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啤酒与乳胶闲谈

Chit-chat with beer and rubber
大家好, 这大概是我会发布的这个系列最后一段免费公开的内容了。 过去几个月里,我和用户/114764310聊过,打算把这个系列改编成漫画,从第六章开始作为某种试水之作。 同时我也在想,把这个系列做成一两本实体书拿来卖。 别担心,我不会删掉这些免费内容,不过售卖的版本大概会做更细致的质量校对,还会加上额外的可看内容。 如果大家能告诉我觉得定什么价位比较合适,以及有哪些合适的售卖平台和作品发布处,我会很感激。(或者考虑到我在学计算机,也许我自己弄个小网站?) 虽然这个系列在第十二章发完后让我有点提不起劲,但我已经想好了接下来要写些什么。 故事会涉及赛博朋克、奇幻、防护乳胶服,以及一个被抛进这个世界、背负着诡异却又古老的命运的男人。
我一边放下啤酒罐,一边思忖着我们四个人折腾了多久。

“啊,真带劲!”坐在桌子对面的清武也放下了她的罐子,不过动作要豪放得多。“谁想得到,抽插这事儿居然能这么累哼?”

我们刚翻新完新家,为了庆祝,便邀请了太郎和清武,他们也带来了自己的装备。然后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唔……我得说,流君:看你从背后上你老婆,我可学了不少……还是说那该叫猫式?”

“我怎么就让自己卷进这种荒唐事了?之前我甚至都没喝醉……”

“嗯,我觉得吧……”清武放下酒杯,羞涩地笑了笑。“乳胶也挺让人上头的。”

她说着,另一只手抚过自己被乳胶包裹的身体,只剩眼睛和嘴露在外面。我也一样。

俩人带了礼物来,想让我们,或者更准确地说,让我老婆试试。

“你们喜欢我们的礼物,我很高兴……”

“富美香确实喜欢。”我轻笑,想起她戴着猫形面具、身后缀着假尾巴喵喵叫的样子……

“啧,啧。我看你被你家猫老婆的喵喵声哄得可开心了。”

我拼命憋笑,可富美香一身乳胶还猫似的呜呜叫……实在是太可爱、太撩人,男人根本把持不住。

“不过有点失望,你没把小猫的尾巴抽出来。”

“听着……富美香是喜欢往那儿塞东西……”我盯着正仰头灌酒的洋武,想起她就在我旁边猛顶她老公的样子。“但我可没那兴致……”

“真的?太扫兴了……”她这么说时我叹了口气,她却朝我温柔一笑。“你知道……那其实是少数男女都能同样体验的亲密事儿之一。”

“行,也许你说得对。”我的手本能地护住屁股。“不过,我还是想让它……不被打扰。”

“好吧,我不勉强你就是了……”清武撅起嘴,显然已经受我们喝的东西影响,一边摆弄着一根细长圆柱物。“你让我想起我姐,你们都那样,明明跨过那么多界,却有些怪界线死也不跨。”

“伊吕波。”凑近一看,我才意识到清武当时就戴着这个……“求你告诉我,你和你姐从没用过这个!!”

“哈哈哈……当然没有!她绝不肯让我用她身上,我也不肯让她用我身上。可惜我遇见太郎后才用上。”

“你对这受不了的人还挺怀念啊。”

“我们以前天天吵。但是……”这下她语气倒有些动情,“在我们都发现喜欢乳胶、更在都穿上了之后。神奇的是,我们终于有了共识:乳胶真辣。我们都爱穿,都爱看。能穿着它待几小时不吵架。就那么一回……”

她放下啤酒和那根穿戴物,抓起手机,划了很久,然后给我看一张照片。

“我们俩,身心如一。”

“这是你和伊吕波?”两个裹着光滑黑乳胶的女孩对着镜头,身体相贴拥抱,脸藏在无面兜帽下。“你们哪个是哪个?”

“我……”清武看着照片,含泪笑道,“我也不知道……想到我们曾那么亲近。简直让我希望一起去乳胶展,用这身打扮把人搞懵。几乎……但后来全崩了。”

她嫌恶地瞪着那根穿戴物,用手指弹了一下。

“因为这个?”我困惑地也看了看它。

“我知道听着离谱……”她叹气,脑袋搁在桌上。“我们看了一段女的攻别人的视频后买的。当时兴奋得不行,都擦得锃亮了。”

“你们还真想那么干?”

