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呜呜呜呜~~~~~~~! 呜、啊啊……………………!」
在要独自一人留下的惩罚室里,工作人员再次现身,是在连续寸止刚好达到二十次之后。但二十次终究只是为了让不适应刺激而设置的一套放置与放置之间的次数。被跳蛋的强烈振动将下面那张小嘴逼至尖叫临界点的寸止,以及与此截然不同、不给任何刺激却被迫吸入催情瓦斯气体的放置时间。这些交替重复了二十四小时,整整一天过去了。
「一次不够还要来第二次…………怎么样?反省了吗?」
「嗯唔!…………咳咳,咳咳。哈…………哈…………」
深深刺入要口中的导管被缓缓拔出。将营养剂和水两根合为一体的导管相当粗,像衔枚一样剥夺了要说话的自由。直到现在终于得以解放。
「我在问你反省了没有?」
「嗯咿!?呜、呜嗯!呀、啊!不要…………!」
但即使能说话了,在连续接受一整天残酷惩罚后,也不可能立刻正常说话。尤其是刚被寸止,快感的余韵还浓烈残留之际。
不知是明白这一点还是故意,急躁的工作人员随意地捏起已更加胀大的要的阴核,开始刷刷地摩擦起来。不同于电动按摩器无机质的强烈振动,加上与包皮摩擦的侧面刺激,以一种截然不同的新鲜感折磨着要。
「啊呜…………!要、要去了…………呜!」
「怎么可能让你去呢」
「呜……………………!!!呜…………呜、呜呜…………!!!」
对因持续一整天的寸止和催情瓦斯变得极度敏感的最敏感带施加的、陌生而强烈的刺激。要瞬间被推至濒临绝顶的边缘。然而,在体温、脉搏乃至敏感度等所有反应都被监控的情况下,万分之一达到绝顶的可能性都没有。
漫长惩罚终于结束,刚为从寸止地狱中暂时解放而欣喜,却又立刻迎来寸止。想到迄今为止已无数次被吊着胃口,仅仅一次随意施加的寸止本应不算什么。但是,在因惩罚而心力交瘁的内心投下的那束名为终结的希望之光,在即将触及之际却再次被给予一次寸止,这彻底击碎了要已濒临极限的心灵。
「不要啊!好想去!好想去…………!让我去吧,让我去吧啊啊啊!」
如同打翻了仅靠表面张力防止水溢出的杯子一般,被堵住嘴巴、在无人倾听的惩罚室里积蓄已久的、发自要内心的渴望汹涌而出。
「喂,喂!能不能安静点!住手…………真是的,够了…………」
「唔!?呃咕!?嗯唔!哈呜嘿!不要啊!」
「暂且这样吧…………我去向设施长报告,你给我老实待着」
尽管要摇晃着手脚,弄得拘束具叮当作响,不顾一切地呐喊着,但先前被塞在口中的导管再次插入嘴里,重新剥夺了她说话的自由。
紧接着,停歇的跳蛋再次启动。微弱却足以让要安静下来的振动,袭击了刚被寸止的阴蒂,正如工作人员所料,要的申诉被完全压制了。
「呜嗯…………呜,嗯嗯…………!…………唔!?嗯嗯!嗯嗯嗯!」
「哎呀呀,这都第二次了,看来完全没有反省的意思呢」
仅仅几分钟后,两道匆忙的脚步声就从走廊方向传来。设施长带着无奈又不悦的目光,在昏暗的惩罚室里冷冷地闪烁着。他虽对要说话,却无意拔掉封住她嘴的导管。这表明他根本不想听。
「既然二十四小时没能让你反省,那就再加一天如何?」
「嗯嗯!?嗯嗯嗯~~~~!」
「不必惊讶吧。好好想想,这是为了什么、针对什么的惩罚。」
从吊人胃口的微弱振动陡然一转,毫不留情、仿佛要一举将其送上绝顶的振动袭击了要。经历过两次后,她能确信无疑。这是惩罚再次开始的信号。
「那么,祈祷你这次能好好反省吧。」
按下装置的开关后,设施长瞥都没瞥一眼因再次被给予的快感而苦闷的要,便转身离去。沉重的门关闭,走廊的光线不再透入,昏暗的惩罚室里只剩下要一人。这本该结束的惩罚,却又开始了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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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
一名被捆绑、蒙眼、嘴巴被胶带封住的女性被关在汽车后备箱里。在电视剧的这一幕场景前,原本打算在下一个广告时段去厕所的要看得出神了。她被试图挣脱绳索、只能发出含糊呻吟的女演员的姿态深深吸引。
一阵战栗窜上脊背,要终于想起了自己的尿意。与此同时,一个念头浮现出来。
——要是憋尿的时候被绑住、堵住嘴巴会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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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去厕所的人报上号来。」
「是!025号,拜托了!」
「我也拜托了!是026号!」
从惩罚室解放出来的次日早晨,时隔两天回到单人牢房前,要在其他收容者中列队站着。点名结束后,报上名的希望者会被带去厕所。对于被关在没有厕所的单人牢房的要等收容者而言,这一天几次的如厕请求是唯一的排泄机会,全员报名是常有的事。
