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话 入住

“不要！！！救救我！！！智秀啊！！！智秀啊！！”
“敏智啊！！！”

吱嘎……哐……
随着金属撞击的声响，卡车厚重的后门被关上了。
与此同时，外界的光也消失了。敏智再也看不到社会的光了。

“啊……啊……”

敏智像失了魂一样呻吟着，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在敏智的身旁、前方，都关着像敏智一样赤身裸体、被项圈、手铐、脚镣连着的大胸女人，她们待在兽笼里。
卡车里回荡的女人们的抽泣声，给人一种仿佛恐怖电影里被诅咒的废弃医院般的感觉。
发了一会儿呆的敏智，很快意识到自己是敞着胸和私处瘫坐在四面透风的铁笼里。
当坐在货舱最尽头的武装人员用目光像玩弄般扫过敏智的胸和私处时，敏智缩起身子哭了起来。

“不……不要……”
“喂，奶牛，你遮也没用。你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穿衣服的机会了。”

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穿衣服的机会了。这句话挖开了敏智的心，让她明白自己陷入了怎样的处境。
平时对时尚很感兴趣的敏智喜欢各种漂亮的衣服。所以她把出路定为了时装设计师，为了梦想努力考进了时装设计系。虽然因为和自己追求的美感不符的大胸，没法总是穿上想要的衣服，但每天早晨站在镜子前纠结今天穿什么的时间，是敏智最幸福的时光之一。
然而现在，敏智别说穿自己想要的漂亮衣服，连作为人类最低限度尊严的穿衣行为本身都被剥夺了。

晃晃悠悠的卡车把女人们晃来晃去，人员们尽情看着那些晃动的胸，开始咂嘴。
他们晃晃悠悠站起来，打量着铁笼。他们一凑近，女人们就缩得更紧，遮住胸和私处。

“哇……看这娘们儿。”
“喂，奶牛，过来这边。”

人员们站在敏智——不，是1591号正旁边的铁笼前，叫里面关着的女人。

“喂，1590号，不听命令？”
“咿……咿呀……”

敏智正旁边铁笼里的奶牛1590号，用吓坏了的眼神遮着身子往后退。可足足J罩杯的大胸根本遮不住。她抱着胳膊想遮身子，胸却从胳膊上溢出来，明明白白告诉别人她为什么是奶牛。
回过神来的敏智看着那对胸也忍不住惊讶。环顾四周，大部分女人都长着看上去至少有F罩杯、G罩杯的大胸。敏智不过D罩杯，又委屈地想自己为什么会被征召。这时，人员猛砸铁笼，1590号尖叫起来。

“呀啊啊啊啊！！！”
“1590号，人类的命令是绝对的。快过来！”
“不、不要……！”
“哈啊……”

1590号一直不听命令，人员掏出一根长棍子。末端带着刺一样的东西被捅进铁笼里，“滋啦”一声，1590号抽搐着倒下了。

“咔啊啊啊啊啊啊！！！”
“你这娘们！人类大人！下命令！就得照做！”
“咔啊啊！！呀啊！！咕啊啊啊！！！”

人员兴奋地不停把电击棒往1590号身上捅。1590号每次都尖叫，脸上一众孔窍流着泪、鼻涕和口水抽搐。过了一会儿，黄色液体从1590号的私处流出来，弄湿了地面和倒在上面的1590号的身体。
人员根本不把1590号当人看，敏智和其他奶牛震惊发抖，整个人僵住了。1590号铁笼里流出的尿顺着地面漫到敏智的铁笼，碰到敏智的脚，敏智这才回过神往后退。

“呃呜……”
“你一进来就得去惩罚室。快起来！”

呻吟着的1590号腿打颤，勉强站起来凑到铁笼边。发抖的身子上滴答滴答掉着自己的尿，但1590号震惊得连羞耻的空隙都没有。

“没允许就尿？你尿的尿你自己舔干净。”
“……啥……？”
“聋了？！你撒的尿你舔干净……”
“等等。这娘们儿基础教化都没受过。适可而止。刺激太大会坏掉的。”

