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距离那时候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
接受欧米伽判定的日子,比想象中要平静,但不知为何,每天都能从身体的某个角落,感觉到至今为止的“普通”正在一点点变质。
早上,手机的闹钟响起。
醒来后最先感觉到的,是屁股深处牢牢塞着的扩张器具的存在。
一开始全是违和感,每次翻身肛门都会紧紧收缩,一想到是被强行塞进去的,就吓得直冒冷汗。
不过,现在已经相当习惯那种感觉了。
不如说,因为有器具在里面,下半身反而安心了,有种奇妙的充实感。
连体丁字裤(注:原文マンキニ)一开始觉得蠢透了,现在却理所当然地穿着。
不过那个黄绿色实在太扎眼,就在网上追加订购了评价很高“不显眼”的白色连体丁字裤。
形状果然还是变态至极。
体育换衣服或者社团更衣室里,必须时刻绷紧神经。
脱裤子的瞬间,要算准时机避免和别人视线对上。
全是些不起眼的努力。
但是,就算成了欧米伽,和同学、队友的关系也不会改变。
大家照常找我说话,篮球部的人也会轻松招呼说“身体怎么样?”或者“看了之前训练的录像吗?”。
因为没人发现我是欧米伽。
也许仅仅如此,但即便这样,看着“一如既往”的日常在延续,自己心里某处是安心的。
即便如此,早上刚醒——不,还没醒身体就已经躁动不安了。
欧米伽性欲会变强,那个讲习里是这么说的,但没想到会到这种地步。
在床上睁开眼时,肉棒已经硬邦邦地勃起了,肛门深处也阵阵发疼。
无意识用右手隔着内裤按了按器具,
咕啾……。
深处的器具摩擦着黏膜,从腰底窜上一阵酥麻的快感。
没办法,早上先“撸一发”已经成了每天的习惯。
比起撸肉棒,只要稍微动一下插在肛门里的器具,就能轻而易举射精。
连体丁字裤的裆部,洗了也马上会留下污渍。
像是被迫不断目睹自己“正在改变”,有时一早就有些忧郁。
吃完早饭,换好衣服,
像往常一样骑车去学校。
连体丁字裤在裤子里紧紧勒进臀肉,每走一步、每踩一下踏板,扩张器具就咕溜地顶进肠壁。
刚开始马上就会舒服得不行,连站着蹬车都做不到,现在只要稍微集中注意力,就能正常上学了。
“习惯真可怕啊……”
一边这么自言自语,一边穿过校门。
在教室和朋友闲聊,上课时呆呆眺望窗外。
犯困的数学课。
黑板上的字基本进不了脑子。
——成为欧米伽后学力会下降
保健课本是这么写的,但从小就是天天泡在篮球里,现在也并不怎么在意学习。
考前复习课,老师说“这个单元要考”,自己也像听别人的事一样左耳进右耳出。
笔记本角落不知不觉开始写篮球战术,
只要稍微趴在桌上,意识马上就飘远。
大概昨晚撸了两发才睡的缘故,莫名困得厉害。
成了欧米伽后,晚上也难入睡吧。
睡前不自慰的话,身体躁动得睡不着。
所以,必定要在被窝里撸过一次才能平静。
早上一发,晚上一发——
这一周,没断过自慰。
欧米伽用的润滑液消耗飞快,差不多该开新瓶了。
不过,社团活动目前也正常撑下来了。
确实,塞着扩张器具跑步跳跃一开始很要命。
但习惯后意外没什么大不了。
部里同伴叫我“王牌”,传球运球都和以往一样。
投篮手感也几乎没掉。
欧米伽学力下降、运动能力下滑。
这类传言和定论在脑角挂着,但现在还没什么实感。
光顾着篮球,本来就不擅长学习,运动方面现在也还是现役王牌。
“就这么普通地打下去,也没问题吧——?”
