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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辱岁月

02_凌辱の日々


从那天起,地狱般的“新婚生活”开始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失去纯洁,以这最糟糕的开端拉开帷幕的新婚生活。显而易见,从那之后开始的生活绝不会好到哪去。

曾几何时,她所描绘的新婚生活。
与心爱的丈夫共迎清晨,以甜蜜的亲吻确认彼此的爱意。一同享用早餐,用饱含爱意的拥抱送丈夫出门履职。而夜晚,则以自己的身体抚慰工作疲惫的丈夫。她曾梦见与身为心上人的殿下,度过如此蔷薇色的每一天。

「────哦゛嗯、嗯嗯、嗯叽ィッ、啊啊啊゛ッ、哦哦哦哦哦哦哦゛———!?」

但她迎来的却是截然相反的日日夜夜。
宣告清晨的并非心爱丈夫的唇,而是粗野蛮族的肉棒。头发被像抓物件一样攥住,被迫强行拧着塞进嘴里的苦楚,便是她地狱般一天的开端。

「喂ッ、别摆那副傻样赶紧给我动舌头ガれッ。再敢拿牙硌我可绝不轻饶ッ!!」
「嗯唔ッ、咕ッ、停、别ッ、这样。嗯゛ッ、嗯嗯゛ッ、咕哦、嗯嗯嗯嗯嗯———ッ!!」

唇边垂落涎水,赤黑的肉棒在其间滑动。
对露克蕾齐亚小巧的嘴来说,吉·雷古乌的肉棒实在太过雄伟。光是含住便已费尽全力,却被整根拧着顶到根底,连呼吸都困难,她眼角蓄泪,痛苦地漏出闷塞的呜咽。

「啧、喂ッ牙碰到了ぞッ!!你是还想挨收拾是吧ッ!!真是个学不乖的蠢货,磨蹭鬼ッ!!」
「咕哦、哦哦゛ッ、哦゛ッ、停、嗯゛ッ、别、咕哦ッ、嗯唔ッ、哦哦哦哦哦哦哦゛———!!」

但吉·雷古乌全无半分容情。
对着拼命求饶的她,迎面砸下的是骂声。肉棒稍有碰牙,吉·雷古乌便暴声厉色,将昨夜激烈交合弄得红肿的臀部毫不留情地拍打。

「呼唔、嗯嗯ッ、嗯嗯嗯嗯゛———!!」

不顾反抗,侵犯口内的肉棒。
喉底受刺连呼吸都不由己,翻涌的异物感与生理反应。混着粘腻精液的唾液,从线条优美的下颌滴落,玷污着带咬痕的丰乳。


──作为贵族千金被娇养长大的露克蕾齐亚,这般对待令她屈辱难忍,内心早已沸反盈天。然而,这几日已被这男人的残忍与恐怖彻底烙入骨髓的她,别无他法唯有顺从。

「真っ是跟那小鬼一样,贵族女人里就只剩蠢货了ナッ!!」

泪润的眸光一转,映入眼帘的正是此刻正遭受“折槛”的第一夫人·玛尔谢娜。

「──啊゛ッ、嘻叽ィッ、咿゛ッ、饶゛了、饶了我゛ッ!!叽ィい゛ッ、咿゛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ッ!!」