旁边另一个人员拦着，1590号没真去舔自己的尿，但光是下这种命令，就让奶牛们明白自己往后会被怎样对待了。

“哎他妈的……脏得碰都不想碰……”

人员像看在粪坑里打过滚的猪一样，戳了戳1590号巨大的胸。每戳一下，那溢出来的胸就像布丁般晃悠悠变形。

“咿嗝……”
“你归我专门疼爱了哈哈哈哈哈，期待吧。”

人员回原位坐下，1590号瘫坐在原地。身下晃荡着自己的尿，弄湿了她的腿和私处，但她已经没心思管这些了。

过了多久呢。一小时？两小时？没有窗的卡车货舱里不知时间，但敏智觉得那时间像永远。过了一会儿，卡车停了，人员收拾装备准备下车。随后车门打开，明亮阳光灌进来，晃得习惯了黑暗的敏智和奶牛们睁不开眼。视线恢复后，那儿站着征召敏智的那个女征召官。

“欢迎来到农畜产食品部第二公用奶牛训练所。快下来，站成一列。”
“听到了？快出来，你们这些奶牛！”

人员挥着电击服打开铁笼，把奶牛们拽出来。刚才见过1590号被电击的奶牛们没怎么反抗就被拖出来，光脚站在混凝土上。10名——不，10头奶牛赤身站成一列，仿佛中世纪性奴再现。敏智站在第六个，她前面是1590号。身上还滴答掉着尿，过了一阵开始飘出腥臊的氨水味。敏智环顾四周，身后立着起码10米高的混凝土墙。上面拉着凶巴巴的铁丝网，中间一座座瞭望塔里武装着步枪的警卫俯视监视着他们。敏智前方是白色五层规模的混凝土楼，入口外也围着铁丝网，除楼外哪儿都去不了。像监狱一样的光景让敏智身子发抖。
过了一会儿凑来的人员，把每头奶牛的项圈从前面奶牛的胯下穿过去，连到前一头奶牛的项圈上。后面奶牛的项圈从敏智两腿间穿过连到敏智项圈上，冰冷的铁链狠狠压着敏智的私处。特别是敏智的阴蒂直接蹭到铁链，敏智抖着身子呻吟。

“咿嗝……”

敏智的项圈也从1590号两腿间穿过连到她项圈上，1590号身子抖了。过了一会儿所有奶牛连成一列，征召官下令。

“全部趴下，用四肢。”
“啥……？”

“滋啦”

“呀啊啊啊！！！”
“咔呀啊！！！”

最前面的奶牛对征召官的话发问的同时，人员开始无差别拿电击棒捅奶牛们，女人们尖叫着直接瘫地上了。倒下时彼此两腿间穿过的项圈被扯，挤着私处，电击加上私处受刺激，奶牛们魂都丢了。

“不准反驳人类大人的话！人类大人的命令是绝对的！！快趴下用四肢！！”

瘫地上的奶牛们好容易爬起，用四肢趴下。敏智眼前正对着被尿浸湿的1590号的私处和肛门。别人的私密部位就在眼皮底下，敏智害臊地转开眼。可脸正前方的私处和肛门飘着尿味直冲敏智鼻子。忽然想到自己身后的女人也正盯着自己的私处和肛门看，敏智羞得脸通红，身子发抖。

“你们奶牛往后不准用两足行走。移动时一律用四肢爬。”
“快移动！”

征召官拽最前面女人的项圈，奶牛们呻吟着用四肢爬起来。不习惯，敏智歪歪扭扭地爬。粗糙混凝土地面扎得敏智嫩手嫩脚生疼。人类结构上要保持四足，只能把头猛往前低、屁股往上翘，所以敏智和奶牛们觉得像故意翘着私处和屁股晃给人看。

