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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乳胶

雨上がりのフィルム
たけじん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这是为《明日方舟》网页专属活动“诺亚的假日#4”所撰写的威斯帕莱恩同人小说! 与同样热爱电影、穿搭相配的多萝西一同,在观影期间进行憋尿挑战直至极限。
罗德岛舰内,媒体放映室。
厚重的隔音门紧闭,这片空间仿佛时间静止般笼罩在寂静之中。
唯一在动的,只有我们两个——像是要从画面里跳出来似的两个人。

「呵呵,果然,这身衣服非常适合你呢,絮雨小姐」

坐在旁边的多萝西小姐开心地眯起了眼睛。
今天的我们,没有穿平时的服装,也没有披上罗德岛的外套。
我们正穿着参加经营角色扮演服装的“WitchFeast”——其现场RPG《Dominions & Dogma》时的装扮。

多萝西小姐是『命运支配者』。引导故事、掷骰子的游戏主持人装扮。
而我则是『幽远修女』。承担冒险者痛苦的圣职者。

「啊,谢、谢谢您……多萝西小姐您也非常漂亮。那个,就像女神一样……」
「哎呀,真让人开心!我们是『引导者』与『治愈者』……呵呵,这样并排坐着,感觉接下来就要开始一场宏大的冒险了」

多萝西小姐露出了恶作剧般的微笑。
我们今天选择这部古老的奇幻电影,也是因为这身装扮的氛围——有着“剑与魔法,以及命运”这个共同点。
从普通的同事,到围坐同一张桌子的玩伴。再到一同观赏有着相同兴趣的电影的朋友。
对于内向的我来说,这身“角色”装扮,也是能拉近我与多萝西小姐之间距离的魔法道具。

「好了,要开始放映了。……来,这个。我准备好的」
「诶,这是……?」

多萝西小姐递过来的,是电影院特有的、深不见底的巨大纸杯。
里面满满地装着冰块和琥珀色的冰茶。
一大桶爆米花已经放在扶手上,看来今天要走哥伦比亚风格了。

「说到看电影的伴侣,不就是饮料和爆米花吗?对于埃拉菲亚来说干燥可是大敌,必须好好补充水分才行」
「啊……好的,谢谢您」

无法拒绝。我用双手接过了那个冰冷的杯子。
感受着那沉甸甸的重量,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嗡……伴随着低沉的声音,灯光暗下,光线投射到屏幕上。故事拉开了序幕。
片名是《翡翠魔法使》——多萝西小姐钟爱的、在兰克伍德拍摄的儿童电影。




开始放映后,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吧。电影的剧情正迎来主人公们面临第一个考验的严肃展开。
但是,降临在我身上的考验,却在别处。

(……好冷……)

放映室的空调一直维持在较低的温度。
我穿的『幽远修女』装扮虽然穿着连裤袜,但背部开口很大,开衩也很深,冰冷的布料正一点点地冷却着我的小腹。
而且,还有多萝西小姐好意给我的冰茶。
被电影的氛围感染,不知不觉就喝掉了一大半,现在它在我体内开始主张自己作为冰冷水洼的存在。
起初,只是一种微小的不适感。是那种换一下腿就能消失的、涟漪般的感觉。
但是,当屏幕上的场景切换到下雨时,那种不适感变成了明确的“信号”。

(……我可能,想去洗手间了……)

我偷偷瞥了一眼旁边。身着『命运支配者』装扮的多萝西小姐,正用认真的眼神凝视着屏幕。她的手边也有一个和我同样大小、喝了一半的杯子。
现在不能离席。这可是多萝西小姐特意邀请我看的电影。
而且,这身装扮……这件下摆很长、装饰繁多的衣服,在黑暗中走去洗手间实在太费事了。我不想发出沙沙的声响,打扰多萝西小姐的专注。

(还、还好。电影结束前,大概还有一个半小时左右……)