尚存几分稚气的可爱脸庞皱成一团,泄出混着浊音的悲鸣的第一夫人玛尔谢娜。被绑在椅子上的她腿间,伸出无数酒瓶。

超限撑开的膣口赤黑裂开,血与白浊从中滴落。地上滚着湿瓶,铁与酒的气味混杂飘散。

「新来的进了门就忘了本分カ? 我说过叫你再敢逃试试看ッテ!!」

吉·雷古乌一如往常地嗤笑。
但玛尔谢娜连回应他言语都做不到,只从喉底漏出沙哑悲鸣。那张脸,扭曲得已绝非少女应有。

她曾为唐格雷帝国世家名门之女。兼备品性与教养的清廉洁女。然今,踪影全无。残存稚气的脸颊泪湿,目因恐惧圆睁,垂着涎水如野兽般嘶喊。

「咿叽ッ、阿、阿咕……停゛、请停下手゛、咿咿咿゛ッ!!」

每喊一声,刺入膣中的瓶便微微晃摇,撑开肉壁,悲鸣反射般响彻室内。

但,那还仅是开场。
鼻、耳、脐。至此尚可称“饰物”。然,乳首、阴核、阴唇、肛门所施穿孔才是问题。施术尚浅渗着血的金属,与连向脚趾的丝线联动。

「呜叽ッ、叽呀啊啊啊啊啊啊啊゛———ッ!!」

下一瞬,全身金属唏铃一声齐鸣。
穿孔被扯紧,肉被拉拽。小乳颤摇,全身反射性后仰。难辨呻吟或悲鸣的玛尔谢娜嘶叫震响空气。

但,责苦不止于此。
她身上还加着另样折磨。绑在椅上的她身后——两名女奴正怯着脸按住她的臀。

「咿ッ、呀啊ッ、坏゛了、坏掉、停、已经、已经不行了゛、不゛行ィッ!!」

混悲鸣的恳求。
那肛门已塞入两条手臂。红肿隆起,肠壁反翻,涂满肠液的那里臂来臂往,咕噗咕噗湿响回荡,白腹咕哝浮起。

「喂ッ、别给老子留手。敢徇私下次坐那椅子的就是你们!!」
「咿、咿ィいいいいッ!?」

吉·雷古乌低声一落,女奴肩头一跳。
吓破胆的她们小声连说“对不起”,颤手再动。吞至肘处时,玛尔谢娜口中迸出兽般绝叫。

「芙叽ィッ、咿ィいッ、饶了我、再不敢了! 再、不敢了啊啊啊啊!!」

脸涨通红,飞溅涎水哭喊。
见此姿,吉·雷古乌满意地哼鼻。

「好,那就收尾。让这“新来的”用身子学学这儿的规矩。喂,你们,剩下的给老子赶紧塞进去」

死寂的空气。
奴隶们面面相觑。悟得下一令意,玛尔谢娜与露克蕾齐亚皆瞠目。

「咿……咿ッ、不要ッ! 那样,就再排不出了……啊゛、叽嘻ィィィ、饶了我ェえええええええ———!!」
「对、对不起。可、你也有错。是你要想逃ッ、所以、所以啊!!」

下一瞬,绝叫炸响。
逆将军令,便轮己受同苦。惊惧驱使之奴,硬将颤臂挤推,向玛尔谢娜裂穴捅出。

「咕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ッ———!!?」

穿透寝室的绝叫。
某物碎坏的钝响与瓶滚地声交混。玛尔谢娜身剧痉,终而头儿垂落。

「阿ッ、咿……ッ、哦、哦哦゛ッ……!!」

翻白眼、咕噗咕噗吐沫的玛尔谢娜。
尿道噗噜噗噜溅出小水,豁然洞开的肛门牵丝滴下混秽肠液,污了地板。

「喂,蠢女。这儿的规矩是老子。敢逆我,叫你尝更惨的」
「咿、咿ィィィいいッ!?」

眼前惨状足以令露克蕾齐亚畏缩。
纵她好胜,说到底不过未笄小娘。若那怒锋转向己身当如何。留着抗拒心意,惧颤的她苦闷歪脸,唯有受那粗蛮口淫。

「哦イッ、要射了ッ、一滴不剩给老子吞了!! 」
