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通过潜意识视频彻底洗脑体育系学长~直至沦为专属的肌肉肉便器~

サブリミナル動画で体育会先輩を完全洗脳~俺専用の筋肉肉便器に堕ちるまで~
ムイ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小说插图→illust/145884701 “视频无法停止”——那是一切的开始。 我上传的视频中,嵌入了低于感知阈值的潜意识暗示。 每次播放,观看者的潜意识都会逐渐被扭曲。 某天,大学体育社团中备受追捧的肌肉健硕前辈沉迷于我的视频。 最初那挑衅的傲慢态度,逐渐崩溃。 “进来吧”“你愿意一辈子负责处理我的性需求吗?”——即刻回答
这个城市的空气,一到夜晚就会骤然变得浓稠。我走在坡道上,放学归来的自行车成群结队地从身边掠过。我长着一张随处可见的脸,没人会多看一眼。但我那独有的扭曲自尊心,却俯视着周遭的一切平凡。



打从出生以来,我除了“无所谓”之外就没有过别的感情。父母是空气,教师是装置,朋友是工具。对女人没兴趣。我唯一的性欲,只是想将某人变成我的所有物,驯养起来,让其将全部意志都交付于我。


我上传的视频。表面看,是健身教程、商品评测、素人无聊的日常记录。但暗地里,我会花一整晚编辑,在音频和光影模式里嵌入潜意识暗示。一点点扭曲观看者的行为准则。看我的视频=服从我的命令。就这么简单。



不过,大多数观众都有耐受性。潜意识暗示就是这么回事。不会引发剧烈的变化。偶尔会有看似认真的家伙发来私信,说“视频停不下来”或是“最近半夜会无意识自慰”之类的,但也就仅此而已。我观望着这些,微微一笑,继续寻找下一个实验样本。



但是,有一个例外。



那家伙比我大一届,是大学社团里出了名的肌肉猛男。体育系出身,傻乎乎地只长了一身肌肉。平时傲慢自大,社交能力也强,男女通吃。SNS粉丝好几千。我的视频,好像也是偶然间被他刷到的。



一开始,他像平常一样挑衅我,说什么“这视频真无聊”。但几天后,深夜突然来了电话。



“喂,现在能见个面吗?”


……声音很奇怪。说实话,我有点发怵。但我假装冷静,回了句“现在的话我在家”。结果两分钟后,门铃响了。


打开门的瞬间,前辈的脸就在眼前。衬衫被汗水浸透,呼吸粗重。只有眼底异常地闪烁着光芒。散发着野兽般的气息。



“让我进去。”



命令的口吻。但我照做了。走进房间的前辈,支配着狭小的空间。强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充满了房间。真厉害。


“视频,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开口就这么说。那声音很奇怪,分不清是愤怒还是恐惧。我故意歪了歪头。


“你说什么呢?”


前辈咬着牙,指了指电脑。


“你频道上的那些……一看就停不下来,睡着了醒着都在脑子里转。今天回过神来发现看了差不多十个小时。这不正常吧。”


不正常的是你才对吧——我差点笑出来。我沉默着,坐到了椅子上。


“所以呢?”


前辈站着,瞪着我。


“……你在搞什么鬼,告诉我。”


我们对视了一会儿。这家伙,果然中招了。眼神完全呆滞了。表情深处,隐约闪现着从意识底层被植入的、想要被支配的本能。我向后靠在椅子上,翘起腿。


“前辈。挺有意思的,能再让我观察一会儿吗?”
“少他妈开玩笑了。”


那眼神像是马上就要扑过来揍我。但是,他一步也靠近不了。身体是猩猩,心却在我掌心里跳舞。有点可爱。


“那这样吧。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全告诉你。”


前辈沉默了。仅仅一瞬间,他低吼道:“就一个条件对吧?”
到这里,已经完全是我的节奏了。前辈的大脑,只能在我提出的“条件”范围内思考了。
一旦套上的项圈就绝对取不下来。可怜,又超级有趣。


“那么,前辈。愿意一辈子负责处理我的性需求吗?”


空气瞬间凝固了。前辈的脸,真的扭曲成一副完全无法理解的样子。


“哈?……你他妈在开玩笑吧?”
“不是玩笑哦。”


前辈凝视着我的脸,沉默着。我慢慢品味着那份沉默。能感觉到我的话正渗透到他身体的深处。


“……你,这样就满足了吗?”


