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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灭之日

03_破滅の日


那之后的她生活也没有改变。
在前一天激烈的行为中筋疲力尽,像泥一样沉睡着却被硬生生叫醒,被强迫性交直到对方满足,又是夜里被侵犯的日子。

但无论遭受怎样的凌辱,她都始终保持着反抗,而相对的吉·雷古乌也作为中意的性奴隶继续玩弄她。

而这样的生活持续下去,孩子自然也会增加。
日夜不分、毫无避孕地被持续侵犯的她,在长子出生不久后又怀上了下一个孩子。是出于多产的公爵家血脉,还是单纯的相性所致。她反复着生下又怀孕的循环。

但是,她并没有因此产生羁绊。
和自己完全不像的孩子。残留着可憎男人鲜明特征、浅黑色皮肤的孩子,不可能有一丝一毫的疼爱。即便孩子增加到两个、三个,这一点也没有改变,反倒随着他们长大越来越像父亲,他们的存在只让人觉得厌恶。

「───喂,今天不分上下啦,喝啊、闹啊、随你们喜欢去吃女人!!」
「喂,这边的酒不够了啊,赶紧拿过来蠢货们,想被宰了啊!!」
「这边要女人,把更漂亮的妞带过来!!」

那天,是从前一天开始持续至今的宴会正酣时。
作为节日,仿佛被赐予了再好不过的时机般的平稳蓝天。人们沸腾起来,聚集在宅邸的吉·雷古乌一族一手端着摆出的佳肴畅饮,让女人侍奉在侧,极尽享乐。

「哈哈,闹腾的家伙们啊。不过也难怪」
「嘛,毕竟战争总算结束了呢」

大广间里上演的喧闹狂欢。
从上座俯视这番光景的,是宅邸主人亦是一族中出人头地者的大将军吉·雷古乌。虽浮着淡淡的笑,但眼中蕴含的杀气随年岁增长愈发锐利,丝毫不让人感到老态。

「不过,大将军。差不多到时间了」
「……啊啊,已经到那时间了么」

在将军耳畔低语的侧近。
吉·雷古乌将斟得满满的酒杯一饮而尽,把空杯往桌上一磕,就势站了起来。

「──好了,各位。首先由我说一句。听说王国将军对你们在战争中的表现赞不绝口。作为持续三年的战事的奖赏虽说寒酸了些,但给我喝个够、吃个够、消解疲惫吧!!」

紧接着,吉·雷古乌的大嗓门响彻大广间。
虽已不再亲赴战场,霸气犹存。长年指挥锻炼出的、自腹底回响的声音,让方才还闹腾的一族众人瞬间安静,皆倾耳听他说话。

如他所说,今日的宴是为庆祝战胜。
五年前起始于坦格雷帝国与阿尔贝尔王国边境线的战争。依协定于王国侧参战的本尔基斯公国以微小牺牲击破帝国精锐,就在前不久攻陷帝都,联军获胜。

「尤其是米拉迪要塞的活跃实在了不起。以勇猛闻名的赤旗骑士团,从前可让我们颇费手脚。没想到竟能打倒他们,真是晴天霹雳!!」

为鼓舞战后归来的男人们继续演说的吉·雷古乌。
对方帝国士兵何等难缠。而击破他们的公国士兵何等优秀。他时而插些俏皮话力陈,广间里流淌着男人们昂扬的气氛。

如此宴会的喧嚣稍歇时。
吉·雷古乌离了席,吐着酒臭的气息咧起嘴角。

「话说,王国这会儿也正宴得热闹吧。听说王子与其未婚者正举行婚礼呢」

哗,空气摇荡。
沉醉于战胜余韵的男人们倾听主君之言。吉·雷古乌举起杯,放声道。

「于是。我的女人里,有个从王国大贵族嫁过来的。当然,没办过仪式。今天打算用这家伙来办场有趣的节目!!」

含嘲带讽的声音。
瞬间,大广间的门被打开。

「────!,别这样,不用拽那么紧我自己能走别拽了!!」

立于敞开的大广间门口的人影。
从中现出手持铁链的高大佣人,被那铁链上手铐铐住手腕的一名女人被拖拽着带到他眼前。

「咔咔,还是老样子不懂怎么说话嘛,露克蕾齐亚。今天也这么有精神真是太好了,咔咔!!」
「!,什么啊恶心。把我带到这种地方,想拿我怎样」

那新娘正是露克蕾齐亚。
裹她身的如娼妇般的薄布。但长黑发即便在恶劣环境中仍光泽如初。且好胜般的细长眼眸亦与从前无异。虽孕着对突来节目的困惑,那眼眸却狠狠瞪着眼前男人。

「嘿,那就是将军的女人?瞧那白皮肤,受不了啊!!」
「记得传闻说去年生了第九个,可这模样够漂亮啊」

──她来到这国已十年有余。
其间她已彻底成长为成熟女性。

初嫁时尚留些幼气的面容。
那精巧之美虽保持,细节与轮廓却整体纤细大人化,印象由美少女变作美女。

而更添色气的长黑发。
即便在性奴隶般的恶劣生活环境中,那丝般光泽的发质毫未衰退。配上细长眼眸,虽带冷意却尽情酿出成人女性的色气。

「喏,别的男人都盯着那大屁股呢。你也就脸还行。来,扭扭那屁股卖卖骚」
「!,闭嘴。我可是首席公爵家佛罗伦蒂家的千金,别开玩笑了!!」
「哈,床上那叫一个咿咿呀呀疯叫的毛病倒是一点没改嘴还是这么碎。啊呀啊呀,摆这副凶脸,唯一优点都毁了吧」

