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这……什么? 怎么回事……? 帮我弄开……喂! 弄开!」方才还因「快给我起来」而焦躁不安,可一旦醒了却又像猴子般吱吱乱叫,吵得让人受不了。反倒更让人烦躁了。
我将那柄足有一米长、用于实验人类的细长电击枪的输出调到最低,刺进了在地上打滚的吵闹坏心眼女的裸露乳房。
前端根部陷了进去,咔嗒一声的触感传到手上,电击枪随之爆出噼啪作响的声音。
「啊呀!?」
发出悲鸣的坏心眼女,用被铐住手腕的手按住了乳房。被手臂压扁的大乳房,散发着艶 ( あで)丽般的存在感。
我不由自主拿自己的乳房与之比较,咬紧了后槽牙。
瞄准乳房是个错误。若是往别的地方,比如屁股或私处通上电流,就不至于自己刺激到自卑心了。
「中野 ( なかの)小姐……是中野栞 ( なかのしおり)小姐吧? 为什么会做这种事……」
吃了电流反而冷静下来了么,她与方才不同,显得沉稳,语气仿佛在说「现在的话我就原谅你」。
竟能把我惹成这样,真有她的。
「为什么,因为你让我火大啊」
「火大……我们自从那场选美比赛后就再没见过吧? 初次见面也是在那个比赛上……」
「就是那场选美比赛!」
我掩饰着焦躁,努力平淡地诉说,却压不住涌上来的怒火。
「都怪你拿了全票,我成了天大的笑话! 明明是准冠军! 简直被当成了垫底的丑女!」
「……这算什么,这不是迁怒吗!」
被她这么摆出正论,我无言以对。出于不甘,我将电击枪抵上了她的屁股。
「呜咿!」
看到她被电流折磨得狼狈挣扎,我不禁放松了脸颊。看来我不擅长隐藏情绪。
与瞄准胸部时不同,身体一阵酥麻。
啊,为何人类受苦的模样,竟如此刺激我。
我绷紧放松的脸颊,俯视着在地上微微抽搐的坏心眼女。
「不管怎样,惹怒我的你必须受罚」
「唔……罚、惩罚什么的,我根本没理由承受……」
我将电击枪输出调到一半,再次往她屁股通电。比刚才更响的噼啪声炸开。
「呀啊!」
她像弹起般跳起,在地上翻滚。手腕与脚踝的手铐咔嚓咔嚓作响。
啊,果然舒服。
看她受苦的模样,股间一紧。
「你怎么想都无所谓。只是,作为让我尝到屈辱的惩罚,你今后只需作为实验人类度过余生」
「作为实验人类……? 什么意思……?」
「接下来会把裸体的你丢进实验人类的放牧场。不过,放牧场那矮栅栏对人类来说轻轻松松就能翻过去──」
我让她看清我将电击枪输出调到最大。
「吃了这最大输出的电流,三天都走不了路。那种状态下,看你能不能逃掉呢?」
「不、不要……住手……」
被铐住手腕脚踝的她,简直像实验人类般四足爬行仓皇逃窜。
重力拉垂的乳房晃动着,菊门暴露在外,屁股扭来扭去。
能撞上如此撩拨我施虐心的情况,往后人生里恐怕也不多见。
用电击枪电晕这狼狈的坏心眼女轻而易举,但那样就太浪费了。
「咿咿咿咿!」
电击枪前端碰了碰屁股,四足爬行的她发出可怜悲鸣。
菊门一缩一缩地动,私处喷出黄色液体。
「哎呀呀,过了二十岁还漏尿,真不像样呢」
再次用前端碰了碰屁股,
「咿咿咿咿咿!」
她叫着,再次四足爬着逃窜。
「快呀快呀」
「咿咿咿咿! 咿咿咿!」
「啊哈哈哈! 再不逃快点就要变成实验人类啦〜!」
「不、不要……谁来救救我……!」
选美拿到冠军的美貌 ( びぼう),因恐惧扭曲,泪眼汪汪,鼻涕横流,口水垂下,变得丑陋不堪。
或许是太过兴奋,不知何时竟发现自己内裤里已湿漉漉一片。
「差不多到时候了吧〜?」
我刚说完,她便更加拼命地逃窜。
再怎么拼命爬,四足的她,几步就被追上。
「你要进的畜舍还有烙印体验哦。真期待呢〜,按在这圆润的屁股上。肯定会叫得很好听吧〜」
想象她被烙印时惨叫的模样,股间又是一紧。
想必是兴奋过头才出了岔子。
迈出最后一步的我,脚下一滑摔了个大跤。
世界仿佛慢动作。
我脚边正有那坏心眼女滴落的黄色水洼。
慌乱中脱手的电击枪在地面弹跳几下。不知何时转了向,前端正对着我。
电击枪弹起掀开我迷你裙摆,隔着湿透的内裤,严丝合缝贴上了私处缝隙。
而我向前倒下的力道让枪柄滑过地面,撞上坏心眼女身体,前端被压入,咔嗒一声。
「哦咿哦!」
发出丢人的声音。
视野天旋地转,看见天花板。天花板渐远,后脑遭重击,意识就此中断──
2.
