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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送来的龙田被前辈神通与能代调教成乳胶女仆的故事

【再録】飛ばされてきた龍田が先輩の神通と能代にラバーメイドに調教される話(艦娘性的拷問懲罰合同Ⅰ寄稿作)
“……我、我……是还不成熟的、女仆候选人……。神通前辈和、能代前辈……正在对我、进行教育……为了让我成为、独当一面的、女仆……” 在舰队中行为不端的龙田。她被左迁的地方,是一个拥有特殊性癖舰娘的镇守府! 为了将她培养成符合提督喜好的“乳胶女仆”,前辈乳胶女仆二人——神通和能代对她进行调教与教育的日子开始了。 被能代的“鞭”与神通的“糖”所摆布的龙田,所面临的现实是——。 ========== 本作为投稿至comic market 95(2018年冬comic)上发布的《舰娘性的拷问惩罚合同Ⅰ(illust/72126328)》的作品。 由于收录该作的合同再录本《她们堕落之时 舰娘合同再录~调教side~(novel/12516954)》现已绝版,故此次决定在WEB进行再录。 《她们堕落之时 舰娘合同再录~调教side~》其他收录作 ①被调任而来的龙田被前辈神通和能代调教为乳胶女仆的故事(舰娘性的拷问惩罚合同Ⅰ)⇒本作品 ②矫正酒品很差的波拉 by 乳胶修女扎拉的故事(舰娘性的拷问惩罚合同Ⅱ)⇒novel/24718290 ③神通小姐成为神通前辈之日(新撰)⇒novel/24725431

序幕




「恭候多时了,龙田小姐」

清澈温柔的嗓音。
坐在椅子上微笑的神通,被按在粗糙水泥地上的龙田抬头怒视着她。

龙田身上穿的,是高领纯白衬衫与覆盖至肩膀的纯黑连衣裙式上衣——这是改装前的制服。

而那纤细的手臂上,除了紧贴肌肤的黑色袖布之外,还缠绕着闪着暗沉银光、粗犷的手环。
那作为手铐而言过于粗厚,是舰娘专用的手枷。

双手被手枷反剪在背后的龙田,背上插着一只纯黑色的细高跟。
细高跟的主人是能代。她正站在龙田身旁,单脚踩踏,以冰冷的目光俯视着龙田。

「欢迎来到我们的镇守府」
「……你觉得这像是该说“欢迎”的场合吗?」
「我们欢迎新同伴的加入」

即便直面龙田锐利的目光,神通的微笑也丝毫未动摇。

「……穿着品味糟糕的舰娘,连玩笑都这么恶趣味呢」

坐在椅子上的神通,以及用脚压制着龙田的能代,两人都未穿着舰娘的正规服装。
甚至可以说,除了脸部以外,肌肤没有任何裸露。

两人身上穿着的是黑色的女仆装。那质地看起来坚硬,反射着天花板上垂下的灯泡光芒,泛着光泽。
这套女仆装并非布料制成。是乳胶制的。

设计并非传统样式,带有波浪褶皱的裙摆仅能遮住大腿上半部分。边缘的褶饰,神通是嫩草色,能代是胭脂色。可以看出这是采用了她们形象色彩、为她们量身定制的特制品。
围裙式连衣裙是胸口大开、白色乳胶制成。一条嫩草色或胭脂色的线条作为点缀,带有荷叶边的肩带,如同画框般凸显着女性胸前的两处隆起,以及遮盖它们的女仆装装饰性前襟。
腰间则束着强调纤细腰身的黑色皮革束腰,收紧它的两条彩色腰带上,摇晃着金色的挂锁。穿过束腰下方的围裙式连衣裙,其下摆被裁剪得与短裙长度一致,边缘也各自饰有形象色彩的线条。
从半袖的、彩色袖口装饰的袖口中伸出的手臂,以及从裙摆下伸出的双腿,甚至都被与女仆装同样纯黑色的橡胶覆盖着。这些长手套与过膝袜的穿着口、手腕与脚踝部位,也如同镶边般缠绕着彩色腰带,这里同样摇晃着挂锁。

并且,她们的脖颈上,缠绕着各自形象色彩的项圈,包裹住女仆装的衣领,上面挂着挂锁。

「穿着这种象征服从的服装还这么开心,可真是相当变态呢」
「是的。我和能代都是,会主动穿上这种挂锁缠身的乳胶女仆装,并乐于为我们主人——提督,提供一切服务的变态」
「……居然承认了。真让人扫兴」
「不久之后,你也会心甘情愿地穿上的」

神通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从椅子上站起身,如同踮着脚尖般将细高跟踩得咯咯作响,在趴伏在地、仰视着她的龙田面前停住。
然后,缓缓屈膝蹲下——响起乳胶摩擦的吱嘎声——,与龙田视线齐平,将那双温柔的眸子投向龙田。

「那么,龙田小姐。你在之前的镇守府惹了麻烦,被调派到我们镇守府」
「是啊。一想到如果不犯那个错,就能把那个重度M提督傀 ( かい)儡 ( らい)化,真是不甘心到不行呢」
「那位是我们提督的朋友。你找错下手的对象了」
「原来是有那个恶名昭彰的变态镇守府撑腰啊」
「既然你对这个镇守府了解到这种程度,那么也该知道,加入我们镇守府时需要进行『研修』吧?」
「嗯,知道哦。就是以『研修』为名,给所有舰娘灌输变态性癖,把她们变成方便的性处理人偶供提督使用,对吧?」
「我很想满足所有渴望得到提督宠爱的女孩的愿望,但事情没那么简单。我也每天都在为此烦恼呢」

面对浮现出困扰笑容的神通,龙田不由得无言以对。

「原本研修应由立场相近的舰娘负责。但考虑到你是在之前镇守府惹事的问题儿童,决定由我们负责你的研修与管理」
「管理的意思,是说我也要变成提督的性处理人偶吗?」
「这我无法回答。——最终,取决于你自己」
「……真让人不爽」

神通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龙田低声嘟囔的话语,

「请努力成为配得上这支舰队的舰娘吧」

说着,轻轻梳理了一下龙田的头发,站了起来。

「那么,能代。上午就拜托你了」
「是!为了不辜负神通前辈的期望,我定会竭尽全力调教龙田小姐!」

至今为止一言未发的能代,语调明快。

「干劲十足呢。——让我们共同努力,顺利将龙田小姐接纳为我们的同伴吧」

神通说着,轻轻抚摸能代的头发,能代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看着这一幕,神通怜爱地微笑着,打开石墙上厚重的铁门,走出了房间。





第一日




「——所以说,提督的走狗神通的、更进一步的小狗能代小姐,打算对我做什——呜呃呃!」

挑衅的话语尚未说完,龙田便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踩在龙田背上的细高跟尖端,正深深陷入她的手臂。

「……这种家伙到底哪里好。我完全无法理解」

冰冷刺骨的声音。

「与其费心调教这种货色,还不如把仰慕提督的舰娘培养成女仆更有效率」

那声音中蕴含的「厌恶」,不仅通过耳朵,更是从全身各处,冲击着龙田。
「——连酒匂都是得不到提督宠爱的其中之一呢。……居然让这种连半点忠诚心都没有的家伙,插队成为提督的女仆,我觉得很不像话」
「……呜、呃,一个人在这里吠叫,很开心吗?」

对于龙田这句话,能代哼了一声,用细高跟的踵 ( かかと)踢向龙田的侧腹。
然后,在「呜呃呃」痛苦呻吟的龙田头上,这次换用细高跟踩下,将她砸向水泥地面。

「嘎……!」
「不过,我也是侍奉提督的女仆之一。——因为是提督和神通前辈的命令。虽然不情愿,但调教还是会做的」

能代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用鞋跟碾磨着龙田的后脑勺。

「——首先,我会把你那不自量力、可憎的劣根性,连根折断」





能代抓着龙田的头发粗暴地拖拽,将她移向没有一扇窗户的宽敞石砌房间中央。
然后,她拉下从天花板垂下的锁链延伸放低,将其前端连接在趴在地上、用肩膀急促喘息的龙田那反剪在背后的手腕上的手枷。

「最好快点站起来哦」
「呼、呃,你、要——」

龙田话还没说完,能代便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开关。
随着低沉嗡鸣声,连接着龙田手腕的锁链开始卷起。

「呜、呃呃呃呃……!」

被反绑在背后的双臂被强制向上提起。
肩膀关节超出活动范围被扭转,将剧烈的疼痛强加给龙田。

「不想关节脱臼吧?事先声明,我可丝毫没有使用修复剂的打算」

理解状况的龙田试图屈腿站起,但因双臂被强行扭转而失去平衡,无法站立。
越是挣扎,肩关节就被拧得越厉害,让龙田痛苦不堪。

「警告已经给过了。是你自己太迟钝。——真的,这种货色也能成为提督的女仆吗」

能代一边以毫不在意的目光望着痛苦呻吟的龙田,一边叹气。
然后,在龙田全身被吊起时,按下遥控器开关停止了上升。

「呜、呃」

发出痛苦呻吟的龙田。
被反剪在背后的双臂被提升到极限,呈前倾姿势。

锁链的高度也恰到好处,踮起脚尖时指尖才勉强能触到地面。
只要脚趾尖或脚踝的力量稍有松懈,超出关节活动范围的剧痛就会袭击龙田。

因手臂被强行扭转,她甚至无法用肩膀顺畅呼吸。
实际上,只要肺部扩张,肋骨就会被压向肩胛骨,引发疼痛。

「呼……呼呃……!」

尽管如此,龙田仍抬起头,将锐利的目光刺向能代。

「嘿,还挺有骨气的嘛」
「……希望你别小看我。我在之前的镇守府,好歹也是轻巡洋舰中最资深的哦」
「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真期待你屈服的那一刻」

