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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耳鼻喉科遭受残酷治疗的男高中生

耳鼻科で辛すぎる治療をされる男子高校生
本文是以B点疗法为灵感创作的,但由于笔者未曾亲身体验过笔写,因此在准确性上有所欠缺。 虽说是耳鼻喉科,却连鼻灌肠都做了,还请将其当作完全的虚构幻想来享受。 设定中出场的医生没有任何邪念。 只是想写被施加痛苦处置而哭喊的男孩而已。 若能通过棉花糖收到您的感想或请求,我会非常高兴。 https://marshmallow-qa.com/1h3gfgnhufz43gg?t=wE2hXf&utm_medium=url_text&utm_source=promotion
不知道是多少年没来医院了。我现在就在家附近耳鼻喉科的候诊室里。

虽说我算是健康优等生,几乎不感冒不生病,但对久违的医院还是有点紧张。

今天倒也不是感冒,只是最近鼻塞一直好不了,我老吸鼻子的习惯被母亲看不下去了,她说“你差不多该去耳鼻喉科看看了”。

车站前的耳鼻喉科比较新,但听说正因为这样,小孩和年轻人挤得厉害,所以我选了家附近一家老字号的耳鼻喉科。

候诊室确实空荡荡的,只有几位老人。是那种护士顺便兼顾前台事务的小医院。

回想起来,我从小一旦鼻塞就老不好,被带去医院吸鼻涕是我最讨厌的事。

正想着这些,候诊室走廊那头的门开了,有人叫到了我的名字。

──────

“你好,今天是——慢性鼻塞吗”

一进诊室,一位四十岁左右的男医生边看问诊单边确认。

还以为是老字号医院,会是老爷爷医生呢。我稍微放心地回答了。

“是的,没感冒,但不知为什么就只是鼻塞……”

“这样啊,那检查一下吧”

医生从我所坐诊察椅旁的托盘里咔嗒咔嗒取出什么东西。

耳鼻喉科有各种金属做的器具,不管是看上去还是听声音都挺吓人。

“后背和后脑勺请紧贴椅子”

“好的……”

说话间,医生把手里的金属器具插进我鼻子。

没想象中长的那东西,噗嗤一下进到鼻子里,凉冰冰的。接着医生立刻用器具往上撬,窥探鼻孔。

鼻孔被往上拉扯撑开,绝对是一副傻样。这么一想,不常去医院的我就有些难为情。

接着医生换了个器具,同样把器具插进另一边的鼻孔。

“嗯,鼻涕堵住了呢。吸一下吧。”

“……啊,好”

听到“吸引”这个词,身体微微一紧。

别吧别吧,我都十七了。被吸鼻涕嫌弃哭闹挣扎还是上小学前的事。

总该没问题了吧,刚调整好呼吸,我却对医生手里的器具倒吸一口凉气。

和刚才撑开鼻子的是同一类,另一只手里拿着连着线的细金属棒,怕有十厘米长。

吸引是那个!?我以为的是透明像玻璃那种头端膨起的吸引器啊……

大人用的是这种吗,一看就疼,有点怕。

“来,头贴好椅子哦。”

被医生这么吩咐,后背到头紧紧贴上椅子。这样就没处逃了。

器具又进鼻子,被用力上拉撑开。嘶嘶通气的鼻子里,啾咕一声响着靠近吸引器。

插进里面,开始吸鼻涕时,吵闹的声音和鼻子被拖拽的讨厌感觉让我差点摇头。

拼命忍着,好像老吸不干净,啾咕啾咕响着吸着鼻孔里面。

“嗯……咕”

不疼,但又憋闷又恶心的感觉让声音漏了一点。

不久器具从鼻里拔出。我下意识大口吸气,医生又开口。

“好,那接下来另一边。”

不容分说又靠近的器具,我再次贴好椅子准备忍。

鼻子又被撑开,吸引器进去。

每次被啾噜啾噜吸,鼻腔深处一阵刺痛冰凉的不快。

不由闭眼,张嘴呼吸。

“好,吸完了。清理干净再看了下鼻子里面,有点发炎呢。”

“……哈”

鼻子里被塞着器具、孔被撑开着被医生搭话,只能漏出像从鼻子跑出来的回应。

终于器具拔出,医生又继续。

“看来原本也有鼻腔窄的体质原因。”

“这样啊,小时候也容易鼻塞……”

“先涂点药吧。这个很快见效。”

说着,医生把像长棉签的东西浸进瓶里。

然后转向我,轻按额头把后脑勺压向椅子,棉签凑近。

诶,等等,那长棉签要捅鼻孔……?

