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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用保护服束缚下的大学生活~清华与花梨的二人生活篇~

"専用保護スーツ”で拘束されたまま大学生活〜清華と花梨の二人暮らし編〜
まぬかハニー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久违地投稿了。或许会有些啰嗦。
"今天早上,东京都的新型病毒感染人数突破了一万人。为此政府宣布,不仅感染者,被认定为密切接触者的国民也必须强制穿着'专用防护服'⋯⋯"

"听说了吗"
"这下下周的旅行得取消了吧"
20XX年,JP国的新型病毒在短短一周内爆发性激增。据说这种病毒似乎只感染女性(特别是年轻女性),通过皮肤和空气传播,虽然致死率不高,但会导致皮肤溃烂,对未来生活造成严重影响。于是政府将原本研究机构使用的防护服进行魔改,制成了'专用防护服'……或许是赶工的缘故,即使隔着电视屏幕看也觉得这东西很可怕,实在是不想穿。
正因如此,大学二年级的我——富田清華,以及与我同住的同班同学松前花梨,正打算取消我们期待已久的下周旅行。

本该如此的……

咚咚咚咚咚咚咚!!!

"什么!??"

"开门!我们是卫生局的!"

话音刚落,还没等我们回应,玄关的门就被踢破,一群穿着防护服的人涌了进来。被枪一样的东西指着,回过神来已经失去了意识……

嘶——咔。嘶——咔。

"嗯……呜……啊?"

我醒来时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一个像医务室一样毫无生气的场所。但不知为何视野很狭窄。
"这……库喔扣啊?(这里是?)"
而且感觉说话非常困难。
咕呣!咕咕咕咕……
想撑起身体,却被一股很强的反作用力推了回去。感觉全身也被某种强大的力量束缚着。

"醒了呢。"
视野外传来了声音。不,声音倒是直接在耳边响起。
正当我为昏迷前后身体的异样感困惑时,视野里很快映出一个穿着防护服的人。几乎看不清容貌,但从声音和眼睛来看,大概是个女性。
"现在帮你起来。"
说完她又从我视野里消失了。刚觉得她消失了,我躺着的台子就开始垂直立起。与此同时,我注意到台子正前方安装着一面全身镜,然后,我被自己现在的样子所呈现的可怕现实击中了。

全身被一种滑溜溜、亮闪闪的黑色乳胶般材质覆盖,戴着防毒面具和一副能看到部分眉毛的安全眼镜。黑色乳胶非常紧,双腿紧紧并拢无法分开,双臂被折叠,只有手腕以下部分能从套装肩膀附近开的口子里伸出来(正好被摆成猫猫拳的姿势)。
"阔以啊……(这是……)"
"没错,是'专用防护服'哦。"
防护服女性的话让我陷入了恐慌。
嘶——咔!嘶——咔!
"就算呼吸那么急促,也是吸不进也吐不出的哦。"
她说的没错。
后来听说,呼吸是通过插在两边鼻孔的管子进行的,这些管子连接到防毒面具。而且,为了不再吸入更多病毒,也不吐出体内残留的病毒,空气需要通过相当高级的过滤系统。因此,能吸入和呼出的空气都很有限,而且据说在习惯之前,需要有意识地用力"深呼吸"。附带效果是嗅觉完全丧失,以及说话带鼻音。

"嘛,一开始大家都会恐慌的啦。很快就会习惯的。"
她看起来毫不担心,平淡地继续说着。
"那么就这样定了,我来给你讲讲关于'专用防护服'的各种事情。好好听哦。啊对了,我叫西野。今后将担任你的主治医师。请多关照。"
虽然觉得有点草率,但我还是逐渐冷静下来,听西野讲。

"首先,你被带到这里来的原因呢,大概三天前,你和松前同学去了居酒屋对吧。"
"啊……是的。"
看来,那家居酒屋似乎有新型病毒感染者,政府调查的结果是,我成了密切接触者。
"咯、咯样啊,卡莉音啊!?(那、那花梨呢!?)"
一丝不安掠过心头。
"你说什么?"
"库,卡啊,莉,音"
口齿不清让我焦躁。我一字一顿地强调。
"难道是花梨同学?当然花梨同学也和你接受了同样的处置哦。"
果然……。虽然有点失望,但同时某种意义上也为自己身边有了"同伴"而感到安心。

"那么关于这套'专用防护服'呢,我先从这覆盖全身的漆黑部分开始说明吧。"

据西野说,这种像橡胶一样的材料似乎是乳胶。这套乳胶服分头部和颈部以下部分。首先,颈部以下穿着的乳胶似乎分为3层,像是叠穿一样。

第1层是用透明薄乳胶制成的保护膜。据说这东西紧贴身体,能吸收分解汗液和老废物质,还能保湿肌肤,非常出色。但它只有像乙烯基那样的伸缩性,且有回弹力,会大幅限制穿着者的动作。

