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落下,体育馆里变得昏暗。
窗外已是夜晚。可是,此刻我的世界,比那要沉重、黑暗得多。
不知何时,也不知从哪儿聚来了——
数十名篮球部成员,还有顾问和教练。
所有人都围着我,默不作声地俯视着我。
——在体育仓库里,丁字泳裤一览无余,插着扩张器具啪嗒啪嗒地弄着射精,还奶水横流地高潮到失神的大蠢货。
这一切,他们都看在眼里。
回过神来,我已无意识地跪了下去。
虽说重新穿好了裤子,但大腿以下使不上力,只能瘫坐在地上。
察觉到时,就这么——五体投地地趴下了。
仿佛脑袋自己往下坠似的,把乱糟糟的头发死死按在地板上。
“对、对不起……!”
挤出来的嗓音。眼泪也止不住。
不想让人看见脸,只顾一个劲儿把头抵在地板上发抖。
谁都不说话。
空气沉甸甸的。
总觉得所有人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另一个世界的生物。
“……喂,伦太郎”
仿佛劈开寂静一般,顾问低沉的嗓音响起。
“把头抬起来”
声音算不上温柔,也不像在生气。只是,平淡得很。
我战战兢兢抬起脸。
现在的我这副模样,肯定被眼泪、鼻涕和羞耻弄得乱七八糟。
明明真心不想让任何人看见——这样的脸。
顾问缓缓走近。
“那个……你,是欧米伽,对吧?”
话音在体育馆天花板上回荡。
心脏,猛地一疼。
“诶,啊……”
顾问定定地看着我的眼睛。
“到底是怎样?你只是个变态?还是说,是欧米伽?”
“是、是欧米伽……”
难堪得声音发颤。
嘴唇和下巴都咯咯抖个不停。
顾问轻轻摸了摸我的头。
那触感让我不由得泪洒出来。
“这样啊。……那就没办法了”
那是安慰,还是撇清的话。
听来哪边都像。
“站起来”
被顾问催着,我摇摇晃晃站起身。
体育馆中央。灯光之下。所有人的视线,都投向我。
丁字泳裤的触感。屁股深处还插着扩张器具。
衬衫下乳头发疼。稍一动弹,奶水就渗渗地冒出来。
和部员们视线相撞。
——那目光,好可怕。
听见窃窃私语。
“哇……真的是欧米伽啊……”
“认真的……?”
“这已经不是变态级别了吧……”
“不过,欧米伽不都这样吗?”
一切都好痛。
来自全员的轻蔑、恐惧、同情,以及最要命的,“和你不是同一种生物”的隔阂。
被疏远的感觉,痛得分明传了过来。
就在这时。
啪地一声,顾问的大嗓门在体育馆炸开。
“你们!”
部员们像吓了一跳般挺直身板。
顾问皱起眉头,略提高声调继续道。
“保体课,都没好好听吗?听好——欧米伽这种人——”
说教由此开始。
“欧米伽是历史上遭受歧视的群体。
被贴上能力低下、变态之类的标签,长久以来饱受折磨。
性欲强、冲动难以自控——那是与生俱来的特性,凭本人意志根本没法子。
如今这个时代,全社会必须认可并体谅这样的个体差异。
所以伦太郎在仓库里自慰,某种意义上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有人小声嘟囔。
“无可奈何……”
另一名部员稍大声地反驳。
“不是吧,对那种变态自慰的家伙正常相处也太勉强了……”
那话尖锐地刺进胸口。
不由得缩起身子。低下头,不敢和任何人对视。
顾问立刻接住那句话。
“你把这发到SNS上立马就炎上懂吗。知不知道欧米伽歧视已是多大的社会问题?这种时候说这种话,全队都会被禁赛出不了大赛。学校也绝不会没事。”
部员们蔫蔫地安静下来。
可并非信服,只是表面不出头罢了——这股气氛分明传了过来。
顾问继续道。
“如今这世道,欧米伽歧视绝不被容许。
心里有想法我懂。但表露出来或搞歧视言行,你们自己的人生都可能完蛋。
伦太郎,是作为欧米伽出生的。仅此而已。
作为队友,像以往那样相处。能做到吧?”
