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而又潮湿的空气,拂过了毫无防备的肌肤。是昨晚喝的酒还残留在体内吗?脑袋昏昏沉沉的。
缓缓睁开的双眼映出的,是灰色的冰冷天花板——是混凝土吧。和自家房间那沾有污渍的木板天花板不一样。
没有那种闷热、缠在身上的布料触感。
是在哪里脱掉衣服了吗?自从一个月前扎拉出差之后,就没人再啰嗦地提醒我了。
“呜~……葆拉,又——”
叮,传来冰冷坚硬的金属声,葆拉的脑内接到了异常信号。
“嗯、啊……呃……?”
身体动不了。连翻身都做不到。
想用手撑地,但交叉在胸前的双臂纹丝不动。
“……是、什么……”
抬起全身唯一没有被大幅限制自由的脖子。
眼前是两座白色的山峰。别说衬衫了,连缎带都没戴。山峰前是一条又黑又粗的河——皮带,紧紧地勒着。
虽然被胸挡着看不见,但能感觉到手臂是在腹部被交叉绑住的。还有好几条皮带,在葆拉身体的多个部位紧紧束缚着。
然后,在胸前的山峰前方,葆拉看到了人影。
黑色的连衣裙,白色的披肩领,头上覆盖着黑白相间的面纱——装束,完全是修女的样式。
黑色的修女头巾内侧,能看到一张白皙小巧的脸,和美丽卷曲的金发。
“……扎拉,姐姐?”
是酒精还没散去吗?葆拉想着。
站在横卧在床上的葆拉脚边的修女,露出了微笑。
“看来你醒了。感觉如何?”
笼罩着葆拉意识的雾霭 ( もや)散去了。
如滚玉般清脆、可爱又惹人怜爱的声音,无疑是扎拉的。
但是,葆拉记忆中的扎拉形象,应该是更亲切的才对。
站在葆拉脚边的、来历不明的修女,在冰冷坚硬的房间里,伴随着“咔、咔”的声响,以与修女服相称的缓慢步调,移动到了葆拉的枕边。
“呜咿!”
映在葆拉眼中的金发白脸,毫无疑问,就是扎拉本人。
只是,决定性的某种东西不一样了。
不仅仅是那怪异地闪着光泽的黑色修女服,还有在她温柔眼眸深处、她本质的色彩,都不一样了。
“Buongiorno ( 早安),我亲爱的妹妹,葆拉”
扎拉轻轻闭 ( つむ)上眼睛,用戴着纯白手套的手,握住了挂在脖子上的金色钥匙吊坠。
扎拉所穿的修女服,很异常。
黑色的连衣裙,白色的披肩领,还有修女头巾。所有这些,都在灯光下妖异地反射着光线,呈现出宛如打磨过的橡胶表面的质感。
只要她的手臂和腿轻微 ( わず)移动一下,吱嘎、吱嘎的摩擦声就会传入葆拉的耳朵。
设计也远不能说是正规的修女服。扎拉那丰满的胸部上,乳胶制成的修女服布料紧紧贴合,加之胸部上下贯穿的黑色皮带勒紧,更凸显了那隆起。
纤细的腰身也缠着黑色的束腰,让腰身显得更加纤细。从那束腰勒紧的腰部到脚踝,被连衣裙的裙摆所遮盖,裙子细长紧身,大胆的开衩直到腰部,从中露出了被黑色闪亮乳胶包裹的纤细双腿,以及紧紧贴合骨盆的银色内衣线条。
裙摆下露出的是高跟黑色皮靴。手上戴的白色长手套,质感也不是布料,而是橡胶的。
靴子、束腰、胸部、手套手腕处各自安装的皮带,腰部的金属腰带,还有如同缠绕白色披肩领般围在脖子上的黑色项圈——所有这些东西上,都晃动着金色的挂锁。
葆拉感觉到,一股酸涩的东西从身体深处涌上来。
“扎拉姐姐,为什么!为什么打扮成那种疯子的样子——!”
“啊……果然是这样呢”
打断了葆拉的话,扎拉用看着可怜之物的眼神俯视着葆拉。
“我本期待着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葆拉你也会有所改变呢。结果什么也没注意到,什么也没改变啊”
葆拉不禁无言以对。
俯视着横卧在床上的葆拉的扎拉的眼睛,并没有在看葆拉。
扎拉没有听见葆拉的声音。
扎拉那张宛如人造物般的脸上诡异的氛围,让葆拉感到了本能的恐惧。
“真是可悲。我如此偿还了一切罪孽,掌握了真理,在这个世界上创造了一个不受任何欲望束缚的天堂。而我可爱的葆拉,却仍然沉溺在欲望的泥沼中……”
闭上眼睛,微微摇头。
然后,慢慢睁开眼睛,第一次与葆拉对视。
转向葆拉的脸,是葆拉的姐姐扎拉的。
但是,那眼眸深处窥见的内在,仿佛充满了未知的东西。
“这样下去,你会毁灭自身的。一刻也不能再等了。——所以,就由我来拯救沉溺在欲望泥沼中的你,教导你正确的真理,引领你前往有天国的世界吧”
“扎拉姐姐……你在说什么啊……?扎拉姐姐怎么会是那种——嗯呜!”
被捏住鼻子的葆拉,发出呼吸困难似的声音,张开了嘴。
那一瞬间,仿佛看准了时机,扎拉取出一个银色如单手镰刀般的器具,迅速插进了张开的嘴里。
“呕呃呃呃呃!”
葆拉发出了宛如青蛙被压扁般的声音。扎拉连脸色都没变一下,将另一只手上拿着的棒状器具,插进了葆拉嘴里。
葆拉的身体猛地一抽,小小地颤抖了一下,她的呻吟声停止了。
紧接着,从插在她嘴里的棒状器具中,抽出了一根细金属棒。悬挂在管子上的注射器被注入空气后,隔了一拍,那银色的单手镰刀被取走了。
痛苦地眯着眼睛,流着泪。
葆拉的嘴里,突出一根粗粗的管子。
嘶、嘶的声音,与胸部的起伏同步,从管子的一端漏出。
“气 ( き)管 ( かん)插 ( そう)管 ( かん),练习总算派上用场了呢。呵呵——那管子前端压着你的声带,像气球一样膨胀起来,再也拔不出来了哦”
扎拉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听到这句话,葆拉理解了自己的嘴巴、气管和声带被做了什么。
“啊……。别摆出那种害怕的表情嘛。这是让你‘认识到声音的可贵’的处置,平时不经意间就在做的哦。——这下你就没法再用花言巧语来敷衍我了呢”
扎拉的措辞和声音,丝毫未变。
从管子前端,随着嘶嘶嘶嘶——的声音,漏出了葆拉溺水般的恐惧之声。
“心怀慈悲吧,可爱的葆拉。——恳 ( こん)求 ( がん)是沉溺于欲望的愚者才会有的行为。而我,提前封住了你的这个手段”
随着这句话,一张厚厚的黑色薄膜被按在了葆拉脸的下半部分。
这薄膜恐怕连水分、甚至是些许空气都无法透过,它完全覆盖了葆拉从鼻子到下巴尖的部分。眼睛、耳朵,以及除了正面开着的狭缝中突出的管子之外的所有孔洞都被掩盖,用挂锁牢牢固定在她的后脑勺上。
“面具也很适合你呢,葆拉。光是遮住因酒精而干裂的嘴唇,就变得格外美丽了”
扎拉一边说着,一边用黑色皮带——头套将葆拉的头固定在床上,完全封住了她四肢的活动。
然后,扎拉操作着不知何时拿在手里的遥控器,载着葆拉的床,伴随着低沉的运作声,开始缓缓升起。
哐当一声的同时床停了下来,被垂直竖起的葆拉,与笔直站在眼前的扎拉四目相对。
暴露在葆拉眼前的、扎拉那身布满皮带的乳胶制修女服的奇异身姿,让葆拉感到作呕。
相反,扎拉看着眼前被竖起的床上、像木乃伊一样被笔直束缚并固定着的葆拉,浮现出恍惚的笑容。
“Brava ( 太棒了)!啊,多么美丽的姿态——。真想就这样永远把你装饰在房间里……”
被白色闪亮乳胶手套包裹的指尖,轻轻搭在葆拉柔软的纤腰上,沿着那线条滑落到形状优美、白皙而有弹性的美丽臀部,仿佛在怜爱这平滑塑造的形体。
“……不过,这样的话脏东西会流得到处都是呢。那可不行。得好好处理一下,对吧?”
扎拉露出了可爱的、微微一笑。
与此同时,发现了什么的葆拉眼睛瞪得大大的。
嘶嘶嘶嘶——!管子发出剧烈声响。
映在葆拉眼中的,是扎拉手中、涂抹了液体后妖异闪烁的黑色棒状物。
大约十五厘米长,一端呈圆形。全长上等距离地缠绕着两个银色圆环,另一端垂下几根粗如管子的东西。
“嘶嘶嘶!嘶嘶嘶!”
