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共用厕所。慎在隔间里,调整着粗重的呼吸。
脚边是已经空掉的无花果形容器。剧烈的排泄风暴虽已过去,但狭小的隔间里仍充斥着从内脏深处绞挤出的浓烈秽物气味。
(……呼。今天也很严重啊)
用厕纸擦去冷汗和溅开的污浊,整理好衣服。
臀部的深处还残留着火燎般的钝痛,这种痛楚化作奇异的亢奋,让慎的背脊阵阵发麻。
将对隼人的扭曲爱意,通过虐待自身肉体来升华的仪式。这是绝不能为任何人所知的最低劣又最高级的秘密。
慎冲了水,逃也似的打开门锁。
快点回房间吧。看看隼人的睡脸,平复这份高昂的情绪吧。
这么想着推开门——就在那一刻。
「——!?」
慎的双脚僵住了。本应空无一人的深夜走廊。在那间隔间正对面、近到几乎鼻子碰鼻子的距离,站着一个人。
「啊……」
背对着月光,肌肤如白瓷般光滑透亮的人物。田径部三年级的前辈,鹿之子有希(かのこ・ゆき)。
中长距离组的前辈,也是学生会干部。纤细的手脚,以及被长睫毛勾勒出的细长眼眸。
在满是汗臭男人的田径部里,被后辈们称作“小希前辈”,拥有偶像般的人气。
这位被传为“倾国美男子”的人物,以如同从画中走出的优雅站姿,伫立在那里。
(为什么……鹿之子前辈会在这里……?)
思绪跟不上。但随即,绝望的事实涌入脑海。
从慎打开的门里,原本禁锢在隔间里的浓烈恶臭,此刻必然正汹涌地流向走廊。
「对、对、对不起……!」
慎满脸通红,想要逃跑。但有希一动不动。不仅如此,她甚至仿佛享受着那股飘散的不洁空气般,用力地抽了抽鼻子。
「……呵呵」
美丽的嘴唇勾勒出弧度。那并非看待肮脏之物的眼神。而是如同在小巷里发现了有趣玩具的孩童般,天真又残酷的笑容。
「不、不是的,这个是,那个……肚子不太舒服……」
慎的辩解在喉咙深处痉挛着消失了。因为有希踏前了一步。压倒性的“美”之暴力。被逼到无处可逃的距离,慎的后背抵住了半开的隔间门。
「声音好大呢」
有希的声音如滚动银铃般甜美而温柔。
“噗啾”的一声之后,接着,就像忍不住漏出来一样哗啦哗啦地……。……我一直都听着哦?」
「——!!」
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被听见了。从一开始。注入药品的声音,忍耐不住喷发的声音,之后那些不堪处理的声响。
「前、前辈……不、不是的……」
「什么不是呢?」
有希保持着微笑,把手搭在慎的肩膀上。那纤细的指尖,唰地向上抚过慎的后颈。如同蛇爬行般的触感。
「一般来说,只是拉肚子的话,是不会有那种‘挤扁容器的声音’的吧?」
逃不掉了。这个人,全都知道。
有希就那样,将端正的脸凑近僵硬的慎的脸庞。近到几乎能碰到长睫毛的距离。气息拂过。
那是与背后隔间飘来的恶臭截然相反、如香水般甜美的香气。
有希把嘴唇凑到慎的耳边,仿佛在诉说爱语一般,用滑腻的声音说道。
「你喜欢灌肠吗?」
这句话如同锐利的刀刃,刺穿了慎的羞耻心。
「……啊……呃……」
说不出话来。无法否定,也无法肯定。只有脸上像要喷火般的羞耻,以及秘密被揭穿的恐惧,让眼前变得一片空白。
有希仿佛品味着慎的反应般,轻轻地笑了。
「虽然觉得你是个可爱的后辈……没想到,竟然已经是这么‘开发’过的了啊」
前辈美丽的眼眸,在黑暗中妖异地闪烁着。那是与慎投向隼人的目光同质——或者更为深邃、更为污浊的好奇之色。
「呐……详细情况,说给我听听,好吗?」
退路,被彻底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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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食堂,充斥着为社团活动而生的男生们的旺盛食欲。
