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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求作品】异国被困透明真空柜沦为摆件的始末(于国外丢失护照,永久束缚沦为摆件的我・番外篇)

【リクエスト作品】異国で透明なバキュームラックに閉じ込められてオブジェにされた私の顛末(外国でパスポートを無くして、永久拘束オブジェとなった私。・番外編)
まほろ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请求作品】 收到Ruby04的请求 现正公开的《在国外丢失护照,沦为永久束缚人偶的我。》系列 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9684425 我们受托使用该系列的设定创作一篇外传作品。 一位前往该国旅行的女性被黑暗组织捕获,囚禁在会凝固变硬的透明真空乳胶架中,沦为活体展示品。 这是关于她再也无法回归正常生活的故事。 虽被家人接回家中生活,却逐渐产生摩擦终将被出售…… 她被从事活体人偶贩卖的女子『早纪子』买下,带往她的店铺。 【早纪子登场篇章】↓ (参照)去那个国家旅行却被束缚沦为桌台的我。 novel/23475149 而后店铺为她找到买主,前往宅邸…… 在此期间,她不断遭受各色人等的轻蔑话语。 【透明真空乳胶架规格】 经紫外线照射后会硬化至无法破坏。 口腔配有开口口塞,胯下三穴插入管状器具保持开放。 仅乳头与阴蒂暴露在外可供刺激。 基于以上故事概要与设定,我们完成了此篇创作。
啊…。
没想到传言竟然是真的…。
而且自己居然会卷入这种事…。
事到如今再后悔也来不及了…。
我恐怕这辈子就这样…。
“嗯、嗯呜…。”
从鼻孔呼气呼吸。
啪嗒、啪嗒…。
因无法吞咽而从保持张开固定状态的口中,唾液一滴滴毫无体面地滴落。
啪嗒…、啪嗒…。
淅沥淅沥淅沥…。
扑通…。
而尿道、阴道、肛门这三个被插入筒状器具并保持撑开状态的私处洞穴中,已经无法自主控制的排泄物和分泌物正不断流淌,弄脏了地板。
这模样真是悲惨又难堪…。
我被某个黑暗组织捕获,现在正身处该组织的藏身之处。
用“在”这个说法是否还准确…或许用“被放置着”来形容更为贴切,我已被这个组织的人们改造成了这般模样。
从远处看,我大概像是全裸着被钉在墙上吧。
但那是误解。
以这种仿佛青蛙被压扁般的姿势束缚固定着我的,是一层透明的膜。
似乎有种叫“真空束缚架”的拘束器具,能将人困在其中进行真空包装,而我就被关在了这里面。
“嗯、嗯~…。”
明知徒劳,我还是再次绷紧身体,挣扎着想方设法试图逃离这透明的真空束缚架。
但无论我再怎么用尽全力,身体也完全无法动弹。
因为这真空束缚架已经硬邦邦地凝固了。
这透明真空束缚架是用乳胶混合特殊材料制成,通过照射紫外线便会硬化。
而且一旦凝固,就再也不会恢复柔软。
其硬度非常高,为了让我明白无法轻易破坏,他们曾用各种工具尝试破坏这凝固的束缚架给我看表演。
而现在它依然保持凝固状态,就意味着所有那些尝试都未能将其破坏。
看到那样的展示,我除了放弃自己能从这获救的希望之外别无选择。
“哦啊!”
我所在的这个房间里突然吹过一阵风。
虽然全身被透明真空束缚架覆盖,但不知为何只有乳头和阴蒂暴露在外。
因此,当风拂过身体时,只有这两处暴露在外的乳头和阴蒂受到刺激产生感觉,让我不禁发出声音。
或许因为全身被覆盖唯独那里暴露,敏感度变得异常高,即使只是像现在这样风吹过,也会有些许感觉。
但这正是可怕的机关。
无论多么有感觉,仅凭这种刺激也绝不足以达到高潮那般强烈的性刺激。
即使想着能否通过其他方式达到高潮,我的身体却哪里都动不了。
插入〇穴和肛门的筒状器具虽然相当粗大,对我的私处有所刺激,但那也只是轻微的刺激,远不足以带来能高潮的强烈性快感。
就这样被安置在这里期间,我尽管一直渴望高潮却无法达到,持续煎熬着。
“哦、哦哦啊…。”
为什么我会遭遇这种事…。
来到这儿后,我已无数次后悔当初那一丝好奇心。
然后我又回想起来。
让我被关进这透明真空束缚架、变成活体摆设的那一天的经过…。

