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的一切,都被暴力的白色涂抹殆尽。
萨米的雪原。
这里是文明无法触及的未踏之地,一旦天空心情不佳,便会化作拒绝一切生命的死亡世界。
喷涂着罗德岛标志的雪地车,正破开深雪前进。
源石引擎轰鸣作响,履带啃咬着积雪。
然而,横吹的暴风雪毫不留情地敲打着厚重的装甲板,将数吨重的车身如小舟般摇晃。
“……唔。”
从后座传来压抑的呻吟声。
是把自己固定在行李区狭窄座位上的帕泽翁卡。
每当车身剧烈颠簸,堆放在她周围的露营用品集装箱就会发出不祥的声响,她自己的身体也随之摇晃。
“哎呀,对不起……我好像有点晕车了。”
帕泽翁卡脸色苍白地捂住了嘴。
她身上穿着的是维塔菲尔德制造的“露营者”系列。
这本是为优雅的雪地露营准备的层压功能外套,此刻却像将她绑在座位上的拘束衣。
“不,与其说是晕车……不如说是这摇晃和寒冷的缘故吧。”
她用颤抖的手将手边的水壶——里面是高浓度的蒸馏酒——送到嘴边。
灼烧喉咙的热度落入胃袋。唯有这液体,是维系她清醒的唯一热源。
“对不起,帕泽翁卡女士。但我们不能停下。”
驾驶座上握着方向盘的奥罗拉,带着歉意却又坚定地说道。
她的表情严峻。透过博士的全防护面罩护目镜看到的雪原,已经失去了道路的轮廓。
“气压在急剧下降。这样下去会变成白化现象。在那之前,我们必须设法到达岩石背阴处或能避风的地方。”
坐在副驾驶座的博士,正紧盯着导航终端。
但屏幕上只有杂波,无法显示准确定位。
是磁场异常。
发生了类似天灾预兆的、萨米特有的乱流。
“……博士,能看一下右侧的仪表吗?发动机温度是不是在下降?”
“下降得相当厉害,这样下去可能很危险。”
面对奥罗拉的询问,博士移动了视线。
冷却水的警告灯虽然没有闪烁,但外部气温计的数值已经跌破零下40度,并且还在继续下降。
就在这时——嘎咚一声,巨大的冲击传来,雪地车倾斜了。
“呀啊!?”
伴随着帕泽翁卡的尖叫,后座行李倒塌的声音响起。
发动机发出痛苦的悲鸣,噗嘶、噗嘶地发出不祥的声音——不久,寂静降临了。
履带的转动声、发动机的驱动声都消失了。
剩下的,只有外面肆虐的风声,那如同怪物般的呼啸咆哮。
“……陷住了。”
奥罗拉低声说道。她尝试了几次重新启动,但发动机只是徒劳地呻吟,车身深深陷入雪泥中,动弹不得。
“不行啊。要么是进气口冻结了,要么是底盘被深雪困住了……”
“在这种暴风雪中,出去修理太危险了。”
车内充满了沉重的空气。博士拿起了无线电。幸运的是,只有通讯设备还通过中继点保持着联系。
‘——这里是罗德岛本舰,通讯操作员。博士,能听到吗?目前,你们所在区域发生了极其大规模的局地低气压。’
夹杂着杂音的通讯传来。博士简洁地汇报了情况。车辆陷入困境。无法自行行驶。推测当前位置在B-7路线附近。
‘情况了解了。……但是,博士。有个遗憾的消息。’
通讯操作员的声音沉默了一瞬。这个“间隔”,让车内的三人产生了最坏的想象。
‘目前,暴风雪太强,地面部队也因积雪量过大,需要时间才能接近。……在天气恢复之前,不可能派出救援。’
“……需要多久?”
身后,帕泽翁卡探出身子问道。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焦急。
“几个小时?还是半天?”
