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生×无法自主排尿的啃老族 第5话

门被敲响时，已是傍晚时分。

就在理人君出门买晚餐的时候，“他”来了。仿佛算准了时机一般，公寓陈旧的内部对讲机响了起来。
我正等着理人君回来，好让他允许我释放憋了一整天的……尿意，因此在床上心焦难耐地扭动着身子……

叮咚……叮咚……那尖锐高亢的铃声，我至今仍未习惯。

它硬生生地将外界的气息带了进来。无论来者是谁，都会让我感到紧张和不祥的预感。
犹豫着是否该应门，我轻轻靠近监视器。如果是快递的话，就努力……去收下吧。心跳咚咚作响。好可怕。但必须鼓起勇气。
我“嘿”地一声，下定决心睁开了眼睛。然后，那里出现了一个令人怀念的身影。

『哟。是我，雅。……好久不见，叶』

听到声音的瞬间，我攥着衣服的手一滑，哧溜一下瘫坐在地板上。
『喂——？房间号，是这里没错吧？』
声音仍在继续。他似乎在看着智能手机，确认自己之前被告知的房间号。
……感觉很不真实。仿佛数年前的记忆在脑海中奔驰。那侵入的回忆，让我不由得感到胃液上涌。
“呜、呃、咕……”
一只手按住排尿的出口，另一只手捂住嘴。确实，我听说他近期会来“探望”我。
我按下通话按钮，强忍着恶心，回应道。
“是、是……我是叶……”
『哦，太好了太好了。现在方便吗？』
“是、是的……我，我开门。”
这是时隔许久，第一次与理人君以外的人对话。声音嘶哑得发不好。总之，我打开了自动门。监视器那头的他，走向了电梯的方向。
……心跳得好厉害。
因憋尿而紧绷得发胀的小腹传来阵阵瘙痒，还有紧张和恐惧带来的心脏漂浮感。我哈、哈地浅促呼吸着。
一片混乱的头脑。明明在走廊上，还穿着衣服，却好像快要漏出来了。
当然，对于没有理人君的命令就无法排尿的我来说，如果能释放出来那是再好不过了。但即便这样，在现在有客来访的时候失禁……可、可不好。
门铃再次响起。
我浑身一激灵，颤抖起来。
战战兢兢地，我打开了门。

“叶。还好吗？……话说，就是因为不好才辞了工作吧？”

那带着自嘲的微笑，和略显歉疚地垂眉的神情，和当年一模一样。
“啊……好、好久不见……泷泽先生……”

茶色头发，烫卷，合身潇洒的西装，光亮的皮鞋。
一点都没变。……不，仔细看的话，身上的穿戴似乎比以前更奢华了。
他——泷泽 雅，是我踏入社会后的其中一位上司。
不过，他并非那位导致我离职、曾对我进行权力骚扰的上司。相反，是在我入职不久、被调到营业部后，悉心教导了我许多事情的好心人。

泷泽先生似乎没有因为我结结巴巴的回应而不悦，而是爽朗地笑了。虽然是往常那种清爽的营业式微笑，但我没有错过他眼下的阴影和嘴角的疲惫。
“泷泽先生……您、您才辛苦了……？”
听我这么说，泷泽先生忽然用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看着我。
怎么了。他那凝视着我的目光里，仿佛带着某种灼热的东西。
“你啊，果然还是，眼神很好呢。”
泷泽先生静静地扬起了嘴角。

我和泷泽先生自从离职后就再没见过面，但他依然是印象如此深刻的人，深刻到至今仍会出现在我当时的梦境里。
至少对我来说，是特别的人。
我最初被分配到制作部，担任文案撰稿实习生。
选择广告代理公司的工作，是因为学生时代看到的一则公益广告。
备考期间收听的广播里，深夜播放的“不曾察觉的声音，今日也在支撑着某人”这句话。
那不强迫于人、只是单纯存在的、温暖的信息。我也想成为能传递这种话语的人，才立志成为文案撰稿人。
但是，现实并不那么甜美。入职制作部后不久，由于人手不足，我被调到了并非我志愿的营业部。
每天每天，重复着陌生拜访和电话营销。身心俱疲之际，将我推荐去营业事务工作的，正是泷泽先生。
他对我说“毕竟人嘛，还是做适合自己的工作比较好”，还请我喝了热咖啡。
最终，虽然我在营业事务工作中与上司关系不睦，落得如今这般田地，但我至今仍感激着泷泽先生。

