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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枷村的媳妇调教3:被放上雌驯木马的小穴媳妇每蹬踏板便逼自己阴蒂与小穴高潮并被绕村拖行

【姫枷村の嫁躾 #3】雌馴らし木馬に乗せられたおまんこ嫁御は、ペダルを漕ぐたびに自らのクリとおまんこを絶頂へと追い詰めながら村中を引き回される
滑稽又丢人现眼的狼狈模样很色情。虽然我最喜欢游街示众的情节,但这次换成了不自己蹬就不会前进的木马,而且蹬得越多,上面的假阳具就会 correspondingly 捅进小穴、阴蒂受到刺激,简直是地狱规格!努力绕村子一圈,能顺利回到宅邸就好啦! 一边游街示众一边高潮的羞耻情节是我的最爱,所以除了姬枷村系列,我也打算写很多其他这样的故事。兴趣相同的人快来和作者握手! 点赞和收藏谢谢啦。这次也是兴趣全开,希望合你胃口。 感想、在这里射精了或高潮了的汇报、对作者的提问等等,有的话务必告诉我!笑 ↓↓↓ Wavebox https://wavebox.me/wave/68d3j0yvympw84ft/
——哎呀,是新娘子啊。
——隆史家那位的。听说婚前调教是用木马呢。
——伯母你明明是这村里出身的,却跑掉了吧。她女儿居然又嫁回来啦。
——真是因果报应。不好好调教可不行。要是变得跟她妈一样可就头疼了。
听到声音。很远。谈论着自己的声音,从街道两侧传来,简直像市集上的闲聊。女人们在笑。
被好多双眼睛看着。从临街人家的屋檐下。从停下农活儿的男人们那里。从好奇地跑过来的孩子们那里。
就这样全被暴露在众目之下,踩下了踏板。
右脚。
咕噜。假阳具顶进了阴道深处。被插入后固定住的木棍,连动着踏板,剜刮着最深处。
漏出了声音。甜腻的、不成体统的声音。回荡在街道上。脸像烧起来一样烫。被看着。全都被听着。却停不下来。
踩下左脚。
滑溜。抵在阴蒂上的凸起,从下往上蹭了上来。像舔舐系带一样。蹭在充血肿胀的、最敏感的阴蒂上。
「咿呜、呜……!」
脑髓深处,麻了。刺啦刺啦地。从阴蒂窜上脊背直达脑芯的快感,溶化着思考。好羞耻。忍不住的羞耻。被看着。这副模样。这种声音。即便如此——越是觉得羞耻,身体深处就越发刺痛。众目睽睽下的羞耻,原封不动地化作了快感,灼烧着大脑。

背后的木棍,不让身体逃开。连同反剪绑住的胳膊一起被捆在棍上,不许弓背,也不许前屈。始终保持挺胸的姿势。被汗和体液浸得半透的白色内衣下,乳头清晰地浮显在布料上。什么都藏不住。胸也罢,脸也罢,漏出的声音也罢,从衣摆顺着大腿淌落的体液也罢。
右脚。噗嗤。深处被顶。阴道猛地一缩,发出不成体统的水声。
左脚。滑溜。阴蒂被蹭上来。脑子又麻了。眼前泛起白蒙蒙的晕。
交替着。深处,和,外面。一边撤开的瞬间另一边就来了。没有喘息的余地。自己每用脚蹬一下,就自己顶一下深处,自己蹭一下阴蒂。被看着。被听着。
右。噗嗤。左。滑溜。右。噗嗤。左。滑溜。
快感,每蹬一桨,就积在下腹深处。阴蒂系带被蹭过时脑髓深处就白光炸裂,思考断线。好羞耻。好舒服。明明羞耻却舒服。因为被看着才舒服。——不可能这样。明明不可能这样。身体却。
这个村子,就是这样的。
女人,打小就这样。在学校。在街上。在家里。只是任男人摆布、被弄到高潮的骚货而已。
一直都是。
自己胯下咕啾一声。踏板没停。身体擅自蹬着。
右脚。噗嗤。假阳具顶深处。阴道收缩。
左脚。滑溜。凸起蹭上阴蒂系带。脑髓,麻了。白茫茫。刺啦刺啦。思考全溶了,羞耻还是舒服还是害怕已经分不清。
右脚。噗嗤。
左脚——凸起,在阴蒂系带上,咯吱,剜了一下。
脑髓深处,白光,炸裂了。