ー・-・-・-・-・-・-・-・-・-・-・-・-・-・-・-

我旅行到访的这个国家,有项有点,不,是相当古怪的法律…。
就是若无法证明身份,便会立即被剥夺人权并失去此后自由的法律。
实际上,据说那些被剥夺人权的人会被强制束缚身体,在终生无法动弹的状态下度过,内容荒诞至极。
虽然听过传闻,但以为不过是都市传说一类,没太当真就来旅行了。
但是…。
那传闻果然是真的…。
现在我误入了一个将那些被剥夺自由、束缚身体的人作为商品售卖的市场。
本来只是逛着普通摊贩,结果可疑的店铺越来越多,最终我所在的这片区域,似乎全是店铺门前列队排满被结实金属束缚架夺去身体自由之人的区块。
哇…真的就这样被束缚着失去自由…。
“哦、哦啊…。”
“哦啊…。”
四面八方传来那些变成活体摆设、被套上类似口枷的东西固定着嘴无法正常说话的人们的呻吟声。
双手呈W字、双腿呈M字张开,被金属镣铐牢牢固定在坚固框架上动弹不得的人们…。
身上安装着各式各样的器具?还是刑具?但所有人共通的是胯下的器具。
胯下的三个洞穴各自嵌入大小不一的筒状器具,所有洞穴都被大幅度撑开固定。
排泄物或〇穴分泌物等自然是不受控制地流淌,周围一带弥漫混合着这些排泄物分泌物带来的雌性气味,散发着惊人的异臭。
这些人余生都要这样度过了呢…。
这地方全是这种店铺,虽然也令人害怕,但那些被束缚的人们无论如何还是吸引了我的目光…。
一丝好奇心被激起,我在那金属框架束缚的人们陈列于店头的市场里漫步了一会儿。
大家,口水从嘴角不断流下,私处蜜汁持续渗出,排泄物肆意流淌。
正因为如此,这一带充满异常气味,让人头晕目眩。
即便如此,我还是顺从好奇心在各店前查看,然后注意到。
咦?
那不是和我来自同一个国家的人吗…?
怎么看都不像当地人肤色的女性,被金属框架牢牢束缚无法动弹,陈列在店前。
而且不止一两个…。
看来我现在看的这家店似乎是专营非本地人的外国人的店铺,除了和我同国的女性,还有其他明显不是本地的人被金属框架束缚着,成排展示。
那条法律难道对来观光的游客也适用吗?
直到现在我才意识到这点,对自己也可能成为那条法律的对象感到不安。
“没、没事的吧…护照我也这样随身带着寸步不离…。”
是的,变成眼前这些人那样,终究只发生在无法证明自己身份的时候。
只要能好好证明身份,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真的如此吗?”
“呀!”
突然耳边传来声音,慌忙回头一看…。
那里站着一位疑似当地人的娇小女性。
“啊、那个…。”
“呵呵,吓到你了吧,抱歉。”
“你会说我们国家的语言呢。”
“是的,因为从你们国家来观光的人很多,会说对我比较方便,就学会了。”
方便?
也就是说在这附近开店什么的吗?
不过现在比起那个…。
“啊、那个,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啊…其实是这样的…。”
娇小女性说到这里打住,走到我身边,像要说悄悄话般小声低语。
“最近有传闻说,有个组织会绑架年轻女性,非法将她们变成活体摆设作为商品贩卖哦。”
“诶?”
“要是被那种人抓走,身份证明什么的都没用了,就会变成这里这些人的样子,请小心哦。”
竟、竟然有这种组织在这个国家暗中活动…?
太可怕了…。
“什~么的,这终究只是传闻,类似都市传说啦,我觉得不用太在意哦。”
“诶…、啊…。”
娇小女性对我说完这些就离开了。
“…到底怎么回事啊…。”
说是都市传说…没事的吧?
这么想着,瞥了一眼被金属框架束缚变成活体摆设的同国女性。
我不会变成这样吧…。
刚才的好奇心早已不知去向,我突然害怕待在此地,加快脚步想离开这个市场。
但是…。
似乎已经晚了…。
“诶?”
前方道路被几名高大魁梧、肌肉发达的男子拦住去路。
我害怕地想转身返回但…。
啪!
“呃!”
还未转身,背部便传来锐利的刺痛,我的意识就此中断。