“呜咕……!”

“稍微忍一下哦。”

鼻腔深处一凉。长棉签捅进鼻子,就那么咕咕往深处钻。

刺痛之下不由出声。

虽看不见进了多长,从医生手的位置感觉相当深。

“咿……呜”

像进了不该进的地方的讨厌痛感,生理性的眼泪冒了出来。

医生唰地抽出棉签,连带动静鼻腔深处又火辣辣疼。

呜,按着鼻头,医生又拿新棉签凑近。

“稍……等,请等一——”

“没事,就一瞬间。”

又不容分说按额,另一边鼻孔也被捅进棉签。

还是疼。脸中心刺痛抽筋般冰凉疼痛,又流泪。

“呜呜……!疼……”

“不能说话哦,药会进口腔的。”

棉签咕咚咕咚往深处,大概在鼻最深处点点涂药。那辣疼得,小时候的我肯定大闹一场。

又唰地抽出,这回不由呛咳。

“呕……咳噗!呜,咳噗……”

“抱歉,最后收个尾”

医生又把我的头压向椅子,这次把金属器具捅进鼻子。

鼻孔又被撑开,以为叠了别的器具,噗嗤!喷了空气。

“嗯呜呜……!”

还火辣辣敏感的鼻腔深处被吹空气,一阵麻木疼。

迅速给另一边也插器具吹气。

鼻塞没了通爽,但辣乎乎的感觉,甚至让我想,该不会连味都闻不到了吧。

按着鼻子前屈,医生拿来诊室深处的模型。

人的头部断面图有点吓人。鼻孔往里居然这么开阔,往头那边都是空洞。

“现在涂药的是这里。这里鼻腔窄的体质,所以容易鼻塞之类症状。”

“这样啊……”

讨厌体质,恨自己之余,反正能好就行,正想时,医生另提建议。

“有个推荐疗法,叫B点疗法”

“哈”

老实说不想鼻子再被折腾,一心早回家。

但医生继续。

“比刚才涂药更深处,叫上咽头的地方涂药。”

不不不,刚才就够疼了还更深处绝对不行!!绝不干,回去!!

我心里定了。

“不,今天先——”

“照这状态估计得通院一阵,但B点疗法少次数就能恢复哦”

异常坚持的医生,我察觉是为我身体着想,有点罪恶感。

“今天先——”

“怕疼的也能用麻药哦”

“诶”

听到“麻药”不由反应。

用麻药的话,比涂药不疼还少次数……?

可能钱另算,但医药费爹出,让来的也是妈。

我谢着医生,还是改了主意。

“能用麻药的话,拜托了”

“明白,那稍作准备”

但我,后来死命后悔这处置。

──────

说准备就起身的医生,凑近我坐的椅子,手拉某处扯出什么。

然后利落把我胳膊用带子样东西绑扶手。

啥啊这!?说起来这椅子有这种危险物都没注意到。

“啊,那个,这……”

“抱歉,以防万一。小医院保定人员少,用简易拘束具。”

用麻药,不该疼,还要按住?

对医生起疑,心脏怦怦跳。

接着医生往我额头也上同款带子,固定椅子。

绑挺紧,头左右摇都不行。

这回拿器具的医生又站我面前。

器具撑开鼻孔,别的喷雾样器具凑近。

“喷麻药了,放松。”

“……嗯,好”

像刚才吹空气那样吧……肩稍用力。

器具咔嗒抵鼻,噗嗤噗嗤!喷进麻药。

“呃噗……!呕”

酒精样刺鼻直冲鼻子不由咳。

鼻腔深处刺痛。有麻药但这麻药太难受。

这回另一边。又器具用力进,喷麻药。

这回没咳,但眼渗泪。

不过这麻药见效后该轻松,慰自己。

“那开始了,比刚才开大点。”

医生又插器具。如说,用力撑开的鼻比刚才开,有点苦和羞。

那边,前端卷脱脂棉样物的金属棒凑近。

啊,这就碰刚才模型最深处吧,恍惚想。

滋溜滋溜往里钻的感觉,因在鼻前段还能觉。

“嗯呜……”

最深处被抵的感觉,我瞪眼。

“这上咽头。那擦了。”

“嗯咿咿咿咿,!?!?”