「哦咕ッ、嗯゛ッ!! 嗯咕ッ、咕、哦哦゛ッ、停、哦ッ、嗯嗯嗯嗯嗯ッ———!!」

随即,啪地狠拍红肿臀,吉·雷古乌如此喝道。
临限更烈,犯口的肉棒动作。发被猛拽,毛茂根底整根拧入的她,白脸涨赤漏出闷悲鸣。


如此下一瞬,他临了限。
一抖,便吐出白浊。断难容尽于口者自肉棒唇间溢,顺优美下颌波脱滴落,染斑床单。

「哦イッ!!不许漏你这蠢货ッ」
「嗯咕唔ッ、别゛、停、嗯嗯嗯嗯嗯ッ!!」

口中漫开呛喉生温与雄臭。
难耐欲吐。然吉·雷古乌岂容,揪长发将肉棒顶至根,强令咽下。

「嘎哈ッ、阿、咕嗬ッ、呕゛ッ、你、你竟……ッ!!」

她得释已在咽尽大半之后。
婚生活始约一周。然纵复几回,终难习惯,腹底涌的生臭与屈辱令她眼角浮泪,吐出口中残精。



「呜゛ッ、可、最糟ッ……!!你竟,给记着゛ッ。我父亲大人,不,是我的殿下马上就会将我从这等地方救出ッ!!」

但乖顺之态仅一瞬。
或因贵妇之傲,又或无知的莫名自信。屈辱歪脸却仍细眯眼,瞪向吉·雷古乌。

她怀之情唯烈憎与厌。
无精文无古史之污蛮人。被这下贱男夺去本奉殿下的纯洁,连日被迫激烈奉仕。高傲的她此屈难忍。

「殿下岂容此待,不。到时你,不,一族郎党皆绞首。若、若嫌,便对至今非礼诚心谢罪,并依世家王国贵族之礼──」

“要求依贵族之礼”。
若续得言,她本欲如此说。

「────叽ィいッ、停゛ッ、痛ッ、停ッ、我的发要拔、咿、放开ェ!!」
「啧、还当说啥,又是“那套”。本当以为你脑子松,不想超所料ナ。天天就那句」

但她未能续出言。
代而发的是悲鸣。一巴掌扇开瞪他的脸,揪长黑发的吉·雷古乌带厌声,强拽她倒压,擒住臀肉。

「啊゛ッ、呜、哈、放开、嗯嗯゛ッ、痛痛痛゛———!!」
「哈ッ、好景致ダぜ。昨给的种从里往外直溢。可射得真不少ナ」

被扯臀肉间露出的秘部。
或因吉·雷古乌刚直,又或其无尽精力。失洁才数日,膣口已松垮不堪。数刻前交合出的子种自那咕噗咕噗溢,顺充血外器滴落。

「这样就能一气捅到最深……呐ッ!!」
「嗯叽ィッ、嗯哦哦哦哦哦哦゛ッ!?」

下一瞬,响彻的是浊悲鸣。
见景欲燃的吉·雷古乌。擒臀便贴,抵上未衰的刚直。涎涂肉棒顺精液润好的膣滑入,顶捣最奥。

「啊゛、哦゛ッ、嗯嗯ッ、嗯嗯嗯嗯嗯゛ッ!!」
「还是这么浅的ナカナ,头松得叫人忧,下头倒挺紧。オらッ、夹紧点母豚ァ!!」

同时她脑迸快感电流。
或因膣浅,半途稍顿的刚直。吉·雷古乌送腰再推,每掘最奥她便弓身仰,漏出混了“苦痛”之外色的声。

寻常女唯痛哭之异物。
但,露克蕾齐亚不同。不幸或幸,她与吉·雷古乌的相性契合如命。

「嗯゛っぅ、停、下、哦嗯ッ、嗯ッ、哦哦哦哦哦……ッ!!」
与拒绝的话语相反,腰却逃不开。
每次肉体相击,紧致的白皙臀部便发出声响晃动。啪嗒啪嗒,拍打肌肤的爽脆声音在房内回响,她喉咙里漏出甜腻沙哑的娇声。吉·雷古乌俯视着这样的她,施虐地笑了。

「咔咔。不过,你也是相当的好色啊。明明直到前不久都还是处女。这简直是不得了的淫妇嘛,哈哈哈!!」
「闭、闭嘴,给我闭嘴,你这……嗯咿咿咿,那、那里、呀啊、啊啊啊啊——!!」