“喂！快起来！”
滋啦滋啦

不习惯四足的奶牛们时不时摔，彼此胯下伸出的链子和脖子连着，一头摔全部摔。那时人员就拿电击棒捅奶牛们强行拉起。所以一路往楼里走，奶牛们的尖叫和呻吟没断过。

爬了好一阵，敏智和同伴奶牛们到了个大礼堂。里面的光景，敏智只能看呆了。
礼堂里挤满了像敏智和同伴们那样被十人一组捆着趴在地上的裸体女人。十人，不，是十头一组的奶牛捆，大约有100捆。加起来接近1,000人。看到这副光景，吓呆了的敏智和同伴们被特工用电击棒击中，才勉强回过神来，开始往前走。被牵着项圈、在排队站好的奶牛们之间爬行的敏智和同伴们。左边也好，右边也好，满是裸体女人的景象，简直像一片由肉身组成的森林。女人们个个都有着硕大的乳房，有的流着泪，有的浑身发抖。所有人的表情都只有悲痛。敏智和同伴们很快在空位上同周围的奶牛捆对齐，停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一名身着正装的中年男子走上了礼堂的舞台。奶牛们因恐惧即将发生什么而战栗着望向他。

“奶牛们，欢迎来到农畜产食品部第二公用奶牛训练所。
我是这里的所长李正镇。
从今往后，你们将在这里彻底抛弃曾为人的过去，重生为只为国家与国民服务的家畜。
给我牢记，你们再也不是人类。
我们人类的命令是绝对的。
若有个体不认清自己并非人类而是家畜，将付出惨痛代价。
你们背负着为国家与国民牺牲的光荣义务来到此处。
你们是被选中的。
要时刻怀抱对这个国家与人民的感激之心，光荣地完成你们的义务。
以上。”

把直到昨天还好好享受如花青春的人抓来强行变成家畜，还要人家感恩？面对所长荒谬的演说，有的奶牛气得发抖，有的则陷入放弃。可以确定的是，这些奶牛仍拥有着人类的心。

“少放屁！！人怎么能这样对待人！！我是奶牛…嘎啊啊啊！！！”

离敏智较远的地方，一头奶牛愤怒地喊叫，但立刻被黑衣男子用电击棒击中倒下。男人们无情地继续戳刺已经倒地的女人，每一次惨叫都充斥着巨大的礼堂。所长和职员们在舞台上看着这副景象，只是笑着。随着女人的惨叫反复响起，几个原本带着反抗神情的奶牛脸色也变成了恐惧。不久，那女人连惨叫都发不出了，尿道口流出黄色的尿液打湿了周围。紧挨在后面的奶牛吓得想躲开尿液，却在“不许动”的吼声连同电击之下，就这么趴在了别人的尿上。

“嘛，反正你们所有人很快也会变成只发出野兽叫声、只顾交配和挤奶的存在。别担心。（笑）”

所长用腥臭的笑带过这场骚动，扫视了一头头奶牛后，退到了后方。很快，旁边的职员拿起了麦克风。

“接下来进行国民礼仪。向国旗，敬礼。”

随着主持人的话，国民礼仪的音乐响起，除奶牛外所有人类职员都向舞台一角的太极旗行了对国旗的敬礼。看着他们对自己如野兽般被捆着裸体、却向国旗敬礼的模样，奶牛们颤抖地想着：我们难道连国民都不是吗？

“接下来进行爱国歌齐唱。爱国歌只唱第一节。”

紧接着是爱国歌。所长和职员们有力地唱起爱国歌。这时，一头奶牛窥探着气氛，心想自己这边是不是也该唱，便跟着爱国歌唱了起来。

“干旱…磨蚀…嘎啊啊啊！！！”

然而奶牛怯懦的歌声，被冲过来的职员用电击棒打断了。

“哪来的家畜也敢唱爱国歌？区区家畜别装成国民！！

职员一脚踩住正唱着歌的家畜，继续把歌唱完。
不久，这场奇怪的国民礼仪结束，主持人再次拿起麦克风。

“那么，进行奶牛宣誓。代表奶牛1001号，向前。”
“啊…？是…？”