但十年岁月有变亦有不变。
被攥脸强抬起的上扬脸上浮起的强烈厌恶与拒绝表情。那口中不绝吐出骂詈与恶言。

「我是要跟殿下结婚的,殿下总有一天会从这种地方……」
「又来了。一有事就殿下殿下。从十年前嫁过来你就一直这样。库库库,库哈哈哈……!!」

即便被瞪,她态度不变。
主张总有一天殿下会来救自己的露克蕾齐亚。但平日因这话不悦的吉·雷古乌,却似专等此言般浮起淡笑。

「!,到底有什么好笑的,你这……!!」
「关于你那心爱的殿下大人。看来举国上下,正办着场盛大无比的婚礼呢。现在好像正当时?」

不对,有什么不对。
从莫名上机的吉·雷古乌模样感到不祥预感的露克蕾齐亚。她刚浮怪讶之色欲言,被他打断,他畅快至极地告知那话。

「────哈。到底,在说什么,啊……?」

其后她浮起的是困惑。
青梅竹马亦心爱王子。身虽污、处此境,却信他日必以正妻迎救。

正因信此,才耐过这地狱般生活。但吉·雷古乌说那王子要结婚了。

「唔,骗人!,绝对是谎话!!我是王子的青梅竹马、立过将来誓约的,才不是真的,我才不信那种话!!」

但随明其意而崩的表情。
不可能。岂容如此。为逃避苦生而盲深对王子之爱。她岂受此,急语滔滔。

「咔咔,是么是么。那,那边见着的是啥?」

但吉·雷古乌恶绝到底。
似连此言亦在料中,他咧笑指后。露克蕾齐亚虽慌乱仍回首。

「────────哈?」

那里映着难以置信的光景。
大广间所设投影魔具。其映出者,乃梦祈与殿下成礼的王都大圣堂。其中祭坛立着身披王家传统礼服的殿下。

「殿、殿下、殿下……?、为何、怎么?」

露克蕾齐亚一眼辨出那是殿下。
十年时光,残幼之青年王子已彻成大人男。金发亦、人皆迷之苍澄瞳亦如故。不,经十年月熟者较昔更辉。

「喂。为何、为何……您。你怎么会在那儿!!」

但真令她惊愕者非殿下。
梦中所见殿下姿确冲击,魅至目移不开。然她视线钉于王子旁立新妇之姿。

「!,艾米、莉亚……艾米莉亚啊啊!!」

新妇乃可憎艾米莉亚。
她亦未觉那是艾米莉亚。因其新妇姿太美。那姿已远贫相学生时代。

但自纯白面纱露之亚麻发。
及见颈后黑痣瞬间,直感悟此美女即那艾米莉亚。

「啊!,啊,谎。谎、谎,这种,不要啊,不要啊啊啊啊啊——!!」

其后响彻大广间的是悲鸣。
她受不得眼前一切。为何殿下迎正妻非己,且何故对方偏是艾米莉亚。太难理解之景,露克蕾齐亚全乱地悲鸣。

「吵死了蠢女。你只配发猪般浪叫。喂!,把那玩意拿来!!」
「咕咿!,艾、艾米莉亚啊啊啊……」

但悲鸣续仅一瞬。
岩般粗的吉·雷古乌手扼细颈。厌其乱的他掐喉强止悲鸣。她拼命求气开合嘴,漏出闷细声。

「听好了你们!!这女是十年前欲毒杀那所见王未婚者的大罪人!!故今日贺此场、亦表对我国盟诚意,予此女十年前罪裁!!」
「什、说什么,咕啊………!!」

如此次瞬,他宣言。
被扼颈、青脸苦挣的露克蕾齐亚。他单手提起其身,自豪椅起之吉·雷古乌。诉其十年前行何卑劣,诉罚罪人。

「咔咔咔,将军真坏心」
「虽不明但好像有趣。好啊罚,给罪人罚!!」
「制裁、制裁。制裁啊!!」

而同调之大广间众。
蛮族辈,罪人制裁最切身娱。若年轻美女更妙。方乱未冷即起制裁大合唱中颤之露克蕾齐亚。与她对照,大广间包以异热。

「──库库,似成愉戏甚好。然毒杀未来王妃大罪人该当何罚」
「什啊!,么……唔,玩笑吧!!!」
于是,摆放在她眼前的,是为了施行惩罚而准备好的那些道具。

在巴尔吉斯公国,罪人一般都会被烙上烙印、刺上刺青、穿上耳钉,好让人一眼就能认出那是罪人。尤其是重罪之徒,那些标记所在的位置往往是脸上等难以遮掩、且会带来精神痛苦的地方。

正如在展示这一点一般,眼前那座炉子正腾着热气。
炉中此刻正温着准备施于罪人的铁制烙印,周围则有基·雷古麾下年迈的刺青师在调配染料。

「要烙上去的地方已经定好了。照本国的惯例,当然是脸上。身子那边倒是已经稍加改动过了,脸还是头一回啊」
「不、不要……别、别这样,脸、脸我不要!! 什、什么都行,只有脸、只有那里请住手!!」

露克蕾齐亚因恐惧而面容扭曲,浑身发抖。
被肆意玩弄过后,她的身体变得无比丑陋,简直称不上是位贵妇了。她为此感到极度羞耻与厌恶。

不过,身体好歹还能用衣物遮掩。
唯独那张完好无损的美丽脸庞。若连那里都被玷污,自己就真的不再是贵妇了。想到此处,她一改此前强硬的态度,拼命地如此哀求。

「什么都愿意做……嘎。嘛,要是你为自己至今的无礼赔罪,作为性奴隶竭尽“诚意”的话,也不是不能给你通融通融啊,嘎嘎嘎」
「………!!」

或许是这份拼命打动了对方。
基·雷古看似思忖般地接受了露克蕾齐亚的苦苦哀求。稍作考虑后,他便咧嘴歪着脸,如此对她说道。

「嘛,虽说你是个不开窍的蠢货,可咱俩也好歹有十年交情了。该怎么做才能表“诚意”,你心里有数吧?」

那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基·雷古在椅子上坐下,咧着嘴笑。他腰间裹着的布因勃起的阳物而绷得笔直,他下巴一扬,指了指那里。





「────呜、嗯呜、咕、嗯嗯、嗯嗯、噢噢噢、嗯嗯嗯呜、噢!!」
「哈、连你这也怕烙印怕成这样。平时一副嫌恶样,今天倒是干劲十足嘛」

犹豫的结果,她选择了表诚意。
肉棒每次滑过嘴唇都会响起猥琐的水声。从腰布中露出的半勃起的肉棒。虽尚未完全勃起却已十分可观,她含入口中,忘我地摆动起下巴。

「嗯咕噢、噢噢、呼嘻、啊嗯、嗯嗯、嗯嗯嗯——!!」

那已不是从前那般的舌技。
小心着不碰到牙齿,舌头顺着棒身游走,在顶端轻柔地舔弄冠状沟。时而利用舌上的粗糙感磨蹭龟头,那动作早已称不上是贵族的举止。

「闷声舔个什么劲。该说“谢谢您”吧,喂!!」
「嗯嘻、谢、谢谢您让我舔、肉棒、嗯嗯、噢噢噢、别、咕噢、噢噢噢——!?」
「喂,中途停什么停。再给老子拼命舔,蠢女人!!」