ー・-・-・-・-・-・-・-・-・-・-・-・-・-

而当我再次醒来时,已经像这样被真空包装般的拘束器具夺去了身体自由,变成了活体摆设。
“哦啊…。”
刚被带来这里时,我能做的只有发出叫喊,因此那段时间确实整天都在嘶喊,但几天后冷静下来,意识到那样做也无济于事只是徒劳,就不再那样了。
无论挣扎还是呼喊,仅靠自己的力量已无法改变现状,只能绝望。
我今后到底会变成怎样…?
不懂当地语言的我,即使听到这个组织的人说话也完全不明白,不知道自己会被如何处置。
“哦啊。”
想提问,但我的嘴被类似开口器的东西固定成张开状态,无法说出像样的话语。
而且就算能说,我也只会这个国家打招呼程度的单词,根本不可能对话。
感觉以这种状态被安置在这昏暗之处已经过了相当多日子。
“哦、哦哦哦…。”
不发出点声音的话,真的觉得自己要变成非人的物品了,于是不时这样发出呻吟。
啪嗒…。
每次都无法吞咽的唾液便从嘴角溢出滴落。
啪嗒啪嗒、啪嗒…。
淅沥淅沥…。
扑通…。
而滴落在地的不仅仅是唾液。
三个洞穴被嵌入筒状器具、始终强制撑大固定着的我,小便、大便、以及〇穴的爱液都在持续流淌。
已经再也无法凭自己意志控制排出或停止了…。
“哦啊~。”
我为如此悲惨的自己流泪呜咽。
难道我就这样像传闻中那样作为商品被卖到某处吗?
“哦啊!”
风又吹来,拂过唯独暴露在外的乳头和阴蒂。
已、已经受不了…至少让我高潮…。
被筒状器具持续轻微刺激私处焦躁难耐,偶尔袭来的对乳头和阴蒂的刺激更令人煎熬。
无法靠自己达到高潮的我,自变成这副模样以来一次都没高潮过,一直闷闷不乐地度过。
难道余生就这样什么都…连高潮都无法做到,作为活体摆设度过吗…?
就在如此绝望、早已放弃会有救援的某天…。
哒哒哒哒!
我所处的黑暗组织据点内突然嘈杂起来,看到男人们慌乱奔走的样子。
发生了什么…?
虽然非常不安,但已成为丝毫无法动弹的活体摆设的我,在此情况下也只能无能为力地观望事态发展。
一阵忙乱的状况持续片刻后,刚才的喧嚣突然如谎言般安静下来。
“哦、哦哦?”
啪嗒、啪嗒…。
寂静无声的房间中,只有我无法控制、持续流淌的排泄物和分泌物滴落地面的声音回响。
这般状态持续了一会儿后…。
一名身着类似军装或警服的男子来到了这里。
然后一看到我就发出惊讶的声音,接着又朝着房间外面大声呼喊什么人。
虽然听不懂当地语言,完全搞不明白在说什么,但看起来我似乎得救了。
之后,我被赶来这个黑暗组织据点的警察或是军方人员救下,从据点被回收了。

就这样,我被这个国家的正规军或警察保护起来,转移到了大使馆。
大概是因为我不是这个国家的人,所以就把我丢给大使馆去处理了吧。
我国的大使馆接到移交过来的我时,显得非常困扰。
不过,我和那些被这个国家法律剥夺人权的人不同,还没有被正式认定身份丧失,因此得到了人道主义保护。
但是……。
结果,他们始终没有找到破坏这个异常坚固硬化真空束缚衣的方法,我就以这副模样被安置在大使馆里。
就像在那个黑暗组织藏身处时那样,我被坚固的钢丝绳从天花板上吊下来,如同美术馆展示绘画作品一样被放置着。
啊……到头来,只是放置的地点变了而已啊……。
还以为从那个据点被救出来,总算看到了一线光明,结果看来现状还是一点没变。
只不过让我再次认识到,今后我只能以这副模样作为活体摆设生存下去罢了。
不,我的处境其实变得更糟糕了。
因为……。
“照顾这个摆设真麻烦啊,又臭又脏。”
我依然是口水、排泄物、分泌物流淌不止的状态,必须得有人处理这些,否则就会弄脏地板,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被带到大使馆后,职员们虽然都认真地处理和清扫,但果然做这些事很辛苦,大家看起来都很不情愿,是皱着眉头勉强应付的。
就在这时,作为这间大使馆负责人的大使,说出了炸弹发言,让下属职员们惊慌失措。
“大使,但是这位并没有被剥夺人权……”
“反正也找不到她的护照了,她迟早也会和其他被剥夺了人权的蠢游客一样的啦。”
“这、这个……”
和之前不同,因为听得懂对话内容,反而更加痛苦。
想到也许当地人也曾说过这么过分的话,泪水就涌了出来。
“总之,保管起来我们这边也很麻烦……对了!”
交谈中,大使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高声吩咐下属。
起初,下属们听到这个主意都大吃一惊,犹豫着不愿执行,但最终上司以“由大使负责”的命令让他们勉强接受,然后给我安装了某个东西。
那是……。

“嗯呜…嗯呜……”
现在,我被某个东西堵住了嘴。
那是一根粗管子,硬塞进了被口枷撑开固定住的嘴里。
那根粗管子向我的身体下方延伸,分叉成了三根粗细不一的管子。
而管子连接的地方是……我的胯间。
那根管子连接到了我胯下的三个穴口。
没错,他们给我装了管子,连接我的尿道、阴道和肛门,让我排出的尿液、粪便,还有阴道流出的爱液、经血等,全部流进了我自己的嘴里。
“呵呵,这样臭味会减少,地板也不会弄脏了呢。”
看到我如此凄惨的模样,大使满意地点点头。
太、太过分了……为什么会遭到这种待遇……
虽然这么想,但被透明真空束缚衣囚禁、完全动弹不得的身体,根本无法做任何抵抗,只能接受这种待遇。
而且,因为嘴被管子堵住了,连抗议的呻吟声都发不出来了。
我变成了一个只能用鼻子呼吸、吞咽流入口中自己排泄物和分泌物的、无比凄惨的活体摆设。
“嗯…嗯呜~……”
我毫无反抗之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大使馆的职员们用管子将我胯间的三个穴口和嘴巴连接起来。
当管子连接好,首次品尝到自己的尿液、粪便流入口中的味道、触感,以及那股窜上鼻腔的异臭所带来的恶心感,简直难以想象。
我反射性地想从嘴里吐出来,但即使吐进管子,它马上又会回流到嘴里。
而且,如果不吞咽,量只会不断增加,甚至有窒息的风险。
我虽然感到无比恶心,却也只能不断地吞咽流进来的自己的排泄物和分泌物。
即使遭到如此对待也无法抵抗、无法抱怨……
面对这种待遇,我再次认识到自己已成为活体摆设,不禁为此流下眼泪。
难道我今后要一直靠吃自己的排泄物和分泌物活下去吗……?
如果是这样,也许当初被黑暗组织卖到什么地方反而更好一些。
自打嘴巴和三个穴口被连接起来后,我就开始这么想了。

