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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启第三回合 课外授课与完全拘束

【再スタート3回目】課外授業と完全拘束【拘束衣・フレーム拘束・抑制帯】
無糖@ノクターン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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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呜……………………!』

一名被怀疑犯下凶恶罪行的少女被迫穿着拘束衣关押起来。偶然打开电视,屏幕上播放的正是这样一个电影场景。
她的双臂消失在拘束衣的袖子里无法使用,连接身体各处的锁链和皮带将她固定在竖起的担架上,完全动弹不得。更甚的是,巨大的眼罩盖至额头,封锁了她的视线,警察们通过单向镜隔开的房间,用无数摄像头对她进行二十四小时严密监视,场面堪称惨烈。

『厕所…………呜,让我去厕所……………………』

少女喃喃自语道,一个人慌忙从监控室冲了出去。被这样拘束着,别说去厕所,就连脱掉内衣都做不到,必须有人帮忙。眼罩让她什么也看不见,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被监视,生活起居的一切都需要他人协助和管理。这不仅仅是手脚无法动弹,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失去自由。
在正常情况下,这或许会让人感到可怜,或是对被拘束感到恐惧的场景。但奏芽,却有一点点自己也想要体验一下的想法。

此时的奏芽,丝毫不知道自己真的会陷入类似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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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唔…………呜,嗯嗯……………………」

空无一人的独居囚室中,被拘束的身体获得的仅仅是名义上的自由时间。这本是让身体休息的绝佳机会,但奏芽却像站军姿一样,纹丝不动。不,是做不到。
逮捕以来久违穿上的衣服,袖口被缝合起来,手指无法伸出,缝在腹部的环将双臂一左一右交错穿过,两只手腕上的皮带和扣环连接在一起。被迫在腹部做出环抱双臂姿势的这件衣服就是拘束衣。那是给会伤害周围人或自己的精神病患,或是需要阻止其逃脱的凶恶罪犯穿上的拘束服装。此外,从环绕着奏芽身体安装的框架延伸出的皮带,连接在拘束衣的手肘、肩部和腰部的金属件上,封锁了上半身的活动。
下半身保持着被迫张开双腿的姿势,足枷连接在框架上,让双脚无法向任何方向移动。

「不好意思啦——。因为没回应,我完全忘记019号了呢——」
「嗯嗯呜!嗯嗯!呜唔…………呜!」
「好啦好啦,现在就给你解开哦——」

被拘束并关在独居囚室里的收容者们,只能在规定的时间去厕所。但今晚的厕所时间,即使在没钟表的房间里也能感觉到延迟了很久,奏芽的膀胱已经濒临极限。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全身被拘束、嘴里塞着口球的奏芽,别说去厕所,就连向人表达尿意都做不到。电影里的凶犯只要请求,还能被允许去厕所,但奏芽连这都不被允许。
迟了大约二三十分钟,工作人员终于来到了奏芽这里。虽然迟到了,却毫无愧意地微笑着,逐一解开固定身体的皮带。被几近溢出的焦虑感驱使的奏芽,感觉这段时间无比漫长。不,看这位工作人员不紧不慢的样子,或许真的就是很慢。

「呜,呼……………………」
「结束了吗——?啊,真是的!请别动呀——。这样没法擦干净呢——」
「嗯嗯呜…………!」
「来,要走了哦——」
「嗯呜呜……………………」
「喂,请不要弄脏走廊呀——。口水也就罢了,连下面的汁水都洒出来…………刚才不是刚和小便一起擦过嘛——?」

连排泄后的清理都要由他人帮忙完成,奏芽被驱使着摇摇晃晃地走在走廊上。她的身后,断断续续地滴落着从口球孔洞流下的唾液,以及即使毫无缘由也敞开着、从下面洞口滴落的爱液,简直像足迹一样点点延伸。