* * * *


那个早晨,是被座敷牢栅栏透进的光弄醒的。

身体动不了。
在薄被上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的木纹。从铁栅栏外射进的朝阳,在榻榻米上投下细影。是个安静的早晨。虫声也停了,不知哪儿有鸟在叫。
想动,全身吱呀作响。
大腿内侧疼。鞭痕已经习惯了。虽想到"习惯了"这事实胸口就快碎掉,但今早另有别的疼。胯下,发烫。阴蒂阵阵肿疼,没穿内裤,光蹭到被子就刺痛。阴道深处也留着钝钝的余韵,才要起身内壁就滑溜溜地蠕动。
看了眼右手。
手指,没干。
昨晚的事苏醒。自己把吸引式震动棒塞进阴道。让阴蒂被吸。高潮了八次。八次。自己。凭自己意志。在被子上张开腿,扭着腰,出着声。
吸引式震动棒滚在被子旁。插入部还被体液濡湿着。光看一眼,阴道深处就猛地一缩。
……别。大清早,这样。
「新娘子。起来」
栅栏门那头,传来年长男人的声音。钥匙转动的金属声。栅栏哗啦拉开。
「穿上」
扔进来的是白色内衣。不是惯常的和服。薄棉的,几乎透得过去的一件。没有内裤。
「今天要做什么……」
「外面」
年长男人简短地说。
「今天的修行在外面进行。准备」
外面。
这一句话,让绫香的身体冻住了。
到现在的两天——不,才仅仅两天。仅仅两天,就被毁成这样。可那些全发生在座敷牢和隔壁的调教室里面。在封闭空间里。在调教人、老爷、当家面前。在有限几个人的目光下。
外面。
那就是,被村里人看的意思。
手指发抖,抓不好内衣。
「快点」
年长男人,用无感情的声音说。
白色内衣伸进袖子。薄。布片那头,身体线条原样透出。乳头的颜色透出来。没内裤,连胯下轮廓都。垂下手,也什么都藏不住。跟裸着差不多。
出了座敷牢,被押着走走廊。经过调教室门前。再往里,一扇里侧的拉门。至今没见开过的门,被年轻男人打开了。
晨光,刺了眼。
是院子。打理得妥帖的,宽敞的院子。铺着碎石,深处有树篱。树篱那头是路。看得见连着村里街道的门。
然后,院子正当中。
那个,在着。
木台。四个轮子。台子中央伸出一根棍,还有另一个小凸起。台子两侧有踏板。台子后部,有一根顺着脊背笔直伸出的棍。
「这是驯雌木马」
年长男人,淡淡地说。像估货似的看了眼绫香的脸,又把目光落回木马上。
「给你装上。过来」
「等等……那个,我要……」
「过来」
手腕被抓住。像被拖着,带到木马前。
近看,更可怕。
台子中央伸出的棍——是假阳具。木制的。长度合拢食指中指左右。粗细,也正好。前端稍圆,表面磨得光滑。旁边,小凸起。圆头、硬木的凸起。摆在正对阴蒂的位置。
踏板台子两侧各一个。踩脚的金属板。
「这木马啊,踩踏板的话,里面的棍和外面的凸起会交替动」
年轻男人,咧着笑解释。
「踩右里边棍就顶上来。踩左外边凸起就蹭上阴蒂。交替的。越蹬,里外轮流被攻」
「…………」
「而且用自己的脚蹬。自己顶自己,自己蹭阴蒂。停了会怎样——懂吧?」
年轻男人,把手里鞭子轻轻一甩。