扎拉完全无视葆拉的恐惧,咔嗒、咔嗒地发出无机质的声音,绕到了葆拉被固定在上面的铁格栅床背后。
然后,手指伸进被铁格栅紧紧压住、丑陋地挤在一起的葆拉白色臀肉的缝隙中,缓缓扒开,分开皮肉。
“呵呵,闭得这么紧呢……明明那么想脱衣服,却偏偏把重要的地方藏起来,简直像个淘气的小恶魔——”
将炽热的吐息,轻轻吹向暴露出来的、淡淡的桃色肛门口。
看着那像别的生物一样“啾”地收紧的肛门,扎拉浮现出妖异的笑容。
“你明白的吧?可爱的葆拉。——我现在,要给你什么样的试炼呢”
声带被管子压溃,连手脚、乃至头部都被施加了纹丝不动的束缚的葆拉,对于扎拉的问话,只能以粗重的喘息回应。
对什么都不回答的葆拉的后脑勺,扎拉有趣似地瞥 ( べつ)了一眼,
“放松。接受这一切吧”
说着,便将手中黑色肛门假体的前端对准肛门,缓缓推了进去。
“嘶嘶嘶嘶——!!”
剧烈的摩擦声从呼吸管中发出。
束缚皮带那微小的弹性产生的细微空隙被用到极限,葆拉的身体,表现出了对入侵异物的抵抗意志。
但是,由于制作光滑的假体形状和涂抹的润滑剂,她的抵抗是徒劳的。
滋溜、滋溜地,黑色的长假体,慢慢地沉入了葆拉的体内。
十几秒钟后,前端五厘米位置的第一个圆环消失了。
不到三十秒,第二个圆环也被吞没。
“……呵呵。明明那么抗拒。不是好好地进去了嘛”
噗呲一声,溢出少许肠液,长达十五厘米的肛门假体,将它黑色的躯体全部收纳进了葆拉的体内。
扎拉露出满意的笑容,从葆拉体内埋入 ( うず)的白皙手指中抽了出来。
然后,随着嘶嘶嘶——一声无力的声响,假体开始慢慢从葆拉体内被推出。
目睹此景,扎拉露出无奈的表情,
“真是的……都到肛门如此松弛的地步了还不戒酒。多么愚蠢啊……没办法了。”
她低声自语后,取出一个拳头大小的橡胶球,连接到从假阳具末端垂下的其中一根软管上。
接着,她用手指将波拉直肠中突出的假阳具再次向内推入,然后数次捏握连接好的橡胶球。
嘶,嘶,一阵轻快的声响被嘶呜呜呜呜!的巨大呼吸声所掩盖。
通过捏握连接在软管上的橡胶球,空气经由管道被送入假阳具内部。送入的空气使假阳具根部配备的两排用于夹住肛门括约肌的气囊膨胀起来。
如此一来,膨胀的两排气囊便会夹紧并压迫肛门,从而将假阳具固定在直肠内。
好了,扎拉确认假阳具已完全固定后,关闭了软管根部的旋塞以防气囊收缩,并取下了橡胶球。
她再次缓缓踱步,站到了微微颤抖、双目圆睁、气息微弱而重复着呼吸的波拉面前。
“刚才的处理,剥夺了你‘排便的欢愉’和‘进食的欢愉’。——为了拯救沉溺于葡萄酒滋味的你,这是最重要的一步。”
面对如此得意陈述的扎拉,波拉眯起了眼睛。
“……啊,纯洁的孩子。竟然无法想象即将进行的调教。——呵呵,我话语的含义,你不久便会亲身体会。在那之前,先忍耐一下吧。”
扎拉露出古怪的笑容,为白色的乳胶手套消毒。
然后这次,她将一个比刚才的假阳具短一些、由透明树脂制成的圆筒,递到波拉眼前。
“进行下一项处理吧。接下来要进行的,是为了锻炼‘你的意志力’哦。”
扎拉一边说着,一边将紧贴并拢的双腿根部——三角洲地带下方的Y字形沟壑处,用浸润了消毒液、闪着妖异光芒的白色乳胶手指抵住,然后将手中的透明圆筒刺入。
每当被刺入的圆筒扭动着寻找下陷的孔穴时,波拉的呼吸管中便会漏出嘶!嘶!的短促细碎气息。
“……啊,真是的。急死人了。”
扎拉发出不耐烦的声音,将未持圆筒的五根手指沿着阴阜滑入Y字形的山谷,并在深入后强行撑开。
“——啊哈。找到了。”
被手指拨开的肉瓣之间,露出了鼓胀充血的小小豆粒以及由柔软双丘构成的一道沟壑。
“啊,可爱的波拉。后面的洞和前面的一样,都紧闭着不让人看见里面呢——”
她用圆筒前端抵住双丘,轻轻……地抚摸着。
自诞生至今,即使是自己的手指也未曾触碰过的、成就波拉女性身份的重要部位。
被这无机质树脂圆筒触摸要害的触感,让波拉的身体反射性地试图逃离,却被吱嘎、吱嘎的拘束器具坚硬声响所阻。
仿佛在品味这一幕,扎拉缓缓地用圆筒在裂缝处抚摸了两三次。
“好孩子,幼小的波拉。……和被酒精玷污的上面的嘴一样——从未接纳过任何事物的下面的嘴,我也会好好让你成长为大人哦。”
伴随着这句话,垂直立于双丘的圆筒前端,缓缓、缓缓地沉入缝隙之中。
自诞生至今从未开启过的肉壁,被无机质的树脂圆筒逐渐撬开。
“嘶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双目圆睁的波拉,将拘束具弄得吱嘎作响。
然而,严密施加的拘束具只允许极微小的活动空间。波拉的身体无法逃离扎拉推进的圆筒。
噗嗤、噗嗤,伴随着裹挟的润滑剂从裂缝间隙挤出,中空的圆筒缓缓沉入体内。
接着,咔哒一声,圆筒停顿了一次。
“……呵呵。”
扎拉的嘴角微微上扬,浮现出嗜虐的表情。
紧接着,推动圆筒的手指猛然发力,噗嗤一声,圆筒深深沉入。
“嘶……呜呜呜呜呜呃呃呃……!”
哐当,拘束具发出一声巨响后,波拉的身体微微痉挛起来。
“啊。这样一来波拉也长大成人了呢。真高兴……!”
带着陶醉于欢喜的表情,扎拉毫不在意波拉的状态,继续推进圆筒。
然后,当圆筒前端抵达波拉阴道尽头——子宫颈时,扎拉松开手指,取出一支笔灯。
“之前还闭得那么紧……现在里面可是一览无余了。”
由透明树脂制成的中空圆筒,撑开了波拉的阴道。
笔灯的光舔舐着在豁然敞开的阴道深处凸出、宛如小山般的突起——子宫颈。
“贪心的波拉。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都很想要呢。——凸出的子宫颈,正一抽一抽地渴望着什么哦。”
扎拉煽动道。波拉已无余力回应。
“但是——给下面嘴的,可是比酒更美妙、也更残酷的东西哦。呵呵。”
带着愉悦的笑容,扎拉拿起一根黑色棒状物,将其递到双目圆睁、颤抖不止的波拉眼前。
“呐,这个。你觉得是什么?”
扎拉手中细长棒的粗细,约如食指。其前端突出一根约三厘米的更细的棒状物。
波拉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这是调教你的,恶魔的魔杖哦。无论是让大脑飞散的快感——还是与之等同的痛苦,它都能赐予,是件好东西呢。”
手指搭上黑色棒身,妖媚地逆抚着。
“粗的前端会抵在阴道最深处鼓起的地方。然后,细的前端会插入子宫入口。这样一来呢——呵呵。”
按捺不住笑意,扎拉捏握起手中的两个橡胶球。
伴随着嘶的一声轻响,棒的前端及其延伸出的细棒,噗地膨胀起来。
“……呜呃呃呃呃呃呃!!!”
波拉的双眼瞪大到前所未有的程度,拘束具咔嗒作响。然而,被牢牢封住的波拉躯体,非但无法抵抗,甚至连扭动身体表示拒绝都做不到。
相反,扎拉的表情是波拉从未见过的,荡漾着愉悦。扎拉的一只手伸向了修女服裙子上深深开衩的缝隙,
“……啊,不行。不可以哦,扎拉。冷静下来。——这是为了波拉……为了波拉的试炼哦……”
伴随着这样仿佛告诫自己的低语,那只手颤抖着缓缓放回身侧。
“……啊,波拉。可爱的波拉。你真是个幸运儿呢……”
扎拉的视线焦点,已经涣散。
持着黑色棒的扎拉的手,如同被牵引般晃晃悠悠地伸向插入波拉股间的圆筒。
伴随着乳胶布料摩擦的吱吱声,扎拉单膝跪立,用笔灯照亮波拉的阴道内部。
“呵呵……子宫口豁然敞开,正一抽一抽地渴求着什么……!即使是在不同的船坞诞生,姐妹的血缘联系也不会改变呢。呵呵呵……啊,可爱。我可爱的妹妹……!”
