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话 征召

晴朗的四月某个清晨。刺眼的阳光穿透窗帘照了进来。
满是精致粉色调的房间里，四处散落着随手丢放的服装设计草图。

“李敏智！！！起床了！！！”
“唔嗯……再睡五分钟……”
“又要迟到了！你不是说今天早上有课吗！”

在妈妈的大嗓门催促下，大一新生李敏智翻来覆去。
今年正是如花般二十岁的新鲜人。

“哎哟……不想去学校……”

从床上起来走到餐桌前，妈妈准备好的诱人泡菜炒饭正冒着热气。

“果然还是妈妈做的泡菜炒饭最好吃”
“快吃吧。真要迟到了。”

匆忙吃完泡菜炒饭起身去洗澡的敏智。
一打开花洒，温热的水倾泻而下。敏智觉得洗澡时最幸福。
她用清香的沐浴露把慵懒发软的身体各处都洗干净。
充满浴室的茉莉花香。和敏智如白牛奶般的身体相衬的香气。
如白牛奶般的肌肤，个子虽不算很高，却有着细长的四肢、纤细的腰身和适中的骨盆。
清爽年轻的身体上，唯独有一处不太相称。
便是那足有D杯的胸部。挂在纯真敏智身体上的两团巨大肉块，散发出与她不搭的俗气。

洗完澡，敏智用一条毛巾裹住身体坐在梳妆台前。
因为胸大，裹着的毛巾像要绷开似的。
但敏智纯真的脸庞抵消了那胸部的俗气。
瓜子般的蛋形脸。向前挺直的秀气鼻梁。
虽是细长上挑却偏大的眼睛，眼尾微微下垂，显得锐利又莫名透着哀伤。

化完如自己面容般干净自然的妆，敏智站在衣柜前，拿着各式衣服犹豫不决。
敏智是服装设计专业，平时总在意穿搭。但每次在衣柜前都要陷入长久的苦恼。

‘今天想穿这件高领衫……可是太贴身，只会显胸……’
总是破坏敏智穿搭的，是她的D杯胸。穿上贴身的白色高领衫，正面满眼都是仿佛要溢出来的胸部。

“呜呜呜这胸！！又不能干脆去掉……”

看着镜子抓头的敏智。最终选了宽松的黑色宽版T恤。
因大胸自卑的敏智，总因胸部穿不了想要的衣服，只能选宽松的oversize款。
今天也终究穿着小脚裤配宽T恤出了门。

“妈！！我走啦！！”
“嗯～路上小心！！
“嗯！”
“啊闺女！还没说爱你呢”
“啊……又不是小孩……爱你啦妈……”
“我也爱你闺女～”

对妈妈嘟囔着出门的敏智。一上地铁，无论男女都偷偷瞟她的胸部。
即便穿了宽大T恤，敏智的D杯胸仍存在感十足。
明显感受到人们隐秘视线的敏智，渐渐缩起身子。

‘妈干嘛给我遗传这个！！’

今天也下定决心迟早要做缩胸手术的敏智。

“敏智呀～去吃麻辣烫吧！！”
“麻辣烫？！哎呦好想吃……”

下课后和朋友们一起吃麻辣烫的敏智。怎么吃都不腻。减肥交给明天的自己吧。

“哎呦可是作业怎么给这么多……”
“又得熬夜了……”
“呀呀，吃饭别聊作业。倒胃口”

服装设计系每天都是熬夜作业。但敏智每次穿上自己做的衣服，都不后悔选了服装设计系。只是因胸大穿不出想象中的版型才是问题。

“啊不过‘人类乳牛征召法’的事听说了吗？听说真要征召了？”
“嗯？”

敏智的闺蜜智秀抛出这话，大家都瞪圆了眼。

“真的最近就征？”
“嗯。我爸朋友是公务员，说这个月就要实行。”
“哇……我要是被选中就像要自杀。”
“呀，你就算申请人家也不要你这黏人精ㅋㅋㅋㅋㅋㅋ”
“闭嘴”
“敏智你不会被抓走吧？可是巨乳啊ㅋㅋㅋㅋㅋㅋㅋ”
“说什么呢～别惹我烦”
“ㅋㅋㅋㅋㅋㅋㅋ呀不过听说被选中的概率连0.1%都不到？怎么会选中～”
“就是。不就是电视上那种‘胸太大好烦恼’出来的人才会被抓？像G杯H杯这种”
“说不定呢ㅋㅋㅋㅋㅋ韩国这种胸的有几个～？”

