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下午,枣伊吕波并非值日,却悠悠然出现在办公室。
她的神情比平日更显倦怠。
“…老师,下午好。”
“哟,伊吕波。怎么了?今天应该不是你值日吧。”
她瘫倒在沙发上躺下,说出了不得了的话。
“我已经觉得,无论是工作、走路,还是呼吸,全都麻烦得要命。”
“这…还真是相当严重啊…”
“所以我想了想。干脆让我不做人,当个物件,随老师喜欢处置如何?那样一来,就不用思考、不用做事,一直轻松下去了。也能从真前辈的无理要求中解放出来。”
老师对这过于懒惰又离谱的愿望,一时语塞。
但伊吕波的眼神,看起来不像在开玩笑。
经过漫长的劝说,老师终于败下阵来。
“…好吧,伊吕波。你可以在这里作为物件度过一周。我会告诉真,让她帮忙处理工作。”
“好的。谢谢您,老师。这下可以好好偷懒了。”
伊吕波像是从心底松了口气般说道。
几小时后。
沙雷深处的浴室。
伊吕波按老师所说,懒洋洋地躺在一大张塑料布上。
她的身体已一丝不挂。老师在旁边做着玩耍的准备。
“…老师。”
伊吕波忽然开口。
“嗯,怎么了?”
“我有一个提议。”
伊吕波躺着,露出恶作剧般的微笑。
“反正这身体马上也要被涂料覆盖。所以,作为答谢,我把这身体送给老师。在开始偷懒之前,您可以随您喜欢地玩耍哦。”
“诶…?”
老师停下了准备的手。
这提议过于直接且反常。
“…好吧,伊吕波。”
老师最终像是认命般说道。
“你的这份谢礼,我就收下了。作为开始…这样如何?”
老师拿来一个容器、一把刷子,以及满满一脸盆雪白的面粉。
“接下来,让我给你的脸稍微化个妆吧。”
说着,他将容器中漆黑的墨汁,用宽厚的刷子饱饱地蘸满。
伊吕波望着这一幕,有些事不关己似的,眼神朦胧。
“化妆吗。老师您想法真有趣呢。”
“你能喜欢就太好了。”
老师恶作剧般地笑了笑,将吸饱墨汁、沉甸甸的刷子凑近伊吕波睡意朦胧的脸。
然后毫不犹豫地,啪地一下将刷子按在她脸颊上。
“嗯…比想象中要凉呢…”
伊吕波微微动了动。
但她的声音里并无厌恶之色。反而像是在享受这种新奇的感觉。
接着,老师并非为了描线,而是纯粹为了涂抹覆盖,开始粗暴地移动刷子。
额头、脸颊、下巴,然后是嘴唇,逐渐被染黑。
如同粉刷脏污的墙壁一般,心无旁骛地、彻底地将伊吕波的脸染成一片漆黑。
(如果脸变得无法辨认,也就不需要再费心维持表情了吧…这样或许也挺轻松…。)
她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注视着镜中自己的脸逐渐变成一片漆黑的平面。
个性逐渐消失的这种感觉,不可思议地令人舒适。
不久,她的脸变得如同光泽乌黑、平坦无面的面具。
老师满意地端详着这张被涂黑的脸,忽然像是想到什么,再次将刷子浸入盛有墨汁的容器。
“…好像还差一点呢。”
老师低语着,将饱蘸浓墨的刷子,这次缓缓地靠近伊吕波微微张开的唇间。
她不明所以,茫然地注视着这个动作。
下一秒。
老师毫不犹豫地将刷子插进了伊吕波的口中。
“唔咕…!?”
突然的异物侵入,让伊吕波反射性地绷紧了身体。
口中蔓延开来的冰凉墨汁触感,以及刷子粗糙的刺激。
一种令人作呕的不适感,侵袭着她的口腔。
老师毫不在意伊吕波的反应,将刷子更深地往里推。
墨汁流向喉咙深处,伊吕波喉中发出痛苦的声音。
但他并未留情。
用刷子在口中咕噜咕噜地搅动。
她的思绪也如同口腔一般,被搅得乱七八糟。
不久,老师满意地、缓缓地将刷子从伊吕波口中抽出。
她的脸已完全染成漆黑,连口腔内部也变得一片乌黑。
嘴角边,黑色的墨汁正滴滴答答地垂落。
老师看着被墨汁玩闹般涂抹得五颜六色的伊吕波的脸,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接下来用这个面粉吧。”
满满一脸盆的粉末被放在伊吕波的脸旁。
她饶有兴致地注视着这一幕。
“粉…吗?要涂在脸上?”