“好像瘦了点啊。”
“呀！”

突然伸出的手臂揽住了我的肩膀。
我因过度惊讶而僵住，什么也做不了。耳畔低语的声音，依然那么有魅力。
“怎么了？扭扭捏捏的。”
“……！”
一阵酥麻。仿佛电流从小腹窜遍全身，一下子起了鸡皮疙瘩。尿意忍耐已近极限，一点点刺激都让身体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我说，虽然不知道好不好问。身体不适，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太了解具体情况。”
他用温和的眼神，关切地注视着我。
……啊……真的还是那时的泷泽先生……。
忽然复苏的过往记忆。我总是这样，被泷泽先生照顾着。
我只能僵立着，双腿发抖。
他或许是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就那么紧紧地、用力地抱住了我的身体。
背上被轻轻地、咚咚地拍着。
我无力抵抗，任凭他动作。
本就濒临极限的膀胱，被进一步压迫，背部的刺激也直接传到膀胱上。
“哈、呜啊……”
我不由得发出了丢人的悲鸣。
要漏出来了。不要，不想在泷泽先生面前失禁。
……没、没事的，本来，如果没有理人君的允许，应该是排不出来的。
我调整呼吸，身体瑟瑟发抖，勉强将快要溢出的尿液往里压回去。
泷泽先生终于结束了拥抱，抓住我的肩膀，窥视我的脸。
“脸色不好啊。……果然，状态不佳吧。”
“是……是的……”
“总之，我能进来吗？”
那是毋容置疑的认真眼神。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走进房间的泷泽先生，接过我强忍着小腹灼胀、反复踱步好不容易泡好的速溶咖啡，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他环视了整个房间，低声说“房间不错嘛”。
我心神不宁，坐立不安。膀胱里的液体哗啦、哗啦地晃荡着。小腹内部阵阵发痒。好重好重，快点，全部。好想立刻释放出来。
“那、那个……今、今天，怎么……？”
在痛苦的忍耐中挤出的声音，干巴巴的。声带像被捆住一样，无法如意说话。
泷泽先生垂目片刻，然后静静地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盒子。
看盒子，是看起来很高级的果冻。量多到我一个人生活根本吃不完。
“说了是来探望嘛。来得晚是因为，听说叶辞职后，我也……考虑了很多。……不对，准确说，是试图不去想。”
最后那句话声音变得非常小。
在我辞职后的几年里，他或许也有些想法吧。
添麻烦了呢……。
心脏沉重地一沉。和膀胱一样沉重。
我只是沉默地坐着。
这时，泷泽先生开口了。

“我啊，一直，都没能忘记你呢。”

空气仿佛凝固了。
果然，是被怨恨着吧。过度紧张让皮肤刺痛起来。
但是，泷泽先生微笑着继续道。
“那时候，要是能更认真地面对你就好了。要是能更温柔一些就好了。这种事，我想了很多次。但是……当时一心想着要出人头地。觉得不那样做的话，就什么也……连你也。觉得无法得到。”
我恍惚地听着他的话。
头脑的一半左右被尿意占据，加上对此的罪恶感，脑袋晕晕沉沉地晃动着发痛。
“但是，现在一切都得到了。所以我来接你了。我啊，果然没有你是不行的。”
沉默。
我无法完全理解泷泽先生说的话。不明白意思。怎么办，我知道他是在说很重要的事，可是。

“叶。即使是现在，还能重新开始吗？……希望你能和我交往。”