虽因羞耻与愤怒涨红了脸,反驳的声音却在发颤。然而下一瞬,男人的腰深深沉了进去。

「咿、啊啊啊啊、嗯咿、咿、啊啊、嗯啊啊啊——!!」

阴道深处被搅弄,白皙后背反弓起来。
简直是无处可逃的折磨。子宫深处回响的碰撞声,令她全身哆嗦震颤。

「怎么了,再叫大声点。明明到昨天还哭喊个不停,现在倒是夹得紧了」
「才、才没那种事、不、是、呀呜、嗯咿咿咿咿、哦哦哦……!!」

话到中途,快感袭来,舌头打结。
泪水滑过脸颊,唇角漏出灼热的喘息。吉·雷古乌对这反应满意地浮起笑意,捏住她的下巴甩下话语。

水声与娇喘在寝室里回响。
虽装出抗拒的模样,卢克蕾齐亚的表情却逐渐因快乐而扭曲。涣散的瞳孔,张开的嘴角垂下涎水。

她的阴道早已彻底湿润。
每次被顶入,便咕啾地发出黏腻声响,先走液与爱液混作一处。顺着大腿滴落的、极为黏稠的液体,玷污着白皙肌肤与床单。

「嗯嗯、呀、啊、住手、哦嗯、嗯嗯、嗯咿、啊、啊啊啊啊——!!」

不成声的喊叫。
但腰逃不开。每次被猛烈撞击,臀部弹起,全身跳颤。每当此时,她丰满的胸部便如波涛般摇荡。

「嚯……果然受不了啊。湿滑地黏在手上。真是的,只有身体"够"厉害啊!!」

吉·雷古乌的视线落在她胸前。
年仅十六便已成熟的双丘。虽仍在成长途中,却已有大苹果般大小,樱色突起随呼吸上下轻颤。对其形状之美,男人不禁咂了舌。

粗指抓住乳房,似确认弹性般揉捏。润泽的肌肤黏附掌心。就着这般用拇指与食指拨弄突起,卢克蕾齐亚的身体猛地一弹。

「啊、不、行、那、那里、别揉、啊啊啊、嗯嗯、嗯咿咿咿咿!?」

被捏住乳头的瞬间,脊背弯成弓形。
甜腻颤声自喉间滑落。理性融化,视野泛白晕开。千金小姐的脸,已分不清羞耻与快乐。

「哈,果然这里弱啊。好好疼你」

男人的手指如玩弄玩具般拨弄乳房。
对她而言那里是弱点之一。每次从根部绞紧乳首,她的身体便弹跳起来。快感与屈辱的边界崩塌,声音漏出。

「啊、呀、住手啊!那样、的、呀、啊、嗯嗯、哦哦哦、嗯咿咿!!」
「哈,骗人。都夹成这样了」

反射性紧缩的她的阴道。
吉·雷古乌满意地吐息,抓住臀肉更深地顶入,冲击令她身体大弹,苦闷的喘息同时,尖细娇声迸发。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呼……要射了……全部接住!!」

