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又过了一个星期。
周日的早晨。
从窗外射入的阳光,隔着窗帘将房间的空气缓缓暖热。
在床上,我趴着身子,把手伸进了乳胶丁字裤里。
噗嗞……噗哧……滋啾、咕溜……!
用手掌在屁股深处前后猛蹭着埋进去的扩张器具。
刮擦肠壁的感觉,一口气吹散了清晨的困意。
「嗯……呜啊、嗯、哈啊、啊、嗯……!」
忍不住声音。
窗外还很安静。
但是,房间里只回响着自己不成样的喘息声,以及咕叽咕叽抽动器具的声音。
每天都是这副德行。
早晚必定玩弄屁眼,然后射精。
那已经成了“日课”。
而且,每隔几天勇作就会发来LINE,在楼顶或厕所互相撸。
“为了梦想”啦“为了集中精神”啦,借口要多少有多少。
不过,其实是身体自己擅自想要罢了。
成为欧米伽之后的自己,已经停不下来了。
咕溜、噗嗞、噗啵啵啵……!
手指和器具摩擦着肠壁。
肉棒胀得鼓鼓的,顶起乳胶丁字裤的布料。
「嗯啊、哈、要、去了……!」
丢人地轻易就射精。
白浊啪地溅在肚子上。
可是,还完全没平息。
肉棒依旧硬邦邦地搏动着。
「反正周日……来第二次吧」
明明知道一早上撸两三回的话一整天都会懒洋洋的。
可手指还是停不下来。
隔着乳胶丁字裤,重新握住扩张器具。
噗滋噗滋……噗哺、奴啾、咕噗……!
脑子发麻。
冒汗的背贴在了床单上。
「……嗯、啊、啊啊……」
——就在那时。
叩叩,传来敲房门的声响。
「哇……!」
心脏猛跳。
连找裤子的余裕都没有,慌忙扯过被子盖上。
「喂,伦太郎,朋友来了哦」
父亲的声音隔着门传来。
完全忘了。今天是有安排的。
「啊、等、等一下!」
慌忙用纸巾擦了擦下腹,
脱掉脏了的乳胶丁字裤,粗暴地换上新的乳胶丁字裤、长裤和T恤。
心脏怦怦跳,肉棒还残留着勃起的余韵,在裤子里闹腾。
连喘口气的空档都没有,就跑下了玄关。
猛地推开玄关大门冲出去,眼前是勇作的身影。
「哟……够慢的啊,伦太郎。不过,那张脸……」
勇作咧着嘴角嗤笑地看着我。
「什、什么啊」
「早上刚抠过肛门吧」
「……哈?」
「不,看脸就知道了。眼角水汪汪的,连耳朵都通红」
勇作用胳膊肘轻轻捅了下我的侧腹。
「嘛,心情我懂。我也刚出门前撸了一发」
又无语又安心,心情复杂。
「我等你,慢慢准备……不对」
勇作低头看了眼手表。
「时间也够呛,十分钟内搞定吧」
「……哦,知道了」
回到玄关,慌忙洗脸刷牙,重新换衣,抓起包。
即便如此,裤子里器具咕噜咕噜动的违和感却消不掉。
再来到外面。
「久等了」
「那,走吧」
两人并肩走向常去的车站。
电车摇摇晃晃几站。
连换乘的间隙,每走一步乳胶丁字裤深处的扩张器具就磨来磨去,静不下来。
路上有一搭没一搭聊着社团和梦想。
「昨天和强校打了练习赛,完封赢了」
勇作得意地说。
「哇,棒球部果然厉害。甲子园也不是梦啊」
「教练也说‘今年能行’」
「我也被人说射门比之前更刁了,实际感觉也挺进的」
「果然是欧米伽之力吧?」
「要有那玩意儿还用得着辛苦吗」
无聊的对话,反而让人安心。
目的地的建筑——“讲习校舍”出现了。
和平时上的学校气氛完全不同。
这是只针对欧米伽的「扩张讲习」会场。
法律上,欧米伽每两周必须来这里接受一次“讲习”。
名目是“为保护母子生命”,从头到尾居高临下瞎扯的理由。
而且,说什么保护欧米伽隐私,指定了这种和日常生活毫无关系的学校作为专用会场。
今天来这里是第二次。
总觉得像被甩话「你已经不是普通男人了」,穿过校门的脚步比平时沉重。
「好久没来这学校了啊」
「是啊,隔了两周吧」
勇作眯起眼。
穿过校门,周围几乎没人。
周日上午学生不来,有种奇妙的寂静。
「比想的来得早呢。还有30分钟」
「那不是不用急急忙忙准备吗」
「嘛,不过路线还模糊着呢」
「……总之,进去溜达溜达呗」
「也是。挺热的」
两人走进校舍。
走在冷飕飕的走廊。
地砖、墙上的告示,都透着疏离的非日常。