无人应答。
既没人点头,也没人举手。
只是尴尬地垂下眼。
——这份“理解”,真的是为我好吗。
亲眼看见我那丢人自慰现场的他们。
“啊,那家伙特殊”“没办法嘛”——大概会这样,在心里某处保持距离,装出“很理解”的样子吧。
那才最难受。
顾问的说教还在继续。
“总之,今天的事别漏给外人。会乱了队里的团结。
而且,伦太郎有多煎熬过来,你们也明白吧?”
(怎么可能明白——)
心里忍不住这么想。
这心情谁也不会懂。
那副不堪地高潮失神的瞬间,连沉溺快感的自己如今都难以置信。
“……解散”
顾问一句话,部员们稀稀拉拉走出体育馆。
没一个人回头看我。
无形之墙已立起,我深切地感觉到。
顾问最后对我开口。
“伦太郎,留一下好吗?”
“诶,”我小声嘀咕。
抬不起头,等着部员们全走光。
门关上的声响,莫名大地回荡。
生活指导室。
荧光灯的白光莫名冷得刺骨。
老旧的书桌,用惯的钢管椅。墙上时钟的针,轻轻咔嗒一响。
被安排和顾问对面坐下,忽然发觉血一直凉到了脚尖。
“……至今,很辛苦吧”
顾问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
掌心温度反而刺痛。
憋不住快溢出的泪,回神时已啪嗒啪嗒掉下来。
“……我,已经当不了从前那个‘王牌’了吧”
话音发颤。泪堵住了嗓子。
顾问静静点头。
“没事,不用硬撑”
吸着鼻子低下头。
在体育仓库里干了什么——全被看见了。
玩弄乳头喷着奶水,塞进扩张器具,理智尽失地高潮。
那不光同班同学,后辈、前辈、连顾问都目击了。
(已经,回不去正常了)
不论欧米伽歧视多忌讳,人心的壁障无可奈何。
顾问再拿正确的话训诫,部员们眼神冷淡也不会变。
这现实,痛彻心扉。
哭了一阵,总算稍平静了些。
顾问默不作声递来纸巾。
“……冷静了?”
“是、是的……”
顾问从桌抽屉取出一只信封。
见过的信封。
我成强化指定选手时,那位监督寄来的文件,同款信封。
顾问盯着信封叹气。
“那个,伦太郎。有点难以启齿……”
“什、什么事”
顾问像斟酌用词般沉默片刻。
“……强化指定队,有的吧?”
只由全国拔尖选手组成的队。
以职业为目标,正是张“门票”。
我一直,是其中一员。
“那位监督,来过几次联系”
顾问把文件摊桌上,直直看我。
“若这状态持续,不得不从强化指定选手中除名——是这么回事”
脑后一片空白。
“……这样,啊”
声音发虚。
答案早知道了。
篮球打法、身体灵敏,和成欧米伽前没法比。
……本都懂的,可被现实一砸,心还是狠狠瘪了下去。
顾问续道。
“我以为是一时的。回过几次‘请放宽心看待’。可是……”
顾问在桌上握紧拳。
“没想到,你竟是欧米伽。老实说,或许该更早听你说。”
“……抱歉”
头自然垂下。
顾问略显寂寥地摇头。
“你没错。倒不如说,能撑到现在很了不起了。
欧米伽啊,知性也罢体力也罢,越成熟越不断‘母体’化。
这已是无可奈何的现象。谁都不能怪。”
桌上,顾问手指划过文件。
“那个,伦太郎。你真心喜欢篮球我懂。为职业拼搏至今,我也全看在眼里”
“……是”
“所以,这种话本不想说。但强化指定队那边……只能放弃了,我想”
——“只能放弃”
只这句话,在脑中反复回响。
一直,想当职业篮球选手。
从小撞过几回南墙,没放弃。
眼看够得着了。
到了强化指定选手,梦的跟前。
却这样。
“……明白了”
泪滑过脸颊。
梦,将成未成,散了。
顾问不语,揽住我肩。
“社团另说。社团有你位置。不,是造一个。
照旧和队里大家打球就好。
但强化指定的梦——往后当‘另种形式’想想吧”
我忍泪,只能静静点头。
顾问默然片刻,只抚着我背。该暖的手,如今我却觉遥远。
顾问瞥了眼钟。
“好了,不早了”
一看,挂钟快指19时。
校外窗边,夜色悄然逼近。
“差不多该回了吧……伦太郎,没事吗?”