用红舌轻舔嘴唇湿润,扎拉借助笔灯的光亮,将手中恶魔的魔杖向波拉体内推进。
然后,器械的细长前端,刺入了洞穴最深处凸出的、重要器官的入口。
呜呃!一声短促的声响后,波拉的呼吸停止了。
她翻着白眼,咔、咔、咔地剧烈颤抖着。
然而,扎拉全然不在意这番景象。她如同要贴上去般紧盯着波拉体内,略微操作手中的橡胶球和旋塞,使潜入子宫颈的细长前端轻轻膨胀,固定住黑色棒防止其脱落。
“啊哈哈哈哈!一次都未曾含过龟头呢!——波拉。你是配得上这个因性快感而疯狂的镇守府的姑娘。没错!”
即使扎拉松手,刺入波拉子宫颈的棒子也牢牢固定着没有掉落。
确认这一点后,扎拉这次拿起了一个由铁丝构成的钟形圆筒。
将秘密之处垂下的软管穿过钟顶打开的孔洞,插入波拉阴道内的圆筒内侧。
金属钟体严丝合缝地嵌入树脂圆筒。咔嗒一声坚硬的声响,黑色棒的前端被锁定在钟顶之上。
手指抵着内径略小于圆筒的钟体,扎拉缓缓拔出树脂圆筒。
撑开阴道的力量,从作为面的圆筒,逐渐、逐渐转移到作为六条线的铁丝制钟体上。
与阴道壁接触的面积大幅减少,但撑开阴道的力量相同。
施加在敏感肉壁上的六条线状压力,对于刚刚破瓜的波拉来说,是过于强烈的刺激。
此前被树脂圆筒覆盖的阴道内壁,暴露在地下室冰冷的空气中。要害部位、通常被肌肉和脂肪保护的子宫,以及作为纤薄粘膜的阴道内侧,这两处敏感部位被暴露在外的事实,通过深处体温与外界的温差让她清晰地感知到。
圆筒完全从波拉阴道中抽离,阴道内壁牢牢地含住了铁丝制的钟体。同时,被一并拘束的双腿根部的嫩肉,也因失去手指支撑而两侧紧密贴合,将插入的钟体连同微微突出的底部全部吞没固定。
这表明,刺入波拉子宫颈的带气囊器具,也同时被牢牢固定住了。
“太出色了!完美!食欲、性欲、睡眠欲!这下子全部,都不再由你自由掌控了!啊……可怜。可怜的波拉……啊哈哈!啊哈哈哈哈!!”
扎拉高声笑着,张开双臂仰望天花板,以轻盈的步伐转了两三圈,然后重新面向仅能重复着微弱呼吸的波拉。
“但是呢,波拉。对你施加的处理,还只是准备工作哦。——是为了给予你试炼的前期准备。呵呵。”
带着愉悦的笑容,扎拉扶着竖起的寝台,改变了方向。
出现在波拉眼前的,是一个装有对开门的、高大宽阔的木制衣柜。
此前置于身后的它,波拉并未注意到。
“不信教的你,大概不明白这是什么吧。”
扎拉打开了足以轻松容纳一人的木制衣柜的门。
嘶!一声短促的声响,波拉的软管发出声音。
门后出现的,是许多根黑色软管。
从衣柜的天花板、地板、侧面。到处都伸出了粗细长短不一的软管。
看着双目圆睁、呼吸窒住的波拉,扎拉“呵呵”地轻声笑了。
“这是‘忏悔室’哦。教堂里有的对吧?”
咔嗒……、咔嗒……,伴随着坚硬鞋跟敲击水泥地的声音,扎拉缓缓走近波拉。
然后,在波拉的眼前和鼻尖——字面意义上,近到几乎鼻子相触的距离,扎拉凑近脸庞,微笑了。
“沉溺于欲望、不断累积罪孽的可怜妹妹啊。——你必须在这间‘忏悔室’里,正视自己的欲望,正视自己的罪过,并克服它们。”
波拉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呼吸变得浅而急促。
自己即将被关进那个黑暗的箱子里。
波拉的意识几近空白。
“不用担心。营养补给、排泄、排解无聊,都可以在里面完成。”
萨拉一边说着,一边将绑着波拉的床铺推入忏悔室。
敞开的木箱里,是吓得睁大眼睛的波拉。
那姿态简直像是被收进高级桐木箱里的人偶——或者说,是安放在棺材里的木乃伊。
“——呃,这些管子——”
萨拉小声嘟囔着,对微微颤抖的波拉一 ( いち)瞥 ( べつ)也不看,将波拉下半身垂下的几根管子与忏悔室内的管子一一连接起来。
从波拉口中垂下的管子也不例外。随着呼吸道被延长,原本轻松得甚至令人泄气的呼吸,现在感受到了一丝阻力。
此前从管子末端漏出的、咻咻的呼吸声,现在也只从管子的缝隙间微微漏出一点。
“啊哈哈哈!不管看多少次都这么可爱呢,我的波拉!眼睛睁得这么大——和我讲道理时那副昏昏欲睡的眼睛可真是天壤之别啊。你的眼睛很美。用眼皮遮起来太可惜了。”
连接完管子的萨拉一边说着,一边温柔地抚摸波拉那毫无防备暴露在外的、白皙柔软的小腹。
然后,当手指触碰到下腹部某一点的瞬间——
“——就是这里呢。”
伴随着这声低语,按着的掌 ( しよう)底 ( てい)深深陷入了波拉的下腹部那一点。
波拉的眼睛睁大了。直到刚才都未曾意识到的、下腹部深处的一点爆裂开来,电流瞬间窜向脚趾尖、头顶。
随着“铿、铿”地敲击中脑部的电击刺激,波拉的意识变得一片空白。
体会到了一种视网膜仿佛要烧断的感觉,那是无论喝多少酒都无法达到的、前所未有的兴奋与快感,眼底忽明忽暗地闪烁着。
从未感受过的、未知的感觉。
“是高潮了吗,呵呵呵。——怎么样?比葡萄酒舒服几百倍吧?”
萨拉这句话让连呼吸都已忘记的波拉胸口开始起伏。
萨拉妖冶地笑着,抬头看着波拉。
“刚才按的是La cervice ( 子宫的颈)。你可能不知道,Porzione ( Porzione)——和波特奇奥相同,是女孩子的敏感点之一哦。呵呵。”
萨拉没有松开按住波拉波特奇奥的手,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拿起前端圆润的白色粗棒——电动按摩器。
然后,将那圆圆的头部抵在波拉的波特奇奥上,拉出忏悔室内侧配备的木制固定板,将电动按摩器固定住。
波拉的眼睛无法聚焦。
虽然没有掌底压迫那么强烈,但电动按摩器的头部以一定的压力按压在腹部,那压力确实准确压迫着波拉的波特奇奥。
每次呼吸时横膈膜下降,将内脏推向小腹。结果,波拉小腹的密度增加,来自电动按摩器的外部压力更高效地传向性感带。
仅仅是吸气,未知的快感就从波拉的小腹溢出。
“呵呵——看样子沉溺在快感里呢,但还不止这些哦?——来吧。”
“——呜呃!!”
噗噗噗——,伴随着轻微的声响,电动按摩器的头部开始震动。
波拉猛地吐出一口气,微微扬起下巴,身体轻轻颤抖。
喀噔、喀噔,膝盖多次想要弯曲,但缠绕的皮带不允许。
电动按摩器的头部,透过波拉的皮肤、皮下脂肪,撼动子宫口。
每次呼吸时小腹的密度发生变化,摇晃子宫的振动也如波浪般起伏变化。
吸气时,头部深深陷入腹部,剧烈摇晃深处的性感带。
呼气时,头部的压力减弱,传向性感带的振动变得柔和。
持续施加、张弛有度地作用在性感带的压力和振动,焙 ( あぶ)烤着波拉深处最核心的部位,让子宫沸腾。
然而,那波浪的顶峰,离刚才那种令人意识空白的高潮程度,仍差一步之遥。
“呵呵。一副渴求的样子,是怎么了?”
在几近满溢、持续沸腾的意识中,波拉好不容易才将视线转向萨拉。
“不满足吧?嗯哼,我想是的。——毕竟,现在施加的压力,比刚才我的手要弱得多呢。”
听到萨拉这番话,波拉感觉心脏猛地一热。
“哎呀,别那么害怕的样子。会给你好东西的哦。”
话音刚落,萨拉便拿起放在忏悔室地板上、拇指粗细的圆筒,将它如同要让波拉握住一般,塞进她交叠在胸前的双手之间。
一根黑色电线从圆筒伸出,圆筒顶端只有一个红色小按钮。
“想要吧?”
萨拉的手指缠上波拉的手。
“——令人昏厥的快感。”
萨拉那搭着的手指,按下了波拉手中的遥控器按钮。
“……咻!”
波拉的身体猛地拨 ( は)跳了一下。
接着,伴随着如同溺水般浅而急促的呼吸,波拉的腰部颤抖,小腹剧烈痉挛。
咔嚓咔嚓,拘束具发出的坚硬声响。
混杂在那声音中的,噗呜呜……的低沉声响。
“你想要的,是这个吧?”
萨拉按着按钮问道。
然而,波拉根本无暇他顾。
身体深处的性感带正被从内侧挤压。
来自外侧的压力夹住性感带,持续施加的振动正碾磨着性感带。
咕嘟咕嘟沸腾的快感,瞬间满溢而出。
炽热甘美的液体灼烧着脊髓,电信号贯穿大脑,波拉的视野迸发成一片白色。
“——呃呃呃呃呃!!”