慎在往常的固定位置,凝视着对面座位——目前还无人入座的座位——上摆放的味增汤碗。
趁周围视线移开的瞬间空隙,从口袋里取出白色小袋。
无色无味的粉末,如雪花般飘落到海带豆腐味增汤中,眨眼间便溶解消失不见。
心中正暗自窃笑——就在那一刻。
「——早啊,须本」
如银铃滚动般清凉而甜美的声音抚过鼓膜。
慎肩膀猛地一颤抬起脸,只见旁边座位上,坐着一个与场合极不相称的优雅人物。
「啊……鹿之子前辈,早上好」
慎努力装作平静,回应问候。但是,有希的视线并非投向慎,而是投向了眼前的——刚刚下过药的——味增汤碗。
「高城,还没打水回来吗?这样下去吃饭要迟了呢」
有希轻轻一笑,将自己托盘上那碗配料丰富的『猪肉汤』,与隼人的『味增汤』,以流畅的动作交换了。
「欸……啊,那个,前辈?」
慎的制止没来得及。有希在慎的旁边坐下,优雅地端起隼人的味增汤碗,送到了嘴边。
「我要开动了」
「别、不行!」
不由得叫出声来。但是,有希没有停下。
哧溜——,喝了一口那“被污染过”的汤。慎感到血液都凉了。完了。味道上应该不会被发现,但如果因此让前辈身体不适,就成了责任问题。
然而,有希表情丝毫未变,反而像是赞叹般轻轻“呼”地吐了口气。然后,慢慢地转向慎。
「……呵呵。原来如此」
甜柔的衣物柔顺剂香气,搔弄着慎的鼻腔。有希放下筷子,以周围喧嚣足以掩盖的细微、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低语道。
「刚才,加了什么东西进去吧。我都看到了。」
砰咚,慎的心脏猛地一跳。正想开口辩解,有希美丽的眼眸将其封住。那眼眸虽然带着笑意,深处却如冰般寒冷,栖息着幽暗的光芒。
「前几天社团活动时也是。高城的瓶子里,用滴管滴了什么进去吧?」
「…………」
一股如同冰冷冰柱刺穿背脊般的战栗掠过慎的身体。被发现了。
而且,有希愉快地眯起眼睛,仿佛要给予最后一击般继续道:
「高城肚子疼冲进厕所的时候,你总是在洗手池边假装洗脸偷听吧?」
「……!」
慎说不出话来。喉咙干涸,指尖微微颤抖。
这个人,全都知道。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半年前吗?还是,更早以前?
慎自以为完美的日常犯罪,原来不过是在这位美丽前辈的掌心上跳舞而已。
「久等了——!哎呀,饮水机好多人啊……咦?鹿之子前辈!」
身后传来无比开朗的声音。一无所知的隼人,双手拿着杯子回来了。有希瞬间戴上“温柔前辈”的面具,如花朵绽放般微笑着转向隼人。
「早啊,高城。抱歉哦,我突然想喝普通的味增汤了。擅自跟你换了,猪肉汤你应该也喜欢吧?」
「诶,真的假的!?猪肉汤不是限量供应的幸运菜单吗!我真的可以收下吗?」
「嗯,当然啦。快吃吧快吃吧。」
「哇——,多谢啦!小希前辈最棒啦!」
隼人兴高采烈地坐下,开始豪爽地喝起有希推过来的猪肉汤——安全的汤。而在有希手边,稳稳放着慎为隼人调配的、含有泻药的味增汤。
有希优雅地将其送入口中,如同品味高级汤品一般,同时视线流转到身旁僵硬的慎身上。
「话说回来,真是巧合呢」
有希用筷子夹起豆腐,像是自言自语,却又以只让慎听见的音量说道。
「我呢,对那种事情也挺感兴趣的哦。……我觉得和慎君,似乎有点兴趣相投,以后想好好相处呢。」
微微一笑。那倾国的微笑,对慎而言无异于死刑判决。
“兴趣相投”。也就是说,他亦是“这边”的人,是宣告要共享慎的秘密,并且绝不放过他。
「……是、是的……」
慎只能以嘶哑的声音表示肯定。眼前,一无所知的隼人正天真地笑着“猪肉汤好好吃!”。
有希的喉咙咕咚一声,慎所调配的“四小时后的地狱”,顺着那白皙美丽的喉咙落入了他的体内。
慎的思绪染成一片空白。当然有被威胁的恐惧。但更甚于此的是无法理解。
那里面,放了规定量1.5倍的粉末。灌入这位不像隼人那样有肌肉铠甲护身、纤细的前辈体内,会怎么样呢?
