恢复了往常活泼的笑容。刚才的只是错觉。是短暂到让人这么觉得的变化。
在这期间,准备已经就绪。终究只是通电测试。虽说并非在启动状态下该做的事,但也不是会因此损坏的内容。既然决定要做,就应该有条不紊地执行。
“要开始了,蕾。”
“来吧,阳太。”
简短地交流后,我操作设备,开始通电。当然,同时并行监控着她的机体状态。
“……嗯、啊、啊、g嘎噼噗、呼、咕、呜嗯……!”
从蕾的口中,漏出了混合了娇媚、痛苦和电子音的声音。肩膀和大腿偶尔会抽搐般地痉挛。对她来说,从思考到功能的维持和动作,全身都是由电信号的组合构成的,从外部送入的电信号只会导致误动作。话虽如此,她的身体也不至于因此脆弱到会故障。要过上与人类相同的社会生活,刚性与柔性的兼备很重要。人格、记忆等核心部分要保持强韧,不至于因轻微的作用而扭曲,同时其他部分则不必总是维持坚固,以此来分散负荷,为损伤提供逃逸路径。
……话虽如此,果然混杂着近乎痛苦的呻吟声,听着并不让人舒服。
“蕾……没事吧?”
我这样一问,蕾的拟似眼球猛地睁大,剧烈地转动起来。然后她的视线,一瞬间掠过了我的身影。看来是受电流影响,动作有些过度了。乍看之下是奇异的动作,但这也是为了分散和减轻负荷的功能之一。
“嗯、没、没事、感觉good所以呜b比bbb阳太yyy阳太啊……♡”
听着她的话,我确认着各类仪表。确实,蕾的状态虽不能说完美正常,但各项参数并未过分偏离。接口方面的异常看起来虽大,但基本功能似乎都完好保持着。
……但是。该怎么说呢,这样不妙。看着啪嗒啪嗒颤抖着身体,让体内棱角分明的机械们妖娆地蠢动、痛苦扭动的爱妻的身姿,我微微向前倾身。幸好现在的蕾正将权重放在维持自身功能上,应该没注意到我正因下流的欲望而苦恼吧。
这时,设备发出了检查结束的信号。得救了,我松了口气。既是因为检查在蕾变得更奇怪之前结束了,也是因为我不用再继续抱着这种苦恼的心情了。
“好了,测量完成。我要切断电流了。”
说着,我操作设备切断电流。需要重启吗……这样想着看向蕾。
“bbb……b……比比……”
起初,她发出像哔哔声又像是麻痹了的声音。但不久,她啪地大大张开嘴,开始确认自己扬声器的状况。
“嗯、嗯—嗯嗯—嗯—。啊、啊—啊—……。我、好好地、好好地在动吗?哎呀,说了好多‘好好’呢,嘻嘻。”
蕾的样子逐渐平静下来。虽然语言方面还残留着些许可疑之处,但她自己意识到了这一点。我再次操作设备,一边对蕾的主系统进行错误检查,一边回应。
“看起来没事。就我所见,没有发现大的异常。辛苦了。”
虽然这么说,我却皱起了眉头。检查结果不理想。虽然心里有数,但数值很差。
“……我的身体,果然不行吗?”
我吓了一跳。这次蕾确实好好地看向了我。并且似乎从我的脸色,隐约察觉了检查结果。我慌忙挤出笑容,挥动双手。
“不不!考虑到机械化已经10年了,状态相当不错哦!即使扣除不断更换劣化零件的部分,整体得分也比预想的要高!”
这是真的。这次整备也更换了几个零件,即便如此,蕾的身体也保持着良好状态。
过去的创作作品中,常有机器人或赛博格等机械人偶过了10年100年也完全不会劣化之类的,但那都是虚构的。即使是与其他金属相比更耐腐蚀的铜像,如果不每半年左右维护一次,也会逐渐劣化。暴露在风雨中是主要原因,但即便是不会动的铜像(而非机械装置)也会劣化,更何况是塞满了精密机械还要四处活动的机械人偶,如果不更频繁地进行保养,很快就会出故障。
“那与其说是我厉害,不如说是阳太你精心维护我的功劳吧~?”