但是,这并没有持续多久。
像痉挛般浅而细微收缩的肺,完全停止了动作。
在小腹持续喷涌的快感中,波拉仅存的一点意识被恐慌摧毁。
生存本能渴求着呼吸。
横膈膜、肋间呼吸肌试图收缩,但她的肺却一动不动,就像试图挤压一个塞了塞子的塑料瓶一样。
不断涌入的持续高潮让身体痉挛,如同雪上加霜般,消耗着体内残存的氧气。
在高潮快感和缺氧中忽明忽暗闪烁的大脑里,烙上了“死”字。
“——呜呃!!”
视野“啪”地清晰起来的同时,波拉察觉到了流入体内的冰冷感觉。
“咻呜呜呜!! 咻呜呜呜呜!!”
之前的阻力如同谎言一般,越是渴求,就有越多的新鲜空气涌入肺部。
“呵呵呵!高潮后的空气,又冷又美味吧?”
近在眼前、蒙着面纱的萨拉的脸,开心地笑着。
就在眼前展露微笑的姐姐,曾在波拉脑中刻下确切的死亡预感,这一事实让她的身体核心瞬间冰冷。
“这个按钮的功能,明白了吗?呵呵!”
萨拉的手指缠绕上来,包裹住握着遥控器的波拉的双手。
就在被白色手套包裹的手指快要碰到按钮的瞬间,波拉伴随着剧烈的呼吸声,不自由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啊哈哈!那么舒服吗?你能感到高兴我很开心哦!”
原本柔和的笑容变得黏腻而融化,透出施虐的色彩。
“胆怯的眼神,很可爱哦,波拉。——对这么可爱的波拉,我来揭晓谜底吧。”
话音刚落,萨拉的一只手抚摸波拉的小腹,然后轻轻放在被电动按摩器压迫着的子宫上方。
“你手里拿着的那个遥控器,是压缩机的开关哦。只有在按下按钮期间,才会向波特奇奥的气囊里输送空气让它膨胀。”
波拉的脑中浮现出插入子宫口的气囊棒。
萨拉捏住橡胶球时,噗地鼓起的黑色棒子。那东西在体内膨胀,从内侧撑开作为重要器官的阴道,碾磨着敏感的性感带 ( 波特奇奥)——这一事实让波拉的脊背冻结。
“波拉的、重要的、重要的波特奇奥啊——从外面、也从里面被压迫、被夹住、被碾碎哦。啊哈哈!”
萨拉直视着的眼睛,完全没有笑意。
“呵呵。——不过,光是这样可不行吧?这次修行的目的是‘帮助沉溺在欲望泥沼中的你’。”
抚摸在子宫上的萨拉的手,黏腻地从表面移开。
“按下给予高潮的按钮,就意味着你输给了欲望。——所以,按下按钮就必须给予惩罚哦。呵呵呵!”
那只手挑逗般地抚摸波拉的身体后,搭在她口中伸出的管子上。
“按下按钮三秒后,这个呼吸管的阀门会关闭,无法呼吸。关闭的时间,和按下按钮的时间相同。越是舒服,呼吸就会越困难。——呵呵呵,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萨拉张大嘴巴,发出高亢的笑声。
如同被什么附身般的萨拉的模样,让波拉的呼吸变得浅而急促。
伴随着涌起的恐惧,在萨拉揭晓谜底的期间也一直持续运作的电动按摩器,再次让甘美的快感沸腾起来。
“看来已经渐渐兴奋起来了呢。呵呵呵!果然是才华的结晶啊。是配得上这座疯狂的镇守府的人才呢。”
萨拉浮现出妖冶的笑容,向后退了两三步。
然后,看着小腹微微颤抖、胸口轻微起伏、反复浅呼吸的波拉,呵呵呵地低声笑了。
“说明到此为止。下次见面是吃饭的时候了。”
萨拉张开双臂,将手搭在完全敞开的对开门上。
“——呜呃!! 咻呜呜呜呜呜!!”
睁大眼睛的波拉,全身摇晃。
“对对,修行期间可别睡着了哦。要是失去意识的话,惩罚在等着你,要小心哦?”
萨拉露出可爱的笑容窥视着,缓缓地关上了木门。
“要乖乖的哦,波拉。待会儿,我会来查看修行结果的。”
忏悔室里逐渐变暗。
被关在黑暗中的恐惧。被独自留下的恐惧。
还有,即将到来的、被夹在快感与痛苦的两难境地中持续煎熬的恐惧。
“咻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眼前萨拉的身影,化作一道光芒消失了。
“——Buonanotte ( 晚安),波拉。Sogni d'oro ( 好梦)。”
留下萨拉简短的一句话,随着“啪嗒”一声,波拉被关进了黑暗的箱子中。
§ §
在没有光线、令人疯狂的黑暗时间里,波拉沉溺其中。
持续不断施加的、来自外部对子宫的压力与振动。
被强制压迫摇撼的性感带热度不曾冷却,从身体深处不断涌出的甜美快感热流灼烧着全身与脑髓。
无论睁眼闭眼,眼前都是一片黑暗。
传入耳中的声音,只有按摩器单调的振动声,以及流过管子的空气摩擦声。
鼻孔被乳胶面具覆盖,别说气味,连空气都无法进入。
视觉、听觉、嗅觉、味觉。所有感官都被限制的她,将唯一残留的“触觉”磨得尖锐。
紧紧缠绕全身的皮革腰带的压力。与此相对,未受压迫的感觉器官,将敏感度提升至极限,连轻微触碰的空气压力都不放过。——被两条皮带夹住的、波拉丰满乳房的前端,仿佛寻求刺激般,笔挺地直立着。
下腹部也不例外。深深嵌入的按摩器头部,不仅对皮下脂肪,还对宫颈、阴道与子宫施加压力。
而那压力否 ( いや)応 ( おう),也让波拉意识到体内埋入的铁丝假阳具的存在。
因铁丝假阳具而大大张开的阴道内,冰冷的空气不断流入,无情地抚摸着变得敏感的黏膜。它冷却着纤细的黏膜,使其干燥产生瘙痒,在她脑中掀起难以忍受的冲动。
持续从全身传来的压力、振动、瘙痒、冷感、热感以及性感,让波拉的脑髓持续沸腾,理性飞散,思考的余裕被剥夺。
并且,即使在全身变得敏感的此刻,也绝不超越通往绝顶的閾 ( いき)値 ( ち)。
试图喷溢出只是咕嘟咕嘟沸腾的快感,抹消仅存微弱的自主意识敲响的警钟,她按下了握在手中的按钮。
“唔咻!”
伴随着短促的吐息,她的身体咯噔咯噔地颤抖。
随着体内膨胀的气囊,波拉体内漩涡般涌动的快感水位,确实地朝着绝顶的閾 ( いき)値 ( ち)上升而去。
“——嗯嗯嗯嗯嗯!!”
但是,由于反复的绝顶——此前也已多次按下按钮——迎接新绝顶所需的閾 ( いき)値 ( ち)已被提高。
气囊膨胀后三秒过去,在快感喷溢之前,呼吸管的阀门无情地关闭。
“——嗯嗯嗯!!! ——嗯嗯嗯嗯!!!”
生存本能渴求呼吸,身体剧烈挣扎,但尝过绝顶峰蜜滋味的波拉的欲望,却不让她将手指从按钮上移开。
然后,呼吸被停止,意识未能深入体内,波拉的快感发生喷溢,意识变得一片空白——。
“嗯嗯嗯嗯嗯嗯!!!!”
那一瞬间,剧烈的疼痛窜过波拉的下腹部。
仿佛子宫被劈成两半般的剧痛。
这也难怪。当波拉快要失去意识时,插入子宫颈的小气囊便会膨胀,强行撑开子宫颈。——这就是扎拉留下的“惩罚”。
砰、砰,她将后脑勺撞向金属格栅的床铺,翻着白眼惨叫。
但是,那惨叫无法震动声带,只化作与之前无异的空气摩擦声。
而那过于微小的声音,未能穿透忏悔室厚重的木板。
§ §
啪的一声,波拉眼前亮了起来。
“——Buongiorno ( 早上好),做了好梦吗?”
从光亮对面窥探过来的,是面带愉悦笑容、身着古怪修道服的扎拉。
“呵呵!忏悔室的地板都湿透了哦。那么舒服吗?”
像被冲上岸的鱼一样无力弹动的波拉。
扎拉对波拉的身体看都不看一眼,用一根手指抚摸忏悔室地板上积存的、汗水、尿液和爱液混合而成的水洼。
“接下来要确认你的修行情况——不过在那之前,先上厕所和吃饭对吧?”
毫不介意对询问毫无反应的波拉,扎拉操作起忏悔室侧面的控制盘。
“——咻、咻呜呜呜呜呜呜呜……!!”
瞬间,原本只是无力弹动的波拉身体,仿佛被插入了什么似的,开始向后弓起。
从插入肛门的假阳具中,某种冰冷的液体被强制压入体内。
“首先,得把攒了一整天便便的肚子清理干净才行呢。呵呵呵!”
翻着白眼的波拉眼珠转动起来。
从她肛门灌入的,是灌肠液。
“咻呜!! 咻呜呜呜!!!”