就这样,在大使馆里持续不断吞咽排泄物和分泌物的生活持续了几个月,就在我对一切都感到绝望的某一天。
母亲和妹妹来到了大使馆。
看来总算联系上了我的家人,她们特意赶到这个国家来接我。
两人看到我落魄的模样非常震惊,但还是决定先把我接走,一起带回家。
母亲和妹妹看到我,都露出了非常同情的神色,能遇到时隔许久还关心我、把我当人看的人,我发自内心地感到高兴。
但是……。
已经为时已晚,结果护照也没找到,在大使馆滞留期间,旅游签证早已过期,我已经无法证明自己的身份了。
也就是说,适用了这个国家的法律,我已经被剥夺了人权。
所以即使回到自己的国家,我的户籍也已经不存在了……。
这样一来,任何国家都没有义务将我从中解放、恢复自由。
也就是说,从今往后,我不得不一直作为活体摆设生存下去。
但是……即便如此……能再次和家人一起生活,我还是很高兴的。
如果一辈子都要这样,与其在陌生的土地上被陌生人包围,至少我希望和家人一起生活。
就这样,我作为活体摆设、物品、商品,被带回了自己的国家。

为了和家人一同回国,需要乘坐飞机。
不,母亲和妹妹可以说是“乘坐”,而我,或许该说是“装载”更合适。
因为,我被运送的地方是飞机的货舱。
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被当作人来对待了。
母亲和妹妹似乎对我的待遇提出了抗议,但被告知这是法律规定,而且我已经没有人权和户籍,所以被驳回了。
最终母亲和妹妹也只好无奈接受,载着我的飞机就这样起飞了。
呜呜,好热……好闷……
本来就因为嘴巴被灌入排泄物和分泌物的管子堵住而呼吸困难,货舱又不是为载人飞行设计的,通风极其糟糕。
在如此艰苦的环境中,我不得不忍受超过十个小时的飞行。
终于抵达了机场,但是……
新一轮的屈辱时间又开始了。
因为被当作货物处理,我在机场内被以这副被透明真空束缚衣固定、全裸暴露的状态搬运着。
“喂,那是什么啊?”
“哇,真惨~。”
“是痴女吗?有点厉害啊。”
在机场内被搬运时,能听到人们纷纷议论的声音。
正因为能听懂周围人在说什么,一方面有了回到自己国家的实感,另一方面也再次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确实变成了异常且凄惨的模样。
虽然在那个国家,法律上有很多像我一样被变成活体摆设的人,让我多少有些感觉麻木了……
但这些人的反应让我明白,那才是一般人的看法。
同时,我对在自己国家的生活感到不安。

然后我被装上运输卡车运往家中……
但在抵达家里的路上也同样艰难。
我被放在没有墙壁和篷布的卡车上,以全裸的姿态暴露着行驶在道路上。
每次遇到红灯或堵车停车时,都会成为路人的焦点……
当然,暴露着如此不知廉耻的姿态,路人的话语也十分刺耳。
“完全暴露出来了嘛,真淫乱。”
“那副样子真是又惨又丢人,还能那么淡定,真不要脸。”
“超级变态啊。”
“说不定她还乐在其中呢,真是个变态。”
路人看着我,肆无忌惮地评论着。
持续承受着这些话语,原本就苦涩不堪、流入口中的排泄物和分泌物的味道,感觉更加苦涩了。
我一边承受着这些冷漠的言语,终于回到了家中。