“嘛……那倒也是。”
赛博格无论多么珍惜自己的身体,只要想过上一定程度像人类一样的生活,劣化就不可避免。所以我才以医疗研究为名,频繁进行修理、整备和零件更换,多亏于此,她的功能才得以维持。
“只是,嘛……”
话虽如此。赛博格技术在这10年里以惊人的速度进步。最近的零件,与蕾身体规格不符、不兼容的也越来越多。本来更换部分零件就像是治标不治本,与全面改造相比虽然简便且变化小,但总有些地方是无论如何也顾及不到的。
“果然,差不多该进行全面修复了吧。”
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显示,蕾现在的身体正接近极限。与其进行更换部分零件这类小修小补,不如进行几乎等于从头重建身体的大规模改造为好。
“反过来想,能撑10年已经很厉害了呢~。虽然也有你一直精心维护的原因,但说到底还是阳太最初为我做的改造很了不起吧。”
“你能这么说我很高兴。就我而言,当时也是打算倾注所有能掌握的知识和技术的。”
实习医生时期的我的技术水平,与现在相比无疑要逊色。但那时满腔沸腾的热情弥补了不足。无论何时都全力以赴,无论如何都贯彻到底。毫不夸张地说,蕾的身体是我当时的最高杰作。
但是,如果是现在的话……。在这10年间积累了众多经验、磨练了技术、更深入地理解了蕾这个人、并且机械化工学已大幅进步的现在的话。应该能创造出超越昔日最高杰作、真正的杰作吧。而理应提供这杰作的对象,除了蕾别无他人。
“那么……蕾,可以稍微谈一下吗?”
“嗯?什么呀?”
我问道。一边看着蕾的身体,一边询问她的意愿。
“检查结果显示,进行再改造是合适的。不是更换零件或部件那种程度,而是更大规模的……从头制作新身体的方案。”
“新的身体……”
我的话语让蕾感受到了什么,我并不清楚。虽然娶她为妻,共同度过了许多时光,但并非能读懂她所有的想法。我并非心理学专家,而且她与我在性别、过去、思想、身体等一切方面都不同。所以在这种时候,我会尽可能仔细地引出她的意见。
如果蕾说,现在的幼小身体很重要,我会最大限度地尊重。反之,如果她希望拥有与年龄相符的外表,我会举双手赞成。因为是蕾的身体,所以蕾的意愿在任何方面都应优先。
“蕾,想要什么样的身体呢?”
“蕾,想要什么样的身体呢?”
“——”
我,不知如何回答。并非因为我心中没有答案。正因为我有着自己的答案,才无法立刻回答。
如果要完整说出我个人的愿望。首先果然还是,想要与年龄相符的身体。不想再是这种小学生般的外表,想成为真正的成年女性。
“……”
看向阳太的脸。还是一如既往地帅气……不对。已年近四十的阳太,最近越来越充满成年人的威严。脸色和肌肤虽然和以前一样苍白,但深邃的轮廓和眼角的皱纹等,都强烈地散发着成年人的魅力。虽然有点不健康的感觉,也可能有迷恋着阳太的我的偏爱成分,但我觉得可以称得上是帅大叔了。
……所以,像我这样的幼童体型走在他旁边,完全、根本没人会把我们看作夫妻。或者说,通常都会被当成父女。
所以,如果可能的话,我也想拥有和阳太同龄的外表。即使撇开我是赛博格这点不谈,也希望能拥有乍一看能成立为夫妻关系的身体。还有……如果可能的话,想参加最近似乎开始的赛博格妊娠分娩实验。想要阳太的孩子。
“嗯~……是啊。”
我的答案很明确。但我故意做出沉思的样子。因为刚才那只是我个人的愿望。其中并没有包含叶太的愿望。而我最优先考虑的,毫无疑问必须是叶太的愿望。
"叶太……你觉得我现在的身体怎么样?"