“不,我们来玩个小游戏吧。”
老师将面粉递到伊吕波近前。
“希望你不用手,只用嘴从这里面找出糖果。”
“呼嗯…。感觉有点像运动会呢。”
伊吕波撑起身子,将脸凑近面粉。
她的脸已被染得漆黑,无法读出表情。
“找到了的话,有奖励吗?”
“当然。但要是没找到,可是有惩罚的哦,做好心理准备。”
听了老师的话,伊吕波微微一笑。
毫不犹豫地将那张被墨汁弄脏的脸,埋进面粉的白色海洋中。
脸轻柔地被柔软的面粉包裹。
每次呼吸,细微的粉末都刺激着鼻腔,伊吕波拼命忍住喷嚏。
视线被完全阻断,能依靠的只有嘴唇和舌头的触觉。
她张开嘴,缓缓地在粉末中探索。
沙沙的触感中,偶尔能感觉到小块,但那并非糖果。
几分钟后,她毫无意义地动着嘴,用舌头搅动面粉,然后干脆地停止了动作。
“噗哈…! 哈啊…。”
她猛地从面粉中抬起脸。
那张脸已面目全非。
黑墨与白面粉,混合着从她体内流出的液体,变成了一团乱七八糟的肮脏块状物。
“不行了,找不到。太麻烦了,就这样吧。”
伊吕波干脆地宣布放弃。
对于这过于符合她性格的迅速放弃,老师忍俊不禁。
“哎呀,这就放弃了?真遗憾啊,伊吕波。”
“是的,很遗憾。那么,请开始所谓的惩罚游戏吧。”
伊吕波仿佛事不关己般说着,想尽快结束这令人不快的状况。
但老师摇了摇头。
“不,还没完呢。你还没认真起来吧?”
“诶?”
“我来稍微帮帮你吧。”
老师说着,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抓住了伊吕波那沾满粉末的后脑勺。
就这样将她的脸按进了面粉的白色海洋中。
“唔噗!? 等、老师!? 干什么…唔咕咕!”
抗议的声音被面粉阻隔,无法成声。
老师抓着伊吕波的后脑勺,如同清洗蔬菜一般,开始将她的脸在面粉中咕噜咕噜地搅动。
“来吧,伊吕波。糖果在哪里呢。看,是这附近吗?还是这边呢?”
只能听到老师愉快的声音。
伊吕波拼命想抬起脸,却敌不过老师的力量。
面粉不断地涌入她的口中、鼻中。
“咳呕…! 咳咳…! 快停下…!”
就连抵抗的意志,也沾满粉末逐渐消散。
这已不再是游戏,而是单方面的、面粉施加的拷问。
不知过了多久,老师终于放开了伊吕波的脸。
“噗哈…! 咳呕、咳咳! 哈啊…哈啊…!”
伊吕波拼命反复呼吸。从口鼻中吐出混合着面粉和唾液的白色块状物。
她的脸已被雪白的面粉彻底覆盖,连墨汁的黑色都看不见了。
“怎么样,伊吕波。找到了吗?”
老师恶作剧地问道。
伊吕波喘着粗气,狠狠地瞪向老师。
“…怎么可能有啊…。老师…您从一开始就没放糖果吧…。”
“哎呀,被发现了?”
老师吐了吐舌头。
面对这过于孩子气的恶作剧,伊吕波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哈啊…、您这人真是…”
“抱歉抱歉。不过机会难得,把脸以外的地方也弄成纯白色吧?”
老师说着,将剩下的一脸盆面粉,从伊吕波头上倒了下去。
“呀啊!?”
