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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束留学?在那个国家,我在束缚装备师的身边打工,然后……。

【リクエスト作品】拘束留学?あの国で装具師の元で拘束バイト、そして…。(外国でパスポートを無くして、永久拘束オブジェとなった私。・外伝)
まほろ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请求作品】 Ruby04的请求 使用《在国外丢失护照,成为永久拘束装饰的我。》系列 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9684425 的世界观设定创作的故事。 概要 琴叶想去那个国家但没有钱。 早纪子提议去熟人那里工作以抵住宿费。 前往该国,被装具师艾莉丝迎接并带回家中。 被询问“想以乳胶形态打工吗”,表示同意。 工作一段时间后到了回国之日。 琴叶提出希望继续在此以拘束状态工作,艾莉丝予以同意。 拘束具变得再也无法取下,并追加了惩罚器具。 护照被没收,身份也失去,完全被当作乳胶玩偶对待。 沦落到被游客辱骂的凄惨可怜模样。 基于以上概要与详细设定,我进行了创作。
“真是每次看都觉得好厉害啊……”
我最近常去那家最喜欢的店,像往常一样在里面闲逛着看商品。
不过说是商品,这家店的东西可不一般。
毕竟在这家店里展示着、被称为商品的,可是人类啊。
啊~不,准确说,或许该说是曾经的人类吧?
据说在某个国家,有一条法律:如果一个人无法证明自己的身份,就会被剥夺人权、失去身体自由,被当作物品对待。
我好像在新闻里听说过,连我们国家也曾效仿那个国家,试图制定类似的法律,不过后来法案被废除了。
而这家店原本是经营恋物癖相关商品的,不知从何时起,开始从那个国家进口那些因失去人权、被拘束具剥夺身体自由、被当作物品对待的女性,并在此展示。

“唔、唔啊……”
就这样被进口的女性,此刻就在我眼前,被结实的金属拘束框架和同样是金属制成的枷锁牢牢固定着,发出可怜的呻吟。
嘴里也被塞了一根金属筒,连正常说话都做不到。
像这样的女性,这家店里展示了好几位。
而且这家店的坚持在于,她们似乎只进口那些前往那个有特殊法律的国家旅行、结果无法证明身份、因而被剥夺人权的女性。
店主早纪子小姐说她是“想用这点微薄的同情心,让这些失去人权、无法回国的人至少能回到故土”……
但在这家店逛久了,我开始觉得那不过是早纪子小姐掩饰自己性癖的诡辩罢了。
因为早纪子小姐私下里也曾开心地聊起,她把女性拘束起来、像家具一样(比如桌子椅子)使用,还玩得很开心。
而且店里帮忙的店员中,也有穿着透明乳胶衣被拘束着的女性,我也经常看到早纪子小姐兴致勃勃地玩弄她们。
不过话说回来,听着早纪子小姐说这些就兴奋得湿了下面的我,大概也是个变态吧……
但或许正因为我是这样的人,
不知不觉间,我也开始想去那个有特殊法律的国家看看了。
我倒不是真想被剥夺人权然后被拘束起来(虽然多少有点觉得那样也不错……),但看着这些被拘束的女性就这样平常地存在着,我对那个国家非常感兴趣。
所以,我当闲聊话题,不小心对早纪子小姐说了句“好想去那个国家看看”。
结果……
“那,要不要去那个国家看看?”
她的回答让我意外。
“诶?能去吗?”
“嗯,如果想去的话。”
“可是,我没有那么多钱去海外旅行啊。”
要是有那种钱,我也不会每天来这家店,盯着被金属框架拘束的女性叹息了,早就自己去那个国家了。
“是啊~那,这样如何?”
说完,早纪子小姐提出了一个建议。
据她后续解释,早纪子小姐和当地制作女性拘束用金属器具的装具师有交流,其实这家店进口的被拘束女性,都是通过那位装具师采购的。
所以,如果她帮忙牵线,以寄宿的形式住过去,就能免费去那个国家。
一般人可能会觉得,住到那种可疑人物的地方很危险吧,但对我来说,对被拘束女性如此着迷的我,能看到拘束具的制作过程简直是求之不得……
“我、我去!请让我去吧!”
我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就这样,我决定前往那个有特殊法律的国家,而且是以寄宿在制作该国拘束具的装具师家的形式出发。

“琴叶小姐是吧?”
来到那个有特殊法律的国家,在机场等候时,有人叫住了我。
“啊、是的,呃……您是爱丽丝小姐?”
“嗯对,我就是爱丽丝,请多关照。”
“好的,请多关照。”
自称爱丽丝的女性伸出手来,我也伸手和她握了握。
“欢迎,其实我最近工作很忙,正需要人手。”
爱丽丝小姐笑眯眯地说,但这不就意味着人权被剥夺、被永久拘束的人越来越多了吗?
想到这里,我有些不确定该不该单纯地高兴。
也许对于像我这样想被拘束的人来说是好事,但对普通人来说,恐怕是非常绝望的事情吧……
“好了,那我们回我家兼工作室吧。”
爱丽丝小姐说着拦了辆出租车。
家兼工作室,也就是家里就是工作场所……
那也就是说,去爱丽丝小姐家就能一直看到各种拘束具了。
我满怀期待地坐上出租车,一路朝爱丽丝小姐家驶去。

