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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们欧米伽来说,屋顶 mutual 自慰已是每日必修课

オメガの俺たちにとって、もはや屋上相互アナニーは日課です!
我想起来了。 孝四郎屁股里被塞进去的那个银色器具。那粗细,简直和勇作的手臂差不多。 吞着那东西,孝四郎一边流着口水,一边用难堪的声音高潮得忘乎所以。
在那条河滩上,和勇作他们互相抠挖屁眼之后,已经过了一个月。

今天也还是一如往常的教室。好困。
不,岂止是困。
昨晚也是,回过神来已经自慰三连发。
床单上结结实实留下了精液的污渍,早上起来一边“啊——真是的……”地无语,一边塞进了洗衣篮。

上课时虽然开着笔记本,但页面角落画着鸡巴涂鸦。
比起数学公式,脑里净冒出下流的想象。

(……欧米伽的智力退化,就是这么回事吗)
迷迷糊糊地想着,老师的声音和黑板上的字都从左耳进右耳出。

午休,老样子的天台。
一边和勇作吃着面包,说点有点丢人的话。

勇作撕着面包袋说道。

“最近啊,脑子老是恍恍惚惚的……”
“懂懂懂。上课真是啥都没进脑子啊”
“嘛,光是上课还好说。社团活动的时候也……集中不了”
“……”
沉默。
追着球跑的同时,脑子某处还在想着“今晚要怎么撸”的自己。
不如说,练习中也会因为太发骚,逃进厕所里。
开始喝“抑制剂”之后,性欲一路飙升。
一松懈,马上就被拽往“那边”。

(好想抠挖屁眼——)
最近用的扩张器具,也差不多是最初开的那款的两倍粗。
可是,不那个粗就不够爽。
细的根本没有“进去了”的感觉。
要更深,要更狠。想被插到坏掉。
这种妄想占据了脑袋。

“喂,伦太郎”
“……啊,抱歉”
又搞起来了。一松懈,思考立马往色情方向打方向盘。

勇作半是无奈半是共感地耸耸肩。
“……嘛,我懂啦。我也一样,回过神来就在玩鸡巴了”
“就是啊”
啃着面包,两人一起点头。
这种无谓的一体感到底是啥啊。

勇作从书包口袋里拿出药。
银色锡纸。费洛蒙抑制剂。
“真想早点少碰这玩意儿啊”
“就是啊。只要一直喝,就一直这样对吧?”
“抑制了费洛蒙,性欲就暴走。抑制了性欲,费洛蒙就大暴走。已经完蛋了”
“说起来,我们到底在跟什么战斗啊”
“自己的屁眼吧?”
“笑死”
靠着无聊对话笑作一团。但,不笑就要碎了。

“不过呢,眼下也没法选停抑制剂啊”
“……是啊。毕竟发情期时抑制剂断货的话,就会变成那盘录像带那样吧?集体发情乱交派对”
“然后直接被捕路线”
勇作撇着嘴,把面包袋扔进垃圾桶。

“早点像孝四郎那样搞清发情周期就好了啊”
“是啊……”
发情。约等于三个月来一次的生理——据孝四郎说。但,我和勇作连“第一次”都还没来。

勇作大大叹了口气,
“真是的,哪还顾得上棒球。脑子里全被屁眼塞满了”
“我也一样。篮球越来越远了……”

一阵沉默。
忽然,我脑里浮起疑问。

“我说……有没有啥早点引发发情的方法?话说,为啥个子最小的孝四郎最先发情啊”
老实说,不服。
孝四郎身高才将将160。鸡巴毛都还是“刚冒头”水平。
就这还比我们早迎来“那个”,总觉得憋屈。

勇作像想起啥似的竖起食指。

“这个我挺在意,稍微查了下”
“嘿——,然后呢?”
“听说啊,关键是‘作为欧米伽的成熟度’”
“成熟是……?”
“粗略说,就是屁眼撑开的程度”
“……哈啊?”

