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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想梦想成真,互慰是必修课!

夢を叶えたいならば、相互オナニーは必修科目です!
「对吧?这是为了梦想而互相自慰啦」
草丛的阴影里。
在谁也看不见的地方——我是这么以为的,但就在我刚褪下裤子、伸手要去拿勇作的扩张器具的那一瞬间。

「说实话,在外面做是不是还是别搞比较好?」

肩膀猛地一抖。
声音的主人——孝四郎。
俯视着这边的眼镜反射着夕阳,闪过一道刺眼的光。

「……呐,孝四郎,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不用敬语了来着?」
连我自己都在冒没头没脑的话。
是为了掩饰羞耻的,文字游戏。

孝四郎微微皱起眉,但脸上不知为何很冷静。
「是伦太郎你说的吧。说用平语就行。……话说,把裤子提上去啦」
被他用手示意,我慌忙把刚褪下的裤子拉了回去。
乳胶紧身泳裤的勒束感,突然让人觉得局促。

「话说,你今天意外地冷静啊——平时这种时候早该一起上了吧」
勇作轻笑着搭话。
孝四郎耸了耸肩,
「嘛,要不是在外面也就罢了」
「哦,那去厕所?」
勇作立刻就得意忘形起来。
孝四郎夹杂着叹气,
「前不久才被警察提醒过吧。说声音太大了」

「……啊——」
想起来了。
“情况我们明白,但请您稍微把声音……”
面无表情的警官的声音。
没被当成变态现行犯简直是奇迹。
那种羞耻感,现在回想起来都会冒汗。

但是,即便如此。
每当臀深处的器具咕扭咕扭地动一下,
方才的性兴奋便一口气苏醒。
无可救药地,身体“想要射精”。
等不及理性出声提醒,
手就不由得伸向了孝四郎乳胶紧身泳裤外的胯间。

「……?为什么,你没勃起啊?」
我是真的觉得奇怪。
换作我,在这种状况下——
眼前两个男人勃起着、喘息粗重、在草丛里互相暴露身体,光是这样肯定就硬得不行了。

孝四郎轻轻移开视线,
「不,个人差异总是有的吧。不过,也是呢……今天大概是停药了」

「药……停了?诶?那个,是费洛蒙的……?」
勇作歪了歪头。
「嗯。费洛蒙抑制剂。从昨天起就没喝」

孝四郎轻描淡写说出的瞬间,那一天——讲义上放过的视频光景鲜明地复苏。
全裸发狂的欧米伽、蜂拥的男人们、沾满白浊的乱交派对。

讲师的说明也掠过脑海。
——欧米伽若不用药物控制费洛蒙,就会像那样把周围卷进来。
万一失控,所有责任都会落在欧米伽身上。
别说实现梦想,被学校退学、在社会上也会完蛋吧。

「诶,为什么啊。不危险吗?」
我不由得提高了嗓门。

孝四郎微微耸肩,
「嘛,风险也不是没有啦……」
那眼神莫名沉稳,反而让人不安。

「对吧。因为,要是变成那个视频里那样……」
话说到一半卡住了。
屁股深处,不知为何一阵发麻地刺痛。

勇作也一本正经起来。
「真变成那样,别说社团活动,人生就完蛋了吧」
「……但是呢,喝药这件事本身也有风险吧?」

孝四郎低语的那句话,莫名地留在了我的脑海里。

「诶?什么风险?」
勇作问。
孝四郎夹杂着叹气,一副呆掉的脸。

「……无语。你们什么都没查过吗」
「什么啊,风险是指」
我和勇作都不由得面面相觑。

孝四郎用有点瞪人的眼神看着我们,
「伦太郎也是?哈……你们两个,从开始喝药之后怎么样?有发生变化吧」

勇作露出有点苦恼的表情,
「变化……嗯……」
我立刻答道。
「性欲变强了」
「对吧」
孝四郎马上表示同意。

「但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话说,这算什么风险啊?」
「嗯——,说到底,费洛蒙为什么会分泌来着?」

孝四郎定定地看着我们。

勇作像在回想扩张手册的内容,
「是为了扭转‘生殖上的不利’吧。手册上也写了」
「对对。欧米伽能怀孕。但正常活下去很难获得基因。毕竟是男孩子的外表嘛」
孝四郎淡淡地说明。