“好了请进,虽然有点乱,还请见谅。”
爱丽丝小姐的家比想象中小得多,而且正如她所说,这小小的房子里堆满了金属零件,在不知情的人看来大概就像一堆废铁,但这些都是用来加工成拘束具的吧。
“最近订单一直不断,根本没时间打扫,所以你、呃……”
“啊,我叫琴叶。”
“琴叶,嗯,琴叶你能来真是帮大忙了。”
“是吗,那太好了。”
我有些心不在焉地回应着,目光忙不迭地打量着屋内。
唔~不过,这里大概没有被拘束的人吧……
我本以为爱丽丝小姐家里或许会有一排被金属框架牢牢拘束的女性,但仔细想想,爱丽丝小姐只是个装具师,这里不可能有那样的女性。
“那么,我来说明一下你寄宿期间的事吧。”
“啊,好的。”
看来是重要的事,我端正坐姿,认真聆听。
“寄宿期间,琴叶要作为我的玩〇度过哦。”
“诶?”
咦?她说玩〇?
“不过也不是真的变成玩〇,就像打工一样。”
“打工?”
“嗯,就像刚才说的,我确实需要人手,所以作为免费寄宿的交换,希望你能稍微被剥夺身体自由,并听从我的命令。所以说是玩〇打工啦。”
原来如此,爱丽丝小姐为了能毫不客气地使唤我,就让我当玩〇,这样就不会把我当客人对待了吧。
“我明白了,那么寄宿期间,我就是爱丽丝小姐的玩〇了。”
我把玩〇理解为类似打工的职位,便轻松地答应了。
“谢谢,帮大忙了。那我们这就开始吧……”
哗啦啦,咔嚓咔嚓。
“把你打扮得像玩〇一点,把衣服脱掉。”
爱丽丝小姐拿着金属枷锁和锁链,对我这样说道。
“诶?”
“在磨蹭什么?快点脱。”
或许是因为我答应了当玩〇,爱丽丝小姐的语气变成了命令式。
“哎呀,难道非要我用鞭子抽才肯听话吗?”
“啊、对、对不起!”
我被她的话吓到,慌忙开始脱衣服。
老实说被鞭子抽也有点兴趣,但现在更不想惹爱丽丝小姐生气、被她讨厌。
“脱好了。”
我脱掉衣服,只剩下内衣。
“哈?不对吧,我说脱掉就是全部脱光哦。”
“诶?”
“怎么?不想脱吗?”
“不、不是的,我脱!”
老实说,在初次见面的爱丽丝小姐面前全裸很害羞,但既然自己已经答应当玩〇了,便听从命令,把内衣也脱了。
“什么嘛,你果然是个变态受虐狂呢。”
“诶?啊!”
顺着爱丽丝小姐的视线看向自己腿间,发现那里已经湿漉漉的,泛着黏腻下流的光泽。
啊,连内衣都湿了……
看来是这异常的空间让我不知不觉兴奋发情了。
“真是的……这种变态受虐狂不好好管教可不行呢。来,快点把这个枷锁戴上。”
她催促我自己戴上刚才拿出来的金属枷锁。
“好、好的……”
啊,心跳得好快……
我从地上随意摆放的枷锁中,先拿起了最大的一个。
哗啦哗啦。
“哦,好重……”
拿起枷锁才发现,其他的枷锁似乎也通过锁链连在一起,一并被提了起来,我差点被这重量弄得踉跄。
“现在拿的是项圈哦,来,戴上。”
“是。”
我被命令了,只好听话地把手中的金属项圈套在脖子上。
咔嚓。
项圈似乎相当重,戴在脖子上,锁骨周围沉甸甸的,存在感很强。
“好了,把剩下的手枷和脚枷也戴上吧。”
“好、好的……”
这次,我把连在锁链上的金属手枷套在自己手腕上。
咔嚓,咔嚓。
双手戴上后,手能动的范围被锁链的长度限制,手无法完全放下,也无法完全伸直。
现在只能把手抬到半高,也无法向两侧伸展。
“啊、啊呜……”
我对自己被拘束这件事感到异常兴奋。
噗嗤。
“啊……”
因为是全裸,完全暴露的那里溢出的淫汁也一览无余,我想用手擦掉从腿间滴落的汁液……
哐当。
锁链长度不够,手够不到腿间。
只能拼命蜷缩身体,把头低到能窥视腿间的位置,才终于够到。
“真是的……果然是变态受虐狂呢。喏,快点把脚枷也戴上。”
“嗯啊、是、是!”
我正忙着擦拭不断滴落的汁液,被爱丽丝小姐一催,慌忙把剩下的脚枷套在自己脚踝上。
咔嚓,咔嚓。
戴上脚枷后,就无法大幅度张开双腿了。
锁链有两根从项圈延伸到手枷,另有一根长链连接着两个脚枷。
这样一来,我的行动就被限制了,锁链碍事,连衣服都穿不上了。
“很有玩〇该有的美妙样子了呢,呵呵。”
“是、是的……今后还请多多关照。”
就这样,我在这个国家寄宿期间,就要以这副模样作为爱丽丝小姐的玩〇打工了。

“那么事不宜迟……”
给我戴上金属枷锁后,爱丽丝小姐立刻开始向我下达命令。
“首先想让你打扫一下地下室。”
“地下室?”
这样啊,这房子还有地下室呢。
我还想作为装具师的工作室兼住宅来说有点太小了,原来工作室在地下啊。
我独自恍然,跟着走向地下室的爱丽丝小姐下了楼梯。
“呜、呃、好臭……”
刚下到地下室,一股恶臭就扑鼻而来。
简直像从未打扫过的公共厕所一样的气味……
再看向地下室里面,那里……
“这是……”
那里有我在早纪子小姐店里也见过的、被那种金属框架牢牢拘束的女性。
但和那些女性不同的是,她并非裸体,而是穿着覆盖全身的乳胶衣……并且鼻子被弄成了可怜的猪鼻状,戴着鼻钩。
“这孩子叫美空,她不是商品,是我个人的所有物。”
“美空小姐……”
从名字的发音和容貌来看,她大概和我来自同一个国家。
她一定也是来这个国家旅行,才变成这样被拘束着的生活摆设的吧。
“唔、唔啊……”
咕啾、咕啾……
美空小姐被金属框架束缚着几乎无法动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从像贞操带一样嵌在胯间的T字形枷锁内侧不断溢出爱液。
而且那里、尿道、肛门似乎都被插入了筒状器具,一直保持着扩张状态,放在地上的桶里积满了从中流淌出的排泄物和分泌物。
看来刚才进入地下室时闻到的异味源头就是这个。
“别一直盯着美空看,琴叶,你过来收拾这边的垃圾山。”
爱丽丝小姐所指的方向,堆放着看似破烂的东西,杂乱地堆成了一座小山。
“收拾完后也要拜托你照顾美空,所以先处理这边。”
“好的。”
虽然很在意被金属框架束缚的女性美空小姐,但看来之后能仔细看,我便按照吩咐,首先开始整理和打扫垃圾山。
哗啦、咔嚓。
或许是因为在制作金属拘束具的缘故,废弃品中也混入了许多金属碎片等,意外地是个重体力活。
“痛!”
好像金属废料里混进了尖锐的东西,划到身体造成轻微割伤出血。
我全裸只戴着枷锁打扫整理,身体会弄脏,稍不留神就会遍体鳞伤。
“哎呀,身体受伤可不好呢……允许你穿上这个。”
爱丽丝小姐说着,递给我一件覆盖身体正面的围裙。
我感激地穿上了这件围裙。
“唔……总觉得,这样好像比全裸更H了……”
这成了所谓的裸体围裙装扮,反而感到难为情。
不过,这样一来担心皮肤受伤的忧虑也减少了,我的工作进度加快,穿上围裙后不久,垃圾山的整理就完成了。
“结束了?那接下来给美空喂食。”
喂食……
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看向那位被金属框架束缚、惨不忍睹、再也无法恢复身体自由的女性。
好可怜……
虽然有这种想法,但我也意识到,自己看着那被束缚的姿态感到兴奋,产生了H的念头。
啊,果然如爱丽丝小姐所说,我是个变态呢……
“那个是美空的饲料,把它灌进她一直张开的嘴里。”
“好、好的。”
“喂完后,把下面的桶换成新的。”
爱丽丝小姐指着旁边放着的空桶说道。
“明白了。”
我哗啦作响地拖着连接枷锁的锁链,从架子上拿起流质食物包装,同时回应爱丽丝小姐的指示。
“给美空喂完食后,琴叶你也吃饭吧,结束后就上来。”
爱丽丝小姐说完便先离开地下室上楼去了。
咕噜~
“啊……”
一听到吃饭这个词,肚子立刻就叫了……
看来我之前一直处于紧张状态,都没注意到自己饿了。
“那么……”
我拿着流质食物包装,走向那位被爱丽丝小姐称为美空、用金属框架束缚、简直变成摆设的女性。
“呜啊~……”
即使我靠近,美空小姐也毫无反应,只是继续摇晃着几乎无法动弹的身体自慰。
“已经变得不在乎周围的事情了吧……”
看到那样子,虽然有觉得可怜的心情,但同时也非常兴奋。
咕啾。
证据就是,我的那里已经开始溢出蜜汁。
但不能光兴奋,得好好工作才行……
毕竟我是被爱丽丝小姐雇来做奴〇兼职的,必须好好工作……
“那、那么,我要灌食物了,请努力吞咽不要呛到。”
说着,我倾斜流质食物包装,将流质食物灌进她固定张开的口中。
“呃、咕、呃……”
一直张着嘴吞咽东西大概很困难吧。
美空小姐发出痛苦的声音,吞咽着那些流质食物。
在我来之前,美空小姐像这样进食已经持续多少天了?
而且美空小姐今后一生都只能这样进食了。
“啊、啊啊……”
面对那种凄惨,我一边感到同情,一边因兴奋而濡湿了胯间。
就这样,流质食物包装里的东西全部灌完,被金属框架束缚的美空小姐的进食结束了。
“好了……”
哐当。
我交换了美空小姐——这位被金属框架束缚、变成摆设的女性——下方那个盛满排泄物和分泌物的桶和空桶。
“呼……这样就行了吧?”
虽然有点想再多看美空小姐一会儿,但肚子实在太饿了,我忍着不舍离开了地下室。