“早上好,姐姐。”
就这样我总算是……不知道能不能这么说,回到了家,被安置在原本属于我自己的房间里度过每一天。
天花板特意加固,安装了挂钩,然后我这副被禁锢在透明真空束缚衣中僵硬的身体,就用坚固的钢丝绳吊挂在那里。
一个普通家庭绝不该有的怪异物体存在于这个房间里。
那就是我。
没错,虽说是在度过每一天,但身体和语言能力都已丧失的我,只能被放置在这个原本属于自己的房间里,如同摆设一样被装饰着。
看到我这副模样,母亲会对我说“不像样”、“丢人,不想让别人知道”之类的话。
考虑到体面问题,我也不是不能理解母亲的心情,但即便如此,对于已经不得不以这种状态度过余生的我来说,这样的对待还是太过分了。
在这种时候,妹妹会维护我。
妹妹勤快地照顾着被禁锢在透明真空束缚衣里、化为活体摆设、什么也做不了的我。
今天她也像这样,拿着早餐来到了我的房间。
“今天又只能喝粥了……”
妹妹说着,将盛了粥的勺子伸进我被口枷撑开固定住的嘴里。
“哦,啊……”
我用舌头将放在舌面上的粥向上颚抹开碾碎,然后吞咽下去。
这就是我的进食方式。
无法咀嚼东西的我,只能这样进食。
即便如此,比起之前被迫持续不断地只吃自己的排泄物和分泌物,这已经好了无数倍。
回到家那天。
妹妹说我太可怜了,请求帮我取下了连接嘴巴和胯下三个穴口的管子。
多亏了她,我才从长达数月只能食用自己排泄物和分泌物的状态中解放出来。
对妹妹的感谢再多也不够。
而且,妹妹还主动承担了因取下管子而流淌不止的排泄物和分泌物的处理工作。
因此,从那天起,妹妹就一直尽心尽力地照顾着我。
现在她给我喂完饭后,也会替我更换当作粪坑用的桶。
一定很臭吧,她尽量不让我看到,但我偶尔还是能看到她因为恶臭而扭曲的表情。
真的非常抱歉。
但是,我已经是连道谢和道歉都无法说出口的身体了。
“哦,哦啊哦~。”
我只能这样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试图传达感激之情,但不知道她是否能明白。
滴答,滴答。
淅淅沥沥……
咕咚,咕咚……
然后,刚换上的桶里,很快又积满了我不停流淌的口水、尿液、粪便和爱液。
“姐姐,你已经三天没高潮了吧?想高潮了吧?”
妹妹看着我不断滴下蜜汁的私处说道。
“哦,哦啊……”
我发出了一声肯定的呻吟。
“嗯,可以的,我会让你高潮的。”
妹妹这样说着,取出了粉红色的按摩棒,打开了开关。
嗡嗡嗡嗡嗡…。
“要来了哦,姐姐。”
她对我说着,将按摩棒贴在了从透明真空拘束器中露出的乳头上。
嗡嗡嗡嗡嗡!
“哦、哦啊啊!”
啊,好舒服!酥酥麻麻的感觉传过来了!
一直被暴露在外、变得敏感的乳头受到刺激,在完全无法动弹的真空拘束器中,我感觉只有意识在让身体大幅后仰。
即使因为累积了想要高潮的感觉而变得焦躁不安,但绝对无法自己达到高潮的我,如果不这样让别人帮我高潮,就连快感都无法获得。
谢谢你,真的好舒服…。
“哦啊、啊哦啊。”
“呵呵,姐姐看起来好舒服呢…,差不多该这边了…”
然后,在情绪和性感觉都充分高涨起来的时候,妹妹将按摩棒从乳头移开,压在了阴蒂上。
嗡嗡嗡嗡嗡!!
“哦哦啊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仿佛从头顶到臀部都有电流窜过般的酥麻感贯穿了身体,我无法动弹的身体尽管如此仍在真空拘束器中无意识地试图扭动,伴随着剧烈的痉挛,我激烈地达到了绝顶。
“能高潮这么多次真是太好了呢,姐姐。”
妹妹这样说着,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对我总是无比温柔。
对于已经沦为这样纯粹的累赘的我,还如此珍视…
正因为是这样的妹妹,才能将如此羞耻的事情托付给她。
我在高潮的余韵和窗外渐渐变得强烈的阳光照射下感到舒适,自然而然地垂下了眼帘。

叮咚。
那天下午,有客人来了。
是妹妹的朋友。
自从我作为“活体摆设”被运到这个家以来,妹妹就不再邀请朋友来家里了。
果然是因为有我这样不堪的存在而感到羞耻吧。
但今天她却难得地邀请朋友到家里来了。
据妹妹说,是她最要好的朋友,是个完全可以信赖的孩子。
“这边哦,这就是我的姐姐。”
妹妹这样说着,向带来的朋友介绍我。
“啊,那个…初次见面…”
被介绍给我的朋友,有些不知所措地向我打了招呼。
“没关系啦,姐姐在法律上已经没有人权了,就当是这附近的物品或者家具好了。”
呜…再次被这样说,而且是被一直勤勤恳恳照顾我的妹妹这样说,打击格外强烈。
但这是事实,所以也没办法。
也不能对朋友说谎…
“嗯,嗯,明白了。”
朋友这样说着,重新开始仔细地观察我。
“真、真的全部都能看到呢…啊,洞里插着管子,连里面都能看到啊…”
滴答…
爱液滴落下来,朋友饶有兴趣地绕到下面窥视,尽管那液体快要滴到她身上。
“小便的洞,还有肛门的洞…一直都是在流淌的状态呢…呃。”
大概是股间正下方的气味太强烈了吧,朋友皱着脸挪开了。
“可以摸哦。”
妹妹对朋友说。
“可以吗?那…”
朋友似乎也抑制不住好奇心,开始啪啪地触摸禁锢着我的透明真空拘束器。
“哇,真的好硬…这种东西绝对破坏不了…”
再次被提到这个透明真空拘束器的强度,绝望的感觉又重新涌上心头,让我感到悲伤。
“但是,乳头和…阴、阴蒂都是露出来的呢…”
戳。
“哦啊!”
“啊,对不起!”
被触碰到暴露的阴蒂,我不由得大叫出声,吓到了朋友。
“但是…姐姐的嘴巴也那样一直张开着被固定住…那样的话连说话都不行了吧。”
“嗯,所以一切都由我来替她考虑和操办。”
“好厉害…真的很珍视她呢。”
“嗯…虽然法律上户籍已经没了,也不再是姐姐了,但即便如此,姐姐还是姐姐。”
听到妹妹这样的话,我忍不住流下泪来。
之后,妹妹和朋友一直待在这个充满异味(原文此处为“臭いニオイ”,译为“异味”以符合中文表达习惯)的房间里,在这里吃着零食,谈笑着,也让我参与其中。