灌入的灌肠液,逐渐撑大肠道。
然后,膨胀的肠道起到与宫颈气囊相同的作用。——压迫体内的性感带,并配合按摩器的压力与振动,夹紧并碾磨性感带。
每当虾弓般的身体撥 ( は)动时,大腿根部的三角谷地便会间歇泉般喷出透明液体。
“嗯——……,按按钮的次数是八十九次,每次平均八·七秒。不算很多呢。——不过,子宫颈惩罚气囊膨胀的次数是四十五次。好多呢,耐力不够哦!”
吊起眉毛,扎拉用严厉的语调斥责。
波拉根本顾不上那些。被灌肠液充满的肠道开始咕噜咕噜地蠕动,但灌肠液被插入肛门的假阳具堵住,无法排出。
肠道内积聚的灌肠液被紧紧勒住,引发剧痛。
然后,与因膨胀肠道压迫的性感带产生的快感交织,波拉的脑髓几乎要被烧毁。
“——哦,上厕所还没结束呢”
扎拉再次操作控制盘。
紧接着,咻——的声音响起,虾弓般的波拉身体瘫软下来。
连接假阳具的真空装置启动,充满肠道的灌肠液连同粪便一起被吸走。
“清爽了吗?唔呼呼!——接下来是吃饭哦”
伴随着这句话,控制盘被操作,这次,某种来历不明的、泥状的东西流入了波拉的肠道。
“咻呜呜呜……呜!”
虽然量比灌肠液少,但确切的违和感与排斥感,让波拉的背脊颤抖。
“这就是你的饭哦。只靠一次就能维持一整天,厉害吧?唔呼呼!”
扎拉愉快地笑着,与无力睁开的波拉视线相对。
“好了。让我看看结果。——惩罚的次数是挺多,但按按钮的时间倒没那么长呢。作为第一次很不错哦!唔呼呼!我也很骄傲呢!”
波拉的瞳孔,捕捉到了什么。
“所以呢,给你奖励哦。唔呼呼呼!”
无力垂下的眼睑迅速抬起,眼睛大大睁开。
“已经勃起到这种程度了——。啊哈哈!真可爱,真是可爱的孩子——”
扎拉纤细的手指搭上皮带勒出的波拉乳房,触碰到在进食、排便过程中也持续不断给予快感而笔直挺立的波拉乳头。
“咻!咻呜!”
“果然呢。乳头也很敏感的孩子呢。和我一样——呵呵!”
仿佛玩弄般,扎拉的双手温柔地抚摸着波拉的两侧乳头。
“——那样的话,效果会拔群哦”
随着扎拉的这句话,一侧乳头被手指捏住,用力拉扯。
毫不在意波拉发出的咻呜呜呜!!的惨叫,扎拉在被拉扯的乳根部,套上了粗细约两毫米的金属环。
叮,随着轻微的声响环被固定,波拉淡粉色的乳头保持着勃起状态无法复原。
“另一边也,对吧?”
妖艳笑着的扎拉。
正如所言,另一侧乳头也被套上了环,波拉的双乳被迫维持在勃起状态。
“不只这样哦?”
扎拉说着,将两个银色的杯子,举到波拉眼前。
“这个杯子的内侧。看得见吗?”
小指尖大小的杯子内侧,朝向中心生长着无数细小而短的针。
具体如何用,波拉并不明白——但已经理解到,这绝非带来安宁之物。
“——啊哈哈!”
一 ( いち)瞥 ( べつ)了一眼因恐惧与不安而睁大双眼的波拉的脸,扎拉轻笑一声,将手中的两个杯子,套在了保持勃起的波拉乳头上。
“咻!!”
咔嗒一声,套在乳头上的环与杯子连接起来。
“——咻呜呜呜!! 咻呜呜呜呜呜呜呜!!!”
咯噔咯噔咯噔,波拉的身体颤抖——丰满的乳房也微微波动。
套在乳头上的杯子内侧——无数突出的细针,甜蜜地刺入波拉乳头,在两点敏感之处产生剧烈的瘙痒。
身体因瘙痒扭动则乳房摇晃。那摇晃带动了安装在乳头上的金属重物,给予乳头进一步的刺激。
“呵呵,喜欢吗?”
扎拉愉快地笑着,轻盈地转了个身,把手搭在敞开的忏悔室门上。
“可爱的波拉——姐姐我可是什么都看在眼里哦。忍耐到极限,再从那里抵达深度的绝顶——重复很多次后,绝顶的閾 ( いき)値 ( ち)提高了不少吧?对刺激习惯,或者极限提高。——性感如果不保持在即将绝顶的状态,可是相当能忍耐的呢。呵呵呵!”
波拉的眼睛睁大到极限,咯噔咯噔颤抖着,视线投向眼前笑着的扎拉。
“所以呢,我增加了刑具来修正‘绝顶临界状态’。你要从最初相同的状态开始,直到惩罚结束为止,一直、一直、一直重复下去哦!啊哈哈!啊哈哈哈哈!!”
吱呀,随着合页的摩擦声,眼前的恶魔身影消失在门后。
“Buonanotte ( 晚安),波拉。明天我还会带着奖励来见你的。呵呵!”
啪嗒一声,所有光线消失,波拉再次被囚禁在漫长的黑暗世界里。
§ §
在因黑暗而变得更加敏锐的触觉中,被针持续责难着强制勃起的乳头,波拉体内仅存的正常意识被涌来的甜蜜瘙痒碾碎。
持续在绝顶边缘被撩拨的痛苦,逐渐覆盖了按下按钮后等待的痛苦,驱使她按下按钮,让她回忆起一时的深度快感,以及作为其代价的痛苦与剧痛。
黑暗中,她重复着。
无数次重复着。
而在重复尽头等待的,是扎拉对波拉重复地狱的评价,以及对波拉的奖励。
“对针的刺激也习惯了不少吧?”说着,扎拉将电动按摩器夹进了波拉胸间的沟壑。
乳房被持续不断摇晃,套着杯子的乳头聚集了振动与血液,给波拉带来仿佛要被烧断的感觉。
“光上面的话很寂寞吧?”伴着这句话,附带转子的夹子被夹在了波拉的阴蒂上。
被夹子夹住、持续受到转子微弱震动的阴蒂,化作了第二个高潮按钮,将为了呼吸而激烈摇晃着身体的波拉,强制推落至高潮。
“不光是前面和深处,中间也得好好招待才行呢。”萨拉笑着,将前端弯曲的金属棒勾在了潜入波拉阴道内的金属假阳具上。
那根被假阳具固定住中心部分、形状如同字母J的棒子,像摇摇木般摇晃着——前端的金属球不断敲打着波拉的G点。
在黑暗中,她重复着。
一次又一次,重复着。
§ §
啪地一下,波拉眼前亮了起来。
“——Buongiorno ( 早上好),今天还是一如既往的乱糟糟呢!唔呼呼呼!”
打开门的萨拉样子与往常无异,干脆利落、毫无浪费地重复着平日的步骤。
“——嗯……”
不同的是,看到忏悔室记录时的反应。
萨拉仿佛在思索什么,凝视着忏悔室的屋顶,
“——呼呼呼”
她意味深长地轻笑一声,摆弄了控制盘的开关后,迈着愉快的步伐,站到了波拉面前。
将脚放在小踏台上,伸出手臂,绕过波拉的后脑勺。
咔嚓一声,挂锁被打开,覆盖波拉下半张脸的乳胶面具,从头套的缝隙中被抽了出来。
疲惫中浮现出些许疑问表情的波拉。
萨拉丝毫没有笑意,伸手托住了从口中垂下的软管。
将手中的注射器连接到软管的侧管,抽出插入气道的软管前端固定气囊的空气,从波拉口中拔了出来。
“——呃!呕呃,咳嗬,咳嗬咳嗬——”
波拉痛苦地呕吐 ( 干呕)着,咳嗽起来。
然后,仿佛渴求氧气般,探出重获自由的口,开始咻、咻地呼吸。
自萨拉摆弄操作盘时起,波拉身上安装的所有机器都停止了动作。
虽然仍未从全身的拘束和责罚器具中解放,但在久违到来的安宁时间里,波拉的表情微微松弛下来。
“啊哈!真可爱呢,波拉。痛苦的表情也很棒啦——呼呼,不过果然还是平时柔和的表情更可爱。”
刚才面无表情的样子简直像是假的,萨拉用明亮的声音开心地笑着。
波拉的喉咙发出咻、咻的声音。长期受压的声带只能发出不成声的声响。
“呐,波拉?一周的修行结束后——感觉怎么样?呼呼,是不是感觉渗入身体的欲望油脂全都脱落、被洗净了一样?”
萨拉双手在胸前交握,眼睛闪闪发光地凝视着波拉,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萨、萨拉……姐姐大人……”
波拉一边抑制着不时涌上来的咳嗽,一边用嘶哑 ( 沙)哑的声音仿佛自言自语般呼唤道。
“有什么事吗?呼呼!刚 ( 才)拔掉 ( 拔掉),所以声音很难发出来吧?慢慢说就好,我会好好等着的。唔呼呼呼!”