能代说着,将细高跟踩得咯咯作响,站到了龙田面前。

「今天是第一天,就只做些简单的事情吧」
「那是指你姐姐勉强能做到的程度吗」
「谁知道呢。这个镇守府可没有阿贺野姐姐在哦」

说着,能代取下了束在腰间束腰上的、胭脂色的块状物。

「……鞭打,是吗」
「没错。不服从命令就用鞭子打。和动物一样哦」

能代手持胭脂色的单鞭,唰地甩动了一下。

「你以为我们舰娘能承受深海栖舰炮击,会挨几下鞭子就叫出声吗?」
「既然如此,那就试试违反命令如何?」

能代浮现出不畏的笑容。
她背后仿佛微微晃动了一下,瞬间,一阵寒意掠过龙田的脊背。

「……没有命令的话,连违反都做不到吧」
「那倒也是。——那么,能请你别再用那种轻蔑的语气说话了吗?」
「不要。——呵呵,怎么样?这就是违反命——呃!」

接下来的话语没能接续。
在能代沉默地摆出挥鞭架势的下一刻,房间里只留下了胭脂色鞭子超越音速的证明——爆裂声。

「哈、啊!」

眼睛瞪大,吐出一口浊气。
因被吊起而凸显出的龙田臀部上,清晰地留下了一道被胭脂色鞭梢掠过的痕迹。

「呜、呃呃呃……!」

眨眼的同时,眼泪自然而然地从龙田眼中扑簌簌落下。
那一瞬间,能代的眼睛眯细变尖,手挥动了。
再次响起冲击波的声音。

「啊、啊啊!」

这次,龙田从裙摆下裸露的大腿上,刻下了一道红痕。

「咿、呀!」

不由自主屈膝的龙田,因自身重量进一步扭转了自己的手臂,发出痛苦的尖叫。
没有间隔,第三次爆裂声响起。

「啊啊啊啊啊!!"

龙田发出的尖叫已毫无从容。
第二次承受鞭打的裙摆,有一部分已经绽裂开来。

能代挥舞的,并非普通的鞭子。
这是只要被请求就能制作任何东西——甚至包括被认为现有技术不可能实现之物的、这座镇守府的明石特制产品。

能代用冰冷的眼神注视着发出凄惨悲鸣的龙田。

悲鸣也是「声音」。
每当发出悲鸣,龙田就会违反命令。

作为违反命令的惩罚,毫不留情、无声挥舞的鞭子一闪。
因无法忍受而发出悲鸣。

违反命令。

惩罚的一闪。

这永无止境的恶魔循环,一直持续到龙田身上覆盖的衣服全部变成布片散落在地,裸露的身体上布满红色鞭痕,甚至无法再刻下新的鞭痕为止。

从龙田身上刻下第一道鞭痕起,已经过去了近两个小时。

“——我真没想到,完成这么简单的命令会花这么多时间。”
毫无疲惫之色、步履不变地来到龙田面前的能代,用厌烦的语气嘟囔道。
与之相对,龙田红肿的肌肤上下起伏,仅靠脚尖支撑体重呼吸就已竭尽全力,就是这副样子。

能代露出无聊的表情,用手捏住垂着头的龙田的脸颊,强行抬了起来。

空洞的眼眸中,已无一丝光芒。
以不自然的姿势被鞭打两个小时,正常人的话早已死亡。

“明白了吗?你和我的立场不同。”
龙田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痛苦地继续呼吸。

能代眯起了眼睛。

紧接着响起破裂声。

龙田因痛苦而扭曲了脸。

然后,她用仅存的一点气力和体力,向能代投去抗议的目光。
看到龙田这副样子,能代轻轻叹了口气。

“我在提问,你不回答可不行吧?”
“是你说要我闭嘴的。走几步就忘了,你这也太小看我了——啊呜!!”

破裂声。龙田的身体弹 ( は)跳起来。

“‘不许说废话’这条命令我可还没撤销哦。”
松开贴在龙田下巴上的手,她的头仿佛被重力牵引般,咔嚓一声折断般垂下。

“不服从命令,也揣摩不了意图。——真亏你能以舰娘的身份混到现在呢。反倒让我佩服了。”
说完,能代伸手解开吊着龙田手臂的锁链,啪嗒一声松开。
失去支撑的龙田身体,咚的一声摔落在地。

粗糙的混凝土与肌肤摩擦发出声响,但龙田没有发出悲鸣。
她只是无力地垂下之前被扭转到关节极限的手臂,让它们休息,并用肩膀喘息着。

“站起来。”
能代的声音冰冷。
龙田一动不动。

“唔咕!”

伴随着屡次重复的破裂声,龙田漏出微弱的呻吟。
然后,她仿佛在确认关节是否完好般,缓缓弯曲一直伸直的腿,撑起了破败的身体。

面对正面站立的能代的身体,是一具刻满令人痛心的红色鞭痕的赤裸身躯。

虽然红肿,但并未出血。
刻下的红色鞭痕浓淡均匀,均匀地分布在整个身体上。
宛如一件彰显能代鞭法精准的艺术品。

“回答我的问题。——你的所属?”
“……南、南方——咕!”
“那是你之前所在的镇守府吧?”
“呼……呼……是、东方警备部队、第一据点、第五〇九舰——呜呃!!”
“像你这样不成熟的人,已经是舰队正式编制,这太奇怪了。——文件上或许如此,但你只是我们手下受训的练习生而已。”
“……什么、意思……在前一个镇守府……我可是教导舰……呜呃!”
“嗯,我听说了。据说你喜欢对看不顺眼的新人提出无理要求,玩弄 ( なぶ)取乐呢。——真是活该。我简直想把你现在的样子拍成视频,给那些女孩看看。”

能代“啪”地甩了个响鞭,用鞭梢抽了一下地面。

“你现在,既不是轻巡洋舰龙田,也不是舰娘,只是一个不合格的女仆候补。并且正在接受作为前辈女仆的我的‘宝贵’指导。——明白了吗?”

肩膀无力地张开双腿颤抖的龙田,点了点头。

“那么,现在能说出正确的所属了吧?”
“……呜、呜。”

垂下的头发从低着的头前落下,遮住了龙田的脸。
但是,从这头发的面纱下漏出的声音,确实既非喘息也非呻吟。

“……我、是……不成熟的、女仆候补……。正在接受……神通前辈和、能代前辈的……教导……以成为、独当一面的、女仆……”
“——和刚才那副嚣张的口气比起来,真是判若两人呢。这不做得挺好的嘛。”

能代满意地哼了一声,将垂在地上的胭脂色长鞭收拢卷成一卷,挂在紧身胸衣上。

“差不多该到和神通前辈换班的时间了。”

能从乳胶女仆装中取出怀表确认时间的能代,从房间角落放着的小箱子里取出什么东西。
是一个黄色圆盘和一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
然后,她拿着这两样东西,站到眼看就要瘫倒的龙田面前,将黄色圆盘——宠物用的食盆放在地上,把塑料袋里的固体食物倒进食盆里。

“在神通前辈来之前,把饭吃完。”

龙田无力地抬起头。

“放心吧。这是完全营养食品。比普通饭菜健康多了。”
能代用一副受不了的语气说道。
龙田咕噜一声,做了个像是吞咽的动作,然后慢慢弯曲颤抖的膝盖跪在地上,保持着正坐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凝视着眼前的食盆。

“——我再说一遍。‘在神通前辈来之前,把饭吃完。’”
能代一字一顿地清晰发音,同时把手伸向自己腰间晃动的、刚刚卷好的胭脂色鞭子。
见此情景,龙田身体猛地一颤,然后战战兢兢地、仿佛害怕似的,将脸埋进眼前的食盆里。

“我也一样,因为会影响之后神通前辈的调教,所以尽量不想用鞭子。”
低头看着眼前蜷缩着的全裸背部,正嘎吱嘎吱作响、狼吞虎咽地吃着固体食物,能代如此宣告。

“我负责调教时总是这样。尽量努力减少挨鞭子的次数吧。”

蜷缩的背部,微微颤抖着。







“辛苦了。后半段由我负责。”
与能代交替般走进来的神通,温柔地微笑着对龙田说道。
依然全身赤裸、手臂反绑在背后正坐着的龙田,一言不发。
她只是将从进食中获取的能量,化作几乎要杀死人的锐利目光,投向神通。