「反剪绑上。别动」
年长男人的手,触上绫香胳膊。
手腕并拢,绕上粗绳。反剪。紧紧的。肩被扯,自然成了挺胸的形。
还不止。
绑住的双臂,被捆到背后那根棍上。从肘到腕,用皮绳固定在棍上。不能前屈。也不能后仰。脊背笔直伸着,被固定。
「别弓背。有这棍在,姿势就垮不了。挺着胸,全让村里人看著蹬」
年轻男人,轻拍了下绫香后背。
好姿势。挺胸。没可藏的。白内衣一件。透布的这边,乳头。肚脐。胯下。全裸晒着。手也动不得。身也缩不得。
忽地,有动静。
临院走廊的门开着。方才还关着的门,好几扇。从那儿,有人窥看。
是佣人。
管厨房的中年女人。收拾院子的老男。似在扫走廊的年轻女。送饭来的女仆。——在这宅子干活的人,知今儿是木马日,停了手,排走廊上窥院子。
五个、六个、七个。还在增。二楼窗也露脸。
被看着。反剪绑着,白内衣一件,挺着胸的姿。被这宅子的人。每天碰面的人。送饭的女仆。
「……别看……」
「是展品嘛。被看理所当然」
年轻男人,咧着笑说。
「不过呢新娘子。干着塞木马可不行哟。假阳具进不去吧」
「诶……」
「弄湿。先」
年长男人,简短说。
然后——跪了。
在绫香跟前。白内衣下摆,随手掀了。
「——!」
胯下,露了。在晨院里。没内裤、剥光的阴部。昨晚吸引震动棒折腾够、还肿没消的阴蒂。在朝阳下。
天,看见了。
头顶。无云的蓝天。
至今两天,全在室内。座敷牢。调教室。有顶有壁,封闭里。再怎么糟,头顶总有顶。
现在有,天。
天下。敞院里。朝阳中。佣人看着前。胯下,剥着。
年长男人的脸,凑近胯下。
「呀……等等……这、这儿……?」
「就这儿」
舌,触了阴唇。
「咿呀……!」
刺啦,全身过电。
和在室内被舔时,全然不同。空气不同。光不同。空间不同。没顶没壁,敞着的地方。晨风抚肤,风里,阴蒂被舔。
被看着。佣人的眼,从走廊窥院子。好几双。反剪立着的女人的胯下,调教男埋脸的光景。
年长男人的舌,拨开阴唇,进去了。
「嗯、呜……!」
阴道口被啾啾舔。昨晚八回高潮敏到极的入口。舌尖爬过黏膜,像刮出爱液般动。
——天下。朝阳下。佣人看着里。
羞耻,把快感煽得难信。
室内忍得的刺激,忍不得。同是舌的动。同是黏膜的刺激。被看着。天下。敞着。只这样,感度翻几倍。
「啊、啊、不要……外面……人看着……」
年长男人没答。舌移阴蒂。翻包皮,肿的小突起,舌尖啾地舔上。
「咿呀……!」
膝快塌。年轻男人从后撑住。不让逃。
年长男人的唇包了阴蒂。吸了。啾,一声。然后舌尖系带,从下往上,慢舔。
「啊……啊啊……不行……那儿、不行……」
膝咯咯抖。腰要逃。可反剪着,年轻男人压着腰,哪儿也逃不了。年长男人的舌,阴蒂系带执拗舔续。啾咕、啾咕,边吸。
走廊传来窃窃声。
「——哎呀,都出那样声了」
「真是敏感身子呢。老爷也欢喜吧」
「听说昨晚吸引震动棒都高潮八回了。新娘子」
女佣人们正在窃窃私语。听得见。全都听得见。连去了八次高潮的事都被人知道了。

