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沉没在夜色之中。
从那天起,已经过了3天。我没去学校。
窗帘从白天起就一直紧闭着。
不分昼夜,黏稠的空气在房间里弥漫。
我瘫在床上,蜷缩着身体,裹在被汗水浸得乱糟糟的床单里。
「……嗯゛、嗯呜、啊゛啊……」
我自己也知道这很丢人。
但是,已经停不下来了。
双手把大腿大大张开。
マンキニ早已被扔在地板上,右手紧握着扩张器具。
将深深刺入臀部的器具,无心无念地、只是一味地活塞运动。
噗嗤、噗嗤嗷、滋溜滋溜……!
器具每摩擦肠壁、向深处顶入一次,宛如电流般的快感便贯穿全身。
「嗯゛、啊、咕、不、不要……停不、停不下来啊……啊っ……」
房间里早已满是淫靡的气味。
不开窗,也紧闭窗帘,从早到晚重复着同样的事。
(因为,已经,全都……结束了)
篮球的梦想,强化指定选手的位子,大概都会失去。
在部员之间,被发现了是“变态欧米伽”。
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回去的地方了。
我想从这样的现实中移开视线。
如果正视现实,心好像会坏掉。
所以,只是一味地逃进快感里。
噗嗤、噗嗤、咕噗嗷……!
双腿大大张开在床的两端,像抱着膝盖一样,把器具拧到根部。
「嗯……嗯……啊啊……啊゛啊……!」
好舒服――
仅仅,如此而已。
想将一切沉入快感的深处。
「……诶?前辈?……你在做什么……」
「……你、你这……什么打扮啊……」
耳底里,部员们冰冷的话语一次次回响。
即便如此。
「嗯呜、啊啊啊、咕、呜……!」
涌出的泪水和口水,全都滴落在床上。
父亲的声音从门的另一侧传来。
「伦太郎,饭放你房门前了啊」
那声音,是在听了多少自己的喘息声之后才说的,我根本不去想。
连羞耻都早已无所谓了。
老爸也明白吧。
一定在想「儿子坏掉了」。
即便如此,什么也不说,只是给我准备饭。
(……抱歉,爸)
这样的心情,也只有一瞬间。
把器具拔出一次,涂满啫喱,又拧进深处。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噗啾噗啾噗啾――
臀肉难看地起伏,器具进出时发出淫猥的声音。
「啊嗯……嗯呜、啊啊、咕……好舒服、好舒服……」
呼吸越来越急促,全身冒出汗水。
手指擅自伸向乳头。
搓揉、搓揉,用力拧乳头时,前端渗出白浊的母乳,弄脏了胸口。
「糟了、糟了、这个……」
一次又一次地射精。
已经四次,不,可能更多。
鸡巴哔哔抽搐,前端液、精液,还有泪水和母乳,把全身弄得湿漉漉黏糊糊。
但是,即便如此――
「还、还远远不够……还要、还要更多……!」
想忘掉现实,忘掉一切。
想沉溺于快感。
直到自己的心空空如也,什么都感觉不到。
噗嗤、噗嗤、滋啾、噗嗖、噗嗖嗖嗖嗖!
屁股深处不断张开。
快感不断膨胀。
「嗯゛、啊啊啊啊! 去了……去呜呜呜!!」
白浊又从鸡巴噗咻喷出。
腿绷直,全身弹起。
脸沾满泪水、口水和母乳。
可是,还停不下来。
拔出器具,肛门已经松垮垮地张开了。
隔着穿衣镜看到那副样子,自己都快笑出来。
「啊――啊……真的,完蛋了啊,我」
已经,什么都不想思考。
什么都不想感受。
回过神来,分不清早昼晚。
在床上蜷着身体,一味地玩弄屁眼。
父亲拿来的饭,应该已经彻底凉透了。
明明扩张器具还插着,又硬把手指拧进去。
