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我们为什么会在教室被迫看群交派对录像!?

どうして俺たちは、教室で乱交パーティーの映像を見せられてるんですか!?
「那么,今天让大家看一段实际影像。已经“成熟”的欧米伽大约每三个月会迎来一次“生理”——也就是“发情期”。 这是一个会比平时释放出更大量信息素的特别时期。 而当人暴露在这大量的信息素之下时,会变成什么样呢——」
讲师大致确认完出席后,目光落在手边的活页夹上,平淡地说道。

「那么,我们马上从今天的“扩张确认”开始吧。按编号点名,被叫到的人请到前面来」

第一次的时候羞得要死。
但现在已经只能想着「只能这么做」「大家也一样」了。

「E0721号」

第一个就被叫到了。
虽然背脊一阵发麻,我还是尽量堂堂正正地离开座位。
站在讲师面前、讲台旁边,慢慢把裤子褪下。
然后,把白色丁字裤也拉下来,勃起的鸡巴和深深嵌进肛门里的扩张器具就暴露了出来。

教室里还有勇作和孝四郎。
所有人都不作声地看着我的屁股。

讲师平淡地
「那,我把器具拔出来了哦」
说着,用戴着冰冷乳胶手套的手指掰开我的臀肉。
「嗯、……啊」
我反射性地缩了缩腰,却无法抵抗。
啾噗,器具被拔出来时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空气立刻灌了进去,肛门一缩一缩地颤抖着。
紧接着,讲师的手指滑到了深处。

「……啊、呜哇……」
我忍不住漏出了声音。
肛门深处被手指咕噜咕噜地撑开。
「反应不错呢。放松力气……好,保持得很好」
讲师故作夸张地出声提醒。
我的肛门已经完全张开,屁股眼深处肯定被看得一清二楚了。

「那么,重新插入咯——」
涂了冰凉润滑剂的器具,咕溜一下又被推了进来。
滋噗……滋啾……
「呜、咕……!」
我忍不住浑身发抖。

讲师一副嫌麻烦的样子,平淡地
「好,做得不错。可以回座位了」
这样说道。

我一边重新穿好裤子一边往回走,途中和勇作、孝四郎对上了眼。勇作小声
「辛苦了……」
只说了这么一句。
他大概也知道自己马上要遭同样的罪吧。

接下来轮到勇作了。

「E0722号」
「……在」
勇作故意迈着有力的步子走到讲师面前。
一口气把裤子和丁字裤脱掉扔在一边。
刚才还笑着的脸,现在毫无表情。
但是,鸡巴却硬邦邦地勃起着。

讲师啪地弹了下手套,
「放松力气哦」
这样说着用力掰开勇作的屁股。
「呼,这个也是嵌得很牢……状态不错」
扩张器具被拔出来时,
「呜、咕……嗯!……」
勇作也忍不住咬住了声音。

这次换我当看的人了。
勇作的屁眼被拔掉器具后,一缩一缩地痉挛着。
教室的寂静中,回响着润滑剂的啪嗒啪嗒声,以及勇作压抑不住的喘息。

讲师冷静地
「再扩一厘米左右吧」
说着重新确认器具的尺寸。
又涂了润滑剂,
「要进了哦——」
滋噗一下猛地推了进去。

「嗯啊……!」
勇作背脊反弓,勃起的鸡巴细小地颤抖着。
讲师观察了一会儿肛门张开的程度,然后
「有点紧吗?用之前的器具看看情况吧」
出声说道。

勇作摇摇晃晃地重新穿好裤子,回到座位。

最后是孝四郎。

「E0723号」
「……在」
孝四郎明显绷着脸,却还是规规矩矩地脱掉裤子和内裤走到前面。
他的肛门里,插着比我们稍粗一些的器具,嵌得很牢。

讲师说「那我拔了哦」,
滋啾……噗嗯……!
孝四郎的屁眼啪地张开,一缩一缩地痉挛着。

「嗯、哈、呀……」
孝四郎也漏出了娇喘。
想到自己刚才也是这副表情,就觉得有点滑稽,忍不住想笑。

讲师又平淡地
「好,维持得不错。重新插入咯——」
把涂满润滑剂的器具缓缓推入。
滋噗……咕噗……
孝四郎的腰一抽一抽地颤着。

「哈、哈……」
丢人的声音,顶在丁字裤上的勃起。
这异样的光景,正逐渐变成“理所当然”的自己,让我隐隐感到一丝恐惧。

所有人的确认结束后,讲师满意地点了点头。

「大家都状态不错呢。接下来一段时间就先用同样的器具努力吧。别勉强,别给身体添负担,慢慢扩张就好」

听说器具不会再变粗,三人同时轻轻舒了口气。
即便如此,肛门里还残留着些许余韵和热度。




讲师咔嗒咔嗒地弹着指尖上的遥控器,温和地开口说道。

「那么,今天的讲义。关于欧米伽的信息素。学校的保健课之类应该也稍微提到过……大家觉得如何?」

我和勇作、孝四郎都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
确实,教科书上也写过「欧米伽会散发特殊信息素」之类的内容。
但总觉得像是别人的事,是一种没有现实感的“知识”。

