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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五国之一的阿尔贝尔王国。
位于大陆西方的这个王国,既没有像东方唐格雷帝国那样的大粮仓地带,也没有像北方塞尼法斯公国那样丰富的地下资源。
但是它拥有作为贸易要冲的港口,以高超的养蚕技术及其加工品为主力的出口产业得到了巨大发展。加之明君阿尔贝尔三世稳定的统治,该国作为中央五国的一角而繁荣昌盛。
那王国里有一位美丽的公爵千金。
名为卢克雷齐亚=劳·佛罗伦蒂。她是建国王阿尔贝尔一世的弟弟的后裔,名门佛罗伦蒂公爵家。作为公爵家的女儿降生于世的她,兼备了遗传自母亲的美貌与承袭而来的高贵血统,作为贵族千金,其名声甚至响彻社交界与诸外国。
「──啊,真是的!! 真是气得我肠子都打结了。出身卑贱的平民之女居然对我心爱的殿下暗送秋波。真是不可原谅!!」
卢克雷齐亚在自室里爆发出了怒火。
与公爵家相称的、陈列着豪华家具与绘画的宽敞房间。她在这房间里发出尖锐的嗓音,甩乱了由多名仆人精心打理引以为傲的黑发,接连吐露着内心闷燃的激愤。
「竟敢、竟敢对我的殿下……!!」
正如传闻,不,比传闻更美丽的少女。
继承自父亲的湛蓝澄澈眼眸,继承自母亲的细腻如白瓷般的白皙肌肤。脸庞轮廓极为端正,利落的鼻梁与清冷的眉眼衬托出蓝色的眼瞳,给观者一种宛如人偶的印象。
最具魅力的莫过于那长长的黑发吧。
垂至腰际的发丝如丝线般纤细,泛着仿佛沾湿般润泽的光亮。那是完全无愧于王国贵族间所称赞的“佛罗伦蒂的绢发”的逸品,仅那背影便散发出令男人疯狂的魔性魅力。
「殿下也是殿下。明明有我这么一位、在这国中最相称的千金,却对其他女人魂不守舍……!!」
然而,那美丽的五官因愤怒而扭曲。
自细眯的眼眸中透出高位贵族特有的傲慢。在那释放着如此险恶光芒的她瞳孔中所映出的,是一名平民少女的身影。
──她有早已认定好的意中人。
那就是身为该国王子的阿尔方斯殿下。头脑明晰且文武双全,加之那令人睁不开眼的金发美男子。对这位完美超人殿下倾心的贵族子女为数众多,她也是其中之一。
自年幼时于王家主办的茶会相逢起,卢克雷齐亚便恋上了殿下。
自己是这国首屈一指的大贵族子女。
而且,是从小就被赞颂容姿的丽人。这样的自己需要有与之相称的家世与容貌兼备的王子大人。基于这种想法,她一直将殿下视为命中注定结缘的将来伴侣而活。
「不过,错的不是殿下。错的是艾米莉亚。那个贫穷又肮脏的、平民娼妇胚子……!!」
然而,这位本该成为将来伴侣的殿下最近沾上了“坏虫”。那正是她方才唤作艾米莉亚的平民少女。
艾米莉亚是半年前转学而来的少女。
脱离平民层次的魔力储量,以及对珍稀治愈魔法的高适应性。鉴于这些,她虽是平民,却作为特待生,与卢克雷齐亚、殿下以及其他王国贵族一同进入了王立学园就读。
艾米莉亚从入学起便是碍眼的存在。
骄傲且具传统的王立学园。那里竟有不知礼数、贫穷的平民之女作为正式学生入学,而且偏偏在与自己及殿下上课的最上位班级听课这一事实。
对于自出生起便被灌输贵族与平民间“蓝血”差异的她而言,这是一种痛苦。
「殿下也真让人头疼。那种随处可见的干瘦女人到底哪里好了。明明有我这般大朵鲜花在侧……!!」