肛门发出咔吱……的声音张开。身体被打开。
连那份疼痛,都好舒服。
「嗯、啊啊……更多……坏掉吧、坏掉吧……!」
好舒服――那便是现实。
追逐梦想的自己,已经不在了。
强化指定选手的荣耀,与部员们的友情,全部在快感的另一侧融化消失。
「嗯……啊啊啊……」
心碎的声音,在某处听见。
但是,连那都无所谓了。
(全都,结束了。已经,什么都不需要了――)
只是一味地――
把扩张器具拧进屁眼,活塞,高潮,又,坏掉下去。
连从窗帘缝隙漏进的微弱路灯灯光都惹人厌。
日期早该变了,但对现在的我没关系。
高高翘起屁股,抱着大腿,一味地让扩张器具进出。
「……嗯゛、嗯啊、哈……嗯嗯、」
丢人、下流的声音,把房间的空气搅得黏稠。
摇晃出汗的身体,活塞的节奏越来越快。
噗嗤、噗嗤嗷、咕啾咕啾咕啾――
器具每剜过肠壁,麻痹脑髓般的快感便炸开。
可是,无论去多少次,都填不满。
(完蛋了――全完了)
脑中反复掠过的,只有绝望。
这时,枕边的手机突然震鸣。
嗡――、嗡――,低沉的振动声颤抖着。
黑暗中,液晶泛起青白的光,一瞬有现实的颜色照进来。
画面上浮起的,是“塔矢一平”的来电显示。
――不想看。
唯独现在,那家伙的声音、脸,都不想想起。
(篮球的事、队友的事、职业的梦――全部,已经和我无关)
呼叫音停下。
房间又被寂静包裹。
但是,安息只是一瞬。
很快,这次LINE的通知断断续续地响起来。
叮铃、叮铃、叮铃……
是一平来的LINE,光看通知就知道。
明明无视就好,手指却不知为何停住。
――不点已读,慢慢滚动。
「一平:听说你被踢出强化指定队伍了」
「一平:你最近确实状态不好,但也不至于被踢吧」
「一平:喂,怎么了?听说的说法是,你这几天请假没来学校……是得了什么重病吗?担心你。回我」
郑重的文字。
充满关怀。
一直是“战友”的一平的脸,浮上脑海。
但是――
从心底,黏糊糊的黑浊感情涌上来。
(什么“担心”啊)
(你,不用受苦,就能一直当王牌。能成为职业篮球选手。身高、身体能力,全都是最顶级配置给阿尔法的。女人、运动、将来,全都是“理所当然”的表情就到手了……)
焦躁抓挠胸口。
脑被麻痹般的烦闷填满。
(你,懂我什么?)
(欧米伽的痛苦、屁眼的疼、被强制从“普通”拖落下去的绝望――)
(不可能懂的吧)
拿起手机,粗暴地打开和一平的聊天界面。
飞快滑动。
连自己的指尖想干什么都不知道了。
「阿尔法的你,不会懂的」
只一行,按下发送键。
仅那样,就觉得稍微吐出一口气。
但是――
现实,什么都没变。
把手机扔进黑暗,趴在床上。
之后手机又震了几回通知,但已不在意。
「……哈、哈……」
什么都不想思考。
――要做的事,只有一个。
右手抓乳头,左手握扩张器具的柄。
在对体液和啫喱沾满的屁眼里,只是一味噗嗤噗嗤地把器具刺进去。
「嗯……嗯啊、嗯゛、啊゛啊啊……」
咕噗咕噗、噗嗷噗嗷……下流的声音,响彻房间。
「咕……可恶、哈、嗯゛啊啊啊……!」
脑中空白。
但是,刚才一平的话,黏在某处不离开。
「我……已经,不是我了……。篮球也、梦也……成为欧米伽的瞬间,全毁了啊……」
拿起啫喱瓶,往屁股深处再涂。
已经,黏膜溃烂也没关系。
连疼痛,都变成快乐。
「更多……坏掉吧……。更多、更多、毁掉吧……!」
全身是汗。
床单被精液、母乳、口水、泪水、啫喱……混在一起,湿得不知是什么液体。
咕啾咕啾咕啾、噗嗤、噗嗤、噗嗤!
咔哩!