讲师确认着我们的反应,继续说。
「前提是,在智力和体能上都处于劣势的欧米伽,特别是“男性欧米伽”这种存在,在生殖竞争中是非常不利的,对吧」
这句话让我的心猛地一痛。
「无论外表还是能力,像“普通人”那样找到“伴侣”都极其困难。大家往后的人生,或许也会深切体会到这一点」
那语气看似平淡,却拐弯抹角地传达着“现实的重量”。

「不过,信息素推翻了这种不利,是为了“繁衍后代”的进化——这一点如今很多专家都这么说。到这里大家都是知道的吧?」

脑子某处确实听过。
但实际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还完全没概念。

讲师对我们这反应苦笑了一下,
「……那种信息素实际是怎么起作用的。保健教科书上含糊地写成“提升性魅力”——这样的话就没真实感了吧」

平淡的语调,诡异地公事公办,让人完全插不进感情。

「所以,今天让大家看实际影像。成熟欧米伽大约每三个月会来一次的“生理”——“发情期”。
这是比平时释放更多信息素的特别时期。
而被大量信息素暴露时,人会变成什么样——」

讲师按下遥控器,房间的灯一下子暗了。
从天花板降下的白色屏幕。
投影仪风扇的声音,在鸦雀无声的教室里回响。

然后,影像开始了。




屏幕上出现的,是随处可见的体育社团储物室。
储物柜和长椅,浸透汗水的地板。
十几名青年接连走了进来。

「今天也练到极限了啊——」
「前辈,你真是魔鬼」
「哇,衬衫已经汗得湿透了……」
夹杂着玩笑的说话声交错,大家各自从储物柜拿出包。
脱下运动服、光着身子用毛巾擦汗的,换上便服的——
飘荡着体育男们某种毫无防备、懒散却又健康的气息。

其中,有一个格外沉默的青年。
只有他还穿着运动服,静静把手放在膝上,肩头喘着气。
一个前辈靠近这模样不对劲的青年。
「喂,你咋了?身体不舒服?」
青年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样,
「啊……啊……」
脸涨得通红,反复急促呼吸。

——下一瞬间。
他像被什么驱使似的扯碎上衣,甩掉短裤,连内裤也一把拉下,全裸了。

「哇,你搞啥啊!」
「喂,你……!」
储物室里一阵骚动。

青年的鸡巴,异常地胀得硬邦邦。
龟头油亮发光的,棒身上浮起搏动的血管。
他就用右手握紧鸡巴,左手无意识地掰开屁股缝,把手指戳进肛门。

「……呜、哇……嗯、嗯!……」
青年嘴里漏出压抑不住的淫猥声音。

滋啾、滋噗、咕溜、噗咻。
湿润的声音充满空间。
右手撸着鸡巴哧溜哧溜地搓,左手把肛门咕叽咕叽地搅弄。

「呜、哈……啊、啊啊啊……!」
那姿态简直像发情的野兽,
储物室里谁都像冻住一样停了动作。

——但,骚动很快变了质。

「咦,啥,这是……」
「……靠,呼吸,好热……」
「咦,有点,脑子发懵……」

然后,有人低声说。
「……糟了,鸡巴,硬起来了……」

「什、什么情况啊真的……」
「……不行,停不下来……」

一个,又一个,开始脱运动服。
然后按住裤裆,掏出勃起的鸡巴。

凑到青年跟前,第一个人把鸡巴抵在他屁眼上咕噜咕噜地蹭。
「啊、啊……别、别……」
但声音莫名颤抖着快感。

滋噗……咕噗噗……
湿透的肛门,把别人的肉棒咕溜吞了进去。
「嗯啊、啊啊啊……!」
全身咯哒咯哒地弹跳。
滋啾、滋噗、咕噗、滋噗滋噗……
每次肉撞在一起,白浊就从鸡巴尖溢出。