仅仅是近旁存在便已令人生厌。
但是,令她格外焦躁的,是殿下与艾米莉亚关系极好这件事。
「殿下是心地温柔之人。那女人定是故意打扮得寒酸来引人注意的。狡猾的娼妇胚子!!」
不施粉黛、衣着寒酸的平民女。
或许是觉得这样的艾米莉亚稀奇,殿下从一开始便试图构筑交友关系。那交情在半年间愈发深厚,近来两人一同用午餐、在校园里结伴散步的身影也屡见不鲜。
那身影,对于起初只当是贵人一时兴起而未加在意的卢克雷齐亚而言,足以点燃强烈的嫉妒之火。
连自己都未曾与殿下两人独处散步过。站在那儿的不是你而是我才对吧。每当看到和睦二人的身影,她便如此想着,心中闷燃。
「唯独今日那番话不可原谅。那种……那种女人竟要与殿下白头偕老,置我于不顾!!」
然而最令她激愤的,是今日一事。作为王立学园内名胜之一的花园。由初代学园长整备的那座玫瑰园,有着在此立誓相爱之男女必定结合的传闻,作为身负身份之差恋情、焦心相恋之人的幽会场所而闻名。
『──啊,我深爱的艾米莉亚。最喜欢你了。无论谁反对,我都要与你白头偕老。即便失去王位继承者、不,贵族的名籍』『这样的阿尔方斯殿下,不行。为了我这般人,而且殿下您还有……!!』
偶然路过那处的她,听到了“那个”。
不可能听错。声音的主人是心爱的殿下,以及可憎的艾米莉亚。二人展露着从未示于他人的笑容幽会。仅回想那光景,强烈的嫉妒与怒火便再次自她心底涌起。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明明被称为社交界之花的我,竟输给那种厚颜无耻之辈,绝对有问题不是吗……!!」
那光景深深伤了她的自尊。
家世与容貌兼备的自己输掉不合理。且若是其他贵族千金也就罢了,竟输给不知何方贱民、贫穷寒酸的平民女,哪怕死了也无法承认。
「事已至此只能出最后手段了。但错的是你哦艾米莉亚。谁叫你不知卑贱出身,无视再三警告还暗送秋波……!!」
「小、小姐,把人叫来了。那么,按您指示的,那个东西……」
于是她决定诉诸最后手段──物理上的排除。
──但先说结论,她的图谋并未得逞。
图谋毒杀可憎情敌的卢克雷齐亚。但那种不过是不谙世事的贵族千金的浅智,被学园内无数布下的监视之眼逮个正着,阴暗的企划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
「──哈,放开我你这无礼之徒!! 我乃渊源悠长的公爵家千金。不是我,是艾米莉亚,是那女人全都不对!!」
「闭嘴,你这蠢货!! 与公爵家有关之人竟图谋毒杀,简直岂有此理!!」
「怎、怎么会,那位卢克雷齐亚小姐,竟是毒杀……!!」
于每月一次的茶会内企图执行艾米莉亚毒杀的卢克雷齐亚。
然而盛入猛毒的茶器未被对象碰触,计划早经监视报告于王子,其护卫反而将她拘捕。面对公爵千金意外的暴行,同级生们哗然之中,她被押送往牢狱。
「老实点,你这……!!」
「把我关在这种地方,父亲大人知道了可不会默不作声。你也好、可憎的殿下护卫也好、那艾米莉亚也好。全都要叫你们在这国待不下去!!」
成为罪人的卢克雷齐亚,被软禁于王城监狱塔的贵人用房。
但她即便身处此种境地仍无反省之色。一切都是那可憎的艾米莉亚之过。因嫉妒与憎恨而僵化的她,深信父亲与公爵家之人会来救自己,连日辱骂卫兵不止。
