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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小心翼翼地捏起了振动棒。
然后,他在平躺在塑料布上的伊吕波身旁屈膝蹲下。
“现在要把这个放进你体内了。”
“……好的。”
伊吕波没有反抗。
只是用朦胧的眼神凝视着老师的手。
被白色涂料覆盖的身体,与闪亮的无机质机械。
两者极不相称,构成了一幅艺术性的景象。
老师在振动棒的前端涂上了厚厚一层润滑凝胶。
然后缓缓地,将它移向那座白色雕像最柔软敏感的部位。
“嗯…!”
入口触到冰凉凝胶的瞬间,伊吕波的身体猛地一颤。
从未感受过的、明确的异物感。
它穿透了涂料造成的暧昧感官支配,直接刺激着她的神经。
“没事的,不会痛的。”
老师如此温柔地低语着,缓缓将那冰冷的金属导入她体内。
缓慢地,但确实地。
冰冷的金属异物,沉入了伊吕波身体的最深处。
“嗯…啊…”
完全嵌入的物体,被内部肌肉紧紧地、用力地收缩包裹。
那是抗拒的反应,抑或是无意识期待的体现?
连伊吕波自己,也已经分不清了。
“……呼。这样准备工作就完成了。”
老师如同完成精密机械设定的技术员般喃喃自语。
但下一秒,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夸张地“啪”地拍了一下手。
“啊,不行不行。忘了最重要的收尾工作呢。”
“……收尾?可是已经…全都…变白了…啊?”
伊吕波断断续续地问道。
体内传来的明确存在感扰乱着她的意识,令她口齿不清。
“要把你变成完美的艺术品的话,内侧也得弄得漂亮才行。”
老师说着,再次拿起了刚才将她身体染白时用的涂料盘和刷子。
然后,他将刷子前端移向伊吕波白色的嘴唇。
“张嘴。”
“诶…?啊、咕…”
未等伊吕波说什么,老师便毫不犹豫地将刷子从那犹豫着微张的唇缝间插了进去。
“嗯嗯!?唔咕…!”
柔软的刷毛粗糙地扫过舌面。
掠过牙龈,搔刮般搅动着上颚敏感的黏膜。
涂料特有的化学气味在口中迅速扩散开来。
她惊讶地睁大眼睛,却发不出声音。
“嗯——!唔咕…!”
老师毫不留情。
仿佛在清洗小瓶内侧一般,刷子纵横无阻地持续动作。
伊吕波的舌头、牙齿、牙龈,口腔内所有的黏膜,都被冰凉的白涂料涂抹覆盖。
呼吸变得困难。
唾液与涂料混合,向喉咙深处流去。
不久,老师缓缓抽出了刷子。
“……噗哈!咳嗬…!做、什么…”
“你看。”
老师将一面小化妆镜举到她嘴边。
镜中映出的,是连舌头、牙齿乃至深处都被彻底染白、仿佛非人之物的口腔。
“这样一来,你的内外都完美地变白了。好了…接下来才是正戏哦?”
老师说着,握紧了振动棒的遥控器。
老师将手指静静搭在那小巧遥控器的开关上。
房间里只有沉默弥漫。
伊吕波因预感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而屏住了呼吸。
咔哒。
无机质的细微声响回荡开来。
“嗯…啊!?”
伊吕波的身体中心。
在那最深处,产生了低沉的颤动。
那是迄今为止从未感受过的、生命的骚动。
“咿呀…什、什么…这、个…”
口腔被白色污浊的伊吕波,已无法说出像样的话语。
她只是惊愕地睁大双眼,勉强承受着从内部向全身扩散的细微振动。
“先从最弱的振动开始哦。”
老师以冷静观察者的口吻宣告道。
他凝视着伊吕波那如白色面具般的脸庞。
“嗯嗯…呼…呜…啊…”
振动如同潮汐般,断断续续地反复袭来。
每一次,伊吕波白色的身体都会微微地、一下下地痉挛。
与她嫌麻烦的性格完全无关。
唯有身体诚实地反应着这未知的快感。
“……稍微,提高一点,等级哦。”
老师将遥控器的旋钮轻轻一转。
与刚才无法比拟的强烈震颤从内部顶起了伊吕波。
“嗯嗯嗯——!?啊、啊啊…!”