「啊——啊,房间里也弄这么湿…………喂,你真的在反省吗——?在听吗——?」
「嗯唔…………呜呃啊…………呜唔唔」

被带回囚室,重新连接到框架上。她的脚下已经形成了一小滩积水。当然,那液体是什么,脸涨得通红的奏芽最清楚不过。
看着这惨状,工作人员用手指按压着奏芽的口球,带着嘲弄的笑容。即使被这么问,因为塞着口球也无法回答。她努力想说话,吧嗒吧嗒地动嘴时,口水从嘴边溢出,被对方用手指舀起,从口球的孔洞抹回去。

「来,给你解开回答…………啊,还是算了。想到个好主意。我去跟所长商量一下,请期待明天吧——?」
「呜呜?」

工作人员的手从奏芽正面伸向后脑勺,仿佛要拥抱她一般搭在口球的金属件上,但突然像是灵光一闪似的放开了。奏芽并不明白工作人员所说的“好主意”是什么意思,言语的自由就这样被悬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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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厕所也上完了,我们马上开始昨天说的吧——」
「嗯唔…………?」

第二天,同一时间。在框架拘束下的奏芽面前,站着昨天那位工作人员。她手里拿着两支毛笔,抱着熟悉的平板电脑,一脸笑嘻嘻的开心样子。但与开心的工作人员相反,不明就里地被晾了一整天的奏芽,只能一脸困惑地闷闷不乐。

「哎呀,我没说要做什么是吧?嘛,就是所谓的课外教学啦」

工作人员发出“呼呼”的不怀好意的笑声,像做出V字手势一样伸出两支毛笔。她看起来像是已经决定了什么,但奏芽依旧无法理解。只是,“课外教学”这个词让她感到有不妙的东西。而她的预感命中了。

「为了确认你是否在反省,每隔十分钟就给你取下口球。只让你说一句话,要好好考虑后再发言哦——?」
「嗯,呜唔!?呜唔!」
「在那之前,就问问你的身体吧——。挠痒痒咯——」

工作人员刻意地哼着拟声词,双手用笔尖在奏芽身上游走。颈侧被从两边搔痒,她不禁从口球的孔洞喷出唾沫,声音也变调了。反射性地想缩起脖子,但手臂在腹部前无法抬起,毫无办法;即使歪着头,被双手持笔攻击,也只会立刻将另一侧暴露出来。

「嗯呼!哈啊!啊哈哈!!」
「从刚才就光在笑。这是没有反省的证据呢——。那这样如何呢——?」
「唔呼!?嗯呼!嗯嗯!」

搔弄颈侧的笔尖轻轻滑下,拂过丰满的隆起。与颈侧不同意义的敏感胸部被笔尖掠过的触感,让她漏出喘息。沿着乳沟和腋下,描绘着乳房的轮廓,在痒感和快感的边界来回往复的奏芽,口中漏出的声音也混杂着笑声和炽热的喘息。

「好啦,差不多想听听你的声音了呢——。…………好了,请说」
「噗哈!哈啊、哈啊、我在反省!我在反省了,请别挠痒痒了!」
「做得很好——。已经可以不用说话了哦——」
「嗯唔!?」

笑到口水横流的口球被取下,给予了发言权。就像对猫做的那样,被一只手用笔抚摸喉咙,奏芽忍不住说出了反省的话语。然而,对于拼命申诉反省的奏芽,工作人员似乎不怎么在意,好不容易松开的、错位的口球皮带又被重新系紧了。

「那么,不奖励一下好孩子可不行呢?这样的感觉怎么样?」
「嗯呼…………!?呀…………!嗯嗯…………、唔…………嗯!」
「你,是用乳头就能高潮的类型对吧?我想光凭这个应该不至于高潮,但请好好享受哦——」

作为奖励给予奏芽的,是对乳头的轻柔刺激。被乳房的搔痒挑逗得坚硬挺立的那个突起,即使对毛笔纤细的刺激也敏感地反应着。而且看起来,她之前因为乳首自慰被发现而受罚的事,似乎也被掌握了。对于仅凭乳头就能充分自慰的奏芽来说,只是被这样搔痒般触摸,身体就敏感得几乎要跳起来。

