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呼……咻呼……
哔哔、哔哔、哔哔
闹钟响起的同时,我睁开了眼睛。
“嗯,嗯呜呜呜……!!”
虽然我本想轻轻伸个懒腰,但我的身体似乎无论用多大力气都无法舒舒服服地伸展。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反而发出一种像橡胶般、根本不像是人体能发出的巨大声响。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现在的我正穿着政府开发的“专用防护服”。
追溯到一周前,我从海外旅行回来,在机场被卫生局的工作人员控制住,转移到了某个封闭病房。在那里,被告知感染了未知病毒。他们说我只要穿上“专用防护服”就可以回家,在和父母商量后,我决定穿上它。
然后就到了现在。
我现在的模样是,脸和身体都被单色的黑色乳胶包裹,上面还戴着防毒面具和护目镜。所有部件都是用专用粘合剂固定的,什么都取不下来。而且,两条腿被合成一条,手臂弯曲着摆出像猫一样的姿势,只有被乳胶连指手套覆盖的手腕前端从脖子附近伸出来,样子非常怪异。
那么,首先起床对我来说就是一连串的苦难。
我穿的“专用防护服”是三层结构(叠穿)的,设计上能感受到一种绝不让病毒外泄的气概。
但也因此,躯干被固定住了,光是弯曲其他关节就要用力。更糟糕的是,我穿的“专用防护服”好像是旧式的,似乎比新型号的伸缩性更差。
嘎吱……嘎吱……
嘎吱……嘎吱……
我几乎动不了的腰微微左右晃动,变成了斜躺在床上的姿势。
滋、滋、滋……
接着,我靠着墙壁撑起上身。乳胶的摩擦力太大了,即使靠着墙要撑起上身也很困难。
然后,我把扔在床外的腿弯曲,让脚碰到地面。接着站起来完成起床。
咻呼……!!咻呼……!!。
光是起床就花了5分钟……
因为疲劳,身体需要氧气,但这种自由也没有。现在的我穿着“专用防护服”的同时,还24小时一直戴着防毒面具,只能通过插入鼻孔的橡胶管上连接的、去除病毒的过滤过滤器呼吸。因此,每次进入的氧气量有限,而且如果不有意识地用力吸气和呼气,就无法呼吸。所以,稍微一动就会缺氧。
调整好呼吸的我走向客厅。
因为被防毒面具和全头罩覆盖的关系,对于既不能洗脸也不能化妆的我来说,梳妆打扮就只是吃早餐而已。
噗啾!、噗啾!
咻呼……!!咻呼……!!
啊……光是走路就缺氧。明明走得这么拼命,但因为两条腿被合成了一条,前进得非常缓慢。而且,穿着的靴子不知道为什么在里面强制踮着脚尖,这让我很恼火。明明缺氧……明明只能摇摇晃晃地走……明明因为乳胶的阻力肌肉酸痛……光是走在家里,烦躁、放弃等各种情绪就涌上心头。
好像是技术问题,但至少希望解决之后再让我穿。
到了客厅,妈妈在那里。
“早上好,我准备了和平常一样的饭。”
咻呼。咻呼。
我用被厚厚连指手套覆盖的手比了个“OK”的手势。
我总是想,至少能说话就好了。
新型的“专用防护服”只是在嘴里加入了专用的橡胶管用于进食,所以是可以说话的,但我穿的旧式是开口器连接管子的方式,完全无法说话。
嘎吱嘎吱……!!
嘎吱嘎吱……
我在客厅的椅子上浅浅坐下,双腿和背部伸直,身体靠在椅背上坐着。姿势相当难看,但就像我一直说的,乳胶很硬,连弯曲身体都很痛苦,所以妈妈也原谅了我。
“那么,我要开始注入了。”
妈妈说着,从防毒面具上安装的止回阀注入流食。这通过嵌在嘴里的管子输送到胃里。因为橡胶管长度有点尴尬,再加上插入鼻孔的管子剥夺了嗅觉,味道也尝不太出来。
至少让我尝尝味道吧……我对此感到厌倦。
而且
噗呃!!嗯嗯嗯!!!
“对不起……!!有点早了!?”