就这样,在沦为“活体摆设”的人们当中,我算是能够过着相对平静的日常。
被禁锢在透明的真空拘束器中,身体被固定,自由被剥夺,不得不作为“活体摆设”度过余生,这固然是悲伤的,但能感受到妹妹如此珍视我的幸福,我以为可以就这样平静地和家人一起生活下去。
但是…
果然有我这样的异物存在,某些东西就会一点点、一点点地变得不对劲。
首先到达极限的是母亲。
在邻里之间,似乎无论如何我的事情都会被当作话题,每次母亲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逐渐陷入了神经衰弱的状态。
原本她就不太能接受我现在的样子,压力大概非常大吧。
然后有一天,母亲的情绪终于爆发,来到了我的房间。
“我已经不想再闻着这种臭味生活了!”
母亲这样脱口而出,将我扔到了家里的庭院。
不,她本来好像是想扔掉我的,但妹妹说服了她,最后妥协为将我放在庭院里。
啊…竟然会变成这样…
从那天起,我成了被放置在家庭院里的摆设。
甚至还特意准备了专用的悬挂框架,以便能放在外面…
因为是庭院,也就是普通的户外,所以要直接承受阳光和风雨,而且以我现在无法自行躲避的模样,生活一下子变得艰辛起来。
无法应对酷热和严寒,雨水会流进嘴里,风会刺激暴露的乳头和阴蒂,时而痛苦,时而焦躁…
离平静的生活越来越远了。
即便如此,妹妹依然不变地照顾着我,正因为有妹妹的奉献,我才还能坚持下去。
但是,就连这样的妹妹,精神上也渐渐地到达了极限…
被放到庭院的我,虽说有树篱,但对于路过的行人来说几乎一览无余,每当这时,我就会遭受那些人无情的言辞。
“呃,我完全可以用这个来撸呢。”
“摆着那么难看的姿势,真是又难看又丢人。”
“从股间不停地流出各种东西…真是完了啊。”
“难道说摆着那么凄惨的姿势还会有感觉?不是变态吧!”
每天听着这些劈头盖脸的话语,就连照顾我的妹妹,似乎也渐渐开始觉得我碍眼了,终于有一天…
“你这种东西就流在这个洞里就好了啦!”
不知是厌倦了处理我的排泄物,还是因为各种事情累积的压力让精神到达了极限,妹妹对我恶言相向。
对于妹妹这样的转变,我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明明一直那么珍视我,奉献地照顾我…
果然妹妹一个人无法抵抗周围的压力,她似乎认为遭受这么多痛苦都是因为庇护了我,从而越来越憎恨我。
“想要高潮吗?那好,我就给你一直开着这个哦!”
嗡嗡嗡嗡嗡…
“哦、哦啊啊!”
按摩棒被贴在暴露的乳头和阴蒂上,然后我就被那样放置不管。
被、被这样对待的话…
“哦咕啊啊!”
在不停歇的按摩棒刺激下,我被持续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真是太下贱了呢姐姐,变成那么凄惨的样子还想舒服!这个超级变态的痴女!”
终于连妹妹也开始用污言秽语辱骂我。
然后,看到我如此凄惨不堪的模样,路过家门口的人们也开始对我辱骂不休。
“已经完全是个痴女了呢。”
“不对,那不是人啦,只是个叫声很好听的摆设哦。”
“已经完全是变态了吧。”
“是变态的抖M呢。”
就这样,无论是路过的人还是我的家人…再也没有人会庇护我了。
母亲和妹妹都开始那样粗暴地对待我,就连之前来家里拜访过的那个妹妹的朋友也不例外,她效仿妹妹,对我的态度也变得强硬起来。
“好久不见,凄惨程度真是打磨得更上一层楼了呢。”
“哦、哦咕…”
就在妹妹随意将流食灌入我口中的同时,朋友对我恶语相向。
“果然你就是喜欢被这样粗暴对待和虐待吧?”
“哦啊…”
不是的,我才不是那样!
“你一定是想变成这样的变态模样,才去那个国家旅行的吧?”
过分…我、我从来没想过那种事…
“抖M的姐姐,真不错呢,每天不知羞耻地高潮,变成大便和小便失禁的样子,啊哈哈!”
“哦、哦哦~…”
被说得如此过分,不知不觉泪水涌了出来。
可是…
嗡嗡嗡嗡嗡…
“哦、哦啊啊!”
在持续不断责难我的按摩棒刺激下,我又达到了高潮。
“看吧果然!被我这么说还能高潮,这绝对是真正的抖M变态呢。”
不、不是…我…
嗡嗡嗡嗡嗡…
“哦啊啊!”
想要否认,却抵抗不了按摩棒的刺激,我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就这样,我被家人和周围的人认定为『抖M变态痴女的活体摆设』,并在此后一直以那样的身份生活下去。

