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也就是说,现在的我是“死后的我”。
醒来时,看到的不是熟悉的天花板,而是洞穴的顶壁。脑子一时转不过来,茫然地望了好一会儿。不对劲的是,身体很轻。胃也好,肛门也好,哪儿都不痛。而且还是裸体,被湿滑的皮膜包裹着。鸡巴硬邦邦的,这就是所谓的晨勃吗?不,不对。勃起停不下来。
“……我复活了?”
声音低沉,回响异常。喉咙干渴得阵阵抽动。这干渴是怎么回事。与其说是喉咙,更像是从芯子里渴。有什么东西极度缺乏。
扭动腹部,低头看向鸡巴。挺立的尖端异常膨胀,是暗黑色的龟头。前端牵出丝线的液体,散发着格外酸甜的气味。不是精液的味道。不是人类的气味。
“……这什么玩意儿”
肚子,饿了。但不是普通的“肚子饿”。我撑起身体。依然勃起的鸡巴,还在不断牵出粘丝。一碰,伴随着滑腻的触感,一阵钝痛般的快感窜过脊背。
“嘶……啊、哈”
漏出了声音。不是精液的汁液,一直流到大腿。这根本不是人类。我凝视着自己的手掌。作为生物的“某种东西”,从根本上改变了。
喉咙的干渴越来越强烈。我爬出洞穴。真他妈安静。但心脏却怦怦直跳。身体的深处,正在认真渴求着某种东西。
一步,又一步。我一边确认身体一边走着。肌肉的分布方式变了。不是那种硬邦邦的。但是,哪儿都没有赘肉。腹肌、手臂、臀部,弹性好得惊人。光是走路大腿内侧就相互摩擦,刚才的汁液又流了出来。
看到水洼里映出的自己的脸,我哑然失声。熟悉的脸,变成了陌生的模样。颧骨凸起,下颌线条变得锐利。头发漆黑,眼睛是细长的杏仁形。色素明明很淡,却异常地反射光线,闪闪发亮。就算没在瞪人,也像是在瞪视。我死死盯着手掌。作为人类时的“羞耻”或“肮脏”之类的杂音,消失了。一切的一切,都只剩下“快感”。新的身体,似乎就是被设计成这样的。毕竟,下半身真的异常。只是轻轻一碰,电流般的快感就窜过全身。是皮肤变薄了吗,连鸡巴背面的筋络都能清晰感知。试着用手撸了一下。用拇指和食指做成圈套上下滑动。轻易得令人吃惊,就溢了出来。粘度很高,半透明的液体。一缠上手指,立刻就干涸发粘。
走出洞穴。是郁郁葱葱的森林。远处传来某种生物的叫声。我赤裸着,走在森林里。并非要去哪里。只是像被磁石引导一样,寻找着能填满腹中干渴的东西。走了不到五分钟,气味变了。甜的。混杂着汗水和男人的体臭。我舔了舔嘴唇。如果是以前的我,大概会觉得恶心吧,但现在连舌头背面都阵阵发麻。
树林对面,有一个小村落。排列着木屋,田地里有人在工作。目光钉在挥舞锄头的青年的脖颈上。肤色黝黑,微微出汗。舌头不由自主地动了一下。
确信了。腹中的干渴,这只能用“人类”来满足。
我躲在暗处,观察了一会儿。肌肉很结实。但动作没有多余之处,表情也显得温和善良。啊,直觉告诉我,吃掉这种家伙肯定最棒吧。果然,鸡巴立刻就开始发痒。想抑制勃起,但做不到。在树后慢慢撸动着。森林的空气变得异常甜美。鼻腔里附着着异样的甜腻。未知的信息素直冲天灵盖。从湿滑勃起的鸡巴前端,粘稠的液体持续滴落。也不去擦拭,我只是专心观察着那个男人。
青年随着日头升高,脱掉了外套。肩膀、手臂、后背。皮肤的色泽,在汗水的薄膜下泛着钝光。受不了了,在森林里缓缓前后摆动腰部。与其说是撸,不如说是手自然地缠绕在肉棒上的感觉。即使射精也没有贤者时间。反而勃起得更厉害。从榨取过的前端,又涌出白浊。而且气味越来越浓。
青年干完农活,在树荫下喝水。咕嘟咕嘟地,喉结隆起又滑动。水珠顺着下巴流下。我的嘴里,涌出了大量的唾液。操,想干得不行。喉咙的干渴达到了极限。我,慢慢地接近了青年。放轻脚步,像滑行般穿过树木之间。距离他背后五米的时候,青年察觉到气息,转过身来。
“谁——”
一瞬间,敌意与警戒。青年的眼睛倏地眯起。脸上虽然浮着微笑,但其深处,翻腾着对来历不明之物的警惕。这也难怪。一个全裸着,从森林里出现的男人。
“……你,怎么了?”
声音意外地温柔。但是,那交替偷瞄我的脸和鸡巴的视线。我试着咧嘴笑了笑。
“不,没事。只是……醒来就变成这样了。”
“哈,全裸吗?”
“对。你呢?”
“琉特。你呢?”
“……记忆,不太清楚了。”
琉特怀疑地歪着头。但是,观察我身体的动作没停。这也难怪。全裸着还勃起,而且连隐藏的意思都没有。我也没有要隐藏的意思。
“……我的小屋,来吗?衣服……不知道有没有。”
“帮大忙了。”
我老实地跟了上去。琉特走在前面的背影。隆起的背肌,挺翘向上的臀部。每动一下大腿就鼓起,汗味从那里飘来。我体内的某种东西,蠢动着低吟。
一边走,一边观察琉特的样子。琉特不时回头看我。每秒,目光都会落到我皮肤的某处。但每次又移开视线,再次看向前方。搞什么啊,明明都暴露了。
到小屋,只有短短几分钟的距离。琉特打开门,把我让进去。里面虽然简朴但很干净。木头的香味和男人潮湿的汗味弥漫其中。
“这里,可以换衣服什么的。”
说着,琉特打开衣柜。扔过来几件衣服。棉衬衫、工作裤。两件都残留着汗渍。我立刻接过来。但是,琉特的样子不对劲。手在发抖。眼睛也,异常湿润。
“喂…你没事吧?”
“不……总觉得,感觉超奇怪。从刚才开始,身体就一直发热。”
我不由得咧嘴笑了。
“怎么,发情了吗?”