第2层是像全身紧身衣一样的漆黑乳胶。

第3层是为了阻止病毒侵入而用特殊乳胶材质制成的。这第3层很麻烦,比第2层更厚,而且似乎比身体尺寸小一圈。此外,从胸部到腰部嵌入了骨架,既不能弯腰也不能扭转。据说是为了最大限度防止皮肤感染而旨在提高贴合度。而且,这种连病毒都透不过的优质乳胶似乎无法进行精细裁剪,裁剪得越细强度就越低。因此,双腿被合并成一条,手臂也被折叠,只有手腕以下能从肩膀附近开的两个洞里伸出来。手可以从手腕开始自由活动,但手臂无法向上下左右伸展,所以自由度相当低吧。而且,在这之上还要戴上用和第3层乳胶相同材质制成的、厚实且只有拇指分开的连指手套,用专用乳胶粘合剂牢牢固定,像是封住了伸出手臂的洞口。因此,指尖感觉几乎丧失,精细作业看来是做不了了。至于腿部,完全无法向分开双腿的方向伸展,只能向行走方向极其有限地移动,所以走路看来会相当困难。而且,与乳胶一体化的靴子无法脱下,靴内结构强迫人踮着脚尖。

头部是和颈部以下相同材质的3层结构,是一个全覆盖头套,设有覆盖口鼻两孔、眼睛至双眉的开口,以及后脑较高位置用于抽出头发的洞。因为这个,我引以为傲的黑色长发被迫扎成了高马尾。耳朵里内置了专用耳机,声音似乎是从那里听到的。然后,在这个全覆盖头套外面再戴上防毒面具和安全眼镜,用乳胶粘合剂固定。

最后,用颈部束具和乳胶粘合剂将头部和颈部以下连接起来。多亏如此,颈部被固定,无法上下左右活动。另外,颈部束具中心悬挂着一块牌子,上面附有带照片的姓名和条形码,用于识别此人是谁。这种像对待家畜一样的待遇,让我涌起强烈的不适感。

"还有,那乳胶下面装着金属制的贞操带"

看来胸部装有金属胸罩,乳头完全无法触碰。而最要命的是下面好像装着什么?大腿上装着几个袋子,它们与贞操带通过管子连接。尿道插入了导尿管,连接到右大腿的大容量收集袋;阴道插入了模拟男性生殖器(后来才知道)的带震动功能的假阳具,连接到左大腿的袋子;肛门则插入了肛门塞,连接到左大腿的灌肠液袋,如此这般。

"然后是防毒面具和护目镜。"

防毒面具如前所述,通过插入两边鼻孔的管子进行呼吸,并且会限制呼吸。口腔内部据说被一种特殊的白色乳胶涂满了牙齿、牙龈和上颚,以防止不小心咬到舌头。难怪口齿不清,而且嘴里感觉像粘着一颗化不掉的糖一样恶心。据西野说,口齿慢慢会习惯变好,而且出于人权考虑是设计成可以说话的,但都装备到这种地步了,现在才说考虑人权吗?
同时,嘴里还含着一根软质、粗细类似于常见珍珠奶茶吸管的管子。通过防毒面具外侧带止回阀的开口,食物经由这根管子送入嘴中。多亏如此,只能吃政府配发的、符合这个开口大小的袋装流食。

————。
"嘛,大概就是这样啦。基本上明白了吧。"
这种东西才不想明白。而且槽点满满。
"西、西野科托哇多哦那呜恩诶斯卡!?(我的私生活会变成怎样!?)"
"变成怎样?跟以前没什么两样啦。今天就请你就这样回去吧。"
"!?"
"我们这边也很忙的。毕竟数量太多处理不过来了。虽然可能不习惯,但请和松前同学努力回家吧。"
"搜嗯啊……(怎么会……)"
穿成这样在外面走?而且还不习惯……至少希望送我们回家……
"还有,平时可以照常外出哦。或者说,大学也可以去。这套'专用防护服'是绝对不会让病毒漏出或吸入的设计。"
一想到要穿成这样去大学,就更加消沉了。

"差不多该来了呢。"

话音刚落,我身后的门就开了。腰部和颈部都被固定着,所以我只能整个身体转向门口。不得不小步移动双脚也让我感到焦躁。

"卡音……(花梨……)"
"希野啊……(清華……)"

站在门口的是被穿着防护服的人搀扶着的花梨。
和我一样的外表……。我们彼此望着对方面目全非的样子,一时语塞。

"那么,抱歉今天就请你们回去吧。每周需要来这家医院检查一次,今后两位请多关照啦。还有关于饮食,'专用防护服'穿着者专用的流食应该已经送到你们家了。从今天起就吃那个吧。那就这样!"
之后两人离开了医院。


——那之后过了一周……我们的生活一塌糊涂。
"嗯……"
"哦,醒了?"
"嗯嗯……醒了"
口齿虽然好了不少,但因为管子的缘故说话带着鼻音,而且只能缓慢、含糊地说话。

"呼,嗯嗯!"

