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爱丽丝没有与鲁迪乌斯分开的话… 第二部第12话 泥沼VS水神 终

砰！砰！！！

鲜血支配的混乱宴会会场中响起金属撞击声。
那意味着的，是人族与人族之间的对决。
是泥沼与水神发出的开战信号。

“果然很强呢。不过，只是用过剩的速度和力量在掩饰罢了。论技术，只能算二流。”

“啧。”

对于雷达的话，鲁迪乌斯回以咂舌。
拥有力量与速度的泥沼，以技术应战的水神。
双方都以极快的动作缩短距离。
他们的近身战是超乎常理的攻防。

刹那，在交锋之中泥沼进行了呼吸。
呼——地呼吸了一次、两次。
然后，伴随着尖锐的金属声留下话语。

“说得对，我不是艾莉丝。只是个普通的后卫，不擅长剑术的废物而已。但是啊……”

被封住了石炮，被强行拉入水神擅长的近身战的男子。
被强迫进行不擅长的近身战的男子。
然而，即便如此他依然强大。
是的，他很强大。

“像你们这样的废物，随随便便就能杀掉。”

与这句话同时，水神瞪大了双眼。
无视重力的不规则剑路，掠过水神的脸颊。

泥沼的愤怒与认真。
在这一瞬间，杀死龙神的男人的齿轮即将升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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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神做出了与泥沼战斗的决定。
是的，不是逃跑而是战斗。
这其中有重大的理由。

（你，犯下了最大的过错。）

与这个思考同时，水神露出冷笑。
他与鲁迪乌斯平分秋色地交锋。

泥沼与那个奥尔斯特德战斗过。
事到如今怎会惧怕水神之流。
但是，这个战场不同。
鲁迪乌斯明显被逼入了被动。

（虽然用重力魔法进行不规则移动，但杀气完全暴露了呢。那样的话是无法击败我的。）

鲁迪乌斯无意识地释放着杀气。
巨大的杀气，说来也是理所当然吧。
水神帮助了可恨的达里乌斯，伤害了艾莉丝。
在日记中，她亲手伤害了许多家人。

是的，可恨的对手。
面对这样的敌人，隐藏杀气几乎是不可能的。
巨大的仇恨。在此刻，对他来说反而成了不利因素。

还有一点。
鲁迪乌斯所处的另一个不利战况。

“北王、奥贝尔，还有叫什么光耀的阿尔曼菲？别磨磨蹭蹭的，快去杀了吉列娜、剑王和狂犬！”

与水神的话同时，所有人注视的是两位剑士的身影。
被碾碎一条腿无法动弹的狂犬，和虽然精神不错但孤身一人的剑王。
绝不是弱小的组合。但是，赢不了。
仅凭两人，不可能击散敌人。

“吉列娜！上吧！”

“我来！艾莉丝和阿里尔一起逃！”

摆出逃跑姿态的剑王，与展现战斗意志的狂犬。
两个相左的作战方案。
但是，没关系。结果已经注定。

“仅凭两人”是无法获胜的。
这是注定的。

“来吧，泥沼。是你输了。”

“……”

水神充满自信的声音和表情支配着周围。
那也是当然，如果吉列娜和艾莉丝被杀，对鲁迪乌斯来说就是败北。
守护一切的心意将被抹消。

理所当然的结局。
如同日记般的结局。

但是，不会如此。
有一个人，不会让事情变成那样。

咕啾……

“脚，在往下沉。”

与话语同时。
刹那，北王和北帝的立足点松动。
褐色的泥土正在崩塌地基。

脚步被绊住的剑士。
那意味着的，只有一个事实。

“我，不会逃。”

“难道说，你……”

绊住敌人脚步的，是鲁迪乌斯的技艺。
是的，技艺。他的代名词——“泥沼”。

他做出了超乎常理的选择。

“你的意思是，一边与我交锋，一边支援剑王吗？”

一边承受着水神的话语，鲁迪乌斯一边用右手握剑，左手指向吉列娜的方向注入魔术。
选择将一切都处理妥当，他下定了决心。

“水神。我，我们，还不止这种程度。”

战斗走向最高潮。
泥沼VS水神。
战斗的女神，会对谁微笑呢。
此时此刻，还没有任何人能够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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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球。”

北王因艾莉丝的魔法而扭曲了面容。
被泥沼困住的光与暗的威塔尔。他被火焰包裹。

“啊啊啊啊啊！”

曾经自己的老人使用过的泥沼。
看过那位老人魔法的鲁迪乌斯的泥沼，进化到了无法想象的程度。

“简直就像无底沼泽。单纯的魔法却拥有发动极快的怪物级完成度。”

