隼人接受“治疗”的第二天。
从床上起身、换好衣服的隼人,看起来比前一天精神多了。
“肚子感觉怎么样?”
“清爽多了!不过,还没完全顺畅。”
光是“不堵了”这件事,对他而言就已经是状态天翻地覆的变化。看着他揉着小腹歪头的样子,辛把“还想排的话……”这个提议咽了回去。
“肯定还有残留吧……吃点好消化的,多喝水。还有……”
“嗯?”
“治疗的内容,不许告诉任何人。”
隼人露出一瞬困惑的表情,但随即“啊”了一声,像明白似的点了点头。
“知道了。反正你便秘的事要是被发现也挺丢人的。”
“……拜托了。”
两人用无声的竖起大拇指交换了回应,然后去吃早餐。
对辛来说,昨夜的“注入”宛如梦境。一边看着走在前面的隼人的背影,他心中交织着复杂的念头:既希望他如果又堵了会来向自己求助,又希望他像往常一样浑然不知地生活下去。他有好多想尝试用在隼人身上的东西来改变他的状态,但每一样都显得不洁,难以启齿。
“隼人前辈——”
在食堂入口,久我好像正好发现了他们,挥着手跑来。他的T恤上飘来一丝早餐后的气味。看来是已经吃过了。
“昨天前辈脸色超差,现在治好了吗?”
久我说着“给”,把一个纸盒饮料按在隼人脸颊上。被那冰凉刺激,隼人反射性地接了过来,那是饮用型酸奶。
怎么会准备这个,辛心里一惊。但马上又说服自己是想多了。
“哦,多亏辛,总算没事了。谢啦。”
隼人说着,久我挑了挑眉,挥手回自己房间去了。他拖鞋拍打地砖的声音留在耳中。隼人毫无戒备地把吸管插进纸盒,一边喝一边找座位。
看到隼人这样毫无防备地立刻喝下别人递来的东西,辛提心吊胆地注视着。
合宿期间的菜单每天更换,没有选择权。今天的早餐是烤鱼定食。
两人端着托盘排队,依次取用小碟和盘子里的食物。
“……嗯?”
咕噜噜噜噜……咕噜……
隼人的声音和那个声音都传到了辛的耳中。
按着发出声响的小腹的隼人。
“好像……有点想出来了。”
辛不禁怀疑:难不成是刚才那个饮用型酸奶……?但转念一想,怎么可能。只不过碰巧早上空腹喝了浓一点的乳制品,让肠胃蠕动活跃起来,这种事常有。再说药效也没这么快。
自己做的事不提,却要告诫别人对别人给的东西要小心,辛说不出这种话,只能一边焦躁一边观察隼人的状态。刚把餐盘放到座位上,隼人就朝洗手间走去。中途,喝空的纸盒被扔进了垃圾桶。
想让他尽快恢复常态。该怎么做才好呢?
一边进行晨练前的热身运动,辛的大脑里满是这个议题。苦恼之后,他决定这次不用刺激性的,而是尝试用调整水分量来促进蠕动运动的类型。
午休时,他鼓起勇气对隼人坦白了。
“隼人,关于下一个饮品……”
他告诉隼人,这是像他自己在喝的补充剂一样、对身体无害的东西。也许可能没效果,如果状态变差就不要勉强。
在传达完这些后,隼人爽快地答应了。
“帮大忙了。我现在还远远没恢复嘛。”
他说着,像太阳一样笑了。辛则露出混杂着愧疚和被依赖的喜悦的复杂笑容。
下午的练习开始,各自的休息区摆放着水瓶。辛下午转为支持工作,记录所有人的圈速等数据。
(……咦?)
一个和隼人的水瓶颜色形状都一样的东西,不知何时多了一个。
仔细看的话,从细微的划痕和使用痕迹能看出区别,但匆忙之间能分辨出来吗?
一群跑者回来了。其中一人拿起了辛刚才看着的那个瓶子。
——是久我。
他毫不犹豫地从瓶子里吸饮,但喝了一口就做了个怪表情,把嘴移开。然后又继续喝了起来。
“久我,那个是你的……?”
辛不由地出声问道。久我带着几分得意的表情,晃了晃瓶子。
“辛前辈,你看出来了吗?我跟隼人前辈用的是一样的哦。”
说完他就回去练习了。看到他的背影,辛慌忙打开两个瓶子,检查里面的内容。
刚才久我喝的是隼人的瓶子……是辛考虑了隼人的状态,在征得同意后特制的那瓶。
“辛,你干嘛摆出那副表情?”
后续小组的人过来拿瓶子,隼人伸手去拿辛手里的那个。
辛一时犹豫着没有递过去。
“刚才久我错拿了你的这个喝了。”
“啊,真的?那家伙瓶子跟我一样嘛。”
“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吧……他也可能会拉肚子。”
“……就这点事啊。我还以为你在担心什么间接接吻呢。”
隼人放声大笑。然后,他从久我那个一样的瓶子里,吸饮了同样的饮品。
“如果肚子痛了,我会自己停下来去厕所的。又不是一喝就立刻泻的药,辛你不也说了嘛。”
“话是这么说……”
“你担心的话,我去跟他说一声?”
辛觉得,由憧憬的隼人提出建议,对方更容易听进去,考虑了一下后,决定把善后交给隼人。
隼人喝完瓶子里的东西,立刻朝久我跑去。
辛稍微有点担心。万一久我到处说“前辈给我喝了泻药”,那可就出大事了。虽说托付给了隼人,但他也不是特别擅长解释的人。
辛不安地望着跑远的一群人。
几个小时后。
社团活动结束,日暮时分。
“辛!不行了!我先走了!回头报告!!”
说完隼人急忙换好衣服,朝洗手间跑去。
通常应该笑着说不需要报告了,但辛心里竟隐隐有些期待。
留下来收拾的辛的手,突然被抓住了。
“前辈,你给我喝的什么玩意儿啊?”
辛惊讶地回头,已经做好回家准备的久我正抓着他的手,投来责备的目光。
辛做好了胳膊被扭起来的准备。然而,那只手却被直接拉向久我的腹部。
咕噜……咕噜噜……蠕动声响亮的肚子,被强行按着抚摸。
“隼人前辈告诉我了。说喝了你的特制饮料,肚子可能会变得超棒。”
“啊、啊……那个,对不起。我没想到会是同一个瓶子……你,肚子没事吗?”
连稍有耐性的隼人都急忙跑厕所了,第一次喝的久我看起来居然还很镇定。
“怎么可能没事啊!我现在屁股都夹紧了。……前辈你呢?”
“……诶,我?我又没喝……”
辛正纳闷为什么问到自己,被按着的久我的腹部又发出更响的“咕噜噜噜……”声。
他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扭着脚,终于松开了辛的手。
“……剩下的呢?没了吗?”
“没了,本来也只做了一瓶的量……”
“……啊-该死,不行了。早知道就该让你也喝点一样的了。”
久我咂了下舌,抛下这句话,捂着肚子离开了活动室。
(该喝一样的……这是什么意思……?)
辛揉着被抓过的手腕,思索着这句话的含义。如果自己也喝了同样的药,久我抓着他的手是打算做什么呢?
辛恍惚地想象着两人腹泻的样子,一边揉着自己空虚的肚子,踏上了回家的路。
盛宴翌日,多出的嘴
宴の翌日、増えた口
【泻药】表达克制,只露端倪。因未涉及排泄内容,故适合全年龄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