能隐约感觉到,他的小腿在颤抖。


“……你一直用那种眼光看我吗,真恶心。”


但是,前辈的舌头已经被我的话语彻底涂满了。


“……那就试试看啊。”


仅仅一句话。一切就此决定。我站起身,走到前辈面前。
很近。脸的距离,几乎是零。


“从现在起,前辈就是我专用的性处理肉便器。有异议吗?”
“没有。”


真的,立刻就回答了。
这就是“支配”。令人感动。


“……所以,你到底做了什么?”


前辈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声音呼吸着。粗壮的手紧抓着桌子,寻找着接下来的话语。


“喂,说真的……到底是什么原理?”


我望着他的样子。强壮的男人,只有精神在逐渐融化,这景象莫名地令人愉快。


“知道潜意识暗示吗?”
“电视上,以前出过问题的那个吧。”
“嘛,那也是其中一种。不过,那只是通过眼睛或耳朵,也就是经由五感,往大脑里混入杂讯。我的有点不同哦。”


前辈站在我正前方一动不动。眼底的光芒,微微软化。


“我呢,在视频编辑时瞄准的是‘知觉阈值’。普通人察觉不到,但能确实留在潜意识里的那种。比如说,画面闪烁的时机,旁白间插入的无意义音素之类的。人的大脑,比起强烈的杂讯,更容易顺从于有规律的节奏刺激。所以,前辈也是回过神来就按我说的做了。或者说,现在不也是这样吗?”


前辈把手搭在椅背上,僵住了几秒。大概还是不愿相信吧。但是,无法否认。他已经承认了自己除了“我的话”之外无法行动。我喜欢看他那张脸,不由得沉默下来。奇异的寂静笼罩了房间。前辈低下头,好一会儿只盯着桌面的木纹。但不久,他抬起头,这次从正面直直地盯着我。


“已经,回不去了对吧。完全被操控,变成这样……我该怎么办?”
“不怎么办。有必要回去吗?”
“不……倒也不是……只是,发现自己有点兴奋,这太糟糕了。”


他真的这么说了。用分不清是玩笑还是认真的、绝妙的语调。大概他自己也没意识到。那时前辈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前辈,现在在想什么?”


“谁知道呢。”停顿了一下,
“感觉什么都不想思考。”他说道。


没有怒吼,反而像是在笑。那双连自身变化都像旁观者一样观察的眼睛,让我感到舒适。


“那,要不从今天起就试着住我家?虽然只有一张床。”
“没问题。”


空洞的声音。厉害,甚至让人佩服居然能顺从到这个地步。


深夜,两人并排躺在床上。前辈不碰手机,只是望着天花板。胳膊和腿,都有些僵硬。


“感觉有点怪怪的。”


前辈的手臂纹丝不动,仿佛连自己的身体都像是借来的东西一样放在那里。曾经被肌肉铠甲保护、无敌的人,如今连自己的意志从何而起、到何处为止都分不清,只是在我身旁呼吸着。


“从刚才起,脑子里就一直有你的声音在响。”
“哦?是我的什么声音?”
“……命令,类似那种东西,一直在脑子深处响着。但是,一想到必须去做就感觉舒服……糟了,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前辈的脸转向一边,视线固定在天花板上,一动不动。但是,仿佛能听到他眼球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摩擦的声音。手脚的肌肉保持着健康的张力,只有精神在逐渐液化,黏糊糊地朝着我期望的方向变质。


“没问题。这很正常。”
“这算正常吗,这个。”


前辈把手臂枕在头下,呼吸略显紊乱。看起来甚至像是在享受在大脑中盘旋的命令杂音及其余韵。床上,肌肉的铠甲即使在被子下也轮廓分明,但居于其中的男人的精神,却像是完全融化了的儿童口香糖。


“喂……我,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嘛,会慢慢习惯的。”


我把手放在前辈肩上。他微微一颤,但没有抗拒。只是,委身于此。


“难道说,你还有对其他家伙下手?”
“嘛,实验样本是有的,但效果这么好的只有前辈你哦。”
“……这,不知道该不该感到自豪啊。”


前辈用若无其事的声音说着,把脸埋进被子里。对自己身上发生之事的理解,以及对此视而不见的快感。矛盾连同脑浆一起,被搅得天旋地转的感觉。自觉的崩坏,确实已经在进行中了。我自己,也突然意识到被一种莫名的幸福感填满。一切,都如我所愿。