「──不,遗憾,据说你那公爵老家不会插手此事。不但是你,连你父亲也正式书面追认了」
「唔、谎话。父亲大人舍弃我什么的,定是搞错了……!!」
但她的图谋再次落空。
受委处理她处罚的巴克思首席裁判书记官,以能面般无表情的脸淡然告知事实。起初不信的她,被出示带有父亲署名的书面证据,也无从反驳。
「这些便是证据。你已是遭公爵家断绝关系的身了」
先说结论,她被舍弃了。
她所备的毒物,曾用于数代前国王的暗杀,仅持有便难免重罪。那堪疑对王家背信之举,被逼表明清白的现公爵轻易将她斩除。
此外公爵与王家间有着某项“交易”。
若不加干涉事件,并同意卢克雷齐亚的亲事──不,是“处罚”,则王家不追究公爵家责任,作为回报十年间税收优惠。事件翌日自王家受此提议的公爵,认为既可排除一族污点又能获巨利,便举双手赞成。
「那么通告本案处罚内容。汝卢克雷齐亚=劳·佛罗伦蒂处以国外追放之刑,并与此上,与巴尔吉斯公国吉·雷古将将军之第二夫人结为婚姻。此乃受国王裁断之正式王命!!」
「巴、巴尔吉斯公国……那种事是谎话吧!?」
如此告知她的处罚内容过于残酷。
因被弃事实而面色惨白的卢克雷齐亚。但自巴克思首席裁判书记官口中吐出“与巴尔吉斯公国将军之婚姻”一词瞬间,那蓝瞳因恐惧与惊愕睁圆,本以为不会更差的脸色一瞬转青。
──王国西方有巴尔吉斯公国。
巴尔吉斯公国是不入中央五国的小国,国土不及王国四分之一。且大半为贫瘠干涸大地,是非常贫穷之国。
但王国历代畏惧那小国。
单纯国力差达十倍的王国与公国。尽管如此,王国自数代前便惧巴尔吉斯公国,不时尝到辛酸。
因其国乃可怖蛮族之国。
浅黑肌肤与伟岸体魄,并具非常粗野气质与文化,他们平日为耕作的农夫,一旦战事便成刚健战士──掠夺者。虽自称公国,实态为多部族聚集。于平日争斗不绝之地育成、经选拔的战士各为可怖战士。
王国多年来为那蛮族所恼。
于闲散期出没,他们在国境附近村落施暴掠夺。数次大规模讨伐军其结果惨淡,应对他们成王国头痛之源。
『──关于和平,我国非常积极考虑。但,有几个条件』
但仅半年前两国间迎来转机。
自蛮族侧提议和平与同盟。那交涉中公国作为和平条件提示之一,便是与国内有力者吉·雷古将将军和“王国最高贵且最美少女”的婚姻。
『唔姆,为难了呐。最高贵且最美少女之类』
『合乎那条件的不过数人,究竟如何是好!!』
对此条件,王国相当为难。
公国男尊女卑根深。即便正妻,女亦为怀孕家畜或性处理道具之价值观普遍。不会有愿嫁此种蛮族国之贵族千金,那新娘──祭品搜寻陷于泥沼。
「啧,这、这是玩笑话吧。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去当那种可怕蛮族的妻子。绝对是骗人的,肯定是谎话,因为我可是心爱的殿下的……!!」
「并非玩笑。嫁妆与迎送人员已由王家主导安排妥当。一旦准备就绪,你就得前往公国!!」
就在那种时候,她引发了杀人未遂事件。
她是首席公爵家的子女,凭借美貌作为社交界的明珠在国内外闻名。也就是说,与公国方面所提出的条件分毫不差地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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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首席判事官所言,卢克雷齐亚的出嫁迅速进行,从刑罚通告起不到半个月,她便被送往公国。
