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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耳鼻喉科遭受残酷治疗的男高中生②

耳鼻科で辛すぎる治療をされる男子高校生②
承蒙厚爱收到续作请求,这是第二篇! 本次是另行请求的喉咙检查+鼻腔摄像头+和上次一样的B点治疗的组合。 (B点治疗部分和上次几乎一样) 更新慢吞吞的,抱歉…… 本以为这是小众性癖,却得到超出预期的反响,让我倍感慰藉…… 今后也欢迎在棉花糖上留言感想或请求!(没有雷点) 请求虽然需要时间,但总有一天会写的……! https://marshmallow-qa.com/1h3gfgnhufz43gg?t=wE2hXf&utm_medium=url_text&utm_source=promotion
在候诊室坐着等待的我,心脏跳得厉害,甚至隐隐作痛。
毕竟这里,是几个月前几乎算是被骗着上了套,被迫接受了堪称创伤级别的治疗的耳鼻喉科。
我本想着再也不来这种地方了,结果今天却是因为喉咙不舒服而不是鼻子造访了这里。

最近天气冷,我睡前会定时让暖气自动关闭,可前天不小心忘了设定时就睡着了。
从那天起,喉咙因为干燥肿得通红还疼。幸好没发烧,我本以为只是干燥而已,无意间跟母亲抱怨了两句,立刻被勒令去医院。
内科这会儿全是流感患者挤得满满当当,去医院反倒把病传染回来可就本末倒置了,于是叫我去看耳鼻喉科。
可上回的诊疗——被做了什么B点疗法留下的心理阴影,让我光是听到“耳鼻喉科”这个词就浑身发抖。

正闷头胡思乱想,突然被叫了名字。我肩膀明显地猛一哆嗦,但还是慢吞吞站起来,认命地朝诊室走去。


──────


“您的随身物品请放这边。”

进诊室后,有位上次没见过的年轻女护士把放物架推了过来。
我点头致意,把外套放进去时,瞥见护士名牌上写着“研修中”。那人温柔的声线,让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些。

“今天是因为喉咙痛吧。”

“啊,……是、是的,好像是被空调风吹得干燥了……!虽然没发烧什么的,”

被语调平淡的医生搭话,我拼命强调着“不是感冒”来回答。

“那来看看喉咙,请把嘴张开。”

“头请往后靠好哦。”

“……啊,好的。”

斜后站着的护士双手夹着我的头固定住。
张开的嘴里,医生拿的木压舌板逼过来,猛地压住舌头。打着灯照着喉咙深处查看。

“啊,肿得通红呢。挺疼的吧。”

“……哈,咿”

舌头被压着,连句正经回话都办不到。口水积起来眼看就要咽下去时,总算被放开了。

“说是干燥引起的,不过为保险做个检查吧。”

“检查是——”

“来,张嘴。”

还没来得及问检查要做什么,就被不由分说命令张嘴,那也只能张了。
医生拆开某个小包装的封口,拿出根像长棉签的东西。和上次为涂药伸进鼻子里的“那个”很像,身体不由得僵了一下。护士似乎察觉了,扶着我头的手似乎稍稍加了力。
木片又压住舌头,白色棉签头探进嘴里。和伸进鼻子不同,不过是嘴里塞这么细的东西,我在心里劝自己冷静。

“可能有点难受,但请不要闭嘴哦。”

“诶……?、哦咕……!呜呃哎……!”

医生话音刚落,棉签头就在喉咙深处轻轻一点。被碰到的瞬间,我差点呛住,不由得发出怪声。

“再忍一下下哦。”

“呜呃……!……呃给……哦呜!”

护士温柔地出声安抚,可医生的手毫不留情,用棉签在喉龙深处咕噜咕噜地蹭。那种地方冷不丁被硬物戳,身体生理上抗拒,好几次都快吐出来。肩膀不住地小幅度弹跳也是无意识的。
拼命忍着不吐、不闭嘴,可难听的声响和眼泪停不下来。

“好了,现在拔出来了哦。”

“……呜哦……、哈啊……”

棉签和木片总算抽出,我拼了命在调整呼吸。护士看我泪流满面的脸不忍心,笑着递来纸巾,羞得我受不了。

“啊,不行啊……沾上唾液了。”

我正擦泪顺便擤鼻涕,医生嘀咕了一句。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而且准了。

“不好意思,再来一次。唾液可能把菌冲掉了。”

我当场就想说不要了直接回家。但唾液进去八成是没配合好检查自己的锅。况且检查说到底也是为自己好,这念头把我留住了。
而且,没怪我还抱歉地说“不好意思”的医生护士,反倒让我更过意不去。

“嘴不用硬张大,用鼻子深呼吸吧。”

“好的……”

护士的手又按住我的头。木片触到舌头,棉签随即探进口腔深处。

“那要蹭了,忍一下。”

“呜——————呜呃!……呃给……!”