‘……气象班的预测是,这场暴风雪至少还会持续十几个小时。最坏的情况,要到明天早上——’
十几个小时。这个词在车内回荡。
‘博士、奥罗拉女士、帕泽翁卡女士。请使用车内的储备物资和暖气,在原地待命。暴风雪一过,我们会优先前往回收。在那之前……请务必忍耐。’
咔哒一声,通讯中断了。
车内恢复了完全的寂静。
只有依靠备用电源运行的昏暗灯光,苍白地照亮着三人的脸。
奥罗拉轻轻叹了口气,将体重靠在座椅靠背上。
“……明白了。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就待在这里不动。燃料还有,暖气如果低功率运行应该能维持。”
她是来自耶拉格的乌萨斯人。无论是体质上对寒冷的适应,还是雪山露营的经验,都让她游刃有余。她的声音里还带着从容。
但是,后座的帕泽翁卡不同。
她下意识地拉紧层压面料外套的领口,同时感觉到自己腹部附近有一种微弱但确切的不适感。
(十几个小时……?)
刚才喝下的蒸馏酒的热量,在胃里熊熊燃烧。
酒精有利尿作用。
而且,在寒冷环境下,身体为了维持体温会提高新陈代谢,加速尿液的产生。
她瞥了一眼滚落脚边的空水壶。喝了不少量。
外面,是别说排泄,站上几分钟都可能冻死的暴风雪。
里面,是有着男性博士和同为女性的奥罗拉的狭小密室。
“……看来会是个漫长的夜晚呢。”
帕泽翁卡努力保持着优雅,压制住几乎要颤抖的声音说道。
但是,她的大腿,已经无意识地紧紧并拢了。
遇难已过去四个小时。
车内气温已降至接近冰点。
呼出的气息白浊,车窗玻璃上结满了冰晶。
但是,对于后座的帕泽翁卡来说,真正的地狱并非寒冷。
她的体内——下腹部的深处,一团带着热量的水块正在膨胀,开始暴动。
“……唔、嗯。”
帕泽翁卡眉头紧锁,交叉的双腿夹得更紧了。
维塔菲尔德制造的“露营者”装束。
其层压加工的面料相互摩擦,发出“叽、叽”的、如同小动物叫声般尖锐的声音。
平时毫不在意的衣物摩擦声,此刻对她而言却像雷鸣般敲击着鼓膜,撩拨着羞耻心。
(为什么……为什么我喝了那么多……!)
帕泽翁卡因后悔而紧咬嘴唇。
为了抵御寒冷而灌下的蒸馏酒。
其中的酒精成分,在她冰冷的身体里发挥着强烈的利尿作用。
再加上身体为了不让体温流失而收缩末梢血管的生理反应,肾脏正以惊人的速度过滤血液,持续送往膀胱。
甚至能感觉到体内“哗啦”的波动感。
每一次,尖锐的刺激感都会袭击尿道括约肌,让她背脊颤抖。
——极限,早已到来。
一小时前还是“可能有点想去”的感觉,现在已经变成了“哪怕松懈一秒就会决堤”的紧急警报。
博士在副驾驶座,静静地继续分析着地形图。
奥罗拉在驾驶座,虽然偶尔晃动身体,但保持着沉默。
在这个狭小的密室里,如果失态了的话。作为作家的才智,以及作为一名女性的骄傲与尊严。
这一切,都将与温热而气味不佳的水洼一同冻结,永远失去。
(忍住啊阿芙多佳……你不是经历过无数生死关头吗……这点程度……!)
她拼命尝试转移注意力。
想象诗意的句子。回想杜林族的笑容。
但脑海中浮现的,却尽是融雪的清流、潺潺流淌的地下水源,以及注入玻璃杯的金黄色液体。
“——唔!”
突然,强烈的尿意浪潮袭来。
帕泽翁卡反射性地向前弯腰,双手用力按住下腹部。
膀胱涨得鼓鼓的,像气球一样从内部顶起腹壁。
指尖隔着外套都能感觉到那紧绷的硬度。
阵阵刺痛从下腹部蔓延到腰部。
这早已不是“尿意”这种温和的东西。而是该称之为“排泄痛”的痛苦。
帕泽翁卡开始小幅度地抖腿。
不这样做,就无法维持括约肌的紧张。
左腿在上交叉。
不行,压迫不够。
右腿在上。这次膀胱受到了刺激。
两腿并拢,大腿内侧用力。层压面料发出“叽、叽”的声音。
“……帕泽翁卡女士?”