与北帝的话同时，被火焰燃烧的北王被吉列娜斩杀。
这场战斗等级不同。
露出破绽的人就会死去。

“不会成为鲁迪乌斯的负担。”

失去一条腿，因自己的魔法烧伤而痛苦的艾莉丝。
这句话是决心的象征。
她虽然坐着，却持续释放杀气。

巨大的杀气。
但是，仅此而已。
她处于完全无防备的状态。

“艾莉丝·格雷拉特！胆敢违抗佩尔吉乌斯大人就杀了你！”

以更大的杀气回应艾莉丝的巨大杀气。
绕到她背后的是光耀的阿尔曼菲。
他以惊人的速度向艾莉丝斩去。

“结束了！”

“唔！”

刹那，艾莉丝露出痛苦的表情。
那是做好了死亡觉悟之人的脸。
但是，她不会死。
也不会握剑。

答案只有一个。因为艾莉丝有这个男人的守护。

咚！！！

“咕哈！”

与话语同时，阿尔曼菲的身体向后飞去。
他撞上了什么东西被弹飞出去。
那个东西，是泥沼的魔法。
他所使用的风魔法。

“别碰艾莉丝。”

泥沼目光不离水神地低语。
红发少女，濒死的剑士。
是的，濒死。本应如此。
但是，杀不了。
谁也无法杀死泥沼的新娘。

砰！砰！！！

尖锐的金属声。
鲁迪乌斯继续交锋。

“一边支援还能让水神流无法施展吗……”

水神产生了很大的误会。
对鲁迪乌斯，对这个废物。
他很强大。确实强大。
但是，不仅如此。
他，与那家伙战斗过。
与被称为水神流最强的家伙战斗过。

“比起奥尔斯特德，你的水神流还太弱。”

与奥尔斯特德的战斗。那是地狱的开始。
但是，现在不同。
对鲁迪乌斯来说，那场战斗是完美应对水神流的最佳实战。

“是我输了吗……”

与水神的话同时，所有人都做好了某种觉悟。
那是“败北”。
最深的恐惧，被刻入敌人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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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鲁迪乌斯来说，这个战场是最糟糕的。
石炮被封。
杀气无法消除的空间。
被强制要求支援吉列娜。
一旦露出破绽就会飞来，威力惊人的佩尔吉乌斯的“一断”。

但是，不会输。
鲁迪乌斯，一步步将敌人逼入绝境。

“我似乎，有些小看你了。”

与这句话同时，水神皱起眉头。
她的瞳孔中，映照着北王的尸体和贵族尸体的堆积。

败色渐浓的战况，日益艰难的战况。
在这样的情况下水神露出的表情令人毛骨悚然。

“这样下去就是慢性死亡吗。”

与这句话同时，水神……额头上浮出冷汗地笑着。

“好吧，就让你见识见识。最后中的最后，水神流的真正精髓。”

与水神诡异的笑容同时。
刹那，水神向横侧大幅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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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神制造了异样的光景。
向横侧跳开的行动。
这个行动，是异质的。

“水神雷达，你在做什么！？”

北帝的惊愕掠过宴会会场。
北帝的惊愕，接着是周围人的表情。

“你在做，什么……”

他们以困惑的表情注视着水神。
那也是必然，水神的行动实在太过超乎常理。

“水神，着急了啊。”

鲁迪乌斯与话语同时，将右臂对准水神。
右臂，搭载着加特林炮的右臂。

将它，对准水神的站姿。

被封住的加特林炮。
无法发射的加特林炮。

但是，此刻这最强的技艺复活了。
理由很简单。

“水神的身后，没有人质。”

水神所施行的石炮封锁。
在这一瞬间，宣告终结。

“水神，去死吧。”

鲁迪乌斯低声放出的冰冷话语。
他将大量的杀气注入右臂。

将拥有神级威力的石炮对准水神。
鲁迪乌斯进行瞄准。

露出愤怒表情的鲁迪乌斯。
他眼中映照的……是水神那愉快地狞笑的表情。

轰隆隆隆隆！！！

与爆音同时，升起的是沙尘与金属声。
曾经奥尔斯特德展现过的绝望金属声仅仅鸣响着。

明显缺少了什么。
是的，其真身是鲜血。红色的液体没有在天空中飞舞。
在战况中飞舞的是异变，让人震颤的是这句话。

“不是说过了吗？你犯下了最大的过错。”

“我的，过错……”

吃下神级程度的石炮，老妇一边放言一边压低腰身。

“你让我看到了啊。在我面前使用了石炮。”

这句话的证明。
她的话语所意味的真实，就是这一点。

“好了，是你输了。”

自己向横侧跳开，诱发石炮。
由此读透时机的防御。
水神成功了。她撑过了攻击，压低腰身。

“剥夺剑界。”