“又蠢又发情呗。还倔。我刚要穿上,伊吕波就抗议。她想先对我用。我说她之后再用,她直接上手抢。最后我俩在扭打里把彼此的乳胶衣都扯破了,对着互相鬼哭狼嚎。我还攥着它,我姐冲我喊:这么喜欢就自己塞屁股里。”

“惨剧啊……”

“之后我们就疏远了,不过在乳胶展又碰过一次,聊了几句,仅此而已。各走各路。我在那展上遇见太郎,很快看对眼;伊吕波倒被个基督教传教士搭话,估计是因为她穿了那身乳胶修女装。”

“啊那身……等等,传教士?在乳胶展?他去那儿干嘛?!”
“我当时就是这么说的!显然,他以为在这种地方能找到他一直在寻找的那些迷失的灵魂,而不是对牛弹琴。”
“一个捕鱼人……那场面肯定还是挺怪的。”
“确实。他也被人赶出去好多次,但就算被人拿警察威胁也总会回来。最后他们就随他待着了,主要还是因为活动主办者觉得这人挺有意思。”
“但你妹妹搭话了。”
“挺让人意外的吧?她跟我不一样,从来不是那种喜欢哲学之类的人。她总说那是‘废话连篇’,比起书她更愿意去买衣服。但那家伙肯定用了某种我永远做不到的方式跟她说了什么,因为我有几次去看她,她还坐在那个传教士旁边,眼睛黏在他嘴上。”
“一个穿着修女装的乳胶恋物癖,和一个传教士。”我忍不住笑出来。“然后她没多久就皈依了?”
“是啊……不过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说不定咱们三个哪天能聚聚,聊聊这些大问题。你知道的:哲学、宗教、历史、人类学。”
“算了吧,到头来只会把你家搞得乱七八糟,不管有没有乳胶。”清沐爽朗地笑起来,把罐子里的酒喝空了。“你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些感兴趣的?我呢,是上高中的时候,等我从八年级那种中二阶段过来,才开始正经读这类东西。”
“你引尼采的话是因为听起来酷?”我逗她,往后一靠。“这让我想起富美加当初认真学英语,是因为想说得像加勒比海盗。至于你的问题,我想大概是我上小学那会儿。”
“哇!想这些事可真早。怎么开始的?”
“我过世的外曾祖父。”
“哦,节哀……”
“没事。都过去多少了……得有十年了吧。”我也喝空了罐子,继续说。“他年轻时候当过兵,从我记事起他就拿打仗的故事吹牛:他和战友多勇敢多忠诚,就算劣势也硬撑着打,还打赢了仗。但有一天,他说美国人多瘦弱多可怜,连冰激凌都是送上门的,我反将一军问他:‘要是咱们那么强他们那么废,怎么输的是咱们?’”
“哦……那他怎么回的?”
“具体说什么我记不清了,只记得他特别生气,我爸妈也不高兴我惹他发火。但他没回答,我就自己想办法找答案……天,我当时肯定在别的小孩眼里很怪,别人聊电视里哪部特摄剧,我却把战争和历史的书带去教室。要不是富美加……我现在大概一个人窝在公寓里……”
“朋友不多?”
“从没觉得需要……但富美加一直都在。尤其是我最需要她的时候。”
有那么一瞬,清沐像是想问我‘那一刻’的事,却又作罢,笑了笑;光看我的脸,哪怕只露了一半,也说得清我那晚之后早上的痛——眼睁睁看着晨光,想起父母对彼此做的那些暗事,还有富美加的拥抱,她不知我见了什么,却仍愿意安慰我。
“那你和你父母……后来还行吧……”
我差点把啤酒喷她脸上。
“你他妈怎么知道……!”
“我见过他们。”清沐咯咯笑,又掏出手机,划了几下,给我看一张照片:一个男人穿着监狱看守服,戴防毒面具和有色镜片;一个女人穿着亮橙色乳胶猫装,脸被黑面具遮住,只显出些五官轮廓,衣服上印着条码和数字字母,写着:Rubber Correctional Facility。那身衣服我认得,心里一沉。“你眼睛确实像她。”
就在这时,我体会到一种只能叫致命尴尬的感觉。
“真的是妈?!真的是她?!”

几个月前,我和富美加去了一个恋物癖活动,有些人对我写的那些涉及乳胶的露骨东西挺感兴趣。那活动上,有个穿橙色监狱猫装的女人,戴着连指手套,站在监狱看守旁边,朝我挥手。
我当时不知道她为啥朝我挥手,现在知道了。
我叹口气,走到冰箱前拿更多啤酒,好冲淡血管里那股尴尬。
“你就凭她那双该死的眼睛认出来的?”
“还有姓氏。”
“当然……自然……”
“我们聊得挺开心。他们肯定比我爸妈酷。”
“酷?我猜他们对你和你妹折腾的那些事可不太高兴。”
“他们唯一稍微正面点的,大概是我把太郎介绍成我丈夫的时候。‘至少她总算认识了人……’不过他们还在等孙子呢……”
“他……”我咧嘴一笑。
“什么?”
“什么都没有?”我叹了口气,尽量不去想象我自己的……“唉……我妈怎么非得是这种人啊?”