不由得发出怪声。
勇作憋不住笑,啪地拍了下膝盖。

“不,说是真的啦。扩张推进,作为‘母体’达到一定宽度,身体判断‘可以怀孕’,发情就开始。孝四郎一开始就玩得挺狠的吧?”
“……”
被这么一说,最初讲习时,就孝四郎一个人顺畅吞下了扩张器具。
我和勇作拼命忍着泪眼汪汪坐旁边,孝四郎一直含着大号的。

“也就是说,想早点从抑制剂‘毕业’,就得主动把屁眼撑开咯?”
“嘛,就是这样喽。不过咱现在也普通塞得进那时孝四郎那号器具了,差不多要来了吧?”
“……”

踏踏实实地,我们的身体正靠近“母体”。
最初想都不敢想的尺寸的异物,如今顺畅进出。

勇作像忽然想起啥开了口。

“上周讲习,孝四郎换了器具尺寸对吧”
“……啊,那个啊”
勇作唰地卷起袖子,明晃晃把小臂亮给我看。

“差不多,这样吧”
手臂——
骨节分明的粗壮小臂。拧着劲儿连握拳都秀给我看。

——上回的讲习。

“好,E0723号。新的扩张器具,来吧”
讲师声音里,孝四郎颤着身子往前。
褪下裤子,纯白丁字裤勒进鼓胀的胯下和臀肉。
“是、是的……”
孝四郎声音已经够惨。手扒开屁股,讲师掏出的是——
银光闪闪的扩张器具。明显非此前可比。

“啫喱,多涂点哦——”
噗嗤……被糊满润滑的器具抵上孝四郎肛门。

“咿、不、不行,这真的……!”
“没事的,你很优秀。相信自己”
讲师利落把器具拧进孝四郎屁股。

滋噗、咕噜噜噜……!

“啊、啊、啊呀呀——!!”
孝四郎身子后仰,膝盖直抖。
肛门滋溜被器具吞没,啪地顶到深处瞬间,惨得翻白眼,口水从嘴角滴滴答答。

“呼嘻……咿、啊、糟、糟了……!”
下流喘息响彻教室。器具稍动一下,
啾啾、滋溜……!
孝四郎鸡巴猛地弹跳。
前液咕溜垂下,打湿地板。

讲师看表,
“撑30秒,忍忍”
其间孝四郎臀肉直颤,
“不行、不行了……要、要去了、去了、去啦!!”
忍不住握住鸡巴——

噗咻、噗噜噜噜噜!

惨兮兮射精。白浊飞溅。
即便如此器具没拔,这回讲师咔地拧转,在肛门深处旋起来。

“呜哦——!咿、咿、啊……!啊、啊呀、出、出来了、要出来了、哦哦……!”

孝四郎撒着精,失了焦的眼,嘎哒哒痉挛。
鼻涕泪水和口水糊了脸。
讲师终于拔具,肛门翻着大大张着,一抽一抽颤。
地上一滩精水,丁字裤也湿透。

——那副惨状、下流、无可救药的快感。

我移不开眼。
不是人干的。
绝对不行。
别说疼,会死吧,这么想才正常。
这么想着,可是——

我的视线被勇作的手臂吸过去。
要是把这,捅进屁眼。
像那天的孝四郎,连产道带深处被贯穿。
那时,会有多舒服——
身体深处,咕噜涌出口水般的感觉。

糟了。
自己都刹不住。
不正常,这我知道。
但,忍不住去想。

勇作抓挠着胯下,瞥我一眼。

我也,对上眼瞬间,鸡巴一抖。

“已经,回不去了吧”
勇作哼地鼻笑。

“……嗯。大概,咱已经回不到‘普通’了”

勇作低声嘟囔。

“啊,午休快,结束了吧。差不多……”
“……是啊”
像找借口般错开眼,两人却几乎同时伸手向皮带。

啪嗒、咔嚓——
无意识解了裤扣褪下。
裤内,硬邦邦勃起的鸡巴,和丁字裤下含着异物的臀肉,狼狈露出来。

这种事,换以前我绝对想不到。
但,如今成了“普通”。
用“因为是欧米伽没办法”的借口,护着自己。

天台门后会不会来人。
那份刺激,反倒噌噌添了兴奋。

勇作冲我咧嘴笑,
“来,上了啊,变态家伙”
“……你才是”

彼此攥紧扩张器具,滋噗、滋啾捅进屁眼深处。

为何我,我们,沦落至此下贱。
但,连这自问,也被肛内搅动声与快感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