这种渺茫的期待,在异物始终卡在屁股深处的日常里,
一次又一次冒出头来。
——上课铃。
犯困的数学课结束,总算午休。
教室气氛一下子松弛。
朋友喊“走,买面包去!”,我也笑着回“哦,肚子饿了!”。
只有这一刻,是和从前无异、极其普通的高中生的平淡日常。
接着,往小卖部去。
午休的走廊到处闹哄哄,大家为心仪的面包叽叽喳喳排着队。
没变——不,只是“感觉没变”的日子。
回神时,手里已经拿了炒面面包。这是最有人气的。运气好。
“哦,伦太郎,今天面包运还是强啊——”
一只手紧握炒面面包的温热。
然后,是制服下连体丁字裤勒进臀肉的感觉。
不过,现在连这都成了日常的一部分。
拿着面包正要回教室时。
“……嗯?”
忽然,看见走廊那头站着一个格外显眼的秃头男。
有点眼熟。
擦肩而过时,秃头男看向这边,
“啊,这不是自慰君嘛”
——诶?
自慰君?什么称呼啊。
一瞬间愣住了,但下一刻想起来了。
——上周的讲习。
那个被插入扩张器具、全员用编号称呼的视听教室。
坐在旁边座位的,那个秃头。
对,这家伙也——和我一样,是欧米伽。
“诶,你……怎么……”
声音发颤。
秃头一脸稀松平常,上下打量我的制服。
彼此,同款设计。
这学校,而且同年级。
“喂,吃饭,一起吧”
秃头理所当然地一把抓住我胳膊。
强硬的手。
指尖牢牢攥住我上臂。
惊得来不及反抗,就被他猛地一拽。
“喂,喂……”
“行了,这边这边!”
秃头脸上挂着莫名讨喜的笑。
但我心里窜过一丝异样紧张。
我朋友一脸呆滞地停住。
“不、不好意思!今天我,跟他吃饭了!”
脱口这么喊着蒙混过去。
背后传来“诶,啥?”“伦太郎的熟人?”之类的声音。
但秃头的手没松。
就这么冲上楼梯。
握着面包,半拖半拽,我被秃头带走了。
“等,去哪啊!”
“行了行了”
秃头头也不回地说。
冲上楼梯。
二楼、三楼——脚步声在走廊回响。
秃头的后背,背脊格外笔直。
细看,制服裤子的臀部附近,总觉得有点不自然地鼓着。
对,此刻肯定也和我一样塞着扩张器具。
胸口怦怦直跳。
和平时朋友在一起绝对不会有的那种紧张。
天台门推开。
刺眼的光照进来。
风,有点凉。
秃头“呼”地吐气,总算松了手。
“这儿没人来吧”
拿着面包,我一时呆立不动。
天台的天空高得没有尽头,
仿佛只剩我们俩,被留在那个世界里。
天台铁门被风吹得咣当响。
没人,混凝土地面。
蓝天之下,我和秃头——不,和中岛勇作两人,有点奇妙的空间。
勇作靠在栏杆上,开口就咧嘴一笑。
“所以说,你讲习编号不是0721嘛。所以‘自慰君’”
“什么啊那是。我有名字叫伦太郎好吗”
“哎——太长。自慰比较好记”
“伦太郎”
“啊——好好。伦太郎。多指教啦”
是个轻浮的家伙。
不过,被他那轻快救了一把。
我们之间微妙的气氛,稍微松了点。
哗啦撕开面包袋,咬上炒面面包。
面包香随风飘。
屁股深处,扩张器具正慢慢彰显存在感。
连体丁字裤的细布料勒进出汗的臀肉,如今也“理所当然”了。
勇作抱臂,直直看过来。
“没想到同一学校会有欧米伽,完全没想到”
“我也是。欧米伽不是占全人口0.5%以下嘛?这学校男生,一年级才一百出头”
“就是啊——。而且讲习坐旁边时也以为‘是别校的吧’”
两人一时噗嗤笑出来。
“世界太窄了吧”
“真特么是”
撕着面包,勇作忽然小声嘟囔。
“不过,稍微安心了”
“诶?”
“毕竟,‘你是欧米伽’砸过来时,老实说超不安的。……但有同志在,就,怎么说,缓了点”
“同志这词味儿冲但……懂。我也”
“对吧?”