或许是觉得那不自然的动静可疑,奥罗拉正要转过头来。
同为女性,她大概察觉到了那可疑举止的含义。
“别看!!”
帕泽翁卡近乎尖叫地喊道。
这一下腹压增加,尿道前端发热。
“……唔、啊、啊呜……!”
——漏了。
有那么几滴,失去控制的液体,浸湿了内衣布料的感觉。
感受到那温热的触感,帕泽翁卡脸上血色尽失。
“非、非常抱歉……现在,请不要看这边……求您了……”
帕泽翁卡泪眼汪汪地恳求道。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呼吸急促。
奥罗拉尴尬地点点头,将视线转回前方。
得救了。不,根本没得救。
刚才的“少量漏出”,就像是水坝堤防上出现的裂缝。
一旦松动的龙头,再也无法完全关闭。
尿道口抽搐痉挛,预示着下一次更大的浪潮即将来临。
(已经……不行了。再这样下去,物理上不可能……了)
帕泽翁卡的视线,落到了脚边的包上。
那里有救赎。名为简易厕所的文明利器。
但是,使用它,就意味着接受在博士正后方,伴随着声音和气味进行排泄的事实。
是尊严,还是决堤。帕泽翁卡的理性,正被膨胀的膀胱水压压得粉碎。
外面的风呼啸着,摇晃车身。那震动,直接传到了满胀的膀胱。
“咿咕……♡”
漏出甜美而屈辱的声音。
她的手颤抖着伸向了包的拉链。
已经,一刻也不能再等了。
“——唔、已经、不行了……”
帕泽翁卡的唇边,溢出了认输的话语。
她用颤抖的手,粗暴地打开了脚边的包。
优雅早已荡然无存。
有的,只是“不想漏出来”这种生物本能的、拼命的求生欲。
沙沙作响的塑料声在车内回荡。
取出折叠式简易厕所,强行在博士座椅正后方、那狭小的空间里展开。
“博士!……绝对,不要回头。耳朵……如果可以的话也请堵上。”
“明白了。帕泽翁卡,别在意……虽然这么说可能没用,但希望你能安心。”
博士简短地回答,将头盔的护目镜深深拉下。
他的声音故作平静,但对于即将在背后不远处上演的事态,他也不禁冷汗直流。
帕泽翁卡在简易厕所里放好凝固剂袋,用颤抖的手指抓住外套下摆。
撩起层压加工的面料。冰冷彻骨的车内空气,拂过发热的大腿和内衣。
她半蹲下来,颤抖的手将纯白色的裤子连同内衣一起褪下。
“嗯、唔……!”