简直像娼妓。不,更胜老手。
这般难得一见的精湛口交令男人们沸腾,发出混杂着蔑视与狂喜的叫嚷。

「快看那贵族女人……」
「哈哈,还真拼了命在舔啊」
「哈哈,听说是个贵族,莫不是听错了? 啊哈哈哈!!」

若是平时,她定会厉声回骂。
可如今的她哪有那种余裕。若不表诚意,脸就要被烙。仅此一点,便驱使着她行动。

精液的气味渗入鼻梁,嘴唇被唾液与体液濡湿。即便如此,露克蕾齐亚仍跪着,持续亲吻那男根。

「喂,再用点喉咙深处,深处!!」
「咕哦、噢呜、我、知道、嗯嗯、这、咕噢噢、呕、噢噢噢呜——!!」

这时基·雷古下了命令。
露克蕾齐亚落着泪,狠狠瞪了回去。但那反抗也不过一瞬。她下定决心,张大嘴,将那巨根整根吞到了根处。

喉咙被撑开,呼吸窒塞。
咕啵咕啵的湿响传出,男人们喝起彩来。

「噢,快看……都进到喉咙了!」
「哈,瞧那脸,真行啊。原本的美人全毁了吧,嘻哈哈!」
「那什么丑脸,那就是原贵族?」

忍着恶心,流着泪,她继续侍奉。
抬眼向上望,将肉棒顶进喉底,缠上舌头,收紧腮颊的露克蕾齐亚。那里已寻不见贵族千金的影子。她的喉咙作响,下巴湿漉,丑陋扭曲的脸被曝于众前。

「哈呜、嗯、嗯啪、嗯咕噢、呜、嗯嗯、嗯嗯嗯、嗯噢、噢、嗯嗯嗯——!!」

即便如此露克蕾齐亚也未停下。
只为活下去,只为护住脸,舍弃了作为女人的最后矜持。不久,喉底传来了细微的颤动。

「咕……要射了,敢漏出来就当场惩罚。真够恶心啊蠢货!!」
「咕、嗯嗯嗯、呀、叽呜、嗯嗯嗯嗯——!!」

下一瞬,灼热的液体烧过了喉咙。
连呼吸都不被允许,她用嘴承受了那些。苦与咸扩散开来,胃底发颤。

射完精,基·雷古满意地抽出了肉棒。被白浊弄脏嘴唇的露克蕾齐亚鼓着腮,簌簌发抖。

「行,张嘴给看」
「呜、呀、是……咕噢、噢……!!」

简短的命令下,她怯怯地张开了唇。
嘴里正积着刚吐回去的精液。黏糊糊的它在齿间拉出丝,缠上舌头。混于其中的阴毛贴在她唇上,白浊的液体成滴顺着下巴滑落。

「你的最爱。好好尝尝」
「————呜、呜、咕呜!!」

嘲弄声中,她的眼眸染上绝望。
但拒绝不被允许。露克蕾齐亚颤着下巴,咕啾一声将它含进了腮里。

「喂,先别咽。再好好嚼嚼」
「噢、呃、呃呜、不要……嗯、呜呜呜、呜、呜……!!」

黏腻的腥臭缠上舌头。
每吧唧吧唧嚼一下,滑溜的温热便滑过喉底。胃像要翻过来般的感觉,叫她不由泪涌。即便如此,她还是咕咚咽了下去。

「咕……咕、咕、呃呃呃呃——!!」
「嘻哈哈,喂这什么恶心嗝。这么怕惩罚吗,哈哈哈!!」

嗝噜一声,下流的声响自喉底漏出。
伴着腥臭的吐息,白浊的丝从唇角垂下。见此模样,大广间哄然沸腾。

「嘻哈哈! 瞧见没,高傲的公爵千金大人的诚意!」
「多脏的声儿。简直像头猪! 不,猪还喝得更干净些!」

骂声与欢呼声交织中,露克蕾齐亚抱紧发抖的肩。忍着恶心,闭紧嘴唇,垂下眼眸。在侮辱的漩涡里,唯她安静。



可她的苦难并未结束。
不如说──那之后,才是真正地狱的开端。

「那么……“诚意”之后是正戏。脱。给在场的各位,亮亮你那淫贱的身体」

基·雷古扬着下巴继续道。
这一句话,令露克蕾齐亚的脸僵住了。竟要她将连自己都厌恶的身体暴露于众目之下?那份屈辱,令喉底微微一颤。

「呜、为、为、为什么……这种事、怎么可能做得出……!!」
「啊呜、怎么了。想被烙脸吗?」

冰冷的声音下,反抗的话语在喉底碎灭。
颤着的指尖解开薄布的绳结。布自肩头滑落,掉在地上。

刹那,大广间的空气一瞬冻结。
裸露的肢体,令谁都屏住了呼吸。十年前,在王都被誉为“最美千金”的她。可如今立于此的,是熬过残酷岁月后的“雌”之姿。



──十年前便已丰满的乳房。
屡经生育,它胀大了两圈有余,却不堪重负地垂了下去。

占去那乳房半幅的黝黑乳首。
歪斜拉长的乳头尖上摇着的金耳钉弹着光,顶端垂下乳白的滴液。曾如白瓷的肌肤,已被无数痕迹覆盖。

「哇,那啥玩意儿。配着张还算齐整的脸,身子倒是熟透得够呛!!」
「喂喂,连便宜旅店上年纪的婆子都没那种乳头。真脏啊」
「被干十年,就变这样!!」
「不,再怎么说乳晕也太大了吧」