「不要……别听……别看……」

啾噜。年长的男人用力吸住了阴蒂。

「咿呀——!」

脑海深处白光炸裂。看见了天空。蓝色的天空。在那片天空下,阴蒂被吸吮着,被女佣们看着,发出声音。

爱液开始顺着大腿内侧流淌。透明的液体,滑溜溜地。已经到了无法停止的地步。

「湿了呢」

年长的男人松开嘴说道。平淡地。用打量的眼神看向绫香的腿间。阴唇因爱液而泛着湿亮的光。阴蒂充血,完全从包皮中露了出来。

「……啊……哈啊……哈啊……」

呼吸急促。还没有高潮。在即将高潮时被停下了。下腹深处,残留着一团无处可去的燥热。

「把她放上去」

在年长男人的指示下,年轻男人托起了绫香的腰。

她被按坐在台子上。双腿被分开,脚被放到踏板上。

——按摩棒抵上了阴道口。

「咿……」

「别动」

年长男人的手按住了绫香的腰。

滋溜。木制的按摩棒进入了阴道。

被舔湿的阴道。被爱液弄得滑腻的阴道壁。打磨得光滑的木棒,滑溜地,毫无阻碍地进入。

「嗯……呜……」

漏出声音。进去了。因为湿了,所以顺滑地。直到深处。身体擅自接纳了它。就像刚才的口交让身体兴奋起来,在等着这根按摩棒一样。阴道壁紧紧包住木头的表面,收缩了。

明明讨厌。这里是在庭院里,晨光洒落,女佣们从走廊窥视,两个男人就在眼前。

到了根部。

同时——阴蒂被硬硬的凸起顶端顶住了。

「啊……!」

刚才被舔了很久、充血肿起的阴蒂上。在唾液和爱液弄得滑腻的地方,木头凸起的圆头精准地压了上来。

触碰的瞬间,快感嗖嗖地窜过。在口交余韵未消的阴蒂上,是硬硬的木头凸起。太敏感了。光是碰着脑子就发麻。

「阴道里插着棒,阴蒂顶着凸起。准备完毕」

年长男人面无表情地确认道。

「新娘子。你就骑着这匹木马,绕村一圈。出了门,顺着街道走,绕村一圈,回到这扇门之前,一直踩踏板。不准停。停了就抽鞭子」

「咦,绕村……一圈……」

「对」

绕村一圈。骑着这匹木马。阴道里插着按摩棒,阴蒂顶着凸起,只穿一件白色内衣,反手被绑着,挺着胸,以什么也藏不住的姿态。用被口交弄湿的身体。

被村里人全都看着。

「不行的……那种事不行的……求求你们……」

「行不行,你身体说了算。踩」

年长男人甩了一下鞭子。干涩的破风声。

门,开着。树篱对面,看得见早晨的街道。

「早啊,绫香」

听到声音,正要回头。没能回成。被棒固定住的身体,勉强能转头,即便如此也立刻知道了声音的主人。

隆史站在檐廊上。

像是刚吃完早饭般的安稳神情。一手端着茶杯,走下了庭院。木屐踩在碎石上沙沙作响。

「啊,已经准备好了啊。真快呢」

隆史站在木马旁,俯视着绫香。

不是打量的眼神。更柔和些。像是确认狗戴了新项圈一般,作为日常一部分的视线。

「内衣,有点歪了哦」

隆史的手指碰到了绫香的领口。整理白色的衣领。仔细地。像在抚平。那动作很温柔,绫香有一瞬间,差点忘了自己是什么姿态。

——阴道里插着按摩棒,阴蒂顶着凸起,反手被绑着跨在木马上。那个身子的领口,正被整理着。

「今天是在外面的修行。是让村里人看看绫香的好机会哦」

隆史微笑了。

「别害羞,好好踩着去吧」

是送出去散步的声音。对狗。

「丈夫,大人……求求您……只有这个……外面真的……」

「绫香」

隆史的声音,稍微冷了些。微笑没有消失。虽没消失,只有温度变了。

「入门修行是丈夫大人决定的哦。不是绫香能决定的吧?」

「……是」

「嗯。做得好」

隆史摸了摸头。像摸狗一样。

然后转向调教负责人。

「别太用鞭子哦。不过要是停了,就好好调教她。太惯着的话,对这孩子没好处」

「明白了」

年长男人低下了头。

隆史退后一步。凑近茶杯喝了口,呼地吐了口气。早晨的庭院。早晨的空气。在其中,看着绫香阴道里插着按摩棒,从门里被送出去。喝着茶目送。

「去吧」

那声音从背后传来。

年长男人先出了门。年轻男人站在木马后面,推了最初一下。咕噜咕噜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木马穿过门。穿过树篱之间,来到街道上。

