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失感~
之后又唱了几首歌,但我一直心神不宁,总惦记着池田的手指。不过除了那首歌的那一次之外,胯下的折磨道具再也没有震动过。
“今天谢谢你们!西口小姐和池田君,你们根本一点都不古怪嘛!再多和大家一起玩吧,放开来相处啊。”
“你也太放得开了吧!”
“啊哈哈——”
确实,立花小姐说得也许没错。或许我也该放下防备,变回原来的自己了。但一旦放下防备,恐怕就再也回不去了。然后,我最讨厌的那种误会男生、跑来搭讪的日子又要开始了。
回家的路上,为了脱下乳胶内裤,我顺道去了池田家一趟。当然,那条乳胶内裤并没有上锁,所以我直接回家自己脱掉也行,但脱下来的东西必须让他收回去,否则我没地方放。把接触过私密部位的东西还给别人,这已经是丢人丢到家了,但总比留在家里不知道怎么处理好,这是我权衡再三后的无奈选择。
池田的房间。
“那么,西口小姐觉得怎么样?你说‘介绍点能让性格差的人也能开心的方法呗’,我就把我几乎知道的方法都试了一遍……你过得开心吗?”
“唔,嗯!这个……那个……呃……”
“啊,‘言听计从’的游戏已经结束了。你大可以自由发言了。‘言听计从’的小游戏,辛苦你了。”
他这么说着,笑眯眯的。
“诶?”
我感觉心里突然变得空落落的。回想起之前那些羞耻和屈辱,既然‘言听计从’的游戏结束了,按理说我应该松一口气才对,可为什么会有这种不满足的感觉呢。
“还是说,要我说‘不老老实实说出真实想法的话,我就要打开开关了’,这样更好?”
池田改了口,手指搭在我还穿着的乳胶内裤的遥控器上,朝我咧嘴一笑。
我顿时感到后脑勺一阵发烫。
“才、才没有那个必要!”
后脑勺的热度蔓延到整张脸,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平息。
他说中了。
完全被他说中了。
无论我怎么否认,我都已经体会过那种孤立无援环境中产生的快感。我无法忘记,那种在顺从命令时,瞬间袭来、令人麻痹的性兴奋。我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在这条通往性虐待结局的处刑之路上,翻涌而起的快乐。
“……”
我答不上话来。
“总之,先把那条内裤脱了,放松一下吧。”
“嗯……”
“我出去一下,脱完就放进这个袋子里。”
“嗯。”
“我去拿点喝的。”
池田递给我一个黑色塑料袋,然后走出了房间。
我姑且环视了一圈,确认没有类似摄像头的东西,然后把手伸进裙子,先脱下了普通的内裤。虽然早就料到了,但普通内裤也湿得一塌糊涂。接着,我把手指勾在正主——那条乳胶内裤的侧面,像剥东西一样往下脱,包围着阴蒂的凸起物一下子弹开了阴蒂。
“啊嗯……”
与其说是弹开,不如说是摩擦着远去的、余韵犹存的刺激,让我忍不住叫出了声。
一直被周围的凸起物压迫着的阴蒂,周边的肉被压了下去,它自己则孤零零地凸在外面,泛着浓艳的粉红色。连空气最细微的流动都能敏感地捕捉到,传来一阵令人难耐的、隐隐作痛的刺激,直抵正注视着它的我。要是以这种状态穿上普通内裤,这么强烈的刺激,我绝对会死。我先把脱下的乳胶内裤放进了那个大概是打算拿来洗东西的黑色塑料袋里,犹豫了一下,又把普通内裤也放了进去。
——咚咚——
“我进来了哦?”
呀!我现在,没穿内裤。但也无可奈何。我若无其事地整理好裙子。
“请进。”
池田端着放有果汁杯子的托盘走了进来。
“抱歉抱歉,至少应该先把湿毛巾给你。”
“不必担心。我已经用手帕擦过了。”
“那就好。啊,对了,那个黑色袋子给我一下。”
“等一下,你、你要干嘛?”