"我?"
叶太似乎没料到我会先询问他的愿望而非陈述自己的愿望,发出了意外的声音。不过头脑灵活的叶太很快就回答了我的问题。
"这个嘛……我觉得很可爱哦。"
"诶嘿嘿。谢谢。"
能被叶太说可爱,我真的好开心。平时的话,对话到这里就该结束了。但唯独这次,我决定再往前踏出一步。
"但是……我这么娇小,你不会讨厌吗?你看,胸部也是平的……整体上都很迷你……"
我这么一说,叶太慌忙摇头。
"才没有那回事!一点都不讨厌!而且如果讨厌的话,一开始就不会求婚了吧?"
"啊~确实。"
会这样慌忙否定,果然叶太是喜欢幼小的女孩子吧。不然的话,也不会和我这样不是人类的人结婚吧。因为我是机械,因为能永远保持不变的幼童体型,叶太才愿意和我在一起的吧。
我觉得这样就好。即使叶太是冲着我的这个体型来的,也完全没问题。早在考虑到这些之前,我就已经最喜欢叶太了。就算性癖特殊也好,如果能成为被最喜欢的叶太选中的理由,那我可是热烈欢迎。
"如果叶太这么说的话,下次也保持这样类似的身体比较好呢……"
叶太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赞同吧。我这么想着低语道……但不知为何,叶太却露出一副苦不堪言的表情。
诶?为什么?我正疑惑着,叶太带着暧昧的表情开口了。
"嘛……也不用急着马上决定啦。首先得从订购材料开始,之后还要考虑设计……慢慢想吧,找到蕾你自己的答案。"
我自己的答案?
那种事根本不用想。能被叶太喜欢的我,就是我的答案。从十年前的那天起,这就从未改变。
但是。
"嗯……知道了,叶太。"
我点点头,接受了叶太的提议。叶太愿意尊重我的想法,不管怎么说都让我很开心。而且,我也想尊重叶太想要尊重我的想法的这个想法。无视叶太的体贴立刻给出答案,对于愿意向我靠拢的叶太来说太失礼了。
结果那天,我们决定以不立刻给出答案作为答案。
假日的早晨,我和蕾都悠闲地度过。我工作的机械化医疗中心在节假日有急诊……也就是说,也接待那些只有通过机械化才能得救的紧急患者,但那由值班人员负责。在我这样能实施第三类高等医疗的技术人员到达之前,用来维持生命的设备和相关知识都准备得很充分。想到这背后有蕾这样的先例,可以说正是她捐献身体所带来的成果吧。
蕾这边呢,现在已经不再做风俗娘,而是像专职主妇一样生活。她也曾提议出去打零工,但蕾的外表极度不适合接待客人的行业,而且她名义上也是医疗研究用的素体,所以就让她待在我这个管理者身边了。
"上啊,上啊上啊红战士!"
蕾以坐在沙发上的我的大腿为座位,对着电视声援。是所谓的战队英雄特摄节目。我和蕾都对这类节目不太了解,只是两个人一起看电视时节目开始了,就随便看看。
"最近的特摄真厉害啊。敌人的怪人之类的,非常自然。"
"是啊~。能感受到科学的进步呢。"
身为全身义体、宛如科学化身的蕾发出了感叹的叹息。开始看之后意外地很有临场感,她完全被屏幕那头的世界吸引了。受她影响,我也集中精神看起了电视画面。
大致内容,即使是对特摄不熟悉的我也觉得是老套的剧情。以红、黄、粉等颜色区分的战队英雄,与制造怪人的邪恶组织战斗。描绘同伴间的羁绊,聚焦于敌我双方的某人,意想不到的配角展现出精湛的演技,厚重的人文戏剧为故事赋予轮廓,然后进入战斗部分,在爽快感中迎来事件的解决。这种简直过于直白的模式美,或许正是其魅力所在吧。
"呐呐叶太~叶太果然是在支持绿战士吧?"