咣当！

就在泷泽先生这么说的瞬间，玄关传来了尖锐的响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摔在了地上。
“……叶。趁主人不在的时候，擅自、让外人进来，是干什么？”
理人君低沉的声音。肩膀猛地一跳！
泷泽先生回过头，看向理人君。理人君正用明显警惕的眼神瞪着泷泽先生。
理人君手里提着环保袋，能看到里面买来的叶菜。
看到这个，泷泽先生似乎至少明白了理人君不是可疑人物。他来回看了看我和理人君，站起身来。
“啊，你好。你就是现在照顾叶的人？”
理人君没有回答。相反，他朝我走来，在我旁边坐下。
那态度仿佛在宣称“这里，是我的地盘”。
……确实，这里也算是理人君的家。未经允许就让人进来，确实不好呢。
“理人君，对不起，”
“……来干什么的？”
理人君毫不理会我，继续瞪着泷泽先生。
泷泽先生耸耸肩，简短地回答“来探望”。然后视线转向理人君，补充道“嘛，这和你没关系吧。同居人先生”。
他故作从容，但眼神深处能窥见对理人君的兴趣和警惕。
理人君冰冷的视线，紧紧锁住泷泽先生不放。
房间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氛。我动弹不得，只能旁观着两人的互动。能看到理人君的右手握成了拳，微微颤抖着。
强烈的尿意和紧张感。脑子无法运转。快要晕过去了……。
这时，理人君缓缓地开口。
“叶”
仅仅是被叫了名字，一种全身毛孔倒竖的感觉便席卷而来。我战战兢兢地将目光转向理人君。

“……出来吧”
“……欸？”

我以为听错了。但理人君确实说了“出来”。那、那意思是……。
“没听见吗？在这里，请出来。”
“哈……？！不、不要啊……！”
意料之外的命令让我混乱，慌忙摇头。
我的小腹下方，早已膨胀到极限的膀胱紧绷得快要破裂。为了掩饰膨胀感，我一直保持着前倾的姿势，拼命忍耐着。在想要立刻释放的冲动和忍耐的夹缝中，理性眼看就要崩溃。
可以吗？可以出来吗？
想、想出来，现在就想立刻出来！
身体诚实地呐喊着。事实上，前端已经渗出些许无法再忍耐的液体。身体已经完全开始放松了。
但是……在、在这里排出来绝对不行啊。那样不可以。在泷泽先生面前，而且、在厕所以外的地方、穿着衣服……那、那么丢人的事，怎么可能做得到……！
“行了，快点。”
理人君毫不掩饰焦躁地催促道。
那声音里，总觉得……似乎不仅带着怒气，还混杂着悲伤和寂寞。
“可可、可是……”
我把说到一半的话咽了回去。理人君正认真地注视着我。他的眼神认真到近乎可怕，甚至有些疯狂。但不知为何，看起来又很脆弱。我的心动摇了。按理说不应该这样的。就算得到了许可，这也太……但是……既然是理人君……让我这么做的话…………。
「来，快点。」
刻意压低的声音如同耳语般在耳边响起。
「叶小姐，你只要服从我就好。」
「不要……求你了……停下……」
泪腺开始松懈，视线变得模糊。身体很诚实。无法抗拒本能的欲望。啊，啊啊，已经……不，不行了……。

「如果讨厌的话。要撤回许可吗？我想想……那就等到明天吧。」

理人君抱起胳膊。
「呃……！」
我猛地站了起来。不，不行。如果错过现在，就要憋到明天了。
有没有泷泽先生在场已经无所谓了。小便，现在，必须得去。
想尿，想尿，已经忍不住了……！！
下半身早已逼近极限。小腹鼓胀得快要撑破。括约肌在抽搐个不停。其实从刚才开始就已经有细流断断续续地渗漏出来，把内裤弄得湿漉漉的。
泷泽先生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的互动。但已经，无所谓了！
「理人君！请，请，请许可我吧！！」
理人君咧嘴笑了。
「好啊，叶小姐。尽情地、不顾体面地尿出来吧。」
温热液体流出的感觉。同时，是无尽的解脱感。

噗嗤……！

嘶，滋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滋滋滋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内裤里一下子变得温乎乎的。
「哈啊……啊啊……♡」
膝盖在哆嗦发抖。停不下来。止不住。地板上积起了一摊水。泷泽先生正用惊讶的表情看着我。
……我竟然真的做了。
羞耻心涌了上来。脸上像要喷火。但比那更甚的，是快感支配了我。
「舒服吗？叶小姐。」
理人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
「嗯……」
我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回答，理人君便满意地微笑了。泷泽先生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我。
「怎么样？」
旁边传来理人君的声音。视野模糊，天旋地转。
「叶小姐，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变成这样了。这就是现在的叶小姐。你没空子可钻。」
理人君得意地说道。钻空子……？我感觉好像有什么误会。泷泽先生，只是上司而已啊。
这时，在解手后清爽起来的头脑推导出了某个结论。

