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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来的梦想?诶?是肉便器,不过…… 之二

将来の夢?え?肉便器、だけど…… その2
为什么聊着聊着就变得好像很严肃了。我到底在写些什么啊。
胜的告白带来的冲击,让教室里的空气仿佛一直噼啪作响地通着电。

我,健司,只能呆呆地望着朋友的脸。

肉便器。这个词汇所承载的分量与光辉,在一瞬间将至今为止的日常彻底改写。在工厂打工的我那般现实,突然显得黯淡无光,叫人觉得寒酸。

“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

优树的吼声还在耳朵深处回荡。那不只是单纯的骂人。

那是从敬畏之心涌出的话语,道出了肉便器这种存在,对我们这样的凡人而言,是何等遥不可及、何等神圣的领域。

优树似乎还压不下兴奋,语速飞快地滔滔不绝。他的神情,与其说是在嘲笑胜那异想天开的梦,倒更像是由衷地担心。

“你搞不懂状况吗!?这期肉便器国家考试,第一次筛选的竞争率,你知不知道有多夸张!?”

优树飞快操作自己的手机,把屏幕怼到我们面前。上面显示的是大型新闻网站的专题报道。

【速报】下期肉便器录用考试,报考人数创历史最高达80万。计划录用仅80名。竞争率惊人地达到1万倍。

“一万倍啊,一万倍!!”

那数字透出的绝望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立于万人顶端的那一个人。那早已超出靠努力或才华就能企及的领域。那是只有被上天选中之人才能站上的地方。

“咱这高中,过去可一个合格者都没出过。说真的,就算放眼全县,这五年里好像也就出过一个。去年的事,你不知道?邻县那所强校,就是靠它把咱棒球队打提前结束、带去甲子园的,那代号称最强投手。连职业球探都盯上的、像超人一样的家伙,去挑战肉便器考试,结果轻飘飘地第一次就落选了!”

甲子园的王牌。那在我们世界里是不折不扣的英雄。强健的肉体,与不堪压力的精神力。兼备这两者的,被选中般的存在。

连那样的家伙,在肉便器的选拔里都毫无办法。这事实,比任何言语都雄辩地说明了肉便器这职业高得离谱的水平。

优树像说自己事一样垂下肩膀。

“连那么猛的都白搭。咱这样普通的高中生,就稍微练练身体根本没戏的,胜……”

那是劝诫好友荒唐梦想、发自肺腑的话。

那声音里,渗着放弃,以及对于胜的关怀。

优树是怕胜被这不着边际的梦击碎、深受重创。

然而,胜没有动摇。

一直静静听优树慷慨陈词的胜,用沉稳至极的声音缓缓开口。

“……当然,我知道。”

那声音,静得像风平浪静的湖面。可其底下,沉着绝不动摇、如钢铁般的意志,教人一眼便知。

“竞争率,还有甲子园王牌落选的事,我全知道。正因如此,我才这么说。”

胜站起身,走向窗边。俯瞰被夕阳染红的街景,那背影诉说着千言万语。那是我们无法想象的、孤独的觉悟。

“我是认真的。”

这一句话,再次震动了教室的空气。那已不再是高中生的甜梦。那是赌上人生全部的、男人的誓言。

“你们想的肉便器,就只是电视里那光鲜的存在吧。只看到他们高薪、被捧着、像名人一样对待的那面。可那不过是他们工作的一个侧面。”

胜像老师对学生说话般,静静地织出字句。

“肉便器是公仆。是为了守护这个国家的社会秩序,凭一己之身处理所有无理难题的最后堡垒。”

他的话,揭开了“肉便器”的另一副面孔。

“LBV的大流行,至今没完。疫苗和特效药都没开发出来,病毒不停变异。就在此刻,日本某处,不,全世界,都在爆发无法预测的感染。那样一来,那片地区所有的男人,都会变得跟失去理性的野兽没两样。奔赴那种地狱般的地方,只身一人,或寥寥数人,一直承受男人们没完没了的性欲直到其平息。那才是肉便器本来的任务。”

胜口中的现实,是平日电视上那华美世界背后藏着的惨烈真相。

被派往爆发感染的隔离区的特殊部队。他们作为英雄见诸报道,可那现场究竟多残酷,我们连想都没想过。

“有个被当传说讲的事。北海道深山村落出现新型变异株时,派去的一名肉便器,三天三夜没合眼,用肛门接下了村里所有男人的鸡巴。还有一回,为镇压被隔离在都市体育场的一万名感染者的暴动,派出了十名顶级肉便器,一晚上身上就淋了数万发精液。那不是传说。是在这国真实发生的事。我全知道,即便如此还是说想当肉便器。”

令人窒息的话。三天三夜。一晚万人。数字太脱离现实,想象根本追不上。

那早已超出用奉献或劳动这类词能形容的领域。自我牺牲。献身。连这些词都显得温吞的、凄绝的世界。

即便如此,优树似乎还是没法接受。他讲起了自己的经历。那道出了他为何拼了命也要拦下胜。

“……我初中时,全家旅行去了冲绳。就是那时。住的度假酒店里,爆发了LBV聚集性感染。”

优树的声音,像忆起当时的恐惧,微微发颤。

“太突然了。酒店里的男人们,全都不对了。我爸也是,我也是。总之鸡巴硬得梆梆的,又热又痛,没法子。自己怎么撸都不消。反倒越撸越想要更强的快感。脑子里全塞满了性事。”

优树用双臂抱紧自己身子。

“酒店很快被自卫队封锁,我们遭了隔离。好几天,没出口的地狱连着转。就那时候。被穿防护服的人带着,一个男的来了。那就是肉便器。”

咕咚,我咽了口唾沫。优树的亲历,把胜说的现实,更血淋淋地怼到我眼前。

“那人,是我在电视上见过的那种有名顶级排位者。可跟电视里那光鲜样完全不同。就静静站到我们感染者面前,慢慢脱起了衣服。”

优树的眼,望着遥远的过去。

“那家伙,开始挨个应付我们。轮到我时,怕得不行。可那人啥也没说,跪到我面前,轻轻含住了我硬邦邦的鸡巴。那一瞬,全身过电。不只是被舔。喉咙深处,像被紧紧绞起的、从未有过的感觉。射了一次又一次,几十次。不止我。我爸、其他男人,全被那人的嘴和屁股搞到失去意识。整整一天,就他一人,舔遍酒店所有男人的鸡巴,吞下精液,接住了我们全部的性欲。”

优树在此断了话。那眼里,像浮着泪。那不止是恐惧的记忆。是对压倒性存在混着敬畏与感谢的泪。

“所以才懂啊。那根本不正常。不是人干的。是神还是怪物。我被那人救了。正因如此,才不想让你轻飘飘去瞄那个世界。胜,你是俺朋友。所以……所以,还是看清现实吧。”

那是优树式的、最大的诚意。

正因亲眼见过“真货”的恐怖,才不想朋友走同一条路。不想看到朋友在那过分残酷的路上碎掉。

教室彻底沉寂。吹奏部的声音、操场的喧闹,都听不见了。只有优树真挚的话,和胜安静的呼吸,留在那里。

我立在两人之间,什么也说不出。优树说的对。太对了。

可即便如此。我的心,还是无可救药地被胜那不动摇的眼眸,吸引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