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此一举的女孩 7（终）

——光。

眼皮内侧，透进了清晨的白色光芒。
我花了一点时间，才理解那是什么光。
一种从深沉的意识底部，猛然浮上来的感觉。
（咦，我……？）
我像要确认似的，缓缓睁开眼睛，看见了白色的天花板。
喉咙里有种异样感。鼻子里也是。
眼前是透明的塑料。口鼻被覆盖住，每次呼吸都能感觉到气流咻地拂过。——是氧气面罩。

（呃……为什么……？）

我正摸索着模糊的思绪时，有人探过脸来。

“早上好。醒过来了吗？已经没事了。”

是玛丽。还是那副一贯愉快、仿佛捉弄人的声音。
但她的眼神里，却带着一丝苦笑。

“……我可有点慌了呢，还以为赶不上了。所以我明明说过‘还是好好回来比较好’的。”

那语气虽然温柔，却带着一点推开我的感觉，让我打心底感到一阵寒意。
昨天的事一下子涌上心头。那记忆鲜活到让我觉得身体好像现在就会被勒紧。

“……对、对不起……！”

泪水涌了上来，我条件反射地道了歉。
但玛丽轻轻一笑，微微摇了摇头。

“这不是需要道歉的事。因为啊——”

她顿了顿，调皮地笑了。

“——我们这边，才是把你当玩具的人啊。”

——那一瞬间，现实回来了。

我猛地直起身子。能动了。能好好呼吸了。
紧身衣也……那诡异的束缚感，消失了。

（太好了……！不难受了……！）

就在我这样高兴的时候，玛丽像要拖我下来似的，又说道：

“啊，对了。项圈的设置改了。”

“哎……？”

“‘禁止高潮’，已经切掉了哦。反正你‘已经好好享受过了’。”

那句话意味着什么，我一开始没能立刻理解。
但是，玛丽用一副若无其事的笑脸继续说道：

“从今以后，就——随便你高潮个够啦？”

“你、你你你，你说什么……！！？”

理解意思的瞬间，我的脸热得快要爆炸了。

“这、这种……！笨蛋……！”

因为太过动摇，我下意识扭动了身体——就在那一瞬间。

“——！！！”

有什么东西，从下腹部深处顶了上来。
既不是疼痛，也不是快感。
只是，一种从未经历过的——冲击。

“……呃，什么……？”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
我抓不住这异样的真面目，不禁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但当然，什么也看不见。
一点一点地——热度，从小腹深处膨胀开来。

“……不要，总觉得……好奇怪……！”

“啊，开始了呢。等这个结束了，就帮你全脱掉。加油。”

玛丽的眼睛，嘴唇，弯成了月牙形。一张充满恶意的脸。

胸口深处骚动不安。
呼吸变得浅而急促，指尖有种麻痹感。
噗嗤——
当一丝微小的震颤沿着脊背爬上来时，
理解，伴随着恐惧，转变为快感。

“骗、人……！不要……！……这……是什么……”

就在那个时候，
话语中断了。
从未有过的感觉，像潮水般缓缓扩散开来，
从喉咙里漏出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带上了热度。

“……别、别……！别、啊……”

思考融化了，
对话变得断断续续。

“唔……呜啊……！？不……不行、不行……！”

热气向上翻涌。
搞不懂了。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是什么状况，我都无法再整理了。
只是，腰在弹跳，喉咙擅自挤出声音，脑袋变得一片空白。

“啊、啊啊、要来、要来了、有什么要来了啊啊！！”

我紧紧抓住床单。把感受到的都说出口。大腿用力，脚笔直伸开，脚尖蜷缩。
窜过脊背的电流没有消失。就这样，身体啪、啪地抽搐起来！

“哈、呿、哈……哈……”

从喉咙里溢出的吐息，有些沙哑，
即便如此，我还是像贪求空气一般大口地吸着气。
呼吸像是从身体最深处往上推——
起伏的胸口，无数次地小幅度上下颤动。

“哈、哈……呿……”

在不断吐着灼热气息的过程中，
忽然，新的刺激贯穿了身体。

“——呿、啊、啊……！”
（这是什么……骗人、停不下来……！！）

浪潮，不退去。
颤抖不止。
呼吸紊乱，视野模糊，力气使不上。

“等、等等……！不行了……！救、救命……！”

全身颤抖着，力气像是被抽走了。
浪潮一波接一波，无处可逃。
感觉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玛丽……玛丽小……！不要……这个……停不下来……！”

玛丽露出一脸有些惊讶的表情，然后——带着歉意地笑了。

“……啊——嗯。也是呢，毕竟是第一次嘛。虽说之前一直吊着你，但能这么快就有感觉，也算快了……”
“……！？这个，真的，停不下……！”