智秀捏弄着敏智的胸部开玩笑。

“啊！！别闹了真的！！”
“哦ㅋㅋㅋㅋㅋ我们乳牛生气了ㅋㅋㅋㅋㅋ”

和智秀闹腾的敏智。这时店门开了，一个帅气男人走进来。是三年级复学的前辈贤振。

“啊啊啊！！呀呀别动”

慌忙整理头发的敏智和朋友们。暗恋的贤振前辈出现，敏智脸颊泛红。

“哎呦这丫头脸红了看～？”
“呀闭嘴”
“怎么，要我给你牵个线？”
“别闹了真的。”
“前辈！！贤振前辈！！！”
“说了别叫！！！”

智秀喊贤振，贤振开心地挥手。
可他后面还跟着敏智和智秀的同届在熙。

“那绿茶女……怎么和贤振前辈在一起？”

修长四肢、小骨架和苗条身材。紧贴的小脚裤和白色高领衫，衬得在熙如模特般的身段。
在熙正是敏智想要的苗条身材本身。

“前辈！怎么啦？”
“啊，在熙说一起吃饭。”
“哎呦俩人暧昧呢？ㅋㅋㅋㅋㅋㅋ”
“不是那样……”
“前辈，不介意的话和我朋友一起吃点吧。”
“那就一起？”

智秀和朋友们一使眼色，在熙便若无其事地来敏智这桌和贤振拼桌。真是绿茶得没谁了。
敏智和智秀与在熙暗暗较劲。

“前辈～你不是不爱吃麻辣烫吗～”
“嗯？啊……在熙说要吃……”
“哎呦，是为我勉强来的吗？”
“不是那样……”

贤振察觉自己夹进了女人间的较量，尴尬坐着只吃东西。

“啊你们，听说了吗？马上要征乳牛了。”
“刚一直聊这个呢”
“哎呦大胸的该不安了”

在熙带着莫名的嘲笑上下打量敏智。敏智不悦地转过头。

“不过概率超低吧～不就是抓那种出大问题的？H杯这种”
“那程度不是人而是乳牛了ㅋㅋㅋㅋㅋㅋㅋ”
“前辈怎么看人类乳牛征召法？”
“嗯？嘛……不得已吧。”
“可是……被抓走的也太可怜……”
“但牺牲少数让大家都活，没办法嘛。”
“哎呦～换我当场就自杀了。”

“你们喝咖啡吗？我请”
“哇～前辈真的？！”

吃完饭的贤振、在熙、敏智和朋友们，人手一杯冰美式回到校园。
晴朗春阳把满是嫩叶的校园照得明媚。
树下走着，在熙悄悄挨近贤振，智秀捅了捅敏智。
“呀，你也去挨着。胸贴前辈胳膊上！嗯？！”
“说什么呢。安静点。”
“呀呀这样要被那绿茶女抢走啦～”

贤振疑惑地看着闹腾的敏智和智秀。
这时，一辆与校园格格不入、笨重黑色的大卡车驶入校园。
轰鸣的引擎声中，学生们望向卡车。卡车围着厚装甲板，窗上装着格状钢栅栏。

“那什么啊？”
“就是啊……？”
“像装甲车吧？
“出什么事了？”

议论声中，装甲车停在了校园中央喷泉前。
卡车侧面印着政府标记。

“前辈知道那是什么吗？”
“谁知道？那种我在军队也没见过/”

这时，卡车后门打开，下来一群穿黑制服的人。五个戴防弹衣、蒙面的大块头男，和看似领队的女制服员。他们缓缓环视凑来看热闹的人。

“有了。”

看似女指挥的，指向人群某处，黑衣男便朝那走去。
他们压迫的气场让人群散开。缓缓靠近的他们，像包围般围住一群学生。正是敏智和朋友们。

“什、什么啊……”
“前辈……那些人是什么？好怕……”
“不、不知道……没事的孩子们。”