“……哈?说什么呢。”
否定的同时,琉特紧盯着我的脸。眨眼很多。呼吸急促。理性明显在削减。
我故意把手里的衬衫掉在地上。弯腰去捡。那一瞬间,勃起的鸡巴几乎要戳到琉特的脸。琉特的目光,钉在了那里。不,已经毫不掩饰地在看了。倒吸一口气,喉结上下滑动。
“你…那个,一直…”
“嗯。停不下来啊,这个。”
我抓住鸡巴,慢慢地撸给他看。琉特的瞳孔放大。能感觉到理性的墙壁,正发出声响崩塌。
我向前一步,靠近琉特。他向后一步,退却。但是,立刻撞到了房间的墙壁。
“为、为什么……”
为、为什么? 不明白吗,我笑着看向他,琉特一瞬间眼神游移,然后锁定了我的胯下。明白了,我的体臭和信息素,正一点点溶解琉特的精神力。
“别过来……啊”
声音在颤抖。但是,虽然摆出逃跑姿势贴在墙上的琉特的身体,显然做出了相反的反应。呼吸粗重。隔着衬衫,乳头已经开始挺立。胯间的隆起,也明显到一目了然地在自我主张。
“不要。你想要我吧?”
连我自己都觉得,真是单刀直入。琉特一瞬间瞪着我,但立刻移开视线,咬住了嘴唇。
“……都说了不是……!”
逞强的声音。但是,我知道。这家伙的身体,已经逐渐变成“我的东西”了。我伸出手臂,牢牢抓住了琉特的胸口。比想象中更容易,琉特的身体就靠了过来。我的肌肉,轻松承受了他全部的体重。
“住手,放开……!”
琉特试图抵抗,但力气使不上。反而,在我的手臂里微微颤抖。我的鸡巴前端依然滴着粘液,啪嗒啪嗒地沾在琉特的腹部。
“……喂,这是什么……为什么,这样——”
“什么?”
“……身体,好热……真的,不对劲……啊”
琉特的脸颊通红。汗水顺着下巴流下,从脖颈到锁骨都湿透了。我舔了舔嘴唇,把脸凑近那片汗湿。
“等、你、住手——嗯、啊……!”
伸出舌头舔舐。汗水的咸味,和雄性皮脂的气味。那家伙的体温,传到我的舌根。一阵战栗。琉特起初还在抵抗,但渐渐地声音甜腻地扭曲。每舔一下脖颈,肩膀就一抖一抖地跳动。
“不、不要……真的…嗯、不要……真的、要来了……!”
汗水从琉特全身猛地喷出。连同手臂一起抱紧的身体,传来了心跳。糟了,这家伙的身体,看起来真的很好吃。我抓住琉特的下巴,强行抬起他的脸。虽然有抗拒的动作,但力气已经没了。眼睛也对不上焦,嘴角微微颤抖。
“你,已经到极限了吧”
“不……我、才没有……”
“那,你试着停下来啊?”
琉特无法反驳。只是看着我的眼睛,痛苦地扭曲嘴唇。把舌头伸了进去。一开始还咬着牙,但口腔很快就放松了。唾液混合在一起,噗啾、啾,响起淫靡的声音。琉特的舌头缠上我的舌头。把身体交给了欲望。
“嗯、唔、嗯唔……!”
一边接吻,一边用力揉捏琉特的胸部。弹拨肌肉下变硬的乳头。身体猛地一震,琉特的身体紧紧贴住了我。鸡巴也是,一压到腹肌上,就明显高兴地蹭过来。
“你,其实想要得不得了吧?”
琉特只瞪了一眼,立刻别过脸,只顾着粗重地喘息。连耳朵后面都红了。
“说出来啊。说了就让你舒服。”
琉特微微颤抖着,看着我的鸡巴,舔了舔嘴唇。啊,已经快要沦陷了。我的信息素,彻底破坏着这家伙的理性。
“……我,好奇怪。你的气味,一闻到就……”
琉特喉咙里发出声响。我抚摸着他的下巴,轻轻咬住琉特的耳垂。
“……超……舒服……”
很诚实。我的舌头,从脖颈舔到锁骨。琉特的身体变得更热。把鼻子探进衬衫领口,雄性的汗味、皮脂和淡淡的香水般的甜味混合在一起。
受不了了,撕开衬衫的扣子。琉特的胸膛露了出来。薄薄的脂肪下,是结实的肌肉。乳头已经勃起,一碰就“嗯……!”漏出声音。
“你,乳头很敏感啊?”
“谁、谁知道啊,那种事……啊”
“那就,告诉你。”
我用手指捏住乳头,用舌尖舔弄。琉特的手指想拉开我的头,但使不上力。反而抓住我的头发,想让我舔得更用力。
“不要……住手、不要……啊、糟了……!”
只是舔着,琉特的身体就一抖一抖地跳动。明白了,隔着裤子的鸡巴,正暴力地膨胀着。琉特的眼神,已经完全是被“渴望被吃掉”的猎物的那种。
“帮你脱掉吧。”
我把手伸向琉特的皮带,用力拉下。裤子和内裤一下子落到膝盖,琉特的勃起弹了出来。前端溢出透明的汁液,流到大腿内侧。
“你,漏得超厉害啊”
“……吵死了……”
“害羞吗?”
“……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
反驳的声音里,渗着不甘与兴奋。我顺势握住他的阴茎。沉甸甸的分量。剥开包皮,背筋便突突地跳动。
“……!”
琉特全身紧绷,在我手中挣扎起来。但与其说是抗拒,他的腰肢反倒更贴近我的掌心。我缓缓上下撸动。透明的先走液粘上手指。用拇指碾磨龟头前端,琉特“嗯!”地短促叫了一声。
“不行了……要、要射了……!”
“再多忍会儿嘛,机会难得。”
我停下手指,再次含住琉特的乳头。两处同时进攻,这家伙的理性濒临崩溃。
“别……停下、等等……”
“想让我停?”
“想、但是……”
“那,想让我继续?”
琉特痛苦地——却又分明沉醉于快感地——凝视着我的眼睛。
“你这家伙……真坏啊。”
“就当是夸奖了。”
说着,我拧了拧他的阴茎。琉特咬紧牙关,把身体压向我。再次接吻。这次是彼此贪婪吞咽唾液的、野兽般的吻。
“嗯、嗯嗯……唔、啾、嗯……!”
