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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枷村的媳妇调教#5:媳妇以播种仪式之名遭公开轮奸

【姫枷村の嫁躾 #5】嫁御は種付けの儀と称して公開輪姦される
至此之前常识已逐渐麻痹,却突然恢复清醒、清楚地明白自己正在做什么的情节我很喜欢。明明还没被碰到,就因为想象、兴奋和羞耻而狼狈地潮吹又失禁,说真的这才最色情…… 但已经彻底堕落,回不去了…… 在下一篇里,关于新娘调教的故事暂告一段落!除了新娘,我也想写写比如姬枷村成人仪式之类的内容! 点赞和收藏谢谢你们。这次也是全凭爱好了,希望合各位口味。 若有感想或对作者的提问,务必告诉我! ↓↓↓ Wavebox https://wavebox.me/wave/68d3j0yvympw84ft/
「今天的配种,是隆史家的新娘子吧。前天那场驯雌,还真硬起来了啊」
「是啊。都喷潮了。插在木马上动弹不得,湿得一塌糊涂」
「那,今晚也轮到我上了吧?」
「按年长顺序来。先由村长开始。——药已经给她喝过了,尽管内射就行」
「多少发都行?」
「多少发都行。是为了新娘子好」
男人们的声音传了过来。在神社院落一角帮忙搭台的时候,传杯换盏地喝着酒。祭典前夕,欢快的声音。



「把这个喝掉哦」
当茶杯递到面前时,绫香正端坐在榻榻米上。
刚洗完澡的身体,还冒着热气。前辈媳妇们三个人一起仔细地帮她洗过。搓了背,梳了发,还有——被木马折腾过的胯下也是。「今天要被用很多次,不洗干净可不行」,一边避开肿起的阴蒂,一边用手指仔细清洗到阴道深处。手指插进来时,她忍住了腰肢猛地一颤的冲动。
喉咙深处,还隐隐作痛。昨晚——被隆史逼着含到喉咙深处,在桌上仰面朝天,倒着身子被用了喉咙。那时候的自己,一边求着许可,一边用手胡乱抠弄着自己的小穴——。
光是回想,小腹深处就一阵抽痛。昨晚的隆史,在平日温和的底色下,渗着某种按捺不住的东西。「明明是我的小穴」却说。不敢相信直到今天都不能插进来。那双眼睛。那个声音。
茶杯里是浅褐色的液体。有药草的气味。苦,又带点甜。
「这是不会怀上孩子的药哦。您可以放心地让我们轮着来」
前辈媳妇嫣然一笑。是个三十五六岁、面容温和的女人。名叫千鹤。
「今天可得让好多鸡巴大人把里面顶得够够的。为了让您和丈夫大人的初夜容易怀上,得让小穴好好记住滋味。好几位鸡巴大人都会内射给您,小穴深处呀,就会打造成能好好接住种子的形状」
放心地,让我们轮着来。
因为不会怀孕所以放心,尽管被多少人内射都行。是这个意思。千鹤是真心想让她安心。
「我当初也是一开始害怕呢。不过到第三个人左右吧,小穴就习惯了。精液灌得满满的时候里面变得滑溜溜的,鸡巴大人嗖嗖就进去了。到第五个的时候,我已经自己主动扭腰了哟」
千鹤有点害臊地笑了。
「结束之后呢,和丈夫大人的初夜就舒服得不得了。小穴好好记住了,把丈夫大人的鸡巴大人呀,紧紧绞住不放。马上就怀上了呢」
绫香默不作声地把药喝了。很苦。
「那么,来记记台词吧」
千鹤开始教绫香短句。
「跟着念。『为了成为隆史大人的小穴新娘』」
「……隆史大人的,小穴新娘,成为」
「『用村里男人们的鸡巴大人』」
「……村里男人们的……鸡巴大人」
「『请把这小穴,耕一耕』」
「……」
「来,继续。很重要的台词哦」
「……这,小穴……耕一耕,请您」
「真乖。再来一遍。声音再大点。正式上场要是大家听不见可不行」
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超过十遍的时候,已经不想也能脱口而出了。
「真乖真乖。这下没问题了」
给她穿上白衣,反剪双手绑了起来。老规矩。已经,是老规矩了。