我不知不觉中,将膝盖向内靠拢,大腿相互摩擦起来。我身体的脆弱,我自己最清楚。
即使在普通人没事的环境里,我的身体也会很快开始发出悲鸣。
多萝西小姐说“埃拉菲亚补充水分很重要”,但对现在的我来说,水分就像是在体内循环的定时炸弹。
屏幕上,正响着急流击碎岩石的轰鸣声。
那水声,摇晃着我敏感的鼓膜,通过神经刺激着小腹的“水箱”。
一点一点。感觉有热流,敲击着出口。

(嗯……)

拿杯子的手微微颤抖。冰块融化,发出“哐啷”一声。
旁边的多萝西小姐突然看向这边,温柔地对我笑了笑。

「没事吧?精彩的还在后面呢」

面对那个笑容,我只能回以一个僵硬的笑容。
……即将到来的,不只是故事的高潮。
我那关乎尊严的漫长战斗,也即将拉开帷幕。

黑暗中,只有放映机转动的微弱声音在回响。
屏幕上放映的,是哥伦比亚的古老黑白电影。
是多萝西小姐“无论如何都想一起看”而推荐的名作。

平时的话,我应该会沉浸在故事的世界里,将演员的每一个表情都像记忆的泡沫一样铭刻于心。
但是……现在,顾不上那些了。

「……呜……」

我在膝盖上,紧紧握住了层层叠放的手指。
——好冷。
罗德岛的放映室,为了散去设备的热量,空调设置得比较强。
对于我这副远比常人脆弱、缺乏抵抗力的身体,这股寒气如同毒药般渗透进来。

座位扶手的杯架上,还剩下大约一半的饮料。
是多萝西小姐带着满面笑容递给我的L号冰茶,她说“看电影没这个可不行”。
我根本无法拒绝。
冰块已经完全融化,杯壁上布满了水珠。简直就像现在我额头上渗出的冷汗一样。

(还……要多久呢……)

我努力不让视线离开屏幕,但意识却集中在了小腹的一点上。
如同海浪,一波接一波。最初只是涟漪般的不适感,如今已变成威胁着我理性的巨浪汹涌而来。
普通的干员,这点寒冷和水分摄入大概不算什么吧。
但是,对我而言……这实在太严酷了。

我用眼角余光偷瞄坐在旁边的多萝西小姐。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优雅地换了一下交叠的腿。

「……呼」

忽然,她口中漏出一声轻微的叹息。
黑暗中看不清楚,但多萝西小姐似乎也从刚才开始,伸向爆米花的手停了下来。
而且,虽然算不上坐立不安,但她交叠双腿的节奏,看起来也稍微有些心神不宁。

「多萝西、小姐……?」

我小声叫她,她肩膀猛地一颤,立刻将平时那柔和的笑容转向我。

「怎么了?絮雨小姐。……难道是觉得电影太老、太孩子气,看腻了?」

她的声音,听起来也莫名地有些湿润,有些发尖。

「不是……那个,电影很棒……只是,空调有点……」
「嗯,是啊。……是有点冷呢」

多萝西小姐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按住了自己的大腿。
那个动作,让我感到某种共鸣。
——难道说,多萝西小姐也……?

「……大概,还有四十分钟左右吧。高潮部分就要来了」

多萝西小姐像是告诫,又像是说给自己听似的低语道。

「这部电影的最后一幕,真的很棒。为了大家获得幸福,所付出的代价与救赎……绝对不想错过。……呐,絮雨小姐。你也这么觉得吧?」

她的眼眸中,闪烁着近乎狂热的纯粹光芒。
在这里说“想离开座位”,会成为拒绝她想分享的“幸福”吗?
而且,我自己……如果在这里离席,这部电影的记忆就会变得“支离破碎”。
手边留下的半截票根,将不再是完整记忆的证明。
那感觉,就像我的过去又要缺失一块……好可怕。

(必须,忍耐……)

我大腿内侧用力,稍稍调整了一下坐姿。
小腹深处,沉重、灼热的东西在躁动。
身体的核心已经冷透了,只有那里却像火烧一样热。
即使我血管中流动的源石密度很低,这种名为生理极限的“毒”,也正试图扩散到全身。

