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车前往的目的地,是距隆史宅邸车程约二十分钟、建在山腰上的一栋大房子。
“是远房亲戚家,”隆史说。“贤一先生和我们家向来交好。他在村里也是门第显赫的家主,我想让你去跟绫香小姐打个招呼。”
打招呼。
听到这个词时,绫香心底泛起一丝安心的涟漪。若是打招呼,只需坐着低头行礼就好。自从来到这个村子,还从未有过“只需低头行礼”就能了事的情况,可大脑依旧本能地想往轻松的方向逃避。
车穿过了大门。玄关的拉门敞着,那里站着一名女子。
三十五六岁、长相柔和的女人。浅蓝连衣裙配白色围裙——一副谦恭、随处可见的主妇打扮。
只是。
那女人却在玄关前踮着脚尖,双膝向左右大大张开,双手在脑后交握,面朝这边等着。
裙摆微微掀了起来。仅此而已。裙下装着什么看不见。
但是——那个姿势。
绫香一瞬间怀疑起自己的眼睛。
踮脚、张膝、脑后交手。日常生活里哪有摆出这种姿势的场合。人摆出这般体态,根本毫无理由。因为双膝张开,裙内——
“啊……”女人发出了声。
很轻。却清晰。像是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声。大概是发现被看到了,女人像拼死一般把声音挤了出来。
“欢、欢迎……啊……欢迎光临,隆史大人……”
声音凌乱。但不止如此。腰——在细微地、咯咯地颤抖。不算痉挛。可那停不下、不受控的晃动,持续从女人腰间泄出。
然后——嗡,地。
一阵微弱的低频振动声。从女人身体的某处,传了过来。
“啊……啊……恭、恭候您……大驾……啊”
想挤出笑脸,却没能挤完整。嘴角抽搐着。眼眶湿润。即便如此,为了不崩了“迎客行礼”的模样,她拼了命。
腰又咯咯咯地颤了一下。
“老爷……啊……请、请原谅……我……”
一时分不清她在跟谁说。
“老爷……啊……我快要去了……请让我去……啊”
绫香僵住了。
这女人现在是在——
那一刻。
噗,振动声停了。一瞬后——走廊深处传来男声。应是这家的主人贤一。
“让客人在玄关干等,就你自己先去?”
毫不温和。低沉、冷冽的嗓音。
“外头来的媳妇就是这德行。没管教够,真让人头疼。——赶紧把人带过来”
女人猛地一抖。
“……是”
腰间的颤抖止了。因为振动声消失了。引发腰痉挛的东西,停了。
女人轻轻站起身。整了整连衣裙下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请,这边走”
虽在微笑,脸颊却还红着。迈出的步子,微微发颤。振动虽停,积在体内的东西却没散。明明差点去了,却没被允许,就抱着那股燥热,走在前头领路穿过走廊。
直到那时绫香才明白。
这女人方才一直——被老爷的遥控器震着身体内部的某处,同时做着迎客的礼。
快要去了,便恳求许可。
没被准许。
就那样站着,回起居室去。
“绫香小姐”
听到隆史的声音,脚动了起来。
*
被领进起居室,贤一正坐在皮沙发上。四十后半、体格结实的男人。眉眼略似隆史,却轮廓更深。手捧茶杯,用打量货色般的目光看着这边。
隆史在对面沙发落座。
绫香也正要坐到身旁——隆史的手搭上她肩。就那样往地面使力。
“绫香,媳妇不许坐椅子。只能坐我脚边”
坐到了地上。地毯上,隆史沙发旁。贤一沙发脚下,领路的女人也同样屈膝坐地。
两个男人在沙发上,两个女人在地板上。这构图说明了一切。绾香认清了这点,却对自己落座之处没半句异议。边想自己何时变成这样,边将手叠在膝上。
上了茶。女人端盆起身,恭敬奉给沙发上的两位,又坐回地上。没人觉异。方才那股没被允去的燥热应还留在体内,女人脸上却什么也看不出。
“那么,”贤一端起茶杯开口,“媳妇的调教进度如何?”
