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二天早晨，东双子岛的拍摄现场弥漫着一种紧绷的紧张感。
直到昨天为止，因罢工而产生的那种前途未卜的闭塞感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对即将目睹的“奇迹”的期待。
在工作人员屏息凝神的注视下，三个身影从宿舍里走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族群首领『深渊·阿尔法』——杰西卡。紧随其后的是步伐矫健的『深渊·伽玛』——琳。接着，虽然略显低头含胸，但步伐坚定的『深渊·贝塔』——早川瑞希也跟了上来。
她们都披着浴袍。
然而，她们的步态、周身萦绕的氛围，与昨天之前相比有着决定性的不同。
这与她们每天重新涂抹液体乳胶时那种略显人工的光泽感不同。今天，她们所拥有的，是与医用生物粘合剂完全融合、甚至共享新陈代谢的“活体皮肤”。
从浴袍缝隙中窥见的、带有湿润质感的漆黑与纯白肌肤，随着肌肉运动而鲜活地伸缩，散发出一种仿佛生来便是这副身体的真实存在感。
“……大家早上好。”
杰西卡向工作人员们举起了一只手。
哗啦一声——然后，她毫不犹豫地脱下披着的浴袍，随手扔给了附近的一名工作人员。
“……！”
几名工作人员发出了无声的惊叫。
因为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那副躯体，是名副其实的全裸。
昨天还存在的、极薄橡胶短裤的勒痕，硅胶胸罩的厚度，全都消失了。有的只是随着跃动的肉体、从脖颈到脚尖流畅延伸的、完美的流线型。
下腹部本该存在的私密缝隙痕迹，也因counter-shading的黑色色彩和人工皮肤的厚度而被巧妙地抚平，看上去仿佛空无一物。
但是，每个人都知道。在那光滑的皮肤之下，仅仅几毫米的深处，隐藏着她们毫无防备的部分。
接着，琳也轻盈地脱下了浴袍。她故意扭动腰肢，开始伸展身体，仿佛在炫耀柔韧性。
最后，瑞希也怯生生地，却又像是下定决心般脱掉了浴袍。
海风隔着人工皮肤直接拂过肌肤的感觉。没有任何内衣束缚、令人不安的开放感。
瑞希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想要遮掩胯间的冲动，但看着杰西卡和琳那堂堂正正的背影，她强忍住了。
我是深渊。不是人类。既然不是人类，不穿衣服是理所当然的。
只要不做离谱的姿势，下腹部连缝隙的痕迹都不存在，只有平坦的表面。
而且——瑞希察觉到了自己内心萌生的一种奇妙的兴奋感。
她以为自己曾从事体育教师这种刻板的职业，一直活得端庄稳重。但是，像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裸体，被当作非人类的“雌性”看待，她竟感到一种令脊背发麻的、颠倒错乱的快感。
这次变身成深渊，或许撬开了她潜意识中隐藏的、受虐且颠倒的欲望盖子。
“好了，导演。我们开始吧？”
看着露出鲨鱼般牙齿微笑的杰西卡，吉迪恩·万斯导演用颤抖的手紧握扩音器，喊道：
“太棒了……！这才是我追求的『深渊』！全员就位！今天将成为传奇！”
◇ ◇ ◇
拍摄一开始，其差异对任何人来说都显而易见。
变化最大的，莫过于她们的表演。
以前，每次动作戏都必须担心妆容的褶皱或剥落。剧烈运动时，腋下和胯关节的乳胶会翘起，橡胶短裤也会勒入皮肤。
然而，现在的她们是无敌的。
人工皮肤成为了第二层皮肤，与她们融为一体。无论四肢如何剧烈运动，那层肌肤既不会抽搐，也不会剥落。
今天的拍摄场景，是深渊们穿过岩滩、纵身跃入大海的戏份。
无论是尖锐的岩石表面，还是被晒热的混凝土，对她们都毫无影响。凭借固定在脚底的鞋底抓地力，她们稳稳地踩在坚硬的岩石上。
“开拍！”
场记板敲响的瞬间，三个身影如子弹般飞射而出。