“能代酱,看来相当卖力呢。看看你的身体就明白了。”
神通对充满杀意的视线毫不在意,语调不变。

“我还以为你至少会抱怨一句……。没想到,倒是意外地听话呢。”
“……怎么可能。我只是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才沉默的。”
平时甜美的声音此刻荡然无存。龙田唾弃般地说道。
神通这时才第一次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经历了这么多事,居然一点都没屈服。真坚强呢。”
“……这是挖苦吗?”
“不,是发自内心的佩服。”

龙田的目光毫不松懈。
两人之间,充满了紧绷的无声空间。

“对不起。——能代酱,这是她第一次负责调教。我想她还不太懂得分寸。”
打破寂静的神通,带着困扰般的笑容说道。

“而且,我想她是在嫉妒提督喜欢你,以及由我来调教你这件事。”
“越听越明白这里的异常了。——居然嫉妒被鞭打的我,我无法理解。”
“能代酱也还很不成熟呢。请多包涵。”

对着这样说着微笑的神通,龙田连回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也作为道歉,我会尽量温柔地让你堕落的。”
不知是理解这样的龙田,还是不理解。神通的语调没有变化。

只是,

“但是。如果你不听话的话——我想我会和能代酱一样,用鞭子让你明白的。”

听到这句话,龙田意识到自己所处的立场,丝毫没有改变。



遵照神通“请躺在床上”的命令,龙田在简陋的管架床上仰面躺下。
神通将龙田的四肢一一连接到床四角的锁链上。

“我们性处理女仆——也就是性奴所需要的,是作为奴隶不失礼的举止,以及能让主人愉悦的、充分开发过的身体和技术。”
龙田用冰冷的眼神凝视着神通的笑容。

“作为奴隶的举止和技术,我想能代酱会好好教给你的。所以,我负责开发龙田小姐的‘身体’。”
说着,神通拿起了放在床边桌子上的一个小瓶子。

“我不知道你在自视清高什么,但舰娘本质上都是‘雌性’。——我会带领龙田小姐,领略这雌性的深切愉悦,甚至深入到那愉悦的背后。”
话音刚落,神通手中的瓶子倾斜,一滴带着些许粘性的透明液体,滴落在龙田的身体上。

“咕、啊……!”

龙田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冲上岸的鱼般张开的嘴里,吐出一团空气。

“会渗进鞭伤里呢。——呵呵,看来这样效果足够好了。”
神通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仔细地将滴在龙田身上的润滑液,在龙田红肿的肌肤和自己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上抹开、揉搓。

“……呜、这、这是……”
“是明石小姐制作的,含有媚药的润滑液。也有治愈伤口的效果,请放心吧。”
听到这话,龙田眼中浮现出厌恶之色。
然而,与龙田的意志无关,被神通涂抹开来的媚药,一边让均匀遍布的伤口发热刺痛,一边渗入龙田的身体。

“呜……”

神通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并未只停留在龙田的腹部,而是滑向侧腹、乳房根部,然后沉入下腹的三角地带,直至其谷底深处。
施加在有伤皮肤上的压力,以及乳胶手套独特的摩擦感,揉弄着龙田深处的血管和器官。

或许是血液循环变好了吧。肌肤的颜色渐渐染上了淡淡的樱色。
然后,随着改善的血流,从皮肤和伤口渗入的媚药在全身循环。

“哈啊……哈啊……”

盯着神通的目光锐利度减弱,无力张开的嘴里漏出仿佛会被烫伤般灼热的喘息。
反射着灯光、泛着光泽的肌肤上,均匀地涂满了润滑液,甚至连神通的手都够不到的地方,也因血液循环和敏感度的提升,开始敏感地颤抖。

“——身体的准备,看来已经就绪了呢。”
神通从头到脚仔细打量着身体微微颤抖的龙田,说道。
龙田呼吸粗重,用力咬着牙瞪视神通。

“那么,今天就来开发上半身吧。”
被漆黑手套包裹的手指,滑入因重力而稍有变形、龙田那丰满的乳房下方。

“一只手都握不住的大乳房。真漂亮呢。”
“……可惜呢。——像你那种、贫瘠的……提督是不会满足的吧。”
“用大胸脯来服务,是能代酱负责的部分哦。”

神通像劝导不听话的孩子般微笑着,用滑入的手指轻轻托起那团肉块。
然后,她将另一只手上的乳液涂抹均匀,从抬起乳房所形成的空隙中探入手指,按在了乳房与胸部的连接处。

「呜嗯……」

竖起的手指,开始细致地挤压乳房的根部。
对于平日里受乳房脂肪保护的乳腺来说,这指尖狭小面积所施加的压力,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

从腋下到身体中线,再到另一侧的腋下。
神通黑色的手指,如同按压穴位一般,细致地蜿蜒前行。

「——血液,都往胸部这边聚集过来了呢」

她翻转手掌,紧密贴合在乳房上。

「嗯、呜……」
「虽然有点痒痒的,但请忍耐一下。」

贴合的手掌,稍稍施加了些许力量。

「啊、啊啊啊」

噗嗤一声,黑色的手指,深深陷入那因充血而变得通红、充满张力的丰满之中。

「发出那么甜美的声音……」

神通的笑容,染上了一层妖艳。
她用陷入下乳的五根手指,像耙子一样勾起柔软脂肪的表面,向上托起。

「变得黏糊糊了呢。胸部也是——脸也是。」

与此同时,被托起的柔软脂肪,如同从指缝间溢出般,垂落下来。

「哈、啊啊」

喘息泄露而出。其中混杂的甜腻已无法隐藏。

「——龙田小姐,胸部的敏感度似乎不错呢。」
「呃……」
「这是值得高兴的事。因为女仆也能分享到提督所能感受到的喜悦。」

神通的眼底,闪过一丝羡慕。
龙田感觉自己几乎要理解那份羡慕,不由得脊背发凉。

「乳房是可以成为性感带的部位。如果好好开发的话,光是手指触碰就能达到高潮。」
「……恐怕连正常出击……難 ( なん)儀 ( ぎ)的身体都……」
「是的。所以,我们才穿着乳胶制的女仆服。——因为我们的身体已经敏感到,光是风拂过肌肤就会跪下的地步。」

龙田的喉咙,微微动了一下。
仿佛与之联动一般,神通的眼睛眯得更细了。

「我应该一开始就说过了吧。‘你迟早也会心甘情愿地穿上它。’」

话音刚落,神通的手掌便如同不容龙田反驳似的,抚摸着那被重力压垮的半球,并轻轻弹了一下那耸立在顶端的粉色圆柱。

「呃、啊啊啊啊!!」

伴随着身体猛地一撥 ( は)ね,连接四肢的锁链发出冰冷的响声。
龙田尚未理解那贯穿脊背、直冲而上的电击究竟是何物。

「——很顺利呢。」

神通浮现出满意的微笑,再次将手指放回龙田发烫的乳房上。

「啊、啊、啊啊啊」
「光是触碰,就开始感到刺痛了吧?」

即使被这样问,龙田也只是睁大着眼睛和嘴巴,微微颤抖着。

「但是,刚才的高潮,只是表面的。——龙田小姐必须知道,这和深层高潮的区别。」

说完,神通抬起原本触碰着的手,用指尖以几乎触碰到却又未碰到的力道,在乳房的外围一圈一圈地画着圆。

「呜、啊、啊、不行、不行……」

阵阵直冲脑髓的刺激,让龙田的呼吸变得短促而快速。
不止是大脑。那已然挺立的樱色乳头,其尖端也在涌上的电信号中,噗噜噗噜地颤抖着。

「这乳头,看起来相当饥渴呢。」

像是戏弄一般,神通将脸凑近龙田的乳头,然后,呼地轻轻吹了口气。

「哈啊、嗯嗯!」

龙田的口中,猛地泄出喘息。
而那个瞬间,神通没有放过。

「但是——深层的高潮,可是要在深处才能品尝到的哦。」

话音落下的同时。
黑色的手指,深深埋入了连接乳头与腋下的线条——乳线之中。

「——呃呃呃!!」

刚刚已将气息吐尽的龙田,连将这压扁了肿胀血管的强烈刺激化为惨叫都做不到。

从大张的口中,只微微漏出掠 ( かす)哑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之后。

便如同因缺氧而失去意识一般,软绵绵地将身体,沉入了床垫之中。

「——胸部的敏感度,似乎比能代酱还好呢。很有潜力。」

神通用满意的目光,舔舐般地看着瘫软在床上的龙田。

「但是——调教的时间,可还没结束哦。」

「嗯啊!」

咚地,神通的手指弹了一下龙田的乳头。

「呜嗯啊!」

身体猛地一颤,龙田的眼睛,睁开了。

「先是浅层高潮,再是深层高潮,接着又是浅层高潮。所以接下来,是深层高潮。」

龙田那靄 ( もや)气弥漫的眼睛,捕捉到神通的手指在她乳线上游走的动作。

「在调教时间结束之前,就请你一直这样重复着高潮下去吧。」

咬紧牙关,除了绷紧锁链收紧腋下之外什么也做不到的龙田,根本没有余裕去理解那句话。





「——很努力了呢。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神通的声音里,混杂着欣喜与满足感。

「即使是已经开发过的能代酱,我想也没法高潮这么多次呢。」

对于神通的话,仍躺在床上的龙田投去了抗议的目光。然而,因反复的高潮与疲劳,那目光中已全然没有力量。

床单上透明的液体水洼,诉说着龙田高潮次数的频繁。
肌肤上的红色,并非鞭痕。那是因开发和高潮而变得高度敏感,连细微刺激都无法放过,导致血管和汗腺完全扩张开来的颜色。