男人们涌起下流的笑。
她垂着头,咬紧牙。涌上的悔恨化作了顺颊而落的泪。

腰身往下,已无昔日的纤细。
反复生育的身子骨盆张开,腰上浮着肉。作为妙龄女子的体态并不算不自然。可与那精致的脸庞间的落差,给观者带来了异样的印象。

「还当是多标致的美人,身子倒叫人失望!!」
「哈,松垮的肚子。不过生了九个倒是真的。多余的肉都浮着」
「不,那样倒也挺勾人?」

她倒并不胖。
只是腹上浮着年长女子特有的软肉。脐下垂着的金链末端,那东西之下的所在,她谁也不想给看。

可基·雷古毫无怜悯。


「──喂,别遮。全亮出来」

被命令的瞬间,她肩头猛地一抖。
想按住衣摆的手指无力松脱,视线移开,她缓缓分开双腿,松开了手。

裸露出的、被黑茂毛发覆着的私处。
曾是薄薄修整过的耻丘。那纵纹优美,甚至堪称艺术。可今非昔比。阴毛疯长,像要掩去污迹般投下黑影。

「啥啊,根本看不见嘛。而且,比老子毛还密!!」
「公爵大人的千金小姐,就这?! 还以为王国贵族更爱干净呢」
「喂,前千金大人!! 这儿可没给下体脱毛的佣人,你懂不懂!!」

观众哄笑包裹。
嗤笑的漩涡毫不留情地灼着她的羞耻。那声音,在耳底反复回响。

「呜、这个、其实、连我本人也……咕、呜……!!」

她被禁止了一切打理。
且经生育与成熟后改变体质,令毛愈发浓密。

那毛质本身如头发般润泽粗硬。
但乌黑卷曲、微微带卷的它存在感太强。微微反光的润泽阴毛。那更煽起了观者下流的好奇。



「好,那就亮给大伙看。生了九个崽子的那脏逼。啊,好好自报家门啊?」

基·雷古的声音冷冷响起。
他站起身,抬起她的下巴。

「……呜、那、那是……!!」
「无所谓啦。你要是真那么想被烙脸,我也不拦,哈哈哈」

闻言,露克蕾齐亚屏住了息。
涨红着脸,却无法违逆。咬紧唇,颤膝转身,露出了白臀。

那儿曾是极好的臀。
昔日的她臀肉丰盈却显清瘦。可十年岁月与数次生育带来的骨盆张开改了它的形。

敦实外扩、肉厚宽大的臀。
不输乳房的厚肉。白瓷般的肌肤上奔走数道刺青,但撇开那些,也是极尽女性、妖媚的臀。

「嚯……好臀。简直像母牛」
「不,奶和臀都够分量」
「噢好大!! 身子是熟过头了点,臀倒挺不错嘛!!」

嗤笑满溢广间。
卢克雷齐亚身子发颤,想要用手指遮住臀部,但吉·雷古乌的声音不容她这么做。

「别遮。来,露出来。让你那“那儿”给大家看看」

连喘息的空隙都没有,就被强硬地命令。她明白,若敢拒绝,脸就会被烙铁烫烧。她用颤抖的手指掰开了臀肉。

她嘴里漏出压抑住的悲鸣。

「这、这是……我……卢克雷齐亚·劳=佛罗伦提的……小、小穴!」

那一瞬间,空气冻结了。
从缝隙间窥见的,是发黑变色的肉唇。曾近乎樱色,就连初夜时也还算齐整。就连头胎生产时,那略带沉色的它,还炫耀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与淫靡。

但如今她的却不同。
连根部都变成紫黑色的阴唇。肥厚肿胀的它刻着好几道褶皱,歪歪扭扭地叠折着,松垮垮地垂坠下来。

如嘴唇般肥大的肉互相摩擦,带着湿意钝钝发光。那光泽本身,也已不再是韵味,而只是鲜活不堪的象征。

然而,还不止如此。
其根部探出一根兀自肥大的阴核。那有尾指指尖大小的突起,已不被包皮容纳,暴露在外头。那里确确实实,有着呈女性形态的“龟头”。

刻在她身上的十年痕迹。
被超规格的肉棒昼夜不停侵犯,

在羞耻与屈辱的尽头,肉体本身作为“被驯化出快感的证明”而产生了异变。泛着艳光的那个异形突起,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哇,好恶心的母穴啊。再怎么说也太黑了,而且这片肉也太大了吧」
「那啥玩意儿,人类的女人吗?」
「哈哈,那阴蒂真够猛的。搞不好比我的还像样啊!!」
「少说傻话了。不过,是真大啊」

