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湿的T恤紧贴在皮肤上。
单手接住滚落在体育馆木地板上的球。
“训练,结束——!”
随着顾问那副懒洋洋的声音,今天的训练菜单也结束了。
平淡无奇——但对我说来,又是“特别”的一天即将落幕。
“伦太郎,辛苦啦——!”
“大家辛苦啦——!”
混杂在体育馆空气中的,是大家舒心的声响。
笔直舒展的背脊、流淌的汗水、同伴的笑颜。
仅仅两周前,这方空间对我而言还是地狱。
(……那天,在篮球部全员面前,因为发情而自慰到高潮——当时以为,全完了)
但我现在——竟能这样,再次作为“王牌”站在球场上。
为什么?
因为大家彻底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感激。
可又有某种苦涩。
欧米伽,是历史上一直遭受歧视的身份。
在当代社会,出于那种“反弹”,也处于被过度保护的位置。
倘若,我们篮球部发生了“欺辱欧米伽”的事——
若那在什么地方传开风声,学校和队伍转眼就会被世人围攻。
大学推荐?体育特招?
全泡汤。
我们学校在县内也是首屈一指的强队。
谁都不想当“因为这种无聊事毁掉人生的蠢货”。
正因如此——大家才“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坐在更衣室的长椅上,默默脱下队服。
那一瞬,仅仅一瞬,感觉周围的空气微微摇曳。
(……刚才,谁的视线……)
不,是错觉吧。
不,大概,是错觉——
视线瞥向旁边的储物柜。
背对着把浴巾搭在肩上的二年级佐野、看着手机确认着什么的三年级樱井、互相开着玩笑的一年级田口和宫野。
所有人都“若无其事”地扮着平时的日常。
(感激……。可老实说,难以忍受)
因为,我真的并非“什么都没发生”。
那天,我被“看到了”。
这支队伍的同伴——同级生也好、后辈也好、教练也好——
在所有人面前,作为“抠弄屁眼到失控的变态欧米伽”被揭穿了。
可那却被“当作没发生过”。
表面上是这样。
(……大家心里怎么想,不知道)
表面平和,肚子里在想什么。
被当傻子看吗。
被蔑视吗。
还是,被怜悯。
我该怎么做才好?
装“正常”是对的吗。
还是说,作为“欧米伽”堂堂正正就行。
……答案,至今未出。
换上内裤和T恤的同时,我静静深呼吸。
窗外,是即将入暮的放学后天空——可胸中久违地清澈。
“那,先走啦!”
走出部室,在走廊滚着球。
咚、咚,配合自己的步调轻轻运球。体育馆的余味,和隐隐汗味渗进 shirt 的触感莫名舒心。
(……禁欲挑战开始,今天是第10天)
想来,一开始还觉得“怎么可能忍得住”。
只能想象穿着丁字泳裤的自己,又在床上蠢样喘息。
可是——意外地,勉强,撑住了。
不,老实说并非“没射过”。
但没变成之前那种“自慰地狱”。顶多像普通自慰,普通到世间一般男高中生水平——大概。
所以吧,打球也顺畅多了。
今天训练,一次传球失误都没有。
迷你赛也是顶尖成绩。
感觉稍微回到了还是贝塔时的自己。
忽然,意识往下半身去。
(……隐隐作痛,又寂寥似的……)
但比起塞着扩张器具时,压倒性地“轻松”。
塞器具那会儿,稍微坐一下、走几步,冷不丁“产道”就被刮蹭。
于是立刻“来感觉”,忍不住不抠屁眼。
可现在,什么都没塞。
什么都没捅进去的话,意外地“平静”。
欲火爆发、无意识扭屁股的次数,锐减。
(……果然,欧米伽的肛门,是性器啊)
边想边走过平时绕的校舍背面,朝正门去。
那里,穿制服的勇作倚着栅栏在等。
“辛苦了”
“哦,辛苦了”
两人并肩走起来。
天空满是夏意,晚霞伸向远方。
平时的,放学后景色——可对我,一切都觉得“稍有不同”。
勇作眯眼看我。
“最近咋样”
我稍耸肩。
“嘛,凑合吧。那个禁欲也……意外撑下来了。虽说绝非‘完全’,但总之,感觉脱离了那‘自慰地狱’”
勇作咧嘴笑。
“好消息啊。感觉脸也比之前清爽些”
“……对吧?而且,虽说朦胧,打球也回来了。不,说不定比之前好”
“真的?那‘禁欲有效’咯?”