伽玛（琳）像猫科猛兽般跳跃着越过岩石。阿尔法（杰西卡）挥舞着鞭子般修长的四肢冲下悬崖。贝塔（瑞希）也强行压制住恐惧，凭本能狂奔。
奔跑。只是奔跑。
若是以前，她或许会为奔跑时胸部的晃动感到羞耻，或在意内衣的移位。
但现在，瑞希的胸部根本不会晃动。模仿海洋哺乳动物、由强韧的人工皮肤固定的流线型胸部，是导流空气阻力的整流罩的一部分。
下腹部也由假体牢牢防护着。根本无需在意内衣的位置。
什么都不用在意。只要感受破风而行的感觉就好。
——哗啦！
三人以分毫不差的时机蹬击海面，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没入海中。
水下摄像机捕捉到了她们的身影。
连气泡都被甩在身后的加速。固定的鳍片精细地控制着水流，三人如同鱼雷般拖着气泡轨迹向深海突进。
“停！很好！”
三人浮出海面时，船上工作人员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太厉害了……这才是真正的深渊。”
“那种动作，连CG都做不出来。”
听着身后工作人员们发出的赞叹声，瑞希漂浮在海面上仰望天空。
她没有气喘吁吁。心脏剧烈跳动并非因为疲劳，而是因为兴奋。
由于不再需要化妆时间，睡眠质量显著提升。肉体状态调整到了最佳。
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此刻都处于巅峰状态。
◇ ◇ ◇
起初，每当喊停、回到岸上时，瑞希她们还会索要浴袍，但仅仅三天后，这景象就完全改变了。
休息期间，导演与编剧和摄影师们商讨，工作人员们忙碌地移动设备，而她们则以赤裸的深渊之姿，若无其事地坐在岩石上谈笑风生。
阳光炙烤的岩石上。黑白两色的皮肤弹开海水而非汗水，闪烁着妖艳的光泽。
她们偶尔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运动饮料啜饮，脸上浮现出仿佛泡在温泉里般的放松表情。
“喂，贝塔。你背上的鳍片那里，不觉得有点痒吗？”
“啊，我懂。手够不着呢。”
“我来，我帮你挠。”
瑞希转过身背对琳。琳用带有利爪的指尖，在瑞希背上轻轻抓挠。
那非人的光景，已然完全是野生动物的理毛行为。
她们的胯间，依然什么都没有穿。
无论是抱膝坐还是盘腿坐，那个部位当然会毫无防备地暴露出来。
但是，桑德拉的技术是完美的。
巧妙计算的人工皮肤厚度，加上counter-shading的视错觉效果，即使大大张开双腿，那里也只有平坦的皮肤起伏和隐约可见的阴影。
这反而撩拨着工作人员们的想象力，让他们不知该把眼睛往哪儿放，但当事人自己却已有了连这种视线都能享受的余裕。
◇ ◇ ◇
某天夜里。
东双子岛宿舍里的大浴场，成了深渊三人的专属空间。
当然，她们并非只是来泡澡。这是为了维护人工皮肤，用淋浴冲掉海水，并用专用卸妆油护理全身的例行时间。
水汽氤氲中，三具异形的身体并排而立。
互相为对方涂抹后背和手够不到的地方的油。滑腻的油在海洋哺乳动物般光滑的皮肤上滑动，发出独特的“啾啾”摩擦声。
那种触感，与人类肌肤之间的接触截然不同，带着某种无机质的感觉，却又直接传递着体温，是一种奇妙的、妖艳的感觉。
“喂，听我说。”
琳一边给瑞希背上抹油，一边哧哧地笑了起来。
她那少年般天真无邪的声音，加上浴室的回声，带上了一丝恶作剧的意味。
“什么事？”
“文……就是那个厨师小哥的事啦。”
瑞希和杰西卡对视了一眼。琳最近和一位新加坡籍的厨师工作人员关系亲密，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瑞希是第一次知道，他好像叫文。
但是，没想到变成这副“模样”之后，她们的关系还在加深。
“用这副身体呢，虽然缝隙那里有点紧……但‘成功’了哦。”
听到这直白的告白，瑞希差点没拿住手里的油瓶。
“诶……骗人，琳，真的……？”
“真的啦。他呢，一开始很害怕。说我这个皮肤，又硬又冷，像鲨鱼一样。但是，他说肚子上的皮肤滑溜溜的感觉很新鲜，很喜欢呢。”