此刻,那已不再是细微的振动。
而是明确而激烈的冲动。
仿佛从身体深处直接摇撼大脑的、暴力的愉悦。
伊吕波的腰肢,开始在塑料布上不由自主地起伏。
“呀…啊…停…停、停下…”
含糊的、恳求的声音。
但她的眼眸已湿润,开始带上黏稠的热度。
被白色涂料覆盖的身体,正从内部被快感的热量逐渐融化。
“嗯嗯…!呼、啊…!”
暴烈至极的振动唐突地、戛然而止。
伊吕波的身体仍在激烈快感的余韵中持续微微颤抖。
因被从内部强行摇撼,身体的核心发热。
“哈啊…哈啊…为、什么…停下…”
“好像测试启动做得有点过头了呢。”
老师毫无愧疚地说道。
“刚才的,终究只是器具的动作确认哦。正戏不在这里。”
“…正戏?”
伊吕波咀嚼着老师的话。
于是老师轻巧地用双臂温柔地抱起了那白色的身体。
即所谓的公主抱姿势。
“哇…!?老、老师…!?”
“安静。接下来要护送我可爱的作品去正戏的舞台呢。”
对于抗议的声音,老师也全然没有在意的样子。
伊吕波的身体本该因涂料而冰凉,此刻却因内部燃起的热量而显得温热。
深夜的玻璃温室一片寂静。
老师抱着白色少女,在寂静笼罩的走廊中缓缓前行。
那景象过于超现实而背德。
不久,玻璃门对面出现了月光照耀的中庭。
“…这里就是你今晚的舞台哦。”
老师将伊吕波轻轻平放在中庭中央铺着的一大张休闲垫上。
冰凉的夜风拂过发烫的肌肤。
抬头望去,满月正静静俯瞰。
“…好冷…啊…”
“很快就会热起来的。…从身体的,内侧哦。”
老师说着,再次拿起了那个小遥控器。
然后在伊吕波白色的耳边,如恶魔般低语。
“好了,乐趣现在才开始哦。”
老师的手指再次按下了遥控器的开关。
这次,并非刚才那种阶段性的启动。
从开启的瞬间起,比测试时更强烈一阶的振动便直接贯穿了身体核心。
“嗯嗯!?”
险些发出声音。
但伊吕波拼命咬住被白涂料弄脏的嘴唇,将其咽了回去。
深夜寂静无声的玻璃温室中庭。
如果还有人留在校舍。如果有人恰巧路过这附近。
自己这般不堪的声音,或许会被听见。
(不行…!不能、发出声音…!)
羞耻心与微弱的恐惧鞭笞着她怠惰的精神。
但,从内部顶起身体的、暴力的快感,仿佛嘲笑着那脆弱的理性,毫不留情地持续袭击着伊吕波。
“唔…!”
口中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
夜风吹动树叶的声响,某处虫鸣的声音。
在这静谧之地,任何细微声响都会显得格外清晰。
自己这不堪的声音,必定会传到远方吧。
因这恐惧,她拼命让身体僵硬紧绷。
但老师连她这般顽强的抵抗也不允许。
站在稍远处的老师,再次开始操作手中的遥控器。
振动的节奏改变了。
微弱而细密,如同撩拨神经。
下一秒,又变得激烈而粗暴,仿佛敲击着内壁。
无法预测的快感风暴。
“呀…嗯嗯…!”