光变了。

牢房里的昏暗。调教室的闭塞感。庭院的晨光。与这些完全不同的,开阔空间的光。

是街道。

土路笔直延伸。两侧排列着房屋。低矮的板墙。敞开的拉门。屋檐下晾着衣物。庭院里有人在忙什么的身影。

是日常。

村里,极其普通的早晨日常。在其中,绫香被扔了进来。阴道插着按摩棒,阴蒂顶着凸起,只穿一件白色内衣,反手被绑,挺着胸的姿态。

「踩」

年长男人说道。

最初的一踩。

右脚,踩在踏板上的脚,踩了下去。

咚啾。

「呜……!」

按摩棒,顶了上来。阴道深处。昨晚被吸吮式震动棒折腾够、还敏感的阴道壁最深处,被木棒顶上来。身体猛地一弹。被棒固定住的后背,连弹一下都不被允许。

出了声。在早晨的街道上。

反射性地咬住嘴唇。被听到了。刚才的声音。被街道那头的,谁。

「别停。踩下一步」

年长男人的声音。

左脚,踩下。

滑溜。

「咿,啊……!」

阴蒂的凸起,从下往上擦过。肿起的阴蒂背筋,被硬硬的木头凸起滑溜地——

——滋溜,地。

脑海深处,窜过电流。一天的开始,仅仅第一踩的阴蒂刺激。眼前啪地白光一闪,腰擅自猛地一颤。

没能憋住声音。甜腻、短促的悲鸣,溶进了早晨的空气。

「哦」

不知哪里,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开始了啊。是隆史家的新娘子吧」

——被听到了。

右脚踩下。咚啾。按摩棒顶深处。阴道紧紧绞住木棒,咕啾,响起了水声。

左脚。滑溜。阴蒂背筋被擦过。脑子发麻。眼眶湿润。

右。咚啾。左。滑溜。右。咚啾。左。滑溜。

一踩,一踩,木马前进。车轮咕噜咕噜碾过土路的声音。那声音里混着,咕啾、咕啾,从自己腿间传来的水声。

每踩一下,按摩棒顶起阴道深处,凸起擦过阴蒂背筋,交替地,交替地,内外不停被攻。用自己的脚。用自己的力气。

街道右手边的屋里,出来个女人。抱着衣物的中年女人。看着绫香,啊,点了点头。没有惊讶。

「新娘子,今天骑木马啊。加油哦」

被搭话了。像是鼓励的口气。简直像在路上和邻居打招呼一样。

「啊,啊,哈啊,呜……」

连回话都做不到。一边踩着。一边被按摩棒顶着阴道。一边被擦着阴蒂。被看着那副姿态,被搭话。

——好羞耻。

羞耻得想死。

可是。脚不停。停了就来鞭子。年长男人,面无表情走在木马旁。右手垂着鞭子。年轻男人走在木马后头。

右。咚啾。左。滑溜。

快感,积蓄起来。阴道壁像描摹按摩棒形状般收紧,松开。收紧,松开。阴蒂每次被凸起擦过就肿得更厉害,对背筋的刺激每一踩都更鲜明。

好羞耻。被看着。这副样子。这副打扮。漏出这种声音。体液顺着大腿流。白色内衣的下摆开始湿了。

即便如此——每次感到羞耻,身体核心就发热。

被看着。被听着。那,在放大快感。

讨厌。明明讨厌。

右。咚啾。左。滑溜。右。咚啾。左。滑溜。

咕噜咕噜,木马前进着。在村的早晨街道上。载着绫香。



进入街道,过了多久。

五分钟,还是十分钟。时间感,已经乱了。

道路两侧,人多了起来。该是到了主街吧。房屋密度增高,屋檐下开始显眼地有人影。

男人抱着臂,背靠墙眺望。两个女人,在井边凑近脸窃窃私语。孩子们,吵吵嚷嚷跟在木马后头跑。

「呐呐,那个人为什么哭?」

「嘘——。是新娘子啦。在调教中哦」

「调教?」

「对。为了成为丈夫大人好新娘子的,功课」

听见孩子的声音。听见母亲给孩子说明的声音。功课。这光景。这个。

右。咚啾。

「啊……」

已经憋不住声音了。刚开始踩时还咬唇忍着,已经不行了。按摩棒顶深处时甜声漏出。阴蒂被擦时发出高声。响彻街道。

左。滑溜。

「咿,呜……!」

太不像样了。

知道自己是什么打扮。只一件白色内衣。透出些的布下乳头勃起。阴道插着按摩棒,阴蒂顶着凸起,反手被绑挺直背筋。挺着胸。什么也藏不住的打扮。那种状态,用自己的脚踩踏板,自己顶自己小穴擦着自己,在街道正中喘息。