因为嘴里的管子,吞咽也很困难,穿着“专用防护服”时间不长的我经常呛到。其实想让妈妈注得再慢一点,但毕竟没有任何传达的手段……
咻呼。咻呼。
呛到的份,也需要充足的时间来调整呼吸……
因为防毒面具,反复用力吸气用力呼气……
光是喝下两管流食就筋疲力尽……
已经受够了……真想快点脱掉……
吃完后,既不能洗脸也不能刷牙、什么都做不了的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本来该去大学的,但因为束缚得太厉害,学习根本没法进行,所以暂时休学半年。
话虽如此,不去大学就意味着相当无聊。总是看电视或者玩手机,但无论做什么都不方便。
看电视需要操作遥控器,但这比想象中要难。连指手套太厚了,即使握住了也感觉不到什么触感,还容易滑落。操作的时候也会同时按下四个按钮,无法随心所欲地按到想按的地方。所以我总是随便按,遇到看起来有趣的节目就停下。即使音量小一点也要忍耐(因为会不小心换台,或者反而音量变小,甚至关掉电源本身)。
要看手机,首先必须放在桌子上看。因为手像猫的姿势一样被固定住,即使拿着手机也进不了防毒面具的视野,而且连指手套根本不反应。放在桌子上,坐在椅子上用触控笔操作。但是,乳胶的阻力很强,要把身体弯曲到能用触控笔操作的程度需要很大的力气。光是私信聊天也会导致腹肌等等肌肉酸痛……所以虽然对不起朋友,我决定一天只回复一次。
Instagr〇m也基本不看了。可能只有进行数字排毒(?)算是好事吧。
唉……什么都不做心情也不会好转,稍微做点什么,就会累得不行……这算什么生活啊……
我不由自主地倒在床上躺下了。本来应该仰面躺下,但我稍微侧了一点身。
被合成一条的双侧大腿上,分别附着三个收集尿液、阴道分泌物和灌肠液的储存袋。这些东西通过管子插入身体内部,上面用贞操带锁住了。
大腿后侧什么都没装,所以可以仰卧,但其他方向都有袋子,会因为自身体重而逆流,所以无法改变睡觉的方向。我连睡觉的方向都被强制规定了。
滋……
嗯呜呜呜!!!
果然逆流了。看来压到的袋子好像是尿液。膀胱伴随着剧烈的疼痛。而且今天早上,妈妈和我都忘了从袋子里排出,所以似乎已经接近满溢的状态了。
嗯呜!嗯呜!
咻呼!!咻呼!!
嗯嗯嗯!!!
因为挣扎,把灌肠液的袋子也压到了。灌肠液从肛门流入。但肛门里插着一个具有止回阀功能的巨大肛门塞,如果没有专用工具插入就无法排出。
咕噜噜噜……
糟了……!!
嗯呜呜呜!
我用无法说话的嘴呼喊着妈妈的名字,拼命地向客厅走去。
啊……!!一点都前进不了!!明明很急……
嘎吱嘎吱嘎吱!!
咻呼!!咻呼!!
仿佛对抗着橡胶的阻力,我像是要跑起来一样,一边左右摇晃,一边用小步幅拼命走着。
膀胱和肛门的剧烈疼痛让我感觉快要疯了。
但是走到走廊上,感觉不到人的气息。有种不祥的预感。
花了足足几分钟走到客厅,桌子上放着一张便条。不出所料,妈妈出门了。
咻呼——!咻呼——!!
怎么办怎么办!
呜……啊!!
稍微一动膀胱就尖锐地疼痛,肚子疼并且感觉非常想排泄却又一滴也排不出来的不适感。
想向邻居求助也说不出来,而且对现在的我来说太远了。我也知道钥匙放在现在根本够不到的位置。
用手机叫妈妈回来……
这样想着,我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咕噜咕噜……
嗯呜……
已经越来越难以行动了。走走停停,所以前进得非常缓慢。
而且这一步怎么回事。根本没怎么动嘛。只是回去而已,明明走了又走,却怎么也到不了……!
我一边时不时地咒骂着,一边回去,好不容易给妈妈发了LI○E消息。
呜……只是稍微放松了一下,为什么要遭遇这种灾难……
我有点想哭了。
真想快点脱掉!想获得自由!
突然一股冲动袭来,我用力挣扎起来。
嘎吱嘎吱嘎吱!
嗯呜!!
但换来的只有疼痛和乳胶摩擦的声音,我的身体完全无法动弹。
啊……感觉有点意识模糊了……
这次我小心地躺到床上。感觉睡着会稍微舒服点。
流了很多汗,刺痛眼睛。虽然被护目镜阻挡,也被乳胶阻挡无法擦拭。感觉非常难受。
咕噜噜……
嗯呜!
嘎吱嘎吱!咻呼咻呼。
放过我吧……这种生活……不要……
我像是昏过去一样睡着了。
那之后,我在妈妈的帮助下顺利排泄了。但是,因为妈妈是不太看LI◯E的人,发现得晚了,我总共忍耐了2个多小时。
田所芽依的受难〜被旧式乳胶衣所束缚〜
田所芽依の受難〜旧式ラバースーツで拘束される〜
"专用防护服"第二弹。
制作了旧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