四小时后。正好是第四节课结束的时候。在无处可逃的教室里,内脏如同被抹布绞拧般的沉重钝痛和泥泞般的便意将会袭击他。
明知如此,这个人竟然微笑着喝完了吗?
「……多谢款待。汤底不错哦」
有希放下空碗,轻轻舔了舔嘴唇。
那个动作,看起来简直像是吮吸了猎物鲜血的吸血鬼,慎感到背脊冻结。
他既非单纯的“学生会优等生”,也非“温柔的前辈”。是与自己这种“偷偷摸摸享受的变态”层次不同的、真正的“怪物”。
自己对隼人抱有的支配欲,在这位面前恐怕不过是儿戏吧。
「那,待会儿见」
有希优雅地起身离去。腹中,怀抱着慎制造的定时炸弹。慎用颤抖的手紧握筷子,只能茫然地感受着自己立足之处正在崩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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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吼——。须本,稍微打扰一下可以吗?」
第四节课的下课铃响起,教室瞬间被便当的香味和解放感包围的时候。二年五班的教室门口,骚动起来。
「哇,是鹿之子前辈」「厉害,本人诶」「为什么来二年级教室?」
在喧嚣声中,有希如同走在T台上的模特般,优雅地走近慎的课桌。四小时。喝下混入那种粉末的味增汤后,正好是药效达到顶峰的时间段。但是,有希清秀的脸上,别说痛苦的神色,连一滴油汗都没有渗出。背脊挺直,校服的穿着也完美无瑕。
(……怪物吗?)
慎战栗了。喝下那么大的量,不可能若无其事。肠道应该变得像铅一样沉重,正在为了寻找出口而翻滚挣扎才对。
「学生会有点工作,想请你帮个忙」
有希用融化的微笑说道,用纤细的手指抓住了慎的上臂。那力道与纤细外表不符,强如虎钳,不容拒绝。
「咦,慎要走了吗?饭呢?」
嘴里咬着面包的隼人,一脸茫然地抬起头看过来。有希对隼人亲切地挥手说“抱歉哦,很快就还给你”,像拖着一样把慎带出了教室。
「喂、喂,慎!回来我分你一半炒面面包哦!」
隼人无忧无虑的声音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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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希前往的目的地,并非学生会室,而是人迹罕至的“文化社团楼”。
与运动社团的活动楼方向相反。是被灰尘遍布的寂静所笼罩、午休时间也无人靠近的旧校舍。随着走过连接走廊,周围的声音逐渐消失。
然后,在两人独处的瞬间。有希将慎的手,拉向自己的腹部。
——咕噜咕……咕噜噜噜噜噜……。
透过衬衫触碰到的有希单薄腹部深处,传来了沉重而混浊的水声。
那不是雷鸣般的声响。那是如同无底沼泽的淤泥噗噜噗噜冒起气泡般、黏腻而不祥的声响。
“……呃、呼……”
新屏住了呼吸。直到刚才还神色清凉的有希的脸,此刻已然骤变。额头上密密地浮起珍珠般的油汗,肌肤因充血而染上了樱红色。
并非在忍耐。这个人,正在“享受”着承受的过程。
——咕噜噜、咻呜呜……噗咚。
每当腹中传来仿佛内脏被拧断般的声音,有希的背脊就会猛地一抽动。
肠道在发出悲鸣。仅仅通过声音,就能痛切地感知到那粉末正强制性地将有希体内的东西液化,试图将其冲往出口。
“……真厉害啊,这个。”
有希倚靠着墙壁,神情恍惚地眯起眼睛仰视着新。
那双眸子湿润,恍惚得令人难以判断是否还聚焦着。
本该因痛苦而扭曲,但那表情却太过妖艳,一种仿佛看到了不该看之物的背德感灼烧着新的喉咙。
“……前、前辈,你真的没事吗,那样?”
“看起来像没事吗?……呵呵,现在,肚子里,就像台风一样哦。”
有希用双手在自己腹部——肚脐下方附近,爱怜地、缓缓地来回抚摸。每当那白皙的手移动,体内的东西便随之呼应,发出咕噜、噗咚的声响。
“又重,又热……好像一直被从下面拉扯着似的。……嗯咕、哈……!”