勇作笑。牙莫名地白。
“……不过,咋样?屁股。我头一天光坐椅子就,那个……”
“懂懂。我也,头一天超惨。但最近,已经当常态了……”
“就是啊”
两人齐声笑。
“连体丁字裤,也习惯?”
“啊……嘛,穿是穿了”
“就是啊。穿是穿了……但被看到就完了吧”
“换衣服真费神”
又笑。
但笑里,渗着某处认真的不安。
勇作忽然正色。
“……那个,我,棒球部的”
“嗯,细想可能在操场见过”
“当捕手。认真瞄着甲子园呢”
“我们棒球部这么强来着?”
“去年县大赛四强。差一步……不,两步就甲子园了”
“好猛”
“对吧?今年前辈教练都说‘能行’。……但欧米伽,不是说各种能力掉嘛。运动能力也”
“……嘛,是”
“一般都说叫你放弃普通人梦想。出体育成绩根本不可能。能像常人动动都算奢望,都这么讲吧”
“……”
“但我还不想放弃啊。同期明明有超强投手。想觉得是够得着的梦”
勇作眼有点润。
我又咬一口炒面面包。
嘴里散开酱汁味。
但比那更甚的,是屁股深处扩张器具咕溜……一疼。
“懂。我也,一直打篮球,梦想当职业篮球选手。现在也放不下。都选进强化选手了,眼看够着了”
说着,胸口忽然堵了。
勇作啪地拍我肩。
“还没完呢!对吧,同志!”
“……同志,是吗”
有点难为情。但,胸口里却稍稍变得温暖起来。
屋顶的风,抚过两人的体温与紧张。
勇作把背靠在栏杆上,一边咕哝咕哝地嚼着面包,一边忽然小声嘀咕。
「那个,呢……为了梦想,总有些非做不可的事吧」
「诶,是说练习的事?」
我这么回问,勇作便左右摇了摇头,露出一抹亲切的坏笑。
「是为了做那个“练习”啊。……不那样的话根本算不上练习吧?就是说会没法集中精神之类的」
――啊啊,我立刻就明白了。
想起来了。
今天早上,在床上像缩成一团那样把手伸进曼基尼里,把器具咕啾咕啾地活塞抽弄着射了出来。
不射的话,浑身就痒痒的静不下来,根本一点都不想动。
结果,早晚必定要射一发,否则一整天都没法正常开始。
勇作像是读到了我这样的思绪,咔嗒咔嗒地把手搭上了皮带。
「诶,你、在搞什么……?」
勇作咧齿一笑,
「我每天早上都会自己玩弄啦。但是……果然,还是有点不一样吧?」
就这么脱下裤子,堆落到大腿上。
那里,是那件白色的欧米伽用内裤。曼基尼。
明显勃起的鸡巴形状凸显了出来。
「……」
我不由得沉默了。
不只是我一个人这样。
那样的安心感,以及无可救药的羞耻。
勇作又再踏进一步。
「伦太郎你呢?培训的时候,最开始的诊察被医生摆弄时……就没觉得舒服吗?」
我移开视线。
可是,身体很诚实。
那时候。那张无机的诊察台、蓝色的乳胶手套、冰凉的润滑液。
手指咕哩咕哩地探向深处,棒子噗嗤一声插进来时,
我发出了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声音,高潮了。
“这就是欧米伽吗”,无可救药地向本能认输的瞬间。
「……那个,确实……」
勇作大幅点头,
「对吧。射完之后,会有点神清气爽,不射的话根本撑不下去。
……所以,呢」
他朝我走近一步。
「……所以,怎样啊」
嘴上这么反抗地回嘴。
但,内心深处已经得出答案了。
勇作想说什么,全部,都已经明白了。
勇作的手,轻轻触上我的腰。
「懂的吧?我会让你舒服,所以你也让我舒服。
这样,我们就能又朝着梦想努力了。虽然这话有点怪……但作为欧米伽的你,能理解吧?」
我脑内一团乱麻。
搞不懂――不,是不想懂。
但是,绝对舒服这点我是知道的。
而且,射得舒服之后,总觉得更能集中精神练习。
有个自己在想把这用“为了梦想”的理由正当化。
「……」
虽犹豫着,还是把手搭上了裤子。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解开纽扣,拉下拉链。
「哦,挺乖啊」
勇作窃笑着。
下半身,两人并排,一身曼基尼。
勃起的鸡巴形状、屁股的线条。
曼基尼细窄的布,硬是把勃起和臀肉裹了起来。
那白色又靠不住的布料,把两人的下半身衬得莫名滑稽,却又淫靡。
夏日白昼,在晃得人头晕的强烈日照下。
无人的屋顶。
理智某处想着被谁发现就完了,可身体深处――屁股深处,却痒得受不了,那种事变得无所谓了。
「呐……」
勇作低语,伸手探向我的屁股。
我也自然地伸手探向勇作的屁股。
隔着曼基尼捏住臀肉,用手指拨开布料,深处便浮出硬扩张器具的根部。
「……啊、糟了……」
不由得漏出丢人的声音。
勇作和我,互相抓住了对方的扩张器具。
勇作的手指粗粝,力道却意外温柔。
我也紧紧握住勇作的器具,缓缓动起来。
咕溜……噗嗤……!