全身被雪白的面粉包裹。
头发、身体,一切都变白了。
伊吕波只是呆呆地凝视着自己变得纯白的身体。
“嗯,变漂亮了呢。”
老师满足地说道。
就这样,伊吕波的第一次“玩耍”结束了。
她开始意识到自己可能做了件非常离谱的答谢。
从她脸上,伴随着白色粉末,滑落下对即将持续下去的更多惩罚游戏的深深叹息。
“好了,你可能忘了,惩罚游戏还没结束哦。”
老师恶作剧般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
伊吕波脸上仍覆盖着肮脏的块状物,抬头看向老师。
“哈啊。惩罚游戏吗。糖果没找到,我觉得是老师您使坏的缘故。”
“那倒是。不过,游戏就是游戏嘛。没察觉到的伊吕波你输了哦。”
老师如此强词夺理,开始用湿毛巾温柔地擦拭伊吕波的脸。
墨汁和面粉被拭去。
但油性墨并未完全清除。她的肌肤仍残留着淡淡的黑色。
“嗯,变干净了呢。那么,开始惩罚游戏吧。”
老师愉快地说着,从房间角落拿来了一个像是化妆箱的东西。
箱子啪嗒一声打开。
里面装着的,是绝非寻常化妆品、色彩刺目的戏剧油彩和面部彩绘颜料。
“首先,我要在你脸上画小丑妆。”
“小丑吗。老师您也挺会想点子的嘛。”
伊吕波带着几分觉得有趣的语气回答。
这进一步点燃了老师的玩心。
“我要把你那张倦怠的脸,化妆成看起来开朗的样子。”
老师首先拿起了纯白的戏剧油彩。
然后,将其涂抹在坐在椅子上的伊吕波的脸颊上。
“嗯…。”
冰凉、油腻、独特的触感。
老师仔细地将白色油彩在伊吕波脸上涂抹开来。
原本的肤色一点点消失。
伊吕波朦胧地注视着眼前镜中映出的自己的脸。
自己的脸不再属于自己,逐渐变成一张平坦纯白的面具,这种奇异的感觉撩拨着她的心。
不久,她的脸被毫无遗漏地涂成了纯白色。
“嗯 感觉不错。”
老师看着伊吕波的脸,满意地说道。
“在原本的脸消失的地方…我来给你画上新的脸吧。”
老师拿起了一支鲜红如口红般的棒状物。
沿着涂白的伊吕波的嘴唇,像描线一般画了起来。
那条线完全无视了伊吕波原本的唇形,画成了大幅扭曲的、如新月般的笑容线条。
“嗯……”
伊吕波只是默默感受着那油腻的线条被牵引着划过嘴唇。
镜中映出的自己的脸,正被改造成不属于自己的、别的什么东西。
这个过程不可思议地,并不令人讨厌。
接着,老师拿起了纯蓝色的颜料。
在伊吕波那睡意朦胧的眼睛周围,画上了一个大大的菱形图案。
冰凉的颜料触感和老师认真的动作。
她任凭摆布,接受了这一切。
“呵呵。”
伊吕波的口中,不由自主地漏出了一丝轻笑。
“喜欢吗?”
老师心满意足地问道。
伊吕波没有特别回答,只是凝视着镜中的自己。
老师接着拿起一支小笔,蘸上鲜红的颜料。
将笔尖轻轻点在伊吕波的鼻尖上。
“这里也得涂红才行呢。”
一种痒痒的、温柔的触感。
笔慢慢地、画着圆圈般移动。
转眼间,伊吕波的鼻尖就被染上了鲜艳的红色。
“怎么样?”
老师一问,伊吕波微微歪了歪头。
“总觉得……有点奇怪的感觉。”
那声音里完全没有厌恶感,反而带着一种在享受这种变化的回响。
看到伊吕波这个样子,老师感到自己的玩心被进一步激发了。
“嗯,脸很完美了。不过还没完成哦。”
老师这么说着,从房间角落拿来了一把木制椅子。
然后把它放在伊吕波的正后方。
“……要休息吗?太好了。”
“不不,不是哦。”
老师恶作剧般地笑了笑,这次取出了几条皮带。
“接下来可不能让你自由活动了。要请你稍微老实一点哦。”
伊吕波立刻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
“……变得相当专业了呢,老师。”
“既然要做,不认真做就没意思了嘛。”
老师催促伊吕波坐到那把椅子上。
她顺从地坐在冰冷的木制椅面上,老师则用皮带将她身体的各个部位一一束缚起来。
伊吕波只是茫然地望着自己被逐渐束缚的身体。
那种与自己的意志无关、身体渐渐无法动弹的感觉,不可思议地令人舒适。
最后,脚踝被固定在椅子腿上,无法移动。
然后,那柔软的身躯也被固定在了椅背上。
至此,她能凭自己意志活动的,只剩下脖子以上。
一丝不挂地被绑在椅子上,脸上是滑稽的小丑妆容。
那过于倒错的光景。
“……好了,伊吕波。”
老师的声调微微变了。
“嗯?”