琳脸颊泛红，用梦幻般的眼神仰望着天花板。
浴室内回响着露骨却又带着某种天真无邪的猥亵话题。
“他呢，像十几岁的少年一样慌乱，可爱极了。‘怎么回事，该进哪里啊’都快哭出来了。所以我就强行把他拉过来，像捕食猎物一样从上面跨坐上去，说‘我要吃掉你哦’。然后他就沉迷其中，无法自拔了……”
琳舔了舔嘴唇似地笑着。她的眼中，闪烁着将纯朴青年玩弄于股掌的征服感，以及一丝轻微的施虐倾向。
“这个缝隙，因为桑德拉做的假体的压力，总是紧紧闭合着对吧？所以，那个……好像夹得很紧，他虽然很混乱但还是坚持到了最后。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真可爱啊。”
“等、等等琳……！”
瑞希满脸通红，狼狈不堪。
但实际上，她的心脏正狂跳不止。
并非厌恶感。恰恰相反，想象着那背德的光景，她感到自己的下腹部在发热。
异物被强行挤入这如同拘束具般的缝隙的感觉。那会带来何等压迫与快感呢。瑞希感到自己内心那颠倒错乱的好奇心正逐渐升温。
杰西卡用眼角余光瞥着这样的瑞希，饶有兴致地眯起了眼睛。
“哎呀，听起来很有趣嘛。我也要试试看吗？”
杰西卡像个小恶魔般微笑着，用食指沿着自己的下腹部、黑白交界线附近的缝隙，缓缓向下抚摸。
那指尖的动作无比妖艳，营造出一种蛊惑人心的氛围。
“变成这副身体后，感觉变得很奇怪。皮肤明明被厚厚的人造物覆盖着，里面的敏感度反而好像提高了。我能感觉到工作人员里的男孩子们，用那种‘到底是怎么回事’的眼神看着我这个缝隙。光是那种视线，我就知道这里在发热了。”
杰西卡缓缓张开自己的大腿，故意摆出姿势。
加上资深女演员的演技，连身为同性的另外两人也哑口无言，视线被她的躯体牢牢钉住。
“喂，看。刚才吃饭的时候，我给灯光师小哥看了哦，像这样。他脸变得通红，差点把镜头都摔了。”
面对两人过于露骨的对话，瑞希只能紧紧夹住双腿，羞赧地沉默不语。
但是，她的双腿内侧却在微微颤抖。
总有种什么东西一直夹在里面的感觉，那是乳胶带来的压迫感。它就像一种束缚装置，每动一下，每走一步，都会让人意识到自己的私密部位。
如果，有异物侵入那里的话。在那股压迫感中，行房事的话。
在听了琳的话之后，就无法不去想象。好羞耻。但是，还想听更多。还想知道更多。
「嘛，要是贝塔你有那个意思的话，随时可以找我商量哦」
琳眨了眨眼。瑞希一直低着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察觉到了。最近，琳在夜晚“互相照顾”的时间里，不露面的次数增多的原因。
还有，第二天早上的琳，皮肤光泽莫名地好、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的原因。
「……有润滑液的话，会轻松很多，我推荐哦」
琳毫无愧疚的样子，反而开始得意洋洋地讲起课来。
「普通的很快就干了，所以高粘度的比较好哦。那个呢，要用手指充分涂抹到缝隙深处。一开始会觉得冷而吓一跳，但很快就会被体温暖和的。不这样做的话，乳胶会摩擦，他会痛的哦。」
「别、别说了琳，这么详细的事情……」
「很重要的事情哦？阿比斯的皮肤虽然结实，但里面可是很敏感的。贝塔你可能迟早也需要，了解一下没坏处的。」
面对琳那天真无邪、却又过于具体的建议，瑞希连耳朵都红透了，只能目送着琳那柔韧的背影消失在蒸汽之中。
◇ ◇ ◇
虽然度过了那样背德而刺激的夜晚，但白天的拍摄却以神速般的速度推进着。
阿比斯她们三人的团结，变得比以前更加牢固。
共享的秘密。共享的身体感觉。身处人类社会伦理观之外的共犯意识，为她们的演技注入了摄人心魄的真实感。
工作人员们也被她们迷住了。
在用餐的席位，如今拥有堪比女神容貌的阿比斯们一出现，人们自然就聚集过来。
不再是以前那种“对女演员的关照”。
而是如同欣赏美丽的珍稀动物，或是崇拜神圣存在般的氛围。
她们一笑，现场就变得明亮；她们眼神一认真，现场气氛就变得紧张。工作人员和演员们争相与她们交谈，而她们的中心总是保持着完美的和谐。