「……好的,多萝西小姐。直到最后……我都会看完」

听到我颤抖的声音,多萝西小姐开心地,但又微微蹙眉笑了笑。

「嗯,一起加油吧。……呵呵,总觉得我们好像正在经历比电影内容更刺激的体验呢」

她说着,紧紧握住了我的手。
多萝西小姐的手也像冰一样冷,并且在微微颤抖。
回握时感受到的力度,混杂着不仅仅是亲爱之情,还有某种拼命抓住什么的急切。

屏幕里,主人公们正濒临绝境。
但是,对我们两人而言,从这里开始才是真正的战斗。
下一波浪潮袭来时,我那脆弱的堤防或许就要决堤了。

我好像听到了雨声。
那是电影的音效,还是我身体发出的悲鸣呢?

(别动。别去想。……啊,可是……)

极限,已经近在眼前了。

屏幕中,主人公发出咆哮,在暴雨中挥舞着剑。
电影院特有的大音量,化作物理性的振动,撼动着地板、座椅,以及我毫无防备的身体。

「呜、嗯……、唔……」

每当重低音响起,小腹“水箱”的水面就会波动,从内侧敲击出口。
每一次,我都不得不将浑身力气灌注到大腿内侧,让双腿的肌肉像石头一样僵硬。

每当紧紧夹紧大腿,布料摩擦的声音就会通过骨骼直接传入耳中。
闷热无处可逃,只有下半身像热带湿地一样湿漉漉地渗出汗水。
是冷汗,还是油汗,又或者是……不,还没有。还没有,失态。

(还有多久?还有几分钟……?)

连看表的余裕都没有。只要视线稍微下移,意识就会集中到小腹,感觉那一瞬间一切都会结束。
忽然,旁边传来“咔嗒、咔嗒”的鞋跟敲击地板的声音。

「嗯……唔、呜……」

多萝西小姐解开了交叠的腿,双脚并拢,脚尖反复地轻点着地面。
在『命运支配者』优雅的礼服下,她的双腿也迎来了极限。
匆匆瞥见的膝盖,即使隔着裙摆也能看出,正用力地、不断向内相互挤压着。

她的手,不是抓着爆米花桶,而是紧紧抓着自己的膝盖,用力到发白。
“操纵命运之人”,如今却连自己体内的一个生理现象都无法掌控,像在拼命恳求般颤抖着。
看到那副样子,我还没来得及同情,就被强烈的共振——如同“连锁反应”般的尿意急升所袭击。

「多萝西、小姐……」
「没、没事的哦……絮雨小姐……你看,别错过……!这里,是最精彩的地方,所以……呜」
多萝西小姐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不,是没法看吧。
她的额头上反射着屏幕的光,珍珠般的汗珠闪闪发亮。
她说话断断续续,每次换气时肩膀都大幅上下起伏。
她也同样处于连深呼吸都不被允许的状态。
因为身体明白,一旦横膈膜下降,那就会变成对膀胱的压力。

咚——!!

电影中水坝决堤、浊流吞噬敌军的场景。环绕音响里流淌出的、过于逼真的“大量水流的声音”。

“咿……!”
“啊……!”

我和多萝西小姐的喉咙里,同时漏出了短促的悲鸣。
视野一瞬间变得雪白。
括约肌痉挛,感觉到有几滴温热的液体涌到了尿道前端。
仿佛被尖锐的针从内侧刺穿一般的锐利刺激。

(要、要出来了……!)

我反射性地将自己手叠在了多萝西小姐紧握着座椅扶手的手上。
多萝西小姐的手冰冷如冰,而且湿漉漉的。
她不仅没有甩开我的手,反而以几乎要捏碎骨头的力量回握了过来。

疼痛。唯有这份疼痛,是此刻维系我们理性的唯一锚点。
通过彼此紧握着手,试图逃离“排泄”这一快感的诱惑。

(神明啊……医生……谁都好,救救我……)

快点结束吧。快点把我从这个拷问室中解放出来。
但是,我确信如果为了起身而抬起腰,那一刻腹压的变化就会让一切溃堤。
已经连逃跑都不被允许了。在这身装束里,在这张椅子上,除了拼命忍耐别无他法。