腰颤,阴道痉挛。
据此推入的最后一顶,与阴道深处炸开的热度。男根一抖,前端溢出精液,将昨夜残存未消的胎内再度以热度填满。两人呼吸交缠,摇荡房中空气。

如此,毫不余漏地吐出精液后,吉·雷古乌缓缓抽腰。

紧致的阴道依依不舍地吮吸退出的肉棒。
冠状沟擦过,小阴唇翻卷着漏出白浊。滴落的液体顺大腿润湿臀缝,脱力的卢克蕾齐亚瘫沉于地,白皙腹部上下起伏。

「……哈、哈啊……!!」

粗重喘息闷堵。
胸膛起伏,泪湿的瞳孔虚茫仰向天顶。快乐的余韵仍令体内发麻。

——又被这男人
她如此咬唇。屈辱与混乱交混的泪滑落脸颊。被野蛮男人的臂膀抱拥,屡次贯穿,不知觉间迎来高潮。不愿承认。但唯有身体背叛般颤栗。

「哈,脸蛋不错嘛。上等女人就该这样」
「唔、可、你这……哦、嗯嗯……!!」

吉·雷古乌低音击耳。
不顾她怨愤的视线,男人浮起施虐的笑。那粗臂抓起她的头发。

「喂,用你的弄脏了。不用我说也给我清理,蠢货!」
「别、哦、嗯咕、嗯、嗯哦、哦哦哦哦、咕哦哦、哦哦哦!!」

不容拒绝,脏污的肉棒抵上唇瓣。前端残留精液与爱液交混的腥气。屏息,呜咽闷堵喉底。

「啧,说了别咬牙!!」

怒声同时头被抓住,强行顶至根部。泪溢,喉鸣之响回荡房中。啾噜、噗滋,湿濡之声。口内被塞入的异物之热,如灼舌头。

「嗯咕、呜、嗯嗯、咔哈、呜呃、诶诶……!!」

苦闷的喘息。
自鼻漏出的气息发颤,顺下巴的涎水滴落胸前。唇角流下的白浊污了乳房。

「对,就这样。贵族大人舔净自己的脏。好光景啊」

闻男人言,她在绝望之底颤栗。
曾为骄傲千金的自己,今只是玩物。每次被逼识此现实,胸底便如轧般痛。


结婚之后,她便过着那样的日子。
夜晚自不待言,有时白昼亦然。不分昼夜,随其劣情所向被犯、被辱。

新奴进来,频率便稍降。
但他喜新厌旧又暴躁,且具非寻常能坏之巨物,短时便弄坏女人,作为宠爱的她则不间断地被玩弄。

脸与身皆极上,却不自量力且反抗。
对己之境绝望、与无气力之奴不同,持续反骨之她反应良好,实甚有虐趣。故此,她始终是吉·雷古乌的宠爱。

而如此生活持续,身孕自是当然。结婚两月余月经不至,未及半年卢克蕾齐亚便怀了孩子。

「——咿咿咿、呼呜呜、啊、咕咿咿、裂、裂开呜呜呜!!」

渗着脂汗、苦闷挣扎的卢克蕾齐亚。
胎底涌上的强烈压迫与苦楚。不堪忍受的她扭曲美丽的脸,在床上翻滚。

隔着衣亦分明膨起的腹。
曾为社交界之花特别留心引以为傲的腰身。然今已彻底歪胀。

「哦,终于啊。比想的早嘛」

临产苦闷的卢克蕾齐亚。
但相对的吉·雷古乌只一手拿酒杯薄笑。似以抱腹翻滚之姿为菜般饮酒。那模样全无半点挂虑她之心。

「能生下我的小鬼,你真幸运啊」
「咿、不要啊、啊、不、不想生、呜、啊啊啊啊——!!」

以苦声拼命拒产。
对这可憎野蛮人之间所生孩子,爱意分毫皆无。唯余屈辱与憎恶。如此之物自身体生出之厌,更增苦痛。

至今她屡谋堕胎。
但如奴般连屋外都出不得之身,所能几无。死不认命的她仍试数次,却尽被发觉受苛烈制裁。

「竟想堕我的小鬼。你可真让我费心啊」

如此言罢抓她乳房的吉·雷古乌。
本就发育良好的乳房。因成熟期的一年岁月与身孕,大了一圈。而鲜樱色的乳首,变为更沉静——好听说是成熟女性般的色调。

「哈,不过挺合适嘛」
「咕咿、别、别碰啊、啊、嗯咿、哦哦、……!!」

但变化不止于此。