伊吕波白色的身体在休闲垫上一下下地弹跳。
那模样宛如被冲上岸的鱼。
月光将她纯白的肌肤映照得青白。
那已非什么艺术品。
只是一具在快感中扭动的活物。
伊吕波的理性已濒临崩溃。
从内部涌起的、难以抗拒的快感洪流。
以及从外部紧逼的、可能被人听见的绝对恐惧。
在这两种相反情感的夹缝中,她的精神已达极限。
这时,她忽然察觉到有影子落在自己身上。
抬头一看,不知何时老师已近在咫尺,正俯视着她。
“老…师…”
“嘘——…声音漏出来了哦,伊吕波。”
老师将食指抵在自己唇上,恶作剧般地低语。
“想要被更多地责罚吗?伊吕波真是贪心呢。”
“不是…!嗯嗯…!我…!”
刚想开口否定,甜美的喘息便从缝隙间进一步漏出。
老师饶有兴致地观赏着这一幕。
“身体摇成这样…反应如此诚实,却还要忍住声音,你也挺倔强呢。”
老师从某处取出一个小小的银色铃铛。
它系在一条细长的红色缎带上。
“…铃铛…?为什么…?”
“我想让你那份顽强的努力,变得更显而易见些。”
老师开始将缎带缓缓缠绕在伊吕波白色的躯体上。
在肚脐正下方附近,系好缎带。
小小的银色铃铛,精致地安坐在白皙的肌肤上。
“注意别让铃铛响哦。”
老师宣告了残酷的判决。
“你要是乱动,铃铛声就会响彻这深夜哦。…能保持安静吧?”
“那…种…不可能的…!嗯啊!”
悲鸣般的恳求,被内部再次增强的振动所淹没。
老师站起身,稍退开一些,切换了手中遥控器的模式。
如同缓缓剜挖内侧的、深沉缓慢的、心跳般的振动。
身体猛地、大幅度地弹跳了一下。
寂静中,清澈的铃音轻轻响起。
那声音,是切断最后理性之丝的绝望号炮。
过于不合时宜的清澈声响,穿透伊吕波的鼓膜,直刺大脑最深处。
那是绝不可响起的声音,是证明自己失态的声音。
“啊…啊…!”
陷入恐慌的伊吕波,拼命绷紧全身所有肌肉。
必须止住颤抖。
必须强行压制这难堪的身体痉挛。
那样的话,这羞耻的声音就不会再响了吧。
但身体嘲笑着她这悲切的愿望。
从内部缓缓蔓延而上的、深沉厚重的快感浪潮。
那已非她意志力所能控制。
被从腹底顶起的强烈冲动驱使,伊吕波的腰肢再次弯曲。
铃声又响了。
仿佛那声音是个信号,一行泪水从伊吕波眼角溢出。
滚烫的水滴滑过涂白的脸颊,留下一道透明的轨迹。
(不要…不要啊…!别响…!会被、谁听到的…!)
远处,老师静静地观察着自己。
月光映照下的表情,从这里无法看清。
但一定是在笑吧。对着自己这副狼狈又滑稽的模样。
冲动与痉挛,还有铃铛的声响。
在那地狱般的无限重复中,伊吕波的思考逐渐麻痹。
已经不再是嫌麻烦这种层次的问题了
只是害怕,害怕这悦耳的声音。
「…啊…呜…停…下…。」
她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向不知是谁恳求着。
然后几乎是无意识地,她动了。
为了用手按住这讨厌声音的来源,白皙的手臂缓缓抬起,伸向腹部的铃铛。
但移动手臂这个大幅度的动作,结果却引发了身体更剧烈的摇晃。
一声与之前无法比拟的、悠长而尖锐的铃音划破了夜的寂静
那是高亢宣告她彻底败北的号角声,伊吕波口中终于漏出了绝望的呜咽。
叮铃铃铃铃——,鸣响的尖锐铃声。
那声响,足以将伊吕波的心咔嚓一声折断。
「咿…呜、啊…啊啊啊…。」
一旦堤坝溃决,呜咽便再也停不下来。
被白色涂料弄脏的嘴里,断断续续地持续漏出抽噎般的、细弱的哭声。
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忍耐声音了。
只是任由自己,被从内部涌上的快感、可能被人看见的羞耻心、以及对自己无力的绝望所吞噬,一味地哭泣着。