贤振前辈安抚慌乱的敏智和朋友们。这时，女指挥拿平板走近，交替看着平板和敏智的脸。被盯着的敏智吓得够呛。女指挥开口了。

“李敏智小姐？”
“是、是的？”
“李珍秀、金善美之女，住民番号061107-4OOO813，姓名李敏智，是本人吗？”
“是……是的……有什么事……？”
“请在这平板上按一下指纹。”
“不是……您是谁……？”
“政府派来的。请协助。”

看就知是政府来的车与装束的人。敏智被压住气场，犹豫着伸出手。
女指挥一把抓过敏智的手，将拇指按上平板。

“等、等一下……什么……”
“……李敏智，身份已确认。”

这时智秀看不下去，站出来喊。

“呀那位！政府哪来的！凭什么进学校对我朋友指手画脚？”

女指挥瞪着智秀。智秀缩了缩。

“什、什么啊摆什么架子？难道是警察？！”
“来自农林畜产食品部。请协助”
“农林畜产……什么……？”

无视慌乱的智秀，女指挥走到敏智面前俯视她。本就比一般女的高，还穿军靴，比敏智高出一个头。敏智直往后退。
"李敏智小姐，您已根据《人类乳牛征召法》被选为公用乳牛征召对象。从现在起，李敏智小姐的人权暂时中止，请无条件服从我们的命令。若反抗，将施加强制性物理力量。请配合。"

"嗯，嗯……？"

慌了神的敏智和朋友们。周围的人窃窃私语起来。

"请于现在立即脱去身上穿着的所有衣物。"
"什……什么……"
"正如您所听到的。李敏智小姐从现在起已被征召为公用乳牛。请脱去所有衣物。"

敏智当场僵住。朋友们也怀疑自己的耳朵。周围的人越聚越多。

"喂，你们突然找上门来干什么……"
"退后。妨碍征召的行为将依法惩处。"

回过神来的智秀提出抗议，女人冷冷地警告道。

"啥啊，那女的要被拉去当乳牛了……"
"真在征召啊？！"
"好可怜……"

周围的看客渐渐围住敏智，小声议论着。

"不……不要……"
"请现在立即脱去身上穿着的所有衣物。若不服从将施加物理力量。"
"不……不……不要！！！！！！"

敏智尖叫着推开朋友冲了出去。

"抓住。"
"呀啊啊啊啊啊啊！！！！"

逃跑的敏智后脑被特工的泰瑟枪击中，她尖叫着扑倒在地。

"过来，你这丫头。"
"放开我！！放开我！！！！救救我！！！！"

政府特工揪着倒地的敏智的头发强行拖过来。被拖到女指挥官面前的敏智流着泪、鼻涕和口水拼命哭喊。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身份已确认。请脱去所有衣物。这是最后警告。"
"喂你们这些人！！！别开玩笑了！！突然找上门来说什么征召，这像话吗？！"

智秀看不下去像挨打的狗一样嚎哭的敏智，朝女人大喊着冲过去。这时传来"滋啦"的电流声，智秀被撂倒在地。

"呀啊啊啊啊啊啊！！！"
"已警告过妨碍征召行为将受惩处。逮捕。"

女人冷冷下令，特工们走向智秀。于是敏智哭着抱住智秀。

"我、我朋友没关系的！！求求你们……别这样……"
"那就快服从指令。只要李敏智小姐乖乖听话，没人会受伤。"
"这……这……"

不知不觉，敏智已被全校的人围住。学生们、教授们……其中也有敏智同专业同学和前辈。但大家都只是怜悯地看着敏智，没人出来救她。因为看到智秀被电，所有人都害怕了。其中几个人掏出智能手机拍下这一幕。

"快点脱。"

随着女人冰冷的指令，敏智踉跄着站起来。可她终究脱不下衣服。她从脸上所有孔窍淌着水环顾四周，看见人们在拍自己。其中还有人似乎开着直播，实时转播。

"呀哈哈哈太离谱了哈哈哈真有被征召的。"
"怎么办……她人生完蛋了吧……？"
"看那胸。跟乳牛正合适。"
"还好我胸小……"