「嗯啊……糟、糟了,顶到里面了……」
两人一同开始活塞抽弄。
咕啾、噗噗嗵、啾噗、啾噗啾噗……!
把肠内搅得咕叽咕叽的声音,溶进屋顶的热气里回响。
汗顺着大腿流下,曼基尼细窄的布湿透贴住。
「呜啊、库呜……!勇作,糟、了……」
「伦太郎……你的也,超、屁眼好松啊……!」
两人都喘着粗气。
汗从脖颈滴落,嘴角甚至淌下不争气的口水。
器具每剜一下深处,全身便哔咕哔咕地弹跳,曼基尼布尖处滴答滴答垂下透明的汁液。
勇作的手,在我穴口周围咕哩咕哩地抚弄。
器具的轴扭捏着剜刮肠壁。
「呜、啊、可恶……嗯嗯、糟了……!」
曼基尼下勃起的鸡巴,涨得仿佛随时要爆开。
小腹刺刺地发烫。
「嗯、啊……要、去了……!糟了,要去了……!」
勇作脸歪着,涨得通红。
我也,脑中发麻,什么都想不了了。
噗嗤呜……!滋啾、噗嗤……!
「咕啊啊、去了……!糟了……库呜呜呜……!」
「受不了、要出来了……!啊……去了、去了呜……!」
哔咕、哔噜、哔噜哔噜!
两人同时,华丽地去了。
曼基尼里鸡巴咚咚地搏动,把内侧溅得湿淋淋。
屁眼深处器具被紧紧绞住,痉挛了好几回。
「嗯啊……不行、糟了……」
气若游丝,全身哗哗发抖。
脚边落下汗与飞溅的汁液。
两人就这么脱了力,瘫倒在屋顶的地面上。
水泥的热、天空的刺眼,都再也感觉不到。
唯有屁眼与曼基尼内侧湿哒哒的触感,是现实。
勇作大口喘着气,笑了。
「哈啊、哈啊……呐,伦太郎」
「……怎样啊」
「我们虽然无可救药地是欧米伽」
「……」
勇作咧齿一笑。
「但是,只有梦想,还不想放弃啊。所以,就这样……就算无可救药,也想往前走」
「……是啊」
我也无力地笑了。
屁股深处,器具还阵阵发麻。
曼基尼里滑溜溜的,涨大的鸡巴还在搏动。
但,心却莫名爽快。
「向性欲认输,互相射出来,这种事……不正常啦」
勇作仰望天空说道。
「但是,我是我,你也是你,这不算放弃的理由吧」
「……嗯,说得对」
太阳之下,屋顶之上,两人。
无可救药地向性欲认输。那便是欧米伽。
从此绝对无法脱离。
可是,即便如此,也还不打算放弃一切。
梦想也好,同伴也好,这份热度也好。
我们,以“无可救药的欧米伽”之身,继续向前。
欧米伽之间在学园楼顶互玩菊洞实在不可能
オメガ同士、学校の屋上でケツ穴弄り合う事になるなんて流石にありえない!
伦太郎……你这边的也,好厉害,屁眼都松垮垮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