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无一人的河边。深山里的穷乡僻壤。我旅行的理由,是为了寻找“宝贝”。在那里,偶然在河滩遇见的,就是那家伙——
短裤和T恤。光脚。晒得黝黑、像野狗一样的脸。目光不由得落到肩膀和手臂上。明明很瘦,却相当结实。并非做给谁看,他轻巧地捡起河里的石头扔向河道,每次动作时肌肉都隆起起伏。隔着T恤也能清晰看见肩胛骨的轮廓。这就是所谓的生活实用型肌肉吧。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那种。
“喂,你盯着我看什么啊。”
他突然开口搭话了。
“在干嘛呢?”
“嗯——,在抓鱼。”
看向他脚边,水桶里有两条鲻鱼。
汗水、泥土和河水混合在一起,少年特有的甜腻气味。
闻到那气味的瞬间,我的鸡巴条件反射地抽动了一下。
“唔。真厉害啊,我也想试试。”
“诶,真的?大叔,你不会抓鱼吗?”
“生下来到现在从没干过。”
小鬼得意地抬了抬下巴。
“先教你诀窍吧。”
我脱掉运动鞋,把脚伸进河里。小鬼踩过的石头表面滑溜溜的。河水即使在盛夏也毫不留情地冰冷。
“首先是网。喏。”
小鬼把便宜的抄网借给我。我接过来,笨拙地在水面捞了一下。
“不对不对,鱼很胆小的,要悄悄靠近。大哥,你动作太粗鲁了。”
“抱歉。”
“蹲下,蹲下。”
我听从小鬼的话,膝盖浸入水中。河底的碎石冰冷刺骨。按照小鬼的指示蹲下后,视线几乎齐平了。
“好,就这样……”
小鬼越过我的背拍了拍我的肩膀。骨头硌人,有点烫。
“有了!”
石头阴影处一条浅色的鱼影快速游过。小鬼利索地摆好网,下一秒,鱼就在网里噼里啪啦地跳动了。
“噢,不错嘛!”
“有点习惯了。”
“那,跟我比一场吧。”
竞争瞬间就变得激烈起来。挥网的方式,出手的时机。我立刻明白这家伙好胜心强。输了就咂嘴,赢了就欢呼雀跃。
不到三十分钟,水桶几乎就满了。
“今天已经够了吧。”
小鬼这么一说,“肚子饿了,回去了”,说着就把水桶从肩上提起来,湿漉漉的脚迈步走向河岸。
“这样啊。明天还来吗?”
“大概吧!”
那冷淡的背影,很快就混入水声消失不见了。
第二天,我也在同一个河滩。
昨天的“那家伙”,果然又来了这里。
“又来了啊。”
“噢。”
“城里的家伙,我以为很快就会腻这种事的。”
“我跟普通男人不一样。”
“嘿——?”
他饶有兴趣地把脸凑近。嘴唇歪着,露出犬齿。
有那么一瞬间,我真心想被他咬一下。
“啊——肚子饿了。”
野孩子盘腿坐着,光脚的后跟在地面上嘎吱嘎吱地蹭。
“饭,去哪儿吃?”
“俺家吃。大哥也来吗?”
我二话不说就点了点头。
野孩子的家,是嵌在山崖边的小屋。
连玄关都没有,拉开拉门就直接是泥地房间。
“老爹,今天不回来。不知道去哪儿了。”
一个人也没有。布满灰尘的木板房里,只有干燥的脚步声回响。
“随便坐哪儿都行。”
沙发上搭着一条满是毛球的旧毛巾毯。我在它边上坐下。小鬼打开冰箱,开始翻找里面的东西。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后,他准备了罐头和速食味噌汤,还徒手给我捏了饭团。
饭后,我看着吊在天花板房梁上做引体向上的野孩子,
我无所事事地摆弄着随身携带的小瓶子。
“那是什么?”
野孩子挂着没下来,倒着的脸盯着小瓶子看。
“药。让人有精神的东西。”
“俺精神着呢。”
“让你更有精神。”
“哦?”
他松开手,咚地一声落在泥地上。
“大哥,你带着可疑的东西啊。”
“你要是喝了,会发生不得了的事哦。”
“不得了的事?”