下意识地想伸个懒腰。我们的身体被"专用防护服"固定着手臂、腰和腿,并不怎么舒服,但这已经成了每日必修课。感觉因无法翻身导致的僵硬也稍微缓解了些。

"抱歉,我饿了先吃了。"
颈部被颈部束具固定,虽然视野里看不到,但花梨似乎已经先起床,在吃我们专用的流食了。虽然从防毒面具的开口送进去的样子实在看不出是在"吃饭"。
"真好,我也要吃"
说着,我在床上保持仰卧姿势摇晃身体转了个方向,然后靠着墙在床上坐起。接着把腿从床边垂下站起来,走向存放流食的冰箱。不这样做的话,乳胶的反作用力太强根本起不来。

咕呣,咕咕……

伴随着乳胶的声响,我双腿摩擦着,步履蹒跚地走着。明明是在自己房间里,却因为颈部束具而看不到脚下,偶尔会差点摔倒。
"嗨哟……"
固定在肩膀附近的手连开冰箱都很费劲。
拿到流食后,我又回到床边坐下。
双手分开的缘故,我只能用一只大拇指分开的连指手套般的手去拧瓶盖。这还挺难的。即使拧开了,也常常会把瓶盖掉在地上。将瓶盖放在床边的桌子上后,和花梨一样,我把吸管插入防毒面具的专用口开始喝了起来。

"花梨你的脸好红啊笑"
看向隔壁床的花梨,她的脸已经涨得通红。
"呜…被发现了…今天早上开始的啦笑"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被放入我们阴道内的振动棒,每天会随机振动一次。虽然目的是通过给予快感来缓解压力,但至少希望能让我们自己选择时间和地点。而且,也许是政府赶工大量生产的结果,振动很弱,粗细和长度都不够。因此完全碰不到想要被碰触的地方。大多时候在到达高潮前振动就停止了,只能一整天都心痒难耐地度过。我私下觉得,这样反而会累积压力吧?不过即便如此,彼此也开始接受这件防护服,并且有了拿来开玩笑的余裕,这算是好事吧…不这样的话日子根本过不下去。

之后我和花梨准备去大学。虽说如此,但从构造上我们既无法从上面穿任何衣服,也无法化妆,只能把装着交通系IC卡的卡包挂在脖子上,拎着托特包走向门口。虽然很土气,但在限制重重的这身装扮下,这种风格最轻松,颇有种"顾不了那么多了"的感觉。

到车站步行5分钟。我们花了30分钟左右才走完这段距离。人行道和房间不同,充满了小台阶、凹凸不平和小石子等危险。然而我们既看不到脚下,又因为穿着脚尖着地的靴子,几乎感觉不到脚下踩到了什么,因此必须更加小心。啊!已经能看到车站入口了!!

"哇——!是黑女啊!"
哇…又来了…。在距离车站还剩一点路的地方,又听到了那个总是嘲弄我们的男小学生的声音。
"你们还是像蜗牛一样慢,又黑不溜秋的,不觉得丢人吗??是爱好吗?"
因为身高差,他不在我的视线范围内,但听起来似乎就在眼前。
"才不是爱好!我也不想穿成这样啊?"
希望他们能稍微想一想,但我这个愿望并未传达出去,
"那为什么每天都这副打扮啊笑,绝对是爱好吧?!变态黑女姐!"
说完,不知是故意还是偶然,他拍打了一下我右大腿上的尿袋就跑了。那一瞬间,尿液顺着管子倒流,下腹部传来一阵尖锐的强烈的刺痛。
"咕呜…!!"
我不由得叫出了声。
"哎呀——,今天被整得挺厉害呢——,你没事吧?变态黑女姐?"
"真是的!多少也关心我一下吧!而且花梨你也是他们一伙的吧!"
"好啦好啦笑"
花梨带着似乎对我的吐槽很满意的笑容,再次迈开了脚步。我忍着残留的疼痛,也再次开始行走。

幸运的是,车站(地铁)有电梯,只要到了那里就好办了。我拉近挂在脖子上的IC卡挂绳,用双手的指尖捏住,保持背部挺直,将腰部弯成L形,像潜水一样用IC卡刷卡,进入了站台。