羞耻让眼角泛起泪花。
然而,当布料这最后的防线被撤去的瞬间,早已超越极限而膨胀的膀胱,不等主人的意志便开始收缩。
——滋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一阵激烈的水声响彻车内,甚至盖过了支配寂静的暴风雪声。
那是敲打着简易厕所塑料袋的、野性而真实的排泄之声。
“啊……嗯……唔嗯♡”
帕泽翁卡的口中,漏出了从忍耐的痛苦中解放、甜美而陶醉的喘息。
积蓄四个多小时、又被酒精增量的尿量惊人。
不间断持续的排尿声。
温热的水汽升起,与车内的冷气混合形成白雾。
接着,略带刺鼻的氨水酸甜气味,在狭窄的密闭空间里扩散开来。
滋噜……滋……滴噜噜噜……。
持续了近一分钟吧。仿佛永恒的时间过去,势头终于减弱。断断续续的水声响起,仿佛在挤出最后的残尿。
“哈啊……哈啊……啊呜……♡”
帕泽翁卡浑身脱力,仅靠手臂的力量支撑着快要瘫倒在简易厕所上的身体。
倾尽一切的虚脱感。
以及,在博士和极光面前排泄了这一无法挽回的事实。
然而,过度的疲劳与安心感,逐渐覆盖了羞耻心。
她在朦胧的意识中整理好衣着,将处理过的袋子塞进密封容器。
然后像是瘫倒般回到座位,将乳胶外套像毯子一样裹在身上。
因为酒劲上头,她感到头晕目眩。
现在无论如何,只想抛开一切。
“……晚安,大人……”
这已是她竭尽全力的虚张声势。
没过几分钟,帕泽翁卡便开始发出规律的鼾声。
从极度紧张中解放的反作用,让她陷入了深深的睡眠。
——但是。
与那安稳的鼾声相反,驾驶座上新的地狱即将开始。
“…………”
极光紧握着方向盘,力道之大让防寒手套都嘎吱作响。
她的双眸凝视着一点,却无法聚焦。
她听到了。
那过于鲜明、大量液体释放的声音。
以及此刻,正搔弄着鼻腔的、帕泽翁卡排泄的气味。
(……好厉害的声音)
极光的脑海中,回响着刚才的水声。
那印象,足以唤醒潜藏在她自己身体里的“魔物”。
作为乌萨斯族的她,身体能力高强,忍耐力也远超常人。
正因如此,才能一直面不改色地忍耐至今。
下意识地,她用肌肉压制着尿意。
然而,帕泽翁卡的“声音”,在那无意识的堤坝上凿开了一个洞。
“……!”
极光微微颤抖了一下。
一旦意识到的尿意,如同雪崩般向她袭来。
下腹部,沉甸甸地坠着一块重物。
或许比不上帕泽翁卡小姐,但自己也一直忍耐着。
在冰冷的驾驶座上,连脚都没动过。
——想去。猛烈地,想去厕所。
极光轻轻摩擦着大腿。
即使隔着厚厚的防寒裤,也能感到股间灼热地刺痛。
膀胱阵阵抽痛,尿道深处痒痒地蠢动。
“……博士。”
“嗯?怎么了,极光”
博士的声音很温柔。大概是想驱散因帕泽翁卡事件而尴尬的气氛吧。
但对此刻的极光而言,那份温柔反而令她痛苦。
“唔嗯……没什么。……风,还没停呢。”
极光撒了谎。
帕泽翁卡刚刚才出了那么大的丑。
自己怎么可能还说得出“想去厕所”这种话。
我是极光,守护雪原的工程师。
不想因为这种事让博士担心。
她咬紧臼齿,向下腹部用力。
凭借乌萨斯的怪力,收紧括约肌本应轻而易举。
但是,时间无情地流逝。
夜色渐深,气温进一步下降,车内的寂静愈发浓重。
身后传来帕泽翁卡幸福的鼾声。
身旁是信赖的博士。
——而极光的极限点,正一刻刻逼近。
帕泽翁卡的鼾声,以规律的节奏开始在车内回响数小时后。
极度的紧张与解放,还有疲劳。
这些大概将她拖入了沉睡的深渊。
从后座,已经听不到乳胶外套的摩擦声,也听不到那真实的水声了。
但是,对驾驶座的极光而言,真正的地狱才刚开始。
“…………”
极光凝视着后视镜。
此刻,那里映出的只有睡着的帕泽翁卡的头顶,以及堆积的行李。
但是,她的视网膜上——帕泽翁卡的痴态,如同烙印般黏着不去。
(……明明被告诫过不能看的)
帕泽翁卡恳求博士“不要回头看”时,极光在驾驶座上面朝前方。
但是,不经意间抬眼的视线前方,是后视镜。她看到了映在那里的景象。
昏暗的车内,应急灯青白色的光芒中。
被撩起的光泽外套和纯白长裤下露出的、雪一般白皙的大腿。
因寒冷而染红的指尖,颤抖着拉下奢华内衣的动作。
然后——
——滋噜噜噜噜噜噜噜……!