两人噗嗤笑出。
这样互相开玩笑,也久违了。
“不止。强化指定队伍,也,大概能留下来”
“诶?真的?好猛!”
勇作夸张地比出加油手势。
“嘛,像是怕面子难看的感觉。以欧米伽理由让退出的话,麻烦事多着呢”
勇作点头。
“啊——……果然吧。引燃舆论啥的,搞不好还有诉讼风险”
“对。虽说‘劝你退比较好’。只要我不主动说‘不干了’,就能在籍”
“啥啊那。大人情理,是吧?”
“哈哈哈,嘛。值得感恩吧”
勇作从口袋掏出口香糖嘟囔。
“呐,今天碰头地儿,哪儿来着”
勇作换扛书包的姿势问来。
“站前玛努多。今天也拉上孝四郎开作战会”
残着红意的夕阳中,我们走上平时的坡道。
站前街上,被社团返途的学生和补习班孩子闹腾。
其中,格外小巧的剪影挥着手。
“好久啦”
孝四郎。和之前一样的圆框镜,制服袖稍长。
“听说你在队友面前发情时吓一跳,可看来比想的精神嘛”
“哦,当时觉得人生完了,结果意外没完”
三人穿过自动门,进站前“玛努多”。
柜台点饮料和三明治,溜进店角——人少的最里座。
一落座,各自近况报告开场。
孝四郎略骄傲地说。
“控制抑制剂后,课和考试都正经拿分了。比之前近‘普通’,脑里色情妄想也稍减”
“好啊——。我呢——,还没来发情,周期不懂。所以抑制剂停不了。羡慕你们”
勇作像旁人般抱怨,却只稍许羡慕。
然后,我。
“……我,如所知来了发情,现在控抑制剂。差点被性欲吞,现在硬撑禁欲挑战。意外,顺。嘛,并非没射,但没自慰”
孝四郎圆眼。
“诶,好猛!我一天两次抠屁股都……”
“嘛,勇作给了‘好战术’”
“战术?”
“啊。扩张器具,摘掉那招。就这,产道不刮,开关少入”
这时孝四郎脸色急变。
惊,不,呆与焦躁。张嘴愣神,一时绝声。
“……哈?不不不!那、糟了!!”
声忽大。
“诶,怎、怎么?反倒顺,今天还灌篮了……”
“明天,讲习日吧?”
一瞬,脑冻。
——讲习。
隔两周的“欧米伽教育程序”。
每次集体被插拔扩张器具,查扩到哪。
“没达规定值,最糟强制入院哦?”
孝四郎叹气。
“那讲习最大目的,‘作为欧米伽,好好当母体机能’,懂吧。所以每次测扩哪,滞就‘指导’。判过窄,强制入院。别提社团”
发毛。
孝四郎说。
“嗯,所以呢,嘛,懂但,讲习前真别偷懒。最低‘上次同尺寸’保不住就……”
我咽唾。
(糟,完全大意。光顾篮球,“讲习”忘光……)
心悸加速。汗湿湿顺背流。
“今天狠扩能行吗……?”
我问,孝四郎正脸点头。
“嘛,不知……但只能干。最糟,今夜不睡肛慰吧”
不睡肛慰。
孝四郎真面说这。不,这认真话。
这偷懒,强院可能。
“梦”别说,普通学生活都失。
勇作尴尬挠头。
“对、对不住……讲习,脑里全漏……”
“……不,我也。完全没意识……”
暂,重默。
但,没时。
“……先,我扩张器具,还我?”
勇作抬头。
“……是。速还。先,来我家?”
“嗯,速去”
急起。咖啡收据空杯,全弃,飞进站前杂沓。
为梦“忍”续,今为梦,屁眼狠扩不可。
(……啥啊,欧米伽)
为篮球出果,断性欲,色情“封”打算。
可现实,不完工规“母体”,强退世界。
跑着,对自己滑稽不禁苦笑。
——为梦忍。
——可,为梦,又“抠”。
真荒唐。
果然不抠屁眼梦想就不会实现之类的……
やっぱりお尻の穴はほじらないと、夢は叶わないっぽいで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