看着这样的肌肤,神通温柔地吹了口气。

「嗯嗯嗯呜呜呜!」

龙田的身体,噗噜噗噜地颤抖起来。
看着她的样子,神通微笑了。

「已经变成光是风吹过肌肤就会有感觉的身体了呢。」

对于神通的话,只是喘着粗气的龙田,无法回答。

「今天的目标已经达成了。——但是,好不容易开发好的身体,如果睡一觉就变得迟钝,那可不好。」

神通说完,从床边放置的工具箱里,取出了两件器具。
原本还迷糊糊的龙田,眼睛瞬间瞪大了。

「反应很快嘛。看来能成为一个好女仆呢。」

神通如此微笑着,将手中拿着的器具——带着羽毛的小夹子,夹在了龙田那依然渴求般挺立着的乳头上。

「咿呀、啊啊!」

身体猛地一颤。
同时乳房也颤动着,夹在顶端的夹子,也随之摇晃。

「嗯、呜嗯嗯!」

夹子上附带的羽毛,搔刮着已被开发的龙田的乳房。

「嗯咿、咿、咿……」

身体僵硬,从牙缝间漏出可怜的喘息,龙田用睁得大大的眼睛,凝视着夹在自己乳头上的恶魔般的器具。

「今晚,就请你这样睡觉。——为了能承受明天早上能代酱的调教。夜晚的八个小时,请好好让身体休息吧。」

神通温柔地微笑着。

然后,她背对着那连自己的粗重呼吸都会折磨这敏感身体的调教道具——龙田,消失在沉重的铁门之后。



在灯火通明的灯泡下,龙田终究,未能入睡。










「睡得好吗?」

随着吱嘎作响的开门声进来的能代,俯视着眼下带着黑眼圈、微微颤抖的龙田,说道。

「——就这点程度就睡不着?你可不适合当女仆呢。」
「呜、我、我也不是、自愿……做这种、事情的——哦呜!」

没等龙田把话说完,空气撕裂的声音已然响起。
瞄准精准,胭脂色的鞭影一闪,准确地击中了咬在龙田乳头上的夹子。

对于被夹子和羽毛挑逗了一整晚的龙田乳房来说,这冲击太过强烈了。

「哦呜呜呜哦哦哦哦哦!!!」

从反弓起的身体里,泄出如同从地底深处涌上来的悲鸣般的声响。
哐当、哐当,跳动的锁链抽打着金属床架。

「喏,帮你拿掉了,该感谢我才对吧。」

一边收拢挥出的鞭子,能代冷冷地说道。

「清醒过来了吧?今天上午的调教要开始了哦。」

尽管一整夜都无比怨恨的四肢拘束被解开,龙田心中涌出的,却只有绝望。




第四日




龙田依然被舰娘用的坚 ( けん)牢 ( ろう)固拘束具反绑着双手,正坐着。
前晚,又被神通给她戴上的、整夜都在折磨她变得敏感的乳头的夹子,已经被能代的鞭子取掉了。

眼下出现了黑色的眼圈。高强度调教带来的疲劳,以及每晚被挑逗折磨导致的睡眠不足,正困扰着龙田。
脖子上套着金属项圈,延伸出的牵绳,握在龙田面前坐在椅子上的能代手中。

「变得老实多了嘛。——从今天开始,要一项项地教你作为女仆的侍奉之道了。」

坐在椅子上的能代,冷冷地俯视着正坐的龙田。
龙田紧闭着双唇,向能代投去严厉的视线。

「我们女仆的身体,全部属于主人大人。这几天被开发的胸部自不必说,嘴巴、鼻子、阴道、肛门、子宫,全都是如此。——我们女仆,要用被赋予的整个身体,来侍奉主人大人。」

龙田依然紧闭着嘴。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记住,多说废话只会招来毫不留情的鞭打。

「而且,身体素质再好,也敌不过技巧。——接下来,要让你掌握那些技巧。」

说完,能代从放在椅子边的箱子里,取出了一根黑色的棒子。
那是精巧仿制男性生殖器形状的自慰棒。

然后,能代不紧不慢地用另一只手,掀起了女仆服那波浪起伏的黑色裙摆。

「……呃」

龙田倒吸一口凉气。
眼前出现的,是被黑色乳胶覆盖的肌肤。

浮现在那里的,是银色的内衣——贞操带。

不仅如此。从银色挡板的缝隙中,延伸出数根彩色线缆,消失在缠绕在左大腿根部的腰带口袋中。
而且,从中央安装的自慰防止板的缝隙里,伸出一根充满黄色液体的透明软管,其前端被带锁的管夹紧紧闭合。

「一开始就说过了吧?女仆的身体,全部属于主人大人。——连自己都不能擅自使用哦。」

龙田的眼睛,瞪大了。
同时,能代的嘴角,向上扬起。

「这种觉悟,你根本做不到。——所以,早点坏掉反而更轻松哦。坏掉的话,就会被丢掉了呢。」

一边说着,能代将取出的自慰棒根部,插入从贞操带伸出的透明软管中。
然后,将其插入自慰防止板的缝隙固定好,再从束腰上的口袋里取出一把钥匙,打开了在两股间摇晃的软管上的管夹。

「……嗯」

随着能代身体微微一撥 ( は)ね,内部的黄色液体迅速充满了软管前端,并流入自慰棒之中。

「……呼呼」

两股间,漆黑的仿造阳具,傲然挺立。

「变聪明了嘛。这是调教的成果哦。」

眼前的龙田,紧闭着双唇,颤抖着。

「接下来,要你用嘴来侍奉这根自慰棒。」

能代黑色的手指,抚摸着那挺立的黑色仿造阳具。
“这个,在性感带部位装有传感器。如果能巧妙让对方感到舒服,就能获得黄色精液的奖励。——不过嘛,精囊其实是我的膀胱啦”

用戏谑语气说完的能代,在颤抖着微微摇头的龙田面前取出怀表,
“首先,要在三分钟内引导至射精”
用冰冷的口吻下达了命令。

龙田沉默地凝视着眼前近在咫尺的黑色假阳具。
或许是觉得一动不动的龙田让人不耐烦,能代轻轻拽了一下手中的牵引绳。

“呃……”

被项圈压迫的喉咙微微颤动。
然后,龙田静静地闭上眼睛,战战兢兢地,将嘴唇贴上了假阳具的前端。

瞬间,爆裂声在房间内回荡。

“呃、啊啊啊!”
“闭着眼睛的话,不就看不到主人的样子了吗。服务的时候,必须时刻关注主人是否感到舒服才行哦”

不知何时,能代手中握住了一支胭脂色的短马鞭。
马鞭正如其名,是用来抽打拥有厚实皮肤的马匹的。比起这几日里用在人身上的单鞭,虽短却让龙田感受到了无法比拟的痛楚。

被能代用力拉扯牵引绳,假阳具再次被推到眼前。

“还剩两分钟”

连犹豫的时间都没有。
龙田仿佛连一秒都舍不得浪费,扑向眼前的假阳具。

爆裂声。

“啊!啊啊啊!!”
“不许用牙齿。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由于被拉短的牵引绳,挣扎的龙田无法让脸离开假阳具。
就这样,假阳具深深地插入了龙田的喉咙深处。

“呜、嗯、呜呃呃呃”

痛苦地干呕 ( えず)。

因为涌上来的呕 ( おう)吐感 ( き),反射性地闭上眼睛。

空气破裂的声音响起。

“不许闭眼!”
“哦啊!哦唔!!”

发出了与平时甜美嗓音截然不同的激烈呻吟声。

“不许吐”

随着这句话,能代用力拉紧了牵引绳。

“唔唔唔唔”

假阳具被深深推入喉咙深处。
呛咳时的呼气被堵住了出口,和鼻涕一起猛地从鼻孔喷出。

“还剩一分钟”

龙田连将无情的倒计时听入耳中的余裕都没有。

从胃里涌上来的东西。在肺里寻找出口而躁动的东西。
这些东西强行撑开喉部的肉,刺激着侵入深处的龟头。

这完全是偶然。

“噗、噗噗噗噗噗!!”

黄色的液体从龙田的鼻孔喷出。
是假阳具的传感器判断受到了值得射精的刺激。

“——两分二十秒。姑且算合格吧”

说完,能代放开了手中的牵引绳。
同时,龙田的脸像是被弹开一样离开了能代的下身,

“咳!咳咳!!呜哦!!”