不成声的声音在喉咙里颤抖。
身体的中心又热又麻，却退不掉。消失不了。
感觉，就这么残留着。只有刺激，无穷无尽地残留着。

“我说……求你了……想想办法……！”

眼泪又溢出来了。
不是因为痛苦。也不只是因为羞耻。
这种状态，自己都不像自己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玛丽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温柔地——
但带着一点点坏心眼地说：

“嗯——大概没办法了。因为已经是最后了嘛。根据现在的数据，以后会一直……”

听到这话，我的脸色变得惨白。
救兵——没有来。
玛丽的声音，变得遥远。
在耳鸣和热度交织的脑袋深处，有什么东西啪嗒啪嗒地断裂。
呼吸也好，声音也好，都已经发不出来了。
只有从身体深处不断涌出的隐痛，一点一点地蚕食着身体。

（不要……不行……还没……结、束……）

想要诉说的嘴唇也无法动弹，意识，就这样——滑落了下去。

---

醒来时，是因为枕边的电话响了。
我条件反射地拿起话筒。

“啊，喂……喂……？”
“……客人，到退房时间了。”

酒店前台工作人员的声音，透过门传来。
一瞬间，我没搞清发生了什么。

“……退房……！？”

我弹起来，环顾四周。毫无疑问，这是我住的那间酒店房间。
环视四周，也没有玛丽的身影。

慌忙收拾行李，整理好凌乱的衣服，脚步踉跄地打开了门。
跑下电梯，冲进大堂。

在前台生硬地点头致意，勉强挤出笑容办完了退房手续。
工作人员什么也没说，只是微笑着送我离开。
这反而加剧了我的焦虑。

走到外边的瞬间，晨风拂过肌肤。
松了一口气——就在这时。

“——……！”

身体深处，猛地一跳。

（还、在……！？）

小腹深处。
那种感觉，又像死灰复燃一般扩散开来。

“骗人、的吧……现在……！不要……！”

街角的十字路口。
西装内侧，和昨天一样的刺激又开始了。
隐隐作痛。缓缓地。
但确实，不容分说地，向上顶来。

脚停下了。
膝盖打颤，呼吸窒住。

“……啊、不、不要、不要……！”

细微的声音漏了出来。似乎有人回头看了。

我靠着墙壁，僵立在那里。
身体不听使唤。脑子一片空白。
心脏像敲鼓一样狂跳，大腿在颤抖。
变得一片空白的眼前，渐渐又能看见了。

（不要……这里是外面……！有人、可是……！）

走不了。想逃，脚却动不了。
刚才“得救了”的安心感，在一瞬间被背叛了。

视野模糊了。
咬紧牙关，热浪也不停歇。

（动了的话……又会……）

一动，就会有反应。
可就算停下来，浪潮也会涌来。

哪里，都没有逃路。
路过的人们纷纷向我投来目光。

“您没事吧？”

一个看起来很温柔的男人向我搭话。

“没、没事。谢、谢谢。”
“但是，你脸也红，还在发抖……”
“我没事，所以、请别、管、我……”

那个男人一脸担心地走开了。对不起。但是，现在……

“呼呿……！！！”

不、不想高潮、但是、停不下来。
脚、身体，在一抽一抽地颤抖。
我用爬行般的速度，把身体靠在墙上，总算移动了。

到家后，关上玄关门的一瞬间，膝盖就软了。
连鞋子都没脱，瘫坐在玄关，好一会儿动弹不得。

（回来了……）

只有这个念头，是此刻唯一的救赎。

我慢慢站起来，扶着墙走，就这样倒进了自己的房间。
床单的触感也好，地板的冰冷也好——什么都感觉不到。
安心感让我意识渐渐模糊。
可是，下一瞬间——
身体内侧，微微骚动起来。

“……呿啊……”

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声响。
刺激，并非来自外部。

（只有、那里……为什么……）

以前，玛丽告诉我的地方。
只有“子宫口”这个名字，留在记忆深处。
那里，正隐隐作痛。
还有另一个地方——尿道深处。
一般情况下，是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地方。

（……好奇怪……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呼吸变得急促。
可是，从最深处有浪潮爬了上来。
擅自起了反应。想要阻止，也停不下来。

“不要……不要、又来了……！”

就算把手按在胸口，也什么都没有。
可是，从小腹深处，一阵尖锐而甘美的浪潮一口气涌了上来。

“嗯呿、啊、啊啊啊啊……！”

喉咙在颤抖。
泪水涌出。
明明不想有感觉，却还是感觉到了。
明明想哭，快感却占了上风。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想停下……却停不下来……）

身体簌簌发抖。
明明没有打算动的，指尖却攥紧了床单。
腰，擅自弹跳起来。

“不……不行……！住手……！我的……身体……！”