这句话传遍战场。
终结的开始，水神将视线投向鲁迪乌斯。

“差不多该结束了吧。”

一动就会有无穷无尽的剑击飞来。
这样的剥夺剑界，她展开了。
迈向杀泥沼的一步……
将泥沼逼入绝境的一手。

但是，他手中还有牌。
是的，他还没有结束。

“水神，你压低腰身了。”

与鲁迪乌斯的话同时。
刹那，泥沼将手指指向水神。

是的，他放出的是“重力魔法”。
停止行动的水神，对于瞄准这样的猎物来说十分充足的魔法。
与石炮不同的他的另一条生命线。
他将力量注入指尖准备释放。

“剥夺剑界，想发射这件事就是你的失误。”

鲁迪乌斯的话语。
刹那，他视野的边缘有什么东西在动。

“鲁迪乌斯·格雷拉特，终于露出破绽了。”

英雄的话语。
佩尔吉乌斯的话语拂过鲁迪乌斯的耳朵。
被斥为失误的水神的剥夺剑界。
被认为是失误的技艺。

但是，并非如此。
水神，她，一切都在计算之中。

“你的重力魔法无法同时对两个人发动……呵。如果你对我发射重力魔法，就不可能再对自己使用重力魔法了。”

“……”

“来吧，是给自己施加重力魔法然后吃下一断而死，还是就这样让我发射剥夺剑界而死。选一个喜欢的吧。”

水神是身经百战的强者。
她知道，鲁迪乌斯重力魔法的秘密。
他的生命线。

（人质有两个，如果重力魔法能对多人使用，把人质浮起来救走就好了。但是，他没有那么做。那么，认为他做不到才是理所当然的。）

水神压低腰身。
接着，是佩尔吉乌斯的杀气。

泥沼被暴露在无尽的剑击之下。
在此刻，英雄的压迫力将鲁迪乌斯逼入绝境。

杀泥沼者……水神确信着。
七大列强的排名将要改变，这个惊人的可能性震撼着在场所有人的大脑。

“泥沼，有遗言吗？”

水神的话语意味着终结。
鲁迪乌斯，听到了这句话。
只是默默地听着。

“没有遗言吗。那么……”

简单而最大的话语。
仅仅三个字，从水神的口中漏出。

“去死吧。”

水神的银线开始动作。
用力挥刀的身体。

刹那，那剑上映照出什么。
褐色的泥土，浮现在水神的眼前。

“水神，是我赢了。”

“哈？为什么，这个会在这里……”
咚！！！

刹那之间，爆炸声支配了整个战场。
鲁迪乌斯的术法，发出了爆炸般的轰鸣。
那声音的真面目，是『石炮』。

仅仅一块岩石，比任何东西都坚硬的岩石。将老妇，将神级剑士的手臂……连痕迹都不留地，彻底轰飞。

“石炮，一发的话还能操控。”

“能操控……啊，原来如此。是这样啊。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右臂不断涌出鲜血，原本苍白的脸色更加惨白的水神。
她，终于能够理解了。

“一人时间差。从一开始你就没打算用加特林炮杀我。杀招就藏在加特林炮发射的、大量石炮之中的仅仅一发。你将重力魔术灌入那一发之中，操控它，在能贯穿我的时机打了过来。”

额头冒汗，摇摇欲坠的水神。
鲁迪乌斯只是默默注视着她。
他的表情毫无波澜。
即便眼前有将死之人，他也连眉毛都不动一下。

“奥尔斯特德将我加特林炮的所有攻击都化解了，要确实杀死你的话，我只能想到这个方法。”

“哈，是这样啊。你还真是相当看重我呢。”

说出这句话，水神脸上露出笑意。
她，直到最后都没有垂下那张脸颊。

“看来，已经，要结束了啊。哈，能在战斗中死去。我没有任何遗憾了。”

声音渐渐变小。
那证明了，一个人的生命终结。

“不过，话说……”

笑意消失了。
水神保持着站立的姿势，最后低下了头。

“伊佐露缇的脸，真想，在最后，看一眼啊……”

黑色的瞳孔渐渐涣散。
刹那之间，水神，那老妇的呼吸停止了。

“……全部，杀掉。”

鲁迪乌斯说出了这句话。
听到这句话的所有人都冒出了冷汗。

伫立在水神尸体旁的泥沼。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对敌人而言的绝望。
称得上其象征的鲁迪乌斯环顾四周。
像在思考要先杀谁一般，投出恶魔般的目光。

就在那时。
刹那之间，战场上响起了一个细微的声音。

哐当

声音的真面目，是某人的膝盖落地的声音。
膝盖落地了。是谁的膝盖——那是任何人都无法预料到的人物。

“身体，好重……”