是浪潮来了吗,有希俯下身。但她的脸上却紧贴着深切的快感。新感到困惑。隼人是“想出去”而拼命。为了逃离痛苦而冲向厕所。但这个人,却在品味着积聚在腹中的那个“地狱”本身。
“呐,须本。”
有希撩起被油汗濡湿的刘海,甜蜜地低语道。
“这边的厕所,没人来真是帮大忙了。声音也好,气味也好,都不用在意。”
“……诶?”
有希踉跄着,指向文化部楼深处那间旧厕所的门。
那指尖在颤抖,但那并非出于恐惧,而是源于被推向极致的期待。
“我说过的吧,我们是同好。”
新僵立不动。不对。我只是想管理隼人,不是这种嗜粪癖。虽然想这样否定,但眼前美貌的前辈因腹泻而喘息的模样,让他无论如何都无法移开视线。
“……过来呀。好好看着哦。”
“前、辈……”
——噗噜、咕噜噜……。
仿佛决堤前夕的声响,若有若无地从有希的臀部漏了出来。有希妖媚地微微一笑,消失在了隔间里。
那背影,就像是将本该是“施虐者”的新,以“共犯者”的身份拖入昏暗隔间的、美丽的魔物。
新没能逃走。连以保护隼人为名的借口都已忘却,只是如同被那背德的“声响”引导一般,迈出了沉重的脚步。
‐‐‐
“——啊,要出来了。……已经,要全出来了。”
有希用那种简直像在说“下雨了呢”般轻松的口吻,道出了紧迫的事实。
美丽的面容扭曲成难以分辨是快感还是痛苦的神色。他像是邀请新一样打开了隔间的门,但新却站在原地动弹不得。不能再靠近了。作为生物的本能敲响了警钟。
“……好冷淡呢。”
有希遗憾地微笑着,即便如此也没有锁上门。隔间只是被轻轻“啪嗒”一声带上了。
新既无法逃走,也无法靠近,如同冻结般僵立在洗手池的镜子前。
紧接着。破坏性的声响撕裂了旧校舍的寂静。
——噗噜噜噜噜噜噜!!
“呃、啊啊啊……呃!”
漏气般的声响和如同水球破裂般潮湿的轰鸣。新下意识地想捂住耳朵,但手停住了。
和隼人那时不同。隼人会试图用肌肉去抵抗,而有希则是全盘接受,全盘释放。
——啪嗒啪嗒、哗啦啦啦……咕噜噜噜。
“哈啊、呃、好厉害……这个,太厉害了……!”
从隔间里,漏出了甜蜜的、仿佛融化了般的喘息声。没有一丝一毫排泄的屈辱。有的,只是对被药物强行将体内之物掏空这一行为的、倒错的感谢与狂喜。
(……疯了。)
新凝视着镜中自己苍白的脸。每响起一次水声,就能想象有希的腹中正逐渐变得空空如也。
那副纤细身体的何处,竟曾塞满如此多的污物。而我的药,正将这一切化为泥浆,迫使其吐出来。
面对这一事实,在新心中涌起的,与其说是兴奋,不如说是“敬畏”。隼人因为“快要坏掉”而让新兴奋。但这个人,却似乎明明白白地展示着,正因为“已经坏了”,所以才如此美丽。
持续数分钟的轰鸣声与黏腻的水声过后,终于。
——滴答……啪嗒、啪嗒。
如同挤出最后一滴般的声响停歇,只剩下粗重的呼吸。新吞咽口水的声音,异常响亮地回荡着。
哗——————。
刺耳的冲水声冲刷着隔间内的惨剧。过了一会儿,咔嚓一声,门开了。
“……呼。活过来了。”
走出来的有希,用手帕擦去了先前的油汗,神情若无其事般清爽。她用手指理了理凌乱的头发,走向呆若木鸡的新。
“看。”
有希毫不犹豫地抓住衬衫下摆,大大地向上卷起直到胸下。
“全出来了哦。托你的福,空空如也了呢。”
有希用手“啪”地拍了一下自己凹陷下去的腹部,发出好听的声音。那声音是干爽的,如实诉说着其中空空如也。然后,她艳丽地微笑着,询问新。
“怎么样?我的声音。”
像询问电影观后感般的轻松语气,投来了最糟糕的问题。新的视线无法从那苍白单薄的腹部移开。明明刚刚还发出那么污秽的声音,现在却是如此干净、空洞。
面对这种反差,新心中某种东西——与对隼人的感情不同的、更加黏腻污浊的黑暗之物——似乎即将产生共鸣,被他用理性拼命压制住了。
有希轻轻拍了拍新的肩膀,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了厕所。留下的新,在微微飘散的排泄余味与有希甜腻香水混合而成的奇异空气中,发出一声深重而疲惫的叹息。
与隼人不同的、深不见底的怪物,在新日常生活中扎根的瞬间。
‐‐‐
文化部楼的“仪式”结束后,当新回到教室时,午休也只剩下不到十分钟。教室的空气混杂着便当炸鸡和杯面的气味,笼罩在一种慵懒的饱腹感中。
新哗啦一声拉开拉门,最先闯入视野的,是趴在自己桌上闹别扭的隼人的脑袋。
“……太慢了啊,新。”
新一靠近,隼人便猛地抬起头。
嘴角沾着炒面酱。桌上,约定好留下一半的炒面面包,正好好地包着保鲜膜放在那里。
“抱歉。有点事耽搁了。”
“我真的担心了啊。……喂。”
隼人像是顾忌周围似的压低声音,表情严肃地凑近新。他的眼中蕴含着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该不会优希前辈是来挖你去学生会的吧?”