就算叫喊，反应也没有停止。
只有身体内侧的某处，像拥有独立意志一般，不断传送着浪潮。

一次又一次。

就算声音断绝，就算颤抖不止，也还是没停歇。

（不要……已经够了……这个、该怎么办……）

只有泪水、颤抖，和无法消失的快感，在身体里无休止地重复着。

（不行了……又……！）

不知道是第几次高潮之后，我已经说不出话，瘫软在床上了。
可是，感觉——还没有结束。

（还没……结束……）

身体内侧深处，还在隐隐作痛。
颤抖不止。
呼吸也很浅，使不上力气，但身体的某处却还火烫着。

被泪水和汗水濡湿的脸旁边，滚落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是玛丽的提示。

“……！”

我用颤抖的手抓起手机，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打开了通话。

“玛丽……小……！”

“哦——看起来精神不错嘛。好好到家了？”

听到那轻快的声音，我忍不住呜咽起来。

“不、行……！还、没完……！不要……救命……！”

我一边呼吸困难，一边拼命挤出话语。

“咦，什么？”

“完、全……停不下来……停不了……！已经、不行了……！”

我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喉咙哽咽着。
感觉，还在深处持续。我自己无法阻止。

接着，电话那头，流过了一瞬间的沉默。

然后——轻轻地，传来了笑声。
「……难道说，你一直都有感觉？」

「嗯、嗯……！」

「哈哈……这下可好了呢」

「别笑啊……真的，停不下来……！」

「嗯——……不过，那是因为被解除了啊？」

「我知道，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玛莉的声音像是在抱怨，但又透着温柔，温柔到让我更加不甘心。

「真是的……明明想哭……可舒服感却停不下来……！」

「这样啊——抱歉，我可能有点做过头了」

她说话的语气完全不像有罪恶感。紧接着，又带着笑意回应。

「嘛……既然舒服，就当作没问题好了？」

「这怎么……我……！」

「没事的，你很快就会习惯的」

她那种置身事外的口吻，让我抗议的话都涌到了喉咙。

但是，又一阵感觉袭来，冲垮了一切。

「不习惯的话，以后会很麻烦哦？那我先挂了，一会儿见。」

说完，通话就断了。

「等……等等，玛莉……！！」

声音没有传达到。

留在耳边的是通话挂断的声音，
和身体深处仍未平息的涌动。

---

回过神来，看到的是白色的天花板。

这次不是熟悉的房间。
四方形的无机质灯光。空调冰冷的声音。
仿佛在哪里听到过的电子音和脚步声。

（这里是……哪里……？）

视线扫过去，穿着白衣的玛莉正盯着显示器。

「早上好。终于醒了？」

「……玛莉……这里……」

「没事。现在正在好好处理。
看——终于能脱下来了哦？」

这句话让我全身都起了反应。

（真的……终于……！）

自己怎么也脱不掉的那身制服。
失控的反应和无处逃避的刺激。
终于，要从那里解放了。

玛莉操作着机器，电子音响起。
腰围变松了，胸口一带轻飘飘地浮起的感觉。
耳朵周围也变轻了。

然后——慢慢地，制服剥离开来。
咔嗒一声耳机落地的声音。

（啊……好暖和……）

空气接触到肌肤的感觉让我差点哭出来。
之前到底有多久没有用自己的肌肤去感受世界了呢。

制服全部剥除后，身体一下子变轻了。
深呼吸了一次。
——就在那一刻。

抽搐。

下腹部深处突然痉挛了。
刚才还什么感觉都没有的地方，突然——升温扩散。
明明吸满了肺的空气，却不知为何喘不过气来。

「啊……！诶、为、什么……？」

颤抖的声音，看向旁边的玛莉。
像是自己的身体不是自己的感觉。
深处，渐渐炽热、甜美、抽搐着——

「玛、玛莉……、这是、什么……？有点……、奇怪、……啊」

想要询问，
但喉咙堵塞话说不出来。
每一次吸气，深处都阵阵麻痹。

「……啊……、为什么……、现、在……！」

别说质问，
连出声都做不到了。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思考和对话，都被热度融化了。

「好了，那穿衣服吧」

玛莉若无其事地递出衣服。
T恤和内衣、连帽衣。和被剪掉时一样的设计。
平时的话，都是些普通的东西。
可是动不了。身体不听我的指令，自顾自地感觉着。
玛莉轻轻落下视线，愉快地开口。