冷不丁被问,苦笑漏出。
“呃,没事是指?”
怎可能没事。
碎了的梦。失了的“寻常”。还有部员们的视线。
今早还揣着的“我还能行”的自信,已无处可寻。
顾问略尴尬移开视线道。
“不,是发情期吧?”
“那个,第一次不太懂……大概是”
我这么答,顾问深深叹气。
“第一次啊。通常发情期几小时到一整天,起伏着持续。所以……”
顾问声入耳刹那,脊背窜过电流。
又来。
又要来。
仓库里才泄过冲动,身体深处却涌上没法子的疼。
顾问顿一拍,“想弄出来,用这屋也行”说了。
“……啊,但21点学校就全关了,所以那之前得……”
顾问苦笑着,把生活指导室的钥匙放在桌上。
“钥匙就放这儿了,用完之后还回职员室就行。”
顾问披上西装,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出了房间。
门关上的声音。
咔嗒,上锁的声音。
只剩我一个人的、夜晚的学校。
被留下的我的身体,诚实得无可救药。
渐渐的,肛门深处又开始隐隐作痛。
(糟了……明明刚刚才拔出来,居然又……)
仿佛要冲垮方才的绝望与泪水,身体开始自行追寻快感。
忽然,我坐在椅子上,手指勾住了运动短裤的松紧带。
猛地一拉,闷热的双腿触到了冷冽的空气。
(……梦想,已经结束了。全部,都结束了。可是……可是,我……)
好羞耻。
好凄惨。
我现在,失去了篮球,也亲手毁掉了伙伴的信任、未来,全部——统统毁掉了。
这分明该是拼尽全力去悲伤的场面。
然而身体却已经,忍不住了。
透过丁字泳裤,硬得发疼的肉棒早已胀得鼓鼓的。
不止如此。
刺在肛门里的扩张器具。
指尖刚一碰到它,全身神经便躁动起来。
“嗯、嗯唔……”
泄出难堪的呻吟。我靠向椅背,悄悄伸手探向乳头。
用手指揉捏的瞬间,浑身像窜过电流般发麻。
乳头尖端缓缓渗出黏腻的液体。
——母乳。
(作为欧米伽“成熟”加深的证据……吗)
可是,我已经什么都不想思考了。
总之,得止住这股疼痒。
从丁字泳裤的裆部拽出扩张器具的一端。
将冰冷沉重的器具,缓缓推入肛门深处。
噗嗤、噗嚓、滋溜——
“嗯啊、嗯嗯、啊啊啊……”
我拼命扭动腰肢。
屁眼自行蠕动,绞紧器具,又将其推回。
在椅子上保持着狼狈的姿势喘息。
满脸泪痕未干,一次次将器具抽送。
“呀、啊、糟了……又要、来了……”
乳头也被黏稠的母乳浸得湿漉漉的。
就那样用双手同时玩弄乳头与臀穴。
“嗯、嗯唔、嗯啊、嗯、啊、哈……”
头脑一片晕眩。
(梦想也好,一切也好,都消失、都不见了——我却,这样、这样……)
在心中反复嘶喊的同时,身体不断坠入快感的漩涡。
梦碎后仍戒不掉抠屁眼的欧米伽究竟……
夢破れても、ケツ穴ほじりが辞められないオメガって一体……
“哇……真的是欧米伽啊……”
“真的假的……?”
“这已经不是变态能形容的了吧……”
“不,不过欧米伽不就是这样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