「好啦——奖励到此为止——。那么,开始第二回合吧」
「啊呼…………、!?等、等等呀哈哈…………」
「预备——开始」
「呜呀!啊哈!嗯唔、不行…………!停下呀、啊哈哈…………!」

正如工作人员所说,无论多么敏感,仅凭柔软的毛笔搔痒乳头,也无法获得足以达到高潮的快感。虽然令人焦躁,但更多的是压倒性的舒适感,那是细致的爱抚。然而不久,工作人员瞥了一眼平板电脑,手缓缓从奏芽的乳头上移开。
奏芽为这意犹未尽而叹息,但那叹息声中更多包含着对这意外开始的“课外教学”终于结束的安心感。然而,工作人员随口说出的话传入了奏芽耳中。
她瞬间没能理解其含义,想要反问,疑问却被口球阻挡,陷入了短暂的困惑。但那答案,在片刻之后随着强烈的搔痒感而揭晓。这次是下半身,同样是敏感的大腿内侧,被两支毛笔爬行。她下意识地想夹紧腿阻止那只手,却被佩戴已久的腿间扩展杆反过来阻止了。

「唔哈!呜…………!嗯嗯……………………!嗯唔唔…………」

从口球缝隙不断漏出的笑声开始混入不同的色彩。仿佛探寻反应般,笔尖探向膝窝等处,当触及腹股沟时,声音骤然变调。工作人员当然没有放过这个变化,开始集中攻击大腿与私密处交界那危险的地方。

「反应很不错呢——。来咯,挠痒痒咯——」
「嗯…………!嗯唔…………!唔、嗯嗯……………………!」

笔尖沿着性感带边缘向上描摹,一阵酥麻的感觉窜上脊背。每当几缕笔尖掠过阴唇,唇瓣便张开,爱液溢出。不知不觉间,从上方漏出的声音,已从带着痒意的笑声,变成了染满快感的娇声。

「好啦——时间到——。请说说现在的心情…………」
「嗯啊…………!!」
「啊」

秒表响起的同时,折磨着奏芽腹股沟的工作人员抽回了手。然而,那一刻,仿佛最后一笔般格外大幅度挥动的笔尖,在大腿引发了大洪水,爱液浸湿了大腿内侧,滑过奏芽那坚硬挺立的阴蒂。
被称为奖励的乳头玩弄,以及性感带近旁的搔痒所累积的兴奋,奏芽的忍耐在那一刻崩溃了。

「噗哈…………呜!想高潮……………………!请让我高潮!!」
「…………哈啊,能请你稍微安静一下吗?」
「请让我高潮求求您了…………呜、呜呜!咿呀啊…………!」
猿轡刚被取下,此前勉强压抑着的欲望便如决堤般汹涌而出。面对拼命恳求的要,那位总是我行我素、神情开朗的工作人员投来了冰冷的目光。他轻叹一口气,面无表情地将要的猿轡重新戴好。

「哈……还以为你有所反省了,结果刚才那些话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呢。这是惩罚哦。」
「呜咕!?」

工作人员依旧一脸闹别扭的表情,再次将毛笔抵在要的腿间。但这次的方向相反——他用笔杆部分抵住至今未曾触碰过的阴核,粗暴地按压摩擦。面对如此粗鲁的对待,要发出了痛苦的呜咽。

「嗯呜!啊呜…………!呀啊…………!嗯啊、啊啊!」
「真是的,别像傻子一样呻吟了,请好好反省。来,来啊。」

然而,无论手法多么粗暴,发情到极致的身体最敏感的突起被如此玩弄,终究难以抗拒地产生感觉。仅仅是木棍般的笔杆被用来挤压、弹压、沿着缝隙摩擦那硬挺胀大的阴核。有时还用笔尖附着的圆环勾扯阴蒂加以玩弄,要就这样一步步攀向高潮的阶梯。