蕾指着画面中的友方角色之一……战队英雄的绿战士问道。
这个战队英雄似乎以家庭为主题,这位绿战士是主角红战士的侄女。设定上竟然还是个小学生女孩,被塑造成新时代的战斗女英雄。
也就是说,误会我是萝莉控的蕾,大概觉得我会支持小学生女孩角色是很自然的走向吧。
"是啊,希望她加油呢。"
在这里纠正误会只会导致奇怪的展开。这里就适当地顺着蕾的误会好了。如果让她知道我对女童没什么兴趣,蕾可能会受到打击。
绿战士面对的是伪装成学校新上任老师的女怪人。这个女怪人是为了利用小学生作诱饵而被派遣来的机器人。但在与绿战士等孩子们交流的过程中,她觉醒了本不该存在的感情,违背命令保护了孩子们。然而即使觉醒了正义之心,她也是邪恶组织制造的机器人。被敌方首领发送的电波控制,开始攻击英雄一方……似乎是这样的剧情。与之相对的绿战士哭着试图说服,但女怪人的攻击并未停止……内容还挺沉重的。
"哎呀呀绿战士!那种邪恶的机器人,打烂它——!"
对于全身机械的蕾来说,不算是亲戚一样的存在吗?我把这句煞风景的吐槽硬生生咽了回去。说出来就完了。蕾不是机器人,原本是人类。不能混为一谈。
节目终于进入了高潮部分的BGM和演出。女怪人瞄准了一个没来得及逃走的小学生。那个少女既是绿战士的朋友,也是与女怪人亲密交流过的学生。为了保护那个朋友,绿战士挥去泪水,使出了必杀一击。那一击将女怪人上下劈成了两半。女怪人的上半身飞了出去,咕噜咕噜地滚动。断面处露出了各种电子设备和线缆……
"咦?"
"——!"
大意了。太大意了。我偏偏在这个时机勃起了。蕾正坐在我膝盖上,偏偏是这个时机。
就在前几天给蕾做维护的时候,我兴奋得要命,却一直憋着没有发泄。那个景象,与这个力量感十足的机器人女怪人被破坏的场景重叠了。一直抱着的蕾的身体传来的细微驱动音和振动也起了坏作用。再说,最近也确实疏于此事了。
总之,种种原因叠加,我不慎在女怪人被破坏的场景兴奋了起来。而且不是一点点兴奋,是相当认真的那种。
怎么办。该怎么办。该怎么辩解才好。冷汗冒了出来。
但伸出援手的,不是别人,正是蕾。她将小小的脑袋向后仰起,用圆溜溜的眼睛抬头看向我。
"真是的……叶太你呀,对我的屁股兴奋起来了吗?"
"……被、被发现了吗——"
我毫不犹豫地抓住了这个说法。简直像是九死一生。
"没办法啦。但是还要忍,忍着哦?今晚,我会让你舒舒服服的♡"
"……哈哈,拜托手下留情啊。"
我苦笑着点了点头。
画面中,似乎恢复了神志的女怪人对绿战士说着"谢谢你阻止了我",温柔地抚摸着哭泣的她的头说"做得很好。给你一朵小红花"……带着笑容停止了机能,那只手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
"嗯嗯~?"
那天晚上。等待已久的,与叶太相爱的时刻。我像舔冰棍一样,舔着叶太的小弟弟。
"谢谢蕾……好舒服。"
叶太这样说着,抚摸着我的头。好温柔。果然最喜欢了。……但是。
"舔,啵啾,舔舔……嗯……嗯嗯~?"