琉特的舌头拼命想将我的舌头卷入他口中。与此同时,我继续撸动着琉特的阴茎。琉特发出低沉的呻吟,紧紧抓住我的肩膀。臀部一抽一抽地跳动,腹肌猛地收紧。精液从阴茎前端激烈地迸射而出。地板上、我的手上,溅满了大量白浊。
“哈啊……哈、哈……”
即使高潮了,勃起仍未消退。琉特呼吸依然粗重,抬头望着我。
我们就那样坐在地上。一时无言,只嗅着彼此的汗水和精液的气味,调整呼吸。
“我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自己也还没搞明白。”
琉特又笑了。这次是像人类一样的、温柔的笑容。
“怪家伙。”
那晚,我在琉特的小屋里睡了。两人都一丝不挂,像粘在床上般依偎着。半夜,又多次情欲涌动。琉特起初还抵抗,但从第二次开始,就完全属于我了。无论射出多少次都不会软下的阴茎,以及无穷无尽的精力。琉特先发出了鼾声,我则久违地品味着寂静。大脑深处异常清醒。白天没注意到,但显然和身为“人”时的思维构造完全不同。各种感觉直接涌入脑髓。气味、热度、空气的振动、琉特翻身时传到我背上的触感,每次都让全身微微一颤。
肚子饿得出奇。明明应该满足了,渴求却又立刻回归。魅魔似乎是种以欲望本身为燃料的生物。若不吸取人类的精气和人类的快乐,某处就会变得空洞。已经是性欲的怪物了。但要说痛苦,倒也并非如此。反倒像是所有不快感都被剔除,只剩下快乐变得无比尖锐、深邃。
回想起来,能重生一次,作为重新来过算是相当不错了。作为人类活着的时候,总是拼命压抑欲望和冲动。将一切奉献给社会规则、家庭羁绊和工作指标,结果一无所获。如今,欲望支配一切。规则什么的,都无所谓。活着本身,就只是“快乐”。
夜风从窗缝流入。森林的气息。琉特的汗水、我的费洛蒙,一切都混杂在一起。我赤身裸体地坐在沙发上,透过窗帘眺望外面。月亮,原来如此耀眼吗?用野兽的眼睛看到的世界,所有阴影都鲜艳分明。即使是黑暗,也能看透每个角落。
吞噬人类——不,吸尽精气是我的本能。
清晨,我悄悄离开了小屋。太阳将森林深处染成金色。最后看了一眼琉特的睡颜,我再次走向森林。远方,依然盘旋着尚未餍足的男人们的气息。我终于理解了自己是什么。这就是所谓的魅魔吗?今后,会遇到怎样的男人,品尝怎样的身体?光是想象,我的股间就又热了起来。
成为魅魔数年后,起初只是凭冲动将村里的年轻男人吃干抹净。但几年过去,我自己也开始意识到这种力量的机制和应用范围。这大概是魅魔最初会撞上的墙壁吧——要持续仅靠吸取人类欲望来生活,无论如何都需要“效率”。
首先,是费洛蒙的操控。我的身体即使无意识也会分泌大量媚药般的物质。但当我意识到可以有意控制它时,瞬间就能自由地“搞定”男人。比如,在夜路上从暗处送出甜香。目标会自己晃晃悠悠地靠近,等看到我的脸时就已经没救了。有的会露骨地发情,有的则拼命用理性抵抗。但最后,两者都会被我的汁液捕获。
其次是肉体的变化。我的身体远比人类时期柔软。轻伤几小时就能修复。就算被吃掉一根手指,第二天晚上也能恢复原样。肤色和发型,只要有意也能改变。可以变短发也可以变长发,连面容也能微妙调整。只要根据男人的性癖微调成接近“理想姿态”,目标的戒心转眼就会消融。
我又盯上了一个新村子。这次,有武装骑士团驻扎。传闻说,有个年轻的希望之星。我一眼看到他,立刻锁定了目标。清晨,在训练场流汗的年轻骑士。银色短发,细长的眼睛。身材纤细,但隔着衣服也能看出精悍的肌肉。尤其是那张脸。清爽却带着些许挑衅,没错,绝对是“有嚼头”的类型。那名骑士很快就发现了我。一个光脚在村里走动的外来者,这很正常。
“那边的你,什么人?”
威压的声音。但身体却转向了我。一边拉近距离,一边目不转睛。
“……你就是这里的骑士团希望之星?”
我咧嘴笑着问道。
“挺有自信嘛。名字?”
“瓦尔特。”
银发骑士像审视货物般盯着我。显然察觉到我“非同常人”。但一点都没害怕。反倒流露出些许好奇。
“你,是什么人?”
“路过的旅人。嘛,在找工作。”
我故意挺起胸膛展示。村里各处农夫和商人们投来兴致勃勃的目光。但没人靠近瓦尔特身边。啊,这下明白了,这家伙确实是“英雄”。
“怎么样?要试试雇佣我吗?”
“……也好。”
瓦尔特将我引到训练场一角。他轻轻握住剑柄,紧紧盯着我。
“你能做什么?”
“什么都行。”
“那么——”
瓦尔特全力一击,划破空气掠过我的脸颊。动作很快。肌肉脑袋吗。但我的肌肉反应要快得多。避开剑,反手抓住瓦尔特的手臂绕到背后。
“挺快啊。”
两人都咧嘴笑了。瓦尔特甩开我的手。但我的手指确实捕捉到了残留的气息。手腕、前臂、腋下到肩膀——皮肤上飘着薄薄的汗膜。
“那么,接下来——”
瓦尔特再次斩来。我轻松化解,反而抓住这家伙的胸口。身体相撞,肌肉的热量瞬间传来。
“你,味道不错嘛。”
“……哈?”
一瞬间,瓦尔特愣住了。随即皱起眉头,想推开我的手。但下一秒,我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后颈。
“什……!”
瓦尔特的背脊弯成弓形。平时本该甩开别人的手,这家伙的肌肉却“脱力”了。连脸都朝我倾了一步,从瓦尔特肩膀到后颈,眼看着力量迅速流失。平时磨砺敏锐的神经,在暴露于我的费洛蒙的瞬间,骤变。与其说是肌肉放松,不如说是从核心“融化”的感觉。勉强站着——就这样,瓦尔特的指尖颤抖着。
“喂……你、做了什么……”
瓦尔特的嗓音嘶哑。拼命想重整旗鼓的意志,首先从声音中渗出。但脸颊血色渐渐泛红,鼻尖到上唇渗出薄汗。呼吸也变得细碎紊乱。他自己也搞不清状况似的,双手抵在我胸前,但那并非抵抗的意志。只是抓着不放。
“什么都没做哦。只是稍微碰了碰。”
“你……!”
瓦尔特像是被什么催促般稍稍拉开距离。但视线没有离开我。反而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你到底是什么人”
“知道魅魔吗?只是雄性罢了。只是依循欲望活着。”
瓦尔特一边调整呼吸,一步步向我靠近。刚才的从容消失了。这家伙的本性,渐渐浮现出来。
“……你,不普通啊。”
“常有人说。”
“……汗味……浓得有点怪。”
瓦尔特像是意识到自己话语的异样,闭上了嘴。但我的费洛蒙正毫不客气地、一点点侵蚀着他的理性。
“怎么了?”