拍摄日程以惊人的速度消化着。
原定一个月的时间，难以置信地被缩短了。
终点已近在眼前。但奇怪的是，并没有焦躁感。反而，甚至产生了一种甜蜜的错觉，觉得这段蜜月期或许会永远持续下去。
瑞希感受着人工皮肤下怦怦直跳的心脏，想象着明天的拍摄场景——回归大海的最后一场戏的分镜图。
那是电影的结局，本应意味着她们“回归人类”。
然而，在她听着波涛声入睡的梦境里，故事尚未结束。
倒不如说，作为真正的阿比斯的生活，或许现在才刚刚开始——这样的预感，与潮声一同将她包围。
第7章
「卡——特！ OK！！ 全片，拍摄结束！！」
吉迪恩·万斯导演铿锵有力的声音，响彻东双子岛的天空。
瞬间，寂静。然后，爆发出欢呼声和掌声。
「做到了……结束了呢。」
「不敢相信，真的……结束了。」
杰西卡和琳互相拥抱，湿润如海洋哺乳动物般的肌肤紧密贴合，分享着喜悦。当然，瑞希也加入了那个圈子。
感动不已的工作人员们跑过来，将她们围住。
速度堪称奇迹。
原本还需要两周的日程，她们凭借新身体带来的惊人专注力和肉体性能，大幅缩短了。
从她们变成阿比斯这种“真正的异形”算起，仅仅过了两周。拍摄以任何人都未曾预料到的速度，迎来了杀青。
◇ ◇ ◇
那天晚上，在东双子岛废墟举行的庆功宴，充满了狂欢与热情。
所有人都确信成功了。这部电影将载入史册。这份确信，让菜肴和美酒的味道倍增。
然而，就在宴会气氛正酣之时，制片人带着歉意的表情，来到了三人面前。
「真的很抱歉。联系上桑德拉她们了，但是……」
据他说明，情况是这样的。
桑德拉她们的化妆团队，为了参加罢工的动员大会，暂时回国了。
按照原计划，她们应该在拍摄结束时再次来日，为她们去除阿比斯的皮肤，也就是人工皮肤。
但是，因为拍摄结束得太快了，正处于罢工高潮的她们无法行动。而且，能够安全去除这种特殊人工皮肤的，全世界也只有桑德拉的团队。
「也就是说……我们还不能变回人类？」
杰西卡一手拿着酒杯问道。
制片人一边擦着冷汗一边点头。
「是的。最快也要两周后，长的话可能要一个月。非常抱歉，桑德拉她们的日程完全无法预测。当然，期间的生活费和酬劳我们会补偿。也可以为你们准备东京的宿舍，但是……」
周围的工作人员屏息凝神，以为气氛会变得沉重。
拍摄已经结束了。没有理由继续待在这不方便的身体里。应该想尽快洗个热水澡，在软软的床上睡觉才对。
然而，三人面面相觑，然后咧嘴笑了。
「东京的宿舍？ 开什么玩笑。」
杰西卡嗤之以鼻。
「让我们这个样子去大都市？ 待在狭窄的房间里不许动？ 而且，现在的东京又闷又热，糟透了吧？」
「就是啊！ 我还没在这个海里游够呢！」
琳像摇尾巴一样扭动着腰。
接着，瑞希也静静地点了点头。
「我们，就在这里等。在这个岛上，不用在意任何人的目光，可以自由自在地生活。」
听到这句话，制片人一瞬间愣住了，但立刻松了口气。
就这样，导演和主要工作人员们乘坐第二天早上的船回国，岛上只剩下阿比斯三人，以及维护设备和安保所需的最低限度人员（如维护员和警卫），还有负责伙食的文。
从第二天开始的日子，简直就是天堂。
从拍摄这项义务中解放出来的她们，获得了真正的自由。没有摄像机也没有灯光。没有怒吼也没有指令。不受日程束缚。
她们在喜欢的时间起床，在喜欢的时候跳进海里，饿了就回来。
因为人眼急剧减少，她们的野性化加速了。
起初至少还会披上的浴袍，如今谁也不穿了。
黑白对比鲜明、线条流畅的阿比斯的裸体。在岛上各处，理所当然地存在着。
「啊——，肚子饿了！」
午后的厨房。
强烈的阳光照射在料理台上，琳像猫一样跳了上去。
没规矩地直接躺在柜台上，仰望着天花板。大概是从哪里游完泳回来吧。黑白有光泽的皮肤湿漉漉的，那样子，简直就像刚捕捞上来的鲜活鱼儿。
水滴啪嗒啪嗒地从肌肤滑落，滴在不锈钢台面上。
「喂，琳。太没规矩了。」
正在翻炒中华锅的文，无奈地提醒道。
但是，他的声音里没有严厉。倒不如说，他似乎无法将目光从眼前横陈的黑白躯体上移开。