果然不对劲。这么想着,我暂时松开口,用自己的摄像头眼睛仔细端详叶太的小弟弟。亲吻过,拥抱过,然后花了数分钟用手和舌头爱抚。多亏如此,叶太的小弟弟雄赳赳地站了起来,但是。
"怎么……有点小?"
"哦……呼……"
叶太的身体瞬间泄了力,瘫倒在床上。看到这一幕,我猛地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啊!对、对不起!不是的!我不是想说叶太的小弟弟比平均值小!这次是别的意思!"
"这……这次,是……"
"啊啊啊啊啊啊不不是那样的叶太啊啊啊啊啊!"
男人啊,会对小弟弟的大小啦、射得太快啦、那种事情很在意的。我因为职业关系知道这个,却不小心说错了话。因为,
"是、是今天早上!和今天早上一起看电视的时候比起来,感觉勃起得不够充分的意思!"
没错。叶太的那里确实又硬又大,但和今天早上在我屁股下面挺立的时候比起来,膨胀率不太够。
就在这时,刚才还垂头丧气的叶太样子变了。视线滴溜溜地左右游移,脸颊抓得沙沙响。做出这个手势时,叶太有86%的概率是在试图蒙混什么。
"是、是错觉吧?毕竟今天早上隔着布料,也没有直接看到……"
"你没忘记我是全身机械的赛博格吧?"
我用手指戳了戳小弟弟说道,叶太沉默了。在尺寸啦重量啦这些可以量化的要素上,对我来说没有错觉。身为赛博格技术员的叶太,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
"嗯~……"
我缓缓地将叶太的小弟弟含入口中。然后用舌头舔来舔去,同时偷偷抬眼观察叶太的脸色。叶太虽然露出舒服的表情,但也显得有些心神不宁。
"啵……健康状况没问题呢。"
"应、应该没有安装那种功能才对……?"
"单纯是和平时健康的叶太比较啦~。量化之后就没有错觉了,我说过的吧?脸色啦小弟弟的反应啦,都在量化哦~"
"我的儿子,不知不觉间被数据化了吗……"
我让小小的舌头在叶太的龟头附近游走。即使这样变换各种刺激方式,叶太的反应也不怎么理想。硬度和大小虽有增加,但不如预期。
难道叶太其实是个臀控……?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我想象着,会不会是因为早上被我的屁股蹭来蹭去,才让他膨胀得这么厉害。但很快我又否定了这个想法。以前试着用臀部玩耍时,我测量过数值,叶太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反应。甚至还不如在前面做的时候膨胀度高呢。
“嗯嗯嗯~……”
我一边用手上下抚弄着叶太的那物,一边开始检索记忆数据。寻找最近,叶太还在什么其他情况下出现过一定程度的勃起。这种时候机械脑袋就很方便了,只要几秒钟就能回溯到相关数据。
“……嗯?”
找到的是前几天做维护的时候。在我不失去意识的状态下接受维护时,叶太确实显得很兴奋。那程度简直和跟我做爱时一样,甚至更甚。
找到了数据,接下来就是比较参照。我接受维护的时候,和今天早上看电视的时候。找出这两者共有、而此刻缺失的条件。这可是机械的拿手领域。
时间段啦,叶太的穿着啦,我的状态啦,各种条件被提取出来又一一否定。作为诱发性兴奋的因素,视觉信息、嗅觉信息、听觉信息都有可能。
视觉。忽然,我意识到了。虽然把一起看电视列为了条件,但并没有把电视的内容也纳入条件。那时正好是,小女孩英雄打败了女怪人……女怪人被劈成两半,露出了体内的机械。
我的维护。机器人怪人被破坏的场景。两者共有的东西立刻就明白了。而验证这是否正确的方法,也显而易见。
“喂……叶太。看这边”
凑巧的是,我已经是裸着的状态了。在看向我的叶太面前,我将输出导向身体中央内侧。如果回想人类时期的感觉来比喻,那感觉接近于轻轻收紧腹肌、同时收腹。
噗咻,响起了漏气的声音。紧接着下一秒,我腹部的舱门啪嗒一声打开,露出了金属制的内脏和众多零件。
“什……!?”