“吵死了。”
瓦尔特摆出生气的表情。但表情深处,分明有“热度”在涌动。我紧紧盯着那张脸。
“……想试什么的话,就试试看啊。”
瓦尔特自己也不明白说了什么。但作为雄性的本能,已经开始“臣服”于我。
我笑了。
“是吗。那么,首先——”
我双手粗暴地揉捏瓦尔特的胸膛。意外地柔软,但核心充满肌肉。用拇指碾压乳头,瓦尔特短促地屏住呼吸。
“……!别开玩笑了。”
“脸红了哦,希望之星先生。”
“你这家伙……”
瓦尔特一边抵抗,却没有完全甩开我的手。反而,我的手指每次碰到乳头,身体都会微微一跳。
“舒服的话就说出来啊。”
“……才不舒服,蠢货。”
“是吗。”
我猛地拉近距离,捏住瓦尔特的颌骨。就这样强行堵住他的嘴唇。起初还咬着牙,但舌头一钻进去,口腔瞬间松弛。唾液与唾液交融。连舌根都酥麻发痒。
“嗯、唔、……笨蛋……!”
继续接吻的同时,隔着裤子一把抓住瓦尔特的股间。比预想中更凶猛的勃起。隔着布料脉动的热度传到掌心。
“在忍着吗?”
“没有。”
“明明在忍。”
“说了吵死了啊!”
瓦尔特红着脸,想甩开我的手。但力气已经完全使不上。
“那,想让我怎么做?”
“……我、男人之间……”
“有关系吗?”
“……有关系……我可是、骑士啊……”
近乎哀求的声音。但为时已晚。瓦尔特的阴茎,已经在我手中硬挺挺地勃起着。濡湿的裤子内侧。分明被先走液浸透了。
“帮你脱掉吧。”
我一把扯下皮带,连内裤一起将瓦尔特的**下半身**暴露出来。弹跳而起的阴茎。前端溢出透明液体,龟头湿润发亮。
“……!”
瓦尔特下意识想用手遮掩,但我抬起他的手臂,双手将他反剪。就这样将脸凑近阴茎。啊,腥膻。混杂着雄性体液的热气直冲鼻腔。
“真厉害……确实,是雄性呢。”
“住手……别看……!”
“被看,觉得羞耻吗?”
“……笨蛋、住手……”
我用舌头舔过阴茎背筋。瓦尔特的**身体**一跳。将嘴唇贴上龟头,滋溜一声吸吮先走液。咸味混合着铁锈味的精液。那味道,让本能更加高昂。
“嗯、别……啊、停下……!”
瓦尔特拼命压抑着声音。但腰部却诚实地向我口中挺来。我毫不客气地将肉棒深深含入口中。那粗壮到几乎触及喉咙深处的尺寸,带来一阵快感。我用下颌配合着,一次次将它深深吞入。
“嗯、啊……!住、住手……!”
瓦尔特虽皱着眉,眼角却已渗出泪水。羞耻与快感混杂在一起,那表情真是性感得要命。
“真的要我停吗?”
“……吵、死了……”
“那就尽情享受吧。”
我一边用手揉弄着他的囊袋,一边吮吸着肉棒。唾液与先走液让龟头变得湿滑发亮。顶端抵住喉咙深处的触感令人欲罢不能。瓦尔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糟、要射了……!”
“没事,不用忍着。”
我在口中用舌头缠绕着龟头,同时用拇指和食指温柔地撸动着根部。瓦尔特终于忍耐不住,猛地将腰向前一挺。
“啊、要、射了……!!”
瓦尔特的全身猛地一颤。浓稠的精液从肉棒深处咕嘟咕嘟地涌出,腥膻味在口中弥漫开来。瓦尔特在高潮的同时,紧紧按住了我的头。
“……你、你在干什么……!”
“味道不错。”
我任由精液从嘴角淌下,抬眼看向瓦尔特的脸。这家伙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但眼神深处却分明传递着“还不够”的信号。
“喂,接下来该我了吧。”
我的肉棒也已经硬得发烫。瓦尔特一看到我的下半身,就微微皱起了眉头。但眼中交织着渴望与困惑。他红着脸,轻轻抚摸起我的腿。动作虽然生涩,却能感受到好奇带来的热度。每当指尖触碰到我的胯下,体内就涌起一股热流。要是以前的我,在这种场合下或许还会害羞。但现在,我是欲望的化身——羞耻心早已消失殆尽。只有快感支配着大脑。
“……真拿你没办法。是你自己要求的,没办法。”
瓦尔特眯起眼睛,将手伸向我的勃起。
“好大……”
“比看起来厉害吧?”
“……不、不正常。”
手指战战兢兢地剥开包皮,露出龟头。我的肉棒感觉过于敏锐,仅仅是皮肤轻微的摩擦,就让我全身颤抖。瓦尔特用手掌缓缓地上下套弄起来。
“啊……糟了。”
肉棒背筋传来阵阵酥麻。瓦尔特虽然小心翼翼,却稳稳地提升着我的敏感度。加上费洛蒙的效果,手指的动作变得越来越色情。每当指尖划过龟头,快感就从乳头辐射到整个腰部。唾液自然地涌出。瓦尔特直视着我的眼睛。那双细长的眼眸深处,有着明显的“饥渴”。我用手从两侧紧紧包住瓦尔特的手,故意让他用力地撸动。
“……!”
我能感觉到瓦尔特的指尖涌出了滑腻的先走液。肉棒仿佛独立的生物般脉动着。瓦尔特的手被这律动卷入,握力逐渐增强。
“……喂,这太厉害了……”
“别停啊?”
“……怎么可能停。”
瓦尔特像是逞强似的,更加激烈地撸动起来。每握紧一次,喷涌的粘液就从指缝间滴滴答答地流下,弄湿了裤脚。瓦尔特嘴角扭曲着,但手却没有停下。两只雄性精液的气味,开始弥漫在训练场的角落。
瓦尔特的动作逐渐变得粗鲁。每当我的肉棒抽搐跳动,瓦尔特的表情也因快感而扭曲。从指缝溢出的先走液,把手腕都弄得黏糊糊的。
瓦尔特的手感太舒服了。从根部到顶端,简直像在用雄性的本能撸动。偶尔,拇指会用力地刮过冠状沟。被这样一弄——
“嗯、啊、糟糕……”
声音泄露出来。理性什么的,早就蒸发殆尽了。瓦尔特的指尖恶意地摩擦着背筋。全身猛地一跳,腰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去。瓦尔特凝视着我肉棒的膨胀。视线里只传达出渴望。
“要舔舔看吗?”