暮色中的院落里,点起了松明。
桧木板搭的舞台,被火焰的橙光映得泛着钝光。舞台后方,安置着铁制的拘束具。松明的光照着,金属泛着钝光。让人四肢着地,掰开腿,把腰固定在高位——从后面小穴和屁眼全都一览无余、动弹不得的道具。
院落里聚了人。男的女的小孩都有。酒气。笑声。是祭典。
咚。
太鼓响了。低沉。厚重。直接震到肚底。
咚……咚……咚……
院落的喧闹静了下来。笛声加入。筚篥。龙笛。铃。雅乐。很美。正因美才可怕。
神主上了台。开始念祝词。
「于惶恐至极之姬枷产土神御前——为耕新娘御腹、备受种之土,今行此仪——」
此时——左右,立起两名调教众。
笔直不动地立在绫香两侧。手里——拿着长棒。约一丈长的细木棒,前端缀着圆木球。打磨得光溜溜的球。
是仪式的道具。被松明照着,那棒子——从左右,探进了衣摆下。
前端的球,触到了大腿内侧。光溜溜的木感,爬上肌肤——
抵在了胯间。
「——!」
不是阴蒂。是阴唇旁边。偏了一点。棒尖像碾碎阴唇似的蹭过。痛。明明痛,那压力间接顶到了阴蒂根部,窜过一阵钝刺激。
咬紧了牙。祝词正念着。不能出声。
左右调教众仍笔直站立,面不改色。只有握棒的手,小幅动着。却不如手指般细腻。用一丈长的棒尖,在衣下看不见的地方摸索。前端的木球在阴唇上咕噜咕噜滑,偏了蹭大腿根,回来又顶阴唇。动作粗鲁。和用棒捅家畜肚子没两样。不是人的手指。是道具。像对待畜生。
调教众视线仍直直向前——仍是听祝词的肃穆姿态——只有手底下,淡淡地继续摸弄绫香的胯间。
「——服村中秘药,种不留胎。然身记配种之悦——」
木球哧溜一滑——直接撞上阴蒂。
「——!!」
像电击。被木马折腾半天充血的阴蒂,硬木球直接砸上。身体猛一弹。下意识想扭腰躲——
咚。
另一侧的棒子,捅了侧腹。隔着衣。不重。却是明确的「别动」的意思。调教众连脸都没转。朝前,用棒子捅了侧腹一下,仅此而已。
身体僵住。不能动。不能动。祝词中途扭身子什么的——
趁这空当,另一根棒回到胯间。绕着阴蒂周围咕噜咕噜。尽是打偏。碾扁阴唇,蹭阴蒂旁,滑过耻骨上。——可偶尔会中。冷不防,木球在阴蒂正上头咯吱一蹭。每次脑髓深处都白光炸开。
——被这种东西。被棒子。被左右叉腿站着的男人们,用这么粗的手势玩弄胯间。一根手指都没给碰。用道具尖端,像家畜一样。
可却——去了。
「——嗯、嗯、嗯……!」
憋住了声。在衣里。膝并着。木球恰巧掠过阴蒂上的瞬间,积着的玩意儿一下炸了。阴道咔地一缩,爱液唧地溢了出来。
被棒尖——被棒尖这种东西弄去了。
棒没停。刚去过的阴蒂周围,木球还咕噜咕噜。打偏的刺激续着。蹭阴唇,顶大腿根,偏了撞耻骨——又不意咯吱阴蒂。
「——!」
第二次。爱液从大腿内侧唰地滑落。
身体微晃。没忍住腰要逃。
咚。侧腹又被捅。另一侧。「别动」。
第三次。衣摆湿透。爱液已滴到板上。
第四次时,膝一软晃了。前排村民瞥了一眼——「是紧张吧」一脸地移回眼。不知衣下被棒尖弄去四次的事。
祝词完了。雅乐停了。左右调教众唰地抽棒。沾爱液泛光的木球尖,从衣下拔出。只剩鼓声。
咚……咚……咚……