或许我的行动出乎意料,叶太瞪大了眼睛。那瞪大的双眼,正直直地盯着我的肚子里面。而我掌中叶太的那个东西……
“啊哈……叶太的性癖,找~到啦♡”
正呈现出我记忆中那样的膨胀。这就证明了。
“叶太你啊……其实,是个内脏控吧!? 是对人体模型之类兴奋的类型!”
“才不——是——呢!”
“呀……!?”
嘎巴一声,叶太猛地弹起身子抓住我的双肩。一脸焦急、自暴自弃般涨红着脸,
“我喜欢的是! 机械女孩的! 内部结构啦!”
“哦、哦哦……?”
“我不是喜欢人类的脏器! 那只是单纯的嗜血趣味或者虐杀趣味! 我的不是那种! 喜欢的是机械! 不是活物! 而且光是机械也不行! 必须是收纳在女孩体内、为了实际驱动那个女孩而工作的机械才行!”
“说、说得真快啊叶太”
“从柔软女孩肌肤上打开的缝隙中窥见的坚硬金属光泽! 生命体不可能有的指示灯光芒! 看似杂乱无章地四处延伸、实则全部排列整齐的各类线缆! 能明白那就是控制女孩行动的基板! 我喜欢的就是这些!”
“明、明、明白了,冷静点,冷静下来……”
连换气都忘了、以惊人的气势滔滔不绝的叶太,呼哈呼哈地喘着气。是积压了很久吧? 一副倾尽全力倾诉衷肠的样子。
说实话,这种癖好我还有点不太能理解……
“哼~嗯……那,这样的你也喜欢吗?”
我探出身,抓住叶太那硬挺挺竖立着的命根子。然后引导它进入我啪嗒一声打开的肚子里。让它的顶端触碰到叶太为我制造的人造胃。
“嗯啊……♡”
“蕾、蕾……!?”
相当于我的胃的储罐,是叶太体贴地用柔软有弹性的材料制成的。据说设计上,无论喝多少饮料吃多少食物,只要适量都不会溢出。即使在我变成不需要营养的身体之后,叶太也为我安排好了,让我能毫无障碍地享受饮食。我把叶太最敏感的器官,在那爱的结晶上咕噜咕噜地按压摩擦。
“呜……!”
舒不舒服,根本不用问。叶太不由得眯起眼睛,几乎要瘫软下去。而且最重要的是,叶太的阴茎正一抽一抽地、因喜悦而颤抖着。这种反应,就是舒服的证据。我也不是白当风俗女的。
但叶太却很难坦率地面对这份快感。他害羞地、愧疚地、难为情地垂下了视线。他那副内疚的样子,在我脑海中按下了某个开关。
“啊哈……叶太你啊,用你的小鸡鸡蹭着阿华的人造胃,舒服起来了呢……♡”
曾经我在风俗店做过的,小恶魔营业。因为我是做的那一方,所以很难明确说出这到底是如何触动男人心弦的。但根据经验,我明白这是对付像现在叶太这样、无法坦率面对自身快感对象的方法之一。
“叶太你啊,把鸡鸡插进这么小女孩子的肚子里舒服起来,真是超级变态♡ 这副样子,可不能给其他任何人看吧~?”
“呜、呜呜……”
被我的话击垮,叶太低下了头。我缓缓地亲吻了他的脸颊。
“蕾、蕾……唔嗯……?”