对着水泥地面,剧烈地呛咳起来。

“如果呕吐的话,要鞭打一百下哦”

用平淡的语气说着的能代,让龙田强行闭上嘴,将涌上来的东西压回胃里。

“……呃、哈……哈……”

肩膀起伏喘着粗气的龙田,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

“还不错嘛。本来想着如果没让你射精的话,就鞭打十下来着”

能代这样说着,重新握紧龙田的牵引绳,

“那么,下次限时两分钟哦”

无情地宣告道。





历经数十次口交服务的练习结束时,龙田的脸已被喷出的鼻涕、不断滴落的泪水、汗水,以及从脸上垂落的假阳具流出的尿液弄得一塌糊涂。
除了粗重的呼吸和偶尔呛咳的声音外,别说说话了,就连自己弄出点声响的余裕都没有。

“发什么呆啊”

从椅子上站起的能代,一脚踢在龙田的侧腹。

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龙田倒在了地上。
背上已经出现了多处红肿,柔软的肌肤阵阵刺痛。

恐怕光是后背碰到水泥地面就痛吧,侧着身子的不稳姿势下,龙田微微颤抖着。
能代仿佛毫不在意地瞥了一眼这样的龙田,再次从房间角落的箱子里拿来食盘和固体食物,扔到龙田面前。

“今天就到此为止放过你。在神通前辈来之前吃完”

不在乎是否会从食盘洒落,能代粗鲁地将食物倒进盘子里。

“唔、呜呜”

呻吟着,龙田撑起身体,把脸埋进食盘。
“洒出来的也要吃干净”

不知道是否听到了能代的命令。
龙田蜷缩着身体,微微晃动着,静静地度过了一天中仅有一次的进食时间。








“……真是相当,没精神呢”

从铁门探出头来的神通,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依旧被反绑着双手的龙田,虽然瘫软无力,但还是按照能代的嘱咐,保持着正坐姿势等待神通进入房间。

“身体看起来似乎没有特别受伤——”
“……是后背。光是意识到它的存在就痛”

龙田的声音很低。
但是,那声调里已没有了从前那种带刺的感觉。

“……啊,确实如此”

绕到背后,看到龙田后背惨状的神通,露出了沉思的表情。

“这样的话,今天的开发,似乎无法按照预定菜单进行了呢”
“——那个女人,明明对我说了那么多遍‘别给神通前辈添麻烦’”
“好啦,好啦。——能代酱也还是不够成熟呢。嫉妒的情绪,竟然还无法控制”

听到这句话,龙田露出了些许不服气的表情。
神通瞥了一眼那样的龙田,觉得有趣似地轻轻笑了笑。

然后,用上和第一天开始使用的、具有治愈效果的掺入催情药剂的润肤露,取一些在黑色的手套上抹匀,

“呀啊”
“抱歉。请稍微忍耐一下哦”

开始在龙田背上的伤痕处仔细揉擦起来。

“……这个,我不习惯呢”
“是为了不在龙田小姐身上留下伤痕。——等感觉温热起来时,伤痕应该就已经差不多消失了。舰娘的身体,在这种地方很方便呢”
“……我已经不想再做这种事了”
“是吗?——可是,龙田小姐的乳头已经像在渴求着什么一样颤抖起来了哦”

神通的声音,带着一丝有趣。
实际上,这三天被开发出的乳房和乳头,或许也有揉入的催情药剂的缘故,已经血管膨胀勃起着,提升了作为快乐受容器的功能。

“……不是因为,催情药吗?”

试图蒙混过去的龙田,脸微微泛红。

“谁知道呢。性快感是会上瘾的,也许身体已经擅自开始渴求快乐了”

虽然神通说得像是在揶揄,但因为声音温柔柔软,听起来并不令人讨厌。
随着逐渐升高的体温,大脑开始被慢慢熏蒸的龙田,毫无违和感地接受了神通的这番话。

“——好了。那么,龙田小姐。请站起来跟我来”

结束了涂抹润肤露按摩的神通,用沉稳的语气命令道,龙田没有表现出特别反抗的样子,站了起来。
或许是催情药剂以及至今为止的开发所致,站直的双腿微微颤抖着不稳,身体蜷缩着试图隐藏挺立的乳头。
看到这副模样,神通觉得有趣地笑了一下,温柔地握住挂在龙田脖子上的牵引绳,缓慢地走在前方引导。

“——请在这里,趴下”

神通用眼神指示的是一张铺着布的、约腰高的木制台子。
龙田眼前的一边,放着一个厚厚的枕头状的靠垫。

“趴下的话,不会太小了吗……”
“只放上半身就可以了。脚,会另外固定住的”

一瞬间,龙田吃了一惊。

确实,眼前台子的腿部,左右各装有一个和束缚龙田双臂的手铐相同的东西。
而且,从台面的左右两侧,各垂下三条皮带。

龙田眼前的这个,根本不是普通的台子。
是束缚台,或者说调教台。

“——龙田小姐?”

神通对着僵住不动的龙田,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刚才还很听话的——。我也不想粗暴行事呢”
“呃”

屏住呼吸。龙田的视线边缘捕捉到神通的手伸向了挂在束腰上的、嫩绿色的单鞭。
与此同时,龙田不由自主地将上半身趴到了台子的靠垫上。

“——呵呵。真乖呢,龙田小姐”

神通用还残留着润肤露的手,抚摸着龙田的臀部。

“我其实不太喜欢鞭打人。——龙田小姐真是温柔呢”

龙田感觉到,被那饱含甜蜜、温柔声音触碰的后背,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请把腿张开”

龙田默默地照做,脚踝被台子腿部附带的皮带左右固定住。
然后,趴在台面上的上半身,也被左右边缘附带的皮带固定,仿佛被压在台面上。

“准备完毕。——今天,要好好地开发一下你挺起的这个小穴哦”

龙田无从知晓,用温柔声音说出这番话的神通,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





把发出咔哒声响的工具箱放在手边,神通在龙田臀部的正前方放了一张小椅子坐下。
然后,用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将润肤露抹匀。

“龙田小姐是处女吗?”
“……没有经验”
“用过手指或震动棒吗?”
“手指进去过到第一个关节。震动棒没有呢”
“呵呵,龙田小姐,意外地胆小呢”
“呃……!”

屏住呼吸的龙田,把脸埋进了台面。
那张脸微微泛红。

“没关系的。接下来要开发的,是为提督服务时最重要的穴。我不会弄伤它,会好好爱护的”

没等龙田回答,神通的手指就放在了龙田的私处上。

“柔软的大阴唇,对摩擦的快感是必须的”

用两根手指,划过闭合的缝隙。

“紧紧闭合着,好好地保护着重要的地方。——里面似乎很敏感。这是再好不过的了”

被抹了润肤露的两座山丘,被黑色的手指分开。

“呃啊”

敏感的部分接触到冰冷的空气,那刺激化作电信号让龙田的背脊发颤。

“哎呀。——没有色素沉淀,不硬,不厚。真漂亮啊”

神通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同时,她用沾湿的手指,滑过从两座肉丘间溢出的淡粉色花瓣。

“呀、啊”

抬起头喘息的龙田,嘴巴一直张着。

“和自己玩的时候不一样吧?”

神通饶有兴趣地说道。然后将手指放在红色花瓣的顶端,像掀开薄膜一样,露出了萌发的花蕾。

“已经这么……”

露出的阴蒂,已经饱满地肿胀起来。

“是在期待吗?”
“……呃”

龙田微微颤抖了一下。
看到这个,神通说道:

“——呵呵。我喜欢这样容易懂的孩子哦”
, 可笑しそうに小さく笑い、見るからに硬くしこった突起に、ゴムの膜を擦り付けた。

「っひ、あ、あぁ……!」
「そんなに情けない声をだしてしまって――。オナニーでクリトリスを弄るのは、一般的だと思うのですが」

そう言いながらも休まることのない神通の指に、龍田は翻弄されている。
奥歯を噛みしめ、額を天板に押し当てて耐えているが、膝は折れ、がたついている。

その膝の振動は、龍田の突き上げた臀部へと伝わり。

「ですが、こんなにも腰を振っておねだりされるのでしたら。遠慮はいりませんね」

神通の親指が、深く沈み込む。

「っ、ひぃぃぃ!」

食いしばった歯の隙間から悲鳴が漏れる。
背中を丸めようとするが、天板とベルトに阻まれ、上半身をブルブルと震わせるだけ。

「逝きましたか?」

龍田は肩を上下させ、震えていることしかできない。

「……見ればわかります。ですが、自分の口で言うことが大切なのです」
「……っ、い、逝きました……」
「どれくらい深く?」
「む、胸の、深いのと同じくらい……」

絶え絶えに返される龍田の返答に、神通の口元が緩む。

「良いことです。――これは浅い部類です。これからもっと深い絶頂に、潜ってもらいます」

小さく鳴った悲鳴。それを無視して、神通の中指が、花弁の裂け目を、クリクリとくすぐる。
そして、入るべき穴を見つけたその指が、つぷり、と、襞の中に沈んだ。

逝ったばかりだからだろう、龍田のあげた悲鳴はまるで猿のよう。

黒色の指は、どんどんと沈む。
同時に、透明な液体があふれる。

「こんなにも愛液が出ているなら、ローションは不要でしたね」

第一関節が見えなくなる。ピン、と、指先が何かにぶつかる。

「ひぅっ!」
「これが処女膜です。――破瓜が私の指で、ごめんなさいね」

申し訳なさそうな声と同時に、指がグイと押し込められる。
バチン、と音が聞こえそうくらいの衝撃が、龍田の身体を駆け巡り、暴れる。

「っくぅぅぅぅ……」
「最初は痛いですが、そのうち気持ちよくなります」

すでに第二関節まで沈んでいる指を、ゆるく抜き差ししながら神通が言った。
指にまとわりつく愛液には、わずかに赤色が混ざっている。

「もういいでしょうか」

ぬっぷ、と大量の粘液をまとわせて、中指が引き抜かれる。
ほっと龍田が息をついたのもつかの間、今度は中指と人差し指の二本が、差し込まれる。

「あぁっ、あぁぁ」

あがる悲鳴。しかし、そこには甘い色が混じっている。
その事実と矛盾せず、龍田の穴は、二本の指をしっかりと咥えこんでいた。

「だいぶ、ほぐれたようですね。――では」

つぷ、と、二本の指が一気に根元まで沈む。
龍田の目が、見開かれる。
その瞬間。

「い、アァァァァッッッ!!」

下腹部の焼けるような感覚。熱さ、痛み、そして今まで感じたことのないような甘い電流が、龍田の脳を焼く。
龍田には、自分の体内で何が起こっているのか――神通の指が、何をしているのか、分からない。

