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排灯亮着的办公室。
只回响着键盘和鼠标的声音。
「三岛(みしま)君,辛苦了。抱歉啊,让你待到这么晚」
「不,我只是按照志麻(しま)前辈的笔记修改而已。如果是其他前辈的话,工作速度肯定比我快,而且修改期间能注意到的地方也更多,反倒是我该说抱歉才对」
「说什么呢,这么见外。你已经帮了很大忙了。倒是我,仗着你骑自行车通勤方便,让你留到最后,不好意思啦。来,咖啡。一直盯着电脑看,眼睛累了吧」
「谢谢」
我喝了一口放在桌上的咖啡,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志麻前辈两个人。
「我这边修改草稿全部结束了,接下来我也要开始修改作业了。三岛君你做到哪里了?」
「呃,我刚着手处理这份资料」
「哦~挺快的嘛。优秀优秀」
坐在桌边的志麻前辈伸出手,揉搓着坐在椅子上的我的脑袋。
志麻前辈很喜欢身体接触。
虽然被仰慕的人这样做并不会觉得讨厌,但说实话心情有点复杂。
我重新整理了一下被揉乱的头发。明明在志麻前辈面前,我总是保持着完美状态的。
「我一直想问,志麻前辈,你是不是把我当小孩子看待?」
「呵呵,那当然啦。你以为我们差多少岁啊~」
「……说起来,志麻前辈,你多大了?」
「保密」
「诶——,志麻前辈明明知道我的年龄?」
「那当然,你是去年进来的新人嘛。年龄什么的还是知道的。好啦,快把那个喝完,我们把剩下的搞定吧?多亏了三岛君努力,大概再有一个小时就能结束了。结束之后我请你吃好吃的」
「真的吗?太好了」
我把剩下的咖啡一饮而尽,又转向了电脑。
志麻前辈作为我的指导前辈,照顾了我一年。
她温柔,有时也会训斥我,在我消沉的时候还会约我一起吃午饭。
她是我发自内心憧憬的前辈。
妆容很淡,但五官端正,发型也是我喜欢的类型。
完全具备了让我心动的条件。
能帮上志麻前辈的忙。
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我努力下去。
敲着键盘的时候,身体突然哆嗦了一下。在小休憩的时候就已经有隐隐的痛感了。但是,我当时想着,现在不去也行。
和志麻前辈说话的时间更重要。
去厕所……不,只剩一点了。
等全部做完再去吧。
这个判断,是错误的。
就差一点。
再把这个和那个部分改完。
我无意识地摩擦着双腿,同时手上操作着。
「好,完成了!三岛君,你那边还有没做完的资料吗?」
「…………」
「三岛君?」
「啊?…哦,哦哦,现在做的这份资料就是最后了」
「谢谢你!挺能干的嘛,三岛君」
我拼尽了全力。
只要集中精神就能转移注意力。
这想法是对的。
但是,当注意力中断时,强烈的尿意袭来。我一边抖着腿忍耐,一边进行最后的修改。
「……好,完成了!」
结束了。
厕所!
想尿尿。
保存好资料数据,为了检查而开始打印。
我收紧下腹部,拿着打印好的资料走向志麻前辈那里。
「真的,谢谢你啦」
「没什么」
可以去厕所了!
我这么想着转身要走,却被志麻前辈叫住了。
…诶?
「我记得,桌子的抽屉里……咦?…嗯——」
啊,糟了。
又来了,尿意。
我不由自主地弯下腰,隔着西装握住了胯下。
因为,我的膀胱大概到极限了,尿液已经涌到了出口边缘。
「找到啦找到啦,这个给你………咦,三岛…君???」
被她看到这副样子,我的脸一下子热了起来。
但是,手,松不开。
糟了,要出来了。
腿在发抖。
「啊……啊…」
我发出没出息的声音,弯着腰拼命握紧胯下。
明明是在喜欢的人面前。
因为,已经,快要漏出来了。
不,已经开始漏了。
「等、等一下,没事吧?对不起,你一直在忍着不上厕所吗??能走到厕所吗??」
糟了糟了。
「能走吗?」
可恶,太丢人了。
好难为情。
好难为情啊。
被志麻前辈搀扶着,一点点、摇摇晃晃地向前挪动。
不行了
好远
办公室的出口就在那里
然后到厕所
一想到那段距离
我就感到绝望
然后
「呜啊…啊啊……」
「三岛君?!」
我拼命地揉按着,但手心里传来“噗滋”、“噗嗤噗嗤”的声音。
陷入恐慌的我,放弃了拼命忍耐,选择了冲向厕所,我一边感受着内裤变得温热,一边无视顺着腿流下的液体,朝着办公室出口跑去。
「唔?!」
然而,或许是因为尿液流到了腿上,甚至沾湿了皮鞋,就在即将走出办公室前,我被自己流出的尿液滑倒,向前摔去。
「三岛君!没事吧?!」
「啊啊……不要啊,停下,停下来」
因为用手撑地想要稳住身体,我的胯下得到了解放,以四肢着地的姿势,当场、在办公室的地板上,开始了排泄。