超越极限的膀胱,早已越过了疼痛阶段,整个下腹部被一种仿佛抱着燃烧石块般灼热沉重的感觉所支配。
一秒,感觉像一小时。每一次呼吸,内脏都在哀鸣。

旁边的多萝西小姐,开始发出小小的“嗯~、嗯~”的、像耍赖孩子般的声音。
那个总是散发着母性光辉的人拼命恳求的、毫无防备而迫切的声音。
它震颤着我的鼓膜,传染而来的紧迫感,正削去我最后的堤防。

然而,仿佛永恒般的时间,终于即将迎来终结。

屏幕中,主人公们的旅程迎来了感人的结局,伴随着恢弘的音乐,画面缓缓淡出。

(结束了……结束了……!)

我全身的肌肉,比感到安心更早一步,因恐惧而僵硬了。
电影结束,意味着绷紧意识之弦的“集中”将被打断。
那也正是失去身体控制的风险达到最大的瞬间。

变暗的屏幕上,白色的字幕开始滚动。
平时的我,此刻应该正沉浸在余韵中,抚摸着电影票根。
但现在,连那白色字幕滚动的速度都让我心急如焚。

“……呃、呼、呜……”

旁边传来了压抑的、却又无法完全隐藏的甜美悲鸣。
我像生锈的人偶一样嘎吱作响地转过头,看向多萝西小姐。

她——已经到极限了。
那份从容的微笑消失无踪,眉头皱成八字,满脸通红地紧咬着嘴唇。
交叠的双腿像发抖一样微微颤抖,大腿肉互相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放映室里如同衣物摩擦声般回响。

“威斯珀·雷恩小姐……”

多萝西小姐没有看我,只是凝视着屏幕的光,低声说道。声音在颤抖。

“观后感交流……我们,稍后再说吧。我,得去……把这身……衣服,还掉……”

那是连我都能听出来的、显而易见的场面话。
没等她说完,我就像弹簧装置一样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就在那一刻,我看到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膝盖向内收拢。
突然起身的冲击,大概在她的“水箱”里掀起了涟漪吧。
她一瞬间,将手用力按在衣服下微微鼓起的小腹上,几乎要当场蜷缩起来——

“对不起,我先走了……!”

多萝西小姐语速飞快地如此告知,不等我回答,便小跑着冲向通道。
那步伐,并非平日的优雅。
小步地、略带内八地,却以竞走般的速度。
她的背影,正是那种拼命忍耐着什么的人的背影。

(不行,我也……!)

多萝西小姐的移动,让我心中维持着的“不能动”这最后一道理性的箍环松脱了。
我也慌忙想要站起来。
但是,就在那一瞬间——下腹部传来一阵贯穿般的冲击。

“啊……!”

视野明灭着白光。起身这个动作伴随的腹压变化。
它毫不留情地压迫着膨胀到极限的膀胱。
——要漏出来了。在这里,现在,此刻。
这种绝望的预感掠过脑海,我用手撑住座椅靠背,拼命收紧腰部肌肉,用一只手按住胯下。
用意志和力量强行堵住试图撬开出口的热流。
我撅着屁股,以难堪的姿势扭动着调整呼吸。

(不行……不能在这里,把这身衣服弄脏……)

我深呼吸了一次——不,因为深吸气会增加腹压,所以我反复进行了短浅的呼吸。
花了数秒,总算平息了汹涌的波涛。多萝西小姐的身影,已经快要消失在放映室门后了。

请等一下。别丢下我。 我用不听使唤的双腿迈出了一步。
每走一步,下腹部的重物就摇晃一下,锐利如电流般的刺激窜上脊髓。
我摩擦着大腿内侧,追赶着多萝西小姐。

放映室外,罗德斯走廊冰冷的空气刺痛肌肤。就连这温差,对此刻的我而言也是凶器。
转过拐角的走廊前方,厕所的标志朦胧地亮着。
那里,就是终点。只要能到那里,就能从这痛苦中解放。
但是,好远。实在太远了。

“哈、呃、哈……”

我看到先行的多萝西小姐在厕所门前瞬间停住了脚步。
她伸手去抓门把手,颤抖的手第一次抓空了,第二次粗暴地抓住了把手。
这是平时的她绝对不会做的、粗鲁的动作。

“啊、啊……!”