——那堂讲义上听过的说法。
生殖上的不利。
靠费洛蒙诱引本能、拉进性事里才存活下来的欧米伽。

「对,就是通过费洛蒙诱惑男人,进化成能搞到性事。
那么,强行抑制这个会怎样?」

我和勇作都语塞了。
这时,孝四郎一把攥住了我的鸡巴。

「咦……!」
一瞬间,呼吸停住。
就这样,孝四郎的手开始上下缓缓撸动。
滑溜、黏唧,隔着布料传来的鲜活热度。

「靠催发自身性欲来弥补。弥补生殖上的不利」
孝四郎的手没停。
我的鸡巴瞬间愈发硬挺。
随着咚、咚的脉动,扩张器具在肛门内侧刺刺地刺激着。

「诶……这种副作用……」
呼吸粗重起来。
孝四郎定定看着我的样子,点了点头。

勇作小声嘀咕了一句。

「但是,如果只是性欲变强,又没给别人添麻烦对吧?射出来不就好了?」

孝四郎从鼻子里嗤笑般短促答道。
「嘛,作为欧米伽,能像个欧米伽那样过完一生的话,那也就够了。但是,想实现梦想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诶?」
我不由得反问。

孝四郎一脸认真继续说。
「嗯——,成为欧米伽,也就是形成子宫后,资源会被子宫成长占去,作为普遍‘人’的能力会被削減。说是这样。这部分OK?」

「哦」
其实,有能对应的点。
前阵子投篮失误——换以前的我绝对不会那样。
不知为何集中不了注意力。

孝四郎继续。
「然后,大概成为欧米伽后,第一年IQ降个10左右,运动能力减15%。都这么说。但那是因为子宫在成长?」

「不是吗?营养都被那儿吸走了吧?」
我本来觉得理所当然。

孝四郎摇头。
「但是,智能下降这种事,不觉得有点奇怪吗?」

勇作皱眉,
「确实啊。以前会做的题不会做了对吧?那有点怪」

孝四郎轻轻一笑。
「对。那么,为什么会发生智能和能力下降——」

突然,孝四郎的手用力握紧我的鸡巴。
「呜啊……住手……!」

孝四郎直直盯住我的脸,
「说白了,就是因为脑子里全是被这个占满了」

「诶,哈?」
听不懂在说什么,发出了丢人的声音。

孝四郎就那样稍微加力撸了上来。
「欧米伽的本能,加上抑制剂的副作用,会让人只能想到快感。所以,我们变笨、跑不动了」

「啥……」
难以置信。
但心里某处,莫名地认同了。
确实,最近练习中课上,回过神来屁股眼就发疼,满脑子只剩射精的事。

勇作苦笑,
「确实……最近‘集中’这个词本身好像从脑子里消失了」
手在自己乳胶紧身泳裤上哗啦哗啦地抓挠。

孝四郎指尖玩弄着我的鸡巴低语。
「但是,射完留下的,只有一瞬的解放感。马上又会被躁动袭来,什么都无所谓了。
脑子里被‘射’填满,其他事就越来越远。
那就是‘欧米伽智能低下’的真相。抑制剂逆撩本能,结果,把我们变成‘只想着自慰的生物’。被剥夺了人的资格」

被孝四郎手里套弄着,本能叫嚣着想就这么让他做到底——
但是,会变得只能想快感。在那尽头,欧米伽就不再是“人”了。孝四郎的话在胸底回响。

——那么。
有点依依不舍,我把孝四郎的手从鸡巴上拉开。
滑溜溜、黏在龟头的残味异常地热。
「……呐,反过来,没有抑制性欲的药吗?喝那个的话……」
我像抓住一丝希望般问。

孝四郎立刻否定。
「那样的话,反过来费洛蒙会被促进。欧米伽的性欲和费洛蒙是一体两面」
「同时喝之类的……」
「没意义。压一边,另一边就胀起来。只是变回喝药前的状态」