讥笑与辱骂交织。
每句话都刺进卢克雷齐亚的心。

而且,那上面还有别的痕迹。
被玩弄过无数次、接纳过一切事物的肛门。色素沉积而鼓起的那里,已不再是排泄器官,化作了第二性器。纵裂的褶皱深处,正微微如呼吸般蠕动。

「哦哟,那边那个洞更猛啊,漂亮地纵裂开了!!」
「那边也够黑的。该不会是大小姐忘了擦屁股吧,嘻哈哈!!」
「唔、呜……这、这等屈辱……咕、你这……!!」

嗤笑她的观众,与忍受耻辱的她。
就在这时,吉·雷古乌无情地下令了。

「喂,把屁眼里的东西挤出来。让大家看看十年的成果」

这话让卢克雷齐亚背脊发寒。
十年来,她受过无数次羞辱。即便如此,在众人面前做近乎排泄的行为还是头一遭。可是,拒绝便会受罚。等着她的是比烙印更残酷的羞耻。

她嘎吱咬紧牙关。
在观众视线刺扎之中,她弯下颤抖的膝,缓缓坐落到地上。

「你这……混账。这般、这般……屈辱……给我、记、住、了!!」

白布散落地面,汗珠滴落。
她弓起背,双手抱膝,使劲用力。这宛如排泄般不成体统的姿势,令观众屏息。

「呼——、呼——。噗、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呼、呼——、呋呜呜噗!!」

肛门一抽一抽地颤。
发黑的血肉痉挛,噗地鼓起。有人低语「喂,她想干嘛」「难不成要当场拉出来」。

下一瞬间——噗嗤,鼓了起来。
大张的口里,滑溜反光的黑块现身了。

「咿……那、那是什么……!」
「哇,不是屎。是颗大球!!」
「呜哦——,撑得够开的啊」

喧哗扩散开。
映着肠液的球有拳头大。每次使劲肛门便收缩,它便弹了出来。

「哦、嚯、嚯哦噗、哦哦噗、咿咕、嗯哦哦哦哦哦哦噗———!!?」

伴着噗哔一声的污浊音飞出的球。
它拉着丝滑过地面,卢克雷齐亚嘴里漏出娇声。分不清是痛还是悦的高亢声。观众屏息,有人笑出声。

「哈、啊、啊……好舒、服噗、呜噗、呋呜呜!!」
「看啊……用屁股生出来了……!」

那声音让她双颊潮红。
本该因羞耻而颤的身子,莫名带了热。连自己都没察觉,阴道微微脉动,汁液顺着发黑的阴唇淌下。

「噗、啊、出来、出来了、啊啊、呜呜、呜呜呜、呼、呼——、呋呜呜噗、啊啊啊啊——!!」

然而,并未就此结束。
肛门再次痉挛鼓起。滋溜,第二颗球飞出。观众哗然,有人笑,有人屏息。

三颗、四颗、五颗——。
拳头大的黑球接连排出。每回她身子便颤,娇声回响。

「咿……啊啊啊噗、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嚯哦哦哦哦——!!?」

汗湿的黑发贴住脸颊,顺着背淌下。
彻底张开的肛门仍蠕动,肠液垂落。那已不再是排泄。在观众的嗤笑中,卢克雷齐亚沉入了恍惚。

——寂静包裹了大厅。
排出结束后,谁都屏住了呼吸。地上有五颗黑球滚着,反射光润润发亮。而其中心——是仍撅着屁股的她。

垂着脖子的背在颤,从白布下摆露出的臀部,如坏掉的器皿般彻底张开。肛门赤黑地裂开大口,连直肠深处都看得见。从那里,肠液咕噜垂落。

「哦、嚯噗、哦哦……呜……哦噗、好、好羞……!!」

但观众瞪大眼的并非这个。
她的身子在细碎地颤。肩、腰,一跳一跳地抽。她竟在方才的行为中高潮了。

肛门下方,松垮垂着的黑肉唇缝隙。
从那里,浊蜜咕噜垂落。张开的阴道口一抽一抽蠕动,尿道噗啾喷出透明飞沫。

那光景惹得男人们爆笑。
贵族之女用肛门高潮,从胯下喷潮。再没有比这更好的看头了。卢克雷齐亚如崩塌般前倾,脸蹭在地面上。

「瞧啊,王国大贵族的千金就这副德行!」
「贵妇人居然用屁股高潮啊!」
「不光身子,连高潮方式都脏透了!!就这还大贵族,太勉强了吧,啊哈哈哈!!」

嘲弄与笑骂交混。
吉·雷古乌在正中抱臂,浮起满足的笑。对他而言,那无非是胜利的仪式。



「──总、总有一天,殿下会……我……嚯噗、哦、哦……!!」

烧铁的气味充溢大厅。
肛门大张着、在绝顶余韵中颤的卢克雷齐亚。她因快感和屈辱歪了脸,咬紧唇。无论被玷污得多厉害,自己是王国的贵族。仅此,是把她作为人系留的最后一根线。