“结束了?辛苦了,那么,你也吃饭吧。”
“好的,谢谢……诶!?”
我的视线钉在爱丽丝小姐面前的桌子上。
因为那张桌子是个人类,女性……
她双脚并拢被束缚,身体倒卧,背上放着桌面板,简直就是所谓的人体家具。
更让我难以置信的是,爱丽丝小姐正从那张被做成桌子的女性那里,拔出插在她被器具大大撑开固定的那里和肛门里的香肠和蔬菜棒,津津有味地吃着那些沾满爱液和肠液的食物。
并且,还将那位女性同样被束缚着无法闭合、不断流出的唾液用杯子接住,咕咚咕咚地美味喝干。
这、这是这个国家的常识吗?
还是爱丽丝小姐比较特殊?
正对爱丽丝小姐的用餐景象感到惊愕时……
“嗯?在干什么?不吃吗?”
爱丽丝小姐一脸诧异地说道。
“诶、啊、好、好的!我开动了……”
听到她的话,我回过神来,也准备吃饭,但是……
咦?我的饭呢?
除了刚才那张人体桌子,看不到其他桌子,正当我东张西望时……
“在看哪里?你的饲料在那边。”
爱丽丝小姐用下巴指了指地板。
地板?
“啊!”
是的,我的饭盛在宠物用的食盆里,放在地上。
“怎么了?之后要出门,快点吃。”
爱丽丝小姐理所当然地对着放在地上的饭菜,平常地搭话。
看来今后我都要吃放在地上的饭了。
“呜……”
虽然感到羞耻,但同时也有种像真正的奴〇一样的兴奋感……
我缓缓跪下,简直像土下座一样俯身,吃着放在地上食盆里的饭。
“啊、啊唔……”
当然没有准备筷子或勺子,像狗一样进食。
味道……很好吃。

“好了,饭也吃完了,现在要去市场了。”
“那个……我就保持这副样子吗?”
“当然,本来连那件围裙都要脱掉让你跟来,但今天是第一天就饶了你。”
“啊,谢谢。”
太好了……
我果然还没有勇气在全裸只戴枷锁的状态下走在人多的地方。
不过,话虽如此……裸体围裙加枷锁的样子也很羞耻……
“别走丢了,跟上来。”
“是。”
就这样,我跟随去了市场。

呜……果然还是好羞耻……
街上有很多人正常地来来往往,我跟在爱丽丝小姐身后走在其中。
作为奴〇的我连鞋子都没得穿,赤脚行走。
这个国家的道路尤其没有铺装,是土路,只要不踩到小石子之类,赤脚走也不太费劲。
或许因为是奴〇普遍的国家,所以才没有铺装吧。
所以即使我这样走着,行人也都像平常事一样毫不在意地交错而过。
但是,游客不一样。
果然有人惊讶地盯着我看。
特别是和我来自同一个国家的女性游客等,看到我的样子非常吃惊。
所以我也没有勇气仔细观察周围,只是低着头跟在爱丽丝小姐身后。
不久就到了市场。
“这、这么多……?”
看来被带来的市场是买卖被剥夺人权、用金属框架束缚、化作活体摆设的商品的市场,街道上整齐排列着被金属框架束缚、永远失去自由的女性们。
那数量之多让我感到震撼。
女性们全都同样被金属框架完全剥夺了身体自由,所有的孔穴都被器具或拘束具撑开,从那一直扩张的孔穴中,不断流淌出分泌物和排泄物。
因此这一带弥漫着异常的臭味。
“呜……”
各种女性的雌性气味和排泄物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浓烈的气味,但爱丽丝小姐以及市场里的人似乎并不特别在意。
是习惯了……吗?
如果我长期待在这个国家,也会习惯这种气味吗?
爱丽丝小姐走进了那个市场中最大、经营最多活体摆设商品的一家店。
今天来这个市场是为了这里的商谈以及介绍我。
看来今后偶尔需要我独自作为爱丽丝小姐的使者来这里,我被介绍给了店主。
但是,被介绍为奴〇的我,店主连招呼都没打,只是轻轻瞥了一眼,就继续和爱丽丝小姐谈话。
对于那种对待虽然有点生气,但也能再次意识到自己是奴〇,反而有点兴奋。
之后,爱丽丝小姐又逛了其他店铺,跟随的我一看到这些化作活体摆设的女性们就兴奋不已,濡湿了胯间。
到回去的时候,身上穿着的围裙胯部周围已经完全湿透,就像尿裤子一样,就这样在众多行人中行走非常羞耻。
但是,想象着别人看到我这羞耻的样子,心里一定在骂我淫乱、痴女什么的,就感到非常兴奋,结果又濡湿了胯间,弄脏了围裙。