第二天早上,前辈比我早起,在厨房喝着杯子里的水。没换衬衫,顶着睡乱的头发。平时体育系的那种压迫感消失了,像只落魄的猫一样蜷缩着。即便如此,存在感依然巨大,这很有趣。


“做饭什么的,你不擅长吧。”
“……是啊。”


前辈麻利地打开冰箱,用手边的材料开始做简单的早餐。我从背后看着他。打蛋的手势,在平底锅里煎培根的动作,全都是为了我。即使没有命令,思考回路也已经被改写为自主地为“主人”服务。厉害。


“给。”


把盘子放到我面前,说了句“我开动了”也开始吃自己的那份。鸡蛋的味道,格外美味。吃饭时,前辈总是不时偷瞄我的脸。眼神游移。他在试探我的反应,渴望正确答案。当我与他对视时,前辈的表情会微妙地放松下来。


“昨天,做了个怪梦。”
“什么梦?”


“……在你的命令下,全裸绕着教学楼跑了一圈。够糟的吧。”
“如果叫你去做,你会做吗?”


“……会做。”


一瞬间的沉默,然后是立刻的回答。他自己也笑了出来。


“果然我,可能没救了吧。”
“棒极了哦。”


那一瞬间,前辈的眼底燃起了火光。那表情,似乎对自己的崩坏程度感到某种自豪。对受支配的本能性欢欣。那份热度温暖了整个空间。


“喂。”


收拾餐具时,前辈回过头来。


“今天也……有什么,想让我做的吗?”


我手肘撑在桌上,仔细打量着前辈。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昨天之前还执着于“让人服从”的自己内心,现在正涌起一种更原始的、化学反应级别的欲望。


“那么,现在去冲个澡吧。出来后,在床上等我。”


一瞬间,前辈的表情凝固了,但立刻用眼神说了“好”。如今,一切疑虑和抵抗,都已不存在于他的脑中。他顺从地消失在浴室门后。淋浴的水声,开始有节奏地隔着墙壁传来。我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等待。感觉到彼此精神的温度,在逐渐靠近。大脑某处觉得这或许不是现实。但是,比现实更鲜明的触感,正渗透全身。


不久,冲完澡的前辈只围着一条毛巾回到房间。湿发贴在额头上,从肩膀到上臂的肌肉,因水滴显得更加隆起。但是,与强健的肉体相反,他的表情已经完全变成了顺从的生物。


“……我该怎么做?”
“坐在那里吧。不,躺着也行哦。”
前辈笨拙地将身体沉入床铺。我在前辈身旁坐下,一点一点缩短距离。肉体的丰满隔着布料传来温热。伸出手。前辈连一丝抵抗的迹象都没有。抚摸他的脸颊,眼角微微颤动。我一边享受着他的反应,一边更进一步。

“前辈,你明白的吧。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嗯。”

回答得很快。这是命令已渗透到大脑深处的证明。我捏住毛巾的边缘,轻轻拉开。被肌肉覆盖的裸体,暴露无遗。前辈毫无羞耻,将一切托付于我。那张平日里总是自信满满的脸,此刻却像个等待我判断的孩子般顺从。

“厉害……果然,前辈的身体,最棒了。”

一件件脱下衣服,直到彼此体温能直接传递的距离。前辈眼角泛红,时不时观察着我的动作。每次目光交汇,全身都像有电流窜过。

“我,该怎么做?”
“什么都不用想。全部,我来做。”

说着,我覆盖上前辈的身体。用手,用嘴,用全身去品尝。最初还紧绷的肌肉,逐渐松弛下来。呼吸变得粗重,脉搏加快。被放平仰卧的前辈,完全将身体交由我掌控。偶尔,他会用低沉的声音漏出“好舒服”。每一次,我内心的占有欲都愈发得到满足。“这个人,完全属于我了。”光是这一点,就让全身细胞都欢欣雀跃。

过了一会儿,前辈开始微微颤抖。他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理性正在融化。我一边注视着这一幕,一边给予更强烈的刺激。

“你觉得我,是什么?”
“……是主人。”

“就这些?”
“我是,性处理……用的,肉便器……”