“……不、但是,那个……”
“害怕吗?”
“……笨蛋。才、才不怕……”
声音里混杂着犹豫和兴奋。我抬起瓦尔特的下巴,将龟头顶端抵在他的嘴唇上。
“啊、等等……”
他犹豫了一瞬,但当我用力一推,瓦尔特便像放弃似的伸出了舌头。舌尖触碰到龟头的瞬间,全身一阵酥麻。
“……嗯、咸的。腥膻……”
“好吃吗?”
“……吵死了。”
虽然一脸苦涩,但舌头却很诚实。他渐渐习惯,慢慢变得大胆起来。用舌面舔舐着背筋。用牙齿轻轻刮擦冠状沟。偶尔噘起嘴唇,温柔地吮吸龟头。
“……喂,真的不妙了。”
“……吵死了。”
即便如此,我的肉棒仍像是被瓦尔特的舌头牵引着,不断深入。渐渐地,瓦尔特手上的动作、口腔内的热度,都清楚地“告白”着“这就是我想要的”。刚才还那么抗拒,现在却主动想要吞到根部。肉棒顶端能感觉到瓦尔特喉咙深处的抽搐。低头看去,他虽然泪眼汪汪,脸上却是一副完全被征服的表情。
瓦尔特的腔体,一直包裹到喉咙深处。舌头缠绕着背筋,唾液与先走液混在一起。下颌发出咯吱声,每当喉咙吞咽着我的冠状沟,泪水就从瓦尔特眼角扑簌簌地落下。虽然看起来很痛苦,但腰部却没有停止。快感强烈到让大脑几乎宕机。肉棒的所有神经,都只感受着他口腔的温度。
“嗯、嗯嗯、唔、嗯唔……!”
瓦尔特拼命用着下颌,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深深含入根部。鼻尖抵着我的腹肌,嘴唇的压迫感逐渐增强。他一手握着根部,一边调整着上下运动的节奏。这家伙,已经完全成了我专用的肉便器了。
“太、太棒了。会上瘾的。”
“嗯……笨蛋……”
每当冠状沟刺入喉咙,他就眯起眼睛向上看着我。泪眼朦胧的双眸太过色情。明明喉咙深处都快窒息了,手不但没停,反而越来越熟练。
“来,再深一点。”
我按住他的头往里一顶,瓦尔特瞬间痛苦地哽住了喉咙。但他立刻深呼吸,再次吞咽下去。肉棒顶端被喉咙内壁的湿滑包裹着,快感让我膝盖发软。
“……唔、要、要射了……!”
我深深插入根部,射精了。热烫的白浊液注入瓦尔特喉咙深处的感觉。咕嘟,肉棒在温热的液体中脉动。瓦尔特没有抗拒,反而主动吞咽着。每当喉咙咕嘟咕嘟地蠕动,我的大脑都仿佛要融化。
“……哈、太厉害了……”
拔出肉棒,精液从瓦尔特嘴角黏稠地滴落。脸上满是泪水、唾液和精液。这家伙,真的是第一次吗?瓦尔特正用手撸动着自己的肉棒。我的精液气味,大概已经完全占据了他的大脑。已经连一丝理性都不剩了。
“接下来,轮到你了。”
我将瓦尔特的身体按在墙上,抓住他的臀部。坚实的肌肉下方,菊穴正微微颤抖。我直接伸出舌头,舔舐起臀沟。
“呀、住手、那里……!”
拒绝的声音,但身体动作却完全接受了。我用舌头强行分开臀缝,用舌尖一次次顶开肛门。最初紧绷的穴口,在反复舔舐下逐渐变得柔软,泛着粉色微微张开。
“啊、住手、住——啊、嗯、唔、啊……!”
每当舌头钻入,瓦尔特的全身就猛地一跳。湿滑的舌头深入肛门内部,搅动着黏膜。内侧柔软得让舌头的感知都错乱了。菊穴欣喜地收紧,吮吸着我的舌头。越是舔舐,瓦尔特的肉棒也越发硬挺。
“……可恶、住手……!”
“怎么样?已经停不下来了吧?”
“……妈的……!”
瓦尔特终于放弃了抵抗。他死死握着自己的肉棒,用全身接受着我的舌技。
“看,很舒服吧?”
“……吵死了……!”
瓦尔特的菊穴已经开始了诱人的抽搐。我插入一根手指。起初很紧,但舌头和唾液已经充分润滑。轻松就进入了第二指节。
“啊……糟了、我里面、不妙……!”
指尖摩擦着内壁,瓦尔特的全身瘫软下来。
“什、什么、这是……”
“这里,就是男人的G点。”
我用指腹用力按压着前列腺。瓦尔特的肉棒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透明的尿道球腺液从顶端不断滴落。
我再次堵住瓦尔特的嘴。黏糊糊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噗啾、啪嗒、咕啾,下流的水声回响着。
“嗯、嗯、啾、嗯……嗯唔……!”
瓦尔特的舌头,已经完全属于我了。我们互相吸吮、交换着唾液。
我终于将肉棒对准了瓦尔特的菊穴。用龟头在入口处反复摩擦。菊穴湿滑地试图将我的顶端吸入。
“住、住手……我、我可是男的……!”
“我知道。”
“……妈的……”
瓦尔特扭曲着脸,拼命抓住我的手臂。但力气很小。反而,他自己将腰凑向肉棒。
“要进去了?”
“……随你便。”
我猛地将腰向前一挺。湿滑而紧致的菊穴,轻易地将我的肉棒整个吞没。
“……呜、咕、啊……!”
瓦尔特短促地叫了一声。但没有停止动作。每当肉棒抽插,菊穴就抽搐着蠕动。内壁缠绕着我的冠状沟,每次活塞运动都让快感倍增。
“太厉害了、好紧……!”
“啊、糟了……我、真的……!”
“舒服吗?”
“……啊、啊、要不行了……!”
我用双手牢牢固定住瓦尔特的腰身。每次从背后撞击,臀肉都波浪般晃动。结合处,先走液和汗水混合,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真是绝妙的音效。
“要射了,瓦尔特。”
“住……啊、停下……嗯、啊……!”