那天夜里……
我的睡处是地下室。
只给我一条毯子,睡在地下室的地板上。
意外的是地下室似乎保温性很好,即使这样赤裸着也能温暖舒适地入睡。
但是……
“呜,睡不着……”
可能来到这个国家后净是刺激的事,神经一直处于亢奋状态,迟迟不来睡意。
明明从明天开始就要正式作为爱丽丝小姐的奴〇工作了,睡眠不足可不行。
“怎么办……”
这么想着翻了个身……
“啊……”
看到了美空小姐的样子。
啊啊,那种束缚果然厉害……
我像梦游一样晃晃悠悠地起身,走向美空小姐那边。
“啊……哈、哈……”
啊,不行了!忍不住了!
哗啦!
我让连接手脚和颈部枷锁的锁链发出声响,在能清楚看到美空小姐的位置坐下,尽可能分开双腿。
然后蜷起身体,用能够到的手开始玩弄自己的胯间。
咕啾、咕啾咕啾……
“啊、啊哈、嗯、嗯!”
自从来到这个国家,一直因为刺激的景象而兴奋,总想要高潮。
啊!对不起拿美空小姐当配菜了!
但是,我已经忍不住了!
咕啾、咕啾。
股间玩弄的声音变得更加淫靡水润,我的快感也节节攀升。
“啊、这、这个…马、马上就要…”

噗啾噗啾、咕啾、咕啾…

“啊!啊啊!啊、要、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呜——!!”

噗咻啊啊啊!
“啊啊啊啊!!”

我如同潮吹一般,从那里喷出爱液,迎来了盛大的高潮。
咚嗒…
“啊、啊啊…、啊…”

好、好厉害…

我沉浸在那激烈而强烈的高潮快感余韵中,被舒适的疲惫包裹,就这样将意识沉入黑暗的深渊。

结果,用那个御空小姐当配菜的自我抚慰,成了睡前的每日功课,每天都会这样达到高潮。

就这样,我以打〇工的名义,在艾莉丝小姐手下侍奉的日子持续着,我也逐渐习惯了这国度的感觉。
最近,甚至不穿围裙外出跑腿也不会感到羞耻…不,骗人的,被本地人看到倒无所谓,但游客们总免不了用好奇的目光看我,让我对他们的反应感到难为情。
可每次那样时,明明我的那里完全暴露着,却会湿润起来,反而更招来怪异的目光。
就这样,为期两周的停留时间转眼间流逝…

今天是停留的最后一天。
但此刻,我心中萌生了一个念头和决心。
“辛苦了,多亏有你,这段时间工作进展非常顺利。”
确实,除了杂务,我还实际协助了那位女性被拘束到金属框架上的过程。
虽然也只是在艾莉丝小姐身后待命,递送她指示的零件而已…
但是,即便如此,我也确实充当了帮凶,永久剥夺了被拘束女性的身体自由。
而且,比起对此感到抱歉,性兴奋更胜一筹也是事实。
那样的日常,到今天就要结束了…
本该如此,但是…
“那个,艾莉丝小姐,我有一个请求。”
我摩挲着解除枷锁后、久违地变得轻盈的身体和残留在手脚上的枷锁痕迹,仍然全身赤裸地向艾莉丝小姐搭话。
“嗯?什么事?”
“啊、那个…就这样让我成为艾莉丝小姐的〇隶吧!”
是的…我在艾莉丝小姐手下工作期间,变得讨厌回归普通生活,开始渴望能一直作为〇隶侍奉艾莉丝小姐。
“呵~嗯…真的可以吗?”
“是、是的!请让我一生侍奉您。”
说着,我像个〇隶一样跪拜叩首,再次向艾莉丝小姐请求。
“…明白了,既然你都说到这个份上,我就把琴叶收作我的〇隶,养你一辈子。”
“啊,非常感谢!”
我保持着跪拜的姿势,用头摩擦地板以示感谢。
“那么重新来…我现在就把琴叶变成适合〇隶的样子。”
说出这话的艾莉丝小姐脸上浮现出施虐般的笑容,显得非常愉快。