“不知道。”清梦一边摆弄着她的啤酒,一边轻笑,“不过这确实帮她熬过了一些艰难的日子。”

“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我困惑地盯着她。

“嗯,我能问你个问题吗:你见过你所有的祖父母吗?”

“当然见过。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是说全部四位祖父母。”

“哦……”即便酒精开始上头,我还是能算清二加二,或者说在这种情况下,是二加不算二。每次想到祖父母,脑海里就只有住在坐火车三小时山谷里的爷爷和奶奶。哪怕在我们结婚的时候,我家里出面露面的也只有父亲那一边。“她跟你聊过……她家里的事吗?”

那是我母亲几乎从不提起的话题,我和此方也都没去打听过。只有富美香曾经问过一次,虽然她轻描淡写地带过了,但我母亲当时露出那种勉强的笑,假装一切都好,其实根本不是那样。

“她喝了几杯清酒之后……她的人生……至少可以说,在遇到你父亲之前并不美好……”清梦点点头,观察着我的反应。

“你不用粉饰太平!”我攥紧拳头,胃里泛起一阵恶心。

“她父母……你外祖父母……对她不好……”

“暴力?”

“对……听她说法是那样。学校生活对她来说也很惨,成绩和朋友都没有……而在某个时候,她迷上了自残。”

我模糊记得,此方还小的时候,她把旧伤疤说成是“做饭弄的”。

“她告诉我,那段时间,这能让她暂时不觉得那么惨,给她一种掌控感,也让她知道……自己还活着。”

我在乳胶衣底下打了个寒颤,只能隐约想象我母亲童年时究竟经历了怎样的恐怖。

“从那之后,她接触到了BDSM,自然而然地被吸引了……又阴差阳错地遇到了她未来的丈夫……居然是在一个绑缚活动上。”

“你是说……嘿,这下我信了,肯定有老天爷或者类似的东西存在:”我脑子里画面清晰得很,一个精神不稳定、受虐倾向的少女,渴望感受到……什么,而现场不知道多少男人怀着各色心思……“一百种搞砸的可能,偏偏只有一种没出事。”

“而我就坐在那唯一一种结果面前!”清梦撇嘴一笑,神色柔和下来。“她聊过他们初遇:她那时候几乎已经准备好让自己变成一个……奴隶,结果他却伸手安抚她的伤口。又见了几次之后,他们做了,而她从没用过安全词,他告诉她他多爱她,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哪怕是她自己。”

“她同意交出掌控权,选择信任他。让他握着钥匙……”一个能扼住她自毁冲动、还给她价值感的人。

“他们在一起之后……她去了夜校,把落下的补上,几年后迎来了她生命里最珍贵的礼物:你姐姐和你。”

那股恶心被暖意取代,我的眼眶开始泛泪。

“你听她讲这些时的样子,有点像你妈:”我那身披乳胶的妻子模样的偶像咯咯笑,“她说,当她把你抱在怀里看着你,就觉得所有痛苦和煎熬到最后都值了。哪怕再来一遍,只要能抱着这两个奇迹,她也甘愿。”

“呜……”我们小的时候,她偶尔会那么叫我们:她的小奇迹。没想到这称呼竟来自那么灰暗、却又同时充满希望的东西。这也解释了她为什么那么自然地把响当成自己孩子一样接纳。

我能感觉到一只戴乳胶手套的手替我擦去眼泪。“你不用……我毕竟是个大人了。”

“成年男人也允许在老婆怀里哭。”一个熟悉的声音让我平静下来,同时双臂环住了我。

“富美香?呜。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听见你们聊你妈。代子小姐,你说你有她穿囚服的照片?”

“富美香!”我抗议,但最后还是让她看了。又是另一张:这次是父亲背着母亲,她即便脸被遮住,也明显透着疲惫。

“都四十多了还这么能打!”富美香冲我咧嘴笑,随即莫名正经起来。“我也听到你们说的……别的事了。”

“嗯……”气氛又暗了那么一下,但富美香很快又打破了僵局。

“说实话,这反倒让我对当妈这事没那么焦虑了……连你妈都能做到……”富美香一屁股坐下,揉着肚子。“那我也行。”

“已经在盘算大事了?”清梦逗她,富美香透过今天新买的猫型防毒面具回以笑容,和黑色乳胶衣形成反差。

“早迈过去了!”
“等等……闭嘴,真的吗?你们才结婚三个月。”
“医生上周体检时说大概四个月大了……所以,我们在房子这块其实算是提前完工了。”我向惊讶的清武说明道。

虽然花了大量时间、精力和金钱,但考虑到地段,翻新绝对物有所值:小镇里我们需要的东西一应俱全,却又十分古朴。学校离得不远,我供职的那家图书出版公司办公室也近,公司搬来这里是为了扩充办公空间、降低成本。而对富美香来说最重要的是,大海就在我们家后院。

“四个月……等一下!”清武咯咯笑起来。“我姐姐不是让你在她的神坛前当众把婚誓演了一遍吗?”