「绫香。跟大家,好好求哦」
隆史的声音。温和地。
反剪手的绳解了。手自由了。
——手指勾住白衣前襟。几百双眼睛看着。
手指停了。抖着。脱不下。在这脱了就全裸。几百人面前。被棒弄去、爱液糊得一塌糊涂的身体,全得晒出来。
嗒。
背,被棒捅了。轻。却冷。左侧调教众笔直站着,棒尖小戳绫香背。快点。
手指动了。扯衣。从肩滑落。褪臂。落脚边。
全裸。松明染裸肌。祝词间被玩、爱液晶亮的大腿。充血肿起的阴蒂。勃得鼓鼓的乳首。全晒了。
拾脚边衣。要叠——手抖,对不齐襟。
嗒。腰被捅。右侧调教众。快点。
抖手叠了。乱。想仔细叠。想用自己的手理好自己的屈辱。可催着棒,半吊子四方衣搁板上。
嗒。臀被捅。摆下一姿势。
踮脚,脚底合拢蹲踞,膝左右大敞。晃。不稳姿仅用趾撑身,胯前——几百人眼前——晒出的姿。
晃了。要失平衡。
嗒。肩被捅。别倒。保持姿。棒尖抵肩,把晃推回。和家畜要出栏时棒赶回,同手。
——那瞬,脑里啥炸了。
麻着的事实,剥了。
乘木马起,脑里总笼雾。被脱光,被绑,被玩阴蒂,全快成「老样」了。调教日日,钝了感。
可今——趾撑身,敞膝,冷夜气晒性器那瞬——忽地,见了。
自己在干啥。

全裸。几百人前。神社台上。松明照着。男男女女小孩的院里。只己裸。只己晒性器。敞膝。胯——小穴——几百人眼前向。

视线刺。品估的眼。男们舔般看己裸。乳首。腹。大腿。そして膝间の——爱液晶亮、肿的、小穴を。那男们将犯己。顺次。轮番。用此身。插此小穴。注精。几人。几人。

悚。

脊背,窜电样物。怖?厌?——抑或。
指,触己阴唇。左右开。至见膣口。爱液滑、充血黏膜,全员晒。

——己今,几百人前,己手己小穴掰开。
知。知却指不住。被调的手。

ゾクゾクゾクゾクっ

「——隆史大人的,小穴新娘,成为」
出了。
顺溜。几十回复诵的词,舌熟,不想也出。像己的话。——像己意说的。
「——村里男人们的,鸡巴大人」
难信的词。众前,鸡巴大人,己口说。几百人前。掰着己小穴。——可声不颤。顺溜出。像盼着。
「——这,小穴——耕一耕,请您」
言毕。
寂。唯鼓响。
——己今,言了啥?
意识突然变得清晰。迷雾散去。麻痹褪去后,自己刚才说出的那些话的含义,全都涌进了脑海。请耕耘我的小穴。用村里男人们的肉棒。用我自己的小穴。用我自己的嘴。用自己的手掰开小穴的同时。在几百人面前——

战栗战栗战栗战栗战栗战栗战栗战栗

小腹深处痉挛了。恐惧、厌恶,还有——一种无法命名的、滚烫的、无可救药的亢奋,全部搅在一起,从腹底猛冲上来。
阴唇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手指还保持着掰开的姿势。在几百人面前。小穴像渴望肉棒一样一张一合地开合着。停不下来。
肛门也一抽一抽的。不受控制地。