然后…
“感觉如何?”
“是的,非常凉飕飕的。”
“对吧,毕竟全身的毛发都没了嘛。”
是的…
我首先被进行了全身脱毛处理。
别说体毛,连头发、眉毛等所有毛发都被处理掉,再也不会长出来了。
“好了,接下来还是老样子,把所有的枷锁再自己戴回去吧。”
“是。”
我依言再次将枷锁戴到自己身上。
咔嚓、咔嚓…
于是我又变成了项圈、手铐脚镣被锁链连接的样子。
哗啦…
如今连这枷锁和锁链的重量,以及锁链有限长度所带来的自由,都让我感到怜爱。
“到这边来,现在就让这些枷锁再也无法取下。”
“…是。”
啊,终于来了…
哗啦啦。
我让锁链作响,走向艾莉丝小姐身边…
噼啪!噼啪!
“唔!”
我咬紧牙关,忍耐着强烈的闪光和火花的热度。
“呼,这样就行了。”
“啊、啊啊…”
“呵呵呵,怎么样?枷锁都焊死了,再也取不下来了哦。”
“啊、啊…”
噗通。
一生都要这样度过了,这份绝望感让我兴奋,爱液从那里满溢出来。
“哎呀呀,琴叶下面的小嘴真是没规矩呢…那得把这个堵上才行。”
说着,艾莉丝小姐拿来了一根相当粗壮的假阳具。
而且它的形状非同寻常。
无数尖锐的刺附着在上面…
我一开始很害怕是不是要把那带刺的一端插进来,但似乎是把模拟男性器官形状的另一端插入阴道。
那么,那些刺是…?
“来,把腿张开。”
“啊、是、是!”
我对那个形状感到胆战心惊,坐到旁边的台子上,张开了腿。
噗嗤。
“啊噫!”
艾莉丝小姐毫不犹豫地将那超粗的假阳具插入了我的那里。
“还会变得更大哦。”
说着,艾莉丝小姐手中握着一个类似手枪型注射器的工具,将其尖端插入假阳具上一个看似注入口的小孔。
“啊、啊啊…”
有什么东西从那里注入假阳具,假阳具在阴道内不断膨胀。
阴道已经完全被假阳具填满了。
“这样差不多了吧?”
“啊、啊啊!”
即使艾莉丝小姐用力拉扯假阳具,它也不再会从我的那里脱落了。
我变成了那里悬挂着一根带尖刺的棒子的模样。
而且那东西再也无法从我的阴道中取出了。
“那么顺便把股间的处理也做完吧。”
说着,艾莉丝小姐先将一根导管插入了我的尿道。
“啊、啊啊…”
平常只是排泄的地方有东西进入并向上爬升,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人害怕,但也感受到一阵沿着脊背窜过的、令人舒服的战栗感。
然后…
淅沥、淅沥、淅沥。
尿液从导管中流出。
“啊、尿…”
“嗯,顺利到达膀胱了呢…那么用这个盖子塞住…”
咔。
艾莉丝小姐在导管前端装上了一个类似盖子的东西,阻止了尿液流出。
“非常感谢。”
“这真的该道谢吗?”
“诶?”
“现在装上的这个盖子的打开方法只有我知道哦,所以琴叶已经不能随意小便了。”
“怎、怎么会…”
“作为〇隶,被主人管理是理所当然的吧?”
“唔…是…”
被这么一说,也只能接受。
而且…
被管理这件事,不知怎的,单是想想就让我兴奋起来了。
是因为假阳具一直插在那里,变得敏感了吗?
“好了,接下来是屁股那边。”
艾莉丝小姐说着,让我倚靠在台子上,摆出撅起屁股的姿势。
因为股间悬挂的尖刺,双腿无法并拢,只能大大张开双腿撅起屁股,那模样看起来就像在渴求着什么。
“呵呵呵,屁股上的洞也马上给你填满,让你舒服哦。”
啵噜。
“咿呜!”
突然,艾莉丝小姐的手指插入了我的肛门,那刺激让我叫出声。
咕啾、咕啾…
艾莉丝小姐就这样用手指仔细地扩张我的肛门。
手指增加到两根、三根,肛门被越撑越大…
“这样差不多了吧?”
话音刚落…
噗嗤。
“咕啊!”
突然,一个粗大的东西猛地插入了大张的肛门。
“来,放松力气,不然会裂开的。”
“呜…是、是…”
我呼出气息,尽量放松身体的力气。
“很好~,就是现在!”
噗嗤、咕噜。
看准我身体放松的时机,艾莉丝小姐一口气将那极粗的异物塞进了肛门。
“咕啊啊啊!”
一瞬间,肛门被撑大到超越极限,那异物完全被吞进了屁股里。
“啊、啊、啊啊…”
感受着那巨大异物完全占领直肠的存在感,身体不住颤抖。
“看起来很舒服呢,太好了,呵呵。”
那时…
扑通。
“诶?”
“哎呀,积了不少大便呢。”
“啊、怎、怎么会…”
我自己并没有排泄的感觉,但不知怎的,现在我的肛门似乎正在流出粪便。
从艾莉丝小姐不知何时准备好的排泄用桶里传来东西落下积聚的声音,以及周围开始弥漫的粪臭味,让我明白了。
我就像那些被拘束在金属框架上、作为活体雕塑的女性一样,被插入了中空的肛门塞,变成了一个意志无关、会流出粪便的身体。
“这边也塞上…”
咔。
一瞬间,有种屁股被向上顶的感觉。
看来是在大开的肛门塞洞口装上了塞子。
但是,也就是说…
“你应该已经明白了吧,这边也和尿道的导管一样,知道打开方法的只有我哦。”
也就是说,我变成了除非艾莉丝小姐允许,否则无法排泄大小便的身体。
就这样,我逐渐被剥夺了自己的自由,成为真正意义上的艾莉丝小姐的〇隶,一想到这点,兴奋就胜过了痛苦。
啊,我果然是个变态受虐狂…
“好了,别休息,还没结束呢。”
“是、是!”
我从倚靠的台子上站起身。
“咿呜!”
一站起来,股间的异物们就开始折磨我。
假阳具和肛门塞都太过巨大,在腹部仅隔着一层肉壁相互摩擦,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刺激着我,让我性奋起来。
这、这种状态要持续一生…
“哎呀,很难受吗?不过迟早你会习惯这种难受和刺激的。”
“是、是…”
会是这样吗?
但确实,直到昨天的枷锁和锁链带来的不自由生活我也习惯了,总有一天这会成为我的日常,我能正常度过吧。
“好了,接下来是脸。”
“脸?咿呀!”
艾莉丝小姐突然将一个钩子挂在我的鼻子上,用力向上拉扯。
好、好痛!
“还没完呢,再来!”
“唔咕!”
接着,艾莉丝小姐又加上了横向扩张鼻孔的钩子。
我的鼻孔被纵向和横向大幅撑开、压扁,变成了猪鼻子一样。
“唔咕…好、好过分…”
鼻子被压扁的疼痛和屈辱让我眼中浮现泪水。
“放心吧,现在就让别人看不到你这张可怜的脸。”
“诶?”
说着,艾莉丝小姐拿来的,或许该说是用金属制成的全头面具?
不,说是铁面具、铁假面更准确。
“来,把这个戴上。”
“呜…是、是…”
对被迫戴上铁面具稍有恐惧,但这是我自己提出的事情,于是下定决心,将铁面具按在自己脸上。
“下、下巴啊…”
铁面具内侧、嘴部位置有一个涂有硅胶的金属圆筒,必须含住它才能戴上面具。
所以我张开嘴,含住了那个圆筒。
“好孩子,那么要焊接了哦。”
焊接…
啊,这个铁面具也要变得无法取下了…
噼啪!噼啪!
脸颊两侧火花四溅,我的头被永久禁锢在了铁面具之中。
“哦、哦啊…”
“呵呵,已经说不出话了呢。”
啊,我也和那些被做成雕塑的女性一样,被剥夺了语言…
“啊、啊唔…”
和她们变得一样这件事让我非常兴奋,再次性奋起来。
啪嗒、啪嗒…
“哦啊啊。”
无法再闭上的嘴里,唾液毫无规矩地滴落。
啊,这个也和她们一样呢……
这样享受了一会儿铁面具的束缚感之后……
「接下来要把这个装在你的脚上哦。」
「诶?」
看来还有东西要安装,爱莉丝小姐拿来的是一个金属环。
形状看起来有点像数字6。
「琴叶,把手撑在墙上,踮起脚尖。」
「好。」
我戴着铁面具的头点了点,按她说的踮起了脚。
「保持这个姿势一会儿哦。」
爱莉丝小姐说完,便将刚才的金属环纵向安装在我的脚跟上……
啪嚓!啪嚓!
那个金属环上像数字6一样翘起的尖端被焊接到脚镣上。
「怎么样?还能走路吗?」
「呜、呜啊!」
脚跟装上金属环后,我似乎被迫只能一直踮着脚尖走路,非常不稳,摇摇晃晃的。
平、平衡……
想用力站稳以免摔倒时,双腿就会不自觉地夹紧,可这样一来,挂在胯间的带刺假阳具就会刺进大腿,根本没法站稳。
这、这样非得张开腿像螃蟹一样才能稳住……
我反而把腿尽可能地向两侧张开,直到锁链的极限,像相扑选手跺脚一样站着走路。
不这样就无法保持稳定。
「啊哈哈,比我想的还要滑稽可笑,真满意呢。」
爱莉丝小姐大笑起来,对我这副凄惨又难看的模样感到非常满足。
「好了,接下来是奴隶的证明……」
「呜啊!」
爱莉丝小姐抓住全裸的我那完全暴露的乳房,将穿刺钳对准乳头……
啪!
「呜啊啊!」
一阵锐痛传来,乳头被穿孔了。
然后穿上了环状耳饰。
当两侧乳头都穿上环状耳饰后……
啪嚓!啪嚓!
这边也被焊死了,耳环再也取不下来。
接着,穿在乳头上的耳环又被装上了什么东西。
「这边是奴隶的证明,这边是印着你名字和照片的卡片哦。」
居、居然连这种东西都要装上……
这样一来,就算铁面具遮住了脸,我的身份也完全暴露了。
「没什么关系吧?这个国家又没人认识你。」
话虽如此……
「还有这个星形装饰是奴隶的证明,戴着它的人就表示接受了放弃身份成为奴隶哦。」
也就是说,看到这个装饰就能一眼认出我的身份是奴隶对吧。
「那么最后……」
啪!
「呜嘎啊啊!」
爱莉丝小姐用穿刺钳在我完全暴露的阴蒂上穿孔,剧烈的疼痛让我丢脸地大声尖叫起来。
叮铃叮铃……
接着,阴蒂上也穿过了环状耳饰。
那个耳饰上挂着一只发出清脆凉爽声响的铃铛。
「就算你厌倦了这种生活想逃跑,铃声也会立刻暴露你的位置哦。」
「呜、呜啊……」
虽然我觉得自己不会逃跑,但想到连逃跑都变得如此困难,还是不禁脊背发凉。
果然,我觉得成为奴隶真是太好了。
虽然这些束缚器具和刑具确实又苦又难受,让人恨不得马上卸掉……
但与此同时,我也感到极度兴奋,情欲高涨。
证据就是,含着那根粗大带刺假阳具的地方正源源不断地淌出爱液……
「呵呵,真是变得又凄惨又难看又迷人呢。」
「呜嗯……」
透过铁面具上开的小窥视孔,能看到爱莉丝小姐心满意足的脸。
「这样一来,琴叶你就完全是我的奴隶了,接下来……」
接下来?
难道还有什么事吗?
「要出门了哦,你能好好跟上吗?」
「诶?」
「去哪里?就是你国家的大使馆。」