「呼……呼……」许是空气污浊,鼻子堵了。从口枷缝隙拼命吸氧。
被拘束在此后,冷汗不止。
我作为实验人类被绑在这里,已过了好几天。
──那天,我出了蠢招自食电击枪电流,醒来时已在那本要丢弃坏心眼女的 experiment 人类放牧场。
这状况是她搞的鬼,昭然若揭。
怒火冉冉升起,却被另一种情绪很快覆盖。
牧场职员来了。
这牧场基本放养实验人类,出货时再逐一从放牧场捕获。
也就是说,在此被抓,我就会被当实验人类卖掉。
被电击枪电流麻弊的身体,我拼命动弹。
狼狈扭臀逃窜,身体不便的我成了绝佳猎物。
丢人现眼地,我第一个被捕获──
「啊〜,总算找到了」
耳熟的女声传来。不知何时眼前站了人。
我刚要抬头,那人蹲下,凑近看我的脸。
映入眼帘的是那张讨嫌的仰视脸。
「打扮得真惨呢。好可怜〜」
她咧嘴笑得丝毫不可怜,坏心眼女如此说道。
如她所说,我模样凄惨。
反手拘束,以行礼姿势被固定在一米来高的横杆上,脖子锁着。
菊门拧进肛钩,被迫高高翘臀。
脚尖绷到极限,却仍被拉得仿佛菊门大开般。
「呼——! 嗯嗯——!」
「看起来精神就好,栞酱。完全找不到,还担心你是不是已经被出货了」
说着,她露出冷笑。
我对她破口大骂,却被口枷堵得语不成声。
「毕竟,明明是真人类,谁能想到会被拘在最差的F级呢」
F级? 我?
实验人类按健康与外貌分A〜F级。
身为人类、且拥有超凡美貌的我,混在实验人类里竟是最差F级,实在难以置信。
「啊〜啊,就这么作为F级实验人类出货,真遗憾〜。明明和栞酱这么合得来」
说罢,她凑近我耳畔,低语道。
「──我也喜欢,这种玩法」
黏腻的语调令我深感无尽恐惧。
身体不由自主微颤。肛钩嵌进菊门生疼,却止不住颤抖。
她脸颊莫名泛红,站起身,缓缓撩起纯白连衣裙下摆。
我眼前露出灰色朴素内裤。私处部位湿濡变色。
「看……像那天的栞酱一样湿了……」
她松开裙摆。
「不过呢,就算我说喜欢这个,我喜欢的也是欺负人的那方」
菊门陡然剧痛。
「嗯——!」
肛钩被猛地向上扯。恐怕,不,绝对是她在拉。
「最讨厌被欺负。一想起从栞酱那受的屈辱,就有种想砸烂周遭的、无可救药的怒火」
菊门被向前拉。因脖子固定,背弓起。咔咔作痛。
「嗯呜、呜嗯!」
我的菊门被她弄 ( もてあそ)弄。
以为力道减弱,却又猛拉,刚向右拉,又向左、向上、向前。
「嗯嗯——! 嗯、嗯…………呼——、呼——!」
全身渗冷汗。鼻涕两孔喷涌。泪盈于眶。
「嗯嗯! 呼——、呼——……」
「啊……不错呢……」
她夹腿紧捂股间。
连这动作都让我身体一抽一抽。会被怎么对待,恐惧支配脑海。
菊门阵阵刺痛。稍一扭身肛钩便更深,连因痛扭动都不能。
太痛太闷,脑中如蒙雾般恍惚,什么也想不了。
「老实不少了,差不多该烙了吧」
字字入耳,但此刻精神状态根本没法理解。
眼前递来烙着红热 "F" 字的烙铁,我才懂她意。
「嗯! 嗯、嗯、嗯嗯嗯嗯!」
不、不要,对不起,饶了我。对不起,对不起。
「烙不漂亮的话,可以换个地方再烙哦。但很讨厌吧? 烙好几次。放心,我会一次烙漂亮」
求你饶了我,我道歉,全都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那我去屁股那边,等着哦栞酱」
「嗯! 唔咕——! 嗯嗯嗯嗯!」
她将红热烙铁放回炉,按了按便离去。
不一会,身后传来人近的气息。
「让栞酱久等啦,马上给你烙哦」
「嗯呜、嗯呜、嗯呜——!」
温温的东西像挠痒一样蹭过我的屁股。
「嗯呼……!」
「啊——,看来已经被调教得很乖了呢。屁股上坑坑洼洼的」
大概,是她在用手指描着我屁股上训诫鞭留下的痕迹吧。
因为发痒,我扭动着腰。
突然,啪的一声,紧接着,她触碰着的另一侧屁股传来一阵剧痛。
「嗯呜!」