「因为嘛，我等不及文做的饭了嘛。」
琳毫无愧色，在柜台上扭动着身体。
海洋哺乳动物特有的光泽皮肤，与不锈钢台面摩擦，发出啾啾的、妖艳的声音。
她保持着仰卧的姿势，像要张开双腿似的支起一条膝盖。
处于逆光阴影分界线处、处理平坦的股间，暴露在文的眼前。
「等、等一下琳……！」
迟一步进入厨房的瑞希，慌忙遮住眼睛。
一旁，杰西卡正饶有兴趣地啃着苹果。
「哎呀，有什么关系嘛。年轻真好啊。」
杰西卡从容地微笑着，欣赏着这一幕。
琳和文是男女关系，早已是公开的秘密。如今大部分工作人员都走了，两人甚至不再掩饰。
「呐文，还没好吗？ 肚子饿了，而且这边也开始干了哦。」
琳，嘴角浮现出嘿嘿的笑容，用长长的指尖轻轻抵住自己的下腹部——那隐约可见的、如缝隙般的痕迹，然后“嘶——”地划了一下展示出来。
文的脸一下子红得像沸腾了一样。
「琳、琳，大家都在看……！」
「让他们看好了嘛。我们，已经像家人一样了吧？」
琳哧哧地笑着，朝瑞希和杰西卡眨了眨眼。
「呐，听我说贝塔，阿尔法。文他啊，最近变得超专业的哦。」
「喂，等等，别说了！」
无视文的制止，琳开始爆料。
「他说这种硅胶缝隙的紧缚感简直欲罢不能。和普通女孩子的触感完全不同。而且呢，当我完全进入阿比斯状态，只发出『啾啾』像海豚一样的叫声时，他会特别兴奋。」
「哦哦……」
杰西卡饶有兴趣地探出身子。
「那种与没有语言的动物交媾的背德感，是吧？ 玩得挺高级嘛，文。」
「不、不是的！ 我没有……！」
文拼命否认，但他的视线却被琳那白皙光滑的腹部，以及从那延伸出来的柔韧大腿所吸引。
琳开心地做了个用手指撑开自己股间的动作。当然，那里有坚固的乳胶，不会轻易暴露内部。但是，仅凭那个动作就已经足够煽情了。
「而且啊，他说喜欢轻轻啃咬这光滑的皮肤。因为咬哪里都有像橡胶一样的弹性，可以尽情地咬，好像很不错。昨天晚上，他不是一直在咬尾巴根部附近吗？」
瑞希感觉脸上要喷火了。
这性生活暴露得也太彻底了。
但是，虽然想捂住耳朵，却无法阻止身体深处发热。感觉自身下腹部的乳胶压迫感，也隐隐变得灼热起来。
完全变成动物。舍弃语言。
那或许正是瑞希决定成为阿比斯时所感受到的“辞去人类身份”这一愿望的终极形态。
「好像很有趣呢。呐琳，怎么弄？ 那个叫声。」
杰西卡放下苹果，带着恶作剧般的眼神靠近琳。
「很简单哦。收紧喉咙深处来发声……啾、啾啾这样。」
「是这样吗？ 啾……啾、啾？」
「对对！ 很厉害嘛阿尔法！」
两只异形，舍弃了人类的语言，互相交换着鸣叫声。
那是一幅怪异、天真却又妖艳的景象。
文蹲在地上，抱住了头。大概是受不了这过度的刺激和羞耻了吧。
「啊哈哈！ 文倒下了！ 来嘛贝塔，你也试试看。」
琳从柜台上跳下来，抱住了瑞希。
被水浸湿、滑溜溜的阿比斯皮肤的触感。琳的体温直接传递过来。
「诶、我……！」
「来嘛，叫叫看？ 啾啾这样。」
恶作剧般的笑容浮现，杰西卡也从身后搂住了瑞希。
被两人夹在中间，阿比斯的肌肤发出“啾”的声响。瑞希无处可逃。黑与白的肢体，三具交缠在一起。
“瞧，贝塔也对‘那种事’感兴趣对吧？我来教你哦。”
“诶，不、不是的……！”
“说谎。你刚才的视线一直盯着哪里，我可是一清二楚哦。”
太过明显了。她一直盯着琳身体某处的事暴露了。杰西卡缠绕般的手指，搔弄着瑞希敏感的部位。
从瑞希口中，漏出了分不清是悲鸣还是喘息的声音。
“啾呜……！”
那毫无疑问，是阿比斯的鸣叫声。
一瞬的寂静。然后，琳和杰西卡爆笑起来。
“成功了！贝塔说不定最厉害呢！”
“你有天赋哦，亲爱的。”
两人像爱抚宠物般，将瑞希推倒在床上，从上方覆盖了她。
是同伴美丽的肢体。发出啾啾的声响，瑞希的视野被黑色与白色彻底填满。
好羞耻。但是，这个奔放、毫无伦理可言的世界，却让人感到舒适。
她们互相嬉笑，发出鸣叫，像野兽般打闹。
岛屿之外的世界如何，此刻已无关紧要。
因为在这乐园里的生活，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