“你不觉得还缺点什么吗?”
“我觉得已经够滑稽了……”
无视伊吕波那疑惑的声音,老师从房间深处拿来了一叠纸盘。
其上端坐着的,是堆积如山、蓬松隆起的纯白色奶油山。
“……诶。”
小丑笑容下的脸,第一次微微抽搐了。
那并非糖果之类的甜美之物。
只是为了弄脏人而存在的、纯粹的凶器。
“老师,我猜不会是……”
“对。就是那个‘不会吧’。”
老师双手拿起那个派,缓缓走到伊吕波面前。
被束缚的伊吕波无处可逃。
“就用那张小丑的脸,来接住这座奶油山吧。”
老师残酷的宣告。
伊吕波只能眼睁睁看着迫近眼前的纯白凶器。
(要是被这个砸到脸上,会变得一片白吧……不过反正脸也没法变得更奇怪了……算了,就这样吧。)
她仿佛认命般,轻轻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
伴随着“啪叽”一声,柔软而确实的冲击袭击了伊吕波的脸庞。
冰冷甜腻的大量鲜奶油,覆盖了她整张脸。
“嗯呜……!?”
眼睛、鼻子、嘴巴,全都沉入了纯白的奶油之中。
甜美的牛奶香气充满了鼻腔。
想要呼吸,奶油便毫不留情地涌入嘴里。
老师将纸盘就那么用力按在她脸上,来回碾压。
小丑的妆容,被鲜奶油搅得乱七八糟。
白色的油彩和纯白的奶油融为一体,边界早已消失无踪。
纸盘“刺啦”一声被剥下,伊吕波脸上只剩下厚厚的奶油面具。
“……噗哈。”
伊吕波微微动了动。
然后慢慢地,伸出舌头舔了舔那沾满奶油的嘴唇。
嘴角垂下了一道白色的细线。
“……哈啊。……意外地好吃呢,这个奶油。”
太过我行我素的感想。
实在不像是被涂得满脸奶油、还被束缚着的少女会说的话。
老师忍不住笑了出来。
“是吗?你喜欢就好。”
“嗯,算是吧……不过下次,希望能用叉子和盘子享用呢。”
虽然说着俏皮话,她身体却已放松下来。
即使被束缚着、脸被弄得一塌糊涂,她似乎以自己的方式享受了这种状况。
老师欣慰地看着她的样子,慢慢解开了固定在椅子上的皮带。
伊吕波用重获自由的身体,慵懒地看着自己黏糊糊的手。
“表演到此结束了哦。”
老师愉快地说道。
“在我准备下一项的时候,能去冲个澡把身体洗干净吗?”