龍田の肉の中に沈む二本の指は、絶えずクニクニと動いている。

神通の指は、膣の奥深く、ピンと飛び出た子宮口を、すりつぶすように捏 ( こ)ねていたのだった。

「ひぐぅ、ひぃぃ、あっぁぁっ」

荒い鼻息とともに鼻水が垂れる。

「ひ、ぐぅぅぅぅ!!!」

獣のような声をあげて、龍田の身体が大きく震える。
わずかに出し入れされる二本の指の隙間から愛液が噴き出す。

「二回目。――奥は効くでしょう。提督の逸 ( いち)物 ( もつ)でこの子宮口をこじ開けられる感覚は、思い出しただけで疼 ( うず)いてしまいます」

神通の声は蕩けているが、指の動きは変わらない。

「ひぎぃ、ひぃひぃぃ!」
「三回目。あと七回ですね。そうしたら今度はクリトリスで、浅く十回逝ってもらいます」

神通の無慈悲な宣告は、今までに感じた快楽の数十倍もの波にもまれる龍田に届くことはなく。

椅子に座ったままの神通に、龍田は数時間、回らない舌で命乞いを繰り返すのだった。



「今日はここまでです。良く頑張りました」

そういって椅子から立ち上がった神通の目の前には、溶け切った肉塊となった龍田しかいなかった。

「絶頂の閾 ( いき)値 ( ち)もだいぶ上がり、すぐに逝かなくなりましたね。これは成長です」

深く長い呼吸を繰り返すだけの龍田には、力なく目線を持ち上げるしかできなかった。

「深く逝くためには、それだけ身体に快楽をため込まなければいけません。絶頂の閾 ( いき)値 ( ち)が高くなったということは、より深く逝く余地が生まれたということです」

龍田の様子を一切気にすることなく、神通が嬉しそうに言う。

「――ですから、今夜も龍田さんには、寝ている間も頑張ってもらいましょう」

何事もなかったかのような口ぶりで、神通は残酷な宣告を下す。

手に持っているのは、黒い革ベルトの塊。
神通はそれを広げると、ヒクヒクと震えながら愛液を垂れ流す股間に、ベルトをかぶせる。

「っ、あぁぁ!」

龍田の口から、雌の呻き声が漏れる。
ベルトから生えた、黒い円筒が、龍田の膣に突き刺さった。

「くぅぅ、ふぅ、ぅぅぅ」

円筒は神通の手によって、根元までしっかりと膣内へと押し込まれる。
そして、まるでおむつを巻くかのように、腰骨の上にベルトが巻かれる。

黒い塊だったベルトの下着は、しっかりと龍田の下腹部に、南京錠と共に装着された。

「龍田さん。身体の開発では、逝くことも大切ですが、それ以上に我慢することも大切なのです」

龍田をテーブルに拘束していたベルトが、手際よく外されてゆく。

「立ってください」

命令に従って、龍田が身体を起こす。

「ひぅぅ!」

同時に、情けない声をあげて、床にへたりこむ。

異物の差し込まれた股間はもちろん、腿 ( もも)までをピッチリと閉じている。
敏感に開発された膣内がもどかしいのだろう、無意識のうちに膝を上下させ、腿をこすり合わせている。

「その下着のディルドは、脚に力を入れると、膣の奥に沈み込んで、膣全体を刺激します」

神通が、龍田の手を取って、ゆっくりと立ち上がらせる。

龍田の脚は内股に閉じ、生まれたての小鹿のようにガクガクと震えている。
その震えは龍田の意志によるものではない。脚が脱力すると身体がよろけ、勝手に脚に力が入る。同時に、深く沈み込んだディルドに龍田が悲鳴をあげて、再び脚を脱力する。その繰り返し。

残酷な責めのループ。

しかし、これでは、終わらなかった。

「ですが、その先端は決して子宮口には届きません。――これがどういうことか、わかりますか?」

龍田の目が、大きく見開かれる。

それを見た神通が、楽しそうに笑う。

「――クリトリス、そしてポルチオしか開発されていない龍田さんは――決して、自分で逝くことは、できません」
「あぁ……、あぁぁ……!」

拘束された腕をもどかしそうに震わせ、自分の股間に視線を落とす。

そこには硬い革のベルトと、外せないようにかけられた南京錠しかない。
今まで隠れて行っていたオナニーで散々触れた自分の秘所。そこは固く封をされ、龍田を発情させるだけさせて決して絶頂させない拷問器具が埋め込まれているだけ。

「明日の朝までそのままです。――能代ちゃんに鍵は渡しておくので、一晩、鍵のおねだりの方法を考えておいてくださいね」

そう笑って神通は、雌の悲鳴をあげ続ける龍田を背に、重い鉄の扉から、出ていった。



§   §



技術の仕込みの名を借りた、能代の厳しい鞭。
その後に与えられる、開発による深い絶頂という名の神通の飴。

絶頂を繰り返して蕩けきった脳内を、再び冷まさないように処置される、絶対に逝けない焦らし責めの一晩。
快楽と渇望の渦に溺れ続けることはできず、焦らしの夜の八時間を経ては、再び能代によって地獄に突き落とされる。

能代の鞭に怯え、神通の飴に溺れる。
自我の根底をゆすぶられるようなサイクルを、三日、四日と繰り返す。


意思を剥奪されてまわり続ける、その回し車の中で、龍田は足を動かし続ける以外に、何もできなかった。


十五日目




能代が鉄の扉を開けて部屋に入ると、ツンとしたアンモニア臭が脳天に突き刺さった。

「――随分と、派手に漏らしたわね……」

眼前には惨状というべき光景が広がっている。

黄色の水たまりを前に、X字型の磔台に両手両足を伸ばした状態で張り付けられている龍田。
ピンと立った乳首は、ローター付きのクリップでさらに引き伸ばされ、先端で震えるローターがバチバチと音を立てている。

下半身の性感帯も無事ではない。龍田の下半身には今日も、決してポルチオを突くことのない革下着が装着されている。
その下着の下に潜り込むのは、二本の細いローターのコード。しかしそれは悪魔の器具が差し込まれた前の穴ではなく、つい二日前に能代により拡張された後ろの穴へと消えている。

目隠しをされた龍田の顔は、穴という穴が開き切っていた。
鼻水、よだれ、涙、汗の全てがグチャグチャに混じりあった体液と、大きく上下する肩と、半開きとなったまま閉じられない口から漏れ出る「アァー……、アァァー……」という雌の鳴き声で、汚れていた。

能代は靴が汚れるのも気にせずに、ツカツカと龍田の前へと歩みより、だらしなくとろけた顔に張り付く黒色の目かくしを取り去った。
現れたのは、焦点の定まらない目。

「アァ――、ッ!!」

しかしその目は、能代の姿を映した途端、大きく見開かれて散瞳を起こし、龍田の身体はカクカクと震えだした。

「夢から覚めた? 今日も随分と気持ちよさそうだったじゃないの」

能代は手早く拘束を外す。自由の身になった龍田の身体は、重力に引かれるようにへたり込みそうになるが、身体に刻み込まれた鞭の記憶が、踏みとどまらせた。
プルプルと震える脚で立ち尽くす。きつく歯を食いしばる龍田の顔は、恐怖、諦観のそれだった。

「調教を始めてから、今日で十五日目」

言葉と同時に、能代は龍田の首をつかみ、黄色の海に身体を押し倒す。
そして、腕を背面にねじ上げ、どこからか手にした艦娘用の手枷を、手早くはめる。

「だというのにあなた、何の進歩もないのよね」

自分が吐き出した水に溺れそうになり龍田が顔を持ち上げる。が、すぐさま能代のピンヒールが後頭部に突き刺さり、鼻と口は再び海へと沈められる。

「私と神通先輩の命令には従う。けれど、それは恐怖とご褒美のため。まるでイヌの調教をしてるみたい」

ガハ、と苦しそうな咳き込みをして、龍田の呼吸穴はようやく水面上に出た。

「命令を与えられて、何も考えずにそれに従うだけ。――本当にメイドに向いてないわね。これならイヌとして飼ってもらったほうが良いんじゃないかしら」
「それは名案ですね」