其他男人也理智飞走,争先恐后脱掉内裤,围到青年身边。

「我也……让我进!」
「靠,糟了,好想干……」

洞只有一个,男人却有十几个——
按顺序,或是硬来,
把粗鸡巴捅进青年的屁眼。

滋噗、滋噗溜、咕噗咕噗!
「嗯嗯、库啊、啊、咿、好、好、去了呜……!」
被快感浪潮袭击,
青年一边撸着鸡巴,一次又一次地射精。

地上摊开的精液。
顺着大腿滑落的白浊。
从肛门溢出的粘液——
全员发出野兽般的喘息,交尾与射精的宴席反复上演。

噗咻、嘟咕、嘟咕嘟咕、哔噜噜!
有人拔出鸡巴,立刻又有别的男人捅进去。
肉摩擦时,咕叽咕叽的淫靡声音回荡。

「嗯哈、哈啊、还要……还要、还要更多……!」
青年自己也堕进快感的泥沼,连理智的碎片都消失了。

在屁股深处接下第几人的射精时,青年半晕过去的脸上,口水从嘴角垂下。
「咿、啊、啊啊啊……好、好舒服……」
后续男人每把鸡巴砸到深处,肚子上就又溅上一发精液。

——画面快进了。

体位变换,青年趴成四肢着地,男人们前后都把鸡巴顶上来。
嘴和屁股,接连被肉棒拧着塞入。

咕、咕噗、嗯、库噗、滋啾呜……
「嗯咕……!已、已经……去了、要去呜!!」
「去了、啊啊、去了!去了!」
整个储物室被淫靡的声音和精液味填满。

青年已经不再抵抗,高兴地撅起屁股,用手指捞起自己肛门溢出的精液舔掉,用嘴吸着男人的鸡巴。

嗯啾、滋滋、咕噗、嗯姆呜……
「喂,还行吧……!」
「还要、还要给我……」

超出体力极限,十几名青年在里面一次又一次地射精。

噗咻……嘟咕……哔噜噜……
影像中,储物室地板被精液弄得像水洼一样湿。
青年肛门和嘴,连脸都沾满精液。
那表情甚至显得有些幸福。

——不久,储物室的门咔嚓一声开了。
戴着防毒面具的健壮保安一个接一个地走了进来。
他们强行按住那些正在乱交的男人,用担架将那名青年抬了出去。

至此,影像中断了。




屏幕缓缓卷起,
房间的照明再次啪地亮起。
我、勇作、还有孝四郎,没有一个人能立刻开口说话。

刚才还事不关己的“费洛蒙”这个词,此刻带着难以估量的重量,作为现实压在了我们身上。

讲师理所当然地接受了众人的沉默,
在讲台前和蔼地微笑着。

“那么,各位觉得如何?”

什么“如何”啊。
想回应,嘴里却干得冒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讲师平淡地继续说道。

“欧米伽男性的费洛蒙,会如此剧烈地催发欧米伽自身的性欲,以及周围——尤其是阿尔法男性的性欲。
刚才影像中的情况,绝算不上‘异常个例’。”

有人悄悄倒吸了一口气。

“在社会层面,欧米伽男性处于‘自由婚恋市场中的弱者’这一位置。
但正如这样散发费洛蒙,他们由此获得了延续基因的机会。这也可以说是一种生物学意义上的‘生存战略’。”

但是,那说到底只是本能的事。
讲师的语气越发事务化了。

“不过,那并非‘本人的意志’。看过影像便能明白,这与‘理性’或‘社会性的选择’完全是两码事。正因如此,现代社会孕育出了对抗‘欧米伽费洛蒙’的手段。”

说着,讲师从白大褂口袋里取出一小板药片。
用指尖咔嗒咔嗒地将它们排在桌上。

“这是‘费洛蒙抑制剂’。被誉为人类智慧结晶的药物。”

银色包装在照明下微微发光。

讲师缓缓环视教室。

“被认定为欧米伽满一个月者,有‘义务’服用此抑制剂。因为——”

他措辞依旧温和,但那话语却毫不留情地沉重。

“欧米伽的费洛蒙,有时会引发那样的‘事件’。
它无关本人意志,甚至扭曲周围人的理性,诱发性行为。
这对本人乃至社会都是危险的。”

我感觉到自己的掌心渗出了汗。
明明自己至今都不可能是“加害者”,从今天起却必须靠药物来管理自己。

讲师还在继续。

“并且,若‘怠于’服用费洛蒙抑制剂而引发此类事件——欧米伽将以‘强奸罪’被捕。”

仿佛被逼着面对自己成了某种“凶器”的现实。

“所以,各位。千万别忘了服药哦。”

讲师默默地在每人面前放下一板冰冷的药剂。

眼前放着的银色药片。
我们被教导:那是让自己作为“人”留存于社会的最后防线。

勇作无言地瞪着药片。
孝四郎拼命翻着手账本,似乎想确认什么。

我什么也想不出来。
喉咙深处被扼住,连呼吸都痛苦。

讲师最后再次用温和的声音说道。

“这也是为了各位自身,以及整个社会的安稳。
请理解。那是身为‘欧米伽’这一崭新‘你’的义务。”

我只能死死盯着面前的银色药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