「喂,嘟囔什么呢」
「咿、咿咿咿、凉、咿咿咿咿咿!?」

如此嘲声伴着热逼近。
从炉中取来的烙铁迫近脸颊。她反射性缩身,焦响唰地掠过耳畔。

「我、我都展示诚意了不是,已经结束了……!!」
「啊?难道你所谓诚意就到这?可没说这就完了吧?」

吉·雷古乌声低低响起。
他胯间,方才行为中仍勃着的肉棒露着。冷汗顺着她背淌下。

唇在颤。但声没出来。
只有脸——这一点无论如何想守住。

只要脸没事殿下一定会救自己。
身子虽污,这美貌不输任何人。只要这脸没事,殿下一定接纳自己。即便被放着结婚式影像,她仍这么想。

「不、过光干没意思」

浮起嗜虐的笑,吉·雷古乌沉思。
接着他看向天花板上映出的会场姿影,似想到什么,咧嘴一笑。

『──爱是忍耐,是慈爱,是贯彻真实。汝等,于神前誓以彼此为终生伴侣否』

王都大圣堂满溢寂静。
祭坛前,金发王子阿尔方斯与身着纯白礼服的新娘艾米莉亚相对。自彩窗射入的光包裹二人,司祭肃然开口。

其声回响于天花,如象征王国全体祝福般传出。将那光景作为天花板投影魔具映出的影像仰看的吉·雷古乌,歪了歪嘴角。

「好,定了。在仪式高潮——也就是誓约之吻前,给我搞到射精。办不到就制裁!!」

随后,吉·雷古乌高声宣告。
卢克雷齐亚肩猛地一颤。比理解意思更快,膝自己垮落。

「……艾米、艾、米莉亚噗!!」

头顶映着曾梦见的景。
大理石祭坛上骄傲的王子。以及立于一旁的,那可憎的女——艾米莉亚。

血色一气褪去。
爱过的男,偏偏与憎恶的对象誓永恒。胸底咔地紧绞,涌上的不知是怒还是绝望。

「喂喂。发什么呆站着。没时间了哦。那么想被烧脸?」
「咿、咿……脸、不要啊!!」

如言婚礼已入佳境。
祝福一完便交换戒指。然后誓约之吻。所剩无几的事实让她血色唰地褪去。

「不愧是大将军,还是这么坏心!!」
「咳咳,千金小姐怎么办!!没时间咯!!」

静寂的空气一瞬炸裂。「赌一把吧,看谁先撑不住!」「剩不到五分钟了吧」观众嗤笑着吹口哨敲地板。

「咿、这脸、只要脸没事,殿下、总有一天……!!」

但是,这脸——最后的希望无论如何必须守到底。

自己的心还未屈。
纵然曝于耻辱,也不过为渡此困境的暂时之举。心中如此辩解,她膝行向前,颤手攥住衣摆。

「──我、我的,小穴,不,恶母穴!!请、请让小人……侍奉将军大人……!!」

那声惹得观众哄然。
半自嘲半破罐破摔地放出嘶喊,卢克雷齐亚用手指掰开自己的私处。

捏起肉唇,撑开的阴道。
向左右一拉紧,紫黑的肉唇更显其大与猥亵。中心处,饱受超规格巨物、松垮的阴道口大张,违她意地滴下白浊爱液。

下一瞬,她坐下。
超规格男根一气吞至根。

「嚯哦哦、啊噗、好粗、的、嚯噗、啊嗯、嗯哦哦哦哦——!!」
「哈哈,再怎么嫌,身子倒老实。而且,声音还是这么脏」

自喉底漏的蠢声。
她感着屈辱,但快感更甚。被开发十年的身子,已本能地接纳男人。

「嗯咿、哦噗、就算不、咿、好、啊啊嗯、嗯、嗯哦哦!!」

吉·雷古乌顶腰,钝响回荡。
每被撞宫口,她腹跳,端正的脸崩坏。欢声与嗤笑涡卷,厅内热气炸开。

落腰每回,粘响回荡。
过于丰满的乳房猛地一晃,黑色乳首上穿着的金环闪闪发光。被环拉扯着的长乳头每次弹动,母乳的液滴便飞溅开来,打湿了她的腹部。

「哇,这娘们儿扭屁股的方式也太猛了吧!!」
「快看,王国的千金小姐正在扭腰呢」
「每动一下那对巨乳就晃个不停。再这么下去怕不是要扯断了吧卡!!」

讥讽声此起彼伏。
但露克蕾齐亚根本听不见。她只是随着被顶撞的冲击浑身发颤。

「喂!让那帮家伙看看,这十年里你这下流骚叫的功夫被开发到什么程度了!!」
「哦哦、吼哦哦、咿咕、哦咕啦咩、啊嘻、嗯、啊啊嗯、嗯啊啊啊——!?」

阴道猛地收紧,肉与肉摩擦的声音回响。
每次小腹被顶起,视野便泛起白光。她咬住嘴唇想咽下从喉咙漏出的声音,可沙哑的喘息还是从喉底泄了出来。

「不、不是的唔!!这种事,我才不是,呐、咿嘻、嗯哦哦哦哦、哦嚯、哦哦哦哦哦哦哦咩!!」

露克蕾齐亚如此叫喊着试图反驳。
然而,被彻底开发殆尽的身体早已不再只属于她自己。腰肢自行摆动,蜜液横流。肉棒每次抽出,便拉出淫靡的细丝。

每次坐下,肉唇便一同被吞没。
待肉棒从那里拔出,从阴道翻出的发黑肥厚的肉唇便晃悠悠外翻,垂下黏糊糊的白浊。而后,又反复进行着将肉棒吞入的动作。

「吼哦、咿咕、哦咕啦咩、啊嘻、嗯、咿嘻、啊啊嗯、嗯啊啊啊——!?」

那姿态实在太过卑猥淫靡。
不过,让会场沸腾的却是她的脸。

「咿咕、要去了、哦哦哦咩、啊嘻、嗯、啊啊嗯、嗯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咩——!!」

她的脸早已因快感而崩坏。
失焦的蓝瞳、垂着唾液半张的唇、无力低垂的秀眉。那副甚至透着几分滑稽、软烂融化的神情,与平日里好胜高傲的容貌截然相反。

「喂,你一个人爽个什么劲。那枚戒指一换完,马上就要接吻了」

吉·雷古乌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强行抬起她的头。在那声音引导下,露克蕾齐亚反射性地望向天花板。

头顶是魔具映出的王都大圣堂。
纯白祭坛前,殿下正将一枚苍蓝宝石戒指戴在艾米莉亚纤细的手指上。那是世代王家传承的圣戒——曾本该由殿下亲手交给她的东西。

「那、那是啊……我的、哦、嗯哦哦、我的、哦哦哦、咿嘻嘻!?」

即便叫喊,声音也被交合之声淹没。
殿下身旁微笑的艾米莉亚。她脸颊上那饱含幸福的神采,用嫉妒灼烧着露克蕾齐亚的视线。

「咕嗦、咕咗咩、咿咕、哦咩、哦哦哦哦、嗯嚯、嚯哦哦哦——!!?」

她怒火中烧,身子刚要起身。
理性却将她按回原地。“绝不能烧到脸”——仅此一念令她再度屈服。咬紧嘴唇,露克蕾齐亚摆动腰肢。啪嗒,一声湿响。直到黏膜纠缠、阴毛相磨,她都将腰贴得密不透风。

「不过喘得真够脏的。连猪都不如啊那玩意儿」
「喂快看,那家伙喷水了!!」
「那都能有感觉,相当淫乱啊!!」

她的阴道早已记住了男人的形状。
每次阴道深处被压溃,细碎飞沫便从尿道漏出,令她发出娇啼。因快感战栗的嗓音在厅中留下淫靡的残响。

拼命摆腰的露克蕾齐亚。
必须在接吻交换前让他射出来。她明白,那便是“诚意”的证明。

「喂,露克蕾齐亚。就凭这你也真能让我在限时前射啊!!」
「啊啊——、啊啊、揉揉奶子、揉我奶子就好、啊、呀、那里不行、咿嘻嘻嘻——!?」

她将吉·雷古乌的手引向自己的乳房。
被抓住的软肉陷进指缝,乳首的金环熠熠生辉。手指每动一下,母乳便噗嗤噗嗤滴落,打湿了地板。

「哇哦,那玩意儿真行!!不愧是挂着那么大的奶」
「快看,王国的千金自己凑上去让人揉呢!」

轻蔑与欢喜交织,空气灼热起来。
即便如此露克蕾齐亚也未停下。她撞着腰,像搅动般起伏。每次用子宫口蹭过龟头顶,便噗嗤一声潮喷四溅。那动作,淫荡得连老练娼妇都要自惭形秽。

「哦哦哦、咿咕、咿咕呜呜、啊嘻、嗯、啊啊嗯、嗯啊啊啊、嗯哦哦哦哦哦哦哦——!!」
「公爵千金成了扭腰娼妇!」
「再来,用子宫舔他!」

即便如此她也没停。
一旦停下脸就会被烧。那恐惧胜过了羞耻。

然而,就在她如此动作时,仪式仍在推进。
投射于天花板的圣堂中,戒指交换完毕。纯白祭坛前,殿下将手贴上新娘的脸颊。那一刻,露克蕾齐亚的动作乱了。

「哦、咿嘻嘻…殿下、住手、那样、啊啊、嗯咕哦、哦嘻、咿嘻、咕嘻嘻嘻嘻嘻!!」
「好看吧。你的殿下已经是别人的了」
「啊、啊啊、不要、不要、已经、咿咕别、啊、咿咕啊啊啊、啊啊啊啊——!!?」