茶色晕染、胀大的乳首。其先端有金细工之环穿通乳管,乳房摇时,穿通的粗环与相连细环奏出干冷金属音。

那便是留于她身的制裁痕。
因谋堕胎乳首穿环,因图脱走肩与大腿刻下示"奴隶"之刺青。

每拒性交取反抗态,或脱走堕胎之谋终败。每惹他不快,吉·雷古乌便加烈折槛,作为其证于身刻无数不灭制裁痕。

「哈,这有趣。……记得公爵家女说下贱种不会孕来着呐。但嫌啊什么的,都彻底成娘身了不是!!」

嘲笑间弄身的吉·雷古乌。
揉丰腴称手之乳,趾尖弹穿孔环时,乳首便噗嗤喷白浊母乳,卢克蕾齐亚漏出痛快交混的悲鸣。

「不过太慢。不快把小鬼挤出来,我不就一直用不了这蠢货。真够呛,帮你」
「啊、做、什么、现在别、不要、呀、不要、住手啊啊啊——!!」

但他的恶辣不止于此。
对苦闷的卢克蕾齐亚起欲,他物全然怒张。轻松抬起有孕之身,抓刺痛刺青的臀肉掰开,将赤黑龟头抵上露出的肛门。

「嘎啊、啊啊、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次瞬,响彻寝室的是悲鸣。
察意拼命抵抗的卢克蕾齐亚。但抵抗徒然,吉·雷古乌抱身压下,怒张刚直的根部一气被肛门吞没。

肛门性交非初次。
若卖身安宿娼妇则另当别论,贵族间肛门性交乃耻。初次时卢克蕾齐亚亦大闹,然那已是半年多前。其间,被执拗使用的肛门已开发尽,不输性器。

吉·雷古乌的腰未停。
每顶出,卢克蕾齐亚的臀便丑态弹跳。开发尽处仍依依紧缩,每拔出便咬住冠状沟不放,肛门鼓起。

「嗯、啊、别……住、住手啊、别、嗯哦哦哦!!」

泪混之声震空气。
但男充耳不闻,再撞腰。缠肉棒的、润光肠液。作润滑,吞至根部的刚直掘奥,胀腹与更添肉的臀肉如波。

「啊、啊啊、咿咿、里、面、呀、坏、了、屁股、哦哦哦哦——!!」
她的喉咙里迸发出夹杂着娇喘的悲鸣。
那是迷失了痛苦与快乐边界的声音。明明正处于分娩之中,肠子深处被挖搅的感觉,以及隔着直肠震颤子宫的刺激,正一点点削去她的理智。

「不要、不要啊啊、呜、要出、要出来啦、现在、不行、啊啊啊啊、好、好舒服、噢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散乱着黑发,仰起全身喘息。
在苦闷尽头弹跳的乳房猛地一颤,戴着的穿孔饰物轻轻作响。坚硬挺立的乳尖前端,如同被绞拧一般喷出了母乳。

「咿呀、啊啊啊、不要、那种的……、别、别看啊啊啊、别挤啊啊、啊啊、啊咿咿、嗯咿咿咿咿——!!」
「库库,真是好奶子啊。没想到分娩中途能露出这种表情」

染上羞耻与绝望的声音。
然而吉·雷古乌却笑着一把攥住那对胸脯,用指尖将流出的白浊与母乳搅在一起。带着施虐的笑意,他进一步将腰压了进去。每当腹底男子的欲望与她的胎囊相撞,钝重的冲击便贯穿全身。

「啊、啊啊啊啊啊、够了、停下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完全无法理解。
为什么自己会和这种男人做这种事,而且还是在分娩中途就如此沉溺。在痛苦与屈辱中,她抱着肚子,垂着泪与涎水,卢克雷齐亚呻吟着。



紧接着,伴随着呻吟,腹底有什么东西轰鸣起来。
讽刺的是,那竟成了恰好的刺激。羊水噗嗤一声喷出,打湿了白色的床台。全身的筋肉发出悲鸣,卢克雷齐亚用痉挛的手指死死攥紧了床单。

