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话：喷泉边的小便少女

兴津柚叶在美术馆打工已满一个月。初次展示时虽因失禁出了洋相，但之后便顺利完成了作为雕像的工作。结束第五次工作的柚叶正悠闲地躺在休息室的沙发上。
"虽然一开始搞砸了……但好像渐渐习惯被人看见裸体了。上次收到的工资数额也很惊人……说不定能坚持做下去呢。"
在舒适的疲惫中，她朦胧地感受到了一丝成就感。

敲门声响起，美术馆职员白川美奈走了进来。
她是柚叶的面试负责人。
当初因未被告知"全身赤裸涂绘后展出"的核心信息，柚叶在打工首日陷入大混乱。她曾对美奈极为恼火。但在对方诚恳道歉、多次交流后，柚叶被她开朗的性格和体贴的照顾所吸引。美奈能妥善处理总务、财务、美术模特支持等所有幕后工作，干练的作风让柚叶逐渐心生敬意。无论是大学里的烦恼咨询还是一同用餐，她已成为柚叶最亲近的前辈。

"啊！美奈姐！辛苦了。上次的午餐很好吃，谢谢你。"
"对吧～！那家店真不错！下次再一起去吧！对了，今天有件事想商量……"
"嗯，什么事呢？"
"下次能不能请你在美术馆庭院的喷泉里扮演白色石膏像？"
柚叶难掩对这个大胆提议的动摇。况且，既然是庭院就意味着户外工作。这还是第一次全裸外出。
"庭院……是室外吧？感觉……有点害羞呢……"
柚叶轻声嘀咕，美奈闻言露出微笑。
"没问题的，我会做好充分准备。虽然已经十月了，但那天预报说会有反常的温暖天气。裸着应该也不会冷。而且户外工作有特别津贴哦。怎么样？"
这番话让柚叶内心摇摆。对大学生而言，高额津贴颇具吸引力。既然美奈会妥善安排，应该不用担心吧。如此思忖后，她点了点头。
"……我做！"

当天，柚叶在休息室脱下衣服，熟练地变得一丝不挂。晨间微凉的空气轻抚肌肤，但羞耻感已几乎消失。工作人员手持喷枪，开始在她身上喷涂白色涂料。
嘶——伴随着声响，冰凉的涂料触及皮肤。从脚尖开始，白色薄膜逐渐覆盖柚叶的身体。腹部、胸部、手臂、背部。工作人员仔细地将涂料涂抹在柚叶浓密的阴毛上，在保留真实质感的同时，将其化为白色雕塑的一部分。
头发涂上特殊发胶并彻底固定后，头部和脸部也被喷上了涂料。缓缓睁开眼睛，柚叶看到了镜中的自己。
"真的……超级逼真！"
她不禁发出惊叹。

涂装结束后，柚叶被美奈引向美术馆庭院。气温23度。初夏般的阳光洒落，偶尔吹来秋日的凉风。喷泉位于直径六米的水盘中央，设有白色基座。柚叶涉水走过水盘，登上了基座。
美奈指定的姿势是所谓的"M字开腿"：屈膝张开双腿坐下。上半身微微挺起，背部由靠垫支撑以便倚靠。这个让肛门、性器乃至浓密阴毛都一览无遗的姿势，令柚叶心跳加速。与室内展示不同，拂过的微风轻抚肌肤，羞耻感不断上涌。
"哇，超级害羞……户外果然有点特别呢……"
柚叶小声嘟囔，美奈笑着走近。
"没关系的，没人会发现。而且这个基座还有有趣的设计哦。"
美奈从基座中拉出一根透明软管，用白色油灰固定在柚叶的阴部周围加以隐藏。软管前端从柚叶双腿间笔直向上延伸。
"咦，这是……？"
在柚叶困惑之际，美奈拧开了隐藏在基座后的水龙头。