他坏笑着的脸凑到我眼前。
“怎么办呢……”
我默不作声地打开小瓶的盖子,用手指蘸了点液体给他看。
“让你喝喝看。”
“哇,黏糊糊的。”
他伸出舌头,居然啾地一下含住了我的手指。
浓稠的唾液和药的气味。
下半身一下子膨胀起来。
“没味道。”
他粗鲁地嘟囔道。
“怎么样?开始生效了吗?”
“不太明白,真的有效吗?”
“差不多该来了。”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野孩子的脸。
一开始,什么变化都没有。
但几分钟后。
“……感觉,身体好热。”
“对吧。”
“汗……停不下来。”
“马上就会舒服的。”
“真的……?”
野孩子的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手脚在微微颤抖。
“大哥,这个……”
“怎么了?”
“身体……痒痒的……”
“哪里?”
“……鸡巴。”
啊哈哈,野孩子害羞地笑着掩饰。
但是,隔着短裤,能清楚看到那隆起的东西。
野孩子抚弄着裤子,炫耀着那鼓起的部分。
手指关节都发白了,他正紧紧地握着。
“大哥,这个……怎么办啊。”
他投来的视线,是瞄准猎物的肉食动物的眼神。
我嘴角上扬,慢慢靠近。
“让我看看。”
“哈?”
“鸡巴。”
我说出口了。
野孩子一瞬间愣住了,但立刻说“……也不是,不行啦”。
他把短裤褪到膝盖。
根本没穿内裤。
发黑的阴茎,在汗津津的大腿间昂然挺立。
包皮翻开,红色的龟头暴露在外。
野孩子战战兢兢地用手指抚摸顶端。
“我说,这药……”
话说到一半,他咬住了嘴唇。
“噢,是迷情药哦。”
严格来说有点不对。我故意夸张地笑了笑。
“什么啊那是。”
“喝了就会喜欢上人。”
野孩子沉默了一会儿,观察着我的脸。简直就像面对可疑生物的野鸟的眼神。
“那个,就是说……”
“嗯?”
“大哥,你是想让俺喜欢上你吗?”
“嘛,算是吧。”
小鬼挑起一边眉毛,“恶心!”虽然这么说,但语气里没有丝毫厌恶或拒绝的意味。
我轻轻抓住了野孩子。 好烫。汗水、皮脂和自然的气味混合在一起。那下面,野性的肉棒在脉动。顶端已经有透明的液体滴下。我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厉害,已经流出来了嘛。”
“……糟了,停不下来。”
野孩子用拳头捂住自己的那话儿,痛苦地扭动。但是,液体会从指缝间滴滴答答地流出来。我忍不住凑近脸,舔了一下那液体。咸咸的。活生生的。
“喂,大哥——!”
抬起头,野孩子因为动摇而睁大了眼睛。我伸出舌头给他看。怎么样,就这程度?像是在挑衅。
或许是恼羞成怒了,野孩子抓住我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
“俺,可能不妙了……”
他的手,把我的头用力拉近。
“大哥,舔舔我的鸡巴。”
直截了当的命令。
兴奋感,一直涌到喉咙深处。
“噢,交给我吧。”
我这样回答,一口气将野孩子的肉棒含入口中。
好烫。好硬。
一口气吞到了根部。
苦涩的汗水和青涩的精液气味混杂在一起。
用上唇摩擦冠状沟,用舌头刮挖龟头背面的纵筋。
“嗯啊,糟了……”
野孩子发出高亢的呻吟,手指紧紧抓住了我的头发。
鸡巴的粗细,深入喉咙深处的脉动。
一次又一次,被深深插入。
鼻腔里充满了肉体的气味。
“大哥,太舒服了。”
收紧舌头,尽情品尝从顶端渗出的液体。
受不了了。
这家伙,好像快要射了。
含着它,抬起视线。
野孩子的眼睛连眼袋都红了。
“糟了,糟了大哥。”
野孩子泪眼朦胧地俯视着我的脸。
已经没什么理性可言了。
即使喉咙深处被顶得呛到,他也完全不停下。
“再多,舔舔。”
命令的语气,反而让人受不了。
在这里,我先把肉棒滋溜一下抽了出来。
顶端连着唾液和前列腺液,拉丝滴落。
透过自己的唾液,观察着野孩子鸡巴的轮廓。
皮肤粗糙。青筋凸起。而且,阴囊被一层薄皮撑得紧绷绷的。
“大哥,对鸡巴很了解嘛。”
野孩子投来怀疑的目光。
“因为你的太出色了,忍不住想研究一下。”
这不是奉承,我是真心这么想的。
这样的野孩子肉体,不摸个遍怎么行。
“大哥的,也让我看看。”
野孩子突然说道。
“哈?”