身体每跳动一下,就“叮铃”一声。
那景象残酷得仿佛在为她悲痛的哭声,配上欢快的伴奏。
老师在稍远的地方,静静地凝视着这幅景象。
月光映照下,白皙的身体一边哭泣一边因快感而颤抖的少女。
那姿态,实在是过于倒错而美丽。
不久,老师缓缓走近她的身边。
用手指轻轻拂过她白色脸颊上流淌的泪痕。
「……真是悦耳的音色呢,伊吕哈。」
「…! …啊…呜…。」
她抬起湿润的眼眸望向老师。
那双眼中浮现的,既非愤怒也非怨恨,只是仿佛在求救般的恳求之色。
「已经…请…停下…吧。我…已经…。」
仿佛回应那细弱的声音,老师关掉了遥控器的开关。
在身体深处肆虐的风暴,像假的一样戛然而止。
伊吕波的身体,呼地一下脱了力。
从快感中解放的安心,以及极度紧张带来的疲劳,让意识逐渐远去。
「…很努力了呢。辛苦了。」
伊吕波的意识,啪地一下中断了。
寂静回到了中庭。
仿佛方才的狂乱从未发生,一切都笼罩在宁静的夜色中。
休闲垫上,是月光映照下的一尊白色雕像。
泪痕鲜明、身材纤细的少女,正发出平稳而轻微的寝息。
老师有一阵子,静静地俯视着沉睡的艺术品。
不久,他缓缓单膝跪地,伸手向她腰间系着的红色缎带。
仔细解开小小的结。
随着最后一声轻响,银色的铃铛从她身上被取下。
那白色的身体再次被抱起。
失去意识的伊吕波的身体软绵绵地脱力,感觉比刚才更重。
老师如同来时一样,沿着沉寂的深夜沙勒走廊,缓缓折返。
回到房间的老师,将依然昏迷的伊吕波,轻轻放在房间中央准备好的柔软毯子上。
用湿毛巾,温柔地擦拭她脸颊上残留的泪痕。
「…。」
沉睡的她,脸庞显得无比稚嫩、毫无防备。
老师轻轻抚摸着她白色的头发。
「好好睡吧,伊吕哈。」
房间的角落里,放着好几个尚未开封的涂料罐。
意识忽然浮起。
伊吕波缓缓睁开眼睛,眼前是熟悉的秘密房间的天花板。
身体裹在干净的毯子里,本应在中庭被弄脏的肌肤,也被擦拭干净了。
伊吕波怀疑那是否只是一场梦。
但是,身体深处残留的慵懒疲惫感和微微的刺痛,告诉她那是不容置疑的现实。
「……醒了吗?」
循着安静的声音望去。
老师坐在房间角落的椅子上,平静地看着这边。
「啊…老师。我睡着了…。」
「有点累了吧,睡得很好哦。」
老师缓缓站起身,走到伊吕波身边。
然后,指向房间中央放置的几件设备。
「…终于到了期待已久的偷懒时间了。」
老师的声音带着某种庄严感。
「从现在开始一周,你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不必再做枣伊吕哈。只需扮演一个仅仅存在于那里的完美艺术品。」
伊吕波缓缓撑起身体。
然后凝视着眼前金黄色的涂料。
接下来就要被涂满全身,自己虽是人类却要假装成雕像。
对于这个事实,不可思议地,她没有感到恐惧。
反而只有一种将从一切中解放出来的、甜美的预感。
「…准备好了吗?」
伊吕波像叹息般微笑了一下。
那是这几个小时里,她露出的最平静而满足的笑容。
「是的,老师。」
她清晰地点了点头。
「拜托您了。请把我变成最美丽的黄金雕像。」
「先从底漆开始涂哦。」
伊吕波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冰冷的涂料缓缓爬上她的身体。
脚踝、小腿、大腿,被均匀的白色薄膜覆盖。
皮肤的温度逐渐消失,体温被封入冰冷物质的感觉,不可思议地令人舒适。
老师在她的背部、手臂、颈项,仔细地涂抹着底漆。
不久,白色的薄膜蔓延到脸上,闭合的眼睑、鼻梁、嘴唇,都被白色的薄膜温柔地覆盖。
几分钟后,站在那里的人,已不再是枣伊吕哈。