我将肉棒一口气深深插入最深处。瓦尔特的腰身后仰,全身剧烈痉挛。内壁紧紧箍住肉棒,不让它逃脱。瓦尔特的肉棒,即使没有被触碰,也噗噜噗噜地喷出精液。菊穴的收缩变得更加剧烈,我也到了极限。将滚烫的白浊液尽数注入瓦尔特的最深处。
“可、恶……全都、射出来了……”
拔出肉棒,我的精液从瓦尔特的菊穴溢了出来。菊穴微微颤抖着,白色的液体不断流淌。瓦尔特趴在地上,肩膀起伏着喘息。
“……还以为要死了。”
“不过,不坏吧?”
“……笨、笨蛋。”
虽然这么说,瓦尔特却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似乎连穿回裤子的力气都没有了。我抚摸着他的头,落下一吻。
“看来能成为不错的眷属呢。”
“……那算什么。”
触碰瓦尔特脸颊的指尖,直接感受到了他急促的心跳。浅促的呼吸、微张的嘴唇、从汗湿的额头到颈项蒸腾的热气。嘴上虽然反抗,身体却早已成了欲望的玩具。
我轻轻捏住瓦尔特的颌,再次与他对视。
“我说,你现在,是怎么看我的?”
瓦尔特无法立刻回答。脸上是自尊与本能拔河的表情。只有眼睛像孩子一样游移不定。
“……吵死了。你的事,我哪知道。”
“是吗。不过,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闭嘴。”
我抱住瓦尔特的肩膀,将他拉倒在长椅上。我们纠缠着倒下,叠在一起将他压垮。瓦尔特明显露出厌恶的举动,但每当我的手抚摸他的后背,他就不自觉地将腰贴上来。他被引导着,主动缠绕上来。
——这个男人,一定把他迄今为止的全部人生都奉献给了“正确”吧。为了村庄,为了同伴,为了上司。正因如此,他才无法抗拒这种“不正确”正无可救药地摧毁自己的快感。瓦尔特自己,也还没能完全接受这一点。但是,一旦越过那个阈值——他绝对会堕落到我这一边。
我在瓦尔特耳边低语。
“喂。眷属,你知道吗?”
“……那是什么?”
“魅魔,并不只是靠吞噬‘欲望’活着。遇到中意的雄性,可以把他变成自己的眷属。”
“……”
“你,想当吗?”
瓦尔特明显动摇了。他反射性地摇头,但脸却涨得通红。
“那种事……开玩笑的吧。”
“不是玩笑。”
“……我是,骑士。那种,像你一样的……”
话说到一半,我将舌头探了进去。趁呼吸的间隙,将唾液和欲望强行塞入。瓦尔特没有抵抗。反而,他吸吮着我的舌头,主动缠绕上来。已经完全“魅魔中毒”了。当嘴唇分开的瞬间,瓦尔特深深吸了口气。像是理性残骸的东西,还在某处微弱地抵抗着。但是,慢慢地,确确实实地,我的话语渗透进了他的内心。
眷属。即使不明白含义,他也察觉到这是某种决定性的东西。恐怕在瓦尔特接受它的瞬间,就再也无法回头了。我的支配下,我的费洛蒙,我的“家族”。对于这种形式的连结,像瓦尔特这样的男人本能地被强烈吸引。潜藏在寂寞和孤独背后的渴望——这一点,我凭经验知道。
大概,瓦尔特的人生一直是战斗和义务的连续。示弱也好,撒娇也好,都在某处被禁止着活过来的。正因如此,才会被这样的“错误”所吸引。
瓦尔特擦了擦嘴唇,红着脸瞪着我。但是,那深处的眼神,眼看就要哭出来了。
“……我,那种……”
“什么?”
“至今为止,对谁……都没有输过……”
什么啊,简直像是告白嘛。
我把瓦尔特的肩膀拉近,舔舐他的脖颈。留下齿痕时,瓦尔特的身体微微颤抖。他还不愿承认自己变成了“被支配”的一方。但是,全身已经都是我的了。
“成了眷属的话,会怎么样?”
声音在颤抖。
“很简单。你会变成我的‘东西’。仅此而已。”
“……那,是什么意思?”
瓦尔特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厌恶与好奇、羞耻与兴奋同时奔涌。至今为止,他大概从未想过要进入他人的支配之下吧。用力量,用气势,将一切压制。但是,面对比自己更强的本能,他无法取胜。
“也就是说……是所谓的肉便器吗?”
瓦尔特的脸染上暗红。若是平时,他应该会发火的词。但是,他的嘴角微微颤抖,表情与其说是否定,更像是想说“没有其他角色吗?”。已经,几乎沦陷了。
“嘛,就是这么回事。魅魔的眷属,生存意义就是用快乐满足主人。”
瓦尔特无言地握紧拳头。在寂寥的深处,能看到某种灼热的东西在刺痛。
“……我,并不……不想只按你的方便行动。”
“那么,你想要的是什么?”
“……”
瓦尔特垂下了眼。无法成声的感情,堵在喉咙口。但是,内心想着“想被支配”、“想被毁掉”这一点暴露无遗。越是强大的人,在内心深处越是渴望着服从。衡量自己价值的标准,不从外界给予就无法明白。
“你想要的,我全都给你。不过,我也要全部拿走。”
瓦尔特的瞳孔静静地摇曳。可以看到,在强健肉体的深处,沸腾的本能与多年锤炼出的理性——这两者相互抗衡,正彼此碰撞直到烧焦。开口前的沉默,看似短暂,但对瓦尔特来说,或许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的“败北宣言”。
“……既然如此,让我提个条件。”
那语调还残留着骑士的矜持,但声音的振动却因热意而漂浮。
“我,不是只会服从的奴隶。要在你最近的地方,在最深的场所,将你品味殆尽——这就是条件。”
说完之后,瓦尔特自己像是吃了一惊似的轻轻倒吸一口气。这甚至算不上是为了维护自己自尊的条件。他现在才切实感受到自己说了什么吧。
“好条件。我会让你,比任何人都更属于我。”
我轻轻吻了瓦尔特的额头,将脸贴近,仿佛要包裹他的颧骨。
“契约,要怎么缔结?”
瓦尔特的声音嘶哑了。
“很简单。只要你发誓,将你的全部奉献给我就行。”
“……明白了。”
瓦尔特的声音,虽然颤抖却很直率。
“我,从今天起……成为魅魔的,眷属。把全部,都给你。鸡巴也好,身体也好,心灵也好,一切的一切。”
话语结束的瞬间,我脊椎的深处仿佛有电流般的麻痹感窜过。眷属的“誓约”让我的喉咙漏出野兽般的低吼。
“那么,立刻——你的主人,就来疼爱你吧。”
瓦尔特体内的某种东西,发出了剥落的声音。
瓦尔特在说出眷属誓言话语的瞬间,确实听到了体内某种东西崩坏的声音。感觉之前还是“自己”的大部分,像液体一样溶解了。身体里某个地方,像是紧贴在骨头背面的枷锁,发出噼啪声剥落下来。取而代之,胸口深处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洞”。
空洞,是干渴。是灼热。喉咙深处、脊椎核心、睾丸背面,如同深不见底的海渊,干渴暴力地蔓延开来。害怕自己不再是自己——但比这更胜一筹的,是想被填满、想被满足的焦躁。成为眷属的瞬间,瓦尔特体内的“骑士”和“正确”,一切都像雾霭般远去。
“——啊,啊……!”