“大哥的,给我看看。”
混合着期待和挑衅的声音。
拉下拉链,一口气露出鸡巴。
可能是因为今天一整天都在想着这家伙这家伙,已经硬邦邦的了。
野孩子的视线刺向那里。
“好大……”
过于直率的感想。
别说害羞了,勃起反而更强烈了。
“大哥,鸡巴好大啊。”
“你的也不差。”
“但是,大哥的……又粗,又吓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包住了我的鸡巴。
“哇,好硬。”
用指尖描摹根部,滑动包皮玩耍。
“厉害,血管好多。”
他像要舔舐般凝视的脸,显得异常妖艳。
“俺的,可以比比看吗?”
“随你便。”
野孩子把自己的肉棒和我的并排放在一起,嘿嘿地笑了。
“大哥的,太凶恶了。”
他用手同时撸动并排的肉棒,让两根鸡巴的头砰地撞在一起。
“大哥,不妙。”
野孩子笑着,开始互相摩擦彼此的龟头。 脚趾深深陷进泥地里。 少年特有的、干燥的汗水和体味。那气味,与包裹着两根鸡巴的腥臊味混合在一起。
“这种事,你知道吗?”
“嗯——,大概知道一点。”
“哦?”
“大哥,做法对吗?”
“正确。”
我一出声,野孩子的手就变得更加大胆。让龟头滑溜溜地互相摩擦,互相吮吸彼此的冠状沟。手掌也好,指腹也好,都沾满了唾液和精液。“喂,再靠近点。”野孩子不满地说。把腰往前一送,两根肉棒从根部开始紧密贴合了。就那样上下摩擦。龟头互相摩擦,偶尔发出啾啾的声音。
“大哥,要射了。”
野孩子的大腿在细微地痉挛。
我也忍不住伸手握住彼此根部。
两根肉棒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互相摩擦。
“不妙,大哥的精液,好厉害。”
“你的也很厉害啊。”
“硬邦邦的。”
野孩子的汗珠滴到我鼻尖。
我舔掉它,野孩子浑身一哆嗦。
“大哥,好像很擅长玩鸡巴……”
“还行吧,可以吗?”
“嗯……”
野孩子一边慢慢地撸动着我的鸡巴,我也紧紧抱住了他纤细的腰。两人的呼吸,搅动着土间里满是尘埃的空气。干燥的地板,随着膝盖的振动吱呀作响。眨眼间,野孩子的龟头前端猛地收紧,比刚才更多的透明液体止不住地溢流出来。刚这么想,这次我的前端也热辣辣地发烫。彼此的肉体,无止境地交融着。一时无言,只是沉浸于彼此的热度中。
“哥,不行了。已经,撑不住了……可以射了吗?”
“一起吧。”
青白色的夏日阳光,从柱子缝隙间洒落到土间。在那光芒中,野孩子的表情一瞬间松弛了。然后,他把我的鸡巴紧紧抵住——
那一瞬间,野孩子的鸡巴猛地一跳。
“糟,要射了……!”
我把两根肉棒,更加用力地摩擦在一起。
“呜啊……!”
野孩子的屁股一跳,精液猛地喷射出来。
直击我的鸡巴,还稍微溅了一些到他自己的脸上。
“哇……哥的脸,黏糊糊的。”
“你的也是吧。”
我也到极限了。
把自己的抵在野孩子的龟头上,连同他的脖子一起抱住。
“嗯,唔咕……”
像是在喉咙深处低吼般地呻吟着,我的精液也一口气喷了出来。
两根鸡巴,被彼此的精液弄得一片白浊。
“真厉害……”
野孩子一脸陶醉地看着自己和我的肉棒。
“喂,这里还有媚药,你喝不喝?”
野孩子起初愣了一下,但立刻咧嘴笑了。
“哥,还玩这种恶作剧?你想把俺怎么样?”
“全部,都想变成我的东西。”
我是认真的这么说的。
野孩子嘴角微微一抽,像是挑衅般窥探着我的脸。
“更厉害的,教教我嘛。”
野孩子拿起桌上剩下的小瓶,咕噜咕噜地摇晃里面的液体。打开盖子,故意夸张地用鼻子嗅了嗅气味。指尖还渗着精液和唾液。什么也没说,一口气把里面的东西喝干了。
野孩子用自己的舌头舔干净瓶底,把空了的瓶子戳到我面前。
“空了啊,哥。”
“生效了吗?”