然而,在其他收容者依次被带走的过程中,只有要被留在了原地。
「嗯?019号不去吗?」
「嗯嗯嗯~~~!呼咿嘞,呼咿嘞嘞!」
「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嘛,虽然你也说不清就是了。」
「呜唔唔唔唔唔!」
要当然也希望去厕所,但她拼命的诉求含糊不清,没能传达给任何人。原因在于要嘴里被塞入的有孔球形口球——球型口塞。嘴巴被半开地固定住,舌头被压着,难以正常说话。
明知如此,工作人员却故意对无法说话的要搭话,嘲笑她只能发出呜呜声的狼狈模样。面对这种屈辱的对待,要只能以因尿意难忍而张开双腿的姿势,露出愤恨的表情。
「好了,快点吃饭吧。难得没有早上的如厕时间,不早点去的话多浪费啊。」
一番嘲弄之后,工作人员无视仍不放弃、试图诉说些什么的要,将她推回了单人牢房。
于是,要被拍打着四脚着地的屁股催促着,狼吞虎咽地吃起了早已准备好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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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
「呜、呼、唔唔……………………」
比其他收容者提前一步出发的要,迈着不稳的步伐,踉踉跄跄地被赶着走在往常山脚的街道上。
上半身的拘束,除了咬着球型口塞外,依然是以前那种高手小手缚,紧紧束缚,并无变化。但下半身,这个至今什么都没穿戴的部位,如今新装上了东西。大腿、膝盖上方像架桥一样连接着带棒的枷锁——扩展杆,将要的双腿固定在约肩宽的距离,无法并拢也无法张开。因为这扩展杆,步幅受限,还被迫迈出画大圆的步子,行走困难。
「咦?就你一个人?而且拘束得好厉害啊。」
「唔~,呼咕呜呜呜」
「难道不能说话吗?…………啊,隐约看到口球了。真厉害呢。」
即使被路人搭话,要也无法做出任何回应。人们看到被严密束缚、只能呻吟的要感到疑惑,但一旦注意到面纱下隐约可见的球型口塞,好奇的目光就更加强烈了。
「好,到了…………怎么回事,比其他家伙还慢啊。」
或许因为提早出发时间充裕,要被带着走了与往常不同的路线。本就因扩展杆行走不便,还要在人流众多的道路上被许多人围观着走,时间上反而亏了。要到达广场时,其他收容者早已被拴在磔台上了。
「哎,只有你和大家的拘束不一样,为什么呀?」
「嗯~!嗯嗯~!」
「难道是019号酱?这次连嘴巴都被堵住了呢。」
「哦呀,你们认识吗?」
「啊,这孩子之前也来过。那时也说是惩罚加强了拘束,这回又干了什么吧?」
只有一人被严厉束缚、迟到到来的要自然引人注目,磔刑作业结束的瞬间便成了焦点。人群中也有几张熟悉的面孔,暴露了要好几次重读课程的事。她那与众不同的变态程度让人们兴奋起来,要因羞耻和难堪而扭动着身体。
「从其他孩子那里听说了,但也想听听你亲口的反省之言呢。」
「嗯唔…………!」
在公众面前全裸受磔的收容者们坦白自慰行为并陈述反省时,只有被塞着球型口塞的要只能发出呻吟声。尽管偶尔被强迫试图说话,但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和漏出未能咽下的唾液,徒然引人发笑。
「那么,暂时取下口塞让她说说看吧。」
在扭动着身体、用含糊不清不成语句的声音诉说着什么的要的嘴边,工作人员的手伸了过来。像擦拭嘴边的口水一般,工作人员的手隔着面纱摸索着口塞的皮带,直到后脑的扣具。在这撩拨般的手法下,要的嘴边漏出了焦急的声音。
「怎么样?差不多该反省了吧?」
「噗哈,厕、厕所…………!请让我去厕所!」
「哈?厕所?我问的是你反省了没有?」
口塞刚被取下,要就诉说着尿意的极限。今早没能去厕所,起床时最强的排尿欲望一直持续到现在。因为口塞的关系,直到刚才都没能传达尿意,所以一旦能说话,第一句是厕所也是必然的。
「呜、反省了!我反省了!所以请让我去厕所!」
「听起来很假啊…………嘴上这么说,结果违反规定才变成这样的吧?」
明明知道要今早没去厕所,应该也明白尿意已到极限,工作人员却充耳不闻,敷衍着要的话。不仅如此,他还用手指戳着要因两天惩罚而悸动不已的子宫和积存了一夜尿液的膀胱,这两个塞满了的下腹部,嗤笑着。
「再说,再教育期间怎么能去厕所呢。忍着。」
「怎么这样,忍不住的…………呜!要漏出来了…………呜!求你了去厕所…………嗯唔!?」
「好了好了,安静点吧。」
面对要坚定的拼命恳求,对方却恶作剧般地把口塞球又塞了回去。只要一张嘴就只会说“厕所、厕所”,丝毫看不出反省之意的要,似乎已惹得在场的工作人员和观众不快。在轻蔑、嘲笑与施虐的目光下,要只能无言地暴露于此。
“哈…………反正每次尿失禁也挺麻烦的,实在忍不住就用这个吧。”
“嗯唔!?”