滑稽。凄惨,像傻子,羞耻得想死。

可阴道却咔咔绞紧按摩棒。阴蒂像渴求凸起般肿起。身体,已经,擅自。

被看着。每次感到那视线,身体深处就疼。羞耻变快感的回路,已经建成了。前天还不存在的回路。仅仅两天。

脑子发麻。阴蒂背筋每次被擦,思考就白光飞散。羞耻。舒服。因为羞耻所以舒服。已经,分不清这两样。

流口水了。

自己都没察觉,嘴半张着。连咬唇的力气都没剩,踩踏板时身体摇,每摇一次口水从唇拉丝垂下。落在白色内衣胸前,弄出污渍。

内衣湿去。被汗和体液。白布贴肌肤,乳头形状清楚浮出。连乳晕颜色都透出。腹线。肚脐。全部,晒在走路人的眼里。

体液顺着大腿开始流。从阴道溢出的爱液,弄湿木马台,大腿内侧湿亮发光。每踩一下,咕啾、咕啾,淫靡水声响彻街道。

右。咕啾。阴道深处,按摩棒前端顶到最深处。阴道壁紧紧一绞,咕啾一声淫乱响。

「啊,啊啊……」

「——哦,声音不错嘛」

靠墙的男人,笑了。

「是隆史家的新娘子吧。调教得挺不错嘛」

另一个男人,啜着茶杯说道。
「还差得远吧。不过都湿成那样了,应该很快就能弄好吧。我家媳妇也差不多该让她骑上了,毕竟好一阵子没让她坐了」
只是闲聊而已。把绫香被假阳具抽插着小穴娇喘的模样,当作邻里间的闲话来消遣。说什么我家媳妇也差不多该……语气就像在聊遛狗的事一样。
「喂,看那边。都流口水了」
「真的诶。嘴一直张着。都快融掉了吧」
有人指了过来。指着那个流着口水、半张着嘴、眼眶湿润且目光涣散的自己。男人们像在评鉴货物一样打量着。简直像在市场上估摸牛的好坏。
——好羞耻。羞耻得想消失。我可是念到大学的人,是靠自己活下来的人。可现在,却在路正中间流着口水,小穴里插着假阳具,自己骑着自己喘个不停。
左。唧溜。
「咿呜、呜嗯……!」
突起刮过阴蒂后侧,脑中一阵酥麻。已经积攒了多少下骑行换来的快感啊。小腹深处,那团无处可逃的燥热正不断膨胀。快了。马上就要去了。
就在这条路上,在这些人面前。顶着一张流着口水的狼狈脸。
右。噗啾。
阴道猛地收紧。腰肢不由得一弹——可被固定在棒上的身体,根本不容许弹起。无处可逃。快感的退路在身体任何地方都不存在。全都积在阴道和阴蒂里,躁动着寻找出路。
「啊、啊、要……要去了……」
声音漏了出来。还是漏出来了。漏到了路上。
「哦,说是要去了」
「自己骑着小穴去啊。真有你的」
「去啊去啊,尽管去」
男人们起哄着。
左。唧噜。突起刮上阴蒂后侧——
「——!」
一声不成声的叫喊冲出口。全身猛地僵直,阴道死死绞紧了假阳具。透明的液体打湿了衬衣下摆,顺着大腿滑落。后背弓起想仰过去——棒身不许。无处安放的绝顶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取而代之的是双腿阵阵抽搐。踩在踏板上的脚抖个不停,直打颤。
去了。
在村子的路中央。当着人的面。流着口水。骑着木马。用自己的脚把自己顶起来,自己揉着阴蒂,自己去了。
「啊……哈……哈啊……」
「哦,去了去了。喷得挺好」
「少夫人刚才那表情可真不错」
——不错表情。
说那是绝顶时翻着白眼、流着口水、发出不成声惨叫的脸。说那是不错的表情。
脚差点停了。绝顶的余韵让膝盖发颤,踩不动踏板。
啪。
「啊!」
鞭子抽在了大腿上。年长的男人面无表情地挥下。
「不准停。骑」
——停不下来。去了也停不下来。
想哭。也确实在哭。泪顺着脸颊滑落。可脚停不下来。鞭子会来。把颤抖的右脚压上踏板,踩了下去。
噗啾。
刚去过、敏感至极的阴道壁,被假阳具顶了上来。
「呀啊……!」
惨叫脱口而出。敏感度爆表的身体被假阳具直直顶中,视野白光炸裂。
左脚。唧溜。绝顶刚过的阴蒂被突起刮过——
「啊、啊啊、不要、才刚去过、不要啊……!」
连憋声的余裕都没了。惨叫回荡在路上。被好几道目光看着。
咕噜咕噜,木马不停。年长男人步调不变。不论绫香哭喊也好、绝顶也好,他都淡淡地并行走着。
右。噗啾。左。唧溜。右。噗啾。左。唧溜。
毫不留情的刺激交替砸向刚去过的身体。泪眼模糊看不清前路。可踏板还在踩。用自己的脚。因为停不下来。停了鞭子就会来。
所以靠自己。自己骑着。自己把自己弄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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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木马将横穿学校门前,,、

・在被学生们起哄围观中不得不绝顶的羞耻与快感
・看到前辈接受「调教」的女学生,切实体会到这个村的常识与教育,就此绝顶
・看到数日后仪式要用的拘束具,当场喷潮
・木木马不肯骑的绫香恳求之下,老爷亲自推木马,不容分说连番绝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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