泪与唾液混作一处,嘴唇发颤。
没时间了。明白过来的她更加剧烈地动作。黏液起泡,白浊溢出,腰速疯了般加快。

「哦、咿嘻、殿下、殿下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露克蕾齐亚的心乱成一团。
脑海里浮起幼时的记忆。那时个头还矮、胆小的少年——阿尔方斯殿下。从无聊茶会溜出,在玫瑰园捉迷藏的那天。

『这种无聊地方,咱们溜掉吧!』
『等等露克,别丢下我』

阳光里天真笑着的侧脸,至今鲜明。那时她确信。殿下总有一天会选自己。

可如今,天花板上映出的光景残酷至极。
金发飘扬、彻底长成青年的殿下,正将脸凑向另一名身披纯白礼裙的女子。那嘴唇即将相触的瞬间,胸中某处崩塌了。像被攥住心脏,呼吸紊乱。

「不要——、呜咗、不可能、啊啊啊、咿嘻嘻、殿下啊、啊啊啊啊、咿咕呜呜——!?」

叫喊传不到。现实无情。
影像中,殿下缓缓将手贴上新娘脸颊。那对象——竟是曾将自己推入地狱的娼妇艾米莉亚。那个昔日的贫贱丫头,如今坐上了未来正妃之位。

『——此刻,于神与众人之前,宣告此二人为夫妻。神所结合者,人不可分离。那么,献上誓约之吻』
『艾米莉亚,挚爱的艾米莉亚』
『……殿下,我真的好幸福』

露克蕾齐亚瞪大了眼。
往日的影子荡然无存。丰润端正的脸颊、光泽的秀发,以及殿下身旁微笑的温婉眼眸。那身姿越是美丽,越将自身的凄惨戳到眼前。

怀过九胎、身心俱损的自己。
膨胀下垂扭曲的躯体。比任何女奴都肮脏熟透的雌穴。每次映在镜中都作呕的它,她拼死不愿让殿下知晓。

「不要、不要、我不认、我、未完、咿、哦哦、哦咕深、咿咕、嗯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怒意从心底喷涌。
艾米莉亚。那卑贱平民夺走了自己的一切。因毒杀昔日未婚夫之罪,受辱蒙污的十年。其尽头,连她的梦也被夺走。

「喂,怎么了。没时间了!!」
「哦哦、嗯嘻、咿咕、哦、嗯嘻、嘻、咿咕、咿咕呜呜、嚯啊啊啊啊——!!」

即便如此她也没停。
吉·雷古乌的冷笑刺入耳中。“殿下接吻前你要是让我射不出来,就施以制裁”那句话,烧尽了她最后的理性。

(只要脸。只要脸没事,殿下就……!!)

那已成了她活着的唯一理由。
无论受何等屈辱,只要留得这张脸——他总有一天会来救自己。从那娼妇的洗脑中脱出,将自己救出。像依附这幻梦般,露克蕾齐亚摆动着腰。

那一刻,似得天鉴证。
露克蕾齐亚的腰弹起,吉·雷古乌喉间漏出低沉嘶吼。

「可恶,到极限了,射进深处!!」
「哦库、库哈、啊啊、哦嚯哦咩、哦哦哦哦哦哦……!!」

阴道深处颤巍巍震动的肉棒。
感到那脉动的刹那,男人的手臂将她的腰猛地搂紧。子宫颈被贯穿,彼此内里严丝合缝。尿道与子宫口如“接吻”般相触,下一瞬,白浊喷涌而上。

「哦咩、哦、哦哦哦……!!?」

灼烧般的奔流注满阴道深处。
噗嗤、噗嗤,溅着声射出的精液。那简直像祝福钟鸣的信号。

「咕咿、咿咕、咿咕、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一刻,露克蕾齐亚的绝叫重叠而起。
全身痉挛,从大腿到脚尖绷直。腰浮空中,脊背反弓如弓。翻白的眼瞳仰向天花板,想抓住祭坛上映的景象。

殿下的唇触上艾米莉亚。
她的身子弹起。厅中回响的,是祝福的钟声与她高潮的悲鸣。

同时,尿道迸出大量潮水。
她强撑极限摆动着腰。被最后高潮冲垮的那里,如喷泉般潮射,在地面汇出水洼。

「嘻、嘻嘻……、啊、啊啊啊……嚯、哦、哦……!」
「好看吧。你的王子亲别的女人时,你却接着我的精去了」

见此模样的男人们爆笑。
嘲笑与欢声混杂,个个捧腹。笑声之中,唯吉·雷古乌满意地吐了口气。



充盈厅中的热意静了下来。
吉·雷古乌抽腰的瞬间,浊流般的白浊从露克蕾齐亚阴道溢出。顺着发黑的小阴唇滴落地板,黏糊拉丝。

「……啊、哦……啊啊、殿、殿下啊……咕嘻、咿……!!」

可她的眼眸望向某处远方。
意识朦胧,瞳孔大张。上方映出的二人——殿下与艾米莉亚。唇相触那刻的光景,仍在脑中灼烧不去。

指尖发颤。
怒也好悲也罢,皆不成言。泪已枯,顺颊而下的不知是汗还是唾液。

「喂,动手」

吉·雷古乌低沉一喝,周遭骚动。
炉中取物的声响。下一刻,热刺肌肤。抬头看去,是烧红的铁烙。“罪人”二字赤红发光。

「────────呋嘿?」

漏出一声沙哑。
未及会意,视野白光炸裂。

「嘻、啊滋、啊、滋、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啊啊啊!!」

紧接着,烙铁压上了额头。
啾,肉被烧灼的声音。焦糊的皮肤气味充斥整个大厅。男人们按住她试图挣扎的手臂。卢克雷齐亚发出仿佛喉咙被撕裂般的尖叫,腹部痉挛,从小腹失禁溅出尿液。