在派对会场中央，一个男人的膝盖跪倒在地。
那个人，既不是英雄也不是北帝。

本应毫发无损的男人。
这个场合下最强的男人。

没错，鲁迪乌斯·格雷拉特。
落下的膝盖，属于这一个男人。

“动不了，了……”

咬紧牙关的泥沼。
痛苦挣扎的一个男人。

鲁迪乌斯·格雷拉特。他，那个深爱家人的男人……已经陷入了『魔力枯竭』。

─────────────────────────

泥沼的膝盖落下了。
仅凭一人之力杀死水神和北王的男人。

展现了一场惊天动地战斗的男人。
然而，他与水神同归于尽了。

“泥沼倒下了……这是我们赢了吗？对，没错！我们赢了！”

达利乌斯话音落下的同时，北帝逼近了鲁迪乌斯。
他移动到从魔导铠中像毛毛虫一样爬出来的鲁迪乌斯身边。
四脚爬行移动的泥沼。
那副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举击杀了神级和王级怪物的存在。

“鲁迪乌斯！”

基列奴呼喊了一声。
但也仅此而已。
她被光辉的阿尔曼菲制住。

“哥哥！”

爱夏呼喊了一声。
但也仅此而已。
她被绑住手腕，无法动弹。

“父亲大人！”

阿尔斯呼喊了一声。
但也仅此而已。
他也同样被绑住手腕，无法动弹。

最后。
有一个眼中盈满泪水呼喊的女孩。
一直深爱着鲁迪乌斯的妻子，红色的秀发轻轻摇曳。

“鲁迪乌斯，鲁迪乌斯。不要，不要啊……不要死啊……”

四脚着地，身上带着烧伤，一条腿被碾碎。
即便如此，她依然匍匐着，试图靠近鲁迪乌斯。

“鲁迪乌斯，鲁迪乌斯……我来，保护你。我来，守护鲁迪乌斯……”

砰！！！

刹那之间，她的脸剧烈地偏向一边。
她脸上浮现的是一块瘀青。
伴随着沉闷的声响，她的脸被猛然踢中。

“呃啊……唔！”

“哈，真是张不错的脸。我本来想把这泥沼一族全杀光的……呵，留着当性奴隶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一边狠狠踢着艾莉丝的脸，达利乌斯一边说出这句话。
艾莉丝像说胡话般喃喃念着鲁迪乌斯的名字，诉说着不要死，杀了我代替鲁迪乌斯。
她的脸渐渐肿了起来。

“达利乌斯，拜托你。住手吧。杀了我吧。”

望着受伤的艾莉丝，鲁迪乌斯恳求着，拜托着，拜托着。
他喃喃说着想守护家人，求求你们不要对家人出手。
他伸出手想握住艾莉丝的手，又垂了下来。
他眼中泛着泪光，注视着艾莉丝，注视着家人。

“艾莉丝，艾莉丝……”

达利乌斯站在了鲁迪乌斯面前。
握着一把剑，露出卑劣的笑容。

“泥沼，你是罪人。堂堂正正的国家颠覆罪。就由我亲自为你送上死亡吧。”

他咬紧牙关。
思绪也好，身体也好，都无法动弹。
但是，他咬紧牙关，握紧拳头。
只是用尽全力，怒视着达利乌斯。

“我要守护。大家，都由我来守护。”

不会输，不能输。
也失败过。从来没有过完美。
但是即便如此，为了家人，我绝不能输。

加速的思绪。
然而，现实是无情的。
鲁迪乌斯的想法毫无意义。
他的喉咙前，冰冷的刀刃正在逼近。

“来吧，去死吧。”

达利乌斯丑陋的笑容同时，鲁迪乌斯的喉咙染上了红色。
鲜红的血。它缓缓地流了出来。

要死了……

所有人都这么想。就在那时，故事开始运转了。

咚！！！

“谁！？”

伴随着粗重的声响。
刹那之间，破损的门被推开。
越过荒废的战场，越过这绝望的漩涡，一个人物降临到了此处。

“鲁迪，久等了。”

温柔的话语。
这样的话语，在战场上回荡。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鲁迪乌斯眼中盈满泪水，映出的是一头白色的秀发。
柔顺的，美丽，美丽的秀发占据了他的视野。

“我是来，救鲁迪的。”

站在鲁迪乌斯面前的，像要守护他一般伫立着的，是仅仅一个女孩子。
鲁迪乌斯最喜欢的，最喜欢的女孩子。

『希尔菲耶特·格雷拉特』

“对不起，我。希尔菲，希尔菲……”

鲁迪乌斯的泪水夺眶而出。
止不住的，无法遏制的泪水。

“鲁迪，没事的。已经，不用再痛苦了。”

视线一片模糊。在那模糊的视线中，希尔菲的手腕上……并没有戴着手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