「差不多死心吧,你这模样也算公爵千金吗,太难看了!!」
「不要,我绝对不要!! 我才不要嫁给蛮族,殿下很快就会来救我的!」
「唔,蠢货。这已是既定之事」
当然,她用尽一切手段试图反抗。
从被软禁的监狱塔脱逃试了不止两三次,有时也试图以哭诉引诱卫兵同情。但王家不可能放走这好不容易的祭品,那些尝试尽数以失败告终。
他的国家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
载着她的使节团一行从国境前往目的地古鲁恩郡的途中,屡遭盗贼袭击。全然未铺装的、简直如同兽道般的街道上,马车数次陷入泥泞,那段路途糟透了。
而且即便进了都市也未改变。
字面裸露的大道上,流浪汉的尸体与遭遗弃的垃圾污物散乱各处,街上弥漫恶臭。加之噪音骇人,处处可见浅黑肤色的公国人口出秽语争执、引发斗殴,使节团直到将军府前连喘息之暇也无。
「──嘎哈哈,俺是这疙瘩最牛逼的吉·雷古乌大将军爷。那、那边那惨白细溜的女的就是俺媳妇?说是国里最高贵最漂亮的小妞来着,咋是个尿臊味都没褪的崽子啊」
如此与将军会面的使节团。
然而他们眼前展开的光景实在难以理解。有人面色惨白血气尽失,有人脸上凝固惊愕之色,而身为新娘的卢克雷齐亚更是神情恍惚般盯着眼前光景,仿佛随时要倒下。
「将、将军阁下,祝您贵体……」
「哈,免了。那种拘礼的玩意儿,麻烦」
一行首先惊愕的便是吉·雷古乌本人。
即便沉沉落座于兽皮沙发亦可知其高大身形,轻披外衣下露出厚实肌肉之躯。浅黑肌肤上无数战伤与刺青,加之浊瞳中放出含刃目光,确显蛮族之长威容。
「比起那个咋样,俺的府邸够牛逼吧。这儿有的全是俺从战场上抢来的。俺就凭这只手,夺来这等财宝、地位……还有女人!!」
毫不在意一行紧张动摇、兴高采烈夸耀宅邸的吉·雷古乌。
但使节团反应不佳。猪鹿乃至似人头颅骨装饰的接待室。后方宝石金工杂乱堆叠,前述野生装饰相衬,令人觉极端粗鄙且难言诡异。
「哈、哈哈不愧是传闻中的大将军。那个,吉·雷古乌将军。那、那些位是……」
「啊,这群货啊。这小的是俺的女人,不,按你们国说法叫正室。剩下全是奴才」
如此大笑的吉·雷古乌身后列着数名女子。
身高年龄乃至人种皆异的女子。但她们一律近乎裸体。躯体大半裸露的透薄布帛。其下肌肤刺青烙印穿孔无数,皆死鱼眼望虚空。
「除了这小的,随便挑个『用』也成。这儿站的只是一部分。看中哪个带几个回去也行」
「不、不必了,不敢劳烦!!」
笑着向使节团代表提议的吉·雷古乌。
那脸上毫无情感。对他而言定非稀奇。但被搭话的代表额浮冷汗,急促拒此议。
「──不、不要。嫁这种脏蛮族死都嫌,绝对不要!!」
女声回响于其后。
发言主乃卢克雷齐亚。为这日精妆盛容、着与发色相称黑裙的她甩开随侍侍从手,倾力如此叫喊。
「不、不行啊卢克雷齐亚大人。这婚事关系两国和平!!」
「那种事我管不着。和这污秽野蛮人结婚绝对不要!! 我没认可这婚事。是你们硬拖我来的!!」
慌忙平场的使节团代表。
但她狠瞪安抚的使节团,如此唾弃。以此言为端,使节团与公国侧流紧绷空气。
「喂喂。骂主人污秽蛮族,礼数口德皆无的雌。需严加调教的母货啊,咔咔」