本来就是打算还给池田的,但因为里面也装了我自己的内裤,我不由得追问了起来。
“放心放心,我又不会仔细去研究西口小姐穿过的贴身物品。我就猜到你会担心,所以一开始就打算这么做了。”
池田拿出一把看起来很粗犷、带杠杆结构、甚至能直接剪断铁板的大剪子,在下面铺好另一个黑色袋子,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把那装着乳胶内裤和我普通内裤的黑色塑料袋连同袋子本身,咔嚓咔嚓、嘎巴嘎巴地剪了个粉碎,连里面振动装置的零件也没放过。
“啊!”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我连阻止的话都来不及说出口。
“我的内裤!”
池田那得意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
“诶?什么?啊,这是什么?诶诶诶诶——?等等,这是,西口小姐的内裤?”
“嗯。”
“诶——!?为什么?”
“因、因为黏糊糊的,我没地方放,就想着干脆让你一起洗了。谁知道你竟然把它剪碎了……”
“哇——对不起!怎么办才好?”
“算了,反正也是便宜货,而且那状态根本没法穿回去。”
“下次我赔你一条。”
“不用了。作为交换,你别去检查那些碎片,好好给我扔掉。”
“我本来就这么打算的。”
总算是松了口气。
“不过这样好吗?成人玩具不是挺贵的吗?”
“哈哈哈,唉,我可是从所剩无几的零花钱里省出来的,当然心疼啊。不过这种事,我不想让彼此留下不信任的疙瘩,所以从一开始就打算这么处理的。毕竟我们又不是什么男女朋友的关系。”
听到池田这句话,我又感到心里缺了一块似的,一阵寂寞。
“池、池田君你,这种地方,倒是挺认真的,我、我挺高兴的。”
“……西口小姐,我能问你个奇怪的问题吗?”
“什、什么啊?”
“你刚才是不是特别动摇?”
“才、不是……!”
我没有被一时冲动的感情或气氛牵着走,而是用力忍住了内心的寂寞,重新恢复了镇定。我低头沉思了一下,然后重新摆出冷静的表情,抬起头看着池田。
“才不是呢。我哪有动摇。只是觉得池田君很大方,有点佩服而已。”
“那就好。喝完了果汁就回去吧,已经挺晚了。”
“因为唱歌唱得很开心嘛。不过话说回来,池田君明明唱得那么好,却一直藏着掖着,真是狡猾啊。”
“哈哈,说我狡猾好过分啊。我又不是练得特别多。”
“抱歉,那我回去了。多谢款待。”
在玄关,池田的妈妈送我出来,我便回家了。
回家的路上,我被一股巨大的丧失感所笼罩。没穿内裤的裙子下面,既凄惨又寒冷。我一边走着,一边面朝正前方,哭了。
“呃……呃呜……呃……”
眼泪止不住。
“妈妈,那个姐姐在哭诶——?”
就算被路过的孩子嘲笑,我也无法停止哭泣。
“呼……呼呜……呜呜、呜哇!哇啊!”
我明明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荒唐至极的事,却感觉心里破开的大洞把一切都吸走了,完全无法压抑住哽咽。
——失恋——
在这个状况下,一个滑稽得完全不合时宜的词语浮现在脑海。
怎么可能。
因为处于“言听计从”状态的我,是喜欢着池田的,那份约定结束了,我就……失恋了?
我从未经历过其他失恋,连验证的方法都没有,但这份强烈的丧失感和彻底否定存在的凄惨,大概……一定……就是所谓的失恋吧。
那和服从池田命令时受到羞辱的不快、以及性方面的恶心与凄惨完全不同,是另一种无法排解的苦闷。我哭个不停,像个梦游者一样回到了家。
任人摆布 第7话 ~丧失感~
いいなり 第7話 ~喪失感~
回家路上,我被一股强烈的丧失感袭击了。
没穿内裤的裙子下面,既悲惨又寒冷。
我一边走着,一边直面正前方,哭了。
“呜咽……呜、呜……呜咽……”
眼泪止不住地流。
“妈妈,那个姐姐在哭诶?”
即使被路过的孩子嘲笑,我也无法停止哭泣。