勇作皱眉,
「……懂了。但是,比被当强奸药逮捕强吧?」
「也是。比成性犯罪者……好点。但是,能不引发那种失控的话——」

孝四郎望着远处的天空低语。
「我也不想被抓。但是,变成那视频里的惨状,大多是因为发情期和停药撞在一起」

发情期。
约三个月一次,造访欧米伽的像生理期般的期间。
费洛蒙和性欲爆发式增长——“发情”的季节。

「发情期的时机大概能猜到。只要避开那儿就行……我是这么想的」

勇作歪头。
「猜时机是指?」
「……那个,前天是发情期,真的,一整天都在撸」
「哇……那也挺够呛」

孝四郎淡定地说出羞耻的事,我和勇作都被带得喷笑。
「所以,之后两个月都安心了吧」
孝四郎还是淡淡然。

——原来如此。发情期三个月周期。刚过完的话,暂时没失控风险。
说得通。

孝四郎略带自信地说。
「也就是说,对想实现梦想的我们是好消息。只要抓准发情期停药,能力低下就能压到最小」

勇作佩服地拍手。
「……哦!原来如此」
「但是,还是很险啊……」
虽这么想,“留给我们两人的希望”的轮廓,却隐约可见。

想起。红白赛。轻松投篮却投失的自己。
想当职业篮球选手。不,必须当上。为此,不能输。
但是,最近总被性欲吞没。满脑子只剩摆弄扩张器具。因为抑制剂,感觉快失去原本的自己了。
那种事,绝对不行。

孝四郎突然说。
「……那,差不多该射了吧」

诶?都没来得及想,孝四郎就脱了裤子露出乳胶紧身泳裤身。
「诶?哈?你刚说外面别搞……」
孝四郎爽朗地笑。
「天也暗下来了,行了吧。河滩边也没人经过」
确实,四周不知何时沉入黑暗。行人一个都没有。

孝四郎握着扩张器具,一脸异常理智地继续。

「想趁现在射干净。那样之后才能集中精神为梦想学习」

那话,太懂了。
不狠狠射一通,脑子里就留着团模糊的东西,管篮球还是学习,完全集中不了。

孝四郎凑近我的脸。
「伦太郎也是,射完之后表现更好吧?」

「……嘛,确实……」
我不由得就认了。
被说中自己有多么被“撸管”这件事牵着鼻子走,多少有点难为情。但,那就是事实。

孝四郎咧嘴一笑,
“对吧?这是为了梦想的共同自慰啦。”

“为了梦想”——
虽然心里想着这算什么歪理,但内心早已完全做好了接受的准备。

至于勇作,已经把衣服脱个精光了。
“那,开干吧——!”
“你脱得也太快了吧……”
勇作一把扯开胯下的丁字裤,
“想赶紧撸完赶紧回去自主练习啊!来,伦太郎你也脱啊!为了梦想,脱——!”

“……知、知道了啦!”
趁我磨磨蹭蹭的工夫,孝四郎利落地把我裤子扒了下来。

“伦太郎,你丁字裤都湿透了吧。”
孝四郎坏笑着说道。

“那还不是因为你握着我的鸡巴乱摸!”
不由得吼了回去,但下半身却很诚实。丁字裤的薄布料上已经洇出了水渍。
勇作凑过来看。
“哇,伦太郎的鸡巴,硬得不行啊。我也从刚才就快撑不住了。”

孝四郎也不甘示弱,
“你们俩,‘撸’的时候可得好好集中在快感上才行。才像Omega嘛。”
说着,三人并排把丁字裤拨到一边。
青草的气味、夜风冰凉的触感之中,
滋啾、唧溜……啪嗒、啪嗒、咕噜噜……浓腻的水声溶进了黑暗里。

勇作一边活塞运动一边说,
“哈啊,靠,在外面搞这事儿也太要命了。”
孝四郎也道,
“伦太郎,是不是比刚才更硬了?”
“吵死了……嗯啊……!”
我也忍不住漏出了声音。

大家互相摆弄着彼此的扩张器具。
咕啵、咕啵、滋溜滋溜……
后穴淌出汁水,鸡巴硬邦邦地搏动着。

“哈啊……啊……!”
三人一起抠弄着屁股,
“啊、要射了……”
噗噜噜噜、啵咻、啵咻咻。
白浊溅落在草地上,丁字裤今天也变得黏糊糊。

喘着粗气,三人横躺下来。
“……这算啥啊。”
“真的,我们到底在干啥呢。”
“不过,撸完之后,果然还是稍微清爽点啊。”

夜风有点冷,但作为“同志”的安心感却隐隐蔓延开来。
“……不想放弃梦想啊。”
“那还用说。”
“就是啊。”

穿着湿透的丁字裤,在漆黑的河滩上笑成一团的三名Omega。
虽蠢得不行,但即便如此,唯有这段时光,还是让我觉得有那么一点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