溢出的金黄色液体,冒着白色水汽被吸入简易厕所的景象。
在冰点以下的冷气中,唯有那里带着猛烈的热度,仅凭视觉就能感受到。
最令人冲击的,是帕泽翁卡的表情。
因羞耻而扭曲的脸,在排泄的瞬间,转变为融化般的恍惚神情。
(那么多……流出了那么多)
极光下意识地,紧紧摩擦了一下大腿。
回想起那个画面的瞬间,她感到沉睡在自己下腹部的沉重块状物,咚地大力脉动了一下。
“……呜”
目睹了他人的排泄,自己的身体也开始误解“现在是该释放的时间了”。
极光的膀胱,曾被乌萨斯强韧的肌肉以铁壁般的防御封印着。
但现在,从那铁壁内侧,如同灼热岩浆般的尿意正激烈地敲打着门扉。
尿道一阵刺痛。超越忍耐极限的水压,正试图撬开出口肆虐。
“……呼嗯,唔嗯……”
极光将额头抵在方向盘上,吐出粗重的气息。
车内冷得刺骨,唯独股间却像着火般灼热。
帕泽翁卡小姐那副舒服的表情。
倾泻完毕后,那安稳的鼾声。好羡慕。我也想,轻松一下。
现在就想立刻脱下这条防寒裤,在博士身边,袒露一切。
那份欲望,如同雪崩般吞噬了理性。
“……博士。”
“怎么了极光?”
颤抖的声音,擅自从喉咙漏了出来。
能感觉到身旁的博士,正疑惑地转向这边。
极光的眼眸湿润,脸颊染上热度。
她缓缓地,将求助般的视线投向博士。
“我……已经,不行了”
这已不再是“作为工程师的报告”或“作为护卫的提议”。
那只是乞求排泄的、一只雌性悲痛的诉求。
“……因为,看到了帕泽翁卡小姐那个。身体,不听使唤了……。博士,我……想在这里做。”
她的手,伸向了自己的皮带扣。
咔嚓,一声金属音,如同帕泽翁卡那时一样,却带着更绝望的声响落在车内。
“……明白了……尽量,不去意识吧……”
极光的声音颤抖着。
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对自己即将进行的行为,那难以忍受的羞耻心。
她是乌萨斯人。拥有强韧的肉体,一直以在严酷环境中不示弱为傲。
但是,在博士面前——在自己抱有好感的男性面前排泄这种事。
“不要……幻灭哦。不要觉得,肮脏……”
她泪眼汪汪地如此恳求,然后用颤抖的手拉动了座椅的调节杆。
嘎咚一声,驾驶座的椅背向后倒到极限。
与方向盘之间的空隙很窄,但只能这样腾出空间。
她在倒下的座椅上,灵巧地翻转了身体。
面向博士。从正对面,与他相对。
“……!”
距离极近。她知道博士头盔面罩上,映出了自己通红的脸。
极光将从帕泽翁卡包里借来的简易厕所袋,铺在两人之间的座椅上。
然后,像是要跨过那个袋子,在不稳的座椅上屈膝,脚跟悬空。
——蹲踞的姿势。
这个姿势,此刻将她股间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博士眼前,成了最羞耻的姿态。
“别看……但是,也不要移开视线……”
矛盾的话语脱口而出。
她用颤抖的手指,解开了厚实防寒裤的皮带。
咔嚓,一声金属音让心脏猛跳。
将裤子以及其下的内裤一口气褪到膝下。
冰冷的车内空气,触碰到灼热的私处。
已经,到极限了。
从听到帕泽翁卡的声音起,就一直躁动不安的尿意,感觉到出口的开放,即将爆发。
“啊,要出来了……博士,要出来了……!”
极光将手放在博士肩上,拼命保持平衡。
然后,在紧紧闭眼的瞬间——与她意志无关,灼热的水闸打开了。
——滋哗哗哗哗哗哗哗哗!!