“……哈?”
新一瞬间没能理解话语的意思,眨了眨眼。挖角。学生会。和刚才亲眼所见的景象——那位白皙纤细的前辈,跨坐在马桶上喷洒污物,带着恍惚的表情笑着说“全出来了”那幅地狱图景——与从隼人口中说出的“学生会”这个健全词汇之间的落差太过巨大,大脑处理不过来。
“因为你成绩顶尖,处理事务什么的又快得离谱嘛。学生会不就是想要这种人吗?而且因为是社团前辈所以不好拒绝吧……”
“……”
“你、你不会说要退出田径部只搞学生会吧?那我的经理工作怎么办啊!”
隼人是真的着急了。对于新可能离开的恐惧。他深信不疑这是“作为优秀人才的挖角”,而非“邀请进入共享排泄音的关系”的这份纯粹。
新用一声干咳掩饰住涌上来的干笑。
“……笨蛋。才不是那样呢。”
“真的?不是?”
“嗯。只是被拜托帮忙整理一下学生会室的备品而已。那个人,不擅长体力活吧。”
是谎言。岂止不擅长体力活,那个人可是能用药物榨干自己内脏、体力超乎常人的家伙。
但是,对隼人一辈子都不能说。你所憧憬的那个闪闪发光的前辈的肚子里,刚刚还因为我的药而一片泥泞呢。
“什么嘛!太好了……我真的慌了啊。”
隼人像是彻底松了口气,软软地靠在了椅背上。
“要是你走了,谁来给我安排训练节奏啊。啊——,一放心就觉得饿了。”
“不是刚吃过吗?”
“不,说是担心得咽不下去啦。给,这个给你。”
隼人把用保鲜膜包着的炒面面包扔给了新。
还微微温热。新接过面包,视线落在隼人的腹部。
那与有希那种变得“扁平”的异常腹部不同,是塞满肌肉和健康内脏的、厚实的腹部。
(……我的归属,是这边。)
与有希的关系,终究只是“交易”和“事故”。
新真正执着、想要管理、并且偶尔想要破坏的,只有这个如太阳般的男人。
“谢了。那我收下了。”
“哦。下午练习,好好给我掐时间啊!”
“……酱汁,沾到了哦。”
“诶,真的?哪里?”
新一边用手指擦拭自己的嘴角示意,一边望向教室窗外。
正如预报,厚重的雨云开始布满天空。
泥泞的季节,才刚刚开始。
前辈路线 美貌的观测者
【先輩ルート】美貌の観測者
【前辈与泻药·拟声词】在傲娇后辈路线与魔性前辈路线之间犹豫不决后,虽然一度决定转向后辈路线,终究难以割舍前辈路线,于是决定也将前辈路线一并投稿。久我和有希是会共存,还是其中一方成为IF路线,目前尚未可知。或许会平行推进。在此附上问卷调查,若能听取各位的意见将不胜感激。无论如何,对此一无所知的隼人君。最终,连新和隼人的结局将指向何方也无从知晓,季节却已悄然流转。26/3/8统一为直呼其名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