…………难不成理人君……是在嫉妒泷泽先生……？

脸一下子热了起来。
……像我这样的人，难道也终于，能被理人君认可为他的堂姐了吗……？
心里暖洋洋的，有点开心。感觉就像被承认是家人一样。
……不过……果然这样还是，太过火了……。
正当我张合着嘴，试图向泷泽先生和理人君分别说明情况时，泷泽先生却像是强忍着什么似的，紧紧握住了拳头。

「……这简直像是在训宠物。」
泷泽先生最终，像啐了一口般说道。
「你们……呵，『特别』的关系我懂了。但这样对叶没好处。」
泷泽先生平静地说道，尤其在说『特别』这个词时带着轻蔑的语气，然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啊，泷、泷泽先……」
「叶，我会再打电话的。」
泷泽先生到底是怎么理解这情况的？他没有回头，径直消失在我的视线中。很快，传来了玄关门关上的声音。
「………」
「………」
随之而来的沉默。
理人君重新在我旁边坐下，手肘支在膝盖上托着腮。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转向我。
「……叶小姐。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不是责备的语气，反而是有些温柔、像是很满足的声音。
「……擅自让人进家门，对不起……」
「不是这个。」
「诶？」
理人君叹了口气。
「感谢的话呢？」
「感，感谢……？」
为什么需要感谢理人君呢？我困惑地歪着头，理人君又重重叹了口气。
「那个人。对叶小姐有好感哦。恋爱意义上的。叶小姐你对这种事太迟钝了，所以不知道吧。」
「诶，……诶！？……不，不是的……！！」
太过震惊，声音都变调了。理人君仍用严厉的眼神盯着我。
和泷泽先生只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啦，理人君。果然误会了。
「叶小姐看起来就是容易对男人动心的类型，又超级容易被骗，得注意才行。」
理人君连珠炮似地数落着，我只能断断续续地否定。
「我，我觉得……没那回事……」
我否定后，理人君不高兴地皱起了眉头。然后，小声嘀咕了句什么。
「嗯？你说什么？」
「没什么。算了。」
理人君一下子扭过头去。

不过，……果然他还是……嫉妒了，对吧？
理人君他……对我。呼呼……。在这种时候，我却莫名地感到高兴。
我们，是不是在一点点地……变得像家人一样呢。

在这个过程中，我突然意识到。……房间里的一片狼藉。
「啊……小便……还……」
「啊。」
理人君轻轻咂了下舌，站了起来。
他退到没弄湿的地方，嫌恶地脱下自己穿着的衣服，扔了过来。
「你自己，好好打扫干净。」
理人君冰冷的视线刺过来。明明是理人君让我尿的……。
「呜……好……」
我垂头丧气地去拿抹布和水桶，清理起弄脏的地板。之后又洗了弄湿的内衣裤，在浴室冲了澡。
用毛巾遮着身子回到脱衣间，那里已经准备好了新的内衣和睡衣。
「真，真人君……谢，谢谢你。」
不知道他能不能听到，我还是隔着门道了谢。没有回应。
一边想着今天还真是发生了不少事，一边穿上睡衣。
回到客厅，理人君还在用消毒液清理沙发。真，真爱干净啊……。
「理人君，睡衣谢谢了。」
再次道谢，他像是要说“无聊”似的哼了一声。
「嘛，算是听命令的奖励吧。」
「奖，奖励……」
不过，虽然理人君的话还是一如既往地严厉，但看起来心情少有的好。
「洗完澡就早点睡吧。今天你也累了吧。」
「嗯，那……晚安。」
「……晚安。」
确实，可能是因为应付了不习惯的场面，身体已经疲惫不堪。
我依言走向卧室，决定钻进被窝。
一躺下，睡意就立刻袭来。
对每天宅在家里的我来说，今天实在是经历了太多事情。
……尤其是想到泷泽先生，羞耻得脑袋都要不对劲了，现在还是别想了吧。

话虽如此。那个理人君，竟然会想要保护我。
这么一想，其实理人君他，一直都是温柔的。
只是因为他说话严厉，才会让人误会。
因为，就算是对可能不太喜欢的我，他也这么关心我的体质和身体。
「真人君……谢谢你啦……」
带着幸福的心情，我闭上了眼睛。
感觉今晚，应该能不去想那些讨厌的事情就睡着了吧。


『……真的，让人不安地……可爱的人』

虽然不知道这句话是对谁说的。
但在我即将坠入梦乡的瞬间，仿佛听到了理人君那充满怜爱的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