“啊,有点……”
说到一半,又笑了。
“头,麻麻的。光是看着哥的脸,就不行了。”
野孩子一屁股坐在地上,蹭蹭地爬了过来。眼神明显不同了。像被热度烧疯了一样闪闪发光。
“俺,可能真的喜欢上哥了。”
“太好了。”
我坦率地这么说。
“其实刚才的媚药,掺了我的精液。”
“诶?”
“你,刚才,喝了我的精子。”
野孩子的动作停住了。惊讶与兴奋,一下子从他汗湿发亮的额头渗了出来。
“真的假的……”
野孩子呻吟般地说道。
“嗯,真的。”
“那个,好厉害……”
话没说完,野孩子的鸡巴又猛地一跳。他就那样抓住地面,四肢着地开始颤抖。脸通红。嘴角松弛,微微流下口水。
“光是喝了哥的……”
野孩子突然握紧自己的鸡巴,忍不住开始瑟瑟发抖。
“呜哇,要、要射了……”
“真够呛啊,你。”
“因为,哥的精液,在身体里闹腾嘛……!”
野孩子这样叫着,用膝盖和手肘拼命支撑身体,像是后仰般抬起了腰。那一瞬间,精液两次、三次,以敲打下腹的气势喷射出来。透过薄薄的皮肤,搏动的血管在精悍的身躯上阵阵窜动。精液比刚才更加粘稠。黏糊糊地缠在大腿上,滴落在地板上。我沉醉于那景象,浑身一颤品味着射精的余韵。
野孩子用肩膀,好不容易才喘着气。他凝视着自己指尖沾染的白浊,毫不犹豫地舔掉了。灼热的唾液进一步诱发出唾液,喉咙下响起咕咚的吞咽声。
像嬉闹般,抚摸着他的脸颊。小鬼头眯起眼睛,一副并非不乐意的样子。野孩子扭动身体,把嘴唇凑近我的龟头前端。
“从这里直接喝,可以吗?”
“无所谓。”
我用干涩的声音回答,肉棒立刻就被含了进去。
温热的嘴里。
舌头,从前端到系带,啪嗒啪嗒地来回爬动。
“嗯,咸的。”
用舌根咯吱咯吱地挤压冠状沟,在喉咙深处品尝肉棒的膨胀感。
“还有,剩的。”
野孩子这么说着,把根部都吸吮干净后擦了擦嘴唇。
“吸的话,会出来更多?”
“嗯。随你喜欢。”
带着强势的眼神,野孩子用嘴唇包裹住我的肉棒。门牙有点咬进去,有点痛。每次,鸡巴的内部都一阵发麻。
“嗯,唔咕……”
每次呼吸,野孩子的咽喉上下移动,巧妙地将龟头的膨胀诱导向深处。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鸡巴撬开小嘴的深处,直抵喉咙。
“哥,就这样,再射好多出来好不好?”
“啊,多少都行。”
冰冷的板子上,两人,只有汗水和精液的气味弥漫。野孩子的衣服已经被泥和汁液弄得湿淋淋了。无论几分钟,还是几小时,都想就这样融化下去。野孩子的舌头或许是习惯了,逐渐变得执着而粘腻的动作。把嘴唇吸在冠状沟的凹陷处,用细小的舌尖异常仔细地撬开前端的孔。快感层层累积,视野阵阵闪烁。我不由得抱住野孩子的后脑勺,把腰挺了进去。
“呜,唔咕……!”
纤细的喉咙深处紧紧箍住,龟头直接撞了上去。野孩子没有忍耐,反而像是较劲般进一步收紧口腔。他皱着脸渗出泪水,直直地仰望着我。那眼神太过性感,一瞬间射精感扩散开来。我尽情地将精液直接射进了他的喉咙深处。
野孩子的喉咙痛苦地抽搐着,每次吞咽都能看到白浊流入那小身体的某处。
“还能,喝。”
野孩子这么说着不肯放开。第二次,第三次——干燥的夏日空气中,只有呛咳的声音回响。
野孩子张开嘴,连同滴落的精液从下巴伸出舌头。
“哥,再来一次?”