"这……这……"
"哈啊……"

敏智环顾众人脱不下衣服，女指挥官看看手腕表叹了口气。
敏智缩着身子用胳膊遮住胸口。手抓着T恤却脱不下来。
她把T恤攥得那么紧，手都红了。

"快点脱。"
"那……那……不要！！！说什么我是乳牛……那、那种……！！我胸不大的！！比我大的多了去了！！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不是的……不是的！！！！"

敏智终于放声大哭瘫坐下去。看着这样的敏智，女人叹了口气冷冷下令。

"扒了。"

特工们一靠近，敏智彻底慌了，贴在地上尖叫挣扎。

"不要！！！别过来！！！不要！！！"

可纤细的敏智敌不过壮硕特工的力量。特工从两侧强行抓住敏智的手臂举成投降姿势，另一名特工直接把她的T恤掀上去。藏在T恤下敏智的大胸晃荡着露了出来。清纯白色胸罩里堆着的胸简直要溢出来。那和胸罩一样雪白的乳白色乳房吸引了看客们的目光，各处响起感叹。

"哇……那奶子……"
"真是乳牛……"

"不要！！！别看！！！救救我！！！求求你们……"

敏智哭喊着向周围人哀求，却没人出面。无数手机镜头冷冷地扫过敏智的胸。敏智觉得那些视线仿佛在抚摸自己的乳房。扒掉敏智T恤的特工将她双臂反剪到背后，强行压低上身，一下解开胸罩挂钩。本就快兜不住敏智胸的胸罩像发射一样掉到地上。晃荡——敏智的胸朝地面倾泻，原本像小饭碗般清纯的胸在重力下晃动，显出几分粗俗。与那大胸不相称的豆粒般小粉乳头和几乎看不见的乳晕，反倒更配敏智清纯的脸。

"哦哦……！"

看客群中各处漏出压低声音的感叹，刺进敏智耳朵。从小就被这种压低声音的轻薄对待的敏智羞耻地闭上眼。

"求求……求求别看……"

可敏智近乎耳语般的绝叫根本进不了人们耳朵。只是无数手机镜头扫过那添了些许粗俗的清纯乳房和凄惨的脸。在熙也咧嘴笑着把敏智的样子发到Instagram直播。凭着漂亮脸蛋、模特般身材和天生时尚感，已是粉丝超三万网红的在熙，直播里爆棚的点赞，观看人数不知不觉破万。特工们像给人们看的时间般停了一下，让敏智的胸晃起来。稍后特工扶敏智站起。扒掉T恤的特工再上前解开敏智裤子扣子强行扯下。

"不行！！不行啊！！！！"

下半身也要暴露，敏智挣扎起来，另两名特工凑上抬起她的腿。悬空的敏智扑腾得像被拎住后颈的小狗。特工硬拽裤子，裤子翻着从细长纤瘦的腿上脱下，露出雪白筷般笔直的敏智的腿。现在遮住敏智身体的只剩与胸罩同款的纯白棉内裤。那洁净的白色仿佛象征从未示人的贞洁敏智的私处。
随后特工连那内裤也剥掉，从未被男人进入过的、紧闭的粉色私处见了光。敏智的私处像没经历二次性征般，只看得见一字形紧闭的粉色缝隙和微微鼓起的小丘。小阴唇几乎不外露，阴蒂藏在缝里看不见。那紧闭的私处让旁边看的男人想象那紧致咽了口唾沫。贤珍前辈也一样。

"啊……啊……"

藏了二十年的私处也露出来，敏智像虚脱般只哼哼。特工掰开敏智腿又给人看的时间。人们的视线和镜头聚焦敏智私处，在熙给敏智私处特写，观众数不知不觉超六万。疯狂刷的心形快遮住画面了。

"捆上。"

给人们看完的女人再下令，特工把敏智放地上，从车里搬来沉甸甸铁块。哗啦声响，他们拿来的是宽约5厘米的钢项圈、手铐、脚镣。敏智似再没力气站，只流泪踉跄，特工抓着她把拘束具一一戴上。先那沉钢项圈绕上敏智纤细脖颈，接缝处厚锁锁上。敏智白脖子上感受到从未有过的重量和冰冷。项圈前环系铁链，同样锁固定后，握把交到女指挥官手里。