“那不算真正的婚礼。”我叹了口气,那场二次婚礼的画面仍记忆犹新。虽说之后也很容易发生那种事,但我想,其中自有一种……悖德的诱惑。

“我知道……”清武翻了个白眼,喝完啤酒,目光落在富美香抚摸肚子的动作上。“我能……”

“嗯?”富美香早已成为清武的朋友,而非单纯的粉丝。“你想摸摸看?听听吗?”

清武点点头,先轻轻抚过那小小的隆起,然后慢慢凑近,把耳朵贴上去。

“我听不到……”她撅起嘴,敞开的门廊外传来海浪奔涌的声音,富美香示意我去把门关上。

我们又静静等了一会儿,清武终于听到了她想听的声音。

“太棒了!”她对这位准母亲笑道。“不过我很惊讶你还在穿乳胶……”

“嗯……我们就是穿着乳胶时弄清楚的。”我轻笑。“不过我们一直在商量,等孩子出生前先歇一阵子。”

“当然……唉……所以我和太郎到现在还拿不定主意。”清武闷哼道。“还有我们现在住的公寓……还有工作与生活的平衡。还有钱。总觉得时机还没到!”

“清武……听我一句劝:时机就是现在!”

“说这话的人当初可是先看准了再跳的……”我开玩笑道。

“你还记得古斯塔夫那个‘把事往后推’的玩笑吗?”

“Später……”我先开口。

“Später……”她接上。

“Später……”我继续。

“Später……”清武也加入我们,这个游戏绕了好几轮。

直到富美香终于喊停。

“Zu späääät!”富美香咯咯笑。“想把一切都计划好,结果到最后什么都没做,那毫无意义。”

“唉……”清武叹了口气,露出微笑。“也许我该跟太郎谈谈这个。说到这个……你看到他了吗?”

“他说想去上厕所,噫——”富美香瞳孔骤然放大。

“然后呢?”清武看着我们,而我的瞳孔也在她身后那道高耸身影出现时放大了。“他就在我背后,对吧……唔唔唔!”

太郎一个利落动作,把我们的无脸兜帽套到她头上,用空手制住了她的双臂。

“所以,我的 mistress 一直在想着让她的小狼崽给搞大肚子,嗯?”

“唔唔!”她明显在挣扎想挣脱,但似乎也享受这种搏斗。

“更别提你用假阳具插我,肯定让你……不满足吧?”

听他这么说,她的抵抗瞬间软化,任由他把她在椅子上转过去,挪到她身后。

“你们要看吗,还是?”他转向我们,而他妻子正期待地呻吟着。

“不……”我翻了个白眼。“慢慢来……”

“我们出去等。”富美香说。我们俩走到门廊,关上门,坐下看月光下翻涌的海浪。

不过富美香另有打算,她把头枕在我腿上,露出诱人的乳胶肚皮,套装上的假胸像两座孤峰般挺立。

我用手抚过她身体,她开始发出呼噜声,在我一路摸到她下巴时扭动起来。

“喵……这就是男人的幻想?好房子,娇妻,还有即将出生的孩子?”

我把手停在她肚子上,几个月前,我们做的事在那里种下了更伟大的种子。

“乳胶也很棒……”

“喵,让我纠正一下。是男乳胶恋物癖的幻想:看似正常的房子里藏着playroom,你和性感妻子穿着乳胶,还有无数不眠之夜欢愉的后果。”

“是啊……”我点头,继续抚摸她。

同时拥有我这两面很奇怪:知性的一面和乳胶恋物的一面。但看着趴在我腿上的孕妻,做其中任一面都觉得坦然。用脑去思考,也用……

“唔……喵?”这时,妻子的爪子搭上了我的鼓起。“看来你很喜欢让妻子坐你腿上嘛。不过这也怪不得你。”

富美香坐起身,月华洒在她身上,光芒流转。

她如此美丽、如此迷人、如此瑰丽,呼吸时身体起伏,乳胶吱呀作响。

“春人亲爱的?”她手向上滑,托住自己的胸。“想吃 Schwarzbrot Hotdog 吗?”
“施瓦茨——什么?”我一头雾水,直到反应过来。那是德语里的“黑”。黑面包里的香肠。我向后靠去,托米卡正蹲在我两腿之间。“你想要点什么吗?”

“喵……”她的手从脚趾一路抚摸到双腿交合处。“我确实希望那根香肠里还填着。很多。很多。蛋黄酱。”

我深吸一口气,任由这一刻将我俘获,一如我此前所做,也一如此后许多年我始终在做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