没有瞪视,也没有挑衅,只是出于本能。
我粗暴地抱住他的头,再次插到了根部。
喉咙深处的冲击让他眼泛泪光,即便如此野孩子还是傻笑起来。
“哥,真厉害啊……”
有一阵子,被他吮吸着被彼此体液弄脏的鸡巴,午后时分的土间彻底被粘膜和汗水的味道蒸腾着。
兴奋的野孩子,浑身是汗地咕咚一声横躺在地板上。
“哥,知道更色的事情吧?”
“为什么?”
“东京,不是什么都有的嘛。色色的家伙也是。”
我轻轻一笑,舔了舔躺着的野孩子的脚趾给他看。野孩子一瞬间吓了一跳,但立刻咯咯笑起来,把我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
“哥,你太变态了吧。”
“这边,这可是标准哦。”我回答道。
“什么啊,笑死人了。”野孩子压低声音笑着。
“那,哥知道的‘更厉害的’,是什么样的?”
野孩子紧追不舍。
“教你哦。”我回答后,野孩子躺着,直直地看着我的脸。我看出他眼眸深处,似乎因不安和期待而湿润了。我慢慢分开野孩子的膝盖,用手掌抚摸大腿内侧。从还残留着少年感的小腿到脚心,粗糙的皮肤上黏着汗水。弹力,和独特的气味。用手指挠痒,野孩子虽然说着“别闹”,却没有并拢腿。
“你想干嘛?”
“教你都市的游戏。”
“色色的事吗?”
“色色的事。”
“……试试看啊。”
语气粗鲁,但明显在期待。
我慢慢抚摸着野孩子的屁股。
从泥和汗弄得粗糙的大腿,用一只手掰开屁股。
野孩子的肛门,在晒黑的肌肤中央浮现出粉红色。
野孩子害羞地缩紧了屁股。
那动作,异常地鲜活。
“喂哥,这个……”
野孩子用手指戳着自己的屁眼给我看。
“想插进去试试。”
“……插什么?”
“哥的,鸡巴。”
那一瞬间,全身的血液沸腾了。
“糟了……俺真的,想试试哥的鸡巴插进来。”
脸红透了,但只有眼睛闪闪发光。
“做吗?”
说出口的瞬间,已经停不下来了。
“嗯。”
立刻回答。
“等等。你知道怎么做吗?”
“大概,撬开就行了吧。”
“……那可是,你自己的身体。”
“用哥的鸡巴来撬开俺的。”
不得了的话。但我的下半身,已经快要爆炸了。
总之,准备润滑剂什么的。随便在厨房翻找,找到的是猪油和色拉油。用手指舀起加热,野孩子像个小鬼头一样笑着说“什么啊”。
“没有这个,会痛的。”
“哥,还挺温柔的嘛。”
“第一次而已。”
“第二次也拜托了。”
“……你,一开始就打算做第二次啊?”
“因为哥,喜欢俺的吧?”
“啰嗦。闭嘴趴好。”
野孩子立刻像野兽一样在地板上四肢着地。屁眼明明害羞地缩着,用手指稍微一按,就啪地一下弹开有了反应。我把加热的油抹在手指上,轻轻涂进野孩子的肛门。
“好凉……”
全身猛地一颤。但不逃开,反而高高撅起屁股等待着手指。我画着圆圈让他适应,慢慢地把第一关节插了进去。肛门立刻收紧,指尖被推了回来。
“完全进不去嘛。”
这么说着,野孩子自己用双手掰开了屁股的肉。
“啰嗦,先要适应啊。”
再把手指推进一点,肛门的内部因体温而微微湿润。用手指转着圈刺激了两三下,
跪着撅起屁股的野孩子,那圆润和张力——比年龄更成熟。晒黑的皮肤下残留的,新鲜的伤痕,或擦伤也很真实。
用手掌掰开屁股,用手指揉捏肛门。野孩子的呼吸变快了。
“等、哥,那里感觉怪怪的。”
“忍着点,直到习惯。”
把猪油厚厚地涂在手指上,慢慢抚摸入口。最初抗拒的屁眼,渐渐吞入了指尖。
“呜,啊,嗯……”
声音变了调。
“痛吗?”