起身者乃吉·雷古乌本人。坐亦高大,立更显长躯。
「什、什么主人。我绝对不和你这种人结────」
对其威容不觉后退的卢克雷齐亚。
然不愧首席公爵千金。狠瞪回去的她虽恐声颤,仍欲抗言。
「──────咦?」
但那言未竟。
噗嗤裂帛声。伸手的吉·雷古乌抓裙胸襟,猛力扯开,自胸至腰裂处白肌裸露。
「哦,当是尿臊崽,身材意外不赖嘛。细粮没白吃。咔咔咔」
如此裸露的卢克雷齐亚肢体。
深闺千金蝶花育成的她肌如白瓷细润。肩绳扯断的内衣下丰乳溢出。
「不、咿、不要、呀啊啊啊啊啊啊──!!」
次瞬响彻绝叫。
掩裸乳悲鸣的卢克雷齐亚。超公爵千金理解的蛮行令她竭声嘶喊。
「啧、将军殿,究竟何意……!?」
「呐你。俺提的条件,是国里最高贵的『处女』吧」
对蛮行青面的使节团代表。
但吉·雷古乌无歉色。拂开平场代表,强揽卢克雷齐亚的将军咧嗜虐笑。
「不要、放开、这贱人、拿开脏手──!!」
「不咋,不是疑你们。但这是正式国交交易。这女真否『处女』,这儿弄清免后患吧?」
睨拼命抵抗的她,泰然如此言的吉·雷古乌。何等装腔怠慢之调。
──直后,吉·雷古乌粗臂无情揽抗挣卢克雷齐亚身。裂衣散地,内衣惨扯。白肌受烛浮,细颈乱黑发。
「咿咿咿、停、放开、谁救我、即刻斩这无礼者首!!」
「咔咔,暴马一匹,但穴不赖嘛。王国第一千金的小缝儿啊」
但她的叫喊空响石壁。
吉·雷古乌笑,粗指抓掰她双股。白瓷腿根微黑阴毛与白胖大阴唇。
其间清秘。
粗指掰开近无黑沉小阴唇。其内包皮覆慎肉芽与鲜膣肉。
「别、别……看、这贱人、那是殿下专属……!!」
「嚯,果然处女。哈,不赖。国立面」
羞恐喉塞声颤。
但男指无情掰。其奥红湿膜随息颤。嘲声染卢克雷齐亚颊热。非怒非羞,超解辱颤。
「这、这般行径以为免究!! 即刻放开贱人,放、放开呀啊啊──!!」
自幼蝶花娇养的她此辱初经。
那是迎伴殿下之所。
爱殿下外不许见触。此地被低俗野蛮人掰开众目曝,她竭骂唾。
但今她无力小娘。
吉·雷古乌卑笑解腰布。裸露者臂粗伟。均王国男儿倍余威容,使节团栗。
「捅这,王国公国正式『一』。你身证」
「不、咿……那、那物怎入……!」
她失色苍唇颤。
但吉·雷古乌不闻。押腰巨肉块抵,赤黑龟头顶膜膣肉啾触。力扯下。
「────呀、不啊、咕、咿咿咿啊啊啊啊咛!?」
次瞬贯卢克雷齐亚。
噗裂音。同时臂物卷小阴唇深拧,绝叫响室。
腹灼贯,她口颤。
息塞喉泄悲鸣。蝶花无痛生的她背冷汗喷。
「哈咿、咿、嘎、什、啊、那吾……!?」
血逆错觉。
恶预驱,她恐垂视。臂男凶器深捅奥景。膣轧声扩,血溢几缕,传囊滴地。
「呀啊啊啊啊啊!! 那是殿下、不、还来! 还啊啊啊咛!!」
次瞬室绝叫。
本捧爱殿下纯洁。王立教会祝词柔迎初夜。今——此蛮手残破。
「哈,那般宝物。则连根刮取。不敬罚,片不留!」
但只诱男嗜虐。
笑腰动吉·雷古乌。血液混音淫鸣。啾抽插每反膣口赤黑卷血泡散。
「哈哈,丑脸货。公爵千金声儿啊,屠场猪强」
「咿、停、痛咛、不、这嫌、拔咛、拔啊啊咛──!!」
泪涎混颊流。
就算喊到嗓子撕裂般的悲鸣,也没有任何人来救她。吉·雷古乌嘴角上扬,一把抓住她的腰。
「这就结束了。接下王国的证明吧!」
「咕嘎啊啊啊啊啊————!?」
他如此唾弃道,只是用尽全力狠狠撞了上去。