皮肤的质感、头发的颜色,全都消失不见,统一为光滑的哑光白。
「…底漆准备差不多完成了。」
老师说着,取出了浸染着金色涂料的刷子。
「好了,变身黄金雕像的时间到了。」
眩目的金色雾气,降落在白色人偶的脚尖上。
哑光白上诞生的一点光辉,宛如纯白雪原上透入的第一缕晨光。
那一点光辉,迅速蔓延开来。
老师的手每流畅地移动一次,原本纯白的伊吕波的身体,其表面便一点点被金色侵蚀。
如同神话中雕像的双腿,逐渐带上庄严的光泽。
伊吕波闭着眼睛,感受着这种变化。
在底漆冰冷而无机的感觉之上,叠加着厚重温暖的涂层。
自己只需存在于那里,就能成为有价值的、美丽的黄金雕像。
这种感觉,充满了她的心。
不久,金色的波浪到达了她的脸庞。
安详闭合的眼睑、丰润的嘴唇、乃至纯洁的口中。
这一切都毫不犹豫地被染上了金色。
最后连一缕发丝也被染金,人偶的身体完全变成了单一的颜色。
基座上,已不再有枣伊吕哈。
只有一尊将室内映照成金色的、美得令人窒息的少女雕像,静静伫立。
「…真美。」
老师几乎是下意识地低语道。
作为对完成的金色雕像的最后修饰,透明的保护性面漆被仔细地喷涂上去。
然后,是涂料完全干燥之前的、一段静谧时光。
其间,伊吕波只是一动不动地站立着。
覆盖全身的、硬质涂料的重量与触感。
那简直像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完美的铠甲。
自己变成了物品,从作为人的义务中解放出来。
这个事实,给了她深深的安宁。
「…差不多可以了吧?」
打破沉默的是老师。
他轻轻拿起伊吕波金色的手臂,试着弯曲。
涂料膜并非完全僵硬,可以缓慢地移动。
「得摆好姿势才行呢。」
老师说着,开始像摆弄人偶一样移动伊吕波的身体。
尝试了几个姿势后,终于找到了一个完美的造型。
那是一个坐在基座边缘、一条腿轻轻伸出、另一条腿的膝盖上支着手肘、托着腮的姿态。
那慵懒而无聊的样子,仿佛捕捉到了枣伊吕哈这个人的本质。
「这样不会难受吧?」
伊吕波缓缓点了点头。
老师将伊吕波连人带基座放到推车上,运往办公室。
深夜的沙勒,一尊黄金雕像正在移动。
基座被安置在窗边最显眼的位置。
时刻即将迎来黎明。
老师凝视着那美丽的脸庞,下达指示。
「伊吕哈,从此刻起你就是黄金雕像。接下来一周,你要作为物品来行动。」
「即使有访客来,也不能让他们察觉是你假扮的。加油哦。」
只说了这些,老师便离开了办公室。
被独自留下的黄金伊吕哈。
不久,窗外开始泛白,晨光射入室内。
那柔和的光线,在她金色的身体上反射,美丽地闪耀着。
伊吕波长而静谧的一周,此刻开始了。
天亮了,沙勒的办公室迎来了如常的早晨。
老师仿佛那里空无一人般,极其自然地走进房间,开始工作。
第一个考验在上午来临。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早上好老师!今天我是来谈工作的!」
出现的是亚瑠和睦月。
亚瑠走进房间几步,然后僵住了。
她的视线,牢牢钉在了窗边端坐的黄金雕像上。
「这、这是什么啊!?」
「亚瑠酱冷静点。不过老师,买这种东西到底是发生了什么?难道是中了彩票?」
睦月哧哧笑着,饶有兴趣地绕着黄金雕像走来走去。
伊吕波感到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绝对不能动的紧张感。
「这个啊,是从狂猎的孩子那里借来的现代艺术品。」
老师说出准备好的借口。
睦月把脸凑到雕像眼前,开始仔细打量金色的脸庞。
「嘿~。不过这脸…。呐亚瑠酱,这雕像,不是很像万魔殿那个没干劲的孩子吗?」