慌乱的最前排1001号奶牛被从后面的人中分开，拖到了礼堂前方。站上高高的台子后，明亮的聚光灯照在裸体的1001号身上，想到自己正暴露在人前，1001号缩起了身子。

“1001号，取基本待机姿势。双腿张开宽于肩，敞开私处，屈膝，两手在脑后交叉。”

这等于说要在超过1,000人面前张开双腿露出私处和乳房，1001号犹豫了。但旁边的职员摆弄起电击棒，她最终还是歪歪扭扭地摆出了姿势。1001号一张开腿，聚光灯照到的私处便泛起光。不知为何，1001号的私处有些湿润，淌着爱液，闪闪发亮。

‘这种状况下还湿了…？这女的在搞什么…’

敏智正对1001号难以理解的私处状况感到荒唐，忽然转头发现了好几台摄像机。之前一直慌神没注意到，礼堂各处都架着转播用摄像机，正拍摄着奶牛们和舞台。主摄像机拍的正是1001号发光的私处。

‘摄、摄像机…！被拍到了…！’

敏智意识到自己正被拍摄，缩起身子想遮住重要部位，但又怕动作太大再遭电击，只能小心翼翼地动。另一方面，舞台上，主持人拿着一份文件来到大大张着腿的1001号面前。

“念。”

随着主持人的命令，1001号开始读起文字。但很快，她因内容而震惊不已。

“这…奶牛宣誓…！”

一！我们…作为公用奶牛，站在为国家与国民生产粮食的最前线！
一！我们作为被选中进行光荣奉献的奶牛，时刻怀抱对国家与国民的感激之心！
一！我们对人类大人的命令绝对服从！
一！我们以通过生产牛奶来制造人类大人的食物为人生目的！
一！我们通过交配增殖奶牛，为粮食安保的稳定做出贡献！
一！我们认清自己并非人类而是家畜，绝不产生想要重回人类的念头！

202X年4月21日 第二公用奶牛训练所 预备奶牛代表 PH-26-1001！

一行一行往下读时，1001号的声音因耻辱与羞辱而发颤。明明暴露着私处，却用自己之口宣誓承认自己是家畜，她眼中流下泪水。但不知为何，一种奇妙的兴奋感涌上，爱液也随眼泪一同淌下，1001号厌恶地觉得，在这种处境下竟感到兴奋的自己，真的像头野兽。不久，1001号被拖下去重新捆回自己的队伍，所长拿起了麦克风。

“那么在前往体检场之前，留出时间向至今养育你们的父母行大礼。带着对父母的感恩行大礼，并表明决心要成为出色的奶牛。啊，这会作为视频，按个体连同人类时期的实名发布在农畜产食品部官网上。这是为了能让父母看到心爱女儿作为人类的最后模样与觉悟，所以请饱含真心地问候。”

所长的话让敏智动摇了。裸体被拍成视频，连同实名发到众人可见的网络上。作为人类，这根本无法接受。还要对着父母露出乳房和私处问候。死也不想做。但另一方面，她又想起自己连声招呼都没跟爸妈打就被抓来。是这样耻辱的视频传给父母好呢，还是干脆让疼爱的女儿的最后连看都看不到好呢。敏智正陷入混乱，1001号及其十人队伍被拖上了舞台。

“特别批准你们两足站立。奶牛们在台上以基本待机姿势站立，看着摄像机说‘母亲，父亲！感谢你们一直以来的养育！我○○○从此放弃人类身份，将为国家与国民重生为一头出色的奶牛！请务必忘了我，幸福地生活！’问候后行大礼。”