ギョッ、とした目をして、能代が振り返る。

「おはようございます。龍田さん」

そこには、腹の底の見えない笑みを浮かべる神通が、ぴったりと脚をそろえて、立っていた。

「神通先輩、いらしてたのですか」
「はい。調教の様子を、自分の目で確認したくて」

その言葉に、龍田が必死な様子で、顔を持ち上げる。
苦しそうな表情に、何か言いたげな雰囲気を浮かべているが、すぐそばに立つ能代の気配に押されてか、一切口を開かない。

しかし彼女は、記憶の中に残る優しい神通の幻影に、訴えるような目を向けていた。

「……だいぶ、酷い状態ですね」

困り顔で述べた神通のその言葉に、龍田の表情に光が差した。
“花了两周时间调教成这样,看来是没什么指望了。──很遗憾,只能废弃处理了。”

“诶……”

龙田的表情逐渐崩溃,变得呆滞。

“调教到此结束。提督也说,不必再为龙田耗费 ( 破)资源了。”

就在那一瞬间,龙田的身体无力地瘫软下来,被轻而易举地抱起。

抱起她的是神通。她就这样抱着龙田,径直走到房间中央随意放置的大型犬用铁笼前,粗暴地将抱着的龙田塞了进去。

“哐当”一声金属音。龙田甚至来不及抵抗,笼顶的盖子便已锁上。

“这么突然啊。”
“大约三天前提督就提过此事了。──是我一直挽留的。作为性处理女仆的资质,她是非常充分的。”

神通瞥了龙田一眼。

“敏感度和身体本身,都非常出色。我曾期待她是一位能让使用她的提督满意,甚至能让她本人也沉醉于性快感、感到幸福的身体。但是──”

神通的目光与茫然张着嘴的龙田短暂交汇了一瞬。

“如果她再顺从一点。──结果或许会不同。”

神通那失望的眼神。
这是迄今为止,龙田从未见过的、神通负面的情感。

“……不……”

在忍受了能代不合理的鞭打后,神通给予的慰藉话语和令人沉溺的快感,以及对努力与成长的认可和赞赏。
龙田在不知不觉中,已将神通视为在这般周而复始的日子里生存下去的依靠。

“不……要……”

面对被这位依靠所抛弃的事实,龙田的喉咙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声音。

“真的要废弃吗?不是重新介绍 ( あつ)工作 ( せん)──”

能代若无其事地开口问道,仿佛要盖过那无声的悲鸣。

“……公开处理的话,会引发问题。所以,正如能代你说的,我打算提议 ( ぐ) ( しん)在解体后将她作为狗来饲养。”

神通露出些许为难的神色,回答了能代。

“──对我来说,这样心里也好受些。但是……最终如何,还是要看提督的心意。”
“……是啊。全凭提督的心意。”

能代露出一副难以释怀的表情。
仿佛要打破这沉闷的气氛,神通“啪”地拍了一下手。

“好了。──能代。近两周的调教,辛苦了。”

神通对能代露出微笑。

那微笑温柔得前所未有,是龙田从未见过的。

“作为努力的奖励,我从提督那里拿到了这两样东西。”
“……!”

能代倒吸一口凉气。

神通在能代面前伸出的双手。

左右手掌上,各托着一串钥匙。

“右边是能代你的。左边是我贞操带的钥匙。──你想要哪边?”

甜腻诱人的嗓音。
能代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要……哪边……?”
“嗯。──侵犯我也好,被我侵犯也好。今天随你喜欢。”

听到这句话,颈上套着胭脂色项圈的能代喉咙“咕咚”一声颤抖了一下。

“不过,两边都要就有点──只能选一边哦。”

能代先是微微一颤,那被纯黑乳胶覆盖的手臂瞬间绷紧,然后。

“……我没有能让神通前辈满意的技巧。”

她拿起了神通右手上的──那把能代自己锁上的贞操带的钥匙。

“没关系的呀?这是奖励嘛。”
“──不,这样就好。”

能代的眼睛,变得迷离、陶醉 ( とろ)。

“能被神通前辈疼爱,是无上的喜悦。──恳请您,对我这不成熟的身体,再次进行调教好吗?”





粗重的喘息,在房间内回响。
能代被吊在第一天用来吊起龙田的那种卷扬式锁链上。

双手手腕套着手枷,被挂在锁链末端的钩子上。
吊起的高度,仅能让脚尖勉强碰到地面。

然而,着地的脚尖只有一只。

另一只脚尖,则指向天花板。被高高抬起的腿,脚踝被锁链紧紧绑在项圈上,大腿则被锁链绑在腰部束腰的金属扣件上。

只要腿稍微放下一点,重量就会压到项圈上,使其收紧。
被迫保持这种不自然的姿势,肌肉不住地颤抖着。

“哈……哈……”

然而,能代的脸上,连一丝痛苦的皱眉都没有。

“表情不错。”

神通的手指,抚上能代那毫无防备的下巴。

“我们性处理女仆,就该是淫乱的。绝不能表现出痛苦。”

神通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投向别处。

视线前方,是那个大型犬笼。她和笼中蜷缩着的龙田对视了一眼。
能代被吊起的位置,正对着关着龙田的笼子。

“感觉如何?让一直对你很严厉的龙田小姐,看到你这副不堪的模样。”
“……哈,哈……、呵呵”

原本无力垂下的嘴角,扬了起来。

“谁在看都无所谓了……反正接下来……我会被神通前辈……弄得失神、疯狂……光是想到这些……我就开心得……要流泪了……”

龙田吞咽空气的微弱声音,隐约可闻。
这十四天。龙田的身体早已被神通开发得淋漓尽致。

正因如此,能代所说的每一字每一句,那并非虚言的感受,都在她身体的各处回响。

“能代。──果然,很可爱呢。”

就在那一瞬间。
神通仿佛将一只手臂绕到能代的后脑,随后,将她湿润的嘴唇,覆上了能代的唇。

“……!”

能代也仿佛回应般张开嘴,接纳了神通。
从那微微开启的唇缝间,如同另一个活物般浓密交缠的红色软肉,映入了龙田的眼帘。

“哈啊……。我、我没想到……能……得到亲吻……”
“能代你太可爱了,让我情不自禁就收下了。”

神通脸上浮现出恶作剧般的笑容。

“我的嘴唇,只允许提督和能代你触碰。──因为你是愿意和我一起努力的女孩,我很珍惜你,也很喜欢你哦。”

两人再次交换眼神后,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开始贪婪 ( むさぼ)地索求着彼此的嘴唇。

“啾啾”“啧啧”,唾液交缠的声音。
偶尔夹杂着“咕噜”一声,吞咽垂落唾液的声音。

作为这一切背景音的,是两位性处理女仆甜腻的喘息。

那从耳边流入的,简直就是媚药本身。

“……!”

“叮”的一声金属碰撞音响起。
那是被关在金属笼里的龙田的金属手枷,碰撞笼子的声音。

“嗯,呼,呵呵……”

在沉溺于神通舌技的能代身后 ( しり) ( め),神通那闪着黑光的手指,正沿着能代的身体“窸窸窣窣”地向下滑去。

即使被乳胶紧紧束缚也依然丰满的乳峰。被束腰紧紧勒出的腰部曲线。
然后,随着高抬的腿将乳胶裙摆掀起,露出了能代黑色秘处所覆盖的银色内裤,神通的手指抵达了那里。

那里挂着一把金色的挂锁。黑色的手指,仿佛戏弄般轻轻摇晃着那把锁。

能代并没有察觉。她正沉醉在与神通甜腻的舌吻之中。

“嗯,呜”

伴随着甜腻的喘息,神通伸出了手指。
同时,她掌心隐藏的银色钥匙,被神通的指尖捏住。

它仿佛被吸进去一般,瞬间滑入了摇晃的锁孔,解开了那紧紧封闭的弦 ( つる)。

“……嗯,嗯”

解开了锁的自慰防止板,如同慢动作一般,从能代的小腹上剥落。

显露出来的,是能代作为“女性”的部位。

“!”

不仅如此。
自慰防止板上长出的黑色柱状物──与龙田佩戴的、那恶魔般的器具相同──、几条五颜六色的电线,以及龙田在这十五天里从未见过的、黑色的乳胶气球,连同大量的爱液一起,从能代的“洞穴”中涌了出来。

“……!呜,咕,呜呜呜呜!!”

发出痛苦呻吟的,是龙田。
从昨晚起就没有被取下的皮革内衣。刺入的黑色柱状物,正搔刮着龙田的阴道深处。

对于这样在笼中扭动身体、磨蹭膝盖的悲惨“狗”,神通她们看都不看一眼。

“嗯,啊”

两人的舌尖架起白色的丝桥,随后分开了脸。

“──其实,我料想能代你会这么做。”

带着一丝笑意,神通掀起了乳胶女仆装上带褶边的裙子。

“啊,啊……”

那里存在着“女性”不该有的东西──阴茎。

“……已经……准备好了吗……”
“是的。也和导管连接好了。”

神通一边说着,一边毫不犹豫地将放在一旁的润滑液,洒在黑色的假阳具上。

“……我的──能代的子宫里……会被注入……神通前辈的、黄色精液对吧……”
“……讨厌吗?”