声音不由自主地漏出。身体不由自主地动作。魅魔的手夹住脸颊,仅此就令全身颤抖。皮肤的感觉,变得敏锐了数十倍。指尖的热度、嘴唇的湿润、气息的味道,一切都直击大脑。鸡巴也和刚才“普通的勃起”不同。膨胀得几乎疼痛。能感觉到心跳都集中到了那一点上。瓦尔特没想到自己会变成这样。没想到眷属的誓言,会如此彻底地改变身体。
“瓦尔特。没事吧?”
魅魔温柔地抚摸他的额头。那一瞬间,全身的力气都泄了,从膝盖处瘫软下去。
“为,为什么……这样……”
思绪无法集中。说出口的话,也像是别人的事。眼前的男人——不,“主人”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自己存在的理由,全都与这个男人相连。对此没有丝毫怀疑的余地。
“因为你已经是我的眷属了。”
魅魔将舌头滑过瓦尔特的脖颈。轻轻留下咬痕。于是,瓦尔特的头脑内部有什么东西迸发了。快感的电击,从头顶到尾椎一击贯穿。视野被涂成一片纯白。嗅觉、味觉、听觉,全部都被魅魔的“主人”填满。世界的中心,被改写成了仅仅一个雄性。没错,这就是成为“眷属”的意义吗。
“糟了……糟了……!”
瓦尔特呻吟着。身体好热。皮肤之下、骨髓深处、血液的每个角落,都被魅魔的气味和味道侵蚀。自己手掌鲜活的湿度、舌下残留的主人精液的余韵、肛门深处仍在痉挛的粘膜。一切都转化为“快感”。疼痛也好,羞耻也好,否定也好,都只是调味料。在主人的欲望面前,其他所有感情,全都跪伏了。
“……我,从今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啊……”
不经意间脱口而出的疑问,仅仅是个仪式。答案在自己心中瞬间就准备好了。满足主人。将一切奉献给主人。那是眷属唯一的存在理由。瓦尔特已经无法想象除此之外的人生选项了。
魅魔像是舔舐般,享受着瓦尔特的这种变化。仅凭一个指尖,瓦尔特的肌肉就泛起波浪。抚摸肩膀,背脊就一阵酥麻。轻轻弹弄乳头,全身就痉挛起来。一点点刺激,瓦尔特的鸡巴就又完全勃起了。成为眷属的男人的性欲,与主人的直接相连。就像两只生物用同一根神经连接着,欲望与快感相互增幅,无法停止。
“……喂,刚才不是才射过吗。”
“吵死了……!是它自己,变成这样的……!”
瓦尔特因羞耻而扭曲着脸,但手已经握住了自己的鸡巴。刚才的“拒绝”和“抵抗”,仿佛是遥远过去的事了。现在反而,能在主人面前暴露多少身体,成了生存的意义。瓦尔特体内的“正确”,被连根拔起地改写了。如今,瓦尔特的“普通”,仅仅在于能回应主人的欲望到何种程度。
“看,又想射了吧。”
“别,别胡说……!糟了,真的……”
瓦尔特为自己也无法抑制的兴奋,全身颤抖着。魅魔慢慢捻动他的乳头,仅此就让腰肢弹起。即使大脑命令“停下”,身体也按照雄性的需求动作。不,倒不如说所有神经都在叫喊“不要停”。本该属于自己的肉体,仿佛被完全重新设计成了主人的“玩具”。
“不要……,停下……”
“想让我停下?”
“……不知道……但是,停不下来……”
瓦尔特的手非但没有甩开主人的手指,反而主动蹭了上去。每当乳头被舔舐,全身的肌肉就泛起波浪。肛门深处残留的热度,以直通头顶的感觉向上冲撞。已经,比起羞耻,舒服的感觉强烈了何止万倍。瓦尔特只能承认这一点。
“……感觉,被你彻底调教了。”
“是吗?这才刚刚开始哦。”
魅魔抓住瓦尔特的下巴,夺走了他的嘴唇。仅仅是舌头交缠,瓦尔特的视野就一片纯白。乳头也好,鸡巴也好,屁眼也好,全都被主人玩弄,整个世界都被快感涂抹覆盖。
“这就是,眷属吗……”
瓦尔特渗出薄薄的泪水,这样想着。
“表情变得不错嘛。”
“住口……吵死了……”
“别抗拒嘛,瓦尔特。你已经,是我的东西了。”
“……吵死了……”
嘴上逞强,但瓦尔特已经连抵抗的迹象都不显露了。反而,是一副等待下一次快感的表情。无论那姿态多么凄惨,也已经没有余裕去承受羞耻了。身体的深处,被对魅魔的“干渴”填满。
“来,再让你射一次。”
瓦尔特已经无法思考作为男人的自尊,只能想着服从“主人”的命令。每当魅魔的手弹弄乳头,用手指“咕噜”地撬开屁眼,瓦尔特就像可怜的野兽般发出声音。勃起的鸡巴明明刚才才射过精,却又再次抽搐着躁动,尿道里不断溢出止不住的前列腺液。
“看,快要射了吧。”
“不,不要……但是……停不下来……”
“让我看看脸。”
瓦尔特抬起泪眼望着我。视线深处,恐惧也好羞耻也好,全都被“服从”覆盖了。
“全部射出来。我会喝掉的。”
「可、可恶……!糟、糟了……!」
用力握住瓦尔特阴茎根部上下撸动,比刚才更大量的精液便「噗咻、噗咻」地猛烈喷射而出。白浊液体飞溅到脸颊和嘴唇上。瓦尔特本人瞪大双眼,全身颤抖,达到了几乎窒息的绝顶。
「……哈啊、哈啊……太要命了……」
「真是个好眷属。来,再用嘴清理一次。」
瓦尔特的阴茎尚未完全疲软。梦魔用舌尖仔细舔舐着龟头。瓦尔特浑身颤抖着,一言不发地用手按住对方的头。想要主人舔舐更多——这种本能的欲望,早已将理性彻底驱逐。
瓦尔特俯卧在绝顶的余韵中,在地板上留下汗水和精液的痕迹,喘息不止。他最初完全无法想象自己的身体竟会变成如此「下流」的生物。但此刻,羞耻已被快感取代,连弄脏地板都转变成了自豪感。成为眷属后的大脑,本身就是一台快乐榨取机器。主人期望之事,彻底满足此事——全身都被改造得只为此而存在。
喘息平复后,欲望再次涌起。手指划过瓦尔特的皮肤,肌肉随之阵阵抽动。他彻底被主人的气味所浸染——本能的最深处都已被改造成专为梦魔服务的「肉」。
瓦尔特站起身,刻意展露自己的身体。被汗水和精液弄得黏腻的腹肌、刚刚恢复活力的阴茎、以及明显充血的乳头。无论姿态多么不堪,他都希望被主人注视、渴望得到主人的夸奖。
「果然厉害啊……你这家伙,原本可是个『正经』的骑士,现在却成了比谁都淫乱的肉便器。」