「咿咿、别、别啊啊啊、要出、要出来啦、不要啊啊啊啊——!!」

悲鸣震响天花板。
腹中胎儿的脑袋撑开子宫口,灼烧般的痛楚与高热贯穿下腹。泪与汗顺着脸颊滑落,那端正的脸扭曲起来,意识泛白模糊。

「啧,吵死了。来,我帮你」

吉·雷古乌笑着,将手指探了过去。
粗糙的指尖沉入秘部时,她的身体猛地一跳。破出的羊水混着血,发出黏腻湿润的声响。

「别、别、那里、不行啊啊、哦哦哦、噢、嚯哦、嗯哦哦哦——!!」

但男人不予理会,径直往深处捅入。
肉壁摩擦,阴道口被强行撑开。

暴露出的那里,已与一年前判若两物。
原本含蓄而淡桃色的小阴唇,在数次凌辱下伸长,发黑而沉重地垂坠着。阴核肥大,从包皮中半露出来。

而阴道口的变化最为剧烈。
曾是狭窄并留存纯血之证的阴道口。持续含住他阳具的那里,如今松弛地张开,像呼吸般一抽一抽地蠕动。即便被插入两根、三根粗指也无法闭合,每当羊水与爱液混着垂落,发黑的边缘便油亮地反着光。

「哈,彻底成了雌性的身子啊。瞧,松成这样反倒轻松」

面对吉·雷古乌的嗤笑,她别过了脸。
羞耻与疼痛交织,视野泛起涟漪。胎儿从子宫深处被推出,腰猛地弹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开什、开什么玩笑、停下、你这小鬼、哦哦咕咿咿咿——!?」

骨头嘎吱作响,阴道深处裂开。
血与羊水喷涌之中,她的喉咙漏出绝叫。肉被撑开,在裂开的触感前方,发黑的小阴唇翻卷起来,有什么东西滑了出来。

黏糊流出的,是婴儿的头。
浅黑肤色却生着黑发的男婴。那毫无疑问是和吉·雷古乌的孩子。他单手轻松拎起,嘴角浮起笑意。

「喔,瞧瞧。还挺像样嘛。我的种不赖吧?」

眼神空洞的卢克雷齐亚,将泪湿的脸扭向一旁。腹底空虚地刺痛,那张得大开、仿佛彻底失了紧致的阴道里,白浊与血无止境地滴落。



被吉·雷古乌抱在手中的婴儿。
浅黑肤色与黑发,粗壮的四肢。虽是与她毫不相似的容貌,但那浓重的发色昭示着血缘。卢克雷齐亚的喉咙漏出一声嘶裂的「咻」的喘息。

「呃、咕……这种东西、才不是我的孩子!!」

嘶哑的声音,不知是悲鸣还是诅咒。
无法相信是从自己腹中出来的异物。在忌讳与厌恶中颤抖着,她摇起头来。然而,那份拒绝也没能持续多久。


「──咕咿、咿咿、哈咿、啊啊啊啊啊啊、为、为什么、咿咿咿——!?」

再次袭来的下腹高热。
刚产下的胎囊还在痉挛。苦闷中扭曲着脸的她往下一看,张到极开的阴道口里,再次映出了赤黑的阴影。

「哦,够松的……不过这样也不赖」

吉·雷古乌笑着,将怒张顶了进去。
这本不可能。才刚分娩,胎囊都还没归位。滚烫脉动的肉,黏啾一声响着,挖搅她的内里。

「别、别啊啊、停下、那种、现在不行、哦嗯、嗯咿、咿咿咿、停下啊啊啊——!!」

对此,她拼命表现出抵抗。
但抗议徒然,他的手掌按住了她的头。才刚生产的子宫口再次被挖搅,内部遭突刺。松弛的颈部每次被肉棒撑开,她的悲鸣便震响寝室。

「啊、咿咿、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这下总算像对夫妻了嘛」

分娩的痛与性交的冲击混作一团。
血与白浊相混,污了地板。每次搅乱阴道,乳房上的金环便摇晃,发出细微的金属声。痛楚窜过神经。然而,连出声都不被允许。

——好想结束。
意识淡薄,视野朦胧。但吉·雷古乌不停。砸下腰,攥住她的头发,硬将快昏过去的脸掰向上方。

「看。你肚子里,又要进我的东西了。喂,怀上、再给我生!!」
「哦哦、糟了、停下、哦哦、嚯哦、嗯咿、咿、咿咿咿——!!」

那一夜,她的“地狱婚姻生活”才刚刚开始。吉·雷古乌直到她昏厥,都未曾停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