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与拘束

田中美優带着山田葵来到一个房间门口。“双手抱头，面朝墙壁，在墙边蹲下。”女警官命令道。山田葵连忙走到田中美優指定的位置，顺从地照做了。

田中美優拉开房间的铁门，刺耳的嘎吱声响起，紧接着“咚”的一声巨响，门完全敞开了。

“进去。”田中美優轻轻踢了一下山田葵的屁股，催促这名小女囚进入房间。

房间里，一名警官坐在桌子后面。墙边放着一把小椅子，山田葵被指示坐到那张椅子上，随后手铐和脚镣被解开。

山田葵趁此机会揉了揉手腕。与她想象的不同，这只是一张普通的小椅子，前面并没有什么隔板之类的装置。唯一让她不满意的是，椅子对她来说有点太矮了，膝盖几乎要碰到胸口。

“姓名！”坐在桌后的警官突然问道。

“山田葵。”山田葵慌忙抬起头，看向面前的警官。由于椅子太矮，她只能仰视坐在桌后的两个人。

“性别？”

“女。”山田葵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大声点！性别？”田中美優似乎并不满意，又问了一次。

“女。”

“年龄？”

“20岁。”

“知道为什么被带到这里来吗？”

“知道。因为在酒吧偷了手机……”

“很好。”桌后的警官详细地做着记录，对这名配合的女囚感到满意。

登记终于结束了，男警官拿着记好的本子走到山田葵面前说：“确认一下。如果没有问题，就在这儿签上名字，按个手印。”山田葵全部做完后，警官收回了笔和本子。

“山田葵，既然进了这里，就要老老实实服从管理，遵守一切规章制度。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我一定会服从管理，好好改造。”山田葵回答道。她有点害羞，没能说出“女囚山田葵，明白”这句话。

“很好。”警官对山田葵的回答很满意，对田中美優说：“带她去拍照。”

拍照？山田葵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正疑惑着，田中美優已经拿着一块写着她名字的大白板走了过来。

“走吧。”田中美優带山田葵来到隔壁房间，让她拿着写有名字的牌子，站在墙边的身高测量仪旁边。

“正面。”田中美優举起相机，将镜头对准站在身高测量仪前的山田葵。

咔嚓！伴随着闪光灯的声音，山田葵第一次举着自己的名牌拍了照。

“左侧。”山田葵顺从地将身体旋转90度，把名牌朝向镜头。

“右侧……”

拍完照，山田葵被带到另一个房间，那里有几位女警官为她进行健康检查。

身体检查结束后，女警官让山田葵脱掉袜子，检查了她的脚底。

山田葵的脚趾饱满圆润，经过女警官的检查，白皙的脚底微微泛红，宛如一件艺术品。

“检查完了。穿上这个。”女警官递给山田葵一套看守所的标准制服。山田葵赶紧穿上衣服。她正要穿袜子时，被女警官制止了。

“为了防止新入女囚逃跑，入狱后的第一个星期连袜子都不许穿，还要额外加上脚镣。”女警官话音刚落，田中美優就拿着脚镣回到了房间。“坐到地上。”

山田葵坐下后，她的右脚立刻被抓住，套进了半开的脚镣环里。脚镣中间的链条有手指粗细，而两侧的环则小一些，明显是为女性设计的。它紧紧贴合着山田葵纤细的脚踝，她想动一下都几乎不可能。

田中美優取出铆钉，穿过脚镣的扣环并拧紧，然后一个大铁砧被垫在山田葵的脚镣下方。接着，她举起沉重的铁锤，看着山田葵说：“现在要固定脚镣了，你千万别动。要是动了弄伤脚，我可不负责。”

山田葵吓得一动不敢动，把脚牢牢地按在地上，心里害怕那古老的铁锤会砸到自己纤细的脚。

田中美優抡起锤子，“哐”的一声巨响砸在铆钉上。山田葵虽然早有心理准备，还是被吓得浑身一颤。

铆钉几乎和脚镣的孔洞一样粗，但田中美優显然对这种活儿驾轻就熟，力道和准头都拿捏得恰到好处。铆钉被一下子砸进去很深，田中美優没有停手，连续锤击了几下，很快铆钉就完全没入，钉头被砸扁，与脚镣融为一体。

山田葵呆住了，感觉就像做了一场梦。昨天她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女大学生，如今却成了赤脚戴着脚镣、等待改造的女囚。

田中美優接着抓起山田葵的左腿，装上脚镣的另一半。很快，左脚的扣环也被用同样的方式固定住了。

确认脚镣没有问题后，田中美優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支记号笔，在山田葵白皙的左脚脚背上写下“山田葵”三个字，又在右脚脚背上写下了罪名和刑期。

“山田葵，站起来。”田中美優命令道。

山田葵用手撑着身体，艰难地站了起来。她想迈步，却被脚镣牢牢限制住。田中美優拿来的这副脚镣，至少有五公斤重。对于习惯了自由行走的山田葵来说，这么重的脚镣明显限制了她的行动。

看到山田葵走路吃力，田中美優从架子上取下一根铁链，一端用小锁锁在脚镣中间的链条上，另一端则在山田葵腰间绕了一圈，用锁固定住。

这样一来，脚镣的一部分重量就可以由腰部承担，脚镣也被稍微提起来了一点。

“谢谢看守。”山田葵由衷地说。要是没有这根链子，她恐怕连抬脚都困难。

“少套近乎，认清你自己的身份。”田中美優从腰后取出一副手铐，穿过山田葵的腰间，将她的双手铐在身前。虽然是前铐，但双手只能在腰部附近活动，再也无法抬高。

“走，带你回监房。”田中美優推了山田葵一把，她踉跄着走出了刑具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