「快点快点,再这么磨磨蹭蹭天都要黑啦。」
「呜、呜啊……」
此刻我正在前往大使馆的路上,没想到光是走路就这么辛苦……
装在脚跟的金属环强迫我只能一直踮着脚尖,无法让整个脚掌着地来稳定平衡。
而且胯间还凄惨地挂着带尖刺的假阳具,一旦双腿并拢,那些刺就会毫不留情地扎进我的大腿。
因此,我现在正以极其难看的姿势,像相扑选手跺脚一样张着腿走路。
以我现在的状态,要保持平衡稳定行走,只能采取这个姿势。
自然,路人们看到我这副难看的走路样子,都在嘲笑我。
我和昨天不同,胸前——或者说乳头上的耳环挂着奴隶的证明,所以任何人都能认出我是奴隶。在这个国家,奴隶似乎可以随意辱骂和蔑视,因此大家都笑着嘲讽辱骂我。
「这打扮还真是格外凄惨呢。」
「头一次见到这么难看的奴隶!」
「人堕落到这地步,与其说可怜,不如说滑稽得让人想笑呢。」
说得真过分啊……
「嘿!相扑女孩?哈哈哈!」
最后连游客都这么说了。
在到达大使馆之前,我就这样一直被路人辱骂蔑视。

「好的,琴叶小姐的意愿我们已经确实收到了。」
抵达大使馆后,爱莉丝小姐为我办理了从游客正式变更为奴隶的手续。
使馆职员最初看到我的样子时,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严肃,开始和爱莉丝小姐办理手续。
「好的,那么这份已失效的护照将由我们负责妥善销毁。」
啊、啊啊……
我的护照被使馆职员收走,这样一来,我再也无法证明自己的身份了。
从此,我也和那些被金属框架束缚的女性一样,失去了身份,被剥夺了人权。
「那么,现在要在您身上烙印,作为手续完成的标记,请到这边来。」
「诶?」
使馆职员这么说着,将我带到了另一个房间。
「那么,现在将在琴叶小姐的肚脐下方以及臀部,烙上放弃身份的证明印记。」
说完,职员拿起烧热的烙铁向我走来。
诶?
等等,难道要用那个……?
滋——……
「呜嘎啊啊!」
下腹部被滚烫的烙铁烫上,剧烈的灼热和疼痛让我大声惨叫。
「还没完哦,接下来是臀部。」
滋——……
「呜啊啊啊啊!」
下腹的疼痛还没消退,臀部又被烙铁烫上,我再次惨叫出声。
「好了,结束了,辛苦您了。」
「哈、哈、哈……」
我被灼热和疼痛折磨得精疲力尽,只能喘着粗气,连回应职员的力气都没有。
「好像结束了呢,哎呀,烙印真漂亮,看看吧。」
爱莉丝小姐说着,把我带到镜子前。
镜中映出的自己的模样……
这就是我……
脸被铁面具覆盖,虽然面具遮挡下看不见,但内侧的鼻子已被凄惨地横向纵向撑大压扁。
嘴被迫含着管子,固定成张开的状态,别说闭合,连动都动不了。
连接着项圈和手铐脚镣的锁链缓缓限制着我的行动,乳头上的耳环挂着奴隶的证明,以及印有我自己照片和名字的卡片。
脚上装着金属环强迫我踮脚,也因此被迫以难看的张腿姿势行走。
这也部分归咎于挂在胯间的带刺假阳具。
胯间,尿道插着导尿管,肛门塞着中空的肛塞,据说只有爱莉丝小姐才能允许我排泄。
叮铃叮铃。
在胯间摇晃的铃铛挂在阴蒂的耳环上,时刻向周围昭示着我的位置。
还有……
刚刚烙印上的身份消灭、人权放弃的印记。
荆棘缠绕构成心形的图案,通过烙铁在我身上刻下了永不消失的证明。
这下再也回不去原来的生活了……
「啊、啊啊……」
对此我感到深深的绝望,但同时,也感受到强烈的性兴奋。
如果这里不是大使馆这种公共场所,我恐怕会忍不住想要当场手淫到高潮。
滴答、滴答、滴答。
那里涌出大量爱液,滴落下来,弄脏了大使馆的地板。
「好了,我们回去吧。」
听到爱莉丝小姐的话,我试图跟上,踮着脚张着腿迈出一步。
就在这时……
「呜啊啊!」
是因为发情兴奋到了极点吗?试图迈步时,阴道内的假阳具和臀部的肛塞在里面狠狠摩擦的刺激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然后……
啊……要、要去了……
「呜啊啊啊!!」
仿佛要将累积的性兴奋一口气释放般,我当场瞬间达到了高潮。
扑通……
「诶?等一下!」
就连爱莉丝小姐似乎也对我突然高潮倒地感到惊讶,慌忙向我跑来的身影透过铁面具的窥视孔映入眼帘。
但是,我的记忆只到这里为止。
之后,我就因高潮的剧烈冲击,立刻失去了意识。