坐上电车的座位后,没有人愿意坐在我们附近。而且我们被投以白眼。毕竟虽说安全,大家还是会担心传染吧。感觉有点寂寞。想玩手机分散注意力,但以我们现在的状态,脖子无法弯曲,而且乳胶手套根本无法让屏幕有反应。连移开视线都做不到,只能默默承受着车厢里的负面情绪,一路到达大学最近的车站。

从那里步行10分钟,按我们的标准则要步行1小时,再次走向大学。虽然曾经想过要休学,但两个人一直宅在家里会让人心情抑郁,而且最重要的是,大学的朋友们一如既往地友好对待我们,这让我很开心,所以至今仍在坚持上学。

"早上好"
我们和大学的两位女性朋友会合,走进了大教室。

噗嗤噗嗤…

我和花梨发出很大的声音坐到位子上,两位朋友从托特包里拿出电脑放在桌上。
"谢谢啦~!"
我这样一说,
"没事没事!"
两人开朗地回应道。同时,我心里不禁想到:能理所当然地自由行动真好啊。

"最近多起来了呢。"
其中一人说道。感染者和密切接触者的数量在这一周内进一步增加,这门约有100人听课的科目里,除了我们之外,还零零星星有几个和我们同样装扮的人。几乎无法分辨,但大家都是高马尾发型,以此能看出区别。有金发的孩子,有卷发的孩子,有留超长发的孩子等等。说起来,我也把乌黑亮泽的头发在背部剪成了一条直线。发量也无需梳理就能漂亮地垂顺。这是"专用防护服"穿着者唯一被允许保留的"个性"。我原本就把头发看得比命还重要,穿上防护服后更是加倍珍惜。
"真好啊。我也想快点露出头发。"
花梨说道,仿佛看穿了正眺望着大教室的我的想法。花梨原本是波波头,长度不足以扎成高马尾,所以头发全部收在头套里。因此她现在是乌黑光滑的秃头模样。
"很快就能露出来了吧"
"唔——不好说呢,西野医生说还要一两个月。"
(注:每月一次的体检时才会取下全头头套)
"嗯——,怎么样?"
我故意夸张地左右摇晃全身,让头发飘动起来。
"好烦人笑"
"哈哈"


——————。
老师登上讲台,课开始了。我通常都用电脑,但输入也很费力。首先,上半身被笔直固定住,肩膀固定的手够不到键盘。因此必须坐得深一些,将整个上半身倾向电脑。然后还要用连指手套般的手握住笔,用笔尖一个字一个字地输入。再加上脖子被固定,看着键盘时就看不到屏幕,所以必须时不时直起身子确认。一开始就打错字会让人很泄气。虽然作业很花时间,但也没办法。

而且——
呜…!
我体内阴道里的振动棒现在启动了。幸好因为护目镜和防毒面具等,她们两人似乎没有察觉到我痛苦和涨红的表情。花梨好像察觉到了。
结果,完全无法集中精神听课,就这么结束了。

下课了——。
"锵——!"
两人开心地递给我们一个纸袋。
"!?"
"两位生日快乐~!"
其实我和花梨的生日很接近。但是,我完全没想到她们会为我们庆祝。
"附近的蛋糕店在卖'专用防护服'专用的流食哦!说是草莓蛋糕味和巧克力蛋糕味!虽然不知道好不好吃笑"
"谢谢…!"
我和花梨感动得哭了。眼泪在护目镜里积了起来。
"今年没能好好地给你们庆祝…不过明年会把今年的份一起,隆重地庆祝的!"
"嗯…!"

久违地,我们满心欢喜地回到了家。
晚上两人一起洗澡(虽说如此,能洗的部分只有我的马尾,所以只是花梨帮我洗头而已笑)之后,我和花梨坐在床上,打开了从两人那里收到的纸袋。
"没想到能收到呢"
"就是啊!太高兴了都哭了笑"
"我也是笑,这下明天眼屎肯定很壮观笑"
"诶诶,那不是接下来一周都拿不掉吗"
"只能忍啦笑"
"唉",我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继续说道。
"她们俩说明年会怎样怎样,但我们明年能恢复正常的生活吗?"
"嗯——,过了一年应该会稳定下来,能恢复吧?新闻也说,由于不断隔离,情况好像要控制住了?我们也再加把劲吧!"
说完,她抢先拿起流食蛋糕,吃了起来。
"啊!狡猾!我也想尝尝巧克力的!"
"清华更适合草莓蛋糕"
"什么嘛"


我有支持着我的"同伴"。尽管和我处境相同,却拉着我的手要一起开心地跨越困难的同伴;不因外表束缚,始终以平常心待我的同伴;不知怎的,即使不那么悲观地想,也觉得一切终将恢复原样。新闻也已经开始说疫情得到控制了。

今年虽然艰难,但明年一定能恢复本来的样子!
一定,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