然后在他抬起脸时,吸住了他的嘴唇。当然在此期间,我一边将叶太的尖端在我的人造胃上摩擦,一边用另一只手唰唰地摩擦着茎干部分。能感觉到从尖端溢出的液体,正覆盖着我人造胃的表面。
“嗯……♡ 呼、嗯……♡ 嗯呣……♡ 噗啾……啾噗……♡ 舔舔……啾噜、啾噜噜……♡”
我自己,也感觉到了。触碰到自己人造器官的、那又热又硬的肉棒触感。对我动了情的叶太回应我的、那深深深深的亲吻。叶太因为我而变得如此舒服的现状。我几乎快要高潮般地感受着这一切。
“噗啊……♡ 最喜欢……最喜欢你了叶太……♡ 对阿华的一切都兴奋的变态叶太,阿华最爱了……♡”
“啊、啊啊啊,啊啊……”
解放了嘴唇的我,这次把嘴凑到叶太耳边,轻轻吹着气,窸窸窣窣地低语。每次这样,叶太的肩膀、腰、还有阴茎都会哆嗦哆嗦地颤抖。
在我眼里高大30多厘米、堂堂成年男性的叶太。却被我这样幼小的孩子随意摆布,痛苦地扭动着身体。颤抖的样子像小动物一样可爱,但发出的舒服声音却又太过淫荡,让我的内存都快挥发掉了。
“没关系的,叶太是变态♡ 性癖很糟糕♡ 爱我不是把我当人而是当物品♡ 阿华会全部、全部、整个儿都爱你的♡”
我一边在叶太的脸颊、额头、嘴上落下暴风雨般的亲吻,一边继续低语。叶太已经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身体嘎达嘎达地颤抖着,但只有小鸡鸡像脱缰的野马一样狂野地挺动。叶太兴奋到这种程度,或许是我和叶太相爱以来最激烈的一次。我为此高兴得不得了,摩擦肉棒的手也越来越用力。
“撸啊撸啊♡ 撸啊撸啊♡ 在阿华的舱门里面撸啊撸啊♡ 被阿华这台机械运转所必需的零件夹在中间♡ 撸啊撸啊一抽一抽地颤抖着♡ 好像变成了阿华的一个零件♡ 要过热了♡”
“蕾、蕾……我……我……这样的……”
即便如此,叶太还是皱着眉梢看着我。身体和脸都颤抖得快要射精了,却不肯沦为欲望的野兽。被我这样煽动还试图保持理性,一定是为了顾及我。
“还在顾虑阿华吗~? 为什么为什么~? 阿华早就、从那天晚上开始、从十年前开始,就只做叶太的机械就好了呀~? 只想成为叶太专用的性玩具呀~? 坏心眼的叶太,不听阿华的请求吗~?”
叶太的愿望就是阿华的愿望。阿华的一切都是叶太的东西。每次强调这个事实,叶太的腰就会抬起、颤抖、发麻。
还差最后一把劲。明白这点的我,摩擦叶太的动作变得更用力、更快、更激烈。故意让吧唧吧唧的水声夸张地响起,在我的肚子里回响。我的驱动声,混杂着叶太整理带来的声音。叶太正被刻入我的运转进程中。
舔舔,我用舌头滑过叶太的后颈。一边亲吻着他色素浅淡的脸颊一边抬起脸。只用嘴唇轻轻咬住叶太的耳垂,然后给予最后一击的低语。
“呐……让我明白? 阿华是,叶太专用的性爱机器这件事……♡”
“——!!”
我的耳朵,叶太为我制造的听觉元件,捕捉到了无声的咆哮。那是不像平时理性、平和的叶太会发出的、本能的呐喊。终于引出这呐喊的喜悦,让我的机体一阵颤抖达到了高潮。
“啊哈啊啊啊……♡”
我的机体内部,产生了热量。那不是因我的运转而产生的热量。那股热量不满足于仅仅濡湿我人造胃的表面,而是以惊人的量噗咻噗咻地喷射,用叶太的热度和爱意浸染我的零件、线缆、电路。
啪嚓,一声响动传来。瞬间,力量从我体内流失。视野变暗。声音消失,一切都坠入黑暗。
“噼、啊、zzz、呃啊……!!”
即便如此,阿华还是用整个身体,持续感受着叶太的热度直到最后一刻——
“……上次关机时未正确关闭。数据可能未正常保存。”
将自己的一切都袒露出来、沉浸在最极致快感中的那一夜的代价并不小。我彻夜清洗蕾体内的东西,忙着更换短路的零件。终于让蕾重新启动的时候,外面的天空已经开始泛白了。
“蕾……蕾,醒醒”
总之,运行诊断程序后看来是没问题。虽然没问题,但不实际试试还是不知道能否正常启动。毕竟不能否认存在连诊断程序或我的眼睛都看不透的故障。
我怀着祈祷般的心情守望着睡美人的苏醒,只见人造睫毛微微颤动后,圆溜溜的大眼睛缓缓睁开。瞳孔深处的镜头忙碌地收缩着。不久,蕾一边微调着脸的角度和瞳孔的方向,一边牢牢地捕捉到正面的我,然后软绵绵地、松弛般地笑了。
“啊,早~安叶太”
“嗯,早安蕾”
我松了口气,坐了下来。虽然疲惫之色相当明显,但心情却意外地清爽。
蕾倒下之后,嘛,后悔的浪潮确实涌了上来。但过了一两个小时,我开始觉得这是个好机会。我终于能把一直想说却说不出口的、自己真正的性癖,告诉蕾了。
因特大号的耻辱,我心中的羞耻与恐惧已消散大半。关于萝莉控的嫌疑,也不必再暧昧地肯定。无论蕾变成何种模样,我都能毫不犹豫地表达对她的爱意,并充满自信地支持她成为自己理想中的身体。
“蕾,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对劲?”
本以为这样我们两人就能建立起更深层的关系……然而……
“嗯。没事……咦?日期怎么跳过了整整一天?”
“诶?”
我瞪大了眼睛,一时没理解蕾在说什么。或者说,是不愿理解。但蕾却如我所问,开始坦率地说明异常情况。
“我的驱动器里存有直到前天晚上的数据……但昨天的数据,从早到晚整整一天好像都消失了。”
“诶……”
昨天的数据。那意味着我们一起看电视,不小心对特摄剧的女怪人兴奋起来,以及蕾发现我真实性癖的那段情节……
“……”
我愕然了。明明经历了那么大的羞耻才终于看到前进的曙光……却要重置?重来?开玩笑的吧?
“喂喂,阳太。昨天发生了什么呀?”
然而蕾却以全然天真的姿态询问着。如果她对昨晚的事还有一丝记忆,绝不会是这种表情和声音。因为,那对我们夫妻而言是发生重大变革的一夜。
“昨……昨天……”
说啊。说出来啊。告诉她我不是萝莉控,而是喜欢机械女孩。所以蕾可以变成自己喜欢的体型。我必须说。现在不说,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快!
“什……什么都没发生哟……”
怎么可能说得出口。根本不可能说出口。如果我能在这里主动坦白,这十年间早就说出来了。
“啊,你这反应!绝对发生了什么对吧!告诉我嘛!喂喂告诉我嘛!我超——在意的!”
但……在观察我这件事上拥有绝对自信的蕾,用她那彻夜未眠的脑袋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开始使劲摇晃我。
“饶……饶了我吧……”
我们之间的试探……似乎还要再持续一阵子呢。
年近三十的前任性风俗娘赛博格新娘
アラサー元メスガキ風俗嬢サイボーグ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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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女主角的属性实在过于强悍,便直接将其用作标题。这是一部甜甜蜜蜜的恋爱喜剧!
初次尝试的“雌小鬼”竟是前雌小鬼?这、这样的解读正确吗?没问题吧?不会被激进派雌小鬼们责难吧?gkbr
若能让大家享受其中便是我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