“噗咻咻咻——”沉闷的声音响起,我狠狠心买下的定制西装、作为社会人象征的那套西装,被彻底浸湿,同时,办公室里蔓延开一滩水渍。
「啊啊啊……嗯…哈啊…啊啊……哈啊……」
解放感和羞耻心让我呼吸变得粗重,眼泪涌了出来。
在每天工作的地方。
在最憧憬的女性前辈面前。
已经23岁的大人。
眼泪扑簌簌地掉着,失禁了。
自尊心不可能不受损。
但是。
「哈啊啊啊……」
好舒服。
「啊啊啊啊……」
无法思考。
尿尿,好舒服。
「……三岛君?」
当一切似乎都倾泻殆尽时,虽然听到志麻前辈叫我的名字,但我只是四肢着地,茫然地呆在那里。
「三岛君,对不起。都怪我太专注于修改资料,害你没去成厕所。」
我被搀扶着站了起来。
水滴从西装裤脚啪嗒啪嗒地滴落。
想到自己已经是社会人却还犯下这种错误,我脑子一片混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眼泪又涌了出来。
「没关系的。没关系。三岛君没有错。全都是我的错。不要责怪自己哦。」
理应就在眼前的志麻前辈那慌乱的声音,听起来却很遥远。
我大脑一片空白。
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
「三岛君,总之,我们先回去吧?虽说你是骑自行车通勤,但距离其实和普通电车通勤差不多远吧。先到我家洗个澡。走路只要8分钟哦~。好不好嘛~」
等我回过神来,地板已经被擦干净,回家的准备也做好了。
志麻前辈似乎是想鼓励我,把我的头发揉得乱糟糟的,然后牵起了我的手。
「来,走吧?」
我像个小孩一样点了点头,被志麻前辈牵着手,离开了公司。
走到志麻前辈家门前时,我那停滞的思考似乎终于恢复了,我理解了这是什么样的状况。
「啊,那、那个,果然还是太不好意思了,我…」
现在才觉得难为情也无济于事,我用包挡住西装裤的前面,这样说道。
「咦,突然怎么了?都走到这里了。好吗?没关系的。不用在意啦。」
「不,可是…」
「好啦,乖孩子,进来吧。」
对着犹豫的我,志麻前辈直视着我的眼睛,像在哄小孩一样说道。
好难为情。
明明已经是成年人了。
在志麻前辈话语的催促下,我踏进了玄关。
「打扰了…」
「嗯,请进~。我现在去拿毛巾,你稍等一下哦。」
我像个被罚站在走廊的小学生一样,杵在玄关。
又想哭了。
明明没有被训斥,却像做错事挨骂的孩子一样不停地哭。
志麻前辈拿着毛巾回来,看到我的样子吃了一惊。
这也难怪,毕竟年纪不小了还尿裤子,而且一直在哭。
接着,不知为何,志麻前辈毫不犹豫地,把手搭在了我的皮带上。
「诶,等等…志麻前辈?!」
「嗯?」
即使她用“你在慌什么呀?”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那、那个,我自己能脱的…」
「在职场尿了裤子,还一直哭鼻子的小孩子吗?」
志麻前辈打断我的话,把脸凑近我的耳边,用娇媚的声音低语道。
我打了个哆嗦。
「把西装弄得这么湿漉漉的。」
「嗯嗯…!」
志麻前辈抓住湿透黏腻的胯部时,发出了“咕啾”的声音。
一阵酥麻。
有点,不对劲。
我,还有志麻前辈,都不对劲。
「嗯?要当个乖孩子哦?」
被抚摸着脑袋,我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不对劲。
我至今为止,都为了不让女性看到自己丢脸的样子,而逞强地活着。
明明对同期的女同事也摆出强硬的态度。
志麻前辈的手解开皮带,褪下西装裤,又把手伸向我的内裤。
即使如此,我也无法抵抗,只是当个“乖孩子”。
我那没出息的家伙暴露出来,志麻前辈虽然有点惊讶,但还是咧嘴一笑,用手指戳了戳它。
「唔!!!」
「这样的话,是忍不住的吧?嗯,没办法呢。」
被暗指下半身像小孩子一样,我的脸变得通红。
「咦?不过三岛君,不是被同期说成像轻浮男那种角色吗?」
「呃…」
「是吗,平时是这样,但要做◯爱的时候就会变得很厉害吗?」
看着志麻前辈恶作剧般的表情,我心里一跳。从志麻前辈口中说出“做◯爱”这个词。光是这就让我有了反应。
「好啦,来弄干净吧。」
「嗯啊…」
志麻前辈把温热的湿毛巾贴在我的大腿上,我发出了奇怪的声音,慌忙捂住嘴。
「怎么了?」
志麻前辈,好坏。
声音听起来很开心。
志麻前辈平时就偶尔会这样。
明知故犯,饶有兴致地捉弄我。
而且,我,不知怎的,很喜欢那种氛围。
毛巾没有触及造成污秽的元凶,只是在它周围,缓缓移动着。
「三岛君,兴奋了吗?」
「没…」
「但是,变得很厉害哦。」
不用看我自己也知道。
明明不会变得多大,却直挺挺地向上翘着,而且,前端竟然溢出了透明的粘液,拉出丝线滴落到地板上。