用力拧乳头。
刺痛之后,白色液体从乳头尖噗地飞散。
用另一只手指把它糊得乱七八糟地玩弄。
「哈……哈……去了……去、去、去呜呜呜……!」
精液又泼在床上。
但是,射了也完全不够。
无论去多少次,心的空洞都填不满。
「你……只有你,绝对不会懂……!」
泪落下。
边哭边把乳头、屁眼、器具,糊得乱七八糟地搅。
无论怎么伤害自己、折磨自己,
「我,绝对成不了阿尔法啊……!」
那天的篮球场上。
接一平传球、错失轻松得分时的绝望。
全部全部,只因我是欧米伽,从手中滑落。
「不、不要……不要……不要啊……」
但是,无论怎么哭,无论怎么懊悔,我都逃不开欧米伽。
回过神,好几小时、几十回,一直玩弄自己的身体。
为了从现实逃开。
为了伤害自己。
为了溺于快感、坏掉下去。
(反正,全完了。那,就只是坏掉――)
夜,深深、深深沉下去。
手机,再没拿过。
世界里,只有我的喘息声和活塞的淫音,空虚地持续回响。
啾啾――。
鸟声。
睁眼,晨光射进房间。
――头重。
喉咙也渴,身体深处莫名发懒。
掀开床单,冲鼻的精液混啫喱的异臭。
从胯下到大腿,还黏糊糊贴着什么的感觉。
见乳头尖淡淡结着白色痕。
(……玩过头了)
像别人事般的感想,朦胧掠过脑海。
追溯记忆。
去了几次、做到哪,都已想不清。
大概,昨天――不,从昨天早上起,就没正经停过,一直抠屁眼。
不厌地,把手弄疼前把扩张器具捅进去,空当玩乳头,舔出来的母乳,撒精液,全身被体液弄得乱糟糟。
房间里滞留的、甜腻浓重的精臭。
缠人的床单毛毯。
头朦胧,不光是睡眠不足,也许是脱水什么的。
对着镜,无意识套上睡衣袖子。
穿衣镜映出的自己的脸――眼底浓黑眼圈。
脸颊有些凹,只有眼睛发亮。
一张与“生气”这类东西无缘、显得有些空洞的脸。
我已经不是“普通”的高○生了。
不——从昨天开始,我就总觉得连一个像样的人都不算了吧。
(昨天……老爸把晚饭放在我房门前了啊)
可我连碰都没碰,只是一味沉溺于自慰和快感之中。
(哎,那个还能吃吗……)
脑子昏沉沉地想着,打算把那已经凉掉的东西当早饭吃。
就在这时。
房门被人客气地敲了两下:叩、叩。
是父亲的声音——
“伦太郎,醒着吗?”
“啊,嗯,刚起来。饭没吃成,抱歉。”
父亲的回答,莫名地温柔。
“不……没事。我知道你难受。”
听到这句话,心里某处微微刺痛了一下。
“然后啊,我刚才敲门是因为,你朋友来家门口了。怎么办?要是觉得勉强,我就让他回去了。”
朋友?
会是一平吗——
不,事到如今也不想见他了。
不过说真的,谁来都一样。
对于让别人看到这张脸,我已经既没有抵触,也没有羞耻心了。
(反正,一切都结束了……)
“没关系,我马上下去。”
父亲叮嘱道“别勉强自己啊”,语气里带着些许担忧。
我点点头,缓缓走出房间。
下楼梯的脚步很沉重。
一步一步,过去的记忆缠上了脚边。
——初中的时候。我在关东大赛上和一平对战。
那支被誉为世代最强的一平所在的队伍。
周围所有人的预测,都是一平获胜。
可是,比赛并非如此。
我在最后关头截断了一平的传球,攻入了逆转的制胜分。
那一刻,一平瘫倒在球场上的侧脸。
赛后,径直朝我走来的那一平的眼睛——
“你,好厉害。绝对能打职业的。”
那是多么令人高兴的话啊。
一个远比我得天独厚的存在。
被一个生来便是“胜者”、背负着“阿尔法”基因的人所认可。
那曾是我能肯定自己的唯一依据。
——可是,一切都结束了。
才华也好,梦想也好,甚至连友情,全都从手中洒落殆尽。
站在玄关,迷迷糊糊地穿上拖鞋。
手在发抖。
握着门把的指尖使不上力。
(事到如今,见了一平,要说什么啊)
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放着不下,隐隐作痛。
打开门,晨光毫不留情地照了进来。
一瞬间眯起眼,抬手遮在额前。
光芒的那一头,站着一个和预想不同的身影。
“好久不见啊,精神……倒是不怎么好。不,那方面看起来挺精神的嘛……哈哈”
是勇作。
同样是变成了欧米伽的同班同学。
“那、我能上你屋里吗?”
一瞬间有些犹豫。
那间坏掉的房间,脏污的床单和精液的味道。
不过,是勇作的话,给他看也无所谓。
反正那家伙的房间估计也是那副德行。
“诶,啊,啊啊……”
勇作毫不客气地脱了鞋就进来了。
“那,打扰啦——”
勇作的脚步声在家里响起。
我就那样跟着勇作走在走廊上。
从一旁能看到的起居室里,父亲正静静地看着这边。
“……伦太郎,别勉强自己啊。”
我点头回应,和勇作一起,再次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人生完蛋的欧米伽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人生終わったオメガがやることと言えばただ一つ!言わなくてもわかるよな!
“你……唯独你,我绝对不会让你明白……!”
“哈啊……哈啊……咿咕……咿咕、咿咕、咿咕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