「啊，动不了？呃——你现在应该用身体理解了吧……最好不要做刺激的事情哦？」

视线扫过我的下腹部。那道视线，把热气缓缓传送了过来。

「子宫口一旦彻底觉醒……就连普通的刺激也很容易反应了。
比如只是深呼吸，或者一点点动作——」

说了一半，玛莉「该怎么说明呢——」她用手按着额角。

「……怎么说呢，已经无法靠自己的意志控制的快感，有时会突如其来……
真的，不开玩笑，要小心。」

看起来她真的很开心，窥探着我。

「如果变成那样的话……
就会说不出话，还会陷入恐慌。那又会循环持续下去，所以尽量——
要善待自己，不要太强烈刺激自己。好吗？」

怎么可能。可是此刻疼痛的身体正诉说着那是现实。

「不要、我不要……这样我怎么生活……！」
「没事的，人的身体就是为适应刺激而生的，所以会慢慢习惯的。」
「慢慢是多久！把我变回去啊、啊、呜、不、这、这样的事……」

叫喊的间隙腹部深处又剧烈疼痛。

「都说了让你别刺激。没完没了的，我来给你穿上衣服。来，抬腿。」
玛莉说得像很平常的事。
我拼命想让身体平静，被他这么说只好照做，抬腿把双脚穿入内裤的裤口。
就这样被拉上去……啪。腰部受到强力橡胶拍打的触感。

「啊！？什么！？这、这是什么！？」

腰围。大腿根部。屁股。从内裤勒紧的部位整体袭来一阵悸动般的感触。膝盖颤个不停。站不住，坐到床上。

「哦。和预想一样。之前一直穿着制服吧？身体无法忍受无感，变得过度敏感了。」
「过、敏感……？」
「嗯。连微小的刺激都不放过，拼死抵抗。是你身体曾经那么努力的证明。不表扬可不行。」
「不、不要、这、讨厌、变回去、变回原来的样子啊……」
「不行不行。因为那已经变成你的本质了。」

尽管说着这种话，玛莉接下来还是拿了胸罩。

「来，举起腋下……啊不行。那我来帮你好了。」

迅速把罩杯遮上胸部，背部扣上胸罩扣的瞬间——

「呀……！？」

全身一震。

「不要、不要不要、住手……！」

颤抖的身体又穿上了黑色裤袜。
腰围被进一步压迫，腹部深处开始阵阵跳动。

「嗯……唔……！」

如果不堵住嘴，就要漏出奇怪的声音了。

「然后是衬衫。把手伸进来？」

袖子穿过去，柔软布料触及背部的那一刻——

「呃——啊、啊……啊啊啊……！」

世界爆发了。

身体深处涌上的感觉像爆炸一样扩散。
衣服全部穿上身的瞬间，仅仅是那样——

「……啊、啊……呀……啊」

憋住呼吸，眼睛没法聚焦。
热量聚集在下腹部，呼吸变浅。
想要停下，但已经停不下来。

站不住。
扶着墙壁，膝盖快要崩塌。

玛莉蹲下，窥探着我的脸。

「穿衣服就高潮不停，是不是很棒的身体？」

「呜、啊……呜呜呜呜……」

眼泪止不住。
羞耻、无可奈何的感觉、以及再也回不去的那种绝望。

只是穿上衣服。
只是这样而已。

我已经变成连日常生活都没法正常进行的身体了。

---

——风的声音。

树木的沙沙声。远处传来的笑声。
谁踢足球的声音和母亲的警告声。

（……咦？）

慢慢睁开眼。
映入视野的是——公园。

（为什么……这里……？）

脚下是铺设的石砖。坐着的，是木质的长椅。
周围有带孩子来的家人、散步的狗、跑步的人们。

太过于平常的景象。
平静，悠闲，一切都很普通。

可是——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想要活动身体——发现了。

（不行……！）

哪怕稍微一动，衣服内侧就会传来一阵悸动。
只是内衣摩擦了。只是衬衫晃动了。
仅此而已，热量就缓缓向深处扩散。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周围谁也没有注意到。
但是，在自己的身体里，从刚才起就有某种东西开始蠢动。

就那样坐在长椅上，伸着背，静静忍耐。

不想被嘲笑。不想被看见。
可是，就在此刻，身体的深处——还在高潮着。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在这种地方……！）

双手紧握，脚也无法移动。
哪怕一点点移动，刚才的浪潮就会再次——袭来。

（动不了……就这样……啊）

想要让身体镇定深呼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呼、啊呜……！呼、呜……」

腹部深处开始颤动。渐渐感觉到胯间的湿意。
只是坐着，只是呼吸，身体就开始躁动。

视野的角落能看到天真玩耍的孩子们的样子。
世界没有任何异常。
异常的是只有我自己。

（拜托……谁来救救我……）

但是救助，哪里都不存在。

这个世界里没有一个人知道我现在的状态。
而且——不能被知道。

笑声和风声混杂中，
我就像被缝在长椅上一样，静静地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