虽然在大使馆发生了丢脸的事件,但就这样,我作为爱莉丝小姐的奴隶正式侍奉工作的日子开始了。
话虽如此,也只是身上增加的束缚具和刑具变多了,工作内容和我打零工做奴隶时几乎没什么变化。
只是,以往能顺畅完成的工作变得困难起来,每项工作都要花费更多时间。
首先是早上起床吃早餐。
和以往一样,从放在地上的食盆里进食,但我的嘴被与铁面具一体的金属管固定成张开状态,无法动弹。
自然,也无法咀嚼固体食物,因此我的饮食也和那些失去身份被束缚的女性一样,被给予糊状的流食。
「啊、啊嗯……」
我匍匐在地,将铁面具覆盖的脸凑近食盆,伸出被迫含着管子而张开的舌头,舀取糊状的食物。
铁面具很重,有时支撑不住,脸会栽进食盆里,弄得满脸都是糊状食物,光是吃饭就很辛苦。
「真是的……连吃饭都做不好吗?」
经常被爱莉丝小姐这样嫌弃,投来冰冷的目光。
好不容易吃完饭,首先要下楼处理美空小姐的排泄物。
那时,我也会在爱莉丝小姐的许可下,终于能够排出体内积存的东西。
「磨磨蹭蹭的话就不让你排泄了哦。」
听爱莉丝小姐这么说,我慌忙跨到积存着美空小姐排泄物的桶上,摆出张着腿用力的姿势。
说实话,在纵向金属环迫使脚跟无法着地、只能踮脚的状态下,维持这个姿势非常困难。
稍不注意就会失去平衡摔倒……
啊,爱莉丝小姐!
快、快点,请让我排泄吧!
一边这样想着,双腿不住颤抖,一边一味等待爱莉丝小姐打开排泄阀。
咔。
哗啦啦啦……
首先是尿道导尿管打开,尿液倾泻入桶中。
噗嗤。
噗噗、噗、噗噜噗噜……
接着,中空肛塞的栓塞被打开,一直敞开的肛门开始向桶中排出粪便。
粪便是软的,这是因为食物中混入了软化粪便的药物,以防粪便堵塞在肛塞的孔道中。
但也因此,可能肠胃通畅,总是很快就想排便。
然而,除非爱莉丝小姐允许,我再怎么想排也无法排便,每天都过着憋着大便的日子。
因此一天中的这个排泄时段堪称至福时刻……
虽说由于粪便会穿过肛门塞的孔洞排出,我无法感受到其通过肛门的舒爽触感,但小腹变得轻松畅快的感觉确实令人愉悦。

然而……

「啊呀——!」
嘎啦。
稍一松懈便会失去身体平衡,明明正在排泄却摔倒,将自己的尿液与粪便溅散得到处都是。

「真是的!你在干什么!这个笨手笨脚的家伙!」
咻——啪!
「唔噢——!」
对于连正常排泄都做不到的我,艾莉丝小姐毫不留情地挥下鞭子给予惩罚。
咻——啪!
「呜嘎啊——!」

以这副姿态侍奉艾莉丝小姐后,我频繁遭受惩罚,如今背上已布满了无数鞭打留下的蚯蚓状红肿痕迹。

「呼……好了,顺便把自己弄脏的排泄物也清理干净吧。」
或许是鞭打一番后感到满足,艾莉丝小姐留下这句话便离开了地下室。

「呜、呜哦……」
我仍在背部阵阵刺痛中摇摇晃晃地起身,开始打扫。
先擦拭自己溅散的尿液与粪便,随后清扫地板。

可是……
滴答、滴答……
「啊呀~……」
唉,又来了……
从我无法闭合、始终张开的嘴角流下唾液,弄脏了刚清理干净的地板。
每当此时,我又得再次擦拭同一片地板。

然而,弄脏地板的并不仅有唾液……
啊……糟了,这边也……
打扫过程中,地板上接连滴落的液体污渍。
那便是从我因无法合拢双腿、而被带刺假阳具持续占据的私处不断溢出的、淫靡的蜜汁。
容纳在我阴道内的假阳具过于粗大,稍一动弹便会粗暴地刺激体内,令我情欲高涨。
正因如此,我的私处总是不断滴落着蜜汁。

唉……这边也得重新打扫才行……
就这样,我一次次擦拭同一片地板,又因自己的唾液与爱液再次弄脏地板,再次将其擦净……如此反复,打扫永远无法结束。
恐怕是耗时太久,再度下到地下室查看情况的艾莉丝小姐目睹了这副模样,我又将遭到惩罚。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受虐狂呢你……竟然因这般凄惨的模样兴奋、发情,从股间溢出那么多蜜汁……」
「啊呀……」
「而且还一脸享受地让口水从嘴角牵丝垂下……」
「呜啊——!」
不、不是的,不是那样,是因为这些拘束具和折磨器具才……
即便想要如此辩解,我的嘴已再也无法正常说出话语。
我只能遵从饲主艾莉丝小姐的话,将她所言当作真相接受。

「惩罚哦。」
「啊呜……」
我再次背对艾莉丝小姐,四肢着地趴下。
「嘿!」
咻——啪!
「唔噢!」
咻——啪!
「呜嘎啊——!」
艾莉丝小姐又一次用鞭子狠狠抽打我的背部,对我施以惩罚。

啊,对、对不起!
尽管在心中如此呐喊,在我内心深处,却为自己所渴求的这般对待感到兴奋、情动不已。

「呼~……累了……」
艾莉丝小姐惩罚我后,回到客厅开始休息。
看来今日预定被艾莉丝小姐拘束于此的女性抵达时间有所延迟,在那之前似乎无事可做。
所以我也没有工作……本该如此……