医生用抵鼻最深的脱脂棉,咕哩咕哩擦那。

疼疼疼。辣冲,麻药没效?我掩不住惊。

仍不容情不停手的医生,无视我扭动声,挖那。

“嗯咕咿咿咿……!!哦噗,咿啊啊啊!”

“好,再忍下。”

绑的腕无意义挣动。想摇头只额带嵌肉。

没说这么苦!鼻深处给撕烂般的苦,只能出声扭。

“哦咕呜呜!!……不,别了!”

“再加油。”

泪扑簌流,大开的鼻也垂涕。

或者说太长了吧?不是就涂点药?

“嗯嗷嗷……!!啊嘎,啊啊啊!!”

“再涂点药。”

挣动的我被椅支得吱呀摇。

地狱般疼后,终于器具出鼻。
大概过了一分钟左右吧,可对我来说却痛苦得仿佛过了一个小时。

然后看到医生换了个器具,我顿时血色尽失。

“等、等一下……麻药!应该、没起效啊!!”

“就算打了麻药也还是会多少感觉到痛的,总比完全不打要舒服些。”

不对不对不对,打了麻药还这样也太离谱了吧!而且动手之前,你不是说打了麻药就不疼吗……!
我连抱怨的工夫都没有,器具又朝我的鼻子凑了过来。
不要不要,想逃,不想做了。可绑住的双手和脑袋根本不给我自由。

“呜呀啊啊!嘎啊啊!!”

器具又噗嗤噗嗤地捅进鼻子里,抵达了目标的最深处。
接着在那儿咕噜咕噜地抠挖摩擦,我只能哭喊出声。

“哦哦咕……!!噗咕,啊嘎!嘻咿咿咿咿!!”

鼻子里像烧起来一样,我简直要疯了。脸的正中央、脑袋的正中央被这么来回蹭,根本就是酷刑。
也许是第二次了,医生也不再出声安抚,只是淡淡地继续治疗。

“停——下啊啊啊!!哦咕,已、已经不要了……!!”

我的惨叫回荡在屋里,医生终于停了手。
器具被抽出,医生替我擦去满脸的泪水和鼻涕。
这种事我自己来就行,请把我手解开……我是这么想的。

器具拔掉后鼻子的疼痛仍不停息,我瘫软着,医生又拿来了什么。
那像是银色的托盘,医生先把它搁在桌上,终于解开了我的手。

“请把它托在脸下面。”

“诶?……啊,好。”

手一松开就被塞进银色托盘,我乖乖把它凑到脸下方。
额头的带子还勒着。

“要冲洗了,请先屏住呼吸。”

咦、咦,虽这么想,可不敢不听,便不发一言屏住了气。
接着医生把一支没针头、像注射器的工具按上我的鼻子。里面装着透明液体。
“不会吧”——这念头刚闪过,液体就被猛地灌进了鼻子里。

“哦咕呃!!呜咕嗬,哦呃……!!”

灌进去的液体直接从鼻孔喷出来,大概还进了气管,我忍不住咳起来。
几乎同时,医生把另一只手里的同款工具抵上我另一边鼻子。

“不要!……请停下!”

“来,屏住气。不然会更疼哦。”

那像威胁的话让我喉咙一紧,嘶地屏住了呼吸。
唰地一下,液体又在鼻子里倒灌。

“哦咕哦!……嘎嗬,呜呃咕……!!”

就像在泳池里从鼻子呛了水,又苦又痛受不了。
两条鼻孔里淌下黏糊糊的鼻涕,喘不上气,我张开了嘴。
我这副样子,一定蠢得要命又丢人现眼。

“很努力了,现在擤鼻涕没关系了。”

医生这么说,接过托盘,递来一盒纸巾。
额头带子被解开,我总算重获自由。

之后怎样几乎不记得了。满心都是难以想象的痛苦与屈辱,我晕晕乎乎地踏上了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