“托您的福,”隆史答,“前天让她骑了木马。绕村一圈”
“哦。听我侄子说了。他在村校念书——昨晚兴奋地打电话来”
绫香肩头微微一僵。
“说木马经过校门前时,他贴着栅栏看。见你在木马上湿透,叫了好几声过去。回家后还挥之不去,撸了多少回都停不下。真是的,初中生就是精力旺”
贤一笑出声。放下茶杯,饶有兴味地咧嘴。
“而且说你拼命忍着挣扎的模样也让他够兴奋。直夸不愧是逃过女人的女儿,够练手”
被初中生。校栅栏里那孩子之一,在家撸了好多回——
脸发烫。是羞耻。本该是羞耻。
可下腹深处,却隐隐一热。
“就是啊,”隆史笑道,“挺费劲的。不过那样一来变不少吧。对吧,绫香小姐”
“……是、是的”
“道谢呢?”
“……谢谢您用木马,调教我”
隆史“嗯,好孩子”地摸了摸头。像摸狗。
那手掌的触感,让胸口深处微微一暖。觉得开心。——又是这感觉。
“那么,”贤一说。
“难得来——让咱家的小穴给媳妇开开眼吧。外头来的媳妇嘛?总还不懂全套”
“嗯,其实正期待这个呢,”隆史点头。
贤一俯视脚边的女人。没叫名字。
“今天让你露正经的。准了”
女人点头。
裙摆撩到腰际时,绫香才头回瞧见。
女人胯间嵌着黑色皮革贞操带。沿髋骨的皮带向下覆住胯部,革中央开一道细长缝,阴唇从缝里露出。剃净、泛着腻光的阴唇。缝正上方,一根小指粗的木凸从革外伸出。
女人右手捏住那凸。拇指食指。咕噜咕噜,画圈般转动。
“啊……”
漏出声。表情变了。女人腰肢微摇。
“一脸稀奇样啊”
贤一对绫香说。
“村里媳妇都穿的调教内衣。内侧有捉住阴蒂的凸点,跟外头这棍连动。锁上后媳妇怎么摸内侧都不动——钥匙在老爷手嘛。我准了,外头棍一动,内侧凸点也连动直接蹭阴核。媳妇用自己的手,玩自己的阴核。方才玄关干等时锁着没开。碰不到却想碰,光这就够管用。现在准了,她能自己来”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女人右手按恒定节奏转凸。随动作,呼吸渐乱。腰晃得大了。大腿内侧,开始泛出油光。
“啊……老爷……啊……要去了……”
“还早”
贤一短促道。
女人的手一瞬像要停——却仍动着。停了会挨骂。可快去了却不给准。女人眉心微蹙。
“啊……啊……老爷,要去了……请准我……”
“还早”
“啊……啊……求您了……老爷,求求……让我去……”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手不能停。可越动阴核越受刺。无处可逃。
“啊……啊啊……老爷……不行了……求您,准我吧……老爷的小穴……到极限了……求求您求求您……让我去……!”
贤一沉默了片刻。
“好”
女人全身猛地一抖。腰往后仰。闷声从喉底挤出。
“啊……啊……啊……!”
憋着声,仍拼命挨过泄出的颤,女人去了。可手没停。准之前,手不能停。
“好。想要鸡巴么”
“……想要”
刚去过的敏感阴蒂被自己手折磨,女人浑身轻颤,声音老实。和方才恳求不同,安静、坦诚的答。
“那就好好求。教教她该怎么讨”
女人缓缓抬头。余韵里眼还湿着。
望向贤一,顿一息,说。
“请用老爷的鸡巴,准我用自己的小穴被插”
“行”
女人站起。将贤一裤与内裤褪到膝。双手捧住露出的东西,上下一趟。然后抬腰,把自己的胯对上革缝——缓缓,落腰。
“啊……”
咕啾水声起。从革缝露出的阴唇深处,埋进贤一之物。腰落到底时,女人垂目不动了好一会。
之后——腰前后摇起来。
不是上下。是前后。缓,却实。咕啾、唧啾,湿声起。革缝边勒进阴唇。阴蒂随每下动作被贤一耻骨磨——绫香看得见。
“啊……啊啊……嗯……”
和方才不同声。腰每前后摇,女人声渐高。
贤一背靠不动,什么也没做。转回隆史,又聊起来。
“明天的仪式,挺期待。打算带侄子去”
“谢您。务必帮他耕透”
“啊……啊啊……嗯……”
女人声,混进两人对话里不停。
“吵”
贤一厉声。目不离隆史。
“男人在说话。区区小穴给我憋声”
“对、对不起……啊……对不起……啊”
可没停。腰还在摇,阴蒂还在磨,停不下。咬唇憋声,喉底闷着,仍漏不停。
“真是的,”贤一说。仍朝隆史。带叹。
“这货阴蒂里头都敏感,憋不住声。稍微动动就这样”
从口袋掏出小遥控,按了键。
“啊……!”