「喂!那样太低了,好好绷直手脚支撑着。」
「啊呀……」
此刻我正位于躺椅上休息的艾莉丝小姐的双足之下。
是的,我现在正被用作艾莉丝小姐的脚凳、搁脚凳。

呜、呜呜……背好痛……
艾莉丝小姐将脚搁在我那刚被鞭打无数次、布满蚯蚓状红肿的背上。
每当艾莉丝小姐在我背上移动或交叠双脚时,背部便阵阵刺痛,令努力绷直手脚支撑变得愈发艰辛。
而且铁面具沉重不堪,脑袋渐渐低垂,身体也随之倾斜。

「在干什么?好好支撑住。」
在如此说着、优雅看着电视享受午后红茶的艾莉丝小姐脚下,我不得不在今日即将沦为商品的女性抵达前,一直忍受着疼痛与煎熬。

当日头已西斜时分,终于,那位为失去身份、成为生存摆设而被运至此地的女性抵达了。
似乎其延迟抵达是因她抗拒被拘束、激烈反抗所致,此刻仍身着束缚衣、确保无法抵抗的状态下被带来。
这位女性似乎是当地女子,不像艾莉丝小姐那样使用我国的语言,此刻仍以本国语言哭喊不休。
唉,这才是正常反应吧……
如此比较他人与自己,我再度意识到自己果然有些异常。
确实,普通人绝不会自愿选择如此不自由的模样。

随后,我与带来那位反抗女性的工作人员一同,将她抬往地下室。
其间,她曾执拗地向我搭话。
恐怕是在说“救救我”或“我们一起打倒这些人逃跑吧”之类的话吧,但遗憾的是,我无法理解她说的语言,即便明白,恐怕也不会出手相助吧。
其中固然有作为奴隶身份的我无法做到的原因,但我也认为自己并不想那么做。
果然,我并不正常。
因为我内心渴望着,见证她逐渐被剥夺自由、被金属框架拘束、沦为生存摆设的过程。

「好了,已经耽误不少时间了,赶快进行拘束吧。」
唉,真可怜……
正因为徒劳反抗,她恐怕不会受到多么细致的对待。
啊……你看……被用了麻痹药,无法抵抗了。
「啊……啊啊……」
嘴巴已无法清晰发音,只能吐出梦呓般的言辞。

「发什么呆?快把那个拿来。」
「呜、啊呀!」
我因凝视着那位无力化的女性而遭到艾莉丝小姐斥责。
不行。
我慌忙拿起用于拘束她的金属部件,送到艾莉丝小姐面前。

于是,她流着泪,绝望地目睹着自己的身体再也不能动弹的模样。
我对此景象暗自兴奋,私处流出的蜜汁比以往更多地滴落在地板上。

翌日。
「啊……啊……」
昨日被金属框架拘束、沦为商品的那位女性需被运往市场,我推着载有她的推车,与艾莉丝小姐一同前往市场。
沦为被拘束的生存摆设的女性昨夜哭喊不休,但或许已领悟自己的命运无法改变,此刻安静了下来。

嘎啦嘎啦嘎啦……
我推着推车,跟随艾莉丝小姐走在通往市场的道路上。
当然,我的双脚因踮着脚尖且股间被带刺的棒状物撑开无法合拢,只能以罗圈腿姿态推车前行。
旁人看来,这姿态想必极为滑稽。

途中与游客擦肩而过。
「被弄成那样真可怜。」
听闻此言,我不由驻足望向声音来处。
那里站着一位似乎与我来自同一国家的游客,正看向这边。
「太过分了……用那种东西遮住脸,还公开照片和姓名……」
欸?
看来游客所说的“可怜”对象,并非我所运送的这位沦为商品的女性,而是我自己。
这样啊……在普通人眼中,我竟是遭遇如此惨状、显得可怜的模样吗……
虽因自我认知与现实落差而略感沮丧,但我亦在那位游客的视线中,感到脊背窜过一阵战栗。

「小姐,不必觉得那个奴隶可怜哦。」
「诶?」
看来艾莉丝小姐也听到了,她向那位游客搭话。
「这个奴隶是自愿变成这样的变态受虐狂,所以即便现在这副凄惨模样也乐在其中哦。」
「诶,骗人……」
「真的啦,你看那个奴隶的股间。」
「股间……啊……」
游客看向我的股间,似乎察觉了什么,此前对我抱以同情的表情骤然改变,转而以仿佛注视污秽之物的眼神望来。

是的……
那位游客所见,是身负如此严酷拘束、却情动不已、私处无止境滴落蜜汁的我的模样。

「多么肮脏下流……」
而最先出口的是侮蔑之词。
「我竟然同情这种变态,真为自己感到羞耻。」
接着是嘲讽的话语。
「摆着凄惨拘束姿态发情的变态!这个受虐狂!」
最终演变为辱骂。

听到这些话语,本该深感打击、觉得过分才是,但我却因这番辱骂言辞,进一步令股间发热,从私处滴落出大量蜜汁。

途中虽有遭游客辱骂的意外——或者说奖赏,但除此之外一切顺利,将那位被金属框架拘束、沦为生存摆设的女性移交店铺后,今日所有工作终告结束。

吱呀、咔嚓。
「呵呵,今天也辛苦了,那就休息吧。」
「啊呀……」
在为我准备的地下室笼中,我躺下就寝。
这是为防止夜间艾莉丝小姐入睡时我逃跑而备的笼子。
但即便没有这个,我也不会逃走。
只是觉得,这对于强化自己身为奴隶的自觉,实为绝佳手段。
如此睡在笼中,便能深刻意识到自己已堕落至不如人类的境地。

窸窣、窸窸窣窣。
我在笼中进行睡前准备。
那便是将毯子盖在从股间垂下的带刺棒状物上。
若不这样防止刺扎,翻身时被刺到便会惊醒。
虽然仅有一张毯子、无法盖身而睡或许寒冷,但地下室好在通风不佳,热量容易积聚,即便夜晚也颇为温暖。

「啊呀……」
侧身躺下,闭上双眼。
从嘴角流出的唾液无可奈何,决定早晨起床后再擦拭脸部周围积成的唾液水洼。
那是我每日清晨的例行事项。
私处流出的蜜汁会被盖在带刺棒状物上的毯子吸收,所以没问题。
但因此毯子变得干硬板结,散发出浓重异味……
「哈啊啊啊……」
从本就无法闭合的嘴中打出哈欠,阵阵惬意睡意袭来。

啊,明日也将持续这般拘束奴隶的生活……真幸福……
怀着如此思绪,我沉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