萨拉的眼睛闪闪发亮,浮现的笑容变得更加明快。
快速、仿佛连珠炮似的语调。
确实与波拉记忆中、爽快干脆的萨拉的语调不同。
“没关系啦,波拉有自己的节奏嘛!呼呼!不过我也好久没和波拉好好说话了。唔呼呼!你的努力我都好好看在眼里哦!所以我想从你口中,听到你自己的话!唔呼呼呼!在这次修行中想了什么,发现了什么——唔呼呼呼!”
萨拉的话语停不下来。
宝石般美丽的眼睛,熠熠 ( 熠熠)生辉起来。
“……啊、啊……”
波拉口中,泄出微弱的气息。
“……萨拉,姐姐大人”
“怎么了?波拉”
声音虽然嘶哑,但语调清晰,波拉说道。
“……萨拉姐姐大人……真的是,萨拉姐姐大人吗……?”
萨拉的动作,戛然而止。
“……呼呼,唔呼呼呼——”
手覆额头,仿佛无法抑制般颤抖起来。
“——唔呼呼!唔呼呼呼呼!! 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紧紧闭着眼睛,张大嘴巴,发出前所未有的、听起来可笑的笑声。
“——姐姐大人——、萨拉姐姐大人——!!”
“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啊,没想到你是这么愚蠢、可怜的姑娘啊!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
萨拉,转向波拉。
至今从未见过的、嗜虐的表情。
波拉的脊背,瞬间冻结了。
“啊哈!没发现吗?一周了,每天,都好好见着面呢!啊哈哈哈!”
虽然发出听起来可笑的笑声,但萨拉的眼里毫无笑意。
“好吧!全部告诉你。唔呼呼!——什么都不知道、抓不住重点、愚蠢又可怜的波拉啊——全部,全部都告诉你——”
萨拉轻盈地转身 ( 转过身)——乳胶制的长裙随着吱呀声微微扬起——,将放在房间角落、置于移动台座上的电视机,拿到了波拉面前。
然后,给因遍布全身的拘束以及头套导致的头部固定,而无法将视线从屏幕上移开的波拉,播放了一段录像。
§ §
画面中映出的,是冰冷灰色的混凝土房间。
那里放置着一个高大的、像木质衣柜一样的东西。
没有任何会动的东西存在。从扬声器泄漏出的声音,只有来自麦克风或线缆端口的、微小刺耳的噪音。
画面简直像静止图片一样,但影像开始播放后不久,在噪音声中,开始传来叩、叩的坚硬声响。
声音逐渐靠近、变大。也能隐约听到咔啦咔啦、有什么东西滚动的声音。
然后,画面上映出了黑色的影子。
紧盯着画面的波拉,倒吸一口凉气。
映出的是,身着泛着妖异光泽的黑色连衣裙配白色围裙——乳胶制女仆装的,神通。
她将推着的推车停在衣柜前——摄像机正面后,缓缓打开了衣柜的门。
波拉“噫!”地小声发出悲鸣。
同时,从扬声器泄漏的声音,变大,并且变成了波拉所熟悉的声音。
门后出现的,是一具白色的裸体。和波拉一样,双腿紧紧并拢,双手在胸前如祈祷般交握,被数根粗厚的黑色皮带绑缚在背后的铁格栅上,头部则被头套固定着。
其他的,眼前的她也和波拉相同。下腹部被强有力地按压着电动按摩器,从双腿与下腹部形成的三角山谷间,延伸出黑色的软管,消失在衣柜内部。
富有弹性的两座圆润山峰的顶点,也和波拉一样被银色的罩子覆盖。深邃的一道沟谷中也嵌入了电动按摩器,持续给予已变得敏感的胸肉无情的震动。
嘴边也被黑色面罩覆盖,但与波拉的有所不同,上面有一个金属制的正圆,以及一个正好嵌入其中的、像排水口塞子一样的东西。
无力睁开的眼睛,是黄玉般深邃闪耀的黄色。
凌乱蓬松的头发,是金饰般明亮闪耀的金色。
“……萨拉,姐姐大人……!”
波拉的眼睛瞪大了。
『早上好,萨拉小姐』
对于神通的询问,画面中的萨拉眼神动摇,看向了神通。
神通确认萨拉有所反应后,逐一检查了她身上垂下的软管。
『度过这样一晚后,感觉如何?果然,对你来说还是很难受吧?』
萨拉的样子,没有改变。
『没关系哦?即使是现在,昨天的事情也可以撤销哦』
这样询问着的神通,眉毛为难地皱起。
即便如此,萨拉纹丝不动。
身体,完全没有试图移动。
『……这样啊。我也于心不忍……但没办法』
神通轻轻叹了口气,然后从推车上堆积的箱子里翻找出一个。
『那么,现在开始执行惩罚。——由于你疏于监督波拉小姐,她擅自拿走了提督与丛云秘书舰自镇守府设立以来辛苦收集、保管的白兰地、威士忌、葡萄酒等并喝光,并且对着前来照顾的丛云秘书舰和白露小姐呕吐。用呕吐物弄脏了二人的衣物和身体、白露小姐的床铺和房间』
“……呃……”
『……本来她——波拉小姐应该接受一个月的惩罚后被解体处分,但由于萨拉小姐的强烈要求,改为由萨拉小姐代受惩罚,从而取消了她的处分。是以追究萨拉小姐监督责任的形式』
“啊……啊啊……”
『作为萨拉小姐受到惩罚的证明记录,整个过程将被全部录像。——可以吗?』
不自由的头部微微前倾,萨拉确实地表示了肯定的意志。
『……那么,在设置惩罚器具的同时,进行说明』
神通的表情变了。同时,波拉的喉咙发出了细小的声响。
只见过总是温柔微笑着的神通的波拉,并不知道神通笑脸背后隐藏着的她的另一面。
画面中的神通,从推车的箱子里,取出了一个需双臂环抱的透明圆筒,以及一根附有黑色细圆筒的黑色软管。
将透明圆筒上的金属挂钩,挂在衣柜的钩子上,将圆筒悬挂在萨拉眼前。
然后,将那根圆筒底部伸出的小突起与黑色软管连接后,神通拔掉了萨拉戴着的口枷上,嵌在开口处的塞子。
红色的、萨拉的口腔内部显露出来。
粘稠、闪着白光的唾液无力地垂下,濡湿了萨拉丰满的胸口。
神通将手中拿着的黑色圆筒,轻轻蘸上仍在流淌的唾液。
然后将那根圆筒,慢慢地插入了黑色面罩中央打开的、撑开萨拉嘴巴的金属孔洞中。
『呃、呃呃呃……!』
『会很痛苦哦。会深入喉咙深处。请不要试图吐出,请咽下去』
萨拉发出宛如青蛙被碾碎般的声音。
萨拉这种如此低沉嘶哑的难听声音,波拉一次也没听过。
神通虽然手下留情,但并未停止推进圆筒。
过了一会儿,传来咔嚓一声轻响,侵犯到萨拉喉咙深处的黑色圆筒,被固定在了口枷上。
原本无力大睁的眼睛,现在痛苦地紧闭着,描绘出纤细优雅线条的眼角 ( 眼角)处,一道发光的细线延伸至脸颊。
神通将黑色圆筒延伸出的细电线,连接到衣柜内部的端口中。
『——插入你口中的圆筒,通过软管与眼前的容器相连』
神通用手指叩叩地敲了敲悬挂着的透明圆筒。
然后,仅向扎拉投去转瞬即逝的怜悯目光之后,从堆在推车上的木箱中取出了一个细长的物体。
那圆柱状的东西,从粗的一端到细的另一端描绘着平滑的曲线。
裹着破烂标签的、棕色的葡萄酒瓶。
“——经典基安蒂——年份——!”
“这瓶酒,据说是提督出生那年的。——虽然被波拉小姐喝光了”
神通的冰冷语气,让波拉的喉咙哽住了。
“这是,从云秘书舰在镇守府开设一周年时赠送给提督的、停产款威士忌。这是大规模作战成功后元帅阁下赐予的白兰地。这是——”
从箱子里接连取出的瓶子,全部都被开封过。
然而,瓶子的颜色很深,没有透明感。
简直像是内部被液体填满了一样——。
“遗憾的是,这些瓶子里装的是水。扎拉小姐,需要把这些——波拉小姐喝掉的那些酒同等分量的水,全部喝光”
画面中,扎拉的眼睛大大地睁开了。
盯着画面的波拉的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神通,只闭了一次眼之后,
“倒进容器里就会立刻流进去哦。请做好觉悟吧”
说着,将手中瓶子的内容物,倒入了悬挂在扎拉眼前的容器里。
咕嘟咕嘟咕嘟,这是瓶子进空气的声音。
将它掩盖掉的,是扎拉沉闷的悲鸣和仿佛呛到般的咳嗽声。
仿佛为这些声音增添色彩一般,空瓶放回木箱的沉闷声响、因挣扎的身体而使金属部件相互碰撞摩擦的坚硬声音混杂其中。
以为她紧紧闭上了眼,紧接着那双可爱的眼睛又瞪大到眼球几乎要飞出来的地步。
与咳嗽同步摇晃着的、丰满的白色乳房。
令人联想到精致工艺的腿部线条,如同痉挛般持续细微颤抖着。
“姐姐!姐姐!!”