然后——
淅。
尿道漏出了透明的液体。
淅沥沥沥。

停不下来。踮着脚蹲着的姿势没变,膝盖张开的姿势没变,掰着小穴的姿势没变——尿,滴落在舞台的木板上。啪嗒,啪嗒,淅沥沥。不稳定的脚尖姿势,不允许腹部用力。想忍就会摇晃。一摇晃腹部力气就泄掉,又漏出来。被松明火把照着的木板上,透明的水洼缓缓蔓延开。
“啊……!”
连自己都停不下来。异常与兴奋夺走了身体的控制权。掰开小穴说出“请耕耘”的自己的那些话,让脑髓、子宫和膀胱同时痉挛,全部一下子漏了出来。
观众席骚动起来。
“喂,新娘子尿出来了”
“这么等不及吗。小穴和屁眼都一开一合的,连小便都漏出来了”
“真不像样的新娘子。不过也就是这么想要肉棒吧。为了新娘子,赶紧插进去吧”
笑声。嘲笑。——全都听得见。明明听得见,却还是淅淅沥沥地漏个不停。停不下来。好羞耻。在几百人面前,漏着尿。小穴还一直掰开着。这么——这么狼狈——
“站起来”
调教众的声音。
“走”
咚。背被棍子戳了。站了起来。依旧赤裸着。用沾满爱液和尿液的脚。朝舞台深处——拘束具走去。

一步。腿在发抖。
咚。腰被戳了。太慢了,催道。左右的调教众用棍子驱赶着,跟在绫香身后。像把家畜赶进栅栏一样。
两步。三步。四步。裸着的背暴露在几百人的目光下。屁股暴露着。尿流过的大腿暴露着。被棍子驱赶着,用自己的脚走着。
到了。
趴了下去。手腕轻轻放到枷锁上。脚踝也是。
——等等。明明能逃的。
咚。屁股被戳了。快点。棍子前端的木球陷进臀肉里。和刚才玩弄自己胯间的,是同一根棍子。

咔嗒。咔嗒。咔嗒。咔嗒。
所有的枷锁都合上了。腰部的支柱被固定。腰被抬到高处。膝盖被大大掰开,合不拢。
从后面——阴道也好,肛门也好,全部朝着观众席那一侧。在几百人的目光下。被松明照着。被木马折磨了好几天的肿胀小穴。充血肿起的阴唇。从大张的阴口缓缓垂下的爱液。直到上方微微缩着的小小肛门。全部一览无余。
“喂看啊。连屁眼都在一抽一抽的”
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
“小穴也一开一合的。爱液都拉丝了。刚才自己说了请耕耘来着嘛”
“就是在木马那次被弄得内衣湿透透亮潮吹的那个新娘子吧。小穴已经记住感觉了啊”
“那新娘子的母亲,是从村子里逃走的女人吧。就是因为母亲调教不够才逃的。得用肉棒好好教女儿才行”
“村长从早上就坐立不安的。听说和那母亲是同班同学。这是要在女儿身上收回来了”
笑声。口哨。欢快的嘲笑。
——全都是真的。在抽动了。阴口在。肛门在。身体在渴求。小穴空荡荡的,一张一合地张着嘴。好羞耻。在几百人面前,被看着小穴一抽一抽地渴求肉棒。尽管如此却停不下来。