"啊啊啊！！"

女人拽铁链，敏智尖叫着被拖向前。她像回过劲抓住铁链往后扯，女人纹丝不动。敏智抵抗动作带得链上同环的不锈钢铭牌发亮晃荡。像军牌的牌上竖刻"预备乳牛"字样，下方不明数列黑底凹刻。
特工把敏智双臂反拧到背后，纤细手腕戴上厚手铐。两铐间3厘米链让敏智双手基本贴一起。随后敏智最后衣物——小巧白运动鞋和袜子被脱掉，脚直接踩沥青。特工给脚戴上同款脚镣锁上。脚镣链长30厘米，强制碎步。特工用手铐链连脚镣链，敏智上身被迫挺直。原本缩着遮胸遮私处的身体重变直线，其上晃悠悠的胸朝正前方。那小粉乳头像指着敏智要走的方向。

"拘束完成。"
"确认。"
民智的捆绑完成后，指挥官举起平板，拍摄赤裸的民智的身体。拍了正面、左右、背面，又对胸部和阴部特写再拍了一次。每次快门声响起，民智都想躲开身体，但每当这时女人就拉动铁链，挫败民智的反抗意志。

"爱液没流出来呢……看来需要很多调教……"

拍摄结束的指挥官在电子文件上签了字，随后画面上浮现出"征集完成"的字样。

"李民智，你从现在起已完成'预备奶牛'登记。从现在开始你的个体编号是PH-1-26-1591。称呼时将以'1591号'来叫你。牢记这一点。"

PH-1-26-1591。公用奶牛（Public Holstein）-第一代-26年征集-1591号。那串不像人而像物品序列号的数字，如今成了李民智的名字，不，是个体名。父母满怀爱意取给她的、相伴长达二十年的人的名字"李民智"，如今将要消失。今后1591号以"李民智"这个名字被呼唤，仅有一次而已。

"预备奶牛1591号，现将你移送至公用奶牛训练所。"
"不要……不要……"

指挥官牵起民智的项圈，民智踉跄着跟了上去。如今她像失了魂一般，只是反复说着"不要"，流着泪。

围着民智的看客们跟着她，呼啦啦挪动了那个圆圈的位置。

"民智啊……！民智啊！！！"

不知何时回过神来的智秀朝民智扑去，却被贤振前辈拉住拦下。

"智秀啊……民智现在放弃吧……"
"可是前辈……！"
"没办法……再这样下去你会受伤的。"

智秀和贤振只能怜悯地望着那具成了观赏物、赤身被一路拖走的民智的背影。不久手套卡车后门打开，能看到货舱两侧排开的铁笼，以及先一步被征集的奶牛们。

"救救我！！！我不是奶牛！！！"
"放我出去吧！！求你了……！！求你了！！！！"

早已关在铁栏里、项圈连着铁栏天花板的奶牛们尖叫着向看客们呼喊。但人们只是怜悯地看着她们，将镜头对准她们，没有人出手相助。

"为什么……！！你们不是人吗？！救救我！！咳呃！！"

被关着的奶牛中有一个发狂般想冲出去，但不久被连着天花板的项圈勒住脖子，仰面栽倒。
就在队员要把民智推进货舱的刹那，与笼中奶牛视线相交的民智忽然像回过神来，挣扎着叫喊。

"不要！！！不要！！！妈妈！！！爸爸！！！妈妈啊啊啊！！！！"

因恐惧而发疯般失控的民智。但因手铐与脚镣由短链相连，很快失去平衡倒下。队员们抓住民智的四肢将她抬起，扔进空着的最后一个笼子，把民智的项圈连到笼子天花板上。

"救救我！！妈妈啊啊啊啊！！！智秀啊！！智秀啊！！！！"
"民智啊！！！！"

民智视野里映出哭着喊她名字的智秀，随后卡车厚重的铁门关闭。
这是民智，不，1591号最后看到的外部世界的景象。

这一天，李振秀与金善美之女、智秀的朋友、二十岁女大学生李民智这个人的人生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