像发疯一样持续叫喊的,是波拉。
仿佛完全无视波拉的恳求,画面中的神通,将装满水的酒瓶,一瓶接一瓶地转移到容器里。
“住手!!扎拉姐姐!!”
因为圆筒状物体像是要压碎舌头一样插了进来,扎拉无法用舌头阻止流入的水。
“——如果不偶尔休息一下的话,会死的哦”
神通这么说着,将手指放在胸前交叠的手上,按下了扎拉手中握着的遥控器的按钮。
“按下这个遥控器按钮期间,阀门会关闭,水会停止流动”
神通这句话刚说完的同时,扎拉猛地、大大地颤抖了一下身体。
然后,开始隐约听到波拉熟悉的“呜……”的声音。
“同时,压缩机会启动——向你的前庭气球输送空气”
扎拉的眼睛,逐渐、不断地睁大。
“啊,啊……!啊啊啊!!”
从波拉的口中,迸发出惨叫。
紧接着,扎拉的身体猛地、猛地弹跳起来,紧紧闭合的双腿缝隙间,透明的液体,“咝”地流了下来。
“惩罚期是一个月,但如果你努力把所有的水都喝完,那时惩罚就结束了”
听到神通的话,波拉的身体颤抖起来。
漫长的一个月期间,扎拉都要遭受惩罚——这并非唯一的原因。
“扎拉姐姐不在……不是出差——!”
监督者扎拉不在后,沉溺于饮酒的波拉。
波拉忘却了与扎拉的所有约定、终日沉溺于饮酒的那些日子,也是波拉为所犯的罪孽赎罪、扎拉交出了自由、全身心承受束缚与痛苦的日子。
“波拉这样……怎么会这样……啊啊……!”
波拉身体的束缚,以及头部的束缚,丝毫未松。
她不被允许将目光从眼前屏幕上播放的“现实记录”移开。
“那么,我这就……。我会来给容器里没装满的水补充、喂食,还有,为了不让你死掉,偶尔来看看情况。——我所能做的仅限于此。请多保重”
从扬声器中传出的神通那怜悯的声音,绝非仅仅指向扎拉一人。
神通从画面中消失后,影像仍在继续。
扎拉的咳嗽没有停止。偶尔,咳嗽会逆流进管内,在悬挂的容器中产生气泡。
从她作为海外舰娘特征鲜明的挺拔鼻子里,流出了无法判断是鼻涕还是逆流之水的液体。
眼泪大概已经流干了吧。眼中的光彩彻底消失,白色的脸颊上粘着干涸的泪痕。
丰满的乳房、贴在下腹部的电动按摩器,不带任何感情地以恒定的强度持续震动着头部。
扎拉紧紧闭上眼睛,剧烈地咳嗽。
大概是无法忍受,按下了按钮吧。开始发出“呜……”的低沉声音。于是扎拉,这次大大地睁开眼睛,喉咙、然后下巴咔咔地颤抖,全身猛地、猛地弹跳起来。
由于前庭气球导致的、无视扎拉意志的多次强制高潮,从按下按钮到达到高潮的时间变短了。
然而,在高潮中大脑一片空白的同时调整呼吸,是不可能的。
甚至连呼吸都顾不上了。在几乎无法有效摄入体内氧气的情况下,达到高潮的身体将肺里的空气全部向外排出。
若因呼吸困难而手指离开按钮,尚未调整好呼吸的扎拉口中,就会间不容发地流入水流。
咳嗽,以及出于生存本能,横膈膜剧烈收缩,腹部像腹式呼吸一样鼓起。
下腹部,电动按摩器深深陷入。
简直像是前庭被手握住、激烈摇晃的感觉。
快要一片空白的意识,被口中流入的水的冰冷与无情,敲打回现实世界。
痛苦与快乐交织的、巨大的苦楚。
持续施加给扎拉的这些的残酷,波拉完全能够理解。
波拉灰色的瞳孔,其深邃感早已消失,视线勉强投向监控器的影像。
直到刚才,还声嘶力竭为扎拉乞命的嘴里,漏出“呜啊……啊啊啊……”这种连声音都算不上的声响。
而且,白皙柔软的脸颊上,残留着数道泪痕。
扬声器里,传出咔、咔的坚硬声响。
声音越来越大。和神通相同的脚步声。
“——辛苦了。补给时间到了”
与神通不同的、尖锐的声音一同出现的人影,是长长的银发。
包裹着黑色乳胶内衣的身体,白色连衣裙,红色领带。
正是镇守府首屈一指的秘书舰,从云。
“听得到吗。看起来意识有点恍惚了呢”
从云切换了扎拉口枷上嵌入的圆筒的开关,轻轻拍了拍翻着白眼的扎拉的脸颊。
扎拉剧烈地咳嗽。
虽然看起来很痛苦但并非走投无路。看来从云关闭了口枷的阀门。
“冷静下来呼吸。不然没法喂饭了”
呼吸逐渐变得缓慢而深长,随之扎拉的瞳孔恢复了光彩。
在此期间,从云摆弄着扎拉口中嵌入圆筒的一部分,打开了一个之前被盖子隐藏的孔,在那里连接上了新的软管。
“嗯?冷静下来了?那就吃饭了”
刚一确认扎拉的呼吸恢复原状,从云就将手中拿着的大型注射筒,连接到新接好的软管上。
然后,慢慢推入推杆,将注射筒内部装着的流食,灌注进去。
扎拉痛苦地扭曲着脸。
“在喉咙深处吞咽。习惯了就不难”
虽然这么说,从云的手并未停下。
扎拉的喉咙,开始咕咚、咕咚地脉动。看来掌握了要领。
“这样就结束了。下一顿饭我想神通会带来的”
这么说着,从云迅速收拾好空了的注射筒和软管,身影消失在画面外。
“——其实,饭后应该立刻开始惩罚的。不过有点需要说明的事情”
从云的声音响起,无力地靠在头部固定架上的扎拉头部,微微抬了起来。
然后,带着死寂般颜色的扎拉眼睛,变成了惊愕的神色。
从云的身影再次进入画面。
后退着走的她。拉着的是堆满如山箱子的推车。
从云将推车停在扎拉面前,
“这个。你觉得是什么?”
说着,砰地拍了拍堆积的箱子。
扎拉的身体,咔咔地细微颤抖。
“啊……啊啊……!”
被迫看着画面的波拉,也一样。
画面中的从云,厌烦地叹了口气,
“——这个。大概和你预想的差不多。——这是波拉在那之后,额外喝光的酒瓶哦”
陈述了答案,开始从箱子里接连取出酒瓶。
葡萄酒、啤酒、日本酒。各种颜色和形状的瓶子。
“……!空的……不、不是……!”
从波拉口中漏出的声音,在颤抖。
从云取出的五颜六色的瓶子,没有空瓶特有的明亮感。
“第一天告诉过你惩罚内容了吧?——要让扎拉也喝下和波拉喝掉的酒等量的水”
“……啊……呜啊……!”
“你,看起来相当努力地喝了呢……但似乎没能赶上妹妹的速度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波拉喉咙颤抖。
像是要把自己的身体从铁格栅床铺上剥离一样,哐哐地摇着头叫喊着。
眼睛依旧大大地睁着。惩戒她身体的拘束具,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
画面中的从云,将手中的酒瓶,倾斜向圆筒形容器。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扎拉姐姐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滴答滴答滴答的悦耳声音,透明的圆筒被水逐渐充满。
从云来之前,容器里只有大约六分之一的水,但由于从箱子里不断取出的酒瓶,水位不断上升。
“——嗯。啊,装不下了呢”
水位达到了容器的边缘。
但是,装满水的酒瓶,还剩下许多。
“那么,暂时就先到这里吧。剩下的瓶子,我下次来的时候再继续倒”
从云平淡地叙述着。扎拉眼中的光彩,再次逐渐消失。
“准备好了吗?——要开始了哦”
“不要!!不行——不要啊啊啊……!!”