女人腰大跳。贞操带内凸应开始震。阴蒂被腰动与遥控震两面夹击。
“她这 case,太强就反而不出声。太苦”
贤一又加一档。
女人全身僵硬。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震动太强,喉咙没法发出声响,只能从张开的嘴里漏出气息。腰停不下来。停下就会被骂。泪水在眼角渗了出来。
「啊……啊……嗯……啊……」
「这种程度刚好」贤一满意地说道。放慢了一点。
「瞧,就用这种分寸一直压着她。女人嘛,只要叫得不妨碍男人说话就刚好」
咕啾、咕啾,声音持续着。两个男人的对话还在继续。女人不停地扭着腰。
就在那时——绫香脑中,有什么变得清晰起来。
——此刻在我眼前,正在发生性行为。
这本是理所当然的事。是一直看着的事。可事到如今,这句话才落进脑海。性行为。性交。在众人面前。在有客来访时。在坐着闲聊的两个男人所坐的沙发上,女人扭着腰。而我,就坐在地板上,在眼前。
这太异常了。
这个词,许久未曾如此鲜明地刺入脑中。异常。可没有人——贤一也好,隆史也好,女人也好——没有一个人觉得异常。这作为待客时的理所当然之举,正平淡地进行着。
她想移开视线。
那时——隆史的手,从裙摆下探了进来。
顺着大腿内侧滑过,毫不犹豫地向上探去。
「把腿张开」
隆史低沉而平静地命令道。
——腿,动了。
像条件反射一般,张开了腿。
在众人面前,在客人面前,在坐着的贤一眼前,就那样坐在地上,双膝向左右分开。和服下摆垂落,大腿内侧裸露出来。没有穿内裤。
隆史的指尖,触到了绫香的阴蒂。
「……!」
她憋住了声音,身体却诚实地弹跳了一下。股间传来湿漉漉的黏腻声响。
贤一瞥了绫香一眼。
「哦,已经这么湿了啊」
「嗯,我家这位也喜欢玩阴蒂。半夜一个人也要弄好几次高潮,虽说本该懂点羞耻才好」
隆史一边缓缓揉弄着阴蒂,一边继续和贤一说话。
手指没停。一边聊着,一边腾出手,不停地黏糊糊地动着。隆史的视线始终朝着贤一。根本没看绫香。只有玩弄阴蒂的手指,一直确认着绫香的存在。
不能出声。
她咬住嘴唇。膝张着,只把背挺直,想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手指每黏糊地动一下,喉咙深处就有什么东西往上涌。
「啊……啊啊……老爷……又要去了……」
女人的声音响起。腰前后摆动的幅度变大,也变快了。
配合那声音——隆史手指的动作,也稍快了些。
「……呜……」
声音差点漏出。她加重了咬唇的力道。用鼻子吸气、呼气,想当那发出黏糊声的手指不存在。
「老爷……让我去吧……」
女人的恳求响彻客厅。
黏啾,咕噜。隆史的手指将阴蒂更深地按了进去。
「呜……!」
腰差点浮起。膝张着,腰差点浮起。她拼命压了回去。在贤一眼前。在男人谈话继续的客厅里。
「好」
贤一的声音。
「啊……! 啊啊……!」
女人的腰阵阵颤抖。前后摆动不停,正在高潮。
那一刻——隆史的手指,以同样的节奏动着。
咕噜咕噜咕噜,地。像配合女人高潮的叫声。简直是刻意同步一般。
「呜……嗯……啊……」
声音漏了。从唇间。明明拼命咬着,还是溢了出来。细小,却确实。
贤一瞥了这边一眼。
绫香垂下眼。脸颊发烫。股间黏糊作响。她咬着唇,张着膝,继续憋着声。
那时——看到了隆史的另一只手。
本该放在裤腿膝盖上的右手,正缓缓移向自己的股间。若无其事地。一边继续着对话。隔着布料,像按住自己的东西那样,缓缓抚弄着。
鼓起来了。隔着布料也分明看得出,清清楚楚。
一只手玩弄绫香的阴蒂,另一只手抚弄着自己的东西。两边都没停。两边都只是平淡地动着。
老爷,兴奋了?