或许是觉得被拘束着、只能在有限范围内焦躁扭动身体的要求已达极限,工作人员将一个形状奇特的玻璃瓶抵在要的胯间。这瓶子形状类似沙拉油瓶,但瓶口处装有适合贴合私处的部件。要想起之前调查护理用品时的记忆,与眼前之物对上了——这叫尿壶,是给无法如厕者使用的排泄工具。
“呼…………!嗯……………………”
“喂喂,还真尿了啊…………”
“能做出这么羞耻的事,果然是个暴露狂啊。”
下定决心放松下腹部的力量,随着高亢的声响,黄色液体注入尿壶。
瓶内逐渐积聚的液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虽然之前也曾在此失禁过,但那是因为忍无可忍而溢出,与现在这样凭自己意志当众排泄的感受截然不同,带来了另一种屈辱感。
虽然被嘲笑说“因为是暴露狂才能做出这种事”,但怎么可能不感到羞耻?就算被看光身体,也只是喜欢羞耻感而已,并非真的不在乎。在众目睽睽之下全身赤裸,甚至被迫小便的羞耻感让要的脑袋几乎要沸腾。
“从今以后每天早上都会这样哦。这也是惩罚与再教育的一环。不过其他上厕所时间还是会让你好好去厕所的,放心吧。”
在因当众小便的羞耻而颤抖的要的耳边,工作人员如此低语。想到这种事将每天早晨持续,要的心脏重重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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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呼………………呜……………………!”
惩罚结束、课程重新开始数日后,要依然佩戴着口塞球和分腿器。
而从前一天起,要就为一种不同于发情的胯间刺痛所困扰。惩罚开始前被重新剃掉的阴毛,过了几天又开始生长。新长出的毛发在皮肤下伸展,带来阵阵刺痒,但被拘束的要却无法缓解。以往还能靠摩擦双腿勉强忍耐,但由于分腿器强制双腿张开,连这也做不到,只能忍受着焦躁感徒增困扰。
麻烦的是,正因为痒的部位特殊,若试图缓解的动作被工作人员看到,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事实上,连每天早晨的公开小便也已习惯,并成了新的兴奋来源的现在,对愈发显得发情的要的监视只会越来越严。
“唔嗯……………………呜呜………………………………”
房间里原本就只有床和洗脸台。双手无法使用、也无法跨坐任何东西的要,根本没有刺激自己私处的手段。无论是痒还是情欲,两者都终究无法解决,要只能躺在床上。
“嗯…………!呃!?呜呼!”
双手被反绑在背后,为了不给双臂增加负担,分腿器相连的双脚能采取的姿势唯有俯卧。就在要因难以入睡而试图翻身的一瞬间,一阵快感的电流窜过要的身体。已经硬挺的乳头摩擦床单,产生了快感。
虽然以往睡觉时乳头也摩擦过多次,但原本就不是通过乳头感受快感的类型,所以一直没在意。然而现在,由于惩罚以及要所不知情的睡前催情气体作用,乳头的敏感度已被开发到数倍之高。
“呼…………!唔…………!嗯嗯…………!”
一旦尝过快感的滋味便再也无法停止。微微抬起肩膀,让全身前后磨蹭,同时腰部也撞击床铺的姿态,虽如犬类交媾般不堪,但沉溺于快感的要却并未察觉。而且,要这些收容者始终处于监视之下的事实也同样被忽略了。
“喂!在干什么!?”
“呃…………!唔咕!哈唔嘿!不要…………!”
“这家伙真是…………带去惩罚室!”
当然,进行这种自慰行为立刻引来了工作人员。四脚着床摩擦乳头的姿态毫无辩解余地,被戴上口钳无法说话的要也没有被给予辩解的机会。两人合力将要从床上拖下,沿着已渐渐熟悉的通往惩罚室的走廊被拖行而去。
重启第二轮:两次惩戒与双重惩罚【乳胶口球・扩展杆】
【再スタート2回目】二度の懲罰と二つのペナルティ【ボールギャグ・スプレッドバ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