听到这话,伊吕波点了点头。
“明白了。清理工作就拜托您了。”
她缓缓站起身,散发着甜腻的奶油香气,迈着慵懒的步伐走向淋浴间。
留下的老师则开始准备更为严酷的游戏。
从淋浴间出来的伊吕波依然一丝不挂,但脸上和身上沾染的污垢都已清洗干净。
“呼……清爽多了。”
“是吗。那就好。”
老师一边在房间中央铺上崭新、干净的塑料布,一边回答道。
房间角落里,随意放着刚才束缚伊吕波的椅子,以及投掷派游戏用过的道具。
那些游戏的痕迹,反而激起了对即将开始的新游戏的期待。
“好了伊吕波,下一个游戏时间到了。”
老师的声音,听起来无比愉快。
“这次要把你,变成毫无杂质的纯白色哦。”
老师从房间角落,拿来了装满纯白涂料的桶。
“……真漂亮。”
伊吕波凝视着那过于纯粹的白,低声说道。
然后,在塑料布中央挪动身体。
老师取出柔软的刷子,让它充分吸饱纯白的液体。
“……那么,开始了哦。”
老师跪在那毫无防备的身体旁。
首先将那白色液体,轻轻涂抹在她的脚背上。
冰凉而滑腻的触感。
肌肤一点点被那纯白侵蚀。
老师什么也没说。
只是默默地、却又无比细致地继续着这项工作。
脚、腿、腰、然后是腹部。
伊吕波作为人类的肤色,全部被掩盖在无机质的白色之下。
“嗯……”
伊吕波沉浸在这奇妙的感受中。
柔软的刷子在肌肤上滑过。
冰冷的液体,被肌肤的热度一点点温暖。
然后,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变得不再属于自己。
整个过程,都微微撩拨着她怠惰的心。
(轻松,呢……)
老师的手轻轻托住她的腰。
刷子缓缓抚过她柔软的腹部。
痒意让伊吕波的身体微微一颤。
老师的手指,时而触碰到肌肤。
那温暖的触感,与涂料的冰冷触感。
两种相反的感觉,进一步麻痹了她的思绪。
伊吕波也不再说话了。
只是闭上眼睛,沉浸在自己身体逐渐变为艺术品的奇妙感觉中。
不久,刷子移到了她的颈项。
每次呼吸,涂料微弱的气味都搔弄着鼻腔。
“好了,最重要的地方了。稍微……能保持不动吗?”
“好的,老师……请……随您喜欢……”
伊吕波顺从地、无意识地闭上了眼睑。
柔软的刷尖触到额头,缓缓涂开。描摹着眉毛的轮廓,温柔地滑过闭合的眼睑。
经过鼻梁,如同用白色轻轻封印双唇。
“……怎么样?简直像上漆前的人偶的脸呢。”
完全被白色覆盖的脸,已经无法回应。
“接下来,是这里了。”
老师的注意力,转向了伊吕波最后剩下的胸部。
让刷子饱蘸涂料,从一侧柔软的隆起下方开始,如同舀起般涂抹起来。
“嗯……呼……”
伊吕波唇边漏出细微的吐息。避开小小的乳头突起,白色的涂料被仔细地层层叠上。
另一侧胸部也同样如此。随着刷子的移动,伊吕波的身体微微颤抖。白色涂料强调了沟壑,使其形状更加突出,如同雕塑。
“非常漂亮哦。”
“哈啊……老……师……”
老师的视线移向伊吕波的胸口。
唯一未被染成纯白的、朱红色的果实正昂首挺立。
“这是最后了。可能会有点痒,请忍耐一下哦。”
让刷子吸饱涂料,从一侧顶端开始缓缓涂抹。白色涂料掩盖了肌肤温暖的色泽,开始带上无机质的光泽。
很快,两处顶端都被染成了无机质的纯白。
伊吕波的身体完全化作了白色的画布。其表面残留着刷子细微移动的痕迹作为质感,创造出独特的艺术性。
“……这样一来,你就不再是原来的枣伊吕波了。”
老师俯瞰着眼前化作纯白雕像的少女,满足地低语。
残留着笔触的白色肌肤宛如雕像,活人拥有的温暖,已被完全掩盖。
“老……师……”
白色的嘴唇中,漏出微弱的声音。
伊吕波的意识,仿佛飘荡在梦与现实的夹缝之间。
“感觉如何?全身变白的经历是第一次吧?”
“……不……太清楚。但是总觉得……身体好像……在很远的地方……”
老师莞尔一笑,从房间角落放着的小盒子里取出了什么东西。
“好了,接下来才是正戏。”
伊吕波的灵魂,为即将到来的未知体验而悸动。
名为怠惰的占有 前篇
怠惰という名のポゼッション 前編
本作是《蔚蓝档案》无原创角色的残酷同人小说系列第一部。
由于之前一直在创作风纪委员会相关的内容,这次以伊吕波为主题,作为口味转换。
本次作品去除了硬核要素,专注于姿势玩法。
玛什玛洛提问请至此。也欢迎提出角色请求(因分辨率严重不足,若能写成实属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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