然而被拖上来的奶牛们实在开不了口。被裸体拖来成了家畜，哪有女儿能对父母说忘了我好好活。1001号她们只是畏缩着，想遮住自己的私处和乳房。于是握着电击棒的职员逼近，奶牛们见状吓坏了，却仍无法对着父母张开私处问候。职员正要戳下电击棒，所长拦住他们，对奶牛认真地说道。

“喂奶牛们，你们现在作为人类死去。这不会改变。生前也再见不到父母了。那么向父母做最后告别，才是为人子女的道义吧？父母总该知道悉心养大的女儿最后成了什么样。父母大概会一辈子好奇女儿的结局而痛苦。向父母做最后问候并展示觉悟吧。那是道义。”

所长的话让发抖的奶牛们动摇了。片刻后，陷入沉思的1001号缓缓摆出了基本待机姿势。屈膝，张开腿露出私密处，手在脑后交叉以强调乳房。1001号对着朝自己的摄像机勉强挤出笑。但她眼中仍流着泪。不懂事的私处依旧淌着淫水闪闪发亮，明确地向父母传达了：他们珍贵的女儿，是何等肮脏淫乱的存在。

“母亲…抽噎…父亲…抽噎…我…崔秀彬！！从此！！放弃人类身份！！将为国家与国民重生为一头出色的奶牛！！呜呜呜…！！请…把我…把我…忘了，幸福地活下去！！！！呜哇啊啊啊…！！！
1001号如果不喊出声就简直无法继续说下去，她近乎挣扎般地向养育了自己23年的父母行礼，瘫倒在地重重磕了个头。她哭着久久无法起身，但所长对想要扶她起来的工作人员摇了摇头，体谅地让她完成最后的告别。过了一会儿，好不容易抬起头的某人珍贵的女儿崔秀彬，不，个体编号PH-26-1001号强挤出笑容，用口型说道“妈妈，爸爸，我爱你们”。1001号的告别结束后，一直犹豫的其他奶牛们也开始向父母传达最后的问候。第一群的问候结束后，她们再次以四足行走的姿态被拖到舞台后方，接着下一群上来了。

奶牛们的告别每次都要花很长时间，但所长这次格外体谅她们，给了充足的时间。直到1500多号的敏智轮到顺序，几乎过了两个小时，但敏智只觉得那一刻仿佛只有20分钟。与父母道别的时刻正在逼近。

不久敏智的顺序到了，她被拖上舞台，站在明亮的灯光和摄像机前。嘴巴怎么也张不开。但敏智想起会哭泣的妈妈和爸爸的脸，颤抖着张开了嘴。

“妈妈……爸爸……我李敏智现在……呜呃……”

早已做好心理准备的敏智还是立刻放声大哭，说不下去了。刚说出爸爸妈妈这几个字，就想到再也见不到心爱的父母了，这个念头向敏智袭来。对妈妈发过脾气的事，小时候爸爸喝醉带回来一大堆礼物的事……一直以来对父母觉得抱歉的事、感激的事、珍贵的回忆像走马灯一样从敏智脑中掠过。妈妈和爸爸该有多痛苦啊。但敏智想，如果连最后的告别都传达不了，父母连自我安慰的方法都没有了，于是稳住心神再次开口。

“妈妈……爸爸……我李敏智现在……不做人类了……！呜呃……为了国家和国民……嗝……作为一只！！出色的奶牛！！重新做人……！！请一定……请一定忘了我……要幸福……”

敏智几乎要倒下般朝着摄像机重重磕头。她奶牛的乳头碰到了冰冷的地板。

“呜呃……呜呜呃……！”

敏智抽泣着好一会儿都起不来。她觉得在这里磕完头上去，一切就真的结束了。但离别时刻终究到来，敏智颤抖着支起了身体。她想，传给父母的女儿最后一面最好是笑脸，于是勉强挤出笑容。然后对着摄像机轻声说。

“妈妈，爸爸，我爱你们……”

敏智这群最后的奶牛告别完毕后，她们再次彼此项圈连在胯间，不以人类姿态，而是以牲畜的四足行走被拖向舞台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