“有点……但是,舒服。”
一根手指,两根。渐渐地,肛门的褶皱柔软地松开了。深处,传来咕啾咕啾的声音。
“哥,好厉害……手指,好舒服。”
“正戏还在后头呢。”
野孩子的鸡巴,也重新硬了起来。明明刚才才榨取过,这么快就重置,是年轻还是药效呢。
“哥的,能进去吗……”
把自己的肉棒涂满滑溜溜的猪油,抵在野孩子的屁股上。
前端撬开肛门。野孩子猛地一颤。但是,不逃开。
“放松力气。”
“嗯……”
“要来了。”
一口气推入。入口紧紧箍住,肉棒被吞没的感觉。
“呜啊!”
野孩子的叫声。是痛,还是舒服,大概两者都有吧。
“等、哥,太粗了。”
“第一次嘛。”
ゆっくりと動かして、少しずつ奥へ押し込む。肛門のキツさに、思わず腰が震えそうになる。
「は、は、やば……兄ちゃん、なんか、へんなの来る」
「我慢しろ」
「うん、でも……やべえ」
野生児の声が泣きそうになってる。でも、ケツ穴はしっかり俺のチンポを締め上げてる。
「もう少しで、全部入る」
「うあ、入った、やばい、兄ちゃん……」
奥まで根こそぎぶちこんで、野生児の腰をガッチリ掴む。内壁が、ヌルヌルと粘膜ごとチンポを包み込む。
「動かしていい?」
「……やって」
許可が出た瞬間、腰をリズミカルに打ち始める。ズブッ、ズブッと音が土間に響く。
「兄ちゃん、チンコ……中で暴れてる、……すげえ」
野生児は四つん這いのまま、必死でチンポを握り締めてる。
俺は笑いを堪えられなかった。こいつ、完全に俺中毒になってる。
リズムを変えて、時折強く奥まで叩き込む。肛門の内側が、チンポのカリ首でこすれてビクビク動く。
野生児の腰をガッチリ掴み、容赦なくピストンをかける。
土間に汗が滴り落ち、二人の体臭とラードの生臭さが空間を満たす。
「兄ちゃん、やば……チンコ、壊れそう」
「お前のケツもな」
「もっと、壊して」
「おう」
さらに奥を攻め立てる。チンポの先端で、腸壁の一番敏感なところをガリガリ削る。
「オイラ、兄ちゃんのチンコで種付けされるの?」
「うるせえ」
それでも野生児は、顔を真っ赤にして「やべー」って叫ぶ。
「兄ちゃん、オイラ、兄ちゃんの子供産めないかな……」
「バカ、ケツで産めるか」
野生児の身体がガクガク震え始める。肛門も、チンポも、同時に痙攣を始めた。
「兄ちゃん、もう、ダメ……」
「よし」
腰を最後まで押し込んで、体重ごと野生児にのしかかる。
「う、うあ、兄ちゃん、中で……」
「全部、飲め」
そのまま一気に射精した。野生児の腸壁が、精液の熱で跳ね返る。
「うわ、兄ちゃんの精子、熱い」
「当たり前だろ」
中で脈打ちながら、白濁を全部ぶちまける。肛門がきつく締まり、精液を搾り取ってくる。
「兄ちゃん、やべえ……止まんねえ」
野生児も自分のチンポをしごきながら、床に精液をぶちまけていた。
「また出た……兄ちゃん、オイラのチンコ、どうなってんの」
やりきった後、野生児はケツを押さえて、床にへたり込んだ。
野生児は、呆けた顔で天井の木組みを見ていた。汗で湿った髪が顔に張りついて、唇はだらしなく開いている。ふいに、俺の手を掴んだ。指先がまだ震えていた。
「兄ちゃん、なあ……」
「ん?」
「オイラ、もう他の奴とかいらねえわ」
「そりゃ良かったじゃん」
「兄ちゃんしか、考えらんねえ」
その言葉を吐くと、野生児は俺の腹に顔を埋めた。今までの、好奇心や、挑発や、ちょっとした反抗みたいなのがぜんぶ消えて、ただ俺を頼るようにしがみついてくる。俺の太腿に残った精液を、舌でぺろぺろ舐めながら、ふざけもせず真面目な顔をしている。野生児は、しばらく俺に抱きついたまま、指先で俺の身体を無言でなぞっていた。さっきまでの乱暴な熱気が嘘のように、幼児みたいな動作だった。