完全是在期待着。
我也是。
小◯弟也是。
「好啦,简单擦了一下,就这样,去洗澡吧。」
「……诶」
我不由自主地看向志麻前辈。
「嗯?怎么了,一副那么悲伤的表情。」
明明知道的。
因为,这样…。
「…………」
「嗯?」
「……啊,没什么。」
「我平时不是教过你吗?有话想说就要好好说出来。来,说说看?」
羞耻得快要哭出来了。
但是…。
「……那里…也,想擦…」
我小声嘟囔着,志麻前辈又露出了恶作剧般的表情。
「那里是哪里?不具体且准确地说明,对方是不会明白的哦。」
「唔…………我的…小◯弟…也,请帮我…擦…」
不对劲。
为什么,我会说这种话。
我不该是这种角色才对。
这样简直像是调教系色情录像里的女人嘛。
「把弄成这副样子的的小◯◯,想让职场的前辈帮你擦吗?」
我点了点头。
「是不是马上就想射了?即使在我看着的情况下射出来也可以吗?」
志麻姐漂亮的手指划过会阴。
“啊哈……”
光是那样腰就要酥了。
白色黏液从顶端噗地溢了出来。
“…………看吧,这种光是碰一下就会漏精的孩子,不行哦。”
志麻姐一瞬间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即嘴角上扬,在耳边低语。一阵酥麻。
啊,必须好好、更多地恳求才行。
“啊、啊、志麻姐、求您了、擦擦、也擦擦我的鸡◯吧”
“嗯——,这个,符合主题吗?三岛君”
被紧紧盯着眼睛。
仿佛要被那双瞳孔吸进去,
对志麻姐,蒙混是行不通的。
这种事我本该明白的。
“想…射…志麻姐…我……让我射…”
或许是大脑被不上不下的快感搞成了废铁,遵从欲望的话语不断涌出,我拼命地向空中挺起腰。
看到志麻姐轻轻一笑,下一秒。
志麻姐修长的手指缠上我的鸡◯,毫不留情地上下套弄。
“啊哈……呀…嗯嗯…咿呜、哈…啊、要、要射了…!!”
突然根部被握住,全身猛地一颤。
“志麻姐……为…什么…”
“三岛君,能再看着我的眼睛,好好请求一次吗?”
“啊…啊啊…志麻姐…哈…啊啊…让、让我射、求、你…我的……用志麻姐的手…射…出…啊…让我射!我想射!!”
已经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只剩下射精这件事。
只剩下让志麻姐用手来做这件事。
脑子里没有别的了。
“啊啊,三岛君真是可爱。被这样泪眼汪汪地看着,我也没办法了呢。好吧。”
和自己来完全不同。
激烈,却又温柔,精准地刺激着要害。
喜欢。
喜欢。
喜欢志麻姐。
“嗯……啊啊、要…好舒服!志麻姐…嗯嗯嗯、啊啊嗯嗯!!”
我发出声音,轻易地就到达了顶点。
前所未有的巨量精液有力地喷涌而出,飞溅开来。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嗯哈……哈…嗯…啊啊…啊…我…”
剧烈的喘息和自我厌恶。
对着大脑一片混乱、搞不清状况想要道歉的我,志麻姐微笑着说了句“还没完哦”,将手指伸向顶端。
“什…”
连“什么…”都来不及说,志麻姐就开始把玩起来,用手掌包裹住刚刚射完还在微微抽搐的那东西。
“咿呀…嗯!!不行!!呜哈、嗯啊!!呀啊!!”
不由得发出女人般的尖叫声。
从未体验过的异常酥痒感让腰肢瘫软,双腿不住颤抖。
无法好好支撑体重的我,将整个身体靠在了背后的玄关门上。
即便如此,志麻姐的手也没有停下。
“呜哈…呼!咕…嗯啊啊、啊、等等、呀、不…嗯嗯嗯!!”
有什么东西涌上来了,要出来了,当这个念头闪过脑海时,大量的液体已经喷涌而出。
眼前阵阵发黑。
仿佛全身都被快感侵蚀。
我发出怪异的尖叫,扭动着身体,一次又一次,像喷泉般持续释放着什么。
“嗯咕呜呜呜!!!嗯嗯啊…啊…哈啊…哈啊……”
志麻姐的手离开时,那里最后又猛地抽搐了一下,喷出一些液体,然后便软绵绵地无力瘫倒。
“啊……”
舒服得过头,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已经完全使不上力,顺着墙壁滑坐下来的我,从完全萎靡的那里像坏掉的水龙头般滴滴答答地失禁着,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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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人2年目の非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