「喏,很相称吧。配你这王国的“罪人大人”」

吉·雷古的笑声在脑海中回响。
他松开烙铁后,额头上留下的是赤黑溃烂的灼痕文字。刻在白皙端正面容中央的它,丑陋得过分,凄惨得过分,而且是无法挽回的烙印。

「咿、咿———、为……为什么……明明、明明说好、约定好的呀啊!!」
「哈哈,我怎么可能守什么约定。你以为女人靠嘴就能被赦免?」

即便烙铁声停了,大厅里仍残留着焦糊皮肤的气味。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唯独卢克雷齐亚垂着头。落在脸颊的泪触及额上的烙印,啾地一声蒸发。

「哈哈……瞧瞧这脸。贵族大人,这下也只是头母猪了」
「嘎哈哈哈,虽料到了但真是杰作!!」
「哈哈,和罪人很相称吧!!」

吉·雷古在喉咙深处笑着。
大厅的男人们接连爆笑,举起酒杯。卢克雷齐亚在泪眼朦胧中,只是颤抖着嘴唇。吉·雷古坐回椅子,举起酒杯。

「不要、不要,别那样、我的、我的……这样下去、殿下他……!!」
「好了,该怎么料理这家伙。不是还留着“赠礼”么」

那句话让大厅气氛再次骚动。
从里头现身的是披着旧外套的老婆子们。满是皱纹的手里握着墨针与金饰。

「咿、咿咿咿咿!!? 等、等等,那、那是、什、……什么……」

卢克雷齐亚抬起脸。
那额上仍留着鲜红的烙印。吉·雷古带着餍足的笑意说。

「结婚十年的纪念。难得嘛,就当是婚戒那玩意儿,总算送你了。别忘喽,这可是我从头到尾最后一份赠礼」
「咿、咿咿咿咿……!?」

悲鸣响彻大厅。
老婆子们无言靠近,针尖蘸满墨。四周再次被男人们的哄笑包围。

「咔咔。还没完呢,正戏才开始。弟兄们,开办“盖雷尔”!!盖雷尔!!」
「「噢噢———,盖雷尔、盖雷尔!!」」

听到那名字的瞬间,大厅空气为之一变。
男人们欢呼,碰响酒杯。盖雷尔——那是此地最重的刑罚。在罪人全身刺青镶金,从脸到脚尖,刻下永不可消之印的仪式。明白过来的刹那,她脸上血色尽失。

「不要!! 饶、饶了我吧,做什么都行,唯独这个、不要啊啊啊啊啊,放开我啊啊!!」

大厅里回荡撕裂般的尖叫。
想逃的脚踝被男人们抓住,砸向地面。指甲剥落,抠抓石地的指尖渗出血。但,没人救她。

「饶、饶了我吧,小穴!! 我的小穴、再用一点、更伺候您,所以唯独这个、不要、不要啊———!?」
「动手」

吉·雷古笑着,指尖打了个信号。
铁与墨的气味弥漫。老婆子们利落地摆好工具,一人捏住她脸颊。金针触上嘴唇,缓缓穿透皮肉。

「咿咕、咿咕咿咿! 那、那里、咿、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咿咿咿、停、停————!!」

悲鸣不止。
乳房、耳、性器、手指,还有唇。针接连刺入,金环穿过。白皙肌肤上,铁器的钝光渐增,观众的兴奋也随之高涨。

「咿咿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

那声音已不似女人。
汗泪血交混,连身形都似要崩塌。手脚被压住,她如虫般痉挛。

「停下啊啊啊脸、唯独脸停下、停、停、住手!! 叫你住手啊、咿、停、停啊啊啊啊、嘎啊啊啊———!!?」

蘸墨的针描过脊背。
皮肤裂开,刻下黑纹。那既非装饰也非艺术。是永不可消的“罪”之印。

────不知过了多久。
大厅空气已失了热气。行刑开始数刻后。地板上滚着一名面目全非的女人。

那身姿已非妙龄少女。
曾以熟美却贵妇般的白瓷肌肤为傲。然今所剩无几,大半被墨与烙印覆盖,背上刺着性奴纹样。臀上绽开蛛网纹,胸前交错仿白浊的线。

身子一扭,坠着坠子的乳房晃了晃。
拉长的乳尖上连着三环,中央宝石泛冷光。

「嘿嘿,再便宜的旅店也找不着这么惨的。至少看不出是王国女人呐!!」
「哇,这小穴牛啊。阴蒂阴唇都墨和穿孔糊满了」
「咿——,脏死了。啊,这是蝴蝶吧」
「竟做到这地步。不愧是大将军大人!!」

但私处更惨。
肿如小指端的阴核与松垂肉唇。连那里都入了墨,恰似以垂肉中央为蝶的纹样雕着。

显眼的是耻丘烙印。
意为“便所”的烙印下,黑茂阴毛烧焦,本就醒目的红肤与茂毛对比,更添滑稽与凄惨。

「可怜,连阴蒂皮都给剥了」
「嘿嘿,一辈子露着这大阴蒂了。内裤也穿不了了吧」

更点缀其上的无数金环。
未切包皮而发亮肿大的阴核横竖穿粗环,松垂肉唇叠二十金环。那暗黑与金辉的对比只觉异样。

如此寂静的大厅响起钟声。
王都空中回荡的祝福之音,在此却如残酷嘲笑。

卢克雷齐亚跪着,空洞望向天花。那里是魔具映出的婚礼影像。金发王子牵起纯白新娘的手,微笑着。

「咿、啊嘻、殿、下……殿、下。殿下、殿下、最喜欢……嘻嘻……!!」

沙哑声随颤漏出。
那微笑本该只属自己。熬过千夜,忍过百辱,只为寻回那笑颜。可——那笑颜如今,向着别的女人。

影像中的新娘是艾米莉亚。
亚麻发、纯白纱。那平民出身的姑娘,在王侧微笑。那身姿,与墨黑覆身、嵌满穿孔的她之末路,太过鲜明对照。

「啊嘻、哈啊、啊哈哈、哈、啊嘻嘻、咿………!!」

她什么也没答。
瞳仍凝着影像中的祝福。泪沿颊落,描过罪印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