「诶? 说起来确实…。很像枣伊吕哈呢。是以她为模特做的吗?」
睦月冰冷的手指戳了戳伊吕波金色的脸颊。
被面漆覆盖的皮肤发出“叩”的无机质声响。
一阵恶寒传遍全身,伊吕波紧紧咬住了臼齿。
想眨眼。
想皱眉。
但我是雕像,是物品,是黄金。
幸运的是,两人的兴趣很快转移到了别处。
她们离开后,办公室再次恢复了寂静。
伊吕波在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但考验,才刚刚开始。
与那无可奈何的感觉抗争着,伊吕波长长的一天仍在继续。
漫长漫长的一天,终于即将迎来结束的时刻。
下午有几名学生来访,但伊吕波只是静静地作为黄金雕像,持续伫立在那里。
日落西山,喧嚣远去,寂静降临。
办公室的门打开,老师走了进来。
「辛苦了,伊吕哈。可以动了哦。」
紧绷的弦断了。
但僵了一整天的身体不听使唤。
姿势崩溃的她眼看就要从基座上跌落时,老师的手臂轻轻扶住了金色的身体。
“…啊…老、老…。”
“不用勉强。你已经很努力了。”
老师递上了食物和饮料。
从那黄金的双唇间,她缓缓地将食物送入口中。
这个人生中重复过无数次的行为,此刻却带着一种极其不可思议的感觉。
“有点剥落了。是被睦月碰过的地方吧。”
用餐结束后,老师拿起一支小笔,修补着伊吕波脸颊上细微的伤痕。
那如同保养珍贵艺术品般细致入微的维护,让伊吕波几乎产生错觉,仿佛自己并非人类,而是一件昂贵的艺术品。
“好了,接下来是晚上的工作了。”
“去我的私人房间吧。”
“来,到床上来。”
老师说完,便躺到了床铺的里侧,用手拍了拍旁边空出的位置。
伊吕波依言,用她那黄金的身躯在床单上躺了下来。
站立了一整天的身体,感受到床铺的柔软,如同天堂一般。
老师将伊吕波的黄金身躯拉近,拥入怀中。
“今晚你就是抱枕。什么都不用做,只要静静待在我的臂弯里就好。”
冰凉的金属触感,与老师温暖的体温。
还有,在耳边响起的平稳心跳声。
伊吕波的思考,慢慢地,溶解了。
从万魔殿的政务,从真琴的胡闹,从一切之中解放出来。
“晚安,伊吕波。”
听到了老师低语般的声音。
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被创造主拥抱着,黄金的雕像沉入了梦乡。
晨光从窗户照入,伊吕波最先感受到的,是老师平稳的睡息。
在臂弯中迎来的早晨。
那安详的苏醒,让她几乎一瞬间忘记了自己是黄金雕像这件事。
“…嗯。早上好,伊吕波。”
老师醒了。
睡眼惺忪的老师,在看到怀中的黄金块时,一瞬间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但随即似乎想起了状况。
“啊,说起来是这么回事来着…睡得好吗?”
伊吕波无言地轻轻点头。
在那黄金的无表情深处,确凿无疑地渗出了满足感。
早晨的维护,有着与夜晚不同的亲密感。
她慢慢地喝着老师准备好的热汤,让老师为她重新涂好夜间微微磨损的指尖涂料。
然后,再次前往那间办公室。
以与昨日分毫不差的姿势,坐在台座的边缘。
老师理顺了伊吕波的一缕金发,然后轻声告知。
“第二天也要加油哦。”
那天的办公室,笼罩着与昨日不同的紧张感。
来访的是格黑娜风纪委员会的行政官,天雨亚子。
她将一叠文件交给老师后,立刻注意到了房间角落里那个异样的存在。
“…老师。这是什么?恶趣味也要有个限度啊。”
亚子锐利的视线刺向黄金像。
她的声音,带着冰冷的轻蔑色彩。
“从昨天起就在这里了。据说是现代艺术。”
“…和万魔殿的战车长一模一样呢。是万魔殿的狸子送来的吗?”