与此同时响起的沉闷冲击声。被贯穿到根部的瞬间,露克蕾齐亚的身体像弓一样反仰,纯血从阴道与肉棒之间喷涌而出。
「嘎哈……呜、咿、啊……!」
视野白光炸裂,世界远去。
阴道深处肆虐的异物感,带来仿佛脑髓被灼烧般的错乱。
因痛苦与绝望而扭曲的脸,早已不再是那个被称为社交界明珠的少女。蓝瞳被泪水浑浊,嘴唇颤抖,嘶哑的悲鸣从喉咙深处漏出。白瓷般的肌肤被汗与血浸湿,颤抖的肩膀微微痉挛,随着滑溜、咕啾的水声回响,红色的液滴散落在石地上。
但即便如此,她仍未屈服。
一边落泪,眼瞳深处却燃着怒火。那并非高贵,只是作为贵族的特权意识与傲慢、愚不可及的自负支撑着她。
「你这、下贱的、蛮族之辈!竟敢、辱我,去死、去死啊!咕、啊、我要将你斩首————!!」
冷汗滑落,挤出般的声音。
对着这血与唾混成的言语,吉·雷古乌愉快地笑了。
「哈,好啊。中意你。我要把我的种给你!!」
「什、不要啊啊,住手,别、啊啊、吉咿咿、咿咿咿————!!」
这句话令她的脸冻结。
腰被抓住,被强行拉拢。肉撞在一起,骨头发响。吉·雷古乌像咆哮般吐息,用尽全力刺入。
「咕啊……咿、啊啊啊、住手、住手啊啊啊————!」
回荡在会客室的她的悲鸣。
但男人没有停。一次又一次。如同野兽撕碎猎物。近似殴打的冲击,将她的身体上下摇撼。
在场无人出声。
只有血声与呜咽,在寂静的大厅回响。露克蕾齐亚的头发散乱,如黑丝般铺展在地。眼瞳因泪而朦胧,口中漏出不成声的喘息。
「喂,到极限了。接好!」
「住手、现在就拔出去、啊、不、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于是逼近极限的吉·雷古乌咆哮着将腰深深顶入。伴随着撞击声,拧到根部的凶器顶起阴道深处、以及更深处的子袋,露克蕾齐亚的身体猛地弹起。
下一瞬,灼热的奔流迸发。
灼烧般的白浊砸进子宫深处,她睁大双眼,屏住呼吸。
「啊、啊、啊啊啊啊啊、有什么、来了、不要、呀啊啊啊啊————!」
压抑的悲鸣漏出,身体痉挛。
紧贴的宫口与肉棒间,如鼓动般脉动的物事几度痉挛。灼热的块每次击穿子宫,视野便白光摇曳。从胸底涌上的,既非恐惧也非愤怒——正是绝望本身。
不久射精完毕的男人缓缓抽出。
血濡的肉棒啾噜一声脱离。阴道口倒流自子宫的液体咚地溢出,污了地板。红与白交混的粘液,正是那曾被称为纯洁之证的残骸。
「哈,这下正式成‘夫妻’了呐。就是所谓婚姻成立嘛」
吉·雷古乌发出下流的笑。
他脚下,露克蕾齐亚气若游丝地垂着头。张开的两腿间,仍带温的液体缓缓零落。
方才还洁净的女性器。
被粗暴踏践的那里惨不忍睹。翻卷的肉唇间,血混白浊扑哧扑哧溢出,污了白臀。
「至此婚姻成立。多指教了呐,公爵夫人大人」
「咿、啊、我的、我的啊、还给我……!!」
地板上漾开粉色水洼,迟钝地反射烛光。睁大的瞳无焦点,唇微颤,寂静中只响着粗息与滴液之声。
那夜,被称为阿尔贝尔王国之华的公爵千金露克蕾齐亚,带着屈辱——正式成了“蛮族之妻”。
毁灭的开端
01_破滅の始まり
种种缘由下未能采用的skeb委托作品的慰灵之作。
包含生产描写、身体与私处的变化、私处穿孔、刺青、烙印等大量过激描写。在笔者诸多作品中,应是最为重口的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