前辈像要吞下最后一个词般,脸变得通红。但表情中却带着某种释然。当人领悟到自己的角色时,便不再有迷茫。我觉得他那副模样,打心底惹人怜爱。

“做得很好。”

如此低语,我轻轻咬住前辈的耳垂。我的存在将渗透到他身体的深处,成为再也无法抹去的痕迹吧。前辈双臂环上我的背,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救生圈般紧紧攀附。我允许了。无论到哪,随你高兴依赖我。

那一夜,前辈仅以我欲望的命令为食粮,在床铺中忘我地侍奉。一个筋骨强健的男人,仅仅为了我的快乐,就交出了自己的身体和意志。那副样子异常美丽,让人想一再观赏。只要命令还在,前辈就无法逃脱这个角色。即使我抽身,他也会用舌头和嘴唇继续追赶。一个信号,无论肉体多么疲惫,也绝不会停下。

中途,好几次听到他带着哭腔确认“喂,接下来该怎么做”或者“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了”,也很有趣。只要我说“随你喜欢”,前辈就会像要舔遍我全身般紧贴上来,让我高潮了好几次。从表情也能看出,他认识到自己是“肉便器”这件事,正转化为愉悦。在被支配的过程中,前辈连自己的欲望都只能通过我的指示来驱动。我的话语支配了他大脑的每个角落,前辈的思考完全变成了我的东西。不仅仅是“命令”,而是从存在根基开始彻底涂改的深度支配。我完全沉醉于这种快感之中。

黎明时分,前辈已完全成了我的宠物。服从任何命令,在任何屈辱中发现喜悦。在床角蜷缩成一团,仰望着我的样子,简直像条忠实的看门犬。

“你,接下来想做什么?”

晨光透过窗帘洒满房间。腰间围着新毛巾的前辈蹲在床边,窥探着我的脸。昨日之前的威圧感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某种甜腻的、小狗般的眼神。

“以后,也能继续这样吗?”
“……当然。”

前辈毫不犹豫地说道。那其中没有屈辱,也没有绝望。只有对“彻底成为我的东西”感到满足的表情。我抚摸着前辈的头。因获得了极品宠物而生的幸福感,充满了全身。没想到“支配人类”竟是如此愉悦。

“……呐。”
“什么事?”
“下次,想让我做什么?”

前辈的眼神很认真。往日挑衅的光芒已完全变质,被磨砺得只剩下“等待命令”这一点。骨节粗大的手指抓着被子,仿佛在期待什么似的微微颤动。

“说说看啊,主人。”

那句话,如此自然,而且带着恍惚的余韵从口中漏出,让我不禁轻轻打了个寒颤。有趣。想试试看能走到哪一步。

“那么,从今天起,请在学校厕所里解决。最少,一天三次。每次结束后,把证据照片发给我。”
“……了解。”

没有丝毫犹豫。明明清楚自己被命令了什么,反倒像是想说那正是“存在意义”般,甚至带着自豪。

“还有,请巧妙地别让任何人看见。前辈的那方面,我很信赖哦。”
“交给我吧。”

如此断言的前辈眼中,带着某种满足。

早晨。在学校走廊,前辈偶尔会与我擦肩而过。周围总是簇拥着跟班和女生,但前辈绝对不与我视线交汇。然而,手机的通知却会准时送达。时间一到,就是卷起制服拍下的证据照片。在毫无生气的厕所隔间里,前辈粗壮的手臂握着自己的胯下。表情没有拍进去,但照片附上的每次都不一样的简短话语,成了我隐秘的乐趣。

“第一次结束,主人。”
“第二次也,好好弄出来了。”
“第三次,已经到极限了……但命令的话我会做。”

最初那些机械性的文字,也随着日子推移,带上了难以言喻的扭曲。

“今天,差点被班上的家伙看到,超兴奋的。”
“已经,我,可能真的不行了。”
“明天也,请让我做。”

最后甚至开始主动发来“做了哦”并附带视频。厕所隔间的回响、鼻息、手臂肌肉的蠕动,最后是浑浊的液体滴落地板的影像。只为我而做的记录。前辈比任何人都恪尽职守,也比任何人都崩坏得更彻底。

收到前辈的讯息。“现在,可以去见你吗”连回复都等不及,几分钟后便传来跑上公寓楼梯的声音。房门一开,前辈在我面前正坐。

“今天也,做了。”