或许是第二回,没起初那么抗拒。拼命忍着不咳嗽。

“做得很好,就快好了。”

“哎呜……、咕……!……呜……!”

能感觉到棉签在喉咙深处咕噜转动。棉签纤维粗拉拉的触感像砂纸般难受得要命。
在喉咙各处唰唰地蹭,甚至让人觉得有点使坏。
心想医院治疗净是这种玩意儿,正勉强忍着,眼泪又涌出来了。

“好,结束了。”

“……哈啊!呜吼……、呜呃……”

总算完了,我微微前倾,拿给的纸巾擦脸。
看来这次能顺利拿去检了,护士也温声说“很努力了呢”。

喉咙只有一个,不会像鼻子那样被说“另一边也”什么的,真好,检查完的我轻松想着。


“不过,鼻子后来怎么样了?”

“……咦,啊!后来没什么不舒服的……!”

冷不丁被提鼻子,肩膀又猛一抖。

“刚才看您样子,鼻呼吸似乎还有点费劲……”

“不,鼻塞早没了没事的……!”

拼命像辩解般拒绝,生怕又来那最糟的治疗。
可医生还是不肯轻易罢休。换平时该觉得是体谅患者的好大夫才对……

“空调风吹得喉咙干,估计是睡觉时变成口呼吸了。”

“啊,啊……原、原来如此……”

“鼻呼吸才是正常呼吸。……为保险,也查下鼻子吧。”

果然还是这样……!轻飘地绝望着,又觉过分抗拒也怪,只得从命。
医生手里拿着上次也反复伸进鼻子的金属器具。

“先只看,”

“头靠椅子上哦。”

“好的……”

护士的手又压住我侧头,让我靠上椅子。
冷冰冰的器具猛捅进鼻子里,被扳着角度稍朝上窥探内部。另一边同样查完,医生咔嗒把器具搁台上。

“看来没鼻塞呢。”

“……是,所以——”

“上次治疗,那么难受吗?”

“诶……?”

医生略显为难地这么问,我一时不知怎么答,语塞了。

“B点疗法确实带痛,事实上很多人做一两次就放弃的。”

“啊……这样啊……”

总觉得被看穿我对耳鼻喉科和上回治疗的阴影,一下子羞得不行。
同时,又觉“再不想做”的心思被认可了些,心里轻快一点。

“但效果确凿,作为医生还是推荐的……”

“是……呢……”

明明为自己身体好,却因疼拒治想逃,对真心担心的医生莫名愧疚。
无意识间对话中途眼神直飘。

“于是有个提议,”

“诶”

“用摄像头看看上咽部怎样?若发炎就做B点疗法,没事就今天开喉咙药结束。”

用摄像头看……?怎么看?正懵着,医生接着说。

“自己绝对看不见的地方,一起确认的话,或许能对自个儿身体更积极些。”

还补了句“挺有意思的”。
哪有意思啊!心里槽着,被医生说服推着,我竟答应了这提议。


──────


“那,把这个放进去哦。”

备好的医生展示那摄像头。黑细管子样,头端确有像镜头的物。竟有这小摄像头,正佩服,医生指了显示器。

“影像投这,能一起看。”

说有意思是指这个。听医生声稍带兴味,我默默领会。
可绝对疼,真有闲心看画面吗,又想。

“放了哦。鼻慢吸,吐时嘴慢吐。”

“……好,”

鼻里已上麻药。管多大用信不过。
这回有护士在,没上次那夸张拘束具。心理上稍谢天谢地。

“……呜……、咕……”

“憋气没事哦。”

摄像头钻进鼻,实感比看着重,声卡住。不算疼,压迫感憋屈。差点吐。

“……哈,啊啊……呜咕”

“再深点。发炎黏膜会发白,能认的。”

不是红肿是发白,稍意外。好歹视线挪显示器,见细黏膜间顺溜钻入样。

“……啊咕……!……啊啊!、!”

“这呢,看得见不?”

相当深了,盯显示器的眼钉住。
那确如医生言,附着白膜样物。

即发炎,同时定了我之后处置。

“这是发炎证据,确认了吧?”