势头惊人。
那是帕泽翁卡那时无法比拟的、彰显乌萨斯生命力的粗壮激烈水流,击打着塑料袋。
狭窄的车内,甚至回响着噼啪飞溅的水沫声。
“啊啊!嗯咕……哈啊……♡”
极光的喉咙里,漏出了野兽般的、或者说像是发烧般的甜美喘息。
好羞耻。在博士面前,发出这么激烈的声音,像野兽一样小便。
不想被幻灭,不想被讨厌。
——但是,好舒服。
紧绷到极限的膀胱萎缩,灼热液体从身体流出的感觉。
那份快感,远远凌驾于羞耻心,麻痹了脑髓。
她的大腿剧烈颤抖。
白色水汽升起,如同要遮蔽两人脸庞般飘荡。
车内,仿佛要覆盖帕泽翁卡的余香般,充满了极光年轻而野性的气味。
“博士……尿停不下来……停不下来啊……♡”
泪水扑簌簌地落下。
她用力抓住博士的肩膀,用恍惚的表情凝视着他。
隔着头盔的博士,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接纳着她。
察觉到那视线中没有轻蔑之色,极光的心底一阵揪紧。
倒不如说,那里有着想要将一切收入记忆的热切视线。
股间剧烈地隆起——一旦知道这点,这就只能是爱的表现。
滋噜噜噜……滋啵啵……。
仿佛永恒般的排尿,终于势头减弱,转变为断断续续的滴落。
极光深深深呼吸,像是要挤出最后的几滴般向下腹部用力。
滴答,淅沥……。
伴随着残尿,阴道口微微翕动,拉出黏丝——这只有博士能察觉到。
“哈啊……哈啊……”
倾尽一切的极光,脱力地直接倒在了博士胸前。
内裤还没提上,仍是赤裸的状态。
但她已经连整理衣着的力气都没有了。
“……对不起,医生。我……刚才差点没忍住……”
在他怀中,极光用几乎要消失的声音低语。
他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住她,让她先切实感受到危机已经过去。
“但是……能被医生看到,或许……也不错呢……♡”
外面的暴风雪仍在持续。
然而,在分享了排泄这一最原始的行为、分担了秘密的两人之间,诞生了比任何取暖设备都更炽热、更确实的羁绊。
后座上,帕泽翁卡一无所知地继续沉睡着;驾驶座上,被安心与背德感包裹的极光,感受着医生的体温,眼神迷蒙地开始打起盹来。
罗德岛办公室。医生在休息时打开个人终端,收到了新消息通知。
发件人是极光。没有标题,只附带了一个雪花的颜文字。
确认周围无人后,医生点开了附带的视频文件。
屏幕上显示的,是某处遥远的雪原。只有风声在呼呼作响。
摄像机似乎不是用三脚架,而是直接放在了新雪上。
画面下半部分映着模糊的雪粒,上半部分则是阴霾的天空。
“……医生,看好哦。”
视频里传来极光略带兴奋的声音。她毫不犹豫地褪下防寒裤,在纯白的雪地上,深深蹲下,摆出蹲踞的姿势。
——和在那辆雪地车里展示的,是同样的姿势。
镜头仿佛在窥视着她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从正下方仰视着她毫无防备暴露出来的私处。暴露在寒风中的柔软肌肤,正微微颤抖着,清晰可见。
“嗯……要、出来了哦……”
她的私处抽搐的下一瞬间,一股热流奔涌而出。
——哗啦啦啦啦啦啦啦!!
猛烈的溅水声响起,几乎要震破摄像机的麦克风。
粗大的金黄色的水柱,直直地冲击在镜头正前方。
纯白的雪面,瞬间被染上了鲜艳的黄色。
在零度以下的寒气中,体温般的热液蒸腾起猛烈的水汽,融化着积雪,凿出一个又深又热的坑洞。
“啊、啊……♡ 好热……好、好烫啊……”
极光眯起眼睛享受着快感,微微张开嘴吐出灼热的气息。
在这无人能见的雪原中央,只意识着“医生”这个“视线”而排泄。
这种背德感,麻痹着她的神经。
摄像机里,从她私处喷涌而出的液体的势头、雪变成黄色泥泞的过程、以及她带着陶醉于快感的表情俯视这一切的脸庞,全都纤毫毕现地记录了下来。
淅沥沥……滴答……
不久势头减弱,直到最后几滴被雪吸收,极光都没有改变姿势。
排泄完毕的她,凝视着被水汽包裹的自己的“作品”——雪地上凿出的黄色坑洞,以及坑洞深处的镜头,用湿润迷蒙的眼神微笑着。
“……呵呵。全都,看到了吗?”