神通露出了些许不安的表情。

“怎么可能讨厌……!我、我想要……怀上神通前辈的孩子……!”
“……真开心啊。──那么,就让我好好地、深入地把种子种进去吧。”

同时,神通仿佛张开了双臂,紧紧抱住了能代那无法自由活动的身体。

“……要进去了哦”

伴随着轻声漏出的、如同叹息般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

被贞操带残骸勾勒出的、能代柔软的肉穴,被黑色的假阳具刺入。

“嗯、嗯”,能代颤抖着。
从脚尖到头顶,再到被吊起的手指指尖,一股快感与幸福的电流贯穿了她的全身。

“舒服吗?”
“已……已经、快要……去了呜呜呜呜呜!!”

“嗯嗯嗯”,身体颤抖着,脱力。

“……啊啊啊”

同时,神通也漏出一丝甜腻的喘息,脱力了。

“神、神通前辈……”
“……呵呵。果然能代的绝顶蜜穴是最棒的呢。”

神通“滋溜”一声湿润了嘴唇。
同时,虽然不多但明显带色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部位渗了出来。

“啊,啊,啊……”

流出的不只是两人的喘息。
笼中那只流着淋漓汗水、焦躁地用背上的手枷撞击金属管道、不停磨蹭大腿内侧的“狗”的呻吟 ( うめ)声,在两人甜蜜交缠的过程中,也一直、一直在流淌着。

“……!”
“怎么了?”
“不……那个……。神通前辈的那个,那个……”

能代用断续的语气说着,瞥了一眼 ( み) ( や)铁笼的方向。

“……啊,原来如此”

神通那已变得细长而迷醉的眼睛,眯得更细、更锐利了。

“谁会允许呢。我用这个假阳具连接的,只有你一个人哦。”

如同蜘蛛细细品尝落入网中的蝴蝶一般。

“我珍贵的后辈,能代。”

她呼出黏腻的气息。

“……!”

仿佛被吸走了体液般,能代的身体微微弹动 ( は)了一下。
就连这一瞬间也充满爱怜地,神通将那已被爱液和精液浸润得妖异发亮的黑色假阳具,缓缓滑入能代的阴道。

无处可去的爱液,从交合部溢出。
飞溅出的些许液体,确实抵达了笼中颤抖的龙田的鼻尖,通过神经,直冲大脑。
“我知道哦。能代最敏感的性感带,就是子宫口呢。”

正被咕噜咕噜吞入的假阳具,咔的一声,停了下来。

“子宫已经下垂到这个程度了呢。——我会温柔地帮你放松的。”

假阳具开始小幅、缓慢地以画圆的方式,轻轻摇动。

“啊、啊、啊啊啊啊——”

面朝天花板、口水无力垂落的能代口中溢出的,别说言语,甚至都不是喘息声。
那是,声音的春药。

“阴道深处被撑开的感觉如何?——说起来,第一次开发能代的G点时,你舒服到哭出来了呢。”

神通那上扬的嘴角泄露的气息,甜美而炽热。
仅仅是吸入一口气,便仿佛从下方顶起脑髓,那是气味与热度的春药。

“这次,要轻轻叩击突出来的子宫尖端哦。”

之前画着圆的假阳具,此刻开始了轻微、缓慢的抽送。

“咿、咿、啊、啊、啊啊……”

能代的眼睛,早已失去了焦距。
她只是将神通假阳具的顶端,无数次按压自己性感带开关的事实,传达给龙田。

“呼呼。——真是幸福呢,能代。”

那句话说出,同时。
神通送出的假阳具速度,加快了。

“啊、啊、不、不行、要、要去了、咿——!”
“嗯。请尽情舒服吧。——快乐也好,爱意也好,一切,都由我——嗯、嗯!”

能代与神通,同时,闭上了眼睛。

接着,两人的身体,猛地、大大地,弹 ( は)跳起来。

“呜、呜呜、咿——!!”
“……嗯……嗯、啊……啊啊啊……”

被插入的结合部,顺着那里可见的黑色模具,透明液体与淡黄色液体,滴落下来。





“……嗯、呼……”

像是失去意识般瘫软的能代身上,神通慵懒地缠绕手臂,缓缓地拔出了假阳具。
同时,决非夸张的、发出扑通扑通声的大量液体,与被加热的雌性气息,从那豁然洞开的孔穴中滴落流淌。

“……嗯……”

显现的黑色阴茎,神通用手指轻轻抚摸了一次。

然后,

“……呼呼。流得相当、夸张呢。”

看着从栅栏缝隙垂落的透明液体,她低语道。

“还好吗?龙田小姐。”

弯下腰,窥视栅栏内。

栅栏内的龙田,蜷缩着身体,颤抖着。

或许是因被嵌入假阳具的胯间焦躁难耐,双腿紧绷,腰部毫不停歇地小幅震动。

而紧咬牙关到极限的龙田,那双紧闭的眼睛里,两道发光的痕迹,正流淌下来。

“……光是哭泣,什么也不会改变哦。”

对毫无回应的龙田,神通困扰地皱起眉头。

“我对龙田小姐,是抱有期待的。优质的身体、敏感度,以及能承受调教的体力、精神力。龙田小姐,全都拥有呢。”

紧咬的牙关缝隙间,呜咽泄露出来。

“剩下的,只有你的意识。……为什么不,坦率一点呢?”

这句话说出,紧接着。

紧咬的嘴唇中,不成声的声音,如洪流般奔涌而出。

“……嗯,明白了”

神通从那浊流之中,找到了一个闪烁的词句,

“就和能代一样——我会珍重地,将你培养起来。”

温柔地微笑着,如此宣告。




第三十日




叩、叩,坚硬的木门被敲响。

“打扰了”,伴随着温柔通透的声音,门打开了。

伴随着敲击在蜡打得光亮的木地板上的坚硬足音,散发着妖异光泽的纯黑女仆装,显出了身影。

“——辛苦了。神通”
“承蒙慰劳,不胜感激。提督”

摇了摇嫩草色项圈上的锁,神通温柔地,并且略带欣喜地微笑着。

“情况如何?”
“身体敏感度很好,学得也快,相当不错。技术和举止都已掌握到堪称‘见习生’的程度了。”
“那再好不过。很期待侍奉呢。”
“是的。——料想提督会如此说,今日特来办公室,想向提督展示一下。”

说着,神通向办公室的门使了个眼色。
于是,门如同掐准了时机般打开。

接着,伴随着“打扰了”的声音,两名黑色女仆进入室内,在神通身旁,并列站好。

身着黑色乳胶女仆装,戴着胭脂色项圈,表情紧绷的能代。

以及,在能代与神通之间,身着与二人同款的乳胶女仆装,戴着群青色项圈的,龙田。

眼神虽然依旧迷离,表情却堂堂正正。
嘴唇微闭,一言不发。
双腿并拢,背脊挺直,仿佛从天顶垂吊下来一般。

“因尚未从提督处正式收到‘任命’,故未解除手臂的拘束。”

正如神通所言,龙田的手臂隐藏在背后。

“有危险吗?”
“不。——想必她也发自内心,渴望早日侍奉提督。”

神通微笑着。
与之相对,龙田的表情,毫无变化。

“能代,你觉得呢?”
“是”

被问到的能代,仅踌 ( しゅん)躇 ( ちゅう)了一瞬,

“尚有许多不成熟之处。——但我想,她对侍奉的意愿,绝不逊于我们。”

如此答道。

提督轻轻清了清嗓子。
然后,缓缓打量着昂然伫立的龙田。

“实战胜过演习。就让龙田在实际侍奉中,打磨细节吧。”
“——感激不尽。感谢您,提督。”

龙田第一次开口了。

那堂堂正正的表情,已化作柔和的笑意。

“那么,拘束就——”
“等等。——在那之前,得给努力的两人一些奖赏才行。”

伴随这句话,提督手中出现了两串钥匙。

仿佛开关被按下般,神通与能代的表情,荡 ( とろ)然松软融化。

“到我身边来。”
“是”
“是、是”

神通一如往常。能代则已开始摩擦着大腿内侧,站到了提督的两侧。

“把裙子撩起来。要展示给龙田看哦。”

两人以分毫不差的时机,撩起了乳胶女仆装的裙子。

显露出来的,是映衬在黑色乳胶内衣上的,两条,银色的贞操带。

晃动的挂锁被钥匙插入,银色的挡板,脱落。

“啊……”
“嗯、呜……”

白皙的手指,沉入了显现的两片肉褶之中。

伴随着甜美的叹息,两道美丽的挺立,溃散了。

“……做得极好。看来,给两人的奖赏,仅靠手淫是不够的呢。”

提督像是发现了什么,浮现出满足的微笑。

眼前笔直站立的龙田,那双黑色橡胶过膝袜。

其上,一道透明液体,正沿着妖异发光的表面,流淌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