走上舞台的脚步声。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声。
身后站定的气息。是村长。
并没有立刻做什么。只是被俯视着。俯视着她趴着翘起屁股、小穴一览无余、连肛门都在抽动的样子。像在品鉴货物一样。
手指碰到了背。从肩胛骨附近,沿着脊椎,缓缓向下。像在查验所有物。
抚过腰部的圆润,一只手猛地攥住臀肉。揉捏着。柔软的肉在指间陷下去,又松开。屁股噗噜地摇了摇。另一边也是。双手抓住臀肉,左右用力掰开。阴口和肛门被更大地暴露出来。
“嗯呜……!”
“喂你们看。好小穴啊。连里面都是粉色的”
村长朝着观众席出声道。一边把绫香的小穴大大掰开。用手指拉开阴唇,让松明的火光都能照进阴口深处。
“虽然被木马耕过了,里面还紧紧缩着。正合适”
品评。对自己小穴的。在几百人面前。被窥视着。连里面都被看着。
手绕到了前面。弯下腰,朝垂着的乳房伸出手。
从下往上托起般握住。啪嗒,像在确认重量般晃了晃。
“奶子也不错。有弹性”
拇指碰到了乳头。用黏腻的指法在顶端打着转。乳头噗地硬挺起来。另一边也是。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两边乳头,骨碌骨碌地捻。拉扯。乳房被拉得细长地弹起。
“啊……啊呜……!”
松开了。噗噜地弹回摇晃。又捏住。捻。拉。松开。反复好几次。乳头红胀充血,笔直地翘着。
一边用一只手玩弄乳头——另一只手,向下探去。
大腿内侧。抚过被爱液弄得滑溜溜的皮肤,到阴口。一根手指,噗嗤插了进去。
“嗯……!”
被木马折腾够了的阴道,毫无抵抗地吞了进去。里面被搅动。像按压着阴道壁前侧那样,咕噜咕噜地。G点附近。
“啊呜……!那里,不行……”
“哦。是这里吗”
手指咕噜咕噜地按压。那里。最敏感的地方。
“啊呜、啊呜、啊呜——”
阴道猛地收缩,绞紧了手指。
“收紧度也不错。插进肉棒肯定会吸住吧”
抽出手指。拉出爱液的丝。发亮湿滑的手指,在绫香的臀肉上蹭了蹭。
——脸凑到了耳边。
“……你母亲,曾是我的同班同学”
低低的耳语。只有绫香能听见。
“我一直想侵犯她。那女人竟在出嫁前、而且成年前就逃了,从那以后,一直想”
前端,碰到了阴口。真实的。滚烫的。搏动着。前端软乎乎的弹性。表面跑过的血管脉动。和木马的假阳具,全然不同。
在入口处咕噜咕噜地磨。不进去。用前端把阴口撬开些,又退出。快要陷进去,又退出。
“……!啊……”
小穴想要吞进去。阴口猛地收缩,想要含住前端。身体不受控制地。
“小穴自己要含进去了啊。这么想要肉棒吗”
“……不、是……”
“这小穴很诚实。女儿也长得很美啊,小穴肿成这样……渴求男人的肉棒,真不像样”
前端又顶开阴口——退出了。被吊着胃口。已经好几次了。只在入口处咕噜咕噜地弄,就是不进去。小穴深处,一跳一跳地疼。空着的阴道,想要被什么填满。想要被插进去。
——想被插进去。快点。插到最里面。
好下贱。好下贱。自己。这么——对着低语说想侵犯母亲的老人的肉棒,小穴竟在渴求。在几百人面前,被拘束着,小穴完全暴露——尽管如此,还是想被插进去。
“真下贱的东西。和母亲流着同样的血……给我好好尝尝!!”
滋溜。咚!!!!
“啊呜啊呜……!”
进去了。直到最里面。一气呵成。
真实的肉棒撑开阴道壁,顶到了最深的地方。咔地撞上子宫口。
——不一样。和木马的假阳具全然不同。
好暖。搏动着。紧贴阴道壁的肉的柔软。表面的粗糙感。血管的脉动传到阴道壁。木马是木头。硬,冷,总是同一个形状。但这个——是活的。活着的男人的肉棒,在自己里面。
而且——好粗。阴道壁被撑得紧紧的,里面被塞得满满当当。空着的小穴,终于被填满了。那份充实感让——阴道猛地绞紧。
“啊呜……哦呜……啊呜……”
漏出了声。在几百人面前。在松明的火光下。被拘束着趴在地上的裸女,从后面被插入老人的肉棒,喘息着。
村长并不着急。缓缓抽出——阴道壁吸着肉棒的形状,想要挽留。滋溜地快要拔出——又猛地顶到最里面。噗嗤。
“哦呜……!”
又撞上子宫口。咔。像内脏被直接敲打般的钝重冲击。明明痛,痛的深处却渗出阵阵快感。
“你已经是这个村子的东西了。是我家的所有物,是我儿子随便使用的小穴”
“…………啊!”
战栗战栗战栗战栗战栗战栗战栗战栗
那一刻,难以名状的触感窜上脊背,里面咔咔地痉挛起来。村长嘲弄地笑了,就此攥住绫香的腰,缓慢却沉重地、一次又一次,把滚烫的肉棒撞向子宫入口。
噗啾。噗嗤。噗啾。噗嗤。
缓慢地。像在品味。拔出时阴道壁绞紧肉棒不肯放。插入时阴道被大大撑开,最里面被塞得满满当当。如此反复。
阴道——吸住了。不受控制地。肉棒在里面时,阴道壁像蠕动般收缩,绞紧肉棒,撸动。拔出时依依不舍地猛地收缩。插入时则啪地张开迎接。
停不下来。小穴不受控制地。欢喜着男人的肉棒。
“嚯。收得真好。插进肉棒就会这样吸住吗。真是被教乖了的小穴”
村长像很满意地说道。用观众席也听得见的声音。
“好啊新娘子。这新娘子的小穴合格了。男人们,放心地给她播种吧”
欢声。口哨。掌声。祭典般的。自己的小穴被说“合格”,村民们沸腾了。
——合格。自己现在,在几百人面前,被审查小穴的品质,拿到了合格。
因羞辱而脑子一片空白,和小穴深处一跳一跳的疼,同时到来。
村长的手绕到前面,一把攥住摇晃的乳房。用拇指把乳头碾得咕噜咕噜,腰的节奏快了起来。
啪。啪。啪。
腰和屁股相撞的声音。肉和肉的声音响彻境内。臀肉哆噜哆噜地摇。乳房也哆噜哆噜地摇。村长的体重随着每一下顶撞压上来。重。力气大。虽老却未衰的男人腰力,一下下顶着最里面。
“喂看啊。奶子哆噜哆噜地摇。比木马那时候摇得还厉害吧”
“那当然是真肉棒啊。和木马力气不同”
“好漂亮的乳头。硬邦邦立着。就是用那乳头在木马时候弄得内衣湿透透亮的啊。受不了了”
“啊呜、啊呜、啊呜、啊呜啊呜——”
腰开始咔咔发抖。又要来了。从小腹深处。从阴道深处。每次被顶到最里面。每次乳头被碾。
——要去了。被肉棒大人。在几百人面前。
“啊呜啊呜啊呜——!”
阴道紧紧缩成一团。全身猛地一弹。拘束具吱呀作响。小穴痉挛着绞紧肉棒。不放。小穴含住肉棒深处,紧紧绞着。
“哦……去了啊。收得真狠。去着还绞肉棒。这小穴了不起”
腰没有停下。即便在绝顶中痉挛的膣穴,仍被肉棒撬开继续抽插。