在被家人乃至所有人蔑视、虐待的日子持续了几个月后的某一天。
已经对我的事情无所谓了的母亲,终于做出了决定。
要处理掉我…
不,其实没有那么夸张。
只是她厌倦了看到我的脸,腻了,就像把家里没用的东西拿到回收店卖掉一样,我只是被当作一件物品卖掉了。
是的,最终我回到了自己出身的国家,却要被卖掉。
被卖去的地方,是一家专门收集像我这样去了那个国家、被剥夺人权沦为“活体摆设”的人们,并作为商品销售的店铺。
“初次见面,我是早纪子,是买下你的人。”
自称早纪子的女性买下我,将我带回了她的店。
被运到早纪子的店里,看到店内的景象,我惊呆了。
因为沦为“活体摆设”的人的数量,实在太多了…
在那个国家看到的被金属框架束缚、失去自由的人,当然陈列着好几个。
而且其中还有被加工成更实用形态的人…
那应该称之为人类家具吗?
被金属框架束缚、被做成移动式推车桌的人;被装饰繁多的金属框架捆绑身体、被做成桌子或椅子的人等等…
店内密密麻麻地挤满了这样一生被剥夺自由、沦为“活体摆设”的人们。
“呵呵,很厉害吧?但即便在其中,你也是特别的。”
就算被这么说也高兴不起来。
但早纪子小姐毫不在意我的内心,继续说道。
“我为你准备了特别的展示台哦。”
早纪子小姐指着的地方,有一个圆形的像舞台一样的台子,中央立着一根棒子。
“怎么样?很棒吧?你会被装饰在这个舞台上,为光临本店的客人们提供视觉享受哦。”
早纪子小姐这样说着,指示她叫来的工作人员,将我安置好,将舞台上耸立的棒子插入我被插入筒状器具、一直张开着的○穴里。
“哦゛哦啊゛啊啊…”
噗呲噗呲地插入阴道深处的棒子,前端部分模仿了男性生殖器的形状,而且表面还有很多凸起,插入时那些凸起会刮擦刺激着阴道内壁。
但是,因为过去几个月里我一直被按摩棒弄得持续发情、不断高潮,变得非常容易感受到性快感…
被这如同假阳具般的棒子尖端插入时,快感远比痛楚更先袭来,从阴〇里黏腻地滴落出淫荡的汁液。
「唔呼呼,下面这张小嘴竟然流了这么多口水……看来你很中意它呢,真让人高兴。」
早纪子小姐边说边以插入的棒子为支点,让我的身体咕噜咕噜地旋转起来。
「哦、哦啊、啊啊!」
每旋转一次,假阳具表面的凸起就会在阴道内刮擦刺激,每次我都让无法动弹的身体抽搐痉挛着感受这一切。
我曾担心若是这根带着假阳具的棒子插进阴〇里,全身重量都会压在上面贯穿身体,但看来它在恰好顶到阴道深处的长度处安装了止动器。虽然我能感觉到阴道内承受着自己体重和真空束缚台叠加的重压,却不至于被捅穿腹部。
虽然也能感受到些许不适和痛楚,但早已在抵达此处前被快感浸透、变得贪求高潮的身体,甚至将这也当作了通往巅峰的调味料。
「噢、噢噢啊、哦啊!」
「唔呼呼,这样你也能一直舒服下去,不会觉得无聊了吧?」
早纪子小姐的话语已传不进我耳中。
因为刺激太过强烈,脑中一片空白,只顾感受着快感。
「再来加点装饰,嗯……」
叮铃叮铃。
「哦啊……」
早纪子小姐以装饰为名,在我被透明真空束缚台覆盖而裸露的部分——乳头和阴蒂上,用丝线系上了铃铛。
那铃铛随着以插入阴〇的支柱为支点的每次旋转而晃动,发出叮铃叮铃的清脆声响。
「呵呵,这肯定会成为客人们的焦点呢。」
早纪子小姐满意地端详着我展示的模样,如此说道。
但身为当事人的我却已听不见这些话语。
每次被旋转时,都只能喘息于贯穿身体的快感之中。
就这样,我被早纪子小姐买下,作为这家店的商品,开始了崭新的生活。