“我的热度……把雪,都溶化成这样了。”
“等下次任务结束,我再拍更厉害的影片,发给你哦。……等着我♡”
视频啪地一声结束了。
自那次遇难事故以来,极光和医生之间,就缔结了无法对任何人言说的“共犯关系”。
对她而言,在医生注视下排泄,或是展示其痕迹,早已不再是羞耻,而是转变成了最高级别的求爱行为。
罗德岛舰内局域网。
匿名论坛里的“文学创作版”某个帖子,在一部分女性干员中获得了爆炸性的人气。
【短篇】淑女的忍耐,抑或零度下的秘密【连载中】
投稿人:匿名的墨水使用者:
她身上所穿的层压面料大衣,既是隔绝外界寒气的铠甲,也是禁锢从内部膨胀而起的热水压的牢笼。每当“啾……”地响起衣料摩擦声,她那高贵的理性便随之磨损。不可以。怎能在绅士面前,展露那般丑态。然而,下腹部那甜美的刺痛,却如同恶魔般对她低语:“快点,去轻松一下吧”……
那篇文章,描写过于细腻,充满了紧迫感。
特别是“极限边缘时的衣物摩擦声”和“即将失守时的温热幻觉”这类描写,真实到让人只能认为是基于亲身经历,甚至能刺激到读者的膀胱。
No.108 匿名设计师
“啊,那个……我、我非常能理解……。 我设计的那种,纽扣和皮带很多的复杂衣服……在这种极限时刻,手指发抖怎么也脱不下来,真的急死人了呢……。 我也曾经有一次,工作太投入憋到了极限,结果蕾丝碍事来不及脱下内衣……就那样……了。 光是听到这篇主人公的‘啾’的衣料摩擦声,我就回想起那时渐渐蔓延开的热度,腿都发抖了……”
No.109 匿名毛茸茸尾巴:
“呜哇~,果然荒野任务就会变成这样呢!好有亲切感啊~! 我也在天灾调查中,实在无法离开岗位,在岩石后面解决过超大量呢~。 在极寒的暴风雪里,热乎乎的东西融化积雪、升起蒸汽的时候,虽然很抱歉但真的超级舒服呢……♪ 而且被就在附近的人察觉,好像都变成我的癖好了呢。”
No.110 匿名不是跟踪狂:
“我……知道这种……刺激感……。 任务中……潜伏在医生正后方的时候……实在、忍不住了……。 虽然看不到身影……但声音、却会传过去……。 为了不被大家发现……一点点地、弄湿脚下时,那种麻痹般的感觉……。 这篇小说……和那时的怦怦心跳、一模一样……”
罗德岛图书馆的角落,帕泽翁卡优雅地啜饮着利口酒,一边浏览着自己终端上不断涌现的赞美评论。
“……呵呵。大家,都很喜欢呢。”
她面向打字机,轻快地开始敲击键盘。
那夜的屈辱,就这样升华成了文学作品。
她已经不会再因为回想起那晚的事而脸红了。
倒不如说,她正燃烧着作为作家的施虐心和创作欲,思考着“下次该让她在怎样的情境下到达极限呢”。
在雪地车的密室中诞生的两个秘密,各自变换着形态,今日也悄然融入罗德岛的日常之中。
极寒中的温暖
極寒の中の温かさ
这是为《明日方舟》网页专属活动“诺亚的假日#4”所创作的奥罗拉与帕泽翁卡的任性小说!
故事讲述了在前往萨米雪原的途中,奥罗拉与帕泽翁卡在博士面前忍耐到极限并达到排尿极限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