「咿、咿、去了、明明已经去了、呀、去了……」

浪潮没有退去。在绝顶之中被顶到深处,又一波袭来,再一波袭来。膣穴一边痉挛一边绞紧肉棒,被绞紧的肉棒顶进深处,又再收紧——没有尽头。

「嗯……」

村长呻吟了一声。

噗噜。噗噜噗噜。

射精。射进膣穴深处。很深。像是要砸进子宫口一般。

「咿呀……!」

好烫。一跳一跳地。精液注满膣穴深处。还在高潮中的膣穴一边承受着精液一边痉挛。咻咻地。子宫——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要把精液吸上去。像是要接住它。身体自行其是。正在被播种。

村长缓缓抽出腰。滋溜。像拔掉塞子一样,白色的精液黏糊糊地从穴口溢出。啪嗒啪嗒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舞台的木板上。被火把照着,白色的液体在板上泛着油亮的光。

「精液都流出来了。太浪费了」

观众席里有人喊了一声。哄笑。

「等下一个男人插进去,再给顶回去不就行了。多混几个人的才更有效」

「那小穴,肉棒拔了还在一抽一抽的。还想要更多呢」

——确实在一抽一抽。穴口。肉棒拔出之后也是。一张一合地。一边滴着精液。像是在说还想要。

好羞耻。在几百人面前,被看着小穴滴着精液还渴求着肉棒。被嘲笑。——可即便如此,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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