「啊啊!不行,要去了…………!要去了……………………!」
「谁允许你自己擅自想去的?肯定不行吧?」
「哈…………!哈啊、哈啊…………嗯……………………!」

但果然——或者说,迄今为止的肆意妄为仿佛谎言般,在高潮即将来临的瞬间戛然而止。能够在千钧一发之际精准刹停,靠的正是要自身那在无数次惩罚中被反复使用的性敏感数据。图表在触及红线的前一刻停手,安全无误地完成了寸止。
在寸止的余韵中喘息着,要逐渐调整呼吸。工作人员通过平板屏幕和目视确认要稍微平静下来后,便用笔尖轻轻戳刺阴蒂进行干扰。要的身体和图表再次猛地一跳。

「好——,开始。这次可要好好反省哦?」
「呀!?耳、耳朵!?嗯嗯~~~~~~~!」

毛笔沙沙地抚过耳朵,瘙痒的折磨又开始了。
被瘙痒。发自内心地反省。获得奖赏。被瘙痒。淫荡地索求。受到惩罚。这样的循环在就寝时间之前又被重复了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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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嗯…………唔、嗯呜……………………!」

除了值班人员外所有人都已安睡的深夜。要虽然也被安置在床上躺下,却依然无法入睡。

『帮你点些助眠的香吧。』

不知何时,连其他工作人员也知道了“课外授業”的事,每天入睡前都要让她体验那瘙痒地狱。为被瘙痒得筋疲力尽的要准备的,就是那种香。
然而,拿来那香的员工手里,不知为何却握着防毒面具。仅仅是点个香却如此兴师动众,这让要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呜!?嗯嗯!唔嗯~~~~~~!』

那不祥的预感应验了——随着香炉飘出的甜腻香气愈发浓烈,下腹部的躁动也愈加强烈。那无疑是春药一类的东西。但即使明白了这一点,要也无能为力。
要的全身如同待机时间的画面那样,被拘束衣的各个部分牢牢固定,仰面朝天无法动弹。据说这些皮带会在起床时间临近前自动解锁,但反过来说,在这深夜时分无论发生什么都绝不会松开。
也就是说,对于无法下床的要而言,放置在地板上的香炉是绝对够不到的。况且即便能下床,被拘束衣包裹的双手也无法扑灭火苗,门又被锁着,无法扔到走廊上去。她只能毫无抵抗地持续吸入这绝对无法逃离的香气。

「呜呜……………………」

双手若是能用,即便眼前有人,要恐怕也会立刻沉溺于自慰以应对那直冲天灵盖的强烈躁动;但此刻无能为力的要,只能静静地忍受着。不——就在此刻这一瞬间,要仍在拼命寻找机会试图获取快感,若有可能甚至想体验高潮。但那样的瞬间,从早到晚无论去哪里寻找都已不复存在。无人监视的独处时间,身体被束缚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即便偶尔被恶作剧地触摸,或在再教育的课程中被责罚,以往惩罚中积累的庞大性敏感数据也确保高潮被精准阻止。如今,性的快感或高潮已没有要的个人意志介入的余地,完全由这个设施所掌控。

「嗯嗯呜…………!」

重新认识到自己这过于凄惨而屈辱的现状,要的身体颤抖起来。要对自己感到困惑——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欣喜于这种生活,这与过去在电影中看到的、自己曾隐隐有些向往被那样对待的凶恶罪犯所过的完全拘束与管理生活相同,甚至更甚。明明渴望高潮到难以忍受,明明如果能被允许达到高潮才是最好的——但这种无视要的个人意志、绝对不给予高潮的状况,反而令她感到数倍的兴奋。
那仿佛已是遥远回忆彼端的高潮快感。再次品味到它的日子,还会来临吗?明天又会遭遇什么呢?想着这些事情,要终于得以入睡,那已是香火熄灭大约一小时之后了。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前一刻,要想到:

能够离开这里的日子,以及能被允许高潮的日子,对于这样的自己,恐怕再也不会到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