亚子毫不客气地走近雕像,像估价般上下打量。
伊吕波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要冻结了。
“做工倒是精巧,反而更让人火大。…请多少考虑一下夏莱办公室的品位好吗。”
亚子严厉的话语刺入耳中。
伊吕波只能拼命放空心思,彻底扮演好这尊恶趣味的雕像。
不久,亚子发出一声叹息,转身离去。
“…老师也请适可而止,别陪着万魔殿胡闹了。”
留下这句话,亚子离开了。
伊吕波在心中,漏出一丝微弱的安心叹息。
第二天的夜晚,伊吕波同样在老师的臂弯中,获得了安稳的睡眠。
不知不觉间,白天的紧张与夜晚的松弛这种奇妙的节奏,已经开始作为一种习惯生根发芽。
到了第三天,伊吕波本以为会戒备着这次又会有什么样的访客到来,但只是零星有学生来访又很快离去,并未遭遇前两天那样的考验。
第四天,第五天,平稳的时光流逝着。
伊吕波已经习惯了作为黄金雕像,仅仅存在着。
白天静静地看着老师工作,夜晚则在他的臂弯中入睡。
如果这宁静而慵懒的时光能永远持续下去就好了。
就在她开始这样想的第六天下午,仿佛要将至今为止的寂静一并偿还般,风暴再次降临了。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认出那个人影的瞬间,伊吕波安详的心冻结了。
格黑娜风纪委员长,空崎日奈。
她向老师点头致意后,环视房间,停下了脚步。
从那娇小身躯散发出的压倒性压力,支配了整个房间的空气。
日奈紫色的眼眸,笔直地射穿了黄金像。
那里没有惊讶,也没有好奇。
只有仿佛看透一切的、沉静而冰冷的视线。
“…老师。”
日奈缓缓开口。
“这是…什么?”
“…那是艺术品。是别人寄放的东西。”
老师的声音故作平静,但伊吕波察觉到其中渗出了一丝紧张。
日奈一言不发,缓缓走近台座,从极近的距离窥视着伊吕波黄金的脸庞。
紫色的眼眸凝视着黄金的眼眸时,时间仿佛静止了。
在她面前,任何谎言都行不通。
伊吕波和老师,内心紧张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很漂亮的雕像呢。简直像活的一样。”
日奈眯起眼睛,轻轻触碰了雕像的脸颊。
那指尖和她的视线一样,冰冷如冰。
“和万魔殿的枣伊吕波一模一样呢。差点以为是本人了。”
这句话里包含着何种真意,伊吕波无法判断。
“…这样啊。是艺术呢。”
只是将老师的话作为事实复述了一遍的、平淡的声音。
“万魔殿看来也很闲呢。居然搞这么费事的恶作剧。”
无法揣测这句话的真意,伊吕波感到困惑。
是看穿了一切,却故意顺水推舟呢,还是真的以为这是真琴恶趣味的奇行呢。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似乎不打算再追究这尊雕像了。
“…老师。”
日奈静静地继续说道。
“陪别人玩玩兴趣倒也无妨…但如果有了不好的预感,要立刻抽身哦。别像那次签约仪式一样…等到无法挽回就太迟了。”
这是一个安静的警告。
是关于这尊雕像的事,还是指老师平时的行事作风本身呢。
老师只是沉默地听着这番话。
“事情就这些。”
日奈说完,一次也没有回头,便离开了办公室。
门关上后,留在房间里的,只有寂静,以及茫然若失的两人。
过了一会儿,听到了老师一声悠长而安静的叹息。
他缓缓走向伊吕波身边。
然后,像要慰劳她一般,温柔地抚摸着那黄金的头颅。
在那温暖的触感下,她拼命忍住几乎要瘫软下来的冲动。
还有一天。
这漫长而奇妙的一周,也只剩下一天就结束了。
最后一天,也平静地度过了。