主人——梦魔的手指「唰」地划过瓦尔特臀缝。那一瞬间,快感直击大脑。阴茎再次微微一颤。身体明明因刚才的射精而疲惫不堪,但主人的手一触碰,便又勃起了。眷属的肉体,具备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复原力」。
「……真的,这太要命了。」
「想让我停下?」
「……不要,别停。」
他自己说出了这样的话。自尊也好抵抗也罢,在「快感」面前已毫无意义。瓦尔特渴望被主人拥抱、被舔舐、被弄坏——将所有这些需求转化为言语并主动索求,已成为本能。
「请给我更多。」
「要什么?」
「主人的……全部。」
「哈哈,你这家伙,已经完全成了我的俘虏了啊。」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说出这话后,瓦尔特自己都感到惊讶。因为那并非耻辱或羞耻,反而是一种「骄傲」。自己是为这个雄性而重生的。满足主人,就是人生的全部。
从那天起,瓦尔特作为主人的眷属而活。
无论清晨、白昼还是夜晚,满脑子都是主人。虽然理智想着「这太过火了」,身体却擅自渴求着。只要主人在训练时看我一眼,大脑深处便会自动悸动,随时准备就绪。仅仅是偶然擦肩而过,后穴便会发痒,阴茎随之抽痛。即使有人旁观,只要是主人的命令,也会无条件服从。从成为眷属的那一刻起,羞耻心、常识这类多余的过滤器,就被彻底剥离了。
主人的日常,就是享用村里各式各样的雄性。主人将村里的铁匠、面包师,甚至教堂的神父,所有男人都变成了俘虏。而且,并非仅仅交合。他将雄性之间的快乐,渗透到每家每户的「日常」之中。村里的男人们起初胆怯不已,但一旦尝过「滋味」便再也无法回头。白天照常工作,夜晚则被主人召唤,全员以「肉便器」模式侍奉。村里的空气本身,都充满了淫靡的费洛蒙。此后的日子,简直如同发情期的动物园。
成为眷属的瓦尔特,无论清晨、白昼还是夜晚,只要主人需要,无论何时何地、何种命令都会服从。最初,还残留着羞耻和抗拒。但一旦「快乐」的回路形成,旁人的目光或场所就完全无所谓了。无论其他村民就在近旁,还是训练中的骑士同伴正在观看,只要有主人的命令,他全都照做。
某天,瓦尔特在训练场被主人用膝盖压住。按照主人的命令,他将裤子褪到腰间,露出勃起的肉棒。主人看着它,故意用手指弹了一下。
「今天,在这里射出来。」
「……真的假的?」
「你在听谁的命令?」
「……是主人您。」
「那就做。」
瓦尔特立刻坐到训练用的长凳上,大大张开双腿。虽然满脸通红,手却握住自己的阴茎开始套弄。主人在旁边坐下后,瓦尔特的兴奋感攀升至爆发边缘,手的动作也越发激烈。周围年轻的剑士们也都看得目不转睛。
「……别、别看了……」
「害羞了?」
「……吵死了,但是……」
「射出来。在大家面前,全都射出来吧。」
命令下达的瞬间,瓦尔特的躯体条件反射般地达到绝顶。龟头前端,精液如瀑布般喷涌而出。长凳上、地板上、还有自己的腹肌上,都溅满了白浊液体。周围瞬间寂静,紧接着,骑士团的男人们咕咚一声咽下口水。
「……厉害,看着看着,连我都……」
「糟了,那种射法……第一次见。」
能听到这样的声音,但瓦尔特感到自豪。自己能因主人的命令,同时展露如此程度的快乐与羞耻,这是一种「骄傲」。越是展示,就越觉得自己作为主人「所有物」的等级在提升。成为眷属后瓦尔特的大脑,已经完全被这种思维所支配。
那晚,主人也拥抱了瓦尔特。比以往任何行为都更深、更久,仿佛要撬开瓦尔特内在的一切。眷属的身体,已然是只为将雄性功能提升至极限而存在的「快乐装置」。每次射精,每次绝顶,瓦尔特都真切感受到自己正在「重生」。肌肉深处、骨髓之中,那种被重新定义为「主人所有物」的感觉,令人欲罢不能地舒适。而每当主人将种子注入——瓦尔特便用全身去咀嚼自己存在的意义。
数月过去。村里的空气已彻底变质为淫靡之物。男人们不再隐藏本能。白天工作,夜晚则互相贪求。最初,主人与瓦尔特「异常的关系」虽是话题焦点,但逐渐地,这变成了村里的「标准」。所有人都已不再逃避那种渴望被某人需要、被弄坏、被填满的本能。
某个夜晚,主人与瓦尔特两人独自行走在森林中。空气寒冷,但瓦尔特的躯体却因燥热而发烫。主人突然停下脚步。
「我说,瓦尔特。」
「是。」
「你现在,在想什么?」
瓦尔特稍稍思考了一下。若是以前,大概会说「下次训练的安排」或「村子的安全」这类更有建设性的话吧。但现在,不同了。
「除了主人的事,我什么都无法思考。」
「这样啊。」
「……这样,可以吗?」
「做得很好。你,是最棒的眷属。」
瓦尔特几乎要落下泪来。并非喜悦或被拯救这类单纯的情感。而是全世界的全部,都浓缩于主人这一句话所带来的幸福感。主人紧紧抱住瓦尔特,如野兽般缠绕着舌头。森林的寂静中,夹杂着两人粗重的喘息与啜吸般的接吻声。瓦尔特从心底觉得,「我正是为此而重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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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插画→illust/145765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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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费洛蒙融化理性,以契约誓言连心灵都收归己有。
曾经高洁的骑士,如今已蜕变为专属于我的淫荡肉便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