这事实,在脑中带起一种奇妙的热。
隆史在此刻,被眼前的光景撩动了。而自己也是——被张着膝,憋着声,湿透着,看着同样的东西。两人看着同样的景象,身体以同样的方式反应着。
女人还在扭腰。即使高潮了也没停。
「老爷的子孙……给我……老爷的子孙……进这个小穴……给我……求您了……」
贤一终于抬起了腰。
咕啾、噗滋——深深地顶了上去。女人仰起了背。
「啊……! 老爷……! 进来了……老爷的……全……」
黏啾,咕噜。
「呜……!」
声音又漏了。手指在同一时机按了进来。女人的声音和绫香的声音重叠了。仅仅一瞬。却重叠了。
贤一缓缓看向这边。
「隆史家的新媳妇,也调教得差不多了嘛」
隆史笑了。
手指没停。
***
隆史站起身,是那之后约一小时。
「差不多该告辞了。打扰了」
在玄关和贤一简短交谈后,走向车子。坐进副驾驶。发动引擎,驶入山路。
然而,不到一分钟——隆史的手动了。掀起裙子,一把扯下内裤。一气呵成。
「等、老爷——」
还没等回答,座椅就被放倒了。隆史的脸凑向股间。舌头触到的瞬间,绫香的背弓了起来。
「咿啊……! 突、突然……」
「——早就想舔了。一直只想着这个」
一边舔,一边用闷声说道。难得地,低沉而发馋的声音。
「被贤一家的媳妇撩到也是有的。但更甚的是——湿透的绫香这里一直离不开脑子。在客厅里全程。好几次想让你高潮想到不行」
舌头咕噜咕噜地捉住阴蒂。在榊原家客厅一直憋着的东西,被这一推一气呵了出来。
「啊、啊、不要……! 太急了……」
「才不是不要吧」
身体猛地一颤。放弃抵抗的绫香,阴蒂被隆史的舌头缓缓而执拗地欺负着。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在车里憋不住声地颤抖着。可才让去一次根本停不下来。第二次、第三次——第几次后就不数了。大腿内侧被体液弄得亮晶晶的,座位湿了。视野好几次白茫茫地空白。
那期间一直——注意到了。
隆史的一只手,按着自己的腰。另一只手,在哪。
在座椅阴影里,隆史握着自己的东西。
缓缓地。上下地。一边动舌,一边以同样的节奏,自己弄着自己。
那光景瞥入眼里的瞬间,绫香的阴道猛地收缩了。
好粗。
比调教时用的假阳具明显更粗。更长。那个东西,隆史现在正握着弄着。明天它要进自己里面——
「啊……啊啊……!」
第五次高潮来了。阴道阵阵抽搐。没停。
「……啊~,忍不住了」
舌头离开的瞬间,低沉的声音落下。像呢喃。像自言自语。
「不敢信明天还进不去。明明是我的小穴——到仪式那天前都进不去,我真的不敢信啊」
那声色里混着焦躁。对平和的隆史而言少见的、压不住情绪的声音。
「……哈啊、哈啊……」
绫香喘不均。下腹还咚咚跳着。抬起脸——隆史正俯视着绫香。
气息乱了。眼神,好可怕。平日的柔和剥落,渗着别的东西,定定地看着。
知道裤子里,还硬着。刚才一直弄着——却没软。隆史就那样,像想起什么似的开口了。
「喉咙小穴和仪式没关系,可以的吧」
那不是询问。
*
被隆史命令着在座椅上转向他,用自己的手拉下他裤子的拉链。
裸露出的东西——硬着。在客厅里,一直,都是这样。
正对着重新看,好粗。好长。比刚才瞥见时,近看更这么觉得。这要进我里面?——这想法浮起,阴道深处微微一颤。是恐惧还是期待,已分不清的收缩。
「快点」
低声,隆史说。
手扶上。舌伸出。用舌背确认顶端形状,缓缓张开唇。
「……嗯」
啾、啾。每动一下嘴唾液滑落,湿声在夜车里散开。
连自己都惊讶,竟那么拼命。不知算不算好。但不想停。隆史气息每乱,胸底就有什么发热。自己正让这人兴奋。在客厅全程,眼前媳妇反复高潮时,隆史的脑子里也是绫香——他这么说。这事实,正做着不堪侍奉的现在,也继续让绫香兴奋着。
「……绫香,好厉害。这样才配当媳妇呢」
一阵酥麻。被夸了。开心。没来得及想这开心从哪来,就含得更深。手握住根部,用着舌,到喉前。