顔を俺の胸元に埋めて、深く息を吸い込んだあと、俺の腹の上で両手を組んで、耳をぴったり付けてくる。野生児はしばらく、何かに取り憑かれたみたいに、俺の脇腹や胸筋に唇を這わせた。理屈が抜け落ちた動作だった。俺の皮膚を舌でなぞり、時々甘噛みし、汗腺の凹凸まで全部覚え込もうとする。まるで、俺という個体を細胞レベルで自分の中に取り込みたいとでもいうみたいに。
「なあ兄ちゃん」
「ん」
「オイラ、兄ちゃんのこと、本当に全部知りたい」
「そんなに?」
「うん。頭ん中まで、ぜんぶ。兄ちゃんになりたいぐらいだ」
「はは、そりゃ無理だろ」
「無理じゃねえ。兄ちゃんの精子で頭の中まで埋めてほしい」
「ぶっ飛んでるなお前は」
「オイラの全部、兄ちゃんのものだから。当たり前だろ?」
野生児は、天井を仰ぎながら、何かに取り憑かれたような顔で微笑んだ。
「兄ちゃん、オイラ、決めた」
「なにを?」
「兄ちゃんと結婚する」
「……結婚よりいいのがあるぞ、オナホだ。オナホになれ」
「そうなんだ、うん、わかった!オイラ、兄ちゃんのオナホになる」
その言葉は、恥じらいもなく、むしろ誇らしげに響いた。
「だって、兄ちゃん、オイラのこと、そういう目で見てんだろ」
「まあ、無料の掻き捨て穴だと思ってるけど」
「オイラ、兄ちゃんの種でいっぱいになったら、気持ちよくて、なんも考えられなくなる」
「そんなに、俺の精液が欲しいのか」
「うん。」
野生児は、真剣な目でこちらを見据えていた。
「兄ちゃんのオナホがいい。オナホにしてくれ」
野生児は、俺の首に腕を回し、耳元で囁いた。
「兄ちゃんの好み、ぜんぶオイラに教えて。兄ちゃんが欲しい時、好きなだけ使ってくれていいから」
「お前、そういうの、ほんとに覚悟あんのかよ」
「ある」
躊躇なんて一片もなかった。野生児は、俺のチンポを両手で支えると、そのまま顔をすり寄せてきた。額を擦りつけながら、「兄ちゃんのが欲しい」そう繰り返す。
「じゃあ、お前のその口で、ちゃんと誓ってみせろ」
俺がそう言うと、野生児は一瞬だけ真顔になり、まっすぐ俺の目を見た。濡れた瞳が、俺の内側まで見透かしてきた。
「オイラ、兄ちゃんのオナホになります!」
言い切った。ぶっきらぼうだが、覚悟と信頼で満ちてた。
「いつでも、どこでも、兄ちゃんの好きなだけ、何回でも。オイラ、兄ちゃんの精液でいっぱいになるのが、何よりも幸せだと思う」
「……えらいな」
「ふつうだろ。兄ちゃんのこと好きなんだから」
野生児は、俺の膝に顔を乗せてぐでぇと笑った。
「なあ、兄ちゃん。都会に帰ったら、オイラのこと思い出す?」
「思い出すどころか、夢に出るだろ」
「オイラのケツの穴も?」
「もちろん」
「バカだな、兄ちゃん」
そう言うと、野生児は満足そうに目を閉じた。
午後の陽が土間に斜めに差し込み、二人の影が床に重なる。
俺は、裸のまま野生児を後ろから抱き寄せた。こいつの汗と匂い、それから俺自身の精液のにおいが、ぜんぶ混じって息苦しいほど充満している。
野生児はゴロリと転がり、俺の胸板に小さな頭を押し付ける。
耳元で、「兄ちゃんの精子、まだオイラの中で暴れてる」なんて、しれっと囁く。
俺は「そりゃ良かった」と返すしかなかった。
野生児は俺の腕の中で、すぐに寝息を立てはじめる。
少し鼻が詰まった、くぐもる寝息、無防備な顔つき。寝ているくせに、腕の中で無意識に俺のイチモツを握り締めている。どこまでも野生児らしかった。
深山野孩,药物令我阳具沉沦乳胶
山奥のガキ、薬で俺のチンポ中毒に堕ちる
小说插图→illust/145708419
在深山里的穷乡僻壤,我遇见了一个皮肤晒得黝黑、宛如野生儿的少年。
我对这个在河里徒手抓鱼的小鬼下了“迷情药”。
起初只是玩玩而已……
药效过猛,少年竟对我的性器痴狂,
最终堕落至亲口立誓“要当哥哥的自慰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