“……哈……咿,”

“先拔吧。”

被医生话拿捏,再抗不动的我满心绝望。
发炎是懂了,可那个不要,太不要了。后背冷汗不住。
连那般难受的摄像头拔出感都忘,满脑后处置的恐惧。


──────


“那个……果然非做不行吗……”

“嗯,看了吧,炎得厉害。”

医生手边备着两根卷脱脂棉样物的金属棒。啊,不要,真不要。
像说“约好了吧”的无声压来,医生拈起一根转向我。

“请按牢了。”

“好的……”
老师对护士小姐这样说道,我的头被猛地向后拉去。后脑勺被紧紧贴在椅子的头枕上,动弹不得地被牢牢按住。

不要不要不要,恐惧让身体僵硬的我,鼻子里面先被器械撑开扩张。接着那根金属棒异常缓慢地探了进来。
然后它的前端,抵达了我最害怕的最深处。

「咿……咕叽叽叽叽!!啊呜啊啊呜啊……!!」

老师像上次一样,用脱脂棉在我鼻腔深处使劲摩擦。
果然很痛。像烧起来一样痛。伴随着刺痛般的麻痹感,我忍不住想摇头,被护士小姐拼命按住。明明想忍住的,可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声音却停不下来。
老师面不改色,手指小幅动着摩擦我的黏膜。

「快好了哦,请加油」

「呜呜!!不、不行了呜啊,啊啊!!」

能感觉到被大大撑开的鼻子里有鼻涕流下来。不如说,这痛到简直流点血都不奇怪。
眼泪也止不住,整张脸变得湿漉漉的。

「嗯呜……咕、!!咿叽,呀啊啊呜!!」

「好了,要拔出来了哦」

这宛如拷问的动作暂歇,器械从鼻子里被抽出。
一直按着我头的护士小姐也像歇口气似的松开了手。差点挣扎起来实在抱歉,但真的是太难受了。
然而面前的老师毫不犹豫地换上了另一件器械。

「中间停下的话心理上会更难受,所以做另一边」

「好的」

等等,等一下啊。护士小姐爽快地应声,可我心里还没准备好。
但下一秒太阳穴附近就被用力按住,下巴被轻轻抬起。撑开鼻子的器械啪地插进来,细长的金属棒又朝着鼻腔深处探入。

「哦咕、!!啊嘎啊啊呜啊!!」

刚才被摩擦的那边疼痛还没消退,又像叠加上去一样袭来剧痛。
求求你快结束吧,我在心里拼命哀求。

「呼叽叽叽、啊啊呜!!嗯呜哦哦呜!!」

泪水和鼻涕让我满脸狼藉。不过这种脸被人看到的羞耻或屈辱都已经无所谓了,总之太痛太难受,只想从这苦痛中解脱。
其实这种声音我也想压得更小些,可实在太痛,忍不住不叫出声。

「嗯咯呜!啊呜啊,好痛呜!!呼咯,呜!」

「好了,这就结束了哦」

最后深处被咕噜咕噜地剜了一下,金属棒总算被抽了出去。

「哦诶,!!呜呜,哈啊……」

终于结束了……我忍不住瘫软地低下头,视野里滑入一只眼熟的银色托盘。

「用一只手按住额头,把这个托在下颌下面」

「知道了」

老师和护士小姐说完话后,护士小姐猛地按住我的额头,后脑勺又被贴回椅子。
想起来了,这是鼻腔被狠狠摩擦完之后会做的事……。来不及说不要,一个没有针头的、像注射器一样的工具抵上了我的鼻孔。

「哦哦诶诶呜!!咕啵……呜!呜诶诶呜!」

液体一下子被灌进鼻子里,像曾经在泳池溺水时那样辛辣的苦闷在鼻中窜开。灌进去的液体直接从鼻孔喷了出来,啪嗒啪嗒掉进托盘。
连呛咳的空隙都没有,另一支注射器已对准了另一边鼻孔。
想起上次说的话,我立刻屏住了呼吸。

「要注入了哦」

「、哦咯……呜!!哦诶诶!!嘎哈……啊,」

随着注入的水,两鼻孔里呼呼地淌下黏稠的鼻涕。眼泪鼻涕齐流的脸实在凄惨。
护士小姐像是不看我的脸,从斜后方马上递来了纸巾。

「很努力了呢。那么,等刚才喉咙的检查结果出来,就给您开处方」

擤了鼻子擦了泪的我,什么也说不出,向老师和护士小姐点了点头,离开了诊室。

所幸喉咙的细菌检查似乎是阴性,只开了漱口水,那天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