隆史的手搭上后脑。
下一瞬,头动不了了。
被按入。比刚才更深。「嗯呜」声出时已达喉深,差点反射的身体拼命安抚。不能呼吸。却不能退。手固定着。
隆史的腰,微动。
——在用嘴。当飞机杯用着。
那话落脑的瞬间,今天客厅所见重叠了。含着贤一的东西前后扭腰的媳妇。隔着皮贞操带揉阴蒂拼命恳求许可的那身姿。在老爷允许前不能高潮。手停会被骂。腰停会被骂。理所当然地——因为是理所当然——一直顺从的那女人姿影。
「嗯呜……嗯……嗯呜……」
这村的女人,是这样的东西。男人的道具。为性处理的——
那话在脑里转着时,回过神右手已进自己裙里。触到阴蒂瞬间全身猛颤。竟这么敏感了。只轻碰脑就麻了。
「嗯、嗯呜……」
手指动了。像合隆史腰的节奏,摇着头,自己的指也动。啾啾作响。从喉,从股间,同时。方才自己看的那媳妇,与现在的自己,在脑中重叠。
下腹深处热积起。要去了。
——不行。
条件反射。没许可。
指,差点停。没停。却缓了动。像把热压回。喉深拼命忍着,从阴蒂逃般指放浅。
*想去。但没许可。所以忍着。*
意识到这么想的自己,和今天的夫人完全相同。被说“还不行”而没能停下动作,涨红着脸恳求“请让我高潮”的那个女人,就是自己。
这份察觉——不知为何,反而更想动手指了。
“嗯……唔嗯……呜嗯……!”
“……好好含住”
隆史稍微用力固定住她的头。顶到最深处,缓缓抽出,再顶进去。绫香放松喉咙接纳着,一边不让自己停下手指的动作,一边积攒着快感。
在这片昏暗里,沦为丈夫大人的工具,自己玩弄着阴蒂。不成体统。但却停不下来。
过了一会儿——滚烫的东西来了。在口腔深处。
她咽了下去。喉咙动了动。
“……哈啊……哈啊……”
隆史深深吐了口气。
绫香抬起脸,隆史瞥了她一眼。神情稍稍平复,但眼神依旧暗沉发亮。
“……今晚真是硬不起来啊”
像自言自语般。
“早点回去吧”
踩油门的声响略大了些。
裙摆里的右手,还搭在阴蒂上。湿透的手指等待着许可,颤抖般停着。
*
一到宅邸,隆史便拉起绫香的手。没往走廊走,直接进了旁边的客厅。
灯亮了。夜里的白光下,摆着一张大矮桌。
“上去”
“……桌上?”
“仰躺。头从这边一端垂下去”
她照做了。木头触感隔着和服传到背上。头垂出桌沿,喉咙拉成一条直线。视野颠倒了。倒转的天花板,倒转的灯。隆史的脚,来到脸的两侧。
解皮带的声。拉链下滑的声。
颠倒的视野中,隆史的那物出现了。
*——又这么硬。*
车里才射过一次。没软。甚至比刚才更紧绷。前端充血发红,根部的血管清晰浮起。那物正朝自己脸上靠近。
比假阳具,更粗。更长。这一点,此刻又被正面甩到眼前。明天——明天这个要——念头闪过瞬间,什么都没做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
“嘴,放松力道”
被插了进来。
“——嗯……!”
前端拨开舌头,一口气抵到喉底。因为倒悬,喉咙笔直,进得极深。气,喘不上来。想退,隆史的手却扶住后脑。不让退。
“用鼻子呼吸”
空气从鼻入。喉咙虽塞着,却勉强能喘。苦。但逃不掉。不久习惯那苦楚后——填满喉底之物的热度与硬度,直接传来。在搏动。隆史的那物,在绫香喉中,脉动着。
小腹,疼着。
从榊原家客厅一路延续的疼。被口交多少次高潮,最深处不灭的热。
手朝股间挪去。
——停了。
没许可。
膝紧紧并拢。内腿相压,给阴蒂一丝压迫。完全不够。不如说意识聚过去,疼意愈发鲜明。
“……嗯呜……呜……”
隆史动起来。抽,顶。抽,顶。缓缓地。每次通到喉底,便来一阵磨蹭感。唾液溢出顺下巴滴落。鼻吸的气,随动作节奏乱了。
膝仍相擦,大腿内侧渐渐发麻。疼意漫至整个下腹。这样不碰还能忍住的自信,肉眼可见地流失。
“……呜啊……呜……”
动作一缓的空隙,从唇角挤出声。
“丈夫大人……!”