就在多萝西小姐几乎滚进去般消失的同时,沉重的门开始关闭。
我榨取了最后的力量。
括约肌的感觉已经麻木,连自己是在收紧还是放松都不知道。
唯有“不想漏出来”这个祈愿,在驱使我行动。

我把手指卡进即将关闭的门缝,撬开了它。

“……等、等我……”

眼前展开的白色瓷砖空间。那里,比避雨之处,更是我长久以来渴望的救赎之地。

***

伴随着沉重的关门声,外界的喧嚣被隔绝,纯白而无机的瓷砖空间本应迎来寂静——
然而此刻,支配这个空间的,是让人想捂住耳朵的、活生生的“焦躁”之音。

最里面的隔间。多萝西小姐冲进去的那里,传来了从平日的她身上难以想象的杂乱声响。

哐当!咚!

手肘撞到门的闷响。紧接着,衣物剧烈摩擦的声音。咔嗒咔嗒敲击瓷砖的高跟鞋声。
她甚至已经顾不上冲击导致门在锁上前就打开了。

“唔……嗯、真是的……解、解不开……!”

隐约传来的多萝西小姐的声音,近乎悲鸣。
那不是平时理性从容的姐姐的声音。只是遵从本能、寻求尽早解放的、一个走投无路的女性的声音。

滋、滋——!

服装拉链被强行拉下的尖锐声响,在安静的厕所内高亢地回响。
那声音,仿佛是对我理性的倒计时。
——我不禁想象。
撩起开衩裙摆,连着吊袜带一起将内裤扯到一边,她那白皙的肌肤,托付在冰冷瓷器上的瞬间。

“啊、啊啊……!”

伴随着多萝西小姐短促的叫声,衣物摩擦声停止了——。

哗、哗啦啦啦啦啦啦啦!!

下一秒,足以震动空气的激烈水声,越过隔间的墙壁敲打着我的鼓膜。
那是如同水龙头全开般、过于强劲的奔流之声。
多萝西小姐至今为止,究竟以多大的量、多大的压力,在那冷静的面容下积蓄着。
这声音以近乎暴力的音量,将这一事实赤裸裸地展现出来。

“嗯呜呜……哈啊……啊啊……♡”

混杂在水声中,传来了甜美、仿佛要融化的叹息。
那是从痛苦中解放的瞬间,令脑髓麻痹的快感。
多萝西小姐甚至忘记了压抑声音,将身心委于那感觉之中。
在瓷砖上回响的水声和叹息,过于毫无防备,又残酷地刺激着我。

“呜……呃、啊……!”

我僵在原地,用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
不这样做的话,我恐怕也会像多萝西小姐那样叫出声来。
但是,即使捂住了嘴,下半身的颤抖却停不下来。

每次听到多萝西小姐“解放”的声音,我的身体就会擅自共鸣。
“下一个就是你了”“快点轻松下来吧”,本能激烈地收缩着膀胱。
眼前进行的排泄行为,正在传染我的尿意,试图将其推过极限点。

大腿内侧发热。
括约肌在抽搐。
已经,一滴都等不了了。
多萝西小姐安心的声音,在我听来却像是“快点继续吧”的恶魔低语。

“嗯嗯……呼……好长,还没……完……呢”

隔间里,水声还没有要停歇的迹象。
听着那声音,我像爬行一样,伸手去够旁边隔间的门把手。
指尖颤抖,无法顺利用力。视线因泪水而模糊。

(快点、我也……我也要,发出声音……!)

理性的箍环,早就脱落了。我也想成为那声音的一部分。
想要吐出这痛苦的热块,像多萝西小姐那样漏出甜美的声音。
一心如此,我撬开了隔间的锁。

冲进隔间后眼前所见,是罗德斯部分区域仍保留着的旧式便器。
为了有尾巴的操作员而嵌入地面的、纵向细长的那个陶瓷容器,对此刻的我而言,显得过于遥远,如同残酷的深渊。
要坐在这里,必须用自己的脚支撑,深深地蹲下。
用现在这咯咯打颤的膝盖。

“啊、啊……呃、呜……!”