从云的手指,触碰到圆筒。
眼看着注得满满的容器里产生了一些气泡,扎拉的身体猛地、剧烈地弹跳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纤细的脖子鼓起,喉咙处咕咚咕咚地持续动着。
金色的眉毛逐渐垂下,眉头皱了起来。
或许掌握了长时间持续喝水的诀窍,扎拉的状态看起来不如以前那么痛苦了。
然而,可以轻易想象,终究灌入口中的水流速度会超过吞咽速度。
从云,凝视着坚强地、拼命持续喝水的扎拉片刻后,微微叹了口气,然后告诉她。
『……反正,你迟早会知道的。那孩子,自从你走了之后,就整天喝酒了。——今天的对外演习,也是因为酩酊大醉没能参加哦』
扎拉的眼睛睁大了。
『连我也以为,她好歹能撑几天才会长记性呢。——我说,你是不是差不多该改变想法了?』
听了丛云的这番话,扎拉的眼中流下一行泪水。
咕嘟咕嘟,几次声响,气泡伴随着从注满水的容器里升腾上来。
静静看着这一幕的丛云,轻轻“哈”地哼了一声鼻子,然后,
『惩罚就这样,按计划进行。——趁你还清醒,最好做出正确的判断哦』
她若无其事地说完,留下还剩有水的瓶子,从画面外消失了。
然后,画面在一段时间里,映出了流着止不住的泪水、翻着白眼瑟瑟发抖的扎拉,随后,啪嗒一下变暗了。
「——呵呵呵。这就是你所期望的东西哦」
嘶——,一股寒意窜过波拉的脊背。
在变暗的画面前,缓缓出现的,是从影像开始后一次也没开过口的,扎拉。
「怎么样呀。满意吗?如果还不满足的话,我可以把全部给你看哦,四周份的记录。呐,感觉如何呀。啊哈哈哈!是不是还不满足呀!啊哈哈哈哈!!」
不自然到显得过分开朗的声音。
浮现出不合时宜笑容的扎拉,眼神没有焦点。
「是吧,肯定不满足吧!连我也觉得不满足呢!啊哈哈哈!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对吧?抱歉哦完全不够吧!给你看的只是最初两天的影像而已!而且还是被剪辑得支离破碎的呢!啊哈哈哈哈!一天半被剪成只有两小时!四周里的一天半只有两小时!啊哈哈哈哈哈哈!!」
她掀起开有深深裂缝、沉重的乳胶裙摆,快乐地转着圈。
然后,她那如同贴上了无法形容的透明面具般的脸,准确地转向波拉,以模特般优美的步伐,向被固定在睡床上的波拉靠近。
「通过这次惩罚我明白了!! 期待!希望!愿望!理想!全都是应该舍弃的肮脏欲望!啊哈哈哈!现在我是多么幸福啊!好像从一切中解放出来了呢!」
伴随着话语,扎拉浮现出恍惚的笑容。
那不自然到异常流畅的表情变化,是附身恶灵的所作所为吗?抑或是眼前的扎拉是外星人,还是说,是机器人呢?
「……啊……」
一切,都错了。
在波拉眼前。已经近在咫尺的扎拉是——。
「……是波拉……毁掉的……」
从波拉口中零 ( 零)落的声音,摔落在地,粉碎四散。
「在说什么呀,波拉。——啊,愚昧的波拉还没发现呢。啊哈哈!我只是通过惩罚抓住了真理而已!啊哈哈哈哈!偿还了所有的罪,抓住了真理,在这个世界创造出了不被任何欲望束缚的天堂!简直就像变成了神一样呢!啊哈哈!我只是想在这幸福的世界里,邀请心爱的妹妹而已!你比我想象的还要陷得深得多呢!没办法呀!你,陷在欲望的泥沼里差点溺死了呢!啊哈哈哈哈哈哈!!——呐,波拉?」
扎拉的呼唤,那声音简直像用手指直接逆向抚摸着脊髓神经。
扎拉的脸,已经近到几乎要鼻尖相触了。
在波拉视野中被放大的扎拉的眼睛,是像托帕石一样闪耀的黄色。
从黑白修女头巾中露出的头发,是像金饰一般明亮闪耀的金色。
那与深爱着波拉、也被波拉爱着的姐姐相去甚远,远远及不上。
一行泪水,濡湿了波拉的脸颊。
「——Padre nostro che sei nei Cieli ( 天父啊)——」
扎拉的眼睛,缓缓睁大了。
「——sia santificato il Tuo Nome ( 愿你的名受显扬)——」
随着从波拉口中编织出的祈祷词,数道泪水,在她的脸颊上刻下痕迹。
她的声音,在颤抖。
但那声音,清晰地传到了她那里。
以流 ( 流)畅 ( 畅)的意大利语发音,编织出赞美神的言语。
「——主啊。……求求您,请毁掉波拉吧」
被皮带拘束的手臂在胸前交叠,在胸前合十的手,仿佛正在献上祈祷。
「波拉……想要与扎拉姐姐的心同在。如果扎拉姐姐的心已经毁掉了,那么也请同样毁掉波拉吧。……请您……引导我们……引导扎拉姐姐……」
如工艺品般美丽的银色头发,散发着纯净温柔的辉光。
「…………啊……可怜的波拉」
啪地,波拉的身体,被坚硬而温暖的东西包裹住了。
「竟然有这样的姐姐。——我竟然是你的『扎拉』」
流入波拉耳中的声音,柔和,温柔。
「把你逼到绝境真是对不起,波拉」
「……扎拉,姐姐……?」
那有着舒缓波浪的金发的质感也是。
那细密到仿佛要被吸住般的、脸颊的白皙肌肤也是。
「对不起……对不起,波拉……对不起……」
那像挤出来似的、颤抖的声音也是。
扑簌扑簌流着泪的、端庄温暖的眼睛也是。
正是存在于波拉心中的,温柔的扎拉姐姐本人。
扎拉口中,道出了真相。
至今为止她所有的怪异行为,发言,乃至影像,全都是为此而制造的,这件事。
§ §
咔嗒,一声轻响,茶杯被放在了桌子上。
「谢谢你,扎拉小姐」
「Prego ( 不客气)。只是粗茶——」
看到恭敬低头的扎拉,神通觉得有趣似的,微微一笑。
「扎拉你也辛苦了。装疯卖傻的演技,很辛苦吧?」
「强行抬高情绪是挺辛苦的——不过因为不用深思,那方面倒是挺愉快的」
听了扎拉的话,丛云微微苦笑,倾斜了手中的杯子。
身披纯黑修道服的扎拉,轻轻收拾好茶具后,在桌边坐下。
「再次——神通小姐,丛云小姐,Grazie ( 谢谢)。谢谢你们协助我」
伴随着白色橡胶制修女头巾摩擦的高音,扎拉低下了头。
「也没什么。那孩子,开始好好完成任务了,作为秘书舰的我也轻松不少。不是挺好的嘛」
「但是,提督珍藏的酒——」
「没关系啦。那家伙也正愁酒太多呢。——别看她那样,其实她滴酒不沾哦」
扎拉圆睁着眼睛,随后,发出可爱的笑声。
「扎拉小姐也,终于解放了呢。——自从波拉小姐到任后,每天都看你愁眉苦脸的」
「……嗯。波拉来了之后,这件衣服也封存起来了。——现在可以毫无顾忌地穿着,很满足」
「是呢。我一直有点疑问来着」
将蛋糕一 ( 一)欠 ( 口)片 ( 片)送入口中的丛云,说道。
「你呀,波拉来了之后完全没穿那身装扮了吧。作为同为乳胶衣装爱好者,有点寂……担心你来着?」
听了丛云的话,神通浮现出觉得有趣的笑容,被丛云瞪了一眼。
「初次见面就这副打扮有点不好意思,这也是一个原因。——但更重要的是——那孩子,似乎对这座镇守府的变……自由感到很有压力……。我也,变得穿不出手了」
「……酒量一天天增加,也是因为压力?」
「大概吧……」
扎拉苦笑道。
「但那孩子,是在之前的镇守府惹出了喝酒的麻烦,被降职,才转属到这里的。——要离开这里只有被解体一途……或许是在压力和解体的矛盾中,更加郁积了吧」
「——她现在怎么样了,那孩子。你穿着这身衣服,是不是说明她多少有些改变了呢」
「嗯。现在看起来非常幸福哦」
扎拉笑眯眯地站起身,叽叽叽叽,发出乳胶摩擦的声音,以轻快的步伐走向房间角落放置的,高而大的衣柜前。
然后,将手放在对衣柜来说过于厚重的木门上,缓缓打开。
「哎呀」
「哎呀呀……」
丛云浮现出愉快的笑容,神通则露出惊讶的表情。
门后出现的,是浮现着恍惚表情的波拉。
和那时一样被多条皮带拘束的身体,包裹在黑色的布料——与扎拉成对的乳胶制修道服中。
从深深开缝的裙摆裂缝处,伸出许多线缆和软管,连接到内部的机器上。
从完全覆盖鼻子以下的乳胶制面具上,只伸出一根用来呼吸的细软管。
那前端附着的橄榄球形状的无褶呼吸袋,正与胸部的起伏同步,反复收缩舒张。
然后,如同祈祷般在胸前合十的双手中,那个只有一个按钮的遥控器,被珍而重之地紧握着。
【再录】脾气不好的波兰被乳胶修女扎拉矫正的故事(舰娘性拷问惩罚合同Ⅱ寄稿作)
【再録】酒癖の悪いポーラをラバーシスターのザラが矯正する話(艦娘性的拷問懲罰合同Ⅱ寄稿作)
“Bravissima(多么精彩)!完美极了!食欲、性欲、睡眠欲!这下全都无法由你自主了!啊……真可怜。可怜的宝拉……啊哈哈!啊哈哈哈哈!!”
困住她的是狭小的木制忏悔室,被身披乳胶修道服的“疯狂”扎拉囚禁于此。
在持续给予的性感刺激中痛苦扭动,宝拉不断重复着高潮与煎熬。
而后,在昏暗的忏悔室里,她开始为自己所犯下的罪行,一一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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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作为发布于COMIC MARKET 96(2019年夏季同人展)的《舰娘性拷问惩罚合同Ⅱ(illust/76114507)》投稿作品。
由于原收录合志《她们堕落之时 舰娘合同重编~调教篇~(novel/12516954)》已绝版,现决定进行网络重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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