日奈来访之后,再无人造访办公室,伊吕波只是静静地、作为黄金雕像伫立着。
终于,第七天的夕阳从窗户照入,将室内的一切染成茜色。
伊吕波的黄金身躯,也沐浴着光芒,如火焰般闪耀。
那光芒,宣告着她任务的终结。
老师回到房间,在伊吕波耳边低语。
“辛苦了。是变回人类的时间了哦。”
听到这句话,伊吕波缓缓眨了眨眼。
接着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放下撑着下巴的手臂,轻轻从台座上放下双脚。
她将自己黄金的手举到眼前,凝视着它。
“先变回原来的样子吧。”
在老师的引导下,伊吕波回到了那个房间。
一个注满了特殊溶剂的大浴缸,已经准备好了。
“泡进去涂料就会脱落。对人体无害,请放心。”
伊吕波点点头,就那样保持着黄金的身躯,缓缓沉入浴缸。
温暖的液体包裹全身。
老师用柔软的海绵擦拭她的身体,黄金的涂料如同剥落坚硬的壳一般脱落。
一周以来,伊吕波健康的肤色首次显露出来。
转眼间所有涂料都脱落了,一周的生活仿佛谎言般,她恢复了原貌。
“感觉如何?一周的偷懒生活。”
伊吕波在长长长长的沉默后,发出一声大大的叹息,带着一如往常慵懒困倦的表情说道。
“简直…麻烦死了。无机物也不好当呢。”
“…不过,那个…。老师的、臂弯里…那个…。…或许…也不坏…。”
她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嘟囔着,别开了脸。
只有老师注意到,她的耳朵微微染上了一丝红晕。
几天后,老师拿着几份文件,造访了格黑娜的万魔殿。
目标人物很快就找到了。
像要扑倒在办公桌上一般,正酣畅地打着瞌睡的枣伊吕波。
看到她那副样子,老师无奈地耸了耸肩。
明明连续偷懒了一周,却好像还没偷懒够似的。
老师一边感到无语,一边走近想摇醒她的肩膀,却忽然停下了脚步。
她的睡姿有点不对劲。
她正以与那一周在夏莱办公室里展示的、那尊黄金像分毫不差的姿势,沉睡着。
“…伊吕波?”
老师感到疑惑,再次出声呼唤。
“…啊!?老、老师…!?为、为什么,在这里…!?”
伊吕波猛地跳起来,狼狈不堪。
看着她那慌乱的样子,老师明白了一切。
“…看来,那个姿势已经刻进身体里了呢。”
“才、才不是!这是、那个、偶然…!才不是想念老师的床什么的…忘不掉黄金的触感什么的…绝对不是那样的事…!”
老师饶有兴致地听着她语无伦次的辩解,身后传来了一个平静的声音。
“…老师。”
回头一看,站在那里的是日奈。
她向老师点头致意后,交互看着满脸通红僵住的伊吕波和老师。
她的眼中浮现出确信的神色。
那天,她早已看穿了一切。
日奈缓缓地,走到老师身旁。
为了让其他人都听不到,她将那小小的嘴唇凑近老师的耳边。
“…那个,当作雕像对待的游戏。”
在近到能感受到呼吸的距离,她低语道。
“…下次有时间的话…也对我做做看。”
日奈的脸和伊吕波一样,红到了耳根,眼中浮现出期待与好奇的神色。
伊吕波的黄金一周结束了。
但那或许,不过是宣告另一个崭新故事开始的钟声而已。
名为怠惰的占有 后篇
怠惰という名のポゼッション 後編
前篇→novel/25645684
原本打算控制在四位数以内,回过神来发现前后篇加起来已经接近两万五千字……
这是继上次之后,伊吕波的体位玩法故事。没有状态变化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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