根本没有思考的余地。 我用不听使唤的手,将裙摆撩起。
那么珍惜的电影票根,从口袋滑落粘在了地砖上,但我连捡起它都做不到。

我将手指勾进黑色连裤袜的腰边松紧带,连同下面的内裤一起,一口气拉了下去。
从束缚中解放的下腹部,发出了欢喜的悲鸣。
就在内衣褪到大腿根部的那个瞬间。

(——不蹲下的话……!)

我拼命屈膝,试图放低腰部。
但是,大脑发出的“排出”指令——并没有等待“就座”动作完成。

“呃、啊啊啊啊——!!”

与我的意志无关,热流冲开了出口。
还是半蹲的状态。 在完全蹲下之前,于空中释放的那股过于强劲的奔流,根本不可能瞄准目标。
哗啦啦啦啦啦啦啦!

惊人的声响在狭窄的隔间里回荡。
从我体内迸发出的灼热水沫,猛烈地击打在白色陶瓷边缘以及外侧的瓷砖上。
本该被妥收纳之物的失禁证据,就这样四处飞溅开来。

“呀、啊啊……!不行、漏出来了……!”

即使想阻止,也根本停不下来。
倒不如说,一旦开启的水闸仿佛在嘲笑我的羞耻心般彻底敞开,反复收缩着试图榨干体内的所有存货。
我无能为力,就这样哧溜一下深深蹲了下去。
脚边瓷砖上蔓延开的水洼,温热而又可悲地浸湿了我的裤袜和脚踝。

咕嘟嘟嘟嘟嘟……咻咻咻……

不输给多萝西小姐撞击旧式马桶声响的,激烈的雨声。
但不可思议的是,听着那声音,我的大脑逐渐变得一片空白。
羞耻也好,电影的记忆也罢,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如同泡沫般迸裂消失。
剩下的,只有那穿透般的快感,以及仿佛毒素从身体核心被抽离般的漂浮感。

“哈啊……啊……♡”

我的口中,持续漏出连自己都未曾听过的、甜腻恍惚的声音。
视野因泪水而模糊,连脚边的惨状,看起来也如同波光粼粼的水面一般。
彻底化身为《幽远修女》,享受着并非“我”的“我”那过于不真实的刺激。
存在着一个因忍耐到极限后的排尿快感而彻底沦陷的“我”。

***

……究竟过了多久呢?
仿佛永恒般的释放时间结束了,隔间里只剩下滴答、滴答的水滴声,以及我粗重的呼吸声。

我让彻底脱力的身体,倚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脚边一片水漫金山。电影票半券也湿透了。
作为医生,或者说作为淑女,这姿态实在太过不堪。
然而,充盈我胸口的,却是前所未有的深深安心感。

“……哈啊,……呼……♡”

我将发热的脸颊贴在冰冷的隔间墙壁上,闭上了眼睛。
这时,墙壁的另一边——隔壁隔间传来了衣物的摩擦声,以及一声克制的轻叩。

叩、叩

“……维斯佩莱茵小姐?”

是多萝西小姐的声音。没有了先前的紧迫感,是那惯常的温柔、但又略带一丝尴尬的、湿润的声音。

“听到了很厉害的声音呢。……呵呵,原来你忍得那么辛苦啊”

听到隔墙传来的这句话,我羞耻地捂住了脸。
但是,不可思议地,我并不觉得讨厌。
因为,我们共享了比电影记忆更为深刻、更为羞耻的秘密。

“……多萝西、小姐你才是……”

我用嘶哑的声音,竭尽全力地逞强回应道。

“……那个、卫生纸……能、能帮我拿一下吗?我……湿透了……”

“嗯,稍等。……呵呵,我们俩,真是彼此彼此呢”

隔壁传来了咔啦咔啦卷取纸巾的声音。
那干燥的声响,此刻在我们听来,比任何电影的原声音乐都要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