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我身体大幅度一动,相应地,肛门钩也嵌得更深了。
「嗯呼……嗯嗯…………………………呼——,呼——──」
「呜呼呼呼,那好,我来给你烙个印吧」
感觉身后她在动。因为看不见她在做什么,恐惧成倍放大。
「要来了哦,栞酱。五……四……三……二……一……零!」
烙铁压在了我的屁股上。
「嗯呜嗯呜嗯呜嗯呜嗯呜嗯呜嗯呜嗯呜嗯呜嗯呜嗯呜嗯呜嗯呜嗯呜嗯呜嗯呜嗯呜嗯呜嗯呜──!」
身体剧烈颤抖。明明没有尿意,小便却自行溢了出来。
「啊哈哈哈哈哈!对不起栞酱,没想到你会吓到漏尿呢。没事,这个,是没加热的那种」
「嗯呼——……………………呼——,呼——……?」
仍压在屁股上的烙铁,非但不烫,反而凉冰冰的。
上当了……
羞耻和狼狈让脸发烫。已经漏出来的小便停不下来,哗哗地从耻部淌出。
「这种程度我怎么可能满足」
啪的一声回响,屁股传来痛感。
「嗯嗯!」
「对实验人类——」
「嗯呼——!」
「用道具是——」
「嗯嗯!」
「很正常的——」
「嗯呜呜!」
「但我喜欢用手掌——」
「呜呜嗯!」
「打!」
她左右随机地拍打我的屁股。
下一下会打哪里,什么时候打。看不见她身影的我无从知晓。这样的恐惧让我身体不住发抖。
每被打一下屁股,肛门钩依旧嵌进菊门,难以忍受的疼痛袭来。
已经到极限了。身体和精神都是。
「嗯呜嗯呜嗯呜————!嗯————!嗯————!嗯呜————————————!」
我像野兽一样嘶喊。
已经,什么都无所谓了。只想逃离这处境。
把体重交给肛门钩,双脚乱蹬。虽有菊门要裂开的感觉,但管不了了。
脚踢到了什么。听到女人的惨叫。
拘束具咣当响,但坚固的拘束具纹丝不动。
「你这……臭家畜……!」
刚听到女人的怒吼,屁股就被难以置信的热度袭卷。
「嗯————!」
滋——,响起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双脚离地悬空,身体僵住。
压着的东西离开屁股,我浑身脱力。身体一抽一抽地痉挛,被肛门钩吊着的下半身晃晃荡荡。
「区区F rank竟敢……!」
屁股又被什么压住,滋——一声响,灼热的疼痛袭向我的屁股,就此失去意识。
3
「那个,不好意思……」被搭话的职员回过头,看到女性的身姿,皱起了眉。
女性抱歉地继续说。
「……能借我用一下淋浴吗?」
女性身上被茶色的污渍糊得黏糊糊,还聚着虫子。
手臂、头发、脸上都沾着那污渍,本该纯白连衣裙染成了茶色。
「那边有职员用的淋浴间,请用那个吧」
「……谢谢您」
目送女性朝指的方向走去,职员回到工作中。
「啊,是在这里摔的啊……」
看着地上的痕迹嘀咕,职员将目光投向旁边被拘束着的实验人类。
「哈哈哈,那丫头,还挺能折腾嘛~」
通红的屁股上烙着好几个 "F"。
实验人类似乎晕过去了,把体重交给了肛门钩吊着的菊门。
「不过,托她的福活儿少了,挺感谢的」
职员在挑选要出货到肛门外科诊所的实验人类。
平时得打实验人类的屁股,让菊门裂伤,但这只实验人类已经裂得没必要再弄了。
「这只就定它了……」
这之后,这只实验人类会在肛门外科被用作手术练习台和新药临床试验。
现在负的裂伤治好,又会重新被折磨,治伤,再折磨再治,治了又折磨又治,反复无数次。
这只实验人类离开出货医院的,是菊门坏到作为治疗样本毫无意义之时。
「好好给人老爷效劳吧」
职员轻拍一下屁股,实验人类被肛门钩吊着的下半身晃晃荡荡。
鹤见川无样 PIXIV FAN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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