那张脸早已因兴奋而通红。我抚摸着他的头。
“想要奖励吗?” 一问,前辈便点头。

“那,伸出舌头。”

立刻服从。沾满唾液的舌头,像小狗一样爬过我的指尖。我轻轻捏住它,抚摸脸颊。前辈闭上眼睛,只是沉溺于快感。我仿佛听到了自我爱被满足的声音。 玩弄了一会儿之后,我将前辈引导到沙发。

“在那里,四肢着地。”

前辈的背部瞬间绷紧。双手撑在沙发前,体育系锻炼出的厚实体干,即使隔着衣服也清晰可见。但那姿势,是彻底为了“我”而摆出的。毫不顾及自身尊严或羞耻,只为体现命令的完美工具。

“做得很好。”

一夸奖,前辈的耳朵就微微泛红。舌头伸着也不回头,只是等待着下一个命令。我毫不客气地,褪下了前辈的短裤。丰厚的臀部暴露出来。体育系特有的、筋肉与脂肪混合的巨大屁股。这就是肉便器——被我如此命名的肉体。用舌头,用手指,执拗地玩弄。前辈什么也不说,只是呼吸变得粗重。

“是什么感觉?”
“……只有快感。”

声音嘶哑地回答。我进一步将手指深深插入。故意混入疼痛,前辈的全身便猛地一颤。

“除了舒服,什么都没了吗?”
“……因为主人,下了命令。”

简直像自慰一样,前辈自己掰开了自己的臀部。超越羞耻的从属,已经成为本能。我将唾液滴在手指上,进一步向深处推入。发出了湿漉漉的声音。

“声音,不用忍着哦。”

命令下达的瞬间,前辈像崩溃般漏出呻吟。虽似悲鸣,本人却显然乐在其中。我褪下自己的裤子,抵上前辈的肉穴。非但没有抗拒,前辈的腰反而主动向后引。

“有点松呢。再夹紧点。”
“……是。”

肌肉“啾”地收紧。我的手指也随之被更深地吞入。前辈因疼痛与快感而泛起泪光。但优先服从命令,绝不逃跑。

“很棒哦。不愧是我的肉便器。”

品味着这句褒奖,前辈接受了我的命令。没有丝毫犹豫地双手撑住沙发,高高撅起腰。那姿态中已再无威严或自我意识。只是遵照命令,仅仅为我而存在的肉器官。体育系的骄傲、作为男人的自尊,如今已荡然无存。我无法抑制对这景象涌起的愉悦。
指尖划过肛门的入口,前辈的肩膀微微一颤。

“请再进到更里面——”

声音泄漏出来。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吧,那也只是遵从命令挤出的言语。我滴下大量唾液,一边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一边反复抽送。对着肌肉轮廓凸显的臀部,一次次拍打。前辈任由摆布,哼着鼻子沉入快感。

“不准碰自己的肉棒。只用我做的事,给我高潮。”

前辈闭上眼睛,默默点头。连太阳穴都流下了汗。

我将腰部抵上。因热量与压迫,前辈全身的力气瞬间抽空。慢慢推入深处,内部的肌肉像悲鸣般收紧。但是,将疼痛与快感一并吞下的觉悟,早已浸染了这具身体。

“真厉害啊,前辈。已经回不去了哦。”

一低语,前辈便痉挛般颤抖起来。

我多次、缓慢地、时而猛烈地挺动。每次动作,前辈口中都漏出干涸的喘息。脸涨得通红,连口水都流了下来。昔日的影子,已无处可寻。有的只是,仅为我所用的性处理肉便器。不久,当我告知射精的时机,他断言道“请射在里面”。那不是他自己的意志,而是浸透了命令的声音。那句话让我脊背发凉。前辈的肉体是我的,精神,也早已完全属于我了。

我就那样将腰部一口气顶入。被肌肉紧紧箍住,能感觉到前辈的身体在临近绝顶时颤抖。不被允许自己触碰,仅凭我的活塞运动便是全部的快感。在尽数射出内部的同时,前辈瞬间从喉咙深处垂着涎液呻吟出声。白浊液体从臀部溢出,滴落到沙发下发出声响。

“请全部接住。”
“……是。”

拔出腰部,前辈用手指按住自己的肛门,同时用手指舀起滴落在地板上的精液舔舐。带着满足的表情,仰望着我。那双眼中,已再无一丝理性或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