动作停了。
被拔出的瞬间,大口吸气。唾液拉成丝。
“哈啊……哈啊……丈夫大人,请、请准许我……”
望着倒转的天花板,在急促呼吸中续道。
“被丈夫大人舔过之后,就一直疼着……从车里开始就一直……求您,求您准许我自己抚慰这淫乱的贱穴……拜托了……”
说罢,倒转视野里映出隆史的脸。
他微微,笑了。
“……真可爱。可以哦。自己玩也行”
手动了。撩起裙摆——中指毫不犹豫探入自己体内。
“啊……!”
滑溜溜的。湿得反常。中指无阻地一滑到底,阴道壁猛地绞紧。左手拇指寻到阴蒂——触到瞬间全身一颤。过于敏感。只轻轻一碰脑里便白光炸开。
“啊……啊啊……一直疼着……一直……”
“我知道的”
隆史的那物,又抵上唇。
“边动手指边含住”
手指动着的同时,喉咙再度被塞住。
“嗯呜……呜……”
苦。但手指没停。中指在阴道里翻搅,拇指把阴蒂碾着转,喉底抵着隆史的那物——全 simultaneous 地来着。
啾噗啾噗水声响起。自己手指的声。心想竟湿成这样,可手指仍不停。反而更快了。
方才光景,在眼睑里复苏。
含着贤一那物到根、前后摇腰不止的夫人。边揉乳胶贞操带外的突起边恳求“请让我高潮”、被说“还不行”便不甘地蹙眉的那张脸。把阴蒂压着贤一耻骨、求着“请给妾身丈夫大人的种”摆腰不止的那身姿。
我现在,正做着那人和相同的事。
喉被侵犯着,自己动手指,做着相同的事。
这思绪——令背脊窜麻。
不是凄惨。倒悬桌上被用着喉、自己搅着自己贱穴、与那夫人做着相同事的自己,有着背脊麻痹般的亢奋。在想去这意味着什么前,手指已更快了。
“呜嗯……啊……!”
“明天呢”
隆史腰动着的声,低低落下。
“会让村里大家都来好好耕这块可爱贱穴”
手指差点停。没停成。
“木马上见过的那拘束具——被绑上去便绝对逃不掉。那里,大家轮流来。贤一先生也来。今天进过贱穴的那物,明天就耕绫香的贱穴。哭叫求停都没用。不那样,就成不了接纳我、接纳丈夫大人的好贱穴”
贤一的那物,不,不止。木马上像品鉴般望来的那些男人,许多阳物明天会一次次进到逃不掉的自己里——
“呜啊……!啊……啊啊……!”
中指,无意识又加了一根。两根指在阴道里咕啾咕啾动,拇指把阴蒂狠狠磨,喉底隆史的那物愈发激烈——全汇向一点。
“可以哦,绫香。去高潮”
“——呜咕啊……!!”
全身剧烈颤。膝激烈上下。阴道把两根指死死绞紧,像要挤出,却仍被强塞,拇指续磨阴蒂。高潮着,还没停。停不下。
喉底,来了滚烫。
反射咽下。自然地,喉动了。绫香不再犹豫。
(完)
姬枷村新娘调教4:回门拜访熟人夫妇家时目睹新娘当众展示私处常识之事
【姫枷村の嫁躾 #4】嫁入り挨拶で知人夫妻の家を訪れたら、目の前でおまんこ嫁御の常識を見せつけられた話
眼前目睹了姬枷村那疯狂的常识与日常,明明觉得这样不对劲,绫香却忍不住阵阵发疼难以自抑,而面对这样的绫香,丈夫欲火中烧,一反常态粗暴地侵犯了她的口腔——便是这样一个故事。
回过神来,自己竟也已将这荒谬的男尊女卑内化于心,即便察觉却已无法回头,这份背德之感实在惹火。。。
下次想写一场为了更易受孕而举行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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