来到这家店的数日间,每当有客人光临,早纪子小姐都会把我带到他们面前介绍。
反应各式各样:有人兴奋,有人羞红脸庞,有人或许是被施虐心驱使而伸手抓捏乳头,还有人一如既往地用言语欺凌我。
其中甚至有人觉得我的模样滑稽不堪而放声大笑。
无论何种反应,我都只能静静看着。
不知不觉间,我被囚禁在这透明真空束缚台中、化作活体展示品已近一年。
所以说已经习惯了……虽然很想这么说,但我仍未完全接受自己已非人类而是展示品的事实。
因此仍会因恶劣的对待与污言秽语而感到心痛。
可我自己却无力改变这种处境。
只能接受作为活体展示品、作为这家店待售商品的日常。
但果然还是无法完全接受……
每日重复着这般内心的纠葛,在客人们的注视与玩弄中,店里的日子就这样流逝着……

本以为早纪子小姐店里这般崭新的日常会如此持续下去,然而某天……
我有了买家。
既然是商品,自然会有购买者。
如此理所当然的事,却因我未能完全接受自己是商品的事实而被遗忘。
购买我的客人似乎非常中意在店内凄惨旋转的我,连底座一并买下,我便这样被运往那位客人的家中。

运往客人——不,是新任主人家的那天。
我如同那次从机场运回家时一般,被安置在无篷无壁的卡车货厢上。
啊,我又要这样以凄惨羞耻的模样被运过街市,被众人围观了……
可是……
与我沉郁的内心相反,阴〇里溢出了比平日更多的爱液。
被注视、被污言秽语浇淋……不,是我的身体在期待、兴奋、发情。
嗡隆隆隆隆——
卡车向着主人家驶去。
叮铃叮铃。
迎着风,我在卡车货厢上咕噜咕噜旋转。
每次旋转,安装在乳头和阴蒂上的铃铛便随之鸣响。
噗啾噗啾。
同时以插入阴〇的支柱为中心旋转着,假阳具的凸起蹂躏着阴道内壁。
这副模样即便行驶在路上也极为醒目……
「喂,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开过去了。」
「啊哈哈,超搞笑的!」
「变成那样就完蛋了吧……啊真凄惨~啊哈哈!」
「不是正流着汁液发情吗?」
「讨厌!是变态吗!?」
「哦——受虐狂变态痴女经过咯——」
路过的人们纷纷向我投来恶毒的话语。
啊,快点抵达主人家吧!
除此之外我已别无他求。
噗啾噗啾……
「哦、哦噢~……」
内心虽这般受着伤,但每次旋转时,埋入阴〇的假阳具刺激却让我一次次抵达高潮。
而这反而更觉凄惨。

终于抵达了主人家——不,称之为宅邸更为恰当,抵达了那位主人的宅邸。
我当即被安置在宅邸的庭院中,将作为装饰品置于此处。
啊,从今天起就要一直生活在户外了吗……
回忆起曾被弃置在自家庭院时的情形,心情变得忧郁起来。
从此无论烈日曝晒还是狂风暴雨,我都只能默默承受、持续淋浴。
无论汗流浃背还是瑟瑟发抖,无论雨水入口还是狂风恶意侵袭裸露的乳头与阴蒂……
这一切我都只能默默承受。
既是主人的决定,我便只能遵从。
因为我既无自由,亦无拒绝的权利。
叮铃叮铃。
风拂过被透明真空束缚台覆盖的身体,以假阳具为支点,身体咕噜咕噜旋转。
每次旋转,乳头和阴蒂的铃铛便随之鸣响。
「哦、哦啊……」
噗啾噗啾。
每次旋转,阴道内便被刮擦刺激,带来舒爽快感。
「哦啊啊啊!!」
持续刺激片刻,快感便抵达巅峰,让我高潮。
如此周而复始。
身处庭院,排泄物便直接流淌在地面。
饮食则由女仆每日一次前来灌入流食。
这便是这座宅邸中我的生活。
但绝非平静安稳度日。
购买我的主人非常频繁地邀请友人至宅邸。
而每次友人到来,都会将我带到他们面前介绍。
目睹我凄惨狼狈滑稽的模样,友人自然嘲笑辱骂。
其中亦不乏玩弄抓捏我裸露乳头或阴蒂之人。
我自身虽厌恶这般被玩弄,身体的反应却背道而驰……
乳头或阴蒂被虐待时,总会感受到比平日更强烈的快感。
或许我正逐渐变成众人所说的受虐狂变态痴女。
因恶劣对待而高潮的情形也日益频繁,照此下去,我恐怕真的会变成喜欢被欺凌的变态展示品。
但是……
即便如此也好……
怎样都无所谓了……
因为无论如何挣扎,我此生都将如此。
被囚禁在透明真空束缚台中凝固定型,再也无法重获自由。
再也无法正常言语。
无法阻止尿液粪便流淌。
只能作为这般凄惨狼狈的活体展示品度过余生。
在这座宅邸的庭院中……

今日主人又携友人前来……
那么……今日又会遭受何等对待,被何种言语辱骂呢……
那个逐渐开始喜欢上被稍加玩弄欺凌的我,此刻正置身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