一放松,屁股深处就滋滋发疼,乳胶丁字裤的布又湿了。
在教室前的长椅坐下,闲聊了一会儿。
勇作拿手机给我看最新棒球新闻,
「甲子园今年绝对去!」
「那我也还没放弃朝职业目标」
「……彼此都较着劲呢」
奇妙的充实感。
对谁都没法说的真心话,只有在这里能吐出来。
站在指定教室前。
勇作手搭上门把手。
「那,进吧」
「嗯」
哐当,推开门。
那一瞬,
「呜啊……嗯咕、哈啊、哈、呜……!」
下流的喘息在屋里回响。
——哑然。
教室正中,一个只穿白色乳胶丁字裤的男人。
脸涨得通红,镜片后的眼眸湿润。
一只手在屁股深处咕叽咕叽动着扩张器具,
另一只手隔着乳胶丁字裤攥着硬邦邦勃起的肉棒。
「诶……」
我们还没反应过来,眼镜男就发出丢人的叫声。
「去、了、去了……啊啊啊!!」
浑身哆嗦,白浊噗咻噗咻溅在地板上。
大腿抽搐,脸是半晕厥的恍惚样。
「……」
「……」
我和勇作虽目瞪口呆,却也莫名“懂”。
勇作像无奈又温柔地开口。
「……心情我懂啦。不过,至少在厕所干啊」
眼镜男猛地回神。
「啊、对、对不起……以为没人来……」
汗和精液糊满脸,乳胶丁字裤下露出的勃起、扩张器具根部。
全都是明摆着的“欧米伽”。
我们意识到,自己正接受着若是过去肯定会嗤之以鼻的光景,
想着「……嘛,性欲太强了嘛。懂是懂」。
刚射完的眼镜男红着脸,慌忙开始穿衣服。
擦黏糊大腿的纸巾丢人地散在地上。
正着乳胶丁字裤细布,时不时偷瞟我们。
「……对、对不起,真的……以为没人来……」
我忍不住笑了。
「不,别在意。老实说,我也每天早上干」
勇作也咧嘴笑,
「我也一样。不过不会在公共场所搞」
尴尬不知怎的化了,三人之间生出奇妙的连带感。
空气稍稳,提上裤子的眼镜男推了推他的眼镜。
正想着真绕嘴,眼镜男开口了。
「……啊,我叫大宫孝四郎」
「伦太郎。相田伦太郎」
「中岛勇作。多指教!」
勇作熟络得自然地啪地拍了拍眼镜……孝四郎的肩。
「咦?不是说欧米伽暴露了很麻烦,名字要瞒着吗」
我有点疑惑,勇作把手搭孝四郎肩上,明快地插话。
「嘛,被普通人知道当然糟。但欧米伽之间互相暴露身份,不就没事吗?对吧?」
孝四郎略显困扰,却也松了嘴角。
「嘛,欧米伽之间的话……也算是互相抓弱点了」
「确实」
我也认同地卸了肩力。
自己的耻、对方的耻,全作为同样的“现实”摊在这里。
勇作忽然不安脸。
「话说,今天讲习搞啥啊?查屁股张开程度……?」
我也附和,「不是看扩张程度吗?就为这的讲习吧?」
「两周一次测屁股张开度?太恶心了吧」
不由苦笑。
明明处处“不正常”,自虐的氛围却莫名舒服。
孝四郎从口袋掏出小册子。
「……啊,各位,没看‘扩张手账’吗?」
我和勇作对视,同时苦脸。
「哎呀……是有拿到过的记忆啦」
「我也扔枕头边没管」
孝四郎静静点头,指尖划过封面。
「大致写了课程……今天好像详细讲欧米伽的信息素」
「信息素?」
我朦胧想起保健课内容。
“欧米伽会释放特殊信息素”。
具体的不太记得。
勇作嘟嘴。
「那今天不查屁眼?」
孝四郎遗憾摇头。
「……不,那个好像每次都来」
勇作顿时耷拉脑袋。
「真、真的假的……国家是有多爱我的屁股啊」
「……国家也不是自愿的吧」
我冷静回,孝四郎微笑。
这种无聊对话里,也生出“同伴”般的奇妙羁绊。
这里耻、性欲、弱点全公开。
普通学校普通社团想都不敢想。
但,只有这房间这时间,因是欧米伽之间才被允许。
——那一刻。
咔啦,教室门开了。
隔了两年的讲师,以往常白大褂姿望着我们。
毕竟是Omega,在教室自慰也没办法吧?
だってオメガなんだから、教室でアナニーしてても致し方ないんじゃない?
——哑然失语。
教室正中央,站着一个只穿着白色乳胶连体泳衣的男人。
他满脸通红,镜片后的眼眸泛着湿润的光。
一只手探入臀内,将扩张器具搅弄得咕啾咕啾作响,
另一只手则隔着乳胶连体泳衣,紧紧攥住那根勃起得硬邦邦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