噗！哗啦啦～～～！咕嘟咕嘟咕嘟……

软管中猛烈喷出水柱，直冲而上后哗啦落入水盘。柚叶瞪大了眼睛。
"今天要请柚叶酱扮演'小便少女像'哦。"
美奈的话语让柚叶的脸颊瞬间发烫。在众人面前模拟小便，这背德感远超想象。但同时，身体深处却开始涌动奇妙的兴奋。
（这种像小便一样的事……超级羞耻……但是……莫名感到兴奋不已……）

开馆时间到，人们开始聚集在美术馆庭院。每当风吹过，水流击打肌肤带来的凉意都让她难以集中注意力。即便如此，她仍纹丝不动地扮演着石膏像。喷泉周围，男女老少都前来观赏柚叶的姿态。
"太逼真了！连阴毛的质感都还原了！"
"水流的形态真绝妙。是在表现少女的羞怯吗？"
每次听到访客的议论，羞耻感都揪紧胸口，但她也感受到奇妙的充实与性快感。
（呜……虽然羞耻，但大家好像很开心……？这个展示……不如说能当众堂堂正正地小便反而很舒服……！大家……都在看我的小便姿态……！）

上午场结束，柚叶在休息室小憩。美奈端来热茶。
"柚叶酱，真的太棒了。扮演雕像超级到位！"
柚叶腼腆地笑着啜饮茶水。
"谢谢夸奖！被美奈姐表扬，有点不好意思呢……虽然一开始很害羞，但总觉得……很有价值。让人惊讶、感动，很开心呢。"
"对吧。我看着柚叶酱的样子，都有点想试试了呢。"美奈半开玩笑地说。
"诶？这话我可当真了哦？"柚叶笑道。

下午场开始，柚叶再次坐上基座摆出M字开腿姿势。但过了一会儿，软管的水流逐渐减弱，最终完全停止了。
（咦，骗人，停了……！？）
柚叶虽感慌乱，但作为雕像不能动弹。
访客中传来疑惑的声音：
"咦？故障了吗？水不出来了。"
"果然没水的话，作为喷泉就差点意思呢。"
正不知所措时，喷泉前走来一家三口。五岁左右的女孩牵着母亲的手，眼眶含泪。
"我想拍水流出来的照片……"
这句话让柚叶心头一紧。粗暴拒绝女孩纯真的愿望，让她感到格外难受。
柚叶陷入挣扎。膀胱里积存着尿液，若在此真实小便就能让水流恢复。但那样做可能暴露，也太羞耻了。然而看着女孩的泪水，她坐立难安。
（……只能做了！）
柚叶腹部用力，从膀胱挤出尿液。

噗唰！咕嘟咕嘟咕嘟！哗啦啦！

猛烈的小便开始了，划出金黄色的抛物线落入水盘。解放感与背德感交织，电流般的兴奋窜过柚叶全身。
（啊……我……凭自己的意志在尿……！啊啊……这样不行……但被这么多人看着感觉好强烈！）

"啊！水出来了！好厉害！"
女孩眼睛发亮，央求母亲在柚叶面前拍了纪念照。
"太好了！谢谢你，大姐姐！"
离去时女孩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柚叶的心脏几乎停跳。
（难道被发现了……！？）
但女孩只是天真地挥手离开了。柚叶抚着胸口松了口气。

之后，美术馆工作人员在基座周围拉起遮挡幕布，开始修理软管。美奈走近柚叶，微笑着说：
"柚叶酱，为了那女孩很努力呢。真的，太棒了。"
柚叶害羞地笑了。
"总觉得，作为雕像让人开心……感觉特别好。"
美奈闻言，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双肩。
修理完毕，软管再次流出清水。柚叶一直扮演"小便少女像"直至闭馆时间。

工作结束，柚叶在淋浴间洗去白色涂料。温水包裹肌肤，身体的紧张逐渐消融。想起女孩的笑容，成就感与充实感在胸中蔓延。
"这份打工，开始做真是太好了。"
柚叶由衷地想道